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的三人圆舞曲》第3章 (3)

作者:小鸡汤 · 约 4242 字 · 返回《环的三人圆舞曲》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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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得到我的首肯,活像哈巴狗的猛地点头。兴奋地伸出掌来落在软肉之上,甫一接触,我登时浑身一震,心里羞涩难当之余,整个人也感到火烫般热,荣看到我的身躯变得绷紧,本能地搓揉胸前两点,又爱惜地在乳晕上打团,使那未经人事的一双蓓蕾在刺激下慢慢地胀硬起来。   「好羞人唷。」随着乳头被手指逗弄,我有种触电的感觉,像是舒服,又像难受,在此以前我从未试过自慰,洗澡时虽然偶尔也有试过因为温水的刺激而得到快感,但真正有意识地感受性的奇妙,这还是人生里的第一次。   「呀。。。不要这样弄。。。」我羞赧地呼救着,荣没有理会,继续卖力地搓弄着眼前的两只乳房。作为一个不良学生,我本以为他对女生经验丰富,没想到原来他跟我一样都只强在口里,过住是从来没摸过女孩子的胸部。荣喘着粗气,不愿停下来的说:「环,我好兴奋,你就让我多摸一阵,你的奶子很滑很软,我爱死了。」   「讨厌!」我嘟着小嘴,无奈地让小男友在那不大的胸脯上搓揉玩弄。脸上装着不愿,可敏感处的快感却是连绵不绝,张着的小嘴喘不过气,连带腰背也不自禁的扭动起来,犹幸荣在这方面也是新手,只忙着沉迷在那对初次接触的奶子之上,没空留意我的生理反应。   「停。。。停。。。你摸得太久了。。。」抚摸了好一会儿,我愈见兴奋,下体一阵湿润感觉,像是快要尿在小裤上,慌乱地把他叫停,而荣亦害怕会把我吓怕的停了下来。   「你好过份哦,还说一下,人家都给你爪红了。」我羞着脸的掩起满是红印的乳房,这时候无意中留意到荣的裤裆上撑起一个大帐幕,立刻羞得别个头去。   荣亦注意到自己的丑态,以笑遮丑说:「硬了,环你太美,把我搞得很兴奋。」   「坏蛋!」我口骂着,眼却没离开那涨起一团的部位,荣兴致勃勃的问道:「你有兴趣吗?要不要看?」   「变态!男人的屌有什麽好看?」我再次别个头去:「而且你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现在跟那时不一样啊。」荣异常兴奋,不分由说的拉下裤链,在我面前露出那完全勃起的鸡巴。   「好,好大。。。」我深呼一口气,眼里感到的震撼并不是当天的惊鸿一瞥可以相比,那个时候我从没想过男生在勃起前後,气势是可以相差这麽远。   有着年轻人的活力,荣的阴茎成120度的向天朝着,硕大的龟头在充血下比当日的大了不只几圈,上面的紫红色亦显得更深沉,加上茎身一条条清晰的血管,威猛得叫我胆战心惊。   这就是男孩子了吗?真的很吓人啊。   我十分害怕,亦无法想像所谓的做爱,是要把如此大的东西放进身体里。荣看到我惊讶的脸孔,得意地扬着肉棒:「环,好看吗?」   我骂了一句「丑死了」,但视线又不愿离开,默默地看着男友套弄自己的阳具。   天呀,愈来愈大了,我那里有什麽可能装得下这种东西啊?我今生也不要做爱!   而因为阳具完全挺起,我亦可以看到上次垂软时被鸡巴遮挡着的阴囊,唷,黑黑皱皱的超丑耶,真想拿刀子把它割下来。   「我受不了,想要你!」套弄了好一阵子,荣喉乾舌结的扑上前来,我当然明白他口中的要是什麽意思,连随坚决地拒绝:「你不要想!今天看你摸已经是最大限度了,你再过份我跟你分手!」   「好吧,但这样忍着很辛苦,你替我用手打出来好吗?」荣没有强迫我的问道。   说实话我也很想摸摸这可怕的东西,但本着少女矜持,初时还是装着不肯,最终经不起荣的连番哀求,才老大不愿意的伸出手来,战战兢兢地握在那坚硬的肉棒上。   喔,碰到了,好硬啊!原来除了骨头,人的身体还有这样硬的器官。   确切地拿在手中,荣的阴茎比我想像中还要硬,记得第一次知道生小孩是要把男生的那儿插进女生的下面时,我曾偷偷用卫生绵条作个实验,当时感觉都是软绵绵的不会伤到阴道,以为男生的那条亦是一样满温柔的,怎麽原来是这样凶神恶煞的一根?   到了此刻,我终於明白生气时怎麽要屌人老母了,自己的妈妈被这样大的一根插进去,的确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环,你动一下吧,这样很难受!」荣的肉棒被我握在手里愈见发硬,他又像舒服又像痛苦的乞求着,我不懂方法,只根据刚才所见,依样葫芦地学着他的手法前後套弄。   「呀呀,好舒服,我心爱的女孩在替我打手枪,爽死了。」荣畅快地叫着,我耳根红透,同时心里亦为着可以替小男友服务而感到欢喜,当时年纪小,不知道原来用手指擦弄龟头他会更舒服,只同一动作的前後套弄,不过第一次被女生打手枪的荣已经十分满足了,脸上一片幸福表情。   真的好恐怖啊,这样大的东西插进来,我想一定痛死了,下面不知道会不会裂开?流的血可能比月事时还要多呢,真是打死我也不会给你屌。   我望着这吓人的家伙心中暗惊,而在右手握着大屌的期间,左手仍一直掩着胸脯,荣没餍足的说:「环,你再给我看看奶头,我待会也给你看男生射精时的样子。」   我作个鬼脸说:「我才没兴趣看。」   话虽如此,自小学六年级的健康课上听过「射精」这个动词後,我就一直抱有相当兴趣。「精」我固然想看看是什麽模样,而到底是怎样「射」,我亦十分好奇。   「就让我看一眼嘛~」   「不要!」   我哼着嘴,怎样也不肯再给荣看我的胸脯,唯不断重覆同一个动作,也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我多次嚷着不肯干了,但又经不起荣那哭丧着脸,最後只有没奈何的垂下左臂,让脱光了的上身再次暴露出来。   「太爽了!」荣得求所愿,再次看到两颗幼嫩的小豆,肉棒又硬了一圈,我当时的乳房不大(好,我认了,现在也不大,你满意了吗?),但因为手部动作,一双胸脯仍是有前後摇晃的效果,荣看得入神,完全专注於那两团脂肪之上,没理会我那的不满的表情。   「我手好酸啊,今天就不要了吧?」我幽怨地说着,左右手交互的替换了好几次,内心也从开始时的好奇变成纳闷,这时候荣突然提着我手,激动的说:「动作快点!」   「哦。」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号令吓了一跳,动作稚拙的手也真的应声加快,忽地握着的茎身像谷起什麽般涨了一涨,还未曾了解是怎麽一回事,通红的龟头便在一瞬间猛然喷射出一堆液体,直溅在我的鼻头和那傻呼呼的半张小嘴里去。   「呜。。。呜。。。爽喔。。。」   嗯?这就是男人的射精?真的很猛啊!   我脸上感到一股热乎乎的烫热,直到那腥臭气味缠着我的五官绕了三周,仍是未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狠狠地颜射了一遍,并且吃下不少初恋男友的精华。   。。。。。。。。。。。。。。。。。。。。。。。。。。。。。。。。。   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後来的日子我跟荣间中亦会有亲蜜接触。不过可能为了怕我误会,荣跟我独处时很少会作出要求,两个人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说着情话,又或是拥抱热吻,对自己没被视为泄慾工具,我除了有点感动外,亦更珍惜这份感情。   期间我曾多次担心,荣在看过我的胸部後,下一个目标会是藏在小裤裤里的那个地方,我曾用镜子照过,觉得自己的那里长得十分丑,一直很怕被人看到,犹幸他从来没有这个要求,这亦免却了我要想出各种拒绝方法的烦恼。   只是,爱情来的时候可以无声无色,走的时候亦能够静悄悄的。那一年的圣诞节,我下定决心,打算学着那爱情小说中的美丽情节,把人生的第一次奉献给初恋情人,却在来临前的一星期里,听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消息。   「是真的,邻班的同学看到他俩出入医院,一定是打胎。」班上消息灵通的同学言之凿凿的说。   「不会吧?留班大王不是跟环交往的吗?」说这话时,他们都很自然地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从我一脸茫然的表情,大家都知道我亦是被蒙在鼓里,没有一个人敢过来问我。消息传得很快,从所有同学交头接耳的讨论,加上当天两个人都没有上学,我感到这不单只是一个流言。   我呆住了,没相信这个一直爱我的男孩子会背着我跟其他同学交往,放学後我立刻到荣的家想问过明白,但这一天我等不到他,打了很多次的手机,亦没有人接听。   之後的一天,学校证实了消息,娟怀孕了,在私下堕胎时东窗事发,由於是未成年少女,她的父母追究到底,最後两个人都被校方勒令即时退学。   「是真的。。。」   我心死了,我没有想过要再到荣的家去质问他,亦没有想到要找娟,因为没有必要,答案已经放在面前,我知道自己被欺骗了,荣在跟我交往的同时,亦有和娟一起,并弄大了她的肚子。   荣都是骗我的,我不是第一个在他面前展露胸脯的女孩子,更不是他初吻的对象。   荣从来没有跟我恋爱,我只是他用作打手枪的工具,又或是一个可以随便亲吻的玩偶。   我的初恋,就这样完了,没一声再见,没一声珍重,就像随风消逝一样,不留半点痕迹。   我当天哭了一个晚上,同时亦向自己说,以後以後,也不要再为这个男孩流下一滴眼泪,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坏人,我甚至应该庆幸在献出初夜前,知道了事实的一切。   「於是,你就对男人有阴影,之後的两年都没交男朋友?」躺在身边的泽问我。   我摇摇头,平静地说:「没有,我不会为了一个男生而憎恨所有男人,只是有点不甘心,学生时代的恋爱梦,我也知道很难会有好结果,但连一句再见也没有,就觉得有点儿过份。」   「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辞而别,的确是令人难受。」泽叹口气,同情的道。   我感慨地说:「後来高中毕业的时候,一位跟娟较熟稔的同学告诉我,他们两个在退学後便注册结婚,不过那时我已经完全放下了这段感情,所以也没什麽伤心。」   由於新居尚未入伙,这天我在男友的家里去睡,晚上跟泽聊起娟今早找我一事,并顺道告诉他我跟荣的旧情。   泽觉得我应该有自己的私隐,没必要把住事都一一告诉他,这几年来从没过问,但今天因为接到娟的电话心情有点纳闷,我还是把心事都跟枕边人分享。   「不过亦因为这样,我才可以把宝贵的处女留给你,你其实应该感谢那个人吧?」看到泽没有什麽反应,我挨上前去,作试探性的询问。   泽耸耸肩,拿起床头的杂志随意翻着,一副不以为然:「都一样,你是不是处女,根本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感情,就是你跟多少个人上过床,我也一样爱你,不会有分别。」   我伸伸舌,作了一个不满的表情。男人,伟大的话总是说得动听。   泽放下手上杂志,好奇的我:「但既然这些年来你们都没联络了,那为什麽她又会突然找你?」   我没头绪地答道:「不知道,也许是听说我快要结婚,想向我道歉吧?其实我早已没放在心上。」   「那你明晚就表现大方一点,始终跟那女孩都曾经是同学和朋友。」泽提点说。   我点点头:「我明白。事实上我对娟甚至荣,在今天都已经没有半点恨,就是她说什麽,我也不会动摇。」   泽翻个身子,认真的说:「好吧,那赶快做一次,然後早点睡觉。」   我瞪大眼道:「还做?快一点了,明天要上班啊。」   泽挺起发硬的鸡巴说:「刚才听你说跟初恋男友打手枪十分兴奋,让我一面幻想老婆被别人射到满脸精液,一面干过饱吧。」   「变态!」我扁起嘴的小骂一声,泽没理我,自行脱光衣服,挥舞着那见怪不怪的男人器官:「快点来,我也要射在你脸上。」   对自己那感人肺腑的初恋住事沦为老公性兴奋的情节,我生气非常,这个晚上,如何也不给这死鬼动我半分。   「奶奶就睡在旁边的房,你过去射你老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