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6章 (六)妻子说的没错,美国人确实挺讨厌的。

作者:京城笑笑生 · 约 4708 字 · 返回《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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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黑堡的第二天,就进了实验室,没日没夜地卖命。 我那新老板,四十多岁,白人,正教授,狂得很。 他居然对我说,人可以简单地分成两类:美国人和想当美国人的非美国人。 这不是胡扯吗?没过半年,这家伙垂头丧气地找我,说经费被砍,养不起我了。 经费被砍我理解,但什么叫养不起?他要人干活,我干活拿钱,两厢情愿,谁养谁呀?离开黑堡,我又去南加州混了大半年,还是博士后,做管线探伤,经费从德州的石油公司来。 我租了一间房,条件还不错,在中国人家里。 这家人是东北的,男主人在大连市政府,白道灰道挣了些钱,把独生子送出来念中学,全寄宿,又不放心,就买了幢房,让女主人过来照看。 这家蛮有趣的:男主人在国内挣钱,从未见他来过,女主人英语不行,呆在家里整天没事儿,小留周末才回家,一言不发,就会打游戏,还是中文游戏。 房东太太自称不缺钱,就是闲得慌,所以私租出去两间房。 我猜他们家没多少钱,男主人只是个小官吏,没有大贪的门路。 另一个租客也是大陆人,伊利诺伊大学的,学电脑编程,来这里实习。 那位老弟幻想着留在公司,再让公司帮他办绿卡,所以卖命得很,不怎么着家。 南加州的人形形色色,我见识了不少怪事和新鲜事。 因为闲得无聊,我也常常思考一些问题。 我发现中国人其实很有意思。 先说中国男人,对自己的国家特别苛刻:军事要跟美国比,福利要跟北欧比,环境要跟瑞士比。 再说中国女人,对自己的丈夫特别苛刻:赚钱要跟犹太人比,浪漫要跟法国人比,体格最好要跟黑人比。 我还见过不少女人,比来比去,最后愤然离婚,改嫁洋人。 令人惊异的是,这些女人再婚后,往往来个巨变:什么都满意,什么都不比了,甚至倒贴钱养着洋汉子。 我年纪也不小了,油滑了许多,干活不偷懒也不卖命,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平日里下班,房子里只有房东太太和我。 那女人三十多岁,也许快四十了吧,长得很丰满,也很会穿衣打扮。 实话说,她打扮好了看着还行,甚至有点儿像我师姐。 房东太太几乎不懂英语,也不想学,这样的国人在南加州有一大批。 没事儿的时候,我就跟她唠嗑,顺便帮她填个表格翻译个文件什么的,慢慢地就熟了。 (房东太太打扮好了还行,甚至有点儿像我师姐。)孤男寡女,一来二往就勾搭上了。 在一个月黑之夜,我和房东太太滚了床单,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熟女就是好,不仅擅解人衣还善解人意:我一个眼神,她分开了双腿,我再一拍屁股,她翻身撅了起来,更别说我躺下,她就骑上来,我岔开腿,她就含下去。 我自己的妻子就不行,记得有一次搞到一半,我想换个姿势,拍拍她的屁股,她居然问我为什么打她!男人要是没良心起来,那是真没良心。 我在外面搞女人,居然没感觉太愧疚。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是找年轻漂亮的,准备抛妻再娶,那确实是不道德,但是随便弄个女人玩玩儿,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人就是这样自私:自己放荡总能原谅,配偶出轨则天理不容。 我和妻子常通电话,我说的少她说的多,大多是些鸡毛蒜皮。 妻子也临近毕业,说社区学院门路广,给大家都安排了实习,就是没工钱。 妻子被分在皇家银行,储蓄所里站柜台,每周去三个半天。 那工作我知道,钱少活儿多腿还累,本地白人不愿意干,所以实习生也许能留下。 这事妻子很上心,我觉得无所谓。 要是她先找到专业工作,对我来说挺失落的。 过了一阵子,大概是四月份吧,妻子又告诉我,储蓄所里有个经理,名叫苏珊,发放房贷的,对她很好。 苏珊的丈夫乔尼是自雇,开了家小会计事务所,就在储蓄所斜对面。 所里平时没什么业务,就每年开春忙一阵,帮大家报税。 苏珊把我妻子推荐过去,按小时付钱,主要是帮新国移,不太懂英文的那类。 夏天又到了。 我来美国一年了,觉得越来越没意思。 这天下午,我提前离开实验室,晃悠着回到家。 房东太太正在看韩剧,也是百无聊赖。 无聊的男女凑在一起,必定要做成年人爱做的事。 房东太太很注意保养,平日里都是化了妆的,虽然我跟她多次上床,但还没见过她卸妆的样子。 这一天,她没料到我突然回来,大意了些,忘了补妆,性子又急,稀里糊涂就脱了衣服。 我终于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皮肤松弛,满脸油腻,媚俗不堪!我的阳具,一下子就蔫儿了。 我居然和一个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我自己的妻子多年轻漂亮啊,我太对不起了她了!我,我这是给自家人丢脸啊!我的兴致一下子全没了,躺倒在床上无精打采。 房东太太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善罢甘休!她摸着我的额头,急切地问:「大兄弟,咋的啦?别是中暑啦?」我摇摇头,稍微撒了点儿谎:「没有,我想我媳妇儿了,心里愧得慌。」 「大兄弟啊,你算是有良心的,我那个死鬼,指不定在家里怎么快活呢!」房东太太长叹一声,手,却没有拿开,而是放到了我的胸肌上,「大兄弟啊,听姐一句劝,你要真疼媳妇儿,就早点儿回去。 姐不懂洋文,可心里明白,这美国啊,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你回去,一家人在一块儿,好歹有个照应。 这女人哪,不能落单儿,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房东太太讲的是心里话。 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房东太太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小腹。 我嘴上不说话,心里可没闲着,暗暗盘算:有家油砂公司招聘,就在卡尔加里,递了份简历过去,对方说还行,先来个电话面试,就在下个礼拜,看来这事儿得重视。 上礼拜认识一个老印,叫什么来着?拉贾,对,生化系的,口才特好。 明天去学校,请这家伙一杯咖啡,请教请教吹牛皮的技巧,只当是唐僧取经。 「大兄弟啊,听姐一番劝,心里踏实多了吧?」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房东太太抓住我那东西,又捏又揉又搓,正把玩着。 「这不,鸡鸡又硬了不是。别把姐凉半道儿上,来,姐骑上来了!」唉,没办法,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得打完。 (我居然和这种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 (七)我经历了两轮电话面试,先是和人事部,然后跟招人的研发小组。 西天取经的效果很好,我得到了面谈的邀请。 老印有老印的特点,非常在意别人的关注和重视。 你要是虚心求教,又没什么利益冲突,他们还是蛮热情的。 中国人则往往相反,任何时候都藏一手防一手。 两周之后,我就离开南加州,回卡尔加里面试去了。 油砂公司是正规大公司,告诉我往返机票及相关费用是报销的,我说不用,给个单程的油钱和旅馆钱就行。 房东太太说的有道理,我不想在美国耗下去了,我要回家,大不了回卡尔加里大学,我导师课题不少,也需要博士后。 临行的头天晚上,我和房东太太依依惜别。 我闭着眼,含泪打完了分手炮。 从南加州到卡尔加里,我马不停蹄开了三天。 到家的时候已是半夜。 整个公寓楼静悄悄黑洞洞,只有一扇窗子,还在透出温暖的灯光:那就是我的家!我提着箱子刚出电梯,妻子听到响动,打开门,赤着脚飞跑出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 我们相拥着回家,关上门,又是亲又是吻,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妻子拿了干净的内衣裤,帮我洗完澡,又看着我穿好,然后,我们上床搂在了一起。 我记起房东太太的话,女人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便问妻子想不想做爱。 妻子的身体已经滚烫,但她还是谢绝了,说我长途开车太累,需要好好休息,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到底是自己的女人,真体贴。 人累过头了反而睡不着,黑暗中,我把小妻子搂在怀里,说了半个晚上的知心话。 她乖巧极了,伏在我怀里像只小猫,皮肤又柔嫩又光滑,比房东太太好多了,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第三天上午,我去油砂公司面试。 妻子比我还紧张,早晨给我打领带,她的手一直在抖,弄了半天还打歪了。 面试很顺利,招聘小组的组长,也是卡尔加里大学的博士,跟我还是同一位导师。 最后,面试小组问我有什么要求。 我回答说:看看如今这就业形势,我一个博士后,新移民,没要求。 他们哈哈大笑。 完了事出门,我那同门师兄悄悄说,大公司很死板,工资不好谈。 他让我回去耐心等待,说背景调查可能要一两个星期。 我早已不是刚出校门的傻小子,听到背景调查这两个词,马上就明白了。 回到家,妻子居然没去上班,还在等着。 女人就是沉不住气。 大夏天的,我穿了一上午西装,热得浑身冒汗,妻子赶紧伺候我宽衣沐浴。 我知道她想问又不敢问,故意沉着脸,套了条大裤衩,仰坐在客厅沙发上乘凉。 妻子站在我旁边,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我心里暗自得意,伸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下身。 妻子又羞涩又尴尬:「我,我心里急,例假提前了,早上刚来的。 」我更不答话,叉开双腿,再一次指指下身。 这一回,妻子明白过来,挪到我两腿之间,红了脸,款款地跪了下去。 妻子比新婚的时候懂事多了。 她跪在地上,拉下我的裤衩,那东西挣脱束缚,一下子跳了出来,直撅撅硬邦邦地晃悠着。 妻子握住阴茎的根部,撸了撸,伸出舌头,试着舔了几下,然后收回去,换成一阵热吻,从下腹到阳具,又从股沟到阴囊。 爽,太爽了,我连连倒吸凉气。 吻得差不多了,妻子甩了甩长发,侧过脸,探出舌尖,正式舔了起来:先是大腿根,然后是睾丸,舔得真好。 「够了,够了,再舔我就要射了。」我受不了了,赶紧制止她。 妻子笑了,张开嘴,含住肿大的龟头,一下,两下,三下,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还不时抬眼观察,根据我的反应及时调整。 没想到,几年过去,小姑娘变成了轻熟女!(妻子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还不时抬眼观察,根据我的反应及时调整。) 一周之后,聘书寄到了家里,年薪七万五,我没有还价。 妻子高兴得蹦起来,这些年,我们不太顺利,把她憋屈坏了。 我美滋滋地看在眼里,心中暗想,到底是城外小地方出身,没见过世面,过两天,还有更高兴的事呢!加拿大的大公司,门槛高,不好进,可一但进去了,好混得很。 又过了一个星期,把办公室的朝向搞清楚了,我就准备和妻子商量大事了。 那天晚上,我们又是早早洗漱好。 妻子还在镜子前梳头,我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纸笔,故作严肃地说:「好了,有完没完?去,把上个月的银行单据拿来,所有的帐户,包括美元,还有计算器,动作要快!」「我又没乱花钱,你干吗要查帐啊?」妻子猜不出我要做什么,把东西捧上了床,也盘腿坐下。 「查帐?我有那么无聊吗?来,把钱都加起来,给我一个总额。」 我还是故作严肃,但后来,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小妹妹,我们要买房,我们要买自己的房!」「真的?这么快?」妻子高兴得又蹦了起来,「咱们出国才三年多,就能买房啦,真的不用租房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要买新房,很大的新房!二手的不要,学区差的不要,厨房小的不要,客厅小的不要,主卧室小的更不要!爱妃,你的,明白?」 「明白,臣妾明白,后院要大,朝向要好,双门车库,四卧三卫。」那天晚上,明月高照,天朗气新,纱窗外,微风习习,虫鸣啾啾。 我们一共核算三遍,美元的汇率,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 最终的结论是:我们有七万多块钱,按百分之十五首付,可以买四十多万的房子。 没想到,小妻子挺会持家,省吃俭用存下那么多钱。 我正要夸奖妻子,她却跳下床往外跑,边跑边说:「我去拿电脑,咱们现在就查房源,学区要好,交通要便利。」 我赶紧制止住她:「爱妃,此事明日早朝再议,朕今儿个性欲颇为旺盛,爱妃你快来侍寝。」 「遵旨,臣妾下身也有些骚痒。」我把妻子拉回到床上,搂着她又亲又摸,很快,她就被撩了起来,一个劲儿不要不要的。 我脱掉内裤,扔到床下,躺好,叉开腿,指了指两腿之间。 妻子心领神会,马上趴下来,双手探到我的胯下,一手搭着阴嚢,轻轻摩挲,一只握住阳具,细细把玩。 我看着黏液从马眼渗出,沾在妻子的手上,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妻子见火候已到,褪掉内裤骑跨上来,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一手扶着我的肉棍,噗地一声,不偏不斜,正好套住阳具,坐下去,提上来,再坐下去,再提上来。 妻子的阴道温温的,滑滑的,比房东太太强一百倍!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彼此都很熟悉。 短短十来天,先是找到工作,现在又要买房,真是好事连连。 我和妻子情绪高昂,动作娴熟,一上一下地抽插着,没多久,妻子就娇喘连连,下身发起大水,流到床单上,把银行单据都弄湿了。 (妻子骑跨上来,没多久,就娇喘连连,下身发起了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