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劫》第19章 第十九章
早操这里是长生殿的一座偏殿。
清晨的阳光从窗棂间透入,将偏殿地上的一块皮毛地毯照亮。零散的纱衣、肚兜、绣鞋散落得到处都是,显示出它们的主人当时的急切心情。
一枚金钗落在宽大紫檀木床旁的踏脚上,旁边还有一摊早已干涸的水迹。
两名清丽美人挺着隆起的小腹轻轻推门而入,她们轻笑着绕开地上散乱的衣物,撩开大床上的纱账。
一名年青男子躺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他剑眉高鼻,嘴唇厚实,脸上棱角分明,散发着充满雄性魅力的英武之气,让姐妹俩看得心跳加速,气息低沉。
男子身上肌肉饱满流畅,如同雕塑一般线条分明的肉体完美而阳刚。一根小臂般粗细的阳具正高高翘起,贴在男子块垒分明的小腹上,散发着勃勃生机。
他的臂弯里侧卧着两具赤裸的女体,一个成熟丰满、奶大臀圆,一个端庄高贵、身材修长。二人身上到处是一块块干涸的精斑,尤其是她们的两腿间,精液的痕迹层层叠叠,不知道有多少。看样子她们是晚上过于疲累,无力洗浴,高潮后便沉沉睡去。
桃灼踏上床面,跪在男子两腿间,扶起坚硬的肉棒,伸出粉舌舔弄浑圆的龟头。那上面还有不少欢好后的痕迹,但桃灼毫不在意,仔细地将龟头濡湿舔净。
桃夭跪在母亲身旁,用柔嫩的小手揉动男人的玉丸。
男人很快醒转,见到身前的桃灼母女,肉棒轻轻跳动。
桃灼抬眼看着男人,娇媚地将舌头紧贴着肉棒,沿着不同方向,从下到上一遍遍地舔过。
女儿桃夭切入男人和熟妇的空隙间,侧卧着将胸脯靠近男人,伸手将衣襟打开,一对浑圆玉兔便跳跃而出。雪白的乳肉上两枚粉红的奶头极为鲜美可口,男人伸出舌尖上下挑动,让桃夭身体一阵颤抖。
她俯身将奶头送入男人口中,自己握住乳根从下到乳尖推挤。丰沛甘美的乳汁淅淅沥沥地流入男人口中,香甜的气味立刻弥漫到整座春帐里。
桃灼此时已经含入了大半根阳具,一边看着女儿奉上娇乳,一边晃动臻首吞吐肉棒。她鼓胀的奶子也被从衣襟中放出,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晃着。
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淡黄色的液珠从乳头上泌出,不断滴下落在皴皱的丝绸上。积蓄了一整夜的奶水让桃灼有些胀痛,但她还是怜爱地把释放奶水的机会先让给女儿。
男人似乎看出了桃灼的这份母爱,轮流在桃夭的嫩乳上吸吮一番后,便让她将母亲替过来。
少女含入心爱的阳具深情地含入,昨晚母亲还教她了不少技巧,她也急于在男人身上实践一番。
粗圆的龟头顶在少女娇嫩的喉肉上,刺激得软肉包裹住龟头用力蠕动挤压。
少女清亮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浸湿了整根肉棒,落在她握在肉棒根部的小手上。白嫩的手掌握着阳具上下撸动,将口水均匀地抹在棒身上。肉棒在清晨的阳光里闪耀着光芒,也因为少女的不断含入而发胀发热。
桃灼欣喜地看着女儿,她学得真快,完全掌握了昨晚自己传授的经验,难怪宫主都交口称赞她的天资。
烛火从美梦中醒来,看到这对母女在履行职责,摇头笑笑,叫醒姐姐去浴房晨浴,把大床完全留给已经开始进入状态的三人。
吸饱了乳汁的林岳起身跪在床上,抱住少女的脑袋,像肏干小穴一样干着她的嫩喉。少女极力忍耐着逆呕的欲望,屏住呼吸承受着主人的坚硬肉棒。幸好这难熬的时光并不长,肉棒彻底穿过她的喉咙,在少女食道中开始激烈喷射。
桃夭的喉咙可以清晰感觉到肉棒泵送精液时的律动。
投之以奶水,报之以阳精。林岳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主人可要起床洗漱?」桃灼羡慕地看完女儿清理肉棒,抬头问林岳道。
「还早。你们趴到床边去。」
桃灼和桃夭翘着屁股,并排趴在床边,悬垂的奶子和隆起的腹部互相挨在一起。
林岳站在床边,伸了一个懒腰,龟头挑在桃灼的肥厚阴唇上。湿润的花瓣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淫艳地绽放着,林岳不用花什么力气,很容易就插入桃灼绵软的蜜道。
他的手在桃夭的阴阜上抚摸着,这小妮子比她母亲还要湿热,淫汁都快滴下来了,要不是林岳亲自为她开的苞,谁能相信她是一个只被男人享用过一次的懵懂少女?
林岳抽出肉棒,迫不及待地插入这只新鲜的蜜贝,少女比母亲还是要紧凑得多,但继承自母亲的柔嫩蜜肉可以说毫无攻击性,完全是逆来顺受的类型,这与她温顺的性格是绝佳的配合。
林岳越干越精神,刚起床的那点昏沉完全消失了。他的肉棒也一样,油亮的棒身在粉红细嫩的蜜穴里反复抽插,比刚起床时还要粗硬几分。
宵明进来,踩上床面与林岳热情接吻,顺便把沉甸甸的乳房送到林岳手中。
「小岳很喜欢这对母女吧?」她挺胸让林岳含住奶子,素手在林岳头顶轻轻抚摸。
「桃灼桃夭这么可爱,奶水又好喝,我当然喜欢。」
「你让人家怀上,我也有奶水给你喝的。」宵明逗弄林岳道,其实林岳在她的蜜穴中不知道射过多少次,她只要想,就能立刻怀上林岳的孩子。
林岳笑笑,将肉棒换入桃灼温暖的蜜道中。
桃灼已经等了很久,女儿被干时,她一直在期待着林岳干几下就换回来,没想到林岳在桃夭的嫩穴里一干就是上百下,让她这个当母亲的都有些小小吃醋。
女儿被插的越多,她的小穴里就越痒,然而碍于她的大肚子,又没法伸手抚慰自己,只能努力把屁股翘的老高,希望引起主人的注意。
当林岳插进来时,她几乎立刻就高潮了,蜜肉强烈的收缩甚至让抽送都不那么顺畅。林岳惊讶地看了桃灼一眼,停下来轻轻地抚摸她白嫩圆润的臀部,享受她绵软蜜肉的按压,等她略为放松,才重新开始抽插。
「真是个敏感的小娘子,连我都有点喜欢了呢。」宵明抬起桃灼的下巴,品尝起她的口水来。
「唔,还有小岳的味道。」宵明笑道。
「桃夭那里的味道更浓。」林岳指点道。
宵明明白他的意思,对林岳抛了个媚眼,吻上桃夭的嘴唇。两人唇舌间交换的却不光是唾液,还有林岳的阳精。
「这味道真好,可惜太淡了。」宵明舔着自己的嘴唇说道。
「昨晚还没吃够么?还想吃的话,一会儿来桃灼的小穴里吃。」林岳加快速度,龟头用力地研磨着桃灼的层层嫩肉。
「啊……主人……请射在桃灼的小穴里。」想到要被菁华园的主人舔舐自己的嫩穴,她也格外地兴奋,蜜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顾我的面子。我怎能舔下人的小穴?」宵明没好气地说。
「出了这屋,你才是菁华园的主子。在这床上,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林岳停下动作,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
「宵奴,过来。」林岳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淡。
「真是我上辈子的冤家。」宵明无奈地下床,跪趴在林岳两腿间,先是舔几下林岳的菊门,然后舌头扫过他的会阴,紧紧贴在不能完全插入的阴茎底部。
她的舌尖顶在桃灼的胯部,这样肉棒抽出时,带出的浓厚阳精就会一滴不落地抹在她的舌苔上。肉棒完全拔出后,她立即张口将桃灼的蜜穴含住,舌头伸入洞口卷食精液。
在桃灼的小穴里努力地搜食阳精时,她感到自己刚刚穿上的纱裙被撩开,露出赤裸光洁的阴阜。那里她刚刚洗干净,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肉香,几滴蜜露挂在阴唇上,那是听到林岳的命令时就分泌出的。
两片阴唇被手指剥开,满是精液淫水的肉棒轻轻插入,宵明舔得更起劲了。
什么身份地位,她都不在乎了,在这屋里,她就是林岳最卑贱的女奴,有契约为证。
宣德殿上,晏舞青穿着一件抹胸长裙,高高地坐在首座上,面色阴郁地看着走进大门的林岳。
「你还敢过来?」
「我为什么不敢过来?昨天被按在地上痛奸的,好像是你吧?」林岳走到大殿中心,毫不在意的与她对视,空中似乎有火花闪现。
宣德殿殿主师半雪和总管任卓逸从门外进来,对林岳隐隐呈包夹之势。
「肉奴吗?我不会用诛邪杀你,但斩几个肉奴可不会手软。如果她们被我斩杀了,你也会心痛吧?」
「今天就是林赤阳本人来了,我也有办法对付,何况是你一个仗着诛邪撑腰的小辈。」晏舞青起身,走向林岳,「你现在伏地求饶,求我与你双修,我就当昨天之事没发生过。」殿中一个巨大的法阵在师半雪和任卓逸的操控下启动,诛邪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林岳完全无法调运诛邪给自己提供精元。
「臭婊子!你设下如此卑鄙的阵法,还真没辱没了你青丘的名声!」
「你不必激我,我说了,你伏地求饶,求我与你双修,我就原谅你昨天的无礼。」
「你休想!就算我中了你的算计,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来强奸我啊?」林岳毫无惧色地骂道。
「这主意不错。」林岳身后的师半雪道。她取出一枚白玉阳具,绑在小腹上阴沉沉地笑道,「我今天就来给你开个苞。」
「我宁死也不会受你侮辱!你若是过来,我立刻自杀。」林岳右手按在自己脖颈上,手掌的缝隙中闪耀着金光。
「那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师姐和师父,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和姐姐,再也见不到……你的三个女儿了。」
晏舞青放慢了脚步,但仍然一步步向林岳靠近。
「那正好,我死了,她们就再也不会与我乱伦了,那她们就永远不必修习正本合欢赋了。」林岳心如死灰地说道。
「你说什么?」晏舞青停下脚步,脸上现出惊喜之色,「你再说一遍!」
「我……」林岳脑中突然一片混乱,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我怎么会这么想,定是你对我用了什么邪术!你这骚狐狸!」
「我可没这本事。好了,既然如此,昨天的事就算了,你以后再补偿人家就好了。」晏舞青又恢复了娇媚的小女儿态,满脸笑容地说道,「林岳哥哥,我们马上来双修吧。」她突然向前跳起,让林岳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这突然的转变让林岳有些猝不及防,他脚下一个不稳,就抱着晏舞青向后摔倒在地上,幸好及时地用了羽落术,还算摔得不重。
嘴上被晏舞青的小口堵住的同时,他的衣物也被师半雪和任卓逸一件件解开。
晏舞青似乎春情大发,她自己的衣物都来不及脱,撩起长裙就急急忙忙地想将林岳的阳具往蜜穴里放。等到发现阳具还没勃起,师半雪立刻趴下,张嘴将软软的肉虫含入口中。
趁着师半雪在身后忙活,晏舞青将身上的长裙从头顶脱掉,丰满的奶子随着衣物上撩而落下,在胸前跳动了几下,她捻着粉红色的奶头,送到林岳口边。
林岳是第一次享受宣德殿主的口舌侍奉,她的口技比晏舞青还要好不少。一根弹软嫩舌专挑林岳最敏感的地方舔扫,同时还能用嘴唇包着茎身轻轻上下滑动,没多久,肉虫就在她口中硬挺起来。
师半雪将肉棒顶上晏舞青鼓胀的阴阜滑动几下,龟头就没入两瓣湿润的阴阜间。
晏舞青开始在林岳身上骑行时,师半雪跪坐在地上仰起头,任卓逸褪下裙子,分开两腿,将嫩穴压在师半雪的嘴上。师半雪刚舔硬一根肉棒,又要为一朵肉花服务。不过她看起来毫无怨言,粉红色的舌头分开两片阴唇上下扫动十几次,再将嘴唇覆上去,吸吮得啧啧有声。
晏舞青才套弄了几十下肉棒,师半雪已经躺下,把自己的口水吐在手上,涂满白玉阳具。任卓逸用和晏舞青一样的姿势蹲坐下来,蜜穴轻松地吞入玉阳具。
她和晏舞青像是在比赛一样此起彼伏地浪叫着。
看着在自己身上扭动纤腰的晏舞青,以及旁边激烈交合的宣德殿殿主和总管,林岳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明明刚才还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气氛,一下子变成活色生香的场面,只因为他刚才头脑糊涂下说的一句话。
刚才晏舞青确实没有使用惑心之术,那就是说,这是自己修习正本后冒出的念头。
虽然在师父和母亲面前保证过,自己绝不会自尽,但现在事情好像不在他的掌控中了。如果不是晏舞青的法术的话,这求死之念可能真的会将自己推入深渊。
尽管如此,林岳还是决定要自己闯过这一关。为赤阳山找出一条路来,这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哪怕为此而身死道消。
合欢赋的功法在林岳的体内迅捷地运行着,阴阳二气的融合炼化速度比上次又有了明显的提高。随着旧的行功路线上内气越来越少,正功的功力正在日益壮大。
放纵的骑行也到了尾声,晏舞青和任卓逸一起尖叫着泄了身,不同的是,晏舞青的蜜穴中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滴落。
高潮后的晏舞青伏在林岳身上,淫媚地舔舐着他身上的汗珠。
「哥哥,行功累了吧,我让她们两个来服侍你好不好?」
林岳看着晏舞青的眼睛,想看出她是怎么做到的。在愤怒和爱欲之间这样自如地切换,林岳自问是做不到。身体虽然能配合晏舞青双修,但情绪和心情似乎还停留在之前,这复杂的滋味就像是品尝一道古怪的料理,明明是很诱人的食材,吃起来却不是那个味儿。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晏舞青被他看得竟有些羞涩之意,转过头,伏贴在他的胸口上。
「你很爱林赤阳吧?你真的觉得我很像他?」林岳抚着她的裸背说道。
「不是像,你就是他。这世间最爱林赤阳的,就只有我,所以我才能看出来。
虽然你们相貌不同,但你跟他简直是一模一样。「晏舞青抬头看着林岳,口中的气息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你要快点想起来,我等你好久了。」
「赤月对他的爱也不输于你呢,她为林赤阳生了那么多女儿,还把女儿也送给他……」林岳叹道。
「不过是被邪功洗脑了而已」晏舞青不屑地说道,「那个女人就是个贱人,你是她侄子,也是她夫君的儿子,还不是被她吃了?」
「你别这么说她,她是我师父。」
「好了好了,是我失言了。」看林岳的脸色有些不豫,晏舞青赶紧道歉,转移话题道,「别生气,我这就补偿补偿你。」
她低头亲吻林岳的胸口,软嫩温热的小舌头沿着林岳的身体中线向下舔去。
随着身体慢慢下移,晏舞青逐渐舔到阳具根部附近敏感的皮肤。她在阳具旁边绕着圈舔弄,偏偏碰都不碰那根被她引得高高翘起的肉棒,一边还抬头睁大眼睛,让林岳看到她淫媚的表情。
林岳被她勾得火起,轻轻摇晃肉棒,在晏舞青脸上拍打。晏舞青轻笑着握住肉棒根部,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在离龟头顶端半寸的距离上扭动翻卷,清亮的口水沿着舌尖滴落在龟头上,与马眼流出的粘液混在一起。
这举动无异于玩儿火,林岳挺腰一送,龟头就顶上柔软的香舌,贴着舌头撞在晏舞青脸上。
「啊!」晏舞青尖叫一声,妩媚的眼睛送出一片眼白,「真不乖,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
她捧起自己一边的奶子,用乳尖撩拨林岳敏感的龟头,还让龟头顶上她柔软的乳肉。
林岳被她逗得红了眼,起身将她压到身下,肉棒在她深邃的乳沟里用力抽插。
晏舞青自觉地两手压紧自己的奶子,让肉棒享受全方位的包裹,乳房内侧的皮肤很快就被摩擦得发红。
林岳的肉棒长度远远超出晏舞青奶子的直径,胸部包裹不到的肉棒架在晏舞青的下巴上。她伸出舌头也只能舔到一点点,于是把师半雪召过来,让她跪趴在林岳身前,横着脸,伸直脖子,张口等在肉棒穿梭的路径上。每次肉棒过来时,师半雪便用嘴唇和舌头用力包裹住林岳的龟头。
林岳等若是同时干着晏舞青的奶子和师半雪的小口,晏舞青还在他的胯下淫叫着:「哥哥的肉棒好好吃,人家的喉咙也好痒,哥哥再干深一点。」
能一边被插嘴一边浪叫的,也只有晏舞青这晏狐了。
林岳当然愿意满足她的愿望,放开晏舞青的奶子,抱着师半雪的头,肉棒用力顶入她的口中快速抽送,将师半雪的小口干得口水直流。
「啊……哥哥把人家的喉咙都要干穿了!棒棒好粗,我都不能呼吸了!」晏舞青欢快地大叫着。作为肉奴的主人,她能完全把师半雪的身体感觉接管过来,又能用自己的身体把感受说出来。林岳真的很想问问她,同时分神在多个身体里是怎样一种感觉。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求知的良机,林岳在晏舞青的淫言浪语中很快有了喷射的欲望,他托着师半雪的下巴,将肉棒一顶到底,小腹紧紧贴着她挺直的鼻子,胯部下压,晏舞青果然默契地舔上他的肉囊。两枚卵蛋被轮流舔吮,肉棒也被师半雪窄小的喉咙蠕动挤压着,积蓄多时的欲望沸腾了,林岳低吼一声,精液有力地轰击到师半雪的食道中。
任卓逸跪在他身旁,嘴唇碰着他的耳垂,用晏舞青的声音说道:「好烫,哥哥你抽出来些好吗,人家想尝尝哥哥的味道。」
林岳将肉棒大部分抽出,只剩龟头还含在师半雪的口中,剩下的大半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舌头上。
等林岳射完,任卓逸低头接替师半雪的工作,用小嘴继续服侍林岳发射后的肉棒。师半雪则吻上晏舞青,恭顺地将口中的精液尽数渡给主人。
「你这肉奴还真是方便。」几人走进晏舞青的寝殿,林岳坐到床边,让任卓逸的脑袋在自己胯下起伏。
晏舞青笑靥如花地从后面抱住林岳道:「那当然,人家的肉奴数以百计,哥哥想要干哪个都可以呢。如果哥哥留在我身边,我可以让哥哥夜夜做新郎!」
「你的肉奴都在骊山吗?我看宣德殿也没这么多人。」林岳好奇地问。
「只有几十个在骊山。而且每个殿都有我的人,不都是在宣德殿。」晏舞青得意地说道。
「烛火不怕你把所有的殿主都收了吗?那她不就被你架空了?」
门外一个侍女端来一盘热茶,师半雪跪着将一杯茶递给晏舞青。
「哪有那么容易。这些殿主的修为都不弱,上次我夺舍赤月都要亲自上场,花了很久都没成功,最后还被你们伤了神魂。」晏舞青吹着茶水,撒娇着抱怨道。
「这烛火也是神魂方面的大家,她根本不惧我在骊山安插人手,早就给我限制了骊山肉奴的数量。要不是我的能力特别适合管理宣德殿,我也没法留在骊山。」
「哦?宣德殿是做什么的?来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骊山各殿的职责。」想到可能在这里住很久,林岳也起了了解骊山的心思。
「宣德殿主要是负责帮客人调教他们送来的女子。这些女子原本都是各有身份地位,而且从小深受礼法约束,极难驯服,所以就由宣德殿来慢慢调教。
通常多则一两年,少则数月,便能让她们对客人彻底臣服,任意玩弄。有一些实在贞烈难驯的,我便会使用摄魂术来控制她们,甚至有时还需要将她们收为肉奴。
不过也有一些女人,送来后才发现,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调教。她们与客人之间互相思慕,只是因为礼法和道德的约束不敢表明心意,这种我们就直接安排客人在宣德殿与她们秘密成婚。」
「骊山居买来或是抚养大的女子就不一样,那些女子要么是知道是被家人卖掉,明白以后只能在这里生活,要么是从小接受骊山居的熏陶,对服侍客人之事觉得天经地义。这些女子大多只需教她们服侍客人的本事,因此无需调教,可以直接分门别类的直接送到各殿教导。」
晏舞青试了一下,感觉茶水不烫了,便送到林岳嘴边,喂他喝上一口。
「上次你干的那个赵云裳,她是蓬莱殿的殿主,她们主要负责向客人提供母女、姐妹、婆媳、姑侄这些有血缘关系或者亲属关系的女人。烛火给你玩儿的那对母女,就是由赵云裳挑选出来,烛火亲自调教的,算是蓬莱殿最好的水准了,桃灼和桃夭,都是有昭仪的品阶的。下面的人见到她们,都得尊称她们魏昭仪,小魏昭仪。」
「昭仪?说起来,这些殿主都自称本宫,好像她们是皇宫里的妃嫔一样。」
林岳奇道,「莫非这骊山居,还真是某个男人的后宫?」
「那倒不是,只是这里原本是皇宫。宫室服饰都依足了皇室的规矩,所以称呼上也往那方面靠拢。客人也喜欢这样称呼,他们来玩,就好像他们在偷皇帝的女人一样。」
晏舞青大笑道:「若是这座后宫真有个皇帝老子,那他头上的绿帽子可就堆的比这骊山还高了。」
「那倒是,那倒是。」林岳附和着,心里给自己擦了一把冷汗。他不是没想过,若是收服了烛火,是不是能把这骊山居变成自己的后宫。现在看来,自己有时真是太年轻,欠考虑。仙界第一绿帽子王的名头,还是谁爱当谁当吧。
晏舞青笑完,继续向林岳介绍。
「承明殿的贝思亲,专门为客人定制孕妇和年轻女孩儿。怎么让女人尽快怀孕、产奶、帮女人生产、教导她们生下来的孩子,承明殿都是最专业的。她们的业务和蓬莱殿有些交集,所以两殿也挨得很近。有的女人生产后,等女儿长大一些,就会一起到蓬莱殿受训。」
「还有建始殿的罗晓慧,她们提供各种假正经。那里有各种看起来或是贤妻良母,或是冷面仙子,或是贞洁寡妇的女人,其实都是最下贱的淫娃荡妇。
赤月那女人,真该送去建始殿调教一番。还有那个烛火!你是不觉得她很适合那里?」
「这……还真是。」想起那个有趣的夜晚,林岳不禁用力地按了按师半雪的头顶,现在是她在服侍林岳的肉棒,任卓逸已经换到下面,舔弄着林岳的蛋蛋。
「建始殿还有个有意思的项目,她们有一种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脱了衣服却比大部分男子还要壮硕的,一身的肉疙瘩,油光闪亮的。」
「还有人喜欢这种的?」林岳差点把满口茶水喷出来,晏舞青凑上去,将他嘴角溢出的茶水都舔净了。
「怎么没有,这都还算是正常的。还有人喜欢把美女当成畜生来宰杀,然后看着她们的头颅吃肉,哎呀呀,说起来都恶心。」晏舞青吐出舌头,作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
「真的吗?是哪个殿?万一碰上我得绕着走。」林岳抚胸叹道。
「骊山才没有做这种生意,是有客人提出来过。听说在西南方百圣宗那边,有个秀什么宫最喜欢干这种恶心事。」
「那就好,骊山没有就好。其他还有什么有意思的殿吗?」
「金华殿你肯定喜欢。那里的女人啊,没什么其他特点,就是奶子大!又大又挺!只要你进去,包你满奶子都是脑子!」
「胡说,我有那么庸俗吗!」
「切,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不喜欢的。」
「嗯,还真挺想去看看。」
「我就说吧!」
两人聊着聊着,林岳打了个哈欠。便枕在晏舞青腿上,一边听她讲一些各殿的趣事,一边进入了梦乡。
二十濒死林岳醒来时,窗外夜色已浓。
竟是睡了这许久?
他还枕着晏舞青圆润白皙的大腿,这女人就这么坐着睡着了,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单衣。
林岳心下有些感动,他起身将自己身上的毯子给晏舞青盖上,轻轻地扶着她躺下。
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晏舞青娇媚的脸上露出笑容,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
踮着脚走出宣德殿,天上的星辰已经开始闪烁。殿外熏风拂面,百虫和鸣,正是盛夏的好时节。
林岳取出诛邪,开始在宣德殿前的广场上练剑。
身随剑走,漆黑的剑锋仿佛融入了夜色,无形的剑气纵横交错。林岳整个人化为一团寂静的利刃,任何侵入林岳三丈内的物事,无论是落叶还是飞虫,都被无声地一分为二。
诛邪忽然脱离了林岳的掌握,悬在空中,指向远处一座宫殿的殿顶。
借着远方的灯火,林岳看见一道黑影从屋脊上高高跃起。
升势将尽时,那人四肢舒展,凭借四肢间连缀的布片,像鼯鼠般飞向另一座殿宇。
林岳心意一动,诛邪向前滑行,他踏地跃上诛邪,右手在左掌上画了个符,拍在背后,整个人立刻化为一道阴影,被纯黑的古剑载着,紧贴地面向那空中人影的方向无声地飞去。
若是从空中向下看,根本无法从黑暗的地面上发现他的踪迹。
黑衣人滑翔的速度很快,而为了不发出破空声,诛邪也必须控制速度。林岳追过几座宫殿,才接近了那个黑影。
他忽然停止了飞掠,静静地蹲距在屋脊上,仿佛一头大号檐兽。
林岳暗道不好,连人带剑闪入一片阴影。从另一边探头观察时,只见那人仍然蹲在那,既不四下张望,也不继续移动。
林岳准备好符箓,踏着诛邪猛冲上去。到了那个人影旁边,才发现那只是一块黑布,被法术撑开成一个人蹲着的样子。
糟糕,中了埋伏!诛邪转了一个极小的弯,转眼间就飞出十余丈。周围还是静悄悄地,没有人向林岳发起进攻。
他谨慎的靠近那块黑布,检查了半天,最终确认这只是先前那人用来防止被人追踪的例行手段。
林岳想去找烛火示警,结果尴尬地发现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更不知道烛火的长生殿怎么去。
他下到地面,想找个人问问路。看到一处偏殿里透出灯光,便从窗缝里瞥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他停住了。
房间里全是女人,其中十几个女人两两分组,身上一丝不挂,手里拿着各种材质的假阳具,正在给同伴做口交训练。奇特的是,她们中有很多都是少女与熟妇结成一对。也有两对少女站在一起,长相一模一样,肯定是孪生姐妹。
一名靠窗的翘乳美女用力地将木制阳具顶入少女的喉咙,另一手抚摸着她喉咙上的凸起,教导她说:「乖女儿,这里放松些,放松你就不会难过了。」
如果晏舞青的话没错,这里多半就是蓬莱殿。
场中还有三个穿着纱裙的女人,在这些女人间往返巡视,纠正她们的动作。
一名身穿大红绸裙的女人,正在房中一角观察着众人的练习,当她叫住一个纱裙女人与她说话时,脸正好转向林岳的方向,让林岳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人正是赵云裳。想起在华清池与她的约定,林岳差点就想冲进去。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殿主在属下面前还是要面子的,不如等她出来再做计较。
此时林岳已经把向烛火示警的事情抛到脑后,反正烛火的修为远高于自己,自己能发现的小贼,她没道理发现不了,还是让她自己去处理这件小事吧。
等待的过程一点也不枯燥,十几个陌生的赤裸美女在他眼前轮流舔着假阳具,林岳甚至希望赵云裳不要那么快出来。
过了一阵,赵云裳与一名纱衣女交代了几句,便向偏殿的门口走来。林岳赶紧躲到偏殿一侧的阴影里。幸运的是,赵云裳正是向他这边走来。
她经过两座偏殿之间的缝隙时,林岳闪电般伸出手,将封字符拍在她的背上。
赵云裳身体僵硬地倒下,被林岳抱在怀里,捂着嘴拖到殿后的暗处。
「我又来强奸你了,想我了没有?」林岳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不要……你是谁……」赵云裳想推开他,但是她的内气都被封住,一时半会儿间,她就是个普通女人,哪里抗拒得了林岳。连小嘴也被他封住,香舌被林岳强行挑入口中,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岳撩起她的长裙,解下汗巾收入怀中。他的肉棒早在偷窥时就准备完毕,在赵云裳赤裸的小穴上研磨片刻,将她粘稠的淫汁磨出后,调整好位置,用力顶入。
「好紧啊,今天。」林岳一边慢慢抽插,一边笑道,「这样做是不是特别紧张刺激啊?」
「你死定了!」身下的美女道:「你可知强奸妃嫔是什么处罚?」
「知道啊,用烙铁净身示众嘛。我可没忘,今天也会让你满意的。」林岳两手压住她的手臂,小腿死死地压在她大腿上,让她像是被钉在地上的美人蛙。
铁硬的肉棒破开粉红色的嫩肉,一进一出间将蜜肉都带得翻卷出来。龟头每次都会用力插到阴道最深处那块嫩肉,每次都让赵云裳闷哼一声。
感受到小穴里淫汁逐渐丰沛,林岳笑道:「这不是感觉来了嘛?」
赵云裳羞愤地闭上眼睛,把头歪向一边,不去看他,却被林岳强行扳正,捏开下颌,粗暴地伸进舌头四处扫荡。
即使是这么毫无技巧的强吻,还是让她呼吸紊乱,小腹持续地收缩颤抖。
感觉她快要到位了,林岳也加大力度。两人的小腹一次次重重地拍在一起,赵云裳丰满的肉臀提供了很好的缓冲,还让林岳能借力轻松地抬起腰部。
赵云用力挣开林岳的嘴,喉中发出苦闷的声音,没多久就全身一紧,蜜穴里喷出大量滚烫的阴精。
林岳也放开心神,将生命精华赠送给身下的美人。
「真是痛快!」林岳还想低头亲吻高潮中的赵云裳,身体却被一股大力掀飞。
那个封字符再也挡不住那具美妙身体里的澎湃法力。女人状如神魔地悬浮在空中,长发飞扬间,像是有一股热风向四下里吹拂。
林岳落在诛邪上,惫懒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不解地问道:「怎么生气了?
上次不是玩儿的很开心吗?」
诛邪忽然自行向前急速飞行,差点把林岳甩下来。背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四周的建筑上瞬间出现了强烈的反光。
「喂喂喂,来真的啊?」林岳看着地上炸出来的大坑,不敢在原地停留,踏在诛邪上,划过一道散乱的曲线,向远处掠去。
一袭红裙紧追在后面,刺目的雷光不断地擦着林岳的身侧涌过。
「想容!怎么回事?」蓬莱殿的主殿里飞出一名穿着紫色绸裙的女子,对着红裙女子大喊。
这名女子的容貌和红裙女子一般无二,惊得林岳在空中一个急停,惊疑不定地两头打量。
完了,这回真的干错人了。
「这淫贼,他侮辱了我!」赵想容的红裙下,一道明显的水渍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双手电光的映照下,让赵云裳看得清清楚楚。
「想容,这肯定是误会了。你先下来,让他好好说清楚!」赵云裳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绝不会放过这个混蛋!我要亲手杀了他!」赵想容最羞愤地,还不是她被人侵犯了,而是她居然在被这个男人强行侵犯时下贱地高潮了。
「云裳姐,你快拦住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岳在空中左冲右突,极为惊险地避开一道道狂雷。
赵云裳也飞上空中,只不过她起身晚了些,离两人有点远,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两人。
「不要太过分了!你刚才不也挺爽的吗?」林岳被赵想容追得上天无门,口不择言地说道。
「你去死!」
赵想容的瞳孔中泛出雷光,两只缠绕着细小蓝光的纤手举过头顶,空中一大片圆形区域立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电弧,林岳正好就在这区域的中心,顿时被电了个外焦里嫩,挂在诛邪上,冒着黑烟向夜空里窜去。
赵想容发出这一击,一时有些法力不继,被诛邪拉开了一段距离。
林岳抓出一个玉瓶,颤颤巍巍地往嘴里倒入一颗青色小丸,这才感觉好一些。
他急忙掀开散发着焦糊味的衣襟,想看看小兄弟有没有伤到,却不料衣服已经被雷电击得焦脆,他这一掀,全身衣物便如片片蝴蝶般四分五裂,露出黑一块白一块的凄惨身躯。
「流氓!」赵想容在后面大骂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不敢追你。」
林岳已经无言以对,只能光着屁股拼命催动诛邪,向骊山灯火最盛处逃去。
长生殿里正在宴请宾客,一名客人坐在主座上欣赏歌舞。他头戴紫金冠,身穿一具光耀灿烂的金甲,大大咧咧地萁坐于地上。堂前,一群美艳的舞姬身着彩纱,怀抱着琵琶翩翩起舞,彩衣间偶尔显露的春光看得这位贵客目不转睛,抓耳挠腮。烛火在客位上举杯敬酒,他也只是敷衍般的举举杯,连眼珠子都懒得转过去。
殿前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风声,紧接着是炸雷声。烛火眉毛一挑,旁边的侍女躬身一礼,告退出去看个究竟。
她还没走到门边,一个男人就踏着飞剑冲入殿中,那人身无寸缕,毛发焦黑,大叫道:「烛火姐姐,救我!」
舞姬们被吓得四散奔逃,主座上的客人也皱起了眉头。
一名红衣女仙接踵而至,手持一柄电光流淌的雷刀合身扑向男人。
「想容!」烛火大叫道,「贵客在此,不得放肆!」
赵想容止住脚步,看向主座。那客人浑身生满黄毛,尖嘴缩腮,一双闪烁着金光的神目正注视着自己。一股煌煌之威从他身后散发出来,那种无法抵抗的窒息感,让赵想容瞬间就清醒过来。
她瞪了林岳一眼,先向主座屈膝行礼,再向烛火拱手道:「宫主,这个淫贼坏我清白,既然有贵客在此,我就先在偏殿等候,还请宫主稍后为我主持公道。」
她看也不看林岳,径直出殿。
「林岳,你也先退下,到我房里等候。」烛火道。
「且慢。」那客人看着林岳的眼睛道,「你可是对那女子用了强?」
「确实如此,不过这期间有许多误会。」林岳见烛火郑重其事,便向这位客人解释道。
「大圣,这是我骊山的家务事,还请大圣让我等自行处理。」烛火在一旁求情道。
「你知道,我从来不管什么规矩的。」那客人站起来,走到林岳面前道,「我最看不惯欺凌弱小的男人,你若是条汉子,便吃我一棒,若你能不死,我便当做没见过这事。」
诛邪铮地一声,悬浮到林岳身前,剑锋直指紫金冠下丑陋的面孔。但那客人混不在意,仿佛指着他的只是根稻草一般。
「大圣!这孩子不懂事,扫了大圣的兴致。他哪有接大圣一棒的资格,还请大圣饶过他,我这就重置酒席,安排晏舞,保证让大圣满意。」
但那人对烛火的话置若罔闻,一双金目玩味地盯着林岳,像是猫儿盯着自己捕捉到的小老鼠。
林岳此时几乎要站不住了,那人身上的威势如山如海,让林岳从心底生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接下此人一击,只能咬牙回顶道:
「你不辨是非,仅凭臆想断事,如此随心所欲,有什么资格要我接你一棒?」
「你说对了,我就是个随心所欲之人,少说废话,爷想打你就打!」
那人从耳中取出一枚细针,捏在手里晃动两下,就变成一根两头箍金的沉重铁棒。
「走,去外面。」
他的声音不容林岳拒绝。
林岳转头看向烛火:「烛火姐,帮我通知晏舞青,务必要瞒住赤阳山,我母亲她们刚刚生产,听不得坏消息。」
烛火眼里满是惶急,但这个人是骊山所无法对抗的,如果他一定要林岳死,就算赔上骊山她也救不了林岳。
金甲男人走到殿外的广场上,吊儿郎当地站着,看着尾随而来的林岳,点点头道:「还算有种,我还以为赤阳山没有男人了。」
「你知道赤阳山?」林岳疑道。
赤阳山只不过是林赤阳自己命名的无名小山,在修行界毫无名气,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听过这个名字?
「林赤阳是你什么人?」男人将铁棒扛在肩上,侧对着林岳,随意问道。
「正是家父。」
男人皱了皱眉头道:「林赤阳虽然修为低微,但也算是个直爽的汉子,他的后人怎会如此不堪,去欺负一个弱女子?」
「此中另有隐情,我本意并非如此。」
「但你毕竟是做了。」男人转过身来,正对林岳说道,「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便只用一成力。就当是我替他教训你。你若是挡不住,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太弱了。」
他不再多言,右手向前轻轻一挥,肩上的铁棒朴实无华地向林岳落下。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便凝固成坚硬的气墙,林岳明白自己无处可避,右手握紧诛邪,左手撑在诛邪的剑脊上,两腿微曲,趁铁棒没有完全落下,纵身而上!
一道强光在广场上一闪而逝,赵想容站在偏殿外,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身上的红裙被四溢的狂风吹拂着,如一团烈火在燃烧。
林岳像是被铁棒击飞的小石子般,斜斜地砸在地面上,又高高弹起,落在远处一座宫殿顶上,砸破殿顶,斜着破开殿墙,在地上弹跳几回,这才停下。
「还挺有胆识的,就是有点不开窍。林赤阳,不用谢我。」金甲男人将铁棒横在肩上,两手搭在铁棒上,嘴里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向长生殿走去。
烛火吩咐舞姬们继续款待贵客,自己飞向林岳落地处。
赵想容已经在那里了,她蹲着林岳身侧,手指搭上他的脖颈,屏息片刻。一阵微弱的跳动从指尖处传来。
「他没死,不过也快了。」赵想容对烛火道,「我与他的事,就算扯平了。
我要去找我姐姐算账,告退!」
赵想容化为一道红光远去。烛火叹口气,将手按在林岳胸前。她思索一阵,取出一方玉盒。盒子里躺着一枚鲜活的柳叶,叶面上滚着一粒透明的露珠,就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样。
烛火小心地托着柳叶,凑近林岳沾满鲜血和尘土的嘴唇,让露珠从柳叶上滑下。
林岳醒来时,晏舞青和桃灼母女正守在床前。
「小岳!」晏舞青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
他想转过头去看晏舞青,却发现自己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
「小岳。」这回声音清楚一些,却是晏舞青伏在他耳边说的。
「你别急,我知道你动不了。烛火说你肉身几乎尽毁,是用奇药重新长出来的,所以神魂不附,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动弹。」
林岳拼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他的眼珠生涩地转动。慢慢看到伏在他身旁的晏舞青,和微红着眼眶的母女俩。
这次真的差点死了,在他与铁棒相撞的一瞬间,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横扫过他的全身,以他的力量,即使加上诛邪的护持,也毫无抵挡的可能。不过有一股力量还是护住了他的心脉和大脑,让他能够苟延残喘到接受烛火的救治。
那是师父的连心咒。
想必师父也伤得很重吧,这次果然又连累了师父。
林岳想起赤月那完美的身材,清冷诱人的脸庞,下身竟然缓缓挺立了起来。
看来我真的就是个畜生啊。
耳边传来晏舞青惊喜的欢叫,她们围到肉棒旁,仔细地上下检查。
哈哈,我现在就是一个只有眼珠和肉棒能动的废人啊。林岳在心里想道,也许烛火是安慰她们的,说不定自己永远都无法动弹了。
不过晏舞青并不觉得林岳是个废人,只要阳具还能勃起,就能通过双修来帮他尽快恢复内气的流动。
动念之间,她派出一名肉奴,走向骊山居的百通屋。当初让林岳发的那个誓,只是禁止林岳离开骊山居,但并没有禁止赤阳山的众人来骊山!
如果赤月能与林岳双修,那他的恢复一定能更快。
晏舞青已经忘记了赤月给徒弟下连心咒的事情。她不知道,火云殿上的赤月正躺在大滩自己吐出的血泊中,连打坐的姿势都维持不住了。
赤月并没有通知女儿们,通过连心咒,她能感知到林岳还活着,而且受到了很好的救治。所以她想至少等自己能坐起来了,再把女儿们叫来,免得让她们焦虑恐慌。
「林岳,烛火说,要多给你按摩,刺激你全身的感官,才能让你尽快恢复。
所以她把桃灼她们派来了。」晏舞青说道。
桃灼让女儿解开胸口的扣子,将桃夭的乳头塞到林岳口中,一股清甜的乳汁流入林岳几乎干裂的喉咙。
桃夭挤一会儿乳房,还轻轻拉开林岳的嘴,仔细观察他能否及时咽下自己的奶水。
桃灼则选择了一件辛苦活,用她的嫩手,从林岳脖子往下,为他按压每一寸皮肤。这是宫主交待的最重要的工作,桃灼一定要亲手完成。
晏舞青在轻轻抚摸林岳的肉棒,从他的反应来看,这里的感觉似乎影响不大。
这个男人!魂魄归体最快的竟然是这个部位。晏舞青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她解开衣襟,将裙子褪到腰间,上半身裸露出来。两手捧着奶子,用力夹紧肉棒上下套弄。不一会儿,晏舞青的鼻尖就泌出了细小的汗珠,脸色也有些病态的苍白。
「殿主,你还是歇着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桃灼的脸上也有些汗意,不过她的脸上是白里透红的健康颜色,这样服侍林岳并不会让她觉得很累。
晏舞青有些颓然地放开手,她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我让师半雪来。」
桃灼的小口接上,将龟头含住上下摆动头部。
师半雪进来后,径直褪下衣物,接替桃灼的工作。只是此时林岳刚刚恢复过来,兴致并不高,师半雪含了一会儿,肉棒竟然软下去了。
她也不气馁,取了一些油倒在自己奶子上抹匀,在林岳身上也抹上一些,俯趴在林岳身上,让两颗肉球垂在林岳身上,腰部略一用力下压,她木瓜型的吊乳就被压成两片肉饼。随着她身体的移动,乳肉就在林岳身上顺滑地前后滑动。
师半雪从林岳的上身开始,将他每一处皮肤都按压过来,再用奶子夹住他的大腿,从腿根一直滑到足尖,还用奶头顶住他的脚底用力画圈挤压。
虽然林岳身体其他部位都没什么知觉,但看到师半雪这样香艳的服侍,他又重新勃起了。
师半雪心满意足地让肉棒靠在她的乳沟上。她的奶子在林岳的女人里不算最大的,但是胸型极好,俯身让奶子垂下时,两粒木瓜会紧紧地贴在一起。此时肉棒便被夹在中间,连用手辅助都不必,只需撑在床上起落胸部,乳肉自然就包裹住肉棒,像是用绵软小手轻轻握住一般撸动肉棒。
这种刺激远没有插入抽搐的蜜穴那么强,但胜在极为舒适,又足够让肉棒一直挺立着。
师半雪足足做了一个时辰,手臂酸软了就借助法术继续摇动身体,终于让林岳积累了足够的快感。
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从师半雪的乳沟上端散开,沿着乳根挂满了两颗白嫩饱满的乳房。
桃灼和桃夭一人一边,在林岳的注视下,将奶子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净吃下。
母女俩将托着浓稠白精的舌头伸出到师半雪面前,让她含入她们的舌头吮吸。
这样辛勤工作的晏舞青也能品尝到林岳的味道。
有她们在身边,真好啊。虽然像个废人一样无法动弹,却一点也不会感到烦闷。
带着幸福的微笑,林岳困意上涌,再次沉沉睡去。
再醒过来时,环绕在床边的是浮香和母亲。
林岳眨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小岳,你醒了。」母亲将他抱入怀中,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脸上,两滴眼泪落在他头顶上。林岳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恢复了知觉。
他尝试着张开嘴,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们怎么来了?」
「晏舞青派人来赤阳山来找我们。师父也伤得很重,琉璃和采薇她们在山上照顾师父,所以我和婉君就来这里看你了。」浮香坐在床边道。
「让你们担心了,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等强大的仙人。」想起那个男人,林岳还是心有余悸。
「那可是世间有数的妖王。你挨了他一棍还活下来,也足以自傲了。」浮香安慰道。
「他说他只用一成力。但是比师父全力出手还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与他的差距,真如萤火比之日月一般。可笑我还主动冲上去,迎击他的铁棍。若不是师父,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次多亏了晏舞青和烛火。」母亲让林岳重新躺好,「烛火也来看过你,她用玉露救了你的肉身,但你的魂魄也受损严重,即将魂飞魄散,对此烛火也没有办法。」
「晏舞青是怎么救我的?」联想到之前晏舞青苍白的脸色,林岳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天晚上,烛火将那滴玉露送入林岳口中后,林岳一团烂泥般的肉身就发出瘆人的响声。骨骼和肌肉在庞大法力的作用下开始重组,破损严重的内脏也迅速恢复。但是林岳的神魂却像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这一棒虽然是那妖王随手一击,但威能已经突破了单纯的物理或是神魂攻击,若不是林岳手中的诛邪为他挡下了大部分的冲击,要不是他自己主动趁铁棒的威能没有完全吐露就迎难而上,他本应该是彻底地神魂俱灭。
晏舞青来了后,她毫不犹豫地化为原形。
就连烛火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真身,那是一只通体火红的巨大妖兽,细长的眼睛里是两枚血色的瞳孔,长长的尖吻下排布着刀锋般的利齿,皮毛泛着油亮的光泽,六条长尾在她身后翩翩摇动。
它回首咬下自己一尾,置于林岳身上。那狐尾慢慢融化消失,而林岳的神魂则重新稳定壮大起来。这也是林岳魂不附体的原因。
传说青丘狐族都是一只九尾妖狐的后代。青丘八姓各自继承了九尾中的一尾,所以才具备八种强大的天赋神通。
狐族生下来只有一尾,随着年岁和修为的增长,修为和魂魄会慢慢化为更多的狐尾,形成新的神通。每多出一尾,他们的法力就会增加数倍。如今八姓中最强大的长老都是八条狐尾。
「晏舞青自斩一尾救你,不光修为大损,魂魄也受了很大的伤害。」母亲道,「你不要再记恨她了。她抱走我们的女儿,也是没有恶意的。」
「嗯,我今后会配合她好好修行。看来,她真的很爱我父亲,她一直固执地认为我就是我父亲。娘,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父亲他……你爹他是个很好的人。」林婉君一时顺口,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也是自己的夫君,一抹飞红浮现在她的脸上,为她柔美的脸庞添上了几分娇媚,看得林岳食指大动。
「他与我成婚后,非常照顾我,家里的活儿基本上都不用我做,他都是抢着做。现在想来,他还是把我当做女儿在照顾。」
「他与邻居也相处的很好,大家有什么事,他都会很热心地去帮忙。我生你的时候,他正出远门去做买卖,整条街的邻居都到我们家来帮忙。那时候,他大概就已经渡劫失败了吧。我还傻傻地等着他回来,一等就是十几年。」
母亲有些黯然,她振作起精神,勉强笑道:「我说这些旧事做什么,你现在感觉如何了?身上有哪些地方能动了?」
林岳试了试,发现脖子已经可以轻微地摇动,手指也能稍稍弯曲。
母亲抓住他的手,问他能不能感觉到。林岳能隐隐感到她嫩滑皮肤的触感,只是不太清晰。
正犹豫着,母亲拉着他的手,探入自己衣襟。
「这样呢?」她红着脸问道。
手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林岳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的乳蒂压在自己的手心上。
他点点头。
「啊。」母亲轻叫一声。
林岳刚才被那丰润的手感诱惑,手指捏了一下,手心传来湿热的感觉。
「几个时辰没有给女儿喂奶,轻轻一捏就出来了。」母亲道。
「那秋诺现在吃什么?」林岳有些担心女儿。
「你大姐二姐可以帮忙喂啊。我们都是混着喂的,小家伙们也不挑,反正抓到奶子就吃。」
母亲说着,林岳仿佛看到她们三个站成一排,一起将鼓囊囊的胸部送到女儿们嘴边的场景,一股燥热在他身体里蔓延着。
「大姐二姐的奶水多吗?」林岳的手不老实地抓握着。
「你大姐那奶子那么大,当然是多得很,喂饱两个娃都没问题。静书的奶子小些,不过一个闺女也吃不完。」
「那你的奶水就给我吃吧。」林岳腆着脸说道。
「就知道你会要。」母亲笑道。她轻轻一拉衣襟,两粒饱满的雪乳便跳出来。
她的乳房比生育前又大了一圈,呈完美的水滴状,半透明的皮肤下,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
母亲抱着林岳的后脑,将奶头喂到他嘴里。
「小时候你到四五岁还在吃奶,长大了还是那么爱吃。」
「我可是要一直吃下去的,如果断奶了,我就让娘再怀上一个。」
母亲的乳汁和桃灼母女的不同,那是一种极为亲切熟悉的味道。吸着母亲的奶水,他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去你的。生那么多女儿干嘛?」母亲嗔道,她的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
「生下来给我干啊。我们一直生一直生,把赤阳山变成女儿国好不好?」
「美得你。那我想要的话,得多久才能轮到一次?」
「娘如果想要,当然不用排队。我现在就给你。」
「行啦,你现在还是个瘫子,就不要撩拨婉君了。」浮香刚才见他们聊喂孩子的话题,一直默默地听着,此时忍不住插一句。
「师姐,我虽然全身都不能用,但那里绝对是可以用的。不信你看看。」
浮香撩开被子,果然看到那根巨物已经凶相毕露,躺在林岳肚皮上还微微跳动。
她惊异地握住肉棒,轻轻捏了一下,果然粗硬不输从前。
「这才是师弟你的本体吧。明明都这个样子了,连手都抬不起来,这里还生龙活虎的。」随着她轻轻撸动,龟头上很快泌出透明的黏液。
浮香看到,习惯性地张口含住龟头,将黏液舔掉。正要压低头将整根含入,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吐出肉棒。
「对不起,之前习惯了。」见婉君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采薇赶紧解释道。
「不要紧,师姐。烛火说,要尽量多给我感官刺激,这能让我恢复得快一些。」
「不早说!」浮香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娘,我还想喝奶。」林岳给浮香一个眼神,张口含住母亲送过来的乳头。
浮香低头将弟弟的肉棒含入,臻首上下吞吐,一只手悄悄伸入衣中,手指按在自己蜜穴上端的小肉芽上,前后滑动。
充足地润滑肉棒后,前面那对母子还在边吸奶边聊着家常,浮香跨过林岳的身体,半跪着将肉棒抵上自己腿心的肉缝。
母亲闻到身后传来一阵异香,正想回头看一眼,儿子却咬住她的奶头不放。
「轻点!」母亲无奈地在他脸上轻轻拍下去,到了脸上又变成柔情蜜意地爱抚。
「快点让你师姐泄身,娘也想要。」林婉君在儿子耳边不知廉耻地说道。
林岳听得心中火热,腰部竟然向上挺动了一下,与浮香下落的胯部碰在一起,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啊!师弟,你动了!」浮香惊喜地叫道。
一下,两下,三下,在强烈欲望的驱使下,林岳的动作渐渐连贯起来。清脆的啪啪声也变得连绵不断。
林婉君将裙子卷到腰间,转身趴在儿子身上,低头舔吮浮香悬在空中的小穴和儿子的肉棒。她肥美多汁的蜜穴就悬在儿子的面前。
虽然刚生产不久,但在采薇的悉心照顾下,在仙家灵药的治愈下,林婉君的蜜穴已经恢复了原先嫩白紧闭的模样,看起来和林岳初次插入时没什么差别。
嫩红的肉缝上,还挂着春情荡漾的鲜美露珠。
而那股成熟的女人体香,却变得更加醇厚,林岳尽情地将母亲的体香吸入体内,他的血管里像是注入了一剂春药。肉棒上的血管都膨胀起来,如同青龙般盘绕在肉柱上。
浮香的蜜穴被撑得更开,而当她向下坐去时,胯部竟然碰不到弟弟的小腹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花心的软肉上,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从她的小腹炸裂开来,小穴紧紧地握住肉棒,不停地剧烈抽搐。
婉君开心地将姐姐蜜穴中溢出的甘甜淫水吸入口中,这是采薇都觊觎的催情灵药,却被婉君大口咽下。然后舌头压在她的身体上,从她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过小巧的肚脐,穿过深深的乳沟,滑过香汗淋漓的长颈,最终吻上姐姐的嘴唇。
两条香舌立刻热情地交缠在一起,带着低沉的喘息,随着汗水的交融,浮香仿佛整个人融化在妹妹身体里。
随着浮香身体后仰,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向着林岳的小腹弹去,不过却在中途卡在了另一处柔软的美肉里。
婉君感到那跟火热的阳具贴在自己两腿间,她摆动臀部,用力研磨几下,肉棒渐渐陷进她的阴唇间。婉君稍微起身,让阴唇一路滑到龟头上,随即向下一坐,便将儿子的肉棒整根吞入。
母子相交的美妙让林岳浑身酥麻,随着婉君摆动臀部,电流从肉棒一直窜至全身,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看着母亲的美臀在自己眼前起落,林岳真想上去抓住揉捏。他这么想的时候,刚才还重若千斤的双手竟然就伸了出去,按在那两团跳动的臀肉上。那柔中带刚的手感极为清晰鲜活,让林岳揉捏之余,忍不住用力拍打。
「啊……我儿子的手在我屁股上。」婉君笑得欢快又欣慰,她为儿子能调动更多的身体而开心,也为臀部那双揉捏拍打的大手而兴奋。
她用力地夹紧蜜穴,两手撑在儿子的大腿上,扭动她纤细雪白的腰肢,臀部急速地抖动。
这该死的甜美的快感!林岳大吼一声,竟然整个人坐了起来,他把母亲推得向前趴下,双手撑在她的肉臀上,摆动屁股疯狂地抽插。大股浓精迅速灌满母亲刚刚生产没多久的子宫。
「小岳,你怎么起来了。」母亲惊喜地叫道,「啊……好多……好烫」
「我太想起来操你了,所以我就这么起来了!」
林岳的肉棒丝毫没有软化,继续狂暴地在蜜穴里抽送。一部分裹在肉棒上的精液被穴口刮出来,流到婉君的阴阜尖上聚集着,随着肉体的碰撞摇摇欲坠。
浮香躺在床上,用力一蹬,将自己送入母子交合处的正下方,盯着粗壮肉棒在艳红小穴里飞速出入,张口等待弟弟粘稠精液的落下。
林岳没让她等多久。可能是蜜穴太过湿滑,让快感有所减弱,林岳将热气腾腾的肉棒整根抽出,带着厚厚的白浆缓缓插入母亲的菊花。精液迅速从合不拢的蜜穴中大团大团地流出,落入下面浮香的口中。
「小岳……再插深一点……越深越好,唔……全进来了……好舒服!」
婉君的上身扬起,挺背凹腰,赤裸的身体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肉,让儿子的巨物能抽插得更顺畅些。
浮香的嘴追着下落的精流,吻上了婉君的蜜穴,舌头探入妹妹的花径时,她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的肉壁对面,巨物滑动时带来的震颤与起伏。
两个肉穴被同时侵入让婉君快美难言,她忍不住耸动着主动套弄体内的两根异物。只是嫩舌短小,蜜穴无助地翕张着,无法得到完全的满足。
浮香轻笑一声,抓出乌木先生,抓着末端,借着弟弟的阳精润滑,顺利地插入被林岳肉棒扩张过的蜜穴。
两穴被同时填满的满足感让婉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用力收紧小腹,极速挺动着腰部,让两根阳具并排着进进出出。
快感渐渐烧掉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放声大喊着:「小岳……娘要被你操死了!」
她维持不住挺背的姿态,赤裸的脊背向后弓起来,皮肤下隐隐可见一节节的脊骨。浮香抽出乌木,蜜穴里立刻喷出大量体液,将丝绸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林岳从跪姿转成蹲姿,打桩一样轰击着母亲紧凑的后门。婉君蜜穴里的喷射也随着肉棒的进出忽大忽小。
母亲热辣的肠道让林岳再一次有了喷发的欲望,他用低沉颤抖的声音喊道:
「浮香,到旁边趴好!」
浮香明白师弟的想法,翻身爬到妹妹身侧,与她并排翘着屁股,将湿润的花唇对着师弟。刚刚恢复平静的蜜道被狠狠贯入,几次简短的抽送后,滚烫地浓精填满了她的蜜道。
「小岳,其实你不必特意射在里面。我已经有了。」浮香回头看着林岳,裸背上的美人沟弯成一道新月,用平静的声音对着弟弟说道。
「你……有了?」林岳抚摸着浮香的手有些颤抖。
「我果然还是姐妹里最容易受孕的那个呢。上次在火云殿上,师父和我们都被你射进去了,结果只有我一个人怀上了。」浮香调皮地扭扭屁股,让半软的肉棒在蜜肉上轻轻摩擦。
浮香的絮叨林岳完全没听进去,他激动地俯身亲上师姐光洁无暇的背部。
「嗯……好痒。」浮香轻笑着躲闪,扭动间蜜穴里的肉棒再次膨胀起来。
「姐姐,我还想操你。」林岳认真地在她耳边宣布。
浮香眼神迷离,低声道:「操我,弟弟。」
同父异母的姐弟俩又一次开始激烈地交媾,而他们的母亲和妹妹林婉君,无力地躺在床上,紧紧盯着两具热情交缠的肉体,手指探入自己流着精液的湿滑小穴,微笑着等待儿子下一次的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