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人语》第7章 (7)
海伦此刻并不知道有人在找她。
她脑子里想的只有阳具——不是真阳具,是男人手里拿着的又长又粗的双头假阳具。那将是她痛苦的开始,也是艾丽卡痛苦的尽头。
两个女孩的手都被绑在身后——艾丽卡和特鲁德尔。她们看不到,才害怕,恐惧那个即将进入她们体内的东西的尺寸大小。
此刻她们背对背地站着。海伦听到艾丽卡尖叫,知道那东西先进入了她的体内,但是闭路电视却不能如人眼,切换到特写模式,她也尖叫起来,刺耳的回音在地牢里随着时间变成冷飕飕的风声,将她抱在怀里的裸体男人在用手指掐着她的乳房,她颤抖起来。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推她的屁眼。她知道那是什么,哭了起来,这是和闺蜜真正意义上的感同身受。假阳具进入艾丽卡身体的时候,身下暖烘烘的龟头也插进了她自己的屁股。
海伦一直觉得自己是男人的女人,需要男人,也等待着和男人结婚。和闺蜜在一起,聊得最多,还是男人。所以她嫉妒特鲁德尔,也更愿意和相貌平平的艾丽卡更加亲近。这本该只是青春期心智肤浅的情绪,却没想到让三个人黏在一起。
至于日本女孩玲子的加入,或许是三个人都觉得需要一点空间吧。
而现在,特鲁德尔和艾丽卡之间已经没有空间了——她们正哭着把屁股推来推去,臀肉紧紧贴在一起,如果不这样做,会更加痛苦吧。艾丽卡只是想做一个模特,和她漂亮的闺蜜一起,却没想到会被强奸。而特鲁德尔这个骚货,从不排斥性交博取男人欢心,此刻也哭了,大概是她明白等待自己的下一步,将会是群交的命运。
随着两个女人无助地蠕动,她们的下身越贴越近。男人们用皮带捆住二人的大腿上半部分,并将它们拉得更紧。然后,他们又用更多的皮带绑住女人的膝盖和脚踝。她们很难保持平衡,现在二人的四条腿被绑在一起,就像一条桌子腿一样。
男人的阳具开始在海伦体内活动,推着剥开她的阴道口,阴唇和阴蒂一起被挤压,发出一串难以忍受的酸痛,她扭头咬着嘴角,仿佛承受的是艾丽卡此刻的痛苦。而就在这种折磨中,男人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奇怪的刺激感让她触电一般,阴道里突然涌出喷射感,耻辱的她发出了一声动物式的低嚎。
海伦的双眼之中完全模糊了,就像是得了近视眼,她左右摇着头,把手往后伸,试图抓住什么,哪怕是那人的手也好。
而此时,露天花园里,两个女孩被迫弯下腰,她们的手倒是被解开了。特鲁德尔的大拇指上被缠上了牙线,然后她的手被拉回来,牙线的另一端绑在夹子上,小小的鳄鱼夹咬上了埃里卡的乳头。然后他们又反过来做了同样的事,艾丽卡的手指缠上牙线,绑在夹子上,夹住特鲁德尔的乳头。
特鲁德尔最先忍不住,她或许是觉得既然是塑料牙线,不如直接扯断,然而剧烈的力道几乎把艾丽卡的乳头扯下来,于是她尖叫着扭腰,结果反过来,扯得特鲁德尔生疼,痛不欲生。最终两个人扮演的小桌子倾倒在地,被男人举着鞭子抽打,以示惩罚。
海伦开始在恍惚间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她轻轻送着腰,甚至让下身肌肉悄悄控制着阴道一松一合。男人因为阴茎被包裹着吸吮兴奋起来,哪怕他很清楚这种行为并非对方投降的姿态。海伦是男人想要的尤物,可是阿迪尔开的不是廉价妓院,她的评估报告中写,她最适合的是给男性观众表演的女女关系被动一方扮演者。
***
达菲带了一批步枪零件去了阿迪尔的庄园,风声呼啸着,让他的灵魂也飘荡起来。他在心里排练着如何打磨这套说辞——天空望远镜的项目虽然被国会砍了,但原型机毕竟是军事侦察卫星改造的,出口禁令这方面很难规避,作为补偿,他会送一批阿富汗战场上退役的新型步枪,尤其是搭配的激光瞄准器。达菲的心在起起落落中砰砰跳——如果他能及时想到这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正随着越洋客机在摇晃,或许会及时停止这个梦吧,但或许,不会,因为梦里的他终于再一次看见了海伦。
他梦见阿迪尔对得不到望远镜很是失望,可是激光瞄准镜让他开心,他甚至说漏了嘴随后就要拿女奴试枪。达菲识趣的闭嘴令阿迪尔更是欣赏,他觉得他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了,于是让他选择了自己的女伴作陪。午餐很愉快,尤其是海伦跪在地上,用背驮着达菲的腿。两个坐着女奴的男人继续着自认为是一场有意思的谈话,但达菲的思绪却无法从海伦赤裸的玉背上移开,就像他的双腿也因为这种黏糊糊的触碰而自己湿润了。海伦的动作非常微妙,她拱起的背有恰到好处的弧线,按摩着达菲越来越酸的小腿,以至于他想要用脚去往后踢一下,看看会不会踢到吊坠的又长又尖的乳房。
他梦见阿迪尔向他告辞,并让他好好享受,然后就骑着自己的女奴走了,少了一个女奴驼着负重,他的身子有些晃,抡起巴掌打了女奴的屁股两下。达菲心想,自己才不会这么粗鲁,而且自己的体重很轻,女人驼着,刚刚好。
阿迪尔一离开房间,达菲立刻把女人抱起来,一起坐着。
海伦转过身对他微笑,说他是接待过的最好的客人。达菲的油嘴滑舌此刻又活动起来,「那你想不想我做主人呢?」然后他又理智地哈哈哈笑,提到了可惜必须离开,但海伦阻止了他,说请他多待一会儿,如果没有让客人满意就由客人离开,她会受到惩罚的。
当达菲装出不情愿的表情时,女孩眼里噙满了泪水。「求求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把我绑起来,甚至鞭打我,或者你可以利用我身体的任何部位,我的意思是任何你想利用的地方,但请不要离开我。」
反正我也不会真的离开,达菲想,但我必须表现得好看一些。她让我为她感到难过。我想抱抱她,但不是想和她马上做爱,而是为了安慰她。她是那种会主动对男人动心的女人。
于是他搂住她。「去哪儿?」
她笑得像初次约会的女学生一样。「跟我来吧。你不会后悔的。我保证。」
达菲很高兴能抱着她。他唯一的悲伤是知道他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留住她了。
她牵着他的手,把他拉上大理石楼梯。她很着急。对她来说,这就像一场游戏,也是一次新的冒险。当他们走进一间华而不实的房间时,她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对我好点。」还能怎样!她柔软而结实的身体和温柔的声音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怎么会有人对她不好呢。
她的裙子只用腰带系在臀部,系在一起。腰带轻轻一脱,露出了迷人的身材。
她帮他脱衣服,这从来都不是他最享受的活动之一。无论女人怎么努力,她都无法像男人那样轻松地脱掉对方的衣服。对某些人来说,这可能很刺激,但对他来说,这是浪费时间。
她跑到大床上,像小女孩一样跳了上去,双手抱膝坐在那里看着他。
「我想要你。」她像一个陷入爱情的女人一样说着,但随后她又说出了一连串让他大吃一惊的话。「我想要你把我干得屁股流油。我想要你的鸡巴深深地插进我的屁眼里。我想要它进入我的喉咙。我想要尝尝你的精液。」她听起来更像是在重复某人的话。她看起来并不知道这些话的意思。
「你想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吗?这会更有趣。」她让他想起了自己也曾是懵懂的青少年,于是他忍不住说。
「还可以更有趣?」她惊讶。
「我把你吊起来,怎么样?」他说道,她听了就像是被按下开关,在床上伸展身体,用胳膊和腿够到床角,「这样吗?」
「看看角落。看到那个形状了吗?那是是专门设计的,你看到这里有链子了吗?可以把你拴起来。」
女孩扭头,果然。每个床角上都有一条带皮袖口的链子,每个链子上都有一个曲柄。他把皮带绑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但没有费心去转动曲柄。「别告诉我,没有别的男人对你这样做过。」
「哈哈,你得把它们拧紧。转动曲柄。」她竟然指示起他来,就像是中学生提醒大学教授做数学题要一步一步写步骤。于是他随手拧了两下,但显然没能让她满意。「你可以把它们拧得更紧。用力转动。等一下。让我伸展一下。」
「再多转一下。把它们转得非常非常紧。」他又转了一次,但他想她还是不满意呢。
「行吧,暂时这样,床边还有更多的皮带。把它们挂在我膝盖上方的腿上。」
女人无心间真的接管了节奏,于是男人找到了她所说的皮带,并把它们绑在她身上。他花了一段时间,然后抬头看着她年轻的双腿之间,看到她阴部周围柔软的肉丘。
「好了,现在把它们拧紧吧。」他用手把她的腿开始张得更大了。他一点一点地转动曲柄,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直到她看起来像一只螃蟹。
「感觉真好。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就在床脚处还有另一个曲柄。转动它。」
曲柄将床的中间部分向上抬起,将她的屁股抬得更高。男人渐渐适应了配合女人的要求,用尽全力转动曲柄。
「噢,我感觉很好。我敢打赌我那里一定门户大开了呢。告诉我,我猜对了吗?」
「对了,乘以二,两个洞洞都张大了。」
「呵,你真粗俗,你一定不是真的教授。可是这样就太好了,我不必有顾虑。
现在过来躺在我旁边。跟我说话,同时抚摸我吧。」
达菲把头靠在自己手上,乖乖侧身躺在她身边。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对他微笑。他把手放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抚摸着光滑的皮肤。她无法抗拒他的任何动作,所以他的手随意游走,触摸触手可及的一切。
「哦,感觉太好了,教授。」当他把手指插进她的屁眼时,她轻轻地喘息了一下。
「你要带我去那里旅行吗?」
「也许吧。看你表现,我喜欢你冒充文化人又时不时露馅,那你呢?你喜欢窈窕淑女这样淫荡地伸展身体吗?」
「哦,随你的便,」他回答到。「我是说,随你的便。无论你想做什么都由你决定,我没有发言权。如果女人不喜欢自己,那是女人自己的错。可是,若是男人不喜欢,那是男人的问题。所以,我喜欢你的一切,哪怕是你要我把你绑起来。或者反过来,你要绑我,如果那样,也许确实得考虑一下我自己喜不喜欢,但别的男人,让他们尴尬他们的去吧。」
他的手指探索着她的洞口。她继续看着他,但咬着嘴唇叹了口气。
「听你胡搅蛮缠感觉真好,」她低声说。「那你要把它放进我体内也胡搅蛮缠一番吗?」
「您还期待别的什么吗?手指就是用来搅和的。」
「可惜手指太浅了,在床头柜里。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如果你想用的话,你可以用它们。我不会介意的。」
他没打算使用其他任何东西。他触摸到了她的内在,已经拥有想要的一切。
他的手指进进出出抽插着,听着她的呜咽和喘息。他伸出手掌摸到她湿透的阴部。她再次发出一声欢呼。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整天这样做。我喜欢这样。」
他开始加快速度,因为他感觉到女人快要射出足以让太平洋蒙羞的海量精液了。
他及时拔出手指,让大量的水喷在手掌上。
「那太好了。我很高兴你这么做。」
他再次坐在她身边,将腿放在她的腿上。
「我想让你再帮我一个忙,」她低声说。
「什么事?」
「我想要你打我。」
「用手?」
「别装了,你一定是老行家。如果你看到他们鞭打我的样子,一定会忍不住跳出来代替他们示范的。所以你必须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证明我值得拥有最好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选最好的一根鞭子,」达菲说。「要用黄金点缀,因为金丝亲吻的感觉才最柔软。」
「可惜,这里没有黄金鞭,」她躺在床上,屁股努着,撅起阴户,「你可以找一根镶满钻石的,我喜欢那种锋利划伤的感觉。」
他对那种东西不感冒,「这个怎么样?」脱下生牛皮的皮带,他问。「你会怕吗?」
「没关系。不要收手,一定要留下痕迹。但你得在我两腿之间抽打,否则外面的痕迹会让我像头猪,而盖在里面的痕迹,一辈子都会留下,」她继续低声说道。
他用大约一半的力气打了她的屁股。她既没有动,也没有叫喊。有痕迹,但很轻微,好在均匀,刚刚好显出他的名字。「够了?」
「再在我阴部上来几下。」
他按照她的指示做了,这一次使出绝招,让鞭子最后一下压住皮肤,而不是狠狠弹起来,就这么留下了女人想要的条纹。他望着被打上印记的柔嫩阴部,如此无助。
她眼里噙满了泪水。他坐在她身边,用手搂住她的脖子。她抬头看着我,眼神悲伤。「你给我做了记号吗?」她声音颤抖地问道。
「当然。应该足够证明你被我选中了。」
「那太好了。我现在不用担心了。以前真的很糟糕。现在有了痕迹,他们就不会再嘲笑我不得男人欢心了。」
他想释放她的捆绑,但她阻止了。「不。让我保持这个样子。他们几个小时后就会来放我起来,但现在我还是保持这个样子比较好。你知道,如果一个男人进来,他想占有我就可以占有我。这是一种回报恩惠的方式。如果我是自由的,他就不会碰我。如果一个女人进来,她可以舔我,但我不能舔她,我讨厌这样。」
「你的意思是任何人都可以拥有你吗?」
「只有当我被束缚的时候才会这样。就像我说的,这是结交一些朋友的好方法。」
「你来这里多久了?」
「请不要问任何问题。如果他们发现了,那就太可怕了。他们会让我成为女虐待狂的奴隶的,那比死了更糟糕。」
「就一个问题可以吗,你见过一个叫海伦的女孩吗?」达菲低声问她。
她没有立即回答,但似乎还不确定是否要说话。他等待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见过这么多女孩,但我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好的。下次我来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找到你。」他许下承诺。梦里的她对他笑了笑,然后像睡着了一样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