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下部)》第1章 第1章 徐珊的自我沉醉

作者:狩猎 · 约 4218 字 · 返回《狩猎(下部)》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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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教室走廊尽头。 赵云靠在墙角,校服拉链敞着,露出一截被汗浸湿的领口。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压着某种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飞哥,差不多了。估计这回是真的快了。” 郭云飞没接话。 他整个人斜倚在窗台边上,阳光从后面打过来,把侧脸的轮廓切得分明。眼皮半垂着,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过了几秒,嘴角才微微动了一下。 “不急。”他说,“还有大招没放。到时候更刺激。” 这三个字落地的分量,让赵云喉结滚了一下。 郭云飞说话向来这样。语调平平的,用词也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在脑子里转过几百遍才放出来。赵云认识他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人情绪失控。哪怕是上次在徐珊家设局,郭云飞亲手把自己母亲推到镜头前面,他的表情都没变过。赵云有时候觉得飞哥脑子里有台机器,永远在算,永远在推演,永远比他看到的远三步。 “你现在就在家,每晚和卢老师保持肢体接触就行。”郭云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赵云脸上,“让她越来越难受。” 赵云下意识点头。 “你爸最近不在家,夫妻生活早就停了。”郭云飞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寸一寸往下敲,“卢老师这个年纪,身体需求是压不住的。以前有伦理那层纸糊着,她还能硬撑。现在纸捅破了,她也就不装了。你只需要慢慢来。哪天她绷不住,你就直接拿下了。” 赵云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闷声说了句:“多谢飞哥。” 郭云飞拍了下他肩膀。力道不重,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带起一声闷响,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实感。 “自己兄弟,没必要说这个。” 上课铃快响了。走廊里的学生开始往教室方向涌,脚步声混着说笑声,把刚才那段对话盖得干干净净。 两人从墙角转出来,赵云往教室走,郭云飞的方向却是相反的。 他没回教室。 三楼走廊拐角,教师办公室的门关着。郭云飞抬手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回应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办公室里只有徐珊一个人。 她站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翻一沓试卷。听到门响抬了下眼皮,看见是郭云飞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下巴往桌上那摞卷子扬了扬。 “下节课模拟考。”她说,“拿过去。” 郭云飞走过去,把卷子抱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走廊里学生已经少了,零星几个迟到的正在跑。郭云飞稍微放慢半步,拉近和徐珊的距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徐珊的耳朵飘过去。 “干妈最近怎么样了?” 徐珊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轻微。皮鞋底在瓷砖地面上磕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脆响。 她的脸颊泛上一层很浅的红,从颧骨的位置晕开,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烫了一下。 公开场合他们一直是师生关系。郭云飞叫她徐老师,她叫郭云飞全名或者“你”。但私下里这两个字他叫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能让徐珊心跳漏半拍。 自从和刘耀祖离婚后,两人维持着父母的人设。家里的事对外一个字不往外说,关起门来各过各的。刘耀祖在外面有人,她知道。她也懒得管。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很难熬。 四十岁不到的女人,离了婚,儿子渐渐不需要她了。日子应该像褪色的布,一天比一天灰。 但郭云飞出现了。 这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把她从那种灰里拽了出来。她以前是个传统的女人。不对,以前她以为自己是个传统的女人。严谨、克制、冰冷、不苟言笑,这些词贴在身上贴了二十年。但和郭云飞在一起之后,那些标签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一层一层往下掉。 她现在会笑。会在收到他消息的时候心跳加速。会在深夜盯着手机屏幕傻乐。 在郭云飞面前,她不是那个严厉的徐老师。她只是个女人。 赵云那边攻略卢彩英的进度她是不知道的,但她知道郭云飞在她身上花的功夫一点没少。这人看着随意,其实每一步都踩在点上。该进的时候不退,该停的时候不逼。有的时候她感觉上来了,什么都顾不了,偏偏郭云飞冷静得像块冰。那种冷不是疏远,是控制。他能把火候掐得死死的,让她在将燃未燃的状态里反复煎熬。 结果就是她越陷越深。 深到自己都觉得不对劲,脚却已经踩不到底了。 “那个东西。”郭云飞又开口了,声音更低,气息几乎贴着徐珊的耳廓,“用过了吗?” 徐珊的步子这回彻底停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是红的,耳根也是红的,连脖子往下那一截露在校服领口外面的皮肤都透出绯色。 那根假阳具。 她生日那天郭云飞留在车上的。当时他还说了句混账话,说是一比一复刻的,尺寸完全按照他本人的来。徐珊当时羞得差点把东西砸他脸上。 本来是要扔的。 她确实拿着那玩意走到了垃圾桶边上。手都举起来了。 但最后没扔。 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好奇,可能是别的。反正那东西就躺在她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用一个不透明的布袋装着,藏在抽屉里。 郭云飞后来问过一次,问用了没有。她说没有。这是实话。但郭云飞又问是不是扔了,她说没扔。这也是实话。 然后郭云飞就跟她说,晚上要是寂寞可以自己缓解一下。 她一拳打在他肩膀上,骂了句变态。 那天晚上她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飘那句话。寂寞。缓解。缓解什么。她不寂寞。她怎么可能寂寞。她是个三十九岁的女教师,有个上高二的儿子,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个表面上完整的家庭。 但身体不骗人。 那种空是从里面往外翻的。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强迫自己不去想。 没过几天,两人视频。 郭云飞在那边把镜头往下移。徐珊在手机屏幕上看清楚了,心跳一下子撞在胸腔上,撞得她差点喘不上气。 然后郭云飞说,去拿那个假阳具,比一比是不是一模一样。 她应该关视频的。 她没有。 她从抽屉最里面翻出那个布袋,把东西抽出来握在手里。硅胶的触感温热,和她记忆里第一次摸到郭云飞那根真家伙的感觉重叠在一起。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收紧,把柱身握在掌心里。屏幕上郭云飞的东西和手里的假阳具,从龟头的弧度到冠状沟的轮廓,从青筋的分布到整体的比例,一模一样。 视频结束后,她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卧室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频嗡鸣填充着整个空间。窗帘拉了一半,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模糊的橙色光带。她靠在床头,手里握着那根硅胶阳具,脑子里全是郭云飞。不是那个叫她干妈的学生。是那个会半眯着眼看她、说话带三分笑、手指碰到她腰间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屏住呼吸的郭云飞。是他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是他喘气时的声音,是他那双永远干净修长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伸下去了。 隔着睡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把阳具的顶端按在私处的位置。硅胶头隔着两层布料压上来,抵在阴唇中间那道缝隙上,力度很轻。她开始慢慢摩擦。上下,上下。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冠状沟的棱角每次蹭过阴蒂的位置都让她腰眼发软。睡裤的裆部很快湿了,那一小块布料从浅色变成深色,贴在她的阴唇上,把整个外阴的形状勒出来。 她喘气越来越重。鼻孔张合,嘴唇微微翕开,舌尖抵着上颚,下意识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哼。就一声。但这一声出来之后她的羞耻感突然炸了,整个人缩了一下,把假阳具从身下抽出来扔在床上。她看着那根硅胶东西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又落定,柱身沾着自己透过睡裤渗出来的那点湿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应该停的。 她的手又伸出去了。这次直接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褪到膝盖弯的位置。大腿内侧的皮肤接触到空调冷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把假阳具重新拿起来握在手里,龟头抵住自己的阴道口。那个位置已经湿透了,湿热滑腻的液体从阴道口往外淌,把外阴唇染得亮晶晶的。龟头刚顶进去半厘米,阴唇就自动往外翻,含住了硅胶前端的弧度。 太大了。 她没有润滑,就这么硬往里塞。龟头进去一个头的时候卡住了,冠状沟刮着阴道口的内壁,那种酸胀感像一道电流从下体沿着脊椎往上窜。她咬着下唇,唇肉被牙齿压出白印。手里的力道稍微加了一点,又往前推了半厘米,阴道口被撑得更开,黏膜的褶皱被柱身碾平,每一道褶都在往外渗爱液。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从尾椎骨一直麻到后脑勺,脊柱两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紧又松开。 她把假阳具抽出来。 抽的时候冠状沟带出一截阴道内壁的嫩肉,粉色的,湿淋淋的,在空气里颤了一下又缩回去。她用手掌擦掉上面的液体,重新对准阴道口,这次加了点力,一口气推进去两厘米。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碾得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枕头,腰悬在半空,嘴里闷出一声被压住的喘。 她第一次高潮就是在这个瞬间。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那种均匀的蠕动,是痉挛。从宫颈口到阴道前段整个管腔在抽搐,内壁的肌肉环一层一层收紧又一层一层松开,一层一层的褶皱互相挤压互相摩擦,爱液被挤出阴道口,沿着会阴往下淌,把肛门褶皱都浸湿了。她的两条腿伸直了又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绷成硬块,脚趾抓着床单,把棉布抓出十道皱褶。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整个大脑被那种从阴部炸开的快感填满了,像信号过载,所有频道同时尖叫。 高潮退得慢。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有新的爱液往外涌,把屁股下面那一小块床单浸透了,深色的水渍往外扩散,边缘模糊。她躺在那里喘了好几分钟,胸口剧烈起伏,喘到最后喉咙发干,嗓子眼里像被砂纸打磨过。 她把假阳具拔出来。柱身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往下滴,滴在她肚脐上,凉丝丝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之后无数个夜晚,她在寂寞的时候就会从抽屉里取出那个东西。用之前先在掌心里搓热,然后用舌头舔湿龟头。慢慢知道怎么润滑了,阴道口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涩得发疼。但即便充分湿润,她的阴道也只能容纳一半左右。推到一半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宫颈口,那个位置会发酸发胀,不舒服。 她量过。 拿出来比在自己小腹上量位置。进去的长度大概是整根的一半再多一点。剩下的那截,柱身最粗的那段,从来没能进去过。她试过一次想再多塞进去一点,刚加了点力宫颈口就抗议了,钝痛从小腹深处辐射出来,她立刻停了。 然后她就想到郭云飞本人。如果假阳具是一比一复刻的话,那他的真家伙也是这个尺寸。这么大的东西如果全部插进来会顶到哪里。宫颈口肯定挡不住,会直接顶开宫颈捅进子宫里。那个位置她自己都没碰过,光是想想就觉得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隔着肚皮碾了一下,又怕又麻。 她一边害怕一边又有那么一点期待。每一次用假阳具自慰的时候这种矛盾就来回拉锯。恐惧和渴望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反复闪回同一个画面,郭云飞把那东西全部插进来,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底,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了。 她每次想到这里,阴道就会抽得更厉害。 第二天上班她还是那个严肃的徐老师。站在讲台上,板着脸,一字一句地讲古文,眼神扫过下面的时候能让整个教室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见。没有人知道她前一夜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根硅胶阳具,对着手机屏幕里一个十七岁少年的下体自慰到高潮。 也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