《哥……要被恁……攮成煞笔啦!》第7章 第七章:我操,恁真考过俺了!

作者:daizongguan · 约 3762 字 · 返回《哥……要被恁……攮成煞笔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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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我那堪称「耻辱」的释放,和那句发自肺腑的、关于「筑巢 」的感悟之后,我和王二妞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地升华了。   如果说之前,我们的亲密还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不确定,那么现在,我们之 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地理所当然。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在学习的间隙拥 抱,在深夜的灯下接吻。她会自然而然地坐在我腿上,让我从背后抱着她,给她 讲解一道她也会偶尔卡壳的难题。而我,也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作为「奖励」 的一切,从抚摸到更深层次的、用手相互慰藉的亲密。   我们的目标,也空前地统一起来。那个最初由我带着恶意和欲望提出的赌约 ,如今已经成了我们俩共同为之奋斗的、神圣的契约。她想让我赢,甚至比我自 己还想。因为只有我赢了,我们之间那所有出格的、禁忌的行为,才能被赋予「 合理性」,才能在「履行赌约」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下,进行得心安理得。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都拼了。   期末前的最后一个月,我和王二妞几乎是焊在了一起。除了家里的书房,学 校的图书馆也成了我们的第二战场。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落满灰尘的空气里,形成一道道 光束。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翻书声。我正被一道关于电磁场的物理 题折磨得痛不欲生,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力场线,脑子却跟打结的耳机线 一样混乱。   「恁过来。」王二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压得很低。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情不愿地凑了过去。她指着她摊开的辅导书,开始 给我讲题。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发梢上那股廉价却又让我安心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声音很好听,用那口河南腔讲着「楞次定律」和「右手螺旋定则」,每一 个字都像小羽毛一样,挠在我心尖上。   不知不觉中,她从电学讲到了我不甚擅长的力学。   「这题恁咋又错了?啊?」王二妞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教导主任」的味 儿一点没减。她凑过来,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气,像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鼻腔 ,「这不就是个动量守恒?恁把参照系搞错了!跟恁讲了多少遍了,做题要活泛 ,不能一根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红笔在我的草稿纸上画着受力分析图。她的马尾辫垂下 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搞得我心里也跟着痒痒的。我哪里 还有心思听什么动量守恒,满脑子都是她那薄薄的、一张一合的嘴唇。   也许是我走神得太明显,也许是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出卖了我。王二妞讲着讲 着,突然停了下来。她没看题,反而扭过头,那双清亮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 盯着我。   「张远,」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软,「恁是不是……又身上不得劲儿? 」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刷」地就热了。「说……说什么呢!学习呢,认 真点!」我梗着脖子,视线飘忽,不敢看她。   「恁还好得很?」她撇了撇嘴,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她忽然不说话 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就在我以为她又要开始新一轮思想 教育的时候,她却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恁那憋屈样……真是个憨货。」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河南腔在此刻听 起来,竟带上了一丝无奈和怜惜。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她却突然有了动作。她猛地凑了过来,在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用她那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在图书馆啊!   她的吻很青涩,甚至有些笨拙,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厮磨。但我能感 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她似乎也鼓足了天大的勇气。过了几 秒,她像是觉得这样不够,伸出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   那一下,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再也忍不住,反 客为主,一把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 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俩都有些喘不过气,她才轻轻地推开我。我们额头 抵着额头,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里水 波荡漾。   「这……这下得劲儿了没?」她喘息着问,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得 劲儿了就赶紧给俺做题!」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逞强的模样,心里一荡,忍不住又想亲上去。可她却像 是预判了我的动作,用手抵住了我的胸口。但她的手并没有推开我,而是顺着我 的胸膛,慢慢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去。   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最终停留在了我那早已因为她而高高昂起、隔着校服裤子都显得无 比狰狞的地方。   「你……」我刚说出一个字,声音就沙哑得不成样子。   「嘘……」她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我别说话。她的小脸更红了,眼神 躲闪,根本不敢往下看,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大胆。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 她那写了无数习题、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手,完整地、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滚烫 。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笨拙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方式,上下抚动 起来。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了冰冷的书架上, 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喟叹。这比任何一次自渎都要来得刺激,来得销魂 。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摩擦,和她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随时可能 被人发现的恐惧,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欲望的中央。   「憨货……这下……恁总该能静下心做题了吧?」她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 能听见的气声说,「这可是……俺给恁下嘞猛药……要是再考不好,俺……俺可 就真不管恁了……」   她的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最极致的催情。   我知道,今晚回家,又将是一场恶战。   那个月,学校的图书馆,家里的书房,成了我们唯一的战场。我从未想过, 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学习,拼命到这种地步。我的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地亢 奋。因为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王二妞那双充满鼓励和 期待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说:「张远,你行的。考过俺,俺就是你的人了。」   终于,期末考试如期而至。   走进考场的那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平静。这几个月的地狱式训练,已经让我 脱胎换骨。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看着一群新兵蛋 子。我冷静地审题,细致地演算,有条不紊地,将我的答案,工工整整地填写在 答卷上。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交卷铃声响起。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转过 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王二妞。她也正好抬起头,朝我这边望过来。我们的目光 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但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   我们尽力了。接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   等待成绩公布的那几天,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煎 熬。我们俩都默契地不再提考试和赌约的事,但那根无形的弦,却绷得越来越紧 。家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我们俩常常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电 影,但谁也没有真正看进去。我们都在等,等那只悬在头顶的靴子,最终落下。   成绩公布的那天,我们俩起得很早。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斗嘴,只是沉默地 吃完早饭,然后,一起走向那个决定我们命运的审判场。   教学楼前的光荣榜下,一如既往地挤满了人。我拉着王二妞的手,她的手心 冰凉,还带着细密的汗。我用我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住,试图传递给她 一点力量,也是给我自己一点勇气。   我们奋力地从人群中挤了进去,抬起头,看向那张决定我们未来的红色榜单 。   这一次,我没有从下往上找。我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榜单的最顶端。   那里,有两个名字,紧紧地挨在一起,仿佛纠缠了一生的宿敌。   第二名:王二妞。   看到这个结果,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竟然不是第一?那第一 ……会是谁?一个陌生的名字?还是……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上移动了一格。   然后,我看到了。   在「王二妞」那三个字的上方,在整个榜单最至高无上的、属于王者的位置 上,清清楚楚地,打印着两个字——   张远。   总分,六百九十九分。比王二妞,高了三分。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周围同学的惊呼,羡慕的议论, 嫉妒的眼神,全都离我远去。我的眼里,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两个名字。   张远。王二妞。   我赢了。   我真的……赢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心底猛地炸开,瞬 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我赢了!我他妈的真 的考过这个河南来的女学霸了!   我猛地转过头,想和王二妞分享我这惊天的喜悦。我看到她也正愣愣地看着 那张榜单,小嘴微张,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看着榜单,又扭过头,看看我,再回头看看榜单,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 眼花了。   终于,在反复确认了三遍之后,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露出任何不甘或者嫉妒的表情。她只是看着我,那 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那震惊慢慢地,慢慢地,化成了一种极其复 杂的、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里面有欣慰,有骄傲,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磨、最终绽放出璀璨 光芒的艺术品。   然后,她笑了。   笑得像个傻瓜。   她看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思议,爆 了一句粗口。   「我操……恁真考过俺了!」   这句粗口,从她那总是说着标准河南腔的嘴里说出来,非但不觉得粗鄙,反 而带着一种别样的、可爱的娇憨。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通红的、灿烂的笑脸,所有的狂喜,所有的得意, 都在这一刻,沉淀了下来,化成了一种滚烫的、名为「爱」的情绪。   我赢了考试,但好像……也赢了她。   她笑够了,才终于平复下心情。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既像认命 ,又像期盼的、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轻轻地,说出了那句我等了整整半年 的、最终的审判。   「中,俺认栽。」   「今儿晚上,俺就是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