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录》第6章 第06章

作者:xiangye · 约 4259 字 · 返回《江山风雨录》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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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公压声道:“羽公子,本公派人查得那帮寇人当中,有三批寇人匿藏陈州,少时你我当联手诛之,只是那明州方面,不知公子查得消息如何?”   羽公子望向陈公公一眼,折扇一摇,怪怪笑道:“陈兄是否怕少时本公子不尽人力,白拿朝廷银子女人,特意提醒?”   陈公公低沉一笑,道:“公子严重了,你我以兄弟称之,本公岂会对你有所怀疑,只不过那寇人行踪武功甚是奇异,公子曾遨游数年那乌岛国,想必对那寇人平时行踪武功,有所高见。”   羽公子略微一沉,道:“若不是那柳生三刀三兄弟与伊贺双上忍到来,你我倒也不必过于惧手。”   随后微微一笑,又接道:“陈兄,你我既然以兄弟相称,自是为隐藏身份,陈兄本公两字出口,难道就不拍败露了身份?”   陈公公哈哈一笑,道:“公子所言甚是,陈某人失言了……”   …………   这几天……   我的鼻血在不停地流……   “霖哥哥,这几晚你碰的很伤么?怎么鼻血还在流呀?”小晴递了块白手巾给我。   我拿过来捂住鼻子,根本不敢看她那又白又嫩的玉手,但闻着小晴那幽香的白手巾,又是顶不住,挥摆着手,道:“小晴,你和兰……小兰出去一下,我很快下去……”   那兰奴两字,我始终还是叫不习惯,也不想更不愿这样叫,其实,次兰姨非彼兰姨……那个从小带我到大的兰姨跟这个兰如月,不是一个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那小晴和杨鸣,也太那个了……   小晴和兰如月想了想,人前人后这样叫,也确实不妥,拗不过,也就跟着叫小兰了。   …………   我的鼻血流了五天了,我都觉得我不是一般人,这样流法都还没死……   不过得想个办法才行,这样下去,流鼻血都会流死,这样死法,太窝囊了!   我房间那该死的小洞,什么时候破的,我不知道,每天晚上我透过那小洞偷看小晴和小兰洗澡,自也认为并非君子所为!   但坐在椅子上读书,抬眼就看到那小洞,那澡盆就在小洞正前,她们洗澡声都听的那么清楚,如此的诱惑,谁人还有心思读书?能怪我么?   想到此,我觉得自己还是稍微保留有那么一点点君子思想的!   …………当时若是上了小兰,看小晴的眼神,似乎不怎么高兴……那小兰不是说给我做奴婢了么?主人还不能上奴婢……什么世道……   我一面捂着鼻子,一面感叹:“难道我注定这样死法?天妒英才啊!”   …………   浙山府辖下一十六州,共计三百二十郡,再至县,乡,上千地谓不等。   浙山府府台此时手执一密函,一脸凝重!   旁边的文书参军亦是眉头紧锁!   好一会儿,浙山府府台才吁了口气,道:“刘参军,你有何高见?”   文书参军拱手道:“不敢,属下认为,此事只可暗中防患,出手时机还有待一段时日。”   浙山府台眼珠一转,沉沉道:“近日颇多武林纷争,已渐渐影响朝廷,想来官府也不能坐视不理。”   文书参军微微点头,又道:“虽说如此,但我们官府中人,一向不与那些江湖人士相来往,江湖中人也向来不插手官府之事,冒冒然出手干预,恐会引起武林人士无休报复。”   浙山府台道:“虽说是习武之人,烈性难驯,但恐怕也不敢轻易惹上朝廷。”   文书参军手中折扇一收,道:“大人所言甚是,如此一来,我们何不先派人试探一下当中厉害,再见机行事?”   浙山府台微微沉吟一下,道:“派丁昆与童刑去查探一下,他们本是江湖中人,行事倒是方便。”   文书参军躬身一拱手道:“大人英明,属下马上吩咐他们去办!”   …………   官道茶铺中,那美妇人清哼一声,,道:“你霹雳刀这名声怎么得来的,本夫人看的不明,但更不明之事,乃以你之眼光能力,带着如此显眼寿礼,居然还可以活到现今。”   范虎旁边的那柳无,此时闻得那美妇之言,脸色大变!兀然立身握剑,厉声道:“住口!”   范虎见状大惊道:“柳兄!你……”   那美妇旁边的英气少年忽然慢慢地站了起来,盯着柳无,又慢慢一字一字道:“你又何苦自寻死路!”   言罢,反手慢慢提起桌上之剑,五指已握向剑柄……   此时剑拔弩张,眼看两人就要出手,茶铺一干人等,都已看出端倪,大多都早已吓得匆匆离开,唯恐惹祸上身。剩下的加上坐在那长木条上之人,只留下七八个,他们站了起来,走向四周,却并未离开。   那茶铺老板跟那煮茶少女,还有那倒茶瘦小子,居然也没有离开,只是稍微站远了点。   “哈哈哈!”忽然一阵大笑响起,那老乞丐大笑起来。   美妇人凤眼扫向那老乞丐,冷冷道:“叫花子笑什么,莫不是还想来讨吃的么?”   老乞丐嘿嘿啧了声,扫了眼那少年道:“有道是江湖后浪推前浪,这位公子少年英雄,人中龙凤,老叫花我刚饱吃了顿包子,没事消磨,想向公子讨个差事糊弄糊弄。”   那少年冷眼看了老乞丐一眼,哼了一声不作答。   美妇人眉头微微一皱,冷声道:“丐帮也派出弟子前往那藏剑山庄,叫花子难不成也要跟后辈们争名夺利?”   老乞丐又是一哈哈大笑,道:“老叫花此番行走,确是与那藏剑山庄有关,只是不如夫人心中所想的为后背争名夺利,夫人多虑了。”   美妇人稍稍暗忖一下,俏眉一收,道:“你我到时也必是要出手相争,不过此时先让你一着也无妨。”   老乞丐微一拱手道:“如此老叫花先谢夫人了。”   老乞丐言罢,缓步上前,双眼曝光逼射柳无,沉声道:“区区雁荡七寇也敢杀我丐帮中人,不知死活这四字知道怎么写么?”   那柳无早已凝神戒备,闻言冷冷道:“老叫花敢辱我雁荡七雄!你是何人!”   老乞丐向天哈哈大笑:“雁荡七寇杀人越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这雄一字,也敢出口!”   那范虎刚才经美妇人所言,已有些少怀疑这柳无身份,此时闻言,不料那柳无竟然是江湖上恶贯满盈的雁荡七寇!大骇道:“柳……你不是柳无,你是雁荡七寇的柳花蜂!”   柳花蜂冷笑道:“霹雳刀也就一猪脑子,刚才路上早该杀了你,也不留此后患。”   范虎大怒:“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贼人……”   柳花蜂尖尖一笑道:“路上多番劝你取出那黑珍珠与我一看,你不肯拿那黑珍珠与我,就是跟我有大仇!”   范虎闻言暴怒,手掌猛一拍桌子,“锵”的一声,拔刀大喝:“贼人拿命来!”   范虎号称霹雳刀,倒也不是泛泛之辈,手下也有几招真刀法。   霹雳刀一招“力劈华山”,大力刚猛,直直劈向柳花蜂。   柳花蜂轻轻扭身一斜,闪开这刀,顺手往怀里一掏,一枝黝黑烟杆已掏了出来,换步提气向前一掠,烟杆往前一伸,欺身向前,疾风点向范虎的明台阳白穴。   如果范虎明台阳白穴被点中,必死无疑!   夺宝不成,开招就痛下杀手,雁荡七寇,果然是声名狼籍之辈!   范虎见那烟杆来速甚快,回刀一挡,守住明台,右脚刚想踢出,却不料柳花蜂已先快一步,连环脚连踢三脚,迫使范虎连连后退。   范虎好不易稳定身形,正待反击,突然柳花蜂那握烟杆之手拇指一按,那黝黑烟杆头突然喷出一阵黄烟,直向范虎面额冲来!   范虎知道那黄烟必然有毒,不料柳花蜂有此一着,大吃一惊,眼看闪避不及,就要吸入那黄烟。   忽然面前一股掌风涌起,那黄烟被那掌风一扫,消散得无影无踪。   范虎身形疾退三步,额头大汗已出,短短三招,范虎已知道,自己跟柳花蜂武功相距甚大,如方才若不是那掌风解围,以那柳花蜂的用毒手段,眼下自己可能已经中毒身亡。   只听见嘿嘿一笑,老乞丐怪里怪气道:“两位阁下好身手,难道是忘了这架子本是老叫花子讨来的么?”   …………   …………我还不容易止了鼻血,换过另一白绢,仍然捂住鼻子……   偏偏小晴总是往我身上黏……我又舍不得把她推开……   想起晚上她和小兰那白花花的身子,此时又仿佛在我眼前不断晃动……   古书所说精尽会人亡,我精没出一半也会亡?   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   明州赵府内,赵贵已吩咐下人,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进入内厅打扰,否则杀无赦!   内厅偏房中,有八个人,分前后站立,站立于其他五人前面的,是三个人。   一个头戴鬼脸面具,身背一把长剑,那长剑也用黑布包裹着,看不出外状,他胸前叉手,身体笔直,仿佛高高在上,身份应当是相当的显赫高贵!   一个黑布蒙面,身材魁梧,双目精光炯炯,双手紧握,手筋暴起,仿佛一头野兽,劲力十足,他似乎总是处于紧张状态,随时等着爆发!   一个脸色灰白,如果有江湖高手一看,就可以看出,他明显是贴了张人皮面具。此人身材不高不矮,不肥不瘦,衣着朴素合适,一双手付在背后,站立的位置离前面之人不远,离后面两人不近,令人一眼就看出他是众人的中心,但全身给人一种平淡无华的感觉,又令人觉得他是个不起眼之人。既耀眼又无华,这合理又不合理中,更是令人对他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莫名的会对他产生敬畏!   “赵贵,那帮寇人有何动静?”,那个戴着人皮面具之人开口问道。   “回大主公,那帮寇人潜入宫中,并未得手,只是掠走了淑妃,最近,似乎正对中原武林有所图谋,属下尚未探得十分清楚他们有何阴谋。”赵贵恭敬回道。   这赵贵,亦属一异常谨慎之人,他的回话,前面之事,人人皆知,后面之事,却是又知又不知,回答跟不回答一样。   但那脸色灰白大主公却是唔了一声,又道:“记着,寇人天生阴险奸诈,切不可轻信他们所言,先利用他们铲除异己,一旦发觉不妥之处,立断先下手杀之。”   赵贵躬身应道:“是!”   黑布蒙面之人接口道:“为免人怀疑,你离宫不可太久,此次你奉那紫天狂之命,查探那帮寇人,可暗中杀几个立功,保护你的身份!得到紫天狂的进一步信任后,更方便接近紫天狂,他的举动,有何消息,马上回报!”   赵贵应道:“是,二主公。”   那大主公眼一扫其他人,又道:“姚干,周剔,范子鹏,马涛流,你们进展如何? ”   被唤做姚干的人鞠身回应道:“回大主公,那明州州台裴罗,似乎摇摆不定,明州指挥使平石范已经被属下收买。”   周剔也鞠身回应道:“回主公,陈州州台似乎对利诱无动于衷,属下打算强逼他就范,他的文书参军孙毅,似乎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属下打算从他身上下手。”   大主公略微沉忖,道:“陈州知政与那陈州州台关系如何?”   周剔回道:“他两人关系一向不和,上月陈州知政一表亲犯了事,那陈州州台并不手软,杀了那知政的表亲,并用此事参了那知政一本,两人关系,更是几近水火……   大主公道:“很好,你去暗中收买那文书参军,吩咐他设计几道暗道,引那陈州州台踩进去,借用紫金朝廷,把他除去,暗中辅助陈州知政执掌陈州!”   周剔应道:“是!”   那大主公又眼射范子鹏,马涛流两人,缓缓道:“范子鹏,马涛流你们两人负责的朝天都凤舞城,迟迟未见动静,想必是计划受阻是吧?”   那范子鹏,马涛流齐声应道:“大主公英明!”   大主公桀桀怪笑一声,目光一寒,似笑非笑道地向范子鹏道:“范子鹏,你且说说,计划如何受阻法?”   范子鹏神色一惊,不明那大主公之意,跪在地上,紧张嗫嗫道:“回……回大主公,我们的行事,似乎……似乎被人看通,兄弟们被杀了不少……属下……属下确实不明白是何人所做,请大主公明鉴!”   大主公双眼一眯,突然身形向前一倾,双掌闪电般拍向那马涛流!   …………   福南都都城正西向三百里处,一片雄峻奇兀山脉连绵其中。山水千里林木苍苍,红绿青黄,花语鸟啼,迷雾笼笼。   此山脉取名曰:大雷音山。   取其意,正是祈诚那佛们圣地大雷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