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5章 (五)我们守护着爱情和婚姻,一天天过着平凡的日子。

作者:京城笑笑生 · 约 2460 字 · 返回《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目录

字号 19px
我出国几年,见识了不少事,知道在国外,中国男人是最弱势的。 外国男人去中国,上飞机两手空空,下了飞机,工作也有了,钱也有了,女人也有了;中国男人可好,出了国人脉没了,工作没了,有时候连尊严也没了。 我和妻子商量好,先把学上完,有了工作再要孩子。 我虽然奖学金不算太多,但坚决不让妻子打工,既是爱惜她,也是怕外面乱,防范未然。 妻子晚上有课的时候,我必定开着破丰田,车接车送。 开始时妻子很感动,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妻子来后的第二年,我们各方面都上了正轨。 转眼又是十月底,万牲节到了。 这天天气很好,不算太冷。 我让妻子放下功课,领着她上了街,看小朋友们如何讨糖。 加拿大的深秋,枫叶已经落完。 家家户户点缀着南瓜灯,有些人家的前院,还弄了些鬼怪来吓人。 妻子拉着我的手,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很是好奇。 我心中暗想,怎么去年没带她出来。 我妻子身材娇小,天又黑,看上去像本地的中学生。 有个老爷爷,站在自家门口,主动招呼妻子过去,给了她两块巧克力。 妻子高兴极了,非要我摘下帽子,让她端着去讨糖,走了一圈下来,帽子居然装满了。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上了床,妻子还在兴奋中,我心里却沉甸甸的。 我又想起两年前,万牲节夜里的那个噩梦。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忍不住推了推妻子。 「对不起,我实在睡不着,你陪我说会儿话,行吗?」 「行,其实我也睡不着,哎,你说,我真的那么显小吗?」妻子转过身,拧亮了台灯。 「是,在外国人眼里,中日韩的女人,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岁,所以,这个外国男人啊,喜欢勾搭你们。」 我不想给妻子扫兴,可心里实在是有别的事,「我不是多疑,只是问问,当初你们公司那么多求职的,一外二外的,本科硕士一大堆,你老板,就是那个美国经理,怎么单单看中你,还给你涨级加薪?」「你,你什么意思?」妻子一下子生气了,提高了嗓音,还有些发颤。 「不,不,你别误会。」 我赶紧解释,「我随便问问,我怕他欺负你,让你受委屈,我记得有阵子你的情绪不太好。」 我没有料到,妻子竟然哭了起来:「我自个儿挣的钱,不是别人施舍的。我一个人,你又不管我。我受了那么多罪,你还要来埋汰我。呜,呜呜。」 「别,别哭,我错了,我多嘴,怪我多嘴。」真是太糟糕了,我就怕女人哭。 我正不知所措,妻子忽然一下子翻过身,紧紧抱住我,一面说着我爱你,一面在我脸上乱吻。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让她平静下来。 没想到,妻子愈发激动起来,直起身,扒掉我的裤子,跨上去,抓住我的阳具,半软半硬地塞了进去。 她一面疯狂地套动,一面大声呵斥:「说你爱我,说,快说!」 「你爱我!啊,不,我爱你,我爱你!」我强打起精神应付着,心中暗想,这女人真可怕,爆发力那么大!妻子毕竟体弱,很快就累得不行,于是我们换了体位,男上女下。 快弄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不在安全期里面,赶紧往外拔。 我才刚拔出来,那东西一见风,一颤一颤地,忍不住就射了,正好射在妻子的脸上。 妻子一言不发,默默坐起身,拿纸巾擦干了嘴角的精液。 那天晚上,我们很晚才睡。 我又回到那噩梦里,醒来时一身冷汗。 (妻子一言不发,默默坐起身,拿纸巾擦干了嘴角的精液。) 好好坏坏地,一年又过去了。 移居在外的中国留学人员,最大的问题是找工作。 找到专业工作的,趾高气扬,迈入中产阶级;找得不好或找不到的,垂头丧气,要么做千年博后,要么换个专业再试试,要么放弃国外高薪聘请,毅然决然报效祖国。 我早已通过博士资格考试,很快要交论文答辩了,找工作的问题,也提到了日程上。 那些年经济不景气,卡尔加里号称石油之都,我这个石化专业的,却也一时难找对口工作。 我心中暗暗焦虑,而且越来越焦虑。 我妻子很容易受别人影响。 她去了几趟华人教会,被一帮臭婆娘怂恿,劝我改学计算机编程。 我一听就火了,我要是改行,一出国就应该改,哪能等到现在?再说,人要有自己的理念,不能盲目跟风。 如果大家都学一样东西,那样东西肯定人员过剩。 妻子嘟嘟囔囔,居然跟我顶嘴,说不盲目跟风,干嘛让她学会计。 真是气死我了。 我导师是苏格兰人,很老派的那种。 他看我着急,就约我谈了一次。 他说,像他这样快六十的教授,加拿大有一批,几年后陆续都要退休。 他建议我去美国做博士后,有机会就回来应聘当教授。 他还说,加拿大人其实很自卑,特别认可英国或美国的经历。 最后,他告诉我他有一位同行,在弗吉尼亚的黑堡,做得挺不错的,正在招博士后。 回到家,我把导师的话向妻子复述了一遍。 我特别注意避重就轻,她还是跳了起来:「不去,我不去!我讨厌美国,我讨厌美国人!」我没料到她的反应如此强烈,只能好言相抚,说她不必去美国,留在这里,一边继续上学,一边把天数凑够,好申请公民。 至于我呢,只是过渡一下,最多两年就回来,回来之后呢,她就是教授夫人了。 我好话说尽,妻子就是一句话:「我讨厌美国,我讨厌美国人!」那天,我们都讲了过头的话。 妻子说我当初欺骗了她,早知道国外这个样子,她就不会和我结婚。 我马上反唇相讥,揭穿她当年闹分手逼婚的小伎俩,指出她其实就是想出国,才千方百计嫁给我的。 妻子一时无言以对,又不甘心,委屈得大哭了起来。 我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 又过了几个月,我终于戴上了博士帽。 虽说毕业等于失业,当了博士,还是兴奋了几天,随后,我们又要别离。 为了省钱,我是带上行李,一路开车去弗吉尼亚的。 我记得临行的那个早晨,天阴沉沉的,北风刮得正紧。 妻子帮我把行李搬到车上,默默地一言不发。 终于到了出发的时刻,妻子抱着我失声痛哭,我的心也在流泪。 到了最后,妻子抬起头,毅然决然地说:「你放心走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十年二十年,我都等你!」这一回,轮到我失声痛哭了。 妻子忽然擦干眼泪,做出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趴在沙发上,撅起了白花花的屁股。 「来,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姿势!干我吧,我要你干得一辈子都忘不了!」男人最喜欢的姿势?我不知道妻子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我只知道,第一,我昨晚已经做过了一次,第二,我还要开一千公里,才能赶到预定的汽车旅店。 话虽这么说,作为合法丈夫,我还是要尽我应尽的义务。 我褪下裤子,默默地插了进去。 (来,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