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12章 第十二章 机关算尽

作者:刘伶醉 · 约 5281 字 · 返回《沉舟侧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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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谷县城,陈府。   后院正房之内,应白雪静坐桌前,不时轻轻咳嗽。   她身前八仙桌上摆着两道小菜和一碗白粥,却根本未曾动过,旁边摆着一个 精致瓷碗,里面红褐色的药汤依旧冒着热气。   「还喝这药做什么,根本不见效果……」应白雪眉头轻皱,虽是气色不佳, 却仍具别样美感。   她旁边坐着儿媳女儿,听她如此言语,儿媳洛行云温言劝道:「良药苦口, 岂能半途而废?这是媳妇特地着人请省里名医开具的药方,娘您暂且喝下,三五 日里看看效果……」   应白雪看着俏丽儿媳,心中不由叹息,轻轻摇头,「我心中有数,这病是好 不得了!你嫁到陈家,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光是受苦了,此后还有半生光阴, 却要怎么熬哟!」   洛行云笑着摇头,她心里明白,婆母应白雪顾影自怜,一生孤苦,好不容易 儿子养大成人却战死沙场,连个尸首都没见到,自己少年守寡,同样的孤单寂寞, 只是自己膝下一无所出,却比婆婆应白雪还要惨淡一些。   「婆母把那少年留下,可是有意让他入赘灵儿?」洛行云看着婆婆喝下浓药, 递过一碗红糖水,这才出言问起,「白日里我听彩衣说起,据说端的是一表人才, 虽说年岁尚小,却也身体强健、相貌俊俏,只是不知学问如何?」   「以我观之,他言谈举止矜持有度,应该是做过学问的,不过这却不重要,」 应白雪抽出手帕擦去唇角药汁,轻轻咳嗽几声,这才说道:「只看那强健身体, 模样俊朗,也便够了,能有功名在身自然更好,没有却也不必强求,你我孤儿寡 母,还不知这其中轻重得失么?」   洛行云轻轻点头,据她所知,公公未及弱冠便体弱多病离世,留下婆母带着 一儿一女艰难度日,自己丈夫身体倒算强健,却命途多舛沙场战死,相比长命百 岁,是否懂些学问,着实无足轻重。   「当下家中内忧外患,上天安排彭生这般无根无凭却又一表人才之人来到陈 家,天意如此,不可违逆,家道中兴,或在此间也未可知……」不知是否心理作 用,喝下药汤之后,应白雪明显气色好了许多,憔悴面容上竟然现出一抹红晕。   「灵儿可曾同意?」洛行云转头去看小姑,脸上显出促狭戏谑笑容。   「她同意与否却不重要,」应白雪轻轻咳着,看女儿俏脸晕红垂头不语,接 过话茬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边已有计较,你不需多虑。」   「母亲心思缜密,媳妇自然放心,」洛行云瞧着小姑,与婆母递了个眼色, 「只是灵儿若不同意,倒也不可强求,将来再寻那风流少年召其入赘便是……」   应白雪会意,也点头笑道:「正是这个道理,灵儿丫头这般缄默,怕是心有 不愿,也罢,既然如此,那便莫要强求了!」   陈泉灵脸色涨红垂头不语,闻言蚊声回道:「人家又……又不曾……说过…… 不愿……」   婆媳二人相视一眼,登时笑了起来。   应白雪心情欢畅,但觉有了胃口,便喝了两口白粥,吃了两块山药。   见她实在没有胃口,洛行云唤来丫鬟收拾碗筷,又与应白雪说了会儿话,见 她倦了,这才与小姑一道服侍她睡下后各自回房。   应白雪躺在床上,身躯滞涩不畅,自然难以入睡,想起前尘往事,更觉心潮 澎湃,辗转反侧良久,情知这半夜算是虚度,眼见午夜将至,她叹息一声,勉力 掀起被子坐起,随即愣怔出神。   她本是将门虎女,一身武艺非凡,身体素来强健,亡夫故去,便是仗着一柄 家传宝剑护着一双儿女和万贯家财,何曾如今日这般,连床被子都掀不动?她守 寡多年,好不容易将儿子养大成人,却又中年丧子,白发人送了黑发人,而后更 是伤怀阵阵、坏了根基,自此一病不起,渐入膏肓。   盛夏时节酷热难当,她仍要紧密门窗,盖上棉被方可安睡,不然便身体忽冷 忽热,手足麻木,周身有如虫咬一般。   县城出名的郎中均已请过,就连省府里的名医也都请来几位,却都各说一词, 难知究竟,药方换了许多,仍是毫不见效。   应白雪心知自己命不久矣,是以眼见彭怜来到,明知如此行事乃是小人行径, 却也要铤而走险,为陈家、为女儿泉灵,留下一缕希望。   儿媳洛行云再如何坚贞不渝,终究身下一无所出,即便终老陈家,却也难改 家道旁落噩运,族中适龄子弟应白雪早已细细访过,或愚钝顽劣,或纨绔风流, 陈氏一族门风不正,门下子弟尽皆昏聩无能之辈,真若招为洛行云义子,只怕养 虎遗患,请神容易送神难。   眼下既然有此良机,她自然要牢牢抓住,哪怕彭怜将来一事无成,能为陈家 接续香火,便已足够。   正出神间,房门轻轻开启,应白雪抬眼望去,却是自己贴身丫鬟翠竹,她不 由好奇问道:「你不在外院伺候彭公子,怎的半夜回来?」   翠竹轻声笑道:「奴婢是来跟夫人通风报信的……」   她拣着白日里与彭怜成就好事的经过简要说了,末了说道:「一会儿他还要 奴婢宿在他房里,奴婢心中犹豫,不知该如何处置,所以来回禀夫人,请您示下!」   「既然这般顺利,你便陪他便是,何必要来问我?」应白雪听得心儿乱跳, 她已久别风月,早就忘了个中滋味,此刻听翠竹娓娓道来,眼见美婢满面春光, 显然极为受用,不由心中微酸,醋波渐起。   翠竹愚昧懵懂,自然不知夫人心中所想,只是小声说道:「夫人不是有意将 他捉个现行么?如日间那般白昼宣淫,以后怕是难得,夫人若想……若想捉奸, 不如……不如就在今晚?」   应白雪一愣,旋即斜眼看着婢女,笑着打趣道:「怎的不多盘桓几日了?好 不容易吃到了腥儿,就舍得这般快便不吃了?」   翠竹嘻嘻笑道:「夫人正事要紧,奴婢哪敢只顾自己耽误了大事?」   应白雪点头笑道:「你倒识趣,也好,你且去与他逢场作戏,我这边稍停片 刻就去!」   翠竹连忙点头,「那奴婢帮您穿衣,等会儿还是扶您一起过去的好!夜里风 大,您一个人走夜路,奴婢也不放心!」   应白雪想想也是,点头答应,由着翠竹帮她穿好衣裳,随后挑起灯笼,迤逦 来到外院客房门外。   外院除了彭怜再无别人居住,应白雪藏于廊檐阴影之中,吩咐道:「你且先 去,留着房门,一会儿我便过去!」   翠竹点头答应,随即轻步进了客房,吱呀一声带上房门。   应白雪竖耳细听,只听房内轻声耳语,随即便是衣服窸窣轻响,接着响起唇 舌品咂之声,又过片刻,一声女子娇吟猛然响起。   「这小妮子叫得如此销魂,真是便宜了她……」应白雪素知翠竹曾经勾引儿 子,这几年将她留在房里,也是担心洛行云与她生隙,此刻听闻翠竹浪叫,方知 这丫头确实别具手段,难怪儿子当初情难自禁。   应白雪心知房内二人此时已然入港,破门而入正当其时,她素来干脆果决雷 厉风行,也不拖泥带水,径自过去推门而入。   以她往日性格脾气本领,自当一脚将门踹开,只是她此时体弱多病,一路行 来已然气喘吁吁,不是外面稍等片刻,怕是走路都要费劲,这般急匆匆几步走来, 也是勉力支撑,推门而入,便不如自己所想那般威武豪迈。   只是应白雪依然勉力提声喝道:「好你个彭生!亏我陈家待你敬如上宾,你 却淫我婢女、秽我门楣!」   房中昏暗,一点油灯照不甚远,手中灯笼却也无甚光亮,应白雪细目观瞧, 床榻之上空无一人,哪里有男女交欢淫靡场景?   她心中惊愕,随即醒觉翠竹反水,正要转身离去,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抱住纤 腰。   若在往常,她一个错步拧身便能将身后之人甩脱出去,只是如今她体力微弱, 哪里还有那份本事?   「彭……彭公子,你……你这却是做何?」应白雪心慌意乱,娇喘吁吁,却 是因为体力不支。   彭怜紧紧抱着怀中妇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夫人设计要小生入赘陈家, 何必用此下策?直言相告,以泉灵小姐救命之恩、夫人知遇之情,小生焉能狠心 拒绝?亏得翠竹点醒,不然此刻被夫人捉奸在床,岂不有损小生清誉?」   应白雪心头慌乱,她十余年不曾如此亲近男子,此刻被彭怜紧紧抱着,只觉 他身体健硕力道非凡,本就羸弱不堪早就软了一半的身子更加软了,只是瘫在少 年怀里,娇喘央求道:「公子切莫见怪……妾身……一时糊涂,并未……并未考 虑如此深远,只是……只是看公子一表人才,这才……这才动了结纳之心……若 是……若是公子不愿,妾身自不勉强……」   彭怜一把将应白雪打横抱起,边走边道:「夫人深情厚谊,小生铭感五内, 自然不会怪罪,只是翠竹苦心救主,小生却要成全,还请夫人既来之、则安之!」   「翠竹……翠竹既已与公子结下良缘,妾身自当奉上,还请……还请公子放 过妾身,今夜……权当无事发生……如何?」应白雪心头慌乱,已然失了分寸, 她转头去找翠竹,见婢女随在彭怜身后,已经关上了房门,便出声道:「你这丫 头,快帮着说几句话!」   翠竹锁好房门,过来床边站着,温柔笑道:「夫人且先稍安勿躁,公子天赋 异禀,婢子前些日子磕碰瘀伤,一次欢好便即好了,更觉窍穴贯通、周身舒泰。 奴婢念着夫人病体沉疴,这才与公子合谋将您骗来,如今多言无益,且让彭公子 放手施为,待事后奴婢任凭夫人发落!」   应白雪躺于榻上,方才奋尽余力挣扎,此刻早已力竭,闻言厉声喝骂道: 「你这贱人!不过才跟了人一天,便要背主求荣不成?你当真不怕我明日请出家 法,将你生生打杀?」   应白雪武艺高强,治下仿如治军,这两年身染重病不再严苛,积威却是犹在, 她如此暴怒,吓得翠竹惊慌跪下,只是磕头在地不敢言语。   彭怜却柔声笑道:「夫人切莫怪罪翠竹,她救主心切,所作所为皆是情有可 原,眼下还请夫人平息怒火,待小生为夫人纾解一二之后,夫人再行决断不迟!」   「你个总角少年,又懂得医术了?」应白雪阵阵轻咳,显然气得不轻,她冷 笑一声,说道:「我应白雪守贞十五年,若今日名节坏于你手,明日不将你碎尸 万段,我便枉自为人!」   彭怜无奈摇头,「生死之间,事关重大,所谓名节,何足挂齿?何况晚生蒙 夫人恩遇,自然不能眼见夫人病入膏肓、远赴黄泉。观你气色便知你阴阳两虚, 刚才小生以真气测度夫人身体,经脉桎梏,窍穴淤塞,想来每日子时欲火焚烧, 午时却又如堕冰窟,病发时定然全身麻痒痛苦难当,夫人竟能忍得,小生实在佩 服之至。」   应白雪一愣,随即冷笑道:「你有翠竹恋奸情热、里应外合,知道这些症状 又算得甚么?」   彭怜淡然一笑,「小生纵然说得天花乱坠,却也毫无意义,不如夫人试过疗 效,再谈这些不迟。」   他不再去理应白雪狠厉神色,径自吩咐翠竹帮忙脱去应白雪身上衣物。   应白雪夜晚畏寒怕冷,穿得尤其多些,好在有翠竹帮忙,彭怜这才不至慌乱, 几下便将妇人脱得精光。   眼前所见,妇人骨瘦如柴,双胸尺寸却依然傲人,皮肤白里透黄,晦暗灯光 下有些看不真切,想起白日所见应白雪容貌还算可人,彭怜不由心中感叹,若非 翠竹苦苦央求,自己此刻怕已转身而去。   相比恩师玄真纤瘦精致身材,应白雪形销骨立,仿佛白骨蒙皮,曾经可能极 美,眼下却毫无美感,着实让人下不去手。   应白雪自然知道其中滋味,她手上全无力气,无法遮脸掩盖羞窘,只是紧闭 双眼,羞惭窘迫,生不如死。   彭怜见她如此,反而心生怜悯,不由深情说道:「夫人病体缠身,自然难比 当初,待晚生施为过后好生进补,再复韶华想来亦是平常……」   他低头在妇人额头轻啄一口,随即挺起阳根,柔声说道:「子时将近,夫人 即将欲火焚身,届时小生将使出法诀,助夫人贯通奇经八脉,夫人只需顺其自然 便是,不必刻意作为……」   彭怜祭起双修法门,心中忽然念及美貌恩师,不由一阵火热,随即抬起玄龟 轻扣应白雪门扉。   「唔……你既坏我贞洁……何……何必如此作弄于我……」应白雪娇喘吁吁, 被少年如此亵玩,阴中快感倒还好说,那份羞辱却是难当。   她下体生的白净粉嫩,生育一儿一女却并不见如何变色,晦暗灯光下两瓣肉 唇犹显粉嫩,毛发更是无比生疏,约略只有三五根短短绒毛。   彭怜心中嫌弃减去不少,色心渐起,第一式便有些用不下去,他索性不再坚 持,换了个法门,将粗长阳根竖直向上贴于两片花瓣之间,轻柔上下剐蹭起来。   彭怜继续动作施为,闻言笑道:「小生方才那式名为『神龟寿』,如今这个 法子却是『鸟鸣涧』,夫人身体孱弱,不可过于快美,此刻不如闭目享受,静待 子时便是……」   「弄这些噱头唬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应白雪羞愤难当,转头过去, 再不去看彭怜。   彭怜继续施为,半晌过后,吩咐翠竹说道:「翠竹姐姐,你且去听着更鼓, 三更响鼓你便叫我!」   翠竹听话起身走到窗前,听了半晌才道:「公子,已是三更天了……」   彭怜轻轻点头,他早已感到身下妇人身体变化,阳根所及淫水忽然如潮奔涌, 方才丝丝缕缕难寻万一,此刻却激扬澎湃宛如洪水,想及应白雪身体虚弱不堪, 每夜这般丢泄元精,岂有身体无恙之理?   时机已至,彭怜再不犹豫,扶正阳根,对准应白雪宝蛤入口,缓缓推入。   巨龟入体,应白雪猛然转过头来,檀口翕张,轻声叫道:「不要……好粗……」   她此刻欲火焚身,又受彭怜如此挑拨,早已难以忍耐,若非身体羸弱无力反 应,怕是早已情浓似火主动迎合了。   彭怜不去理她,只是挺身而入,阳根所及,紧致包裹竟然不逊于明华师姐, 虑及应白雪年近四十且是病体之身,能有这番表现,其所言守贞十五年确实所言 不虚。   尤其病体沉疴犹有这般紧致,身材如此瘦削相貌依然可圈可点,彭怜不由心 中意动,对应白雪病愈之后如何美丽生出无尽期待。   成熟妇人阴中灼热如火,饶是彭怜道心坚定,却依然精关摇摇欲坠,他轻轻 抽插,不敢过分动作,也未如对待翠竹明华那般施为,只是将阳根深深抵在应白 雪体内,默运双修法诀,引动自身体内精元哺入妇人花房。   彭怜闭目内视,只见丝丝缕缕暖热元阳自阳根喷薄而出,不过片刻便在应白 雪阴中汇聚成团,随后高速旋转缠绕,渐渐凝成一粒金珠。   他心中得意非凡,自与恩师双修至今,除了初次双修时无意凝出金珠外,这 是他首次主动凝出金珠,且还是他自行参悟,并未得自恩师指点。   「夫人且先享受,待小生为夫人解去疾病,再现韶华!」彭怜伏在应白雪耳 边轻轻一吻,意念动处,那颗金珠已然遁入应白雪经脉,循环奔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