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劫》第17-18章

作者:疯狂的小岳 · 约 29014 字 · 返回《狐劫》目录

字号 19px
十七 烛火   晏舞青并未远离。赤阳山下,一座破旧的道观中,一名盘腿修行的女修睁开双目,看向赤阳山的方向。   四更十分,林岳一家正在熟睡,一道身影从泉室的池子里无声地浮出,正是晏舞青。   她从龙池潜入水道,一路摸到林岳的洞府内。   跃上池壁,她身上腾起阵阵白雾,将水迹蒸干,濡湿的红尾也变得蓬松。   她的长相娇媚无比,身穿华丽的彩衣,发髻、耳垂、手指、手腕上戴着名贵的首饰,将她衬得更加光彩照人。但在她白皙优美的长颈上,却戴着一道不起眼的铜质颈环,与全身的华美一对比,显得颇为突兀。   她走出泉室,走入一侧石洞,三个可爱的小家伙就躺在摇篮里熟睡。晏舞青身后走出三人,抱起林岳的女儿们。   在摇篮里留下一封书信,四人一起走出洞府,化风不见。   第二日,林岳的母亲起身照顾女儿,才发现女儿被人掳走。她急忙拿着书信飞上火云殿。   在清晨的阳光里,林赤月上身俯趴着,双手扶着火云殿的外墙,臀部高高翘起,花穴被一根极为粗壮的阳具贯穿,阳具上包裹的淫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见母亲前来,林岳拔出肉棒。林赤月的两片粉嫩阴唇似乎还在怀念着肉棒的形状,迟迟不能合拢。刚刚被堵在里面的浓白精液顺着殷红的孔洞缓缓流出。她毫不在意地转身,任精液沿着大腿流下,对前来的小女儿微微一笑。   林岳接过书信,只见上面写着:「林岳贤侄,令爱已被我送至骊山居。十日内独来骊山,否则与令爱永不相见。」   「这骚狐狸,竟如此狠毒!」赤月怒道。   「师父,替我照顾好母亲和姐姐,好好安慰她们,我一定会把女儿带回来的。」 林岳脸色平静,但心中的狂怒几乎要爆炸开来。   虽然晏舞青不可能真的伤害他的女儿,但此举让他们之间再无和解的可能。   「先别急,小岳,让我想想,有什么适合你带去对付晏舞青的物件。」赤月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林岳前去,就打算帮他准备几件强大的法器。   「不必了师父,晏舞青无非是想逼我修炼正本的合欢赋。我决定答应她。」 林岳沉声道,「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我又如何实现父亲的遗志恢复上清宗呢?」   他对母亲和师父说道:「我自觉也是个不在乎脸面的人,就算修炼正本,也没什么区别,你们放心好了。」   林岳披上衣服,飞去各处洞府与姐姐和众位师姐告别,独自坐上诛邪,往欧余山飞去。   霄明正在山中静修,见到林岳很是高兴。   听林岳讲完事情的经过,她安慰林岳道:「小岳你别担心,她别的地方不选,选了骊山居,这不是撞到我们手里了吗?只要我妹妹发话,定能找到你女儿。」   她带着林岳飞至菁华园,进入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再打开门时,外面景色已是大为不同。   与菁华园的小桥流水,曲径通幽不同,这里的建筑高大规整,气势磅礴。一座座朱楼紫殿依山而建,星罗棋布于深宫高墙之内,   「这里曾是人间帝王的宫殿,后来王朝覆灭,我妹妹出手从乱兵手中保下此处,作为经营之用。」霄明道,「如何?比我那个小园子强多了吧?」   「确实宏伟壮观,不过姐姐的菁华园胜在隐秘优雅,我想,去姐姐那里的大仙巨妖更多吧?」   霄明得意道:「不错,有些人就算想玩骊山居的女人,也会先前往我的园子,让我妹妹从骊山居把人送过去。这连接菁华园和骊山居的百通屋就是一位仙长所赠。」   两人正要去烛火的居所,只见一名宫装美妇带着两名小婢走上前来。   「林岳,我不是让你独自前来吗?」美妇正是晏舞青。   「我是此间主人的姐姐,这里我想来就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既然知道这是掳走林岳女儿的人,霄明也毫不客气地骂道。   「哼,也罢,只要你师父不来,我又有何惧?」晏舞青道,「你别想着有这里主人的帮助就能找到你女儿,此处我肉奴众多,便是正念宗宗主来了,也找不到她们。你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我自会保你女儿平安。」   「我本来就是来修炼正本合欢赋的,只不过你得告诉我,何时才会放了我的女儿?」   「若你立重誓在这里陪我练到小成境界前绝不离开,我现在就会将你女儿送回。」美妇道。   「修炼到小成境界,怎么也要十几二十年。」林岳皱眉道,他倒不是担心晏舞青食言,而是担心刚刚习惯与他双修的众人如何渡过这漫长的时间。   「仙途漫漫,你师父她们几百年都等了,难道等不了你这十几年?」晏舞青仿佛看破了他心中所想。   「好!我林岳立誓,若我陪晏舞青修成正本阴阳共济合欢赋小成前离开骊山居,就让我永世无法复兴上清宗!」   见晏舞青似乎不太满意,他又补上一句:「也永远见不到赤阳山之人。」   「你的孩儿我着人送回去了,跟我来吧,我们这就开始修炼。」   「且慢。」一名身穿明黄色鞠衣的美女从晏舞青身后走来。   「晏舞青,你在我这里安插肉奴,我懒得管你。但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林岳是我姐姐带过来的客人,你与他有什么事,总得等我招待完客人吧?」这名美女姿容绝世,头上戴着华丽的步摇,鞠衣庄严大气,围肩的大带上绣着十二只金凤,上下妆点着大量珠玉宝石,不仅不显得俗气,反而更衬出她高贵的气质。   「妹妹。」霄明笑道,「我们正要去找你,却被这狐狸给拦住了。」   「姐姐,我期待这位贵客莅临已经很久了,她就是有天大的事儿也得明天再说。」烛火说的很不客气,不过听上去她也不想与晏舞青直接冲突。   「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明日午时之前,你要把林岳送到我殿上。」晏舞青也不在意,转身带着小婢离开。   「没想到这晏舞青也与弟弟因果颇深。」烛火打量着林岳道,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姐姐跟我说了你好久啦,不知弟弟今晚可否赏脸到我长生殿上一聚?」   「那就多谢姐姐了。」   烛火挽着宵明在前面引路,两人边走边聊,声音压得很低。从她们频频回头轻笑着偷看自己来看,应该聊得是关于自己的话题。   林岳一个人走在她们后面,正好能欣赏到两位美女的美妙身材。宵明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袒领罗裙,高耸的胸部露出大半,腰部是一条浅红色束带,不仅将她的细腰勾勒得十分动人,还充分强调了她优美的臀部曲线。巧的是,她妹妹烛火的明黄鞠衣也是在同样的高度束紧,能看出姐妹俩的身材都是一般的高挑修长。   不过若是论长相,烛火明显还是比宵明漂亮一些。她的五官之精致,只有师父林赤月能与她相比。而她那端庄大气甚至带着几分威严的气质,在林岳见过的女人中也是极为独特的。   三人走了半柱香的功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前方出现一片靠山的连绵殿堂。 最中间的一座规制最大,殿高十余丈,以几十根朱漆巨木为柱,两面虎头铜门大开着,门前燃烧着四个巨大的火盆,将殿前的玉阶照得纤毫毕现。   登上阶梯,只见大殿里灯火通明,许多侍女正在忙碌着运送菜品和酒水。一整队乐师坐在墙边,调试乐器和磬钟,随时准备为客人演奏。   烛火把林岳引到主座右侧的席位上,让姐姐坐在主座左侧,自己在中间坐下。   这里的菜肴不像菁华园有那么明显的目的性,都是些驼峰熊掌、猩唇象拔、豹胎犀尾之类的山珍。酒也是普通的宫廷玉液,不是菁华园那种药酒。   烛火举起金爵,三人共饮一杯。身边的侍女立刻上前将酒樽注满。   笙箫声起,正是名曲霓裳羽衣曲。一群身着素练的舞姬从殿外飘入,旋转着挥舞长袖。   歌舞虽美,却不是林岳想看的那种。这长生殿太过端庄严肃,与宵明跟他提到的骊山居好像有点不同。   「弟弟可是不喜欢这歌舞?」见林岳有些走神,烛火问道。   「啊,不是,我只是在想那晏舞青之事。抱歉抱歉。」林岳胡乱编了个借口。   「弟弟不必拘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烛火殷切地望着林岳道。   「还是这么面薄吗?偏偏在床上一点都不腼腆。」宵明掩面笑道,「他啊,恐怕满心想着什么母女、姐妹、孕妇、小女孩,妹妹你却给他看这般无味的歌舞,也难怪他会觉得无趣。」   「这有何难。」烛火道笑道,「弟弟最爱哪一种?」   「哪一种……都好,最好是全都有。」林岳鼓起勇气说道。他性格有些慢热,对刚见面的烛火谈起这些,着实是难为他了。   「弟弟果然有品味。」烛火不以为意,身旁侍女捧来一枚金螺,让她对着金螺说了几句。   不一时,一名美貌少妇牵着一名看起来才十来岁的清秀少女走上殿前,她们都穿着穿着宽松的大氅,光裸的小脚踩着木屐。舞姬们跑开,帮侍女将厚厚地毛毡和软垫铺好,与乐师们纷纷退出殿去。   少妇拉着少女走到毛毡中央,解开她身上的大氅,大氅下空无一物,略带稚气的雪白身躯整个显露出来。少女的俏乳鼓胀,小腹高高隆起,看起来已经怀了几个月了。她有些羞涩地一手托着腹部,身体侧对着林岳,弯下上身,翘起臀部,另一手撑在膝盖上,让乳房和腹部垂荡着,向林岳展示她美好的身材。   「奴家桃灼,这是奴家的女儿,也是奴家的妹妹桃夭。」少妇也解开身上大氅的系带,让大氅滑落在毛毡上,露出一副熟透了的美妙身躯,丰满的水滴形乳房垂在胸前,小腹也是高高隆起。   「我父亲为了在这骊山居享乐,特意给我们母女同一天下种,把我们卖到这里,供贵客消遣。」   她说着这么悲惨之事,脸上却带着柔媚的笑容,一手托住女儿的奶子,向林岳展示那沉甸甸的分量。   「不过这正合我意,我早就不想伺候他那条老虫了,听说贵客神勇无比,可要好好疼爱我们母女啊。」少妇向林岳抛个媚眼,拉起女儿,吻上她的小嘴,清亮的唾液从女儿的嘴角溢出,沿着细嫩的肌肤流下,在灯火中发出璀璨的光芒。   「弟弟觉得如何?母女姐妹、孕妇小女孩都在这里了,若是喜欢,不妨下场试试。」大殿里的空气似乎热烈了起来,烛火脸上端庄的神态被邪魅取代,鞠衣半解,露出精巧的香肩。   林岳想起自己初生的三个女儿,肉棒已经快挑破衣襟,探出头来了。他贪婪地欣赏着母女俩的诱人肉体,却仍是有些不好意思在烛火面前行淫。   「就算在我这里,这对母女也算是少有的了,若是等这两母女生了,就得等几个月,让那个老家伙重新下种,才能尝到了哦。而且这女儿还有个妙处,弟弟要亲身试过才知道。」烛火继续撺掇着林岳。   看这对母女的仪表举止,她们明显是出身于富贵人家,她们的父亲却因为在这骊山居贪一响之欢,就把他们卖掉,这也间接说明了,想在骊山居上享受,所需要的恐怕根本不是普通的金钱。   林岳按耐不住,起身走到堂前,让侍女服侍着脱下衣服。   看到他雄健精壮的身躯,桃灼眼前一亮。与女儿上前一左一右搂住他的腰。 两对大小不同的奶子压在林岳的胸前。   林岳低头,三人唇舌相接,吻在一处。桃夭的小手抚上他的阴囊,手指滑过肉柱向上,把硕大的龟头握在手心,拇指和食指成圈,沿着龟头下的凹槽转动手掌。   桃灼则一手揉着林岳的肉囊,另一手滑过林岳的臀肌,手指探入沟内,轻轻抚摸林岳的菊花。   被母女俩这样前后夹攻,红润的肉棒变得更加坚挺,透明的粘液从马眼流出,将桃夭瘦小的手掌涂满。   桃夭换手继续撸动肉棒,将起先的手掌举高,在林岳面前舔食掌心的粘液。 她想在客人面前展现妖媚的神情,却因为缺乏经验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这青涩的举动就像一剂春药,挑动得林岳欲火熊熊燃烧。   他俯身握住一枚木瓜般的香乳,含住乳蒂用力吸吮。香甜的乳汁喷射而出。 妇人怀孕时,要想乳汁充沛就要多食进补,所以乳汁会偏于甜腻。而骊山居里有特殊调配的孕餐,可以让奶水既饱满甜蜜,又不会过腻,故此人乳十分受欢迎。   林岳换到另一边扣碗形的嫩乳,可能桃夭是第一次授乳,奶水稍清,但奶香馥郁,与母亲的不相上下。   「烛火姐姐,这两对奶子产的奶水可能预定?」林岳轮流在四乳间吸吮,尤不满足。   「当然可以,弟弟既然要在此地常住,她们今后便是弟弟专门的乳牛,每日在弟弟房中伺候。」烛火似乎也很享受观赏三人的淫戏,坐到宵明身边,剥开她的罗裙,将姐姐的丰乳放在口中吸吮。   「姐姐缘何如此厚爱于我?我又没什么好报答姐姐的。」林岳按住桃灼的头,让她吸吮女儿的乳汁。自己却蹲下去,剥开少女光洁粉白的肉缝,伸舌舔弄她湿热的小肉洞。   「弟弟日后只要将与母亲姐姐,以及师父师姐相交之事,细细讲与我听,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烛火竟是在模仿堂前的母女一般,华丽的鞠衣脱至腰间,里面并无亵衣,丰乳挺翘着,将姐姐霄明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吸吮自己翘起的乳蒂。   桃灼吸满一口女儿的奶水,俯身下去扳着林岳的头,将奶水嘴对嘴地喂给林岳,两人顺便热吻一阵。桃夭立刻用手指覆上自己空出来的小穴,用力揉动。   吻完桃灼,林岳起身,轻拍桃灼的头,她拉着女儿一同跪下,握着林岳的肉棒对准女儿的小口。   桃夭努力张开小口,才勉强将龟头吞入口中,她的嘴唇用力抿紧,沿着肉棒摆动头部。但是她毕竟还是年轻,林岳粗大的肉棒只能含到三分之一不到就略微作呕,不得不减小幅度。   「这孩子用软玉阳具练了很久,只是欠了些天资,一直含不进去,请公子见谅。」桃灼抬头向林岳道歉。   「无妨,她还年轻,你慢慢教她就好。」   少女的技巧不足,但诚意有余,她强忍着喉间的不适,不断努力尝试将肉棒含得更深,让林岳的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桃夭,你服侍公子时,不要只盯着公子的阳物,眼睛也要看着公子,随时观察公子的喜好。」桃灼真就开始在一旁教导女儿,她的手也没闲着,握住女儿含不到的地方旋转着手腕撸动。   「含一会儿,就换用舌头舔公子的棒子,不要只在一个地方舔。」   「卵袋也要含一含,公子这里也很敏感的。像我这样。」桃灼示范着将林岳一侧的阴囊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扫舔吮吸。桃夭则学着母亲含入另一边。   「还有这卵袋下面的会阴处,以及后门,都是公子喜爱的。别忘了一边舔,一边观察公子的反应。」   桃灼让女儿用嫩舌舔上林岳的菊花,自己转回正面,从会阴舔过阴囊,沿着阳具底部的肉筋一路舔上来,将龟头含入,毫不犹豫地将体重压在肉棒上,让肉棒深深贯入她的喉间。几乎大半根肉棒都被她含入,她还有余力控制舌头在肉棒底部舔弄。   霄明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妹妹的小穴,笑着对烛火道:「这桃夭怎么没训好就拿出来招待客人了?」   「这男人啊,最喜的是什么?他们最喜欢的不是女人技艺无双,而是女人肯为他学得技艺无双。」烛火脸色酡红,手指也插在姐姐的小穴里抽动,二人互相抚慰。   「还是妹妹高明,怪不得这骊山居越来越兴旺。」霄明赞道。   「若非有姐姐相助,我又怎能把这骊山居办的这么大。」姐妹俩柔情对视着,热吻在一起。烛火将姐姐的罗裙褪尽,自己也脱掉鞠衣,赤条条地坐到酒桌上,一边看桃灼母女为林岳口交,一边让姐姐狗爬着为自己口交。霄明的细腰桃臀就这么光溜溜地朝向林岳,成熟紧闭地阴唇间有汁液向外缓缓流淌。霄明一边舔着妹妹的小穴,双手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粉嫩的阴唇,让流着淫水的肉洞展露在林岳面前,摇晃着屁股引诱林岳。   林岳看得火起,抽出肉棒走到霄明身后,半蹲着直接将龟头顶上肉洞。挤入狭窄的穴口,迅速一杆到底,重重地撞击霄明的花心。   「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霄明喘息着叫道,暗暗用力夹紧肉棒,一边说道:「今晚那对母女才是正餐,弟弟你别弄错了。」   「她们是正餐,那姐姐就是餐前的小菜。」林岳按住霄明的桃臀,缓缓地在她湿滑紧凑的蜜道里抽送,尽管宵明被他干了很多次,但每次都要花一些时间才能适应这巨物的尺寸。每一次刚刚插入时,就像重新给宵明开苞一样。   「啊……好舒服。」蜜穴慢慢被阳具扩张的感觉让宵明非常迷醉,她不仅不放松小腹,反而用力夹紧两腿,细细享受蜜肉被钝圆龟头一点点分开的美妙滋味。   林岳却不想慢慢来,大好春光,不能全花在前菜上,后面还有两个小孕妇等着他享用,哪有时间跟宵明慢慢磨蹭。   他用膝盖顶入宵明两腿间,强行分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让她趴得更低些。 双手握住她毫无赘肉的纤腰,上来就是一轮疾风暴雨般的抽插。   霄明按着妹妹的大腿,摆动腰肢迎合着巨物的轰击,两团粉白的嫩肉在胸前急速甩动,她张嘴想要大声叫出来,却被妹妹按着后脑将嘴巴按在自己小穴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岳蹲在霄明身后摇动着屁股,小腹撞击在霄明的雪白臀尖上,将肉臀撞出一波波美艳的肉浪,沉重的啪啪声响彻了整座大殿。   被肏干了几百下后,宵明已经无法分神舔弄妹妹的花瓣,美丽的脸庞顶在烛火的小穴上,脸上沾满了粘稠的淫水,显得更加的淫靡性感。   林岳与霄明也算是老夫老妻,敏感地捕捉到霄明蜜道里温度骤升,肉壁加快蠕动地一刻,迅速抽出肉棒。   霄明的两片阴唇大开着,通过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可以看到,红艳的蜜肉突然失去了挤压的目标,徒劳地拼命寻找着不存在的肉棒。   「啊!弟弟别走,干我啊!」霄明慌张地转头叫道。   紫红色的龟头就停在穴口上一两寸之处,裹满淫水的棒身散发着腾腾热气,让烛火看得心痒,伸出舌头扫舔着自己的嘴唇。   「姐姐还敢逗弄我吗?」林岳不急不忙地在霄明的肉臀上轻轻摩擦肉棒,眼睛盯着烛火的淫媚笑容。   「不敢了,不敢了。好弟弟,求你插进来,姐姐就差一点了!」   林岳按住肉棒,对准霄明翕张个不停的肉穴插入,一路毫无阻碍得顶到花心上重重碾磨。   长长的蜜道里,柔腻鲜红的蜜肉立刻找到了依靠,紧紧裹住肉棒用力挤压,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沿着霄明的脊椎迅速扩散开来,她弓起背,颤抖着迎来了无比期待的高潮。   在霄明的臀部重重拍出一道掌印,享受了一会儿火热蜜道的包裹。林岳抽出肉棒,走回桃灼母女身边。   刚才急急地把宵明干到泄身,他自己并没顾上怎么享受,现下也急需发泄。 他让桃灼背对自己站着,肉棒贴着她的臀沟滑动,龟头准确地抵上一片湿润柔腻的软肉。略一用力,就轻松地插入小半根肉棒。   「弟弟小心,这桃灼穴浅,你的阳物如此雄伟,若是伤到了胎儿就扫兴了。」 烛火将姐姐抱在腿上,两手伸到她身前玩弄着两颗微微发红的奶子,小嘴舔食着姐姐光滑裸背上的汗珠。   林岳慢慢向前顶,果然很快就触到了桃灼的花心。想起他帮母亲助产时的情形,若是强行开宫引发宫缩,恐怕桃灼会流产。   他控制着肉棒轻快地抽送,桃灼的蜜穴虽然不能套住整根肉棒,但那柔软绵密的触感插弄起来极为舒适,他一时有些舍不得离开。   孕期的女人本就容易满足。林岳虽然没有强冲重肏,但桃灼觉得刚刚好,那远比自己练习用的玉杵更粗大的肉棒将她整个蜜道填的满满的,她的心好像也被填的满满的。她转过头,一双妙目水汪汪地看着肏弄她的男人与女儿接吻,粗粝的龟棱刮弄着蜜肉,好像刮在了她的心上。她多希望肚里的女儿是这个男人的孩子,这样雄健威武的男人才值得做她孩子的父亲。   恍惚间,她差点忘记自己的职责,幻想着与这个男人一起抚养女儿长大,自己亲手将女儿幼嫩的双腿分开,让男人给他们共同的女儿开苞。   对了,现在的这个女儿不也可以吗?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骤然增大的摩擦力将肉棒紧紧锁住,柔媚的哼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传出。   见桃灼高潮了,林岳抽出肉棒,体贴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高隆的腹部:「这里没有事吧?」   「没事。」桃灼感激地回答,她转向女儿道,「桃夭,你躺下。」   桃夭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命运,先是四肢着地趴下,再慢慢坐下,侧躺在毛毡上。   桃灼蹲下,用发软的双腿勉力支撑着,将林岳的肉棒含入口中。她嫩舌翻卷,将刚才交合时磨出的白沫一一舔净,又用清亮的口水细细涂满整根肉棒,最后将两粒肉卵上的淫水也仔细地舔干净。   她拉着林岳的肉棒让他跪在女儿身前,自己将女儿一条纤细笔直的白腿拉起,露出她腿心那条粉红色的肉缝。让女儿的小腿靠在自己肩上,她亲手将女儿的嫩白阴唇扒开,那庄严中带着激动的神情仿佛是在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淡红色的肉洞极为狭小,几乎是完全闭合着,只留下一个小指粗的幽深小孔,林岳有些吃不准这孩子能不能适应他的大家伙。先是用沾满口水的龟头在洞口上下挑动,用肉棒底部压在她的小肉芽上前后摩擦,尽量让挺着大肚子的少女先动情起来。   桃灼迷离地看着男人温柔地为女儿做准备,心中充满了感动。明明他都不知道,明明他可以不顾母女俩的感受随意地插进去。在这骊山居,没有几个男人会为身下的女人着想,他们想的都是如何尽情发泄心中黑暗的欲望,只有这个男人,把她们当做是人而不是工具,只有这个男人,会如此细心地为她们着想。   她俯身用舌尖顶在女儿的粉色阴核上,让林岳的肉棒沿着舌头形成的小坡滑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用舌尖刺激女儿情欲的同时还能用舌腹包裹住肉棒蠕动挤压。   桃夭和林岳的气息都开始粗重,林岳见桃夭的小洞又打开了一些,桃灼的口水也充分地湿润了穴口,于是挺起肉棒重新顶上肉洞,龟头艰难地挤入紧绷的嫩肉。里面的通道比林岳预想中的还要狭窄,他不得不左右摆动腰部,一节节地挺进。   桃夭的媚眼半闭着,眉头紧蹙,拼命掩饰下身被粗硬肉棒侵入的不适,待到肉棒顶上一层薄膜时,她的脸上忍不住地出现了惊慌的神情。   但肉棒毫无停留地碾过,一下子就撕碎这层单薄的肉膜,撕裂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桃夭。   林岳也傻眼了,他一时不察,腰部没有收力地向前顶入,等发觉肉棒受阻时,已经来不及停下。   他赶紧从桃夭的小穴中退出,肉棒上滴落的鲜血是如此地刺眼。眼前的少女明明已经怀胎三四个月了,但是蜜道里那女人贞洁的证明竟然还存在着!   林岳头脑一片混乱,不由得转头去看霄明和烛火。   「怎么样,没想到吧?」烛火起身笑道,她方才已经被姐姐用手指送上了一次高潮,赤裸的娇躯上满是密密的汗珠。随着她款款向林岳走近,头上的金步摇和双乳一起按相同的节奏晃动着,形成了格外淫媚的光景。   「这怀孕处女我可是试了好久才成功,更难得的是她还有一个亦母亦姐的桃灼作为掩护。吓了你一大跳吧?」烛火得意地张开双臂,带动着她的乳房也轻轻抖动着。   「猜猜是怎么做到的?猜中有奖励哦。」烛火将林岳推倒在毛毡上,低头含入带血的肉棒。   「这处女孕妇的滋味果然特别。」她让龟头顶到喉咙,再抿住薄唇裹紧肉棒,向后将混合着血丝的淫水刮入口中,一次就将整根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   林岳还没数清她头上繁复精巧的步摇,她就已经抬起头,故意让林岳看着她将唇边的残汁舔入口中。   又是个爱撩拨人的妖精,林岳暗想,果然是亲姐妹。   「好了,继续吧,这是桃夭姑娘的初夜,你可不能半途而废。」烛火起身要走,却被林岳拉住手腕,摔倒在他怀里。   他们身上的汗液让两具赤裸肉体的碰撞和摩擦变得粘稠和暧昧,烛火刚好坐在被她舔干净的肉棒上,坟起的白虎嫩穴被粗硬火热的肉棒拍打刮蹭出大量蜜露,她赤裸无暇的玉背紧紧靠着林岳的胸口,像是靠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了她。一双大手从身后环抱住烛火的胸口,将两粒粉红色的奶头压扁揉搓。   「啊……」烛火的身躯一阵抽搐,蜜穴里喷出一小股水箭,淋在散发着热气的肉棒上,仿佛是在给刚出炉的宝剑淬火。   「坏男人。」烛火轻笑着说道。她转头向林岳索吻,趁林岳翻动她的胴体时飞快地挣脱逃开,笑着躲到姐姐身后。   林岳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来到桃夭身前。桃灼正从背后搂着她,用手轻捻女儿的阴蒂,让女儿的蜜道持续分泌出足够的蜜露。母亲动手挑动女儿的情欲,赤裸的乳房和孕肚并排着面向男人,有一种淫亵又神圣的美感。   桃灼明白,主子们的笑闹她们无法干涉,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准备以便主子们随时使用。   林岳跪在桃夭身前,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有了桃灼的充分准备,这次推送变得容易多了。桃夭虽然还是皱眉,但蜜穴比起刚才放松了不少。   在这样泥泞嫩滑的处女蜜道里穿梭,上一次还是给白露师姐破瓜的那天。想到此处,他开始拿白露与桃夭做比较。白露继承了采薇师姐的巨乳,但桃夭继承了母亲面团般柔腻的蜜穴,白露的腰肢纤细,更衬得她胸部的宏伟和臀部的挺翘,桃夭怀胎四五月,完全看不出她十几岁的小腰原先的样子,但她全身的皮肤白嫩得像豆腐一样,柔软细腻,这是年轻带来的优势,也是白露师姐不能比的。   「小夭,你真美。我好喜欢你。」林岳看着她妩媚的大眼睛真心赞道,若单论五官,白露的确要逊色三分,但若论气质,白露又胜过桃夭一段。真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桃夭明显把林岳的话当做了男人的表白,她这个年纪,最是容易相信别人的时候,闻言整个身子都要化了。晶亮的双眸蒙上一层湿气,动情地摇动身子与林岳交合,不仅忘了破瓜时那撕裂般的疼痛,甚至一时都忘了腹中的女儿。   桃灼叹了口气,眼见着女儿也要陷入这个男人的温柔陷阱了,她们娘俩的命运从此就系于这个男人一身了。   还好林岳还知道厉害,他有些溺爱地任由桃夭动作,自己小心地控制着插入的深度。   初经人事的少女并不耐肏,激动地摇了一会儿屁股就软软地泄了,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地红色,整个身体显的更加红润诱人。   林岳怜惜地将她放在毛毡上躺好,将桃灼摆在女儿身旁,桃灼握住女儿妹妹的手,见女儿正在看着她,侧过脸去吻她润泽的薄唇。   桃灼的菊门上,一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正顶在上面。借着女儿的淫汁,龟头将菊花顶得深深陷下去,缓缓地但是坚定地挤入窄小的洞穴。   「唔……」正与女儿唇舌交缠的桃灼忍不住叫出声来。   「娘,还会痛吗?刚才不是插过一回了?」   「傻孩子,现在是另一个地方。」在女儿面前,她有些害羞,不敢说出那地方的名字。她美目微闭,集中精神放松那里的肌肉,方便阳具侵入,也是保护自己。   这般巨物竟然能顺利通过那道险关,看来平时的练习还是很有用的。虽然菊门处还有些火辣辣的触感,但那充实火热的感觉让她忽略了这小小的不适。   林岳将肉棒慢慢全部顶入后,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在桃夭横向打开的大腿根部轻轻抚摸,帮她舒缓心中的紧张,也静静地品味桃灼紧窄肠壁的包裹。那布满皱褶的细小孔径被粗大的肉棒满满地撑开,引发了桃灼本能的排便反应,肠壁不断蠕动着向外推挤肉棒,因为润滑没有蜜穴那么充分,与肉棒上皮肤的摩擦就更为艰涩刺激。   肉棒动起来后,桃灼更是感到一种充实和轻松的交替快感,那感觉初时没有蜜穴被肏干那么舒适美妙,却不断地在身体中积累。尤其是肉棒抽出时,那瞬间排空后,肠壁重新折叠互相挤压的感觉,让桃灼浑身发颤。抽插数十下后,她便迷上了这种不一样的快乐,蜜穴也开始跟着继续分泌淫汁,从肉洞中流出,沿着阴唇滑落到正在进出的肉棒上,连菊门最后的辣感都消失了。   见桃夭适应得很好,林岳也渐渐加速。母女俩的蜜穴虽然迷人水滑,但毕竟不方便他全力抽插,始终是有些舒展不开的感觉。但是后庭就不必担心,林岳可以发挥出他最擅长的大开大合的肏干,略有生涩的肠道也为抽插增加了额外的滋味。   只是林岳的逐渐加速打破了桃灼本来稳步提升的快感,突然暴涨的快美滋味让她一不小心就突破了界线。清亮的泉水从蜜穴中断断续续地喷溅而出。   肉棒被淋漓的淫水完全浸湿,林岳的抽插变得更为顺滑,他也放开心神,全心享受这全速冲刺的激爽快感。   在桃灼不知道喷射了多少次后,因为缺水喷射的力度都减弱了不少,林岳终于在桃灼的菊门口射出浓浓的精液。之所以特意挑在这个地方,正是为了欣赏桃灼蹲在女儿头上,让浓精连绵不断地从后庭滑落进女儿嘴巴的淫靡景色。   林岳亲亲桃灼的小脸,起身看向下一个目标。   「等等!」烛火不知何时又穿上了鞠衣,宵明也穿好衣服和几个侍女在旁帮忙整理她身上的饰品。   「方才的迷题弟弟可猜出来了?」烛火问道。   林岳挺着高高翘起的肉棒挠挠头。   也不怪他粗心,林岳至今破了一共四个处女,竟没一个是正常情况下破的。 大姐和二姐是被晏舞青控制时破的,白露那是个意外,最后的桃夭也是被烛火死死瞒住,莫名其妙就穿破了那层膜。   这就导致他对那层膜的特点构造全然不知。   幸好宵明在妹妹身后偷偷传音给他道:「膜上有孔。」   「膜上有孔!」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林岳相信宵明不会骗他。   「弟弟真是聪明呢,讨厌,这样人家就要兑现奖励了啊。」烛火掩面偷笑着说,这让林岳一时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姐妹俩联手算计了。   「既然如此,弟弟跟我来吧。姐姐,带上桃灼她们。」   几人收拾好衣装,走出大殿。经过殿檐下的行廊,转入一间偏殿。烛火带着众人推开门进去,再推开门出来时,门外的景色竟然就全然不同了。   「这是我请阵师帮忙设计的千通门,名字听着吓人,其实没有百通屋那么厉害,只能在这骊山的几个主殿间来往。」烛火解释道,她娇美的面容上带着浅笑,「弟弟一会儿可要藏好哦。」   进入旁边大殿的一道偏门,穿过一道黑暗的走廊,转过弯,烛火推开一道木门。   她踩上门槛,面向华清池的大殿站定,宽大的鞠衣下摆刚好把门后的黑暗挡得严严实实。   大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池壁和池底由大块的白石砌成。池边黑色的衬石上摆满了各色佳肴和美酒。   最为惊人的是,上百名美女一丝不挂地泡在池水里,一边取用美食,一边相互交谈。   大殿四壁的烛台与火盆都熄灭着,只有池心竖起的三根方形石柱顶端燃着熊熊烈火,将池水照得透亮,水池里众美女水下的曼妙身姿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们或坐或卧,互相嬉戏笑闹着,这场景如同梦幻般令人难忘。最为难得的是,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姿容秀丽,身材上佳。精致优雅的、妩媚动人的、清纯可爱的、成熟艳丽的、纤细优美的、丰满肉感的,人间可见的各式美女几乎都荟聚一堂,人间难寻的美女这里也不算稀少。   在池外的黑石地板处,光线就开始变得黯淡。隐隐可见有十几具胴体互相搂抱着靠在各个角落里蠕动着,她们如雪的身体在黑暗中反射出微弱的白光。池中的美女没人向她们投以异样的目光,似乎这也是日常所见的普通光景。   烛火身着鞠衣华服一出现,场内就安静下来。众女停止交谈,站到池边,整整齐齐地向烛火低头屈膝行礼。要不是她们所有人加起来身上也没半件衣服,湿漉漉的裸体全都泛着水亮的光泽,这场面还是挺庄重的。礼毕,众女又回到原处静静地等待。   林岳藏在烛火身后,在鞠衣身后的下摆处摸索了一阵,找到几个暗扣。解开暗扣,烛火丰美的香臀就出现在林岳面前。这绝不是正经鞠衣的设计,其用途不问可知。   烛火的臀部极为丰满,圆如满月的臀肉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随着烛火偶尔的交换双腿中心,臀肉极为敏感的轻轻抖动,白皙的蜜穴就在颤动的臀肉间若隐若现。   林岳的双手搭上这两团美肉开始摸索揉捏时,烛火也开始对众女训话。   骊山居治下大小二十多殿的殿主、总管,营造修复宫室、采买交换物资、守卫巡视、对外接洽、训练乐师舞姬和美人、甚至饮食衣物等各个小室的主管都在这里。   烛火开始讲近几月骊山居的总体运营情况时,林岳将脸埋入她的臀沟,两侧脸庞都被绵柔弹软的嫩滑臀肉包夹着。烛火的臀部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这是因为烛火每日都会对全身进行精心保养,用秘制香膏来维持皮肤的娇嫩。   林岳在黑暗中嗅着,鼻尖陷入一处湿润的软肉,他伸出舌头沿着软肉的边沿舔过,烛火两腿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下,声音也停顿住。她正在痛斥骊山居最近的懈怠之风,这一停顿让她的发言更增威严。   林岳可不管什么发言,这可是自己的奖品,当然要由自己随意享用了。他变本加厉地将舌头伸入肉缝,享用里面不断流淌出的温热汁液,连带着烛火的声音也高了几分,让大殿里众女都屏住呼吸,不明白这次主上为何如此震怒。   黑暗中,林岳自己的肉棒也被不知谁的小嘴吸住舔吮,口水顺着棒身滑落,被含着阴囊的另一张小嘴吸入。还有一具丰腴的女体贴在他的后背上,那平坦的小腹不用说就是宵明。   烛火适应了小穴里那根蔫坏的舌头后,表情自然地压低了声音,甚至还偷着将桃臀更加用力的后翘,方便那舌头更加深入。   她开始历数各殿在近几月的功绩,平和稳定的声音让殿中众女松了口气。   不过林岳可不会只满足于用舌头肏弄烛火,那只是真正奖品的一点前奏。他拍拍旁边不知是谁的脑袋,让她吐出整装待发的粗大阳具,起身刺入烛火严阵以待的滴水蜜穴。   得益于烛火脚下的门槛和偏殿内的黑暗,林岳的身形被完美地隐藏在烛火身后。   骊山众女正听得烛火讲到美人室的刻苦钻研和训练,忽觉得主上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是被那些努力上进的美人事迹所感动,不禁对主上心系骊山的拳拳之心生出崇拜之情。   烛火她不颤不行啊。说到底,她还是低估了林岳的尺寸,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那样一根滚烫的庞然大物在柔嫩的蜜肉里来回穿梭,凸起的龟棱和棒身缠绕凸起的青筋不断摩擦湿滑的肉壁释放着一波波电流。烛火没有当场浪叫出来都已经是定力高绝的人物了。而那个一心作怪的男人,还专挑她说话的瞬间加速顶上花心,让她一句话都得分成几段来说。   烛火不仅要思考训话的内容,还得分心处理被干的发软的双腿和身后肉棒之间的微妙平衡,才能保持住笔挺冷峻的身姿。   她深吸一口气,用法力拟出的平静声音结束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是各殿各室汇报工作中的问题,以及相互之间的协调,烛火只需主持会议,可以暂时不用开口,静静享受林岳的猛烈抽送即可。   心情略为放松下来后,烛火的小穴愈发湿润黏腻起来。肉棒抽送间,两人身体间淫丝崩断的声音,以及肉体隔着淫汁撞击的声音连大殿里都能隐隐听见。不过好在被温泉出水口的水流声所掩盖,一时还无人起疑。   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烛火这次高潮来得特别快,蜜肉不断地绞紧飞速抽插的巨棍,火热的阴精喷在敏感的龟头上,让林岳也忍不住劲射出连发的白色弩箭,毕竟林岳也没试过在这么紧张刺激的场景下交合,这种随时被人发现的感觉,虽然林岳并不介意被发现,还是比正常的交合要敏感的多。   这下烛火彻底放松了。完成了约定后就可以好好主持会议了,不必再担心下属们发现主上的淫乱戏码。她感受着浓精沿着大腿流下,甚至还在想着捞起一点尝尝会不会被发现这种事情。   然而林岳从来不是束手束脚之人,虽然与烛火约定的是在华清池众人面前肏她的蜜穴,但也没说不能干别的啊。他的肉棒脱出穴口时,并没有转身将肉棒交给黑暗里的宵明和桃灼母女,而是略微调整角度,缓缓顶入一处紧闭的门户。   随着丰臀间的菊门深深陷了下去,烛火惊叫了出来。正在汇报的巡查室主管愕然地看着主上,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烛火心念电转,拿出统御多年的丰富经验,迅速在巡查室主管的话里挑出一处错漏,长篇大论地斥责起来。   烛火并不是第一次肛交,但在这种处境下还真是第一回,尤其是挤入菊门的那根坏东西又是如此粗大硬挺,毫不怜香惜玉地突破层层皱褶,硬生生地整根没入。那烧灼充实的感觉让烛火刚刚高潮后的小穴里又喷出一波淫液,将她两条笔直的长腿都淋湿了。   她强忍着回头的欲望,结束了对骊山安保漏洞的总结。这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让烛火在众人心中的威望又高了一层。   见主上紧闭着薄唇不知在想些什么,本该汇报的待客室的主管也不敢发声。 大殿里一时安静下来,就有人听到了若有若无的肉体拍击声。   她愤怒地转身查看,想知道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主上主持会议时干这风流勾当,不过四下里扫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烛火赶紧清清嗓子,指明待客室主管继续汇报。   她很想将手伸到身后,用力掐住背后冤家腰上的软肉,但实际上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后翘臀部,指望这个混蛋操得更爽些,能发发善心小声点。   烛火最气的一点是,他对那招待客人用的美人都能那么温柔体贴,怎么偏生在自己这个骊山居主人身上就怎么坏怎么来。这林岳!简直就像自己肚里的蛔虫,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一样。   是的,烛火最爱的就是能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随心所欲地控制,羞辱,甚至凌虐自己的强大男人。   如果没有这样的男人,女人她也可以接受。曾经就有这么一位令她战栗不已的女人一直彻底控制着烛火,只是那人对女人间的游戏不甚感兴趣,于是把烛火放出来为她办事。   烛火的下半身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火热肉棒在窄小的肠壁里高速往返,让她每过一阵就要喷出一股淫汁。若不是她拼命后翘臀部,让这些淫水喷溅的方向略为向后,自己明黄色鞠衣的前摆可能都已经被浸湿了。   而那个混蛋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每抽出肉棒一阵,让烛火以为他结束了对自己的调戏,下一刻那肉棒就带着惊人的动能贯入另一个肉洞。烛火得全力稳住身躯,同时腰部下沉卸力,才不会被下属看出她正被大力肏干的事实。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简直就像是在努力引诱林岳一样,把自己摆成一副完美的站立式炮架。   这当然让林岳心中大为兴奋,会错意的他以为烛火终于想通了,愿意向下属公开自己的淫乱品性。所以抽插时越发地肆无忌惮起来。   好在几个主管之间正在协调工作,讨论的声音暂时盖过了林岳差不多是故意弄出的宣淫之声。   宵明此时也面临着抉择。按说她应该帮妹妹拉住林岳,以维持妹妹在骊山的威严。但她此时正被两具柔媚的身躯包夹着,小穴和后庭都被细嫩的手指贯穿着抽插,她光是压抑住自己的叫声就已经费尽了力气。这两个妮子,看来是迷上了林岳那个混小子呢,宁愿冒着事后被惩罚的风险也要帮林岳顺遂心愿。   短短地讨论时间很快就要过去,想到自己几乎不可能再掩盖被当众蹂躏的事实,烛火一直高悬的那颗心终于崩溃了。她自暴自弃地扭腰迎合林岳在蜜穴里的大力肏干,一心只想着在颜面尽失之前好好享受这根令她疯狂的雄奇威武之物。 蜜肉像活过来一样律动着挤压肉棒,迅速分泌的丰沛的淫汁让肉棒穿梭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烛火甚至主动用自己的敏感花心撞击林岳的龟头,那酸麻酥软的感觉让她的情绪迅速地向上攀升。   下一次她向前挺腰,林岳后撤之时,烛火都已经蓄好力量,准备借最后的几下抽插将自己送入云端。但那可恶的龟头似乎看破了她的想法,竟然啵地一声退出小穴,消失在黑暗里。   她努力理顺纷乱的思绪,维持着沉腰翘臀的姿势准备迎接后庭的猛击,但是什么都没有进来。连握住她桃臀的两只魔手也一并消失了。   她就这么停止在高潮的边缘,空洞蜜穴和后庭为了迎接巨物始终张开着门户,淫汁和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烛火甚至能感到微凉的空气从这两个巨大的孔洞中渗入。   极度的空虚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然不知几个主管们已经结束了讨论,等待着主上定下方案。   见主上竟然罕见地在会议中走神,几个主管不由暗自检讨自己是不是说了太多的废话。   大殿上诡异地安静着,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主上。若殿墙上的烛台和火盆点燃,她们或许能发现那张美丽端庄的脸庞上不正常的潮红。但池心的火柱离得太远,烛火的脸上只有淡淡的光影在流动,众人甚至没有发现鞠衣前摆上洇湿的痕迹。   「本宫身体不适,今天先到这吧。」烛火终于缓过神,向后退入黑暗,木门在她身前自动转动。   泉池的一角,林岳傍晚见过的晏舞青肉奴,用嘲讽的目光注视着正在合拢的木门,看着门缝里烛火略显疲惫的脸庞,嘴里低声吐出两个字:「母狗!」   回到黑暗里的烛火功聚双眼,毫无亮光的偏殿里顿时出现几个暗红色人影。 林岳那家伙竟然正在和自己的姐姐寻欢作乐。宵明上身前倾,扶着偏殿的墙壁,肉臀高高翘起。林岳粗大的发着橘色光芒的肉棒贯入宵明明亮的菊穴反复穿梭,闪着红光的液体从宵明小穴里不断滴落。   烛火身上的鞠衣自动崩开几粒扣子,衣服的双肩张开,让湿透的衣物顺着烛火滑嫩的肉体落在地上。   她抬腿走出衣物,带着仍未闭合的前后两个孔洞走向恣意享乐的林岳,眼睛死死地盯着姐姐后庭中忽隐忽现的圆粗柱体,掌心开始聚集强大的能量,那是五雷正法中掌心雷的起手式。下一刻,她就要让林岳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走到林岳身边的时候,他似有所觉,停下来对着身后的女人说道:   「来了?到旁边趴好。」   听到林岳的命令时,烛火满腔的怒火都化作了蜜穴里连绵滴出的淫汁。   手里的法术散去,扶住粗糙的殿墙,烛火努力沉腰提臀,将多汁的牡穴尽可能地抬高。   当那根似乎缠绕着电流的肉棒突入她的蜜穴时,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用力夹紧!                十八 强暴   长生殿的偏殿里,四根巨大的金龙烛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   铺着彩色丝绸的大床上,宵明和烛火正抱在一起,白浊的液滴不断从烛火光裸的小穴里滴下,坠在宵明伸得长长的舌头上。宵明不满足于被动地接受,抬起头吸在妹妹的肉穴上,舌头在尚未闭合的肉洞里扫食着散发出强烈气味的阳精。   林岳跪在烛火面前,粗长的肉棒被烛火舔得焕然一新,烛火自己的淫液和林岳的浓精尽数被吞入口中。   「我的故事讲完了。」林岳道,「你对母子姐弟乱伦这么感兴趣,是不是也有什么类似的经历呀?」   丝滑柔顺的长发被林岳轻轻抚摸着,烛火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回答道:「我们的经历与你不太相同。」   「我们?」   「当然是我和姐姐了。我们和母亲的故事,你想不想听?」烛火眼馋地看着林岳地阳具,但林岳仿佛没看到她渴望的眼神,将肉棒插入烛火身下的宵明体内。   「听起来有点意思,说吧。」   「我们的父亲是母亲的亲哥哥。」烛火抬起头,想等一个林岳惊讶的表情。   「哦,然后呢?」对此林岳已经丝毫不觉得惊奇了,他父亲林赤阳与妻子林赤月就是亲兄妹。   烛火有点失望之余也觉得本该如此,这世上这种事情不多,但也说不上有多罕见。   「父亲本来已经娶妻生子,却被母亲拆散。她把自己哥哥关起来,强行交合,才有了我们姐妹俩。」   「这就有点意思了。你们也是被父亲开得苞吗?」   「算也不算。」   「怎么说?」林岳来了兴趣   「我们有记忆时,父亲就已经去世了。但是母亲用一根白玉雕成他下面的样子,连肉棒上的青筋和纹路都一模一样,栩栩如生。」   「从小我和姐姐就经常看见她用那根白玉阳具插自己。」   「等我们大了点,她又让我们用皮带把阳具绑在身上,从她身后肏她。她被我们干弄时,嘴里一直喊着爹爹的名字。」   「我十四岁那年,娘戴上那根阳具,亲自给姐姐和我开苞。让那根白玉阳具染上我们姐妹的处女血。她心里原先想的,其实是让父亲取走我们的初夜。」   「小岳的肉棒又变大了呢。」宵明扭动身躯呻吟着,「好胀!」   「我有点想见一见你们的母亲了。」林岳听得兴致高涨,小腹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宵明的胯部,刚射精没多久的阴囊又开始微微发紧。   「小岳是想见一见她,还是想干一干她?」烛火的脸上带着讥诮的神情。   「当然是想把你们三个摆在一起干啊。我就勉为其难,当你们的继父好了。」   「我们倒是不会介意。」烛火艳羡地将脸凑到姐姐的小穴旁,伸出舌头舔弄穿梭不停的火热阳具。   「但是母亲自从父亲死后便没碰过别的男人,仅有的床伴就是我们姐妹俩。」   「那几年,我们真的过得很幸福。几乎是夜夜笙歌。」   「可是后来母亲对我们冷淡下来。她发现父亲原先和妻子生的儿子长大了,就想把他找来一起生活。没想到那人拒绝了,还带着他的妹妹躲了起来。母亲一气之下迁怒于我们,就把我们赶出来为她打探消息。」   「我们这才知道母亲心中从来就只有她的哥哥。」   「等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那个男人,也就是我和宵明的哥哥,却发现他也去世了,到头来,我们这一家子里的男人都不在了。」   烛火的神情有些黯然,林岳赶紧抽出肉棒命令她含住,安慰她低落的情绪。   烛火挺直脖子,让林岳的肉棒穿过自己的喉咙。用力地向前移动身体,将肉棒一点点压入自己的食道,努力了半天,终于用舌头舔上林岳的阴囊。烛火的小脸被憋得通红,却死死地抱住林岳的大腿,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林岳的小腹上。   林岳满意地享受着烛火湿热喉咙的挤压,和蜜穴与后庭的紧窄不同,深喉更多的是享受精神上的快感。不光是靠肉体摩擦来诱导身体提升欲望,而且还能直接增加内心的欲望。这样刻意摆出的低贱臣服的姿态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林岳也发现了,自己越是居高临下地命令烛火,她好像就越高兴,越努力地取悦自己。如果对她温和有礼,这女人反而会与你针锋相对。看起来是因为她们姐妹俩从小就生活在极为强势的母亲的控制下。   所以她们才要精心设计这次华清宫的「奖励」,其实是烛火内心里渴望那种身不由己,被控制,被羞辱的感觉。   偏偏烛火表面上也是个强势的性子,多年来也一直没有人能满足她内心的需求。就算有人有这种想法,若是手段不足,也只会被她蔑视,根本得不到命令她控制她的资格。   对调教出这样女儿的烛火母亲,林岳更加感兴趣了。   烛火的头猛地向后退去,她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本能地想赶走那种极度缺氧的感觉。口水从她酸胀得难以合拢的下颚不断淌出,为了不让牙齿剐蹭到肉棒,她将嘴巴张到最大的时间持续得太久了。   但是当林岳的龟头顶到她的唇上时,她立刻就停止了喘息,尽管鼻息依然沉重,却非常尽心地用自己的嘴唇和香舌按摩肉棒的每一寸皮肤。直到龟头再一次穿过喉咙,琼鼻再一次顶上林岳的小腹,那令人头脑一片空白的窒息感再一次卷走了她仅存的理智。   而林岳也抵御不住整根肉棒上下同时被软肉包夹压迫的极致快感,在烛火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的喷发。   晏舞青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那个被她骂作母狗的女人,就这样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让林岳用肉棒贯穿整个喉部,从喉咙表面的凸起,甚至可以看出肉棒巨大的尺寸。   「现在已经是午时三刻!林宫主还要留他到什么时候?!」虽然明知道烛火肯定与林岳有一腿,但亲眼看到,晏舞青心里仍然很不是滋味。   烛火没有理她,左右旋转了一下头部,给肉棒带来更大的刺激后,才慢条斯理地退出来,一滴精液都没有从她口中漏出。喘匀了气息,她才起身,挺直背部,转头面向晏舞青道:「急什么?不就超了一会儿?就这么急着让小岳干你?」   面对晏舞青时,她又恢复了身为上位者的气度与优雅。   「若是实在等不及,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玩玩,本宫不介意。」   晏舞青面色铁青地转过脸,这个女人的手段和心机比她这个晏狐还要狡诈高明,与她正面交锋颇为不智。   「行了,你把他带走吧,我也要处理政务了。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你也看到了,他现在也算是我的人,他可以在骊山居里自由来去,你不得限制他。」   晏舞青沉默着转身离开。林岳摇摇头,在烛火晃荡的奶子上摸了一把,边穿衣服边跟着晏舞青离去。   正午的阳光非常刺眼。   林岳用手挡住阳光,看着远方的宫殿。想起自己到了骊山居,竟然大部分时间都在交合中渡过,不由得也觉得自己有些荒唐。   晏舞青带着林岳走进宣德殿的大门,端坐在高位上的,是一名他从未见过的女子。她魅惑众生的容颜不是林岳见过的女人中最美丽的,但却是最能勾起林岳欲望的。   她双目含春,两颊微红,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两个小小的酒窝更增媚态。 修长的雪颈上戴着一枚戴铜环,身穿一件单薄的七彩纱衣,纱衣下隐约可见她丰隆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她右手撑着下巴,慵懒地靠在主座上,两腿交叉搭在一起,刚好挡住下身最神秘的部位。光滑笔直的小腿露在外面,被丹蔻染红的脚趾悬在空中随意地晃荡着。   最为引人注明的,是一条火红蓬松的长尾,正横在她的大腿上,随着脚丫的晃动的节奏轻轻摆动。   「这是你的本体?」林岳的心砰砰跳着。   「不错,肉奴不能代替本体修行。所以与你一起修习合欢赋的,就是我的本体。怎么样,喜欢吗?」晏舞青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水润轻柔,还微微带着颤音,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女人在床上的呻吟。   「我的女儿们送回去了吗?」林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不缺女人。而且在这骊山居里,比晏舞青还要媚的女人也有。   「你可以问问你师父,她在你身上下了连心咒,你看到听到的,她也能知道。」 晏舞青笑道。   师父的声音在林岳脑海中响起:「她们都被晏舞青送回来了。你放心,誓言的事情,师父会想办法。」   想不到师父还是不放心,偷偷给他施了咒。这连心咒不光是能相互看到听到对方的见闻,而且还能分担伤害。若是林岳受伤,就能将一部分伤害转移到赤月身上,这等若是让赤月多出来一个很大的弱点。   「被人盯着的感觉不好吧?要不要我帮你除了此咒?」晏舞青道。   「不必了。我们开始双修吧。」林岳冷冷地说道。   「也好,让你师父看着我们双修,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感觉?肯定很有意思。」 晏舞青笑着起身走下主座,红尾随着腰肢的扭动左右摇晃。   「岳儿,我教你一道法门,可以关闭和打开你那边连心咒的见闻共享。」师父在他脑海中说道,「另外,骊山居的主人,你也要小心。」   林岳按师命施为,他知道师父仅仅是看着晏舞青都十分糟心,更不愿眼看着她与自己心爱的徒弟双修。   只是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对烛火也有成见,莫非是……吃醋?   晏舞青走到他身边,按着林岳的肩膀走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腋下伸出,抱在他的胸口上。一对丰满的肉球隔着薄衫顶在林岳的背上。   「就在这大殿上吗?」   「嘻嘻,你喜欢在哪里?」晏舞青的右手沿着林岳的身体一路往下,探入衣襟中,握住软绵绵的肉虫。   「在哪儿都一样。」林岳懒得跟她攀谈。   「那就是听人家的喽?去昨晚那个地方如何?」   上百名姿容各异的赤裸美女浮现在林岳脑中。昨晚他虽不敢探头出来,但偶尔的错位一撇也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那乳山肉海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沉迷其中。   「看来小岳也很喜欢呢。」   手里的肉虫转眼间就膨胀为一条肉龙,紫红的龟头从衣襟中探出,高高地指向空中。看着耀武扬威的鲜美肉棒,晏舞青只觉唇齿生津,荡笑着俯身将龟头含入深深吞吐几下,她身后的红尾也兴奋地卷成一团,又猛地弹开,一股淡淡的体香从她的下身弥散出来。   怕自己忍不住就这么干起来,晏舞青赶紧直起腰,取出一条纱巾围在林岳眼上,牵着滴淌口水的肉棒,走出大殿。   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大概是准备了什么惊喜吧,林岳无所谓地跟着肉棒牵引的方向前行。反正对这个女人,他只想尽快完成誓约,绝不会投入半点情意。   隔着纱巾,林岳看不清周围,只能从光线的变化判断自己进了一处殿内,殿门关闭又打开的声音传来,晏舞青的手又探入衣襟,重新握住肉棒。   「这边来,小心门槛,右边就是华清池了哦。」   晏舞青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林岳猛地止步,肉棒差点从晏舞青手中滑脱。   「嘻嘻,小岳不要怕。」她笑着在肉棒上安抚地撸动几下,「让大家好好看看你精神的大棒子。」   肉棒极速地抖动几下,昨夜香艳的画面又从脑海中闪现,肉棒底下的肉筋膨胀起来,将大量透明的粘液从马眼挤出。   「是不是很期待?」一条嫩舌沿着肉棒底部向上舔,将挂在上面的粘液卷走,顺便又卷住龟头扫动几下,「来吧,快进来!」   把柄被晏舞青攥在手里,林岳无可奈何地跟着晏舞青踏入大殿。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几处入水口发出淙淙的水声。林岳推开纱巾,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这才明白被晏舞青戏耍了。   「看起来好失望呢。那你昨晚怎么不把那条母狗推开,跳进池子里干个痛快呢?还是那母狗真这么淫贱,让你宁可放弃满池美女也要站在那里干她?」晏舞青的凤眼笑成了两弯月牙,握着开始软化的肉棒用力撸动几下,这才让它重新恢复硬度。   「你开心了?我与你的约定只有双修,可不包括被你羞辱!」   「生气了呢。这里中午一般没人来,不正好让我们在此安心双修吗?」晏舞青眼中流露出讥讽之意,「莫非小岳还期待着有什么其他奖品?」   她故意将奖品二字咬得极重,显是对林岳和烛火昨晚的勾当一清二楚,想必长生殿上的侍女里也有她的眼线。   林岳被抢白得无言以对,干脆将衣衫脱在地上,自顾自地走入池中,让池中心石柱孔洞里喷出的水流冲刷他紧绷的背肌。刚才真是被骗到了,让他的心情多少有些紧张。   在他背后石柱的另一侧,一名丰满高挑的卷发美女,正紧紧靠在石柱上,屏住呼吸,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本来赵云裳趁着中午无人,偷偷溜过来独享这宽敞气派的温泉大殿。不料才泡了一会儿,就听得有人靠近。似乎是一男一女,像是来这里偷情的。骊山居平时留宿的客人并不多,能被带到这华清池的一般都是贵客。   她正欲找机会偷偷离开,却听到两人的对话竟然隐隐约约指向了主上!   昨晚主上的确有些不对劲,但听二人言语间的意思,主上昨晚竟是一直是被这男人肏干着给众人训话。这还是那个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威严的主上吗?   强烈的好奇心让女人躲在石柱后面,想听听还有没有什么劲爆的消息。或者能听出这男人是什么来头。   晏舞青也让身上的彩衣滑下,身后的红尾不知收到什么地方去了,迈开修长的白嫩大腿,赤身裸体地下水走到林岳的身旁。   她试了试肉棒的硬度,贴着他站在他的面前,轻轻一笑下,晏舞青的脸庞竟然开始慢慢变化,像是时光在她脸上迅速倒流,勾魂摄魄的抚媚面容变得青涩纯净,逐渐转为一张略显稚嫩的十几岁少女的脸庞。   她的身材也没有之前那么圆润性感,胸部变小了些,但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比例反而显得更加突出。原本浑圆丰满的臀部,也变成结实幼嫩的小屁股。连身高都矮了不少,现在的晏舞青看起来,就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哥哥,喜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晏舞青的声音也变得清脆婉转,这精妙的易形之术正是狐族的天赋之一。   林岳虽然嘴上不说话,但肉棒很诚实地回答了晏舞青,那滚烫胀硬的手感胜过千言万语。   「哥哥果然还是最喜欢我这时的样子。」晏舞青的话让林岳有些听不懂,她没有继续调笑,一脸深情地看着林岳,抬起一条腿钩住林岳的腰,握着肉棒顶上自己的花穴。   肉棒吃力地在紧窄的蜜道里推进,林岳握着两瓣挺翘的小屁股,缓缓将肉棒顶入大半。   「怎么这么长?」晏舞青自言自语道。发烫的龟头已经顶上了柔软的花心,无法继续前进了。   虽然已经通过不同的肉奴与林岳交欢过很多次,对林岳的尺寸有着深刻的认识,但毕竟每个肉奴自身的深浅不一,对比起来总是不那么直观。现在的晏舞青的肉穴也变化成幼年的样子,自然很难容纳如此粗长的家伙。   这根石柱所在的池水比较浅,还差几指的距离才能没过晏舞青的小穴,所以抽插起来并不太会受到泉水的影响,林岳可以轻松地加速抽插。   「好像比哥哥当年还要长。」晏舞青喘息着扭动腰肢,努力配合大肉棒的每次突刺和刮蹭。林岳低头将舌头顶入她的薄唇间,两人唇舌交缠,啧啧有声。   平静的池水在两人的搅动下像开锅了一样翻滚着,躲在石柱后的赵云裳听着晏舞青脆生生的淫叫声,对那个男子更加好奇了。   她偷偷转向石柱侧面,首先看到的是架在林岳手臂上的一条纤细的小腿,沿着小腿向下看到少女的腿心,一根罕见的粗长肉棒正在肆意蹂躏她粉色的嫩穴。 少女的蜜贝被肉棒撑得滚圆,鲜红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翻卷出来。同时带出来的还有大量粘稠的淫汁,顺着无法进入蜜穴的小半截肉棒慢慢流动,在肉棒下垂落出几道长长的银色丝线,一直连到腾起淡淡雾气的水面上。   每次撞击都重重地顶上少女的花心,她站立的那条腿很快就酸软难耐,就算拼命用两手环住林岳的脖子,也不能阻止她身体的逐渐下滑。   林岳不耐烦地弯腰将手臂穿过少女站立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在空中。双臂肌肉鼓动,将少女的身体高高抛起,再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下压。   少女哪里能承受的住这样大开大合的顶撞,这简直就是反复将她插在一根铁硬的肉枪上。她带着哭腔请求男人放轻力道,但男人还是置若罔闻地次次猛击少女柔嫩的花心。   被男人双臂固定住的少女躯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悲泣着忍受男人的残暴奸淫。   刚才还强势调戏挑逗男人的少女转眼间就成了任人鱼肉的泄欲工具,偷窥的女人忍不住将头探出更多,好观赏这一出精彩的双人戏剧。   只见泪眼涟涟的少女随着抽插有节奏地发出哭音,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嘴角却是诡异地上翘着。尽管好像在拼命翘起臀部延缓男人的重击,但她的小腿却在男人的胳膊上借力挺动身体,好让肉棒刺入前,自己的身体能够从更高的高度落下,尽可能更大力地与肉棒互相冲击。   这荡妇!偷窥的女人在心里暗骂道,亏老娘还为她担心来着。   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下,杀气腾腾的肉棒滑出小穴,拍在少女的两腿之间。   「晏舞青!你为何不运功?」林岳的脸色阴沉着,他刚才开始修行正本的合欢赋,但是晏舞青这边毫无动静,这样单方面的运功,显然无法快速地提升林岳合欢赋的修为。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赵云裳心想,认识的骊山居的高层里并没有这个名字。   「刚才人家被你操得魂都丢了,哪儿还记得怎么行功?我都叫你操得慢些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反而来怪我,我一个弱女子,还不是只能任你欺负。」晏舞青摆出一副娇弱的模样,眼框发红,泫然欲泣,让林岳恨得牙痒痒的,偏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好,我就慢慢操你。」他肉棒一收一挺,熟练地将少女的阴唇挑开,在湿滑的蜜道中轻柔地抽送。   「不行不行,太慢了,人家都没什么感觉。功法上说要先挑起情欲啊,你得让我先有感觉懂不懂!」   「还是不行,刚才操的这么重,现在又这么轻轻地操,我都感觉不到你的肉棒了!」   「嗯,再快点,再用点力……不用怕我受不了,再用力点!就是这样!好舒服!「   晏舞青一直要求林岳提速加力,直到渐渐变成林岳刚刚火力全开的样子。   林岳再一次停下来,让肉棒停在蜜穴里怒道:「这样跟刚才有什么区别?!」   「别停啊,好哥哥,是我错了,你快肏我,人家会乖乖地陪你修行啦。」晏舞青见林岳不动,自己勾着他的手臂摆动臀部套弄肉棒,然而速度和力度都远不能和被林岳肏干相比,急得她满口承诺,只求先续上这畅快淋漓的交合。   林岳这才继续摆动手臂抛动她的身体,晏舞青果然开始运转合欢赋,调运阴气与阳气相合。   对于林岳而言,改修正本只是繁复的行功路线做出部分调整,但晏舞青是从头练起,尽管她法力不弱,却还是得先打通开拓相关的经脉,否则每次双修能调运的内气相当有限。   随着双方都运功调运完内气,林岳放开精关,爆射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滴滴溢出。   这次双修给林岳的好处不大,不过既然瓶颈是经脉,不必担心内气耗竭,他们完全可以通过不断地双修来拓宽经脉,或是损耗修为强行替晏舞青打通拓宽经脉,就和之前师姐们帮他做的一样。   林岳并没有什么兴趣这么做。将合欢赋正本修至小成需要的时间很长,初期增加一点速度用处也不大,反正他也需要时间来让邪版合欢赋相关的经脉渐渐收缩,以降低内气走茬的危险。最关键的是,林岳也不想平白让晏舞青得了好处。   他抽出肉棒,红光发亮的棒身上挂着不少淫水和精液,但仍然是昂然挺立着。 晏舞青见了,喜笑颜开地抬腰就要将肉棒套回小穴。   「今日的双修已毕,你不能再缠着我。」林岳冷冷地说,一边托着晏舞青的肋下,将她娇小的身体放回池水中。   「你这不还翘的老高吗?做一次对你来说完全不够吧?人家也是想帮你泄泄火嘛。唔……每次含都觉得好大。」晏舞青略一弯腰,将散发着浓浓气味的肉棒含入口中。   赵云裳在石柱后听得微微心动,脑中勾勒出一根粗大坚挺的精液肉棒被小女孩深深吞入口中的淫靡景像。她抬头看上殿顶,目光所及之处,一块冰镜无声地从虚无中凝结出来,将石柱另一面的景象清楚地映在镜中。   赵云裳暗骂自己太傻,早想到这个办法,就不会错过刚才的精彩大戏了。   「不关你的事!」林岳虽然这么说,却也没有拔屌走人,纯粹的享受他也并不介意,何况用粉嫩小舌给肉棒按摩的,是这样一副诱人的幼嫩面孔。   「好哥哥,我知道你喜欢的。」晏舞青把林岳吃得死死的,她拉着林岳的手让他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林岳眼前一亮,点点头。   两人分向两个方向绕着石柱突然冲出去,一直注视着天花板的赵云裳惊呼一声,冰镜维持不住,化为一蓬冰粉散落。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晏舞青就冲到了她的面前。   「是赵殿主!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妮子。」晏舞青一脸惊讶,猛地想起与林岳定下的计策,刚要出言阻止,就看到林岳已经用手按住赵云裳的圆臀。   「不要!」   晏舞青大喊的同时,肉棒已经准确地刺入赵云裳的小穴。蜜道里意外地极为湿滑,林岳顺畅地一插到底,将赵云裳顶得大声尖叫。   「不是说好的吗?」林岳疑惑地问。肉棒就这么顶着花心不动了,赵云裳的蜜穴却忍受不了这样的静止,自行蠕动起来,包裹着肉棒摩擦挤压。   「我没想到是赵殿主。赵殿主,不好意思,误会误会。」晏舞青赔着笑对赵云裳说道。此事恐怕很难善了,虽然她是宣德殿实际上的殿主,但明面上却没有骊山居的身份,而赵云裳是实打实的蓬莱殿殿主,她还有个妹妹是蓬莱殿总管,真正的大权在握。   「误会?他都插进来了,还插得这么深,你一个误会就想混过去?」赵云裳怒道。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脸色微红,又转回来,对晏舞青道:   「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们是何人!擅入华清池不说,竟然还敢侮辱本宫!」   她大声地训斥晏舞青,却好像忘记要先把蜜穴里的肉棒弄出来。   「我们是宣德殿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婢女在这里偷偷洗澡,故而想要教训她一番。没想到是赵殿主,一时……一时屌快,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我这就叫他抽出来。」   「你若是敢抽出来,我马上就阉了你。」赵云裳没有回头,但林岳的肉棒被吓得跳了一大跳,连带着赵云裳的心脏也重重地一跳。   「那这……」晏舞青好像懂了赵云裳的意思,却又不太确定。   「来都来了……」赵云裳的手搭上晏舞青双肩。将刚到她肩膀高的小女孩拉入怀中,嫩红的乳头塞进她的嘴里。   林岳完全明白了,他双手微微用力,手指陷入了软腻的臀肉中,紧紧地固定住赵云裳的下半身,肉棒向后微微拉开,腰部用力,再次顶上她的花心!   「果然很大。」赵云裳自言自语道,刚才偷看时看得不甚真切,此时亲身体会,真是比见到的还更胜一筹。蜜道里那微微发痛的胀满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这点痛楚不仅不会吹灭她燃起的欲火,反而更让她兴奋。   「好好操我!让我满意了,今天的事就算了。否则强奸殿主,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强奸妃嫔,按宫规要用烙铁净身示众。」晏舞青抬起头,促狭地对林岳道。   这么残忍的刑罚让林岳不由得肉棒微微一软。   赵云裳感觉到了变化,调戏他道:「软了就算强奸!」   大肉棒吓得赶紧充血,疯狂地在赵云裳弹性十足的蜜穴里左冲右突。   「哦……真不错……又长又硬……真是根好宝贝。」她很快适应了林岳的尺寸,也开始耸动身体,迎合大肉棒的冲击,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弹跳着打在晏舞青的脸上。晏舞青赶紧蹲下,用舌尖挑逗赵云裳微微翘起的蜜豆,努力帮助林岳逃脱可怕的惩罚。   林岳抓住赵云裳的嫩白手臂,像是在策马奔腾般快速摆动腰部。在四溅的水花中,杀气腾腾地用火热的肉棒鞭策着身前高挑丰满的胭脂骏马。   骏马也不甘示弱,虽然双臂被牢牢固定,失去了一些主动,但柔韧黏腻的蜜肉却在她的操控下有节奏地旋转吮吸,如同一道美肉旋涡,给林岳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赵云裳知道他们刚才在双修练功,有心展露一下修为,想让这根宝贝的主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林岳体内的阳气在赵云裳充沛阴气的吸引下快速聚集到阳具处,他体内的诛邪同时散发出更多的精元,化为滚滚长河,滔滔不绝地补充林岳的内气。   肉棒开始变粗发烫,将柔韧的蜜穴操得淫水四溅,赵云裳的雪臀也被撞得翻起层层肉浪,朝向林岳的部分被拍击地一片红艳。   双方一时势均力敌。赵云裳心中暗忖,骊山居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高手? 虽然她只用了三分功力,但来这里的男人不是贵宾就是为骊山居办事的奴才,哪有多少精于双修的男修?   不等她多想,林岳托起她一条大腿,让她踩在石柱上,他们激烈交合之处完全暴露在晏舞青面前。由于肉棒变得太粗,刚才顺畅的抽插竟然有些滞碍了,林岳不得不打开她的双腿来扩张蜜道里的空间。   晏舞青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抬头吻上淫水淋漓的肉棒,每次插入时,紧贴着肉棒的嫩舌就会被带到小穴旁,摩擦翘起的蜜豆,让林岳和赵云裳都极为受用。   两人各展所长,一个捅,一个吸,又都憋着一口气,一心想把对方送上高潮,结果就是这样激烈无比的交合维持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分出胜负。两具大汗淋漓地赤裸身躯都染上一层淡红色,那是血脉极度扩张导致的。   赵云裳长发披散着,完全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她双目紧闭,银牙轻咬,口中已经停止淫叫,只是低头用力地喘息着,显然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了。   晏舞青见林岳这个愣头青与赵云裳相争上了头,暗骂他不懂女人心,转到林岳身后,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菊门,摸到某个地方用力按压。   林岳再也忍受不住,阴囊剧烈的收缩抖动下,阳具底部的肉筋一胀一缩,将不知道多少浓精喷射进赵云裳的子宫里。   感受到体内那灼热的连续射击,赵云裳松了口气,双手用力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头,尖叫着泄出大股阴精。   大殿里一时安静下来,林岳抱着赵云裳的纤腰,肉棒紧紧地塞住紧绷的小穴,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肉棒刚一离开,浓白的精液立刻满溢而出,落入准备多时的晏舞青口中。   「赵殿主可还满意?」林岳明知故问地握住她挺翘的奶子问道。   「不满意,还得多来几次才行。」赵云裳回头笑道,两人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享受着激情后的温馨。   「那我就奉陪到殿主满意为止。」林岳让赵云裳转过身来,捧起她挺翘的奶子用力揉捏。   「你这家伙,都不会软的吗?」赵云裳惊讶地低头,从乳沟处可以看到,一根挂着精液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小穴上,「不行不行,我中午跑出来泡澡,现在必须回去处理政务了。改天你来蓬莱殿找我。」   说完她抬脚踏在水面上站起,再踏出一脚时,一块薄薄的冰片凭空出现在她脚下,完美地将她的雪足托住,直到她的脚重新抬起,才化为雪粉,散入池中。 她就这么凌空走回池边,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取出衣服换上,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哥哥跟我做都没这么用心」晏舞青有些吃味地说。   林岳看着晏舞青妩媚的眼睛,冷静地问道:「我还没问过你,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逼我练正本合欢赋?」   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就是晏舞青做这么多事,动机是什么。   夺舍师父,是为了报夺夫之恨。   可是冒险去无忧宫盗书、逼林岳和自己练正本合欢赋,明明对晏舞青没什么好处。晏狐天生就能采补,根本不需要练双修功法。   要说晏舞青是为了赤阳山,那林岳就觉得太荒谬了。   「你是林赤阳的儿子吧?」晏舞青收起媚态,难得的换上认真的神情。   「这个不难猜。你知道我可以拿起诛邪,我就算不是他儿子,也是他极为亲近之人。」   难道是因为爱屋及乌?林岳暗忖道。   「那你一定知道,与你双修的师姐们,都是你的亲姐姐。你的师父林赤月,其实是你的亲姑姑了?」   「那又如何?你还不是为了寄宿在我魂魄里,就逼我与母亲姐姐乱伦?」林岳皱眉道。   「那时我不知道你是赤阳的儿子。我是把你当敌人,为了羞辱你们,才逼你做下这等事情。这种事是不对的,是不好的,我才会用在敌人身上。」   晏舞青的语气中有一种怒其不争的焦虑。   「林岳,但你们不这么觉得,你们觉得乱伦很平常。回忆一下你修炼邪本前的想法,不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一样吗?」   林岳沉默不语,修炼合欢赋之前,他的确是很难接受乱伦的。即便他曾对二姐有过不伦的念头,也毫无实践的愿望。他质疑过师父的建议,但最终还是被师父说服了。而一旦开始修炼合欢赋,全家人似乎很快就不再在意乱伦的事情了。   如果说,与母亲姐姐乱伦,是为了救林岳自己的性命。后来与师姐们双修,就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了,她们完全可以用更加平常的方式助自己打通经脉。现在想起来,一切都好像是师父安排的。   「当年赤阳赤月也是这样,修炼了邪本后突然就性情大变。我亲眼见到他们毫不在意地跨过那条线,就在我面前,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邪本让我毛骨悚然。」   林岳点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的眼神猛然锐利起来:「让赤阳山的人重新练回正本,对你有什么好处? 晏舞青,难道你想告诉我,你是个古道热肠,劝人向善的好人?」   「不错,我只是只狐妖!世间各族于我而言只是精气食粮。」晏舞青的眼中竟然流下泪来,「但有一人除外。」   「林岳!当我看到你拿起诛邪,我就知道,你不仅是林岳!你也是林赤阳!」 晏舞青看他的眼中充满了爱恋,「赤阳,你还没醒过来,肯定是因为这邪功迷乱了你的神智,只要你废掉邪功,改修正本,一定能找回你自己!」   「哦?我真是好感动!」林岳冷笑着道,「你迷惑人心的本事还是一样高明。 要不是诛邪在我体内护着我,我现在恐怕已经拜倒在你身前了吧?」   「林岳,你不相信我没关系。你只要多与我双修,尽快修成正本,你就会明白过来。」   对晏舞青的话,林岳一个字都不相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差点害他自尽的妖狐,又始终无法狠下心来赶走她。也许是狐族天赋的魅术所致,也许是因为她曾不顾一切地帮助父亲潜入无忧宫,救出父亲的母亲,自己的祖母。   「好,我现在就与你双修。不管你耍什么花样,我也不会惧你!」一柄纯黑色的凶厉古剑猛然间出现在林岳身侧,凌冽的剑气直指晏舞青,将她吓得花容失色。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阴沉着脸色对林岳说道:「你若是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那个问题?你这负心的男人!当年抛弃了我,现在居然还想杀我吗?你来啊,你来杀我啊!」   晏舞青激动地走上前,诛邪的剑锋几乎都要顶到她的喉咙。   「你现在动念就可斩下我的头颅。这是我的本体,你杀了我,我差不多就真的死了。我死了,你就能回去肏你的娘亲姐姐们。来呀!你还等什么?」   「我既然已经立下誓言,就不会杀你。」   林岳将诛邪收回,转身就走,却被晏舞青扑倒在池中。他的后脑被晏舞青死死地按住,整个人浸在池水中,完全无法呼吸。   对于他这样的修士来说,即便被按在水里一个时辰也不会有什么事,但这种屈辱的姿势却让他火冒三丈。   狐族虽然不以力量见长,但毕竟也是妖族,晏舞青的肉身力量远胜林岳。林岳被小孩子一样的晏舞青死死地压制住,完全翻不过身。   他右手捏诀,默念玄咒。一尊池水构成的威猛神像在晏舞青身后升起,粗壮的手臂抓住晏舞青的双手用力向后一扯,将她扯得退后了两步。晏舞青暴怒着抬脚后踢,一只虚幻的狐爪显现,将神像拦腰截断。神像本是林岳借着池水施法,失去了法术的源头,顿时化为一团清水落下。   晏舞青回头扑向林岳时,林岳已经从水中起身。他的身上也长出两对池水构成的巨大手臂,挥拳击向晏舞青的胸部。晏舞青两手抵住两只水臂,却被另外两只击飞出去。   本来以林岳的法力,根本不是晏舞青的对手,但是在诛邪的加持下,他能发挥的力量远超自己本身。   晏舞青踩在殿墙上,就像没有受到重力影响一样,两眼发出诡异的光芒。   狐族一身的本领,本来就主要在神魂之术上,与林岳肉搏乃是愤怒下的无意识之举,稍一受挫,她就想起使用狐族的魅惑之术来对抗林岳的法力。   林岳一阵精神恍惚,四条巨臂顿时散去。体内的诛邪立刻发出铮铮剑鸣,让他醒转过来。林岳立刻招出一面水盾,挡在他和晏舞青中间,隔断她双目中法术的影响。   见林岳没有被她控制住,晏舞青也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明白是诛邪之力在保护林岳。   「这里是骊山重地,要打去宣德殿打!」晏舞青纵掠如飞,向殿外冲去。   宣德殿前的空地上,一道人影如流星般从远处坠下。晏舞青四肢着地,如一只野狐般趴在地上。她身上缠绕着一条长长的淡红色半透明轻纱。轻纱从她高耸的胸部横过,几乎没有起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将双乳束缚得更加挺翘。在她背后交叉后,轻纱略微收窄,紧贴着她纤细的腰部绕到身前,在小腹处重叠着挡住迷人的蜜贝,盘绕浑圆的大腿两圈后,在膝盖后化为两条长长的飘带。   晏舞青还是那副小女孩的模样,略带稚嫩的脸庞上带着冷笑,一排白玉般的贝齿从淡红色的唇瓣中微微露出。   林岳踏着纯黑色古剑尾随而至,他换上了一件青色短打,两手的手心里画着燃烧的金符,滚滚金焰包裹着他的小臂。一道彩虹色的透明光芒覆盖着他的眼睛,那是能抵挡晏舞青秘术的法器。   林岳面无表情地跳到广场上,古剑急速缩小飞回到他体内。   「哼!若不是靠诛邪,你连给我舔脚的资格都没有。」晏舞青恨道。   「若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早就用诛邪斩了你!」林岳不甘示弱地回道。   两人同时向对方扑去,金光与红纱一触即分。晏舞青腹部挨了一脚,林岳的脸上挨了一拳。   林岳吐出一口血水,思量对策。   这不是生死之战,只是意气之争。双方最强的手段都用不出来。单纯论力量和速度,有诛邪加持的林岳更胜一筹,但晏舞青活了那么多年,法术奇诡多变,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林岳有了主意,右脚猛踏地面,身体高高跃起,一拳砸向晏舞青的俏脸。晏舞青不闪不避,身化为三,从三个方向向林岳攻来。一个晏舞青被林岳击散,另两个却结结实地击中林岳的胸背。林岳略吐一口血,反身一脚扫向打中他背部的晏舞青。晏舞青又是故技重施,一身化三,同时向林岳的头、胸、腿弯踢去。   这一瞬间,林岳竟然闭上了双目,将真元散布于要害,摆出一副全力防御的姿态。   右肋被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踢击中,林岳的嘴角反而露出笑意,他身体软软地向左扭动,将力道卸掉大半,右臂收回,将晏舞青的小腿紧紧握住!   他纵身向后一跃,晏舞青左腿被抓,身体被林岳带着向前,两腿一前一后,变成一条直线,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林岳沿着她的大腿扑上来,脑门狠狠地砸在晏舞青的臻首上。   等晏舞青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她的长发被林岳从身后用力拽住,头被拉扯得高高扬起,双手反剪,被林岳另一只手牢牢控制住,两腿被林岳顶开,一根杀气腾腾的狰狞肉棒顶在她毫无防备的菊门上。   「不要!」她立刻明白了林岳要做什么,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却无力阻止。   毫无润滑的肉棒就这么丝毫不留情面的催破晏舞青的嫩肛,整根顶入她紧窄的直肠。   「额……啊!」晏舞青双目圆睁,发出悲惨地哀声。   「你这淫狐,屁眼真紧,刮得老子都有点痛!」林岳大笑着说道。他退出大半肉棒,让晏舞青的鲜血将肉棒染红,就着这点润滑,再次刺入晏舞青的后庭。   「林岳!你混蛋!」晏舞青妖媚的大眼中泪水涟涟,她奋力挣扎,但扭动腰肢只会扩大菊门处的伤口,让她痛不欲生。   「弱肉强食,你有什么好抱怨的?既然跟我打,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吗?」林岳丝毫不顾忌晏舞青的感受,裹着鲜血的肉棒大开大合地在残破的肛洞里快速进出,挥舞着手掌用力地拍打她嫩白的臀部肌肤,把被晏舞青夺走女儿,困于这骊山居与她双修的怨气痛快地在她身上发泄。肉棒也格外的兴奋,还没运功就变成了他最粗长的形态,给晏舞青带来更大的痛苦。   他放开晏舞青的头颅,沾着晏舞青自己的鲜血,在她背上书写下一道道符箓。 以她的背心为中心,符箓呈放射性展开,形成一座强大的封印之阵。随着最后一笔完成,血色的符阵发出清光,没入晏舞青体内,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太干了,干起来都不爽利。」林岳放开晏舞青,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沾血的肉棒强硬地顶开她的贝齿,在她柔软的嫩喉中抽插。   晏舞青满口都是血腥味,泪流满面地哭泣着,她拼命地用舌头想将肉棒顶出去,却反而让林岳更加舒爽。   「你这贱货,被强干小嘴还用舌头帮我舔,你是不是小穴想要了?放心,我绝不会干你想要的地方!」   感觉肉棒已经足够湿润,林岳抽出来,在晏舞青的脸上示威地拍打几下。又重新插入她的后庭用力顶弄。   刚刚闭合的肛门再次被撕开,晏舞青紧咬住牙关,努力将悲鸣吞下肚里,她知道哭泣只会让强暴者更加兴奋。但是泪水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她不是因为被强暴的疼痛而哭泣,她是因为伤心而哭泣。   明明,明明做这么多事,都是为了他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被干了不知道多久,连后庭的痛楚都麻木了,雪臀被打得红艳艳的一大片,身体诚实地开始响应巨物的抽插。林岳在晏舞青的蜜穴上摸到一把淫水,冷笑着在娇嫩的阴唇上扇上一掌。晏舞青的菊花反射性的收紧,将刚刚适应的肛肉重新撕裂出血。   看到蔓延在肉棒上缓缓滴落的血液,林岳内心深处隐藏的黑暗欲望也满足了不少,他双手按在晏舞青的后腰上,整个身体悬空,纯凭腰力重重地做最后的抽插,对晏舞青而言漫长的几十下后,终于在晏舞青的血水中暴射出巨量的精液。   用晏舞青身上的轻纱擦干净肉棒,林岳向宣德殿的千通门走去。   晏舞青眼神空洞地趴在地上,浓精混着鲜血,从她无法闭合的肛洞中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