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录》第5章 第05章
原来这闭月公孙,勿论司空,富贵南宫,武功慕容。
乃千百年来,江湖中人,对于武林四大家族的概述形容。
闭月公孙,单看这“闭月”两字,就可令人联想非非!
公孙家族自家族立身江湖以来,就以盛出千娇美人得名。
当下公孙家族的第三百八十七代玄孙中,有一玄孙女,名唤公孙梦婷,更是被喻为当今武林《百花谱》上的前十大美人之一。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江湖上追求公孙梦婷的少年俊杰,如过江之鲗,踏断门槛。
追求所用方法,千奇百怪,无所不用其极!
有散尽千金者,有诺高品官爵者,更有奉上武功秘籍者……诸多英雄俊杰,为搏红颜一笑,不惜争斗厮杀,断仁断义,说是红颜祸水,人世间种种诱惑,不过如此!
…………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天下之人,对钱财的追求,一直是趋之若鹜,疯狂入魔。
黄金白银对于南宫世家来说,不过是一堆堆普普通通的石头。
江湖上,人人知道南宫世家,富可敌国,家资无数。
置于江南秦州的南宫家族居所,占地上百公顷,所中素有黄金为墙白银为垫,时辰以日月明珠为算,从不燃灯,玛瑙饰门,珍珠为帘,穷奢极侈,号称武林皇宫,可想当中豪华程度!
江湖传闻,此次南宫世家被灭,也可能是背后有人嫉妒南宫家族财富,所以杀人劫财!为免后患,干脆来个鸡犬不留!
慕容世家,家传武功甚是厉害,江湖上难逢敌手,一向在江湖嚣杨跋扈,横行无忌!
这一代慕容家主,更是武学天才,将慕容家传武功——幻灵剑法,练得九成火候,据闻又从少林偷得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大力金刚掌》,与家传武功相互融合,威力猛增,端得是不可一世!
慕容绝顶,并非他原名,慕容绝顶原名为慕容伏,原本慕容老主取他之名,乃预见未来数十年,江湖风云暗涌,变幻莫测,极为危险,盼他能潜伏龟息,默保家族。
岂料慕容绝顶,自诩武功高绝,于人无忌,遂自行改名字为慕容绝顶,显示其威震江湖,后来更是借用朝廷之名,一手将与其家族齐名的武林四大家之一——南宫世家,杀向灭绝的边缘!
…………
…………随着杨鸣的沉沉道说,我眼前似乎呈现出一场惨绝人寰般的江湖厮杀,无比的凶残,无比的狠毒……
我终于轻吁了一声,深深望了眼外面漆黑的天幕,又望了一眼杨鸣。
杨鸣面无表情地回望了我一眼。
良久我才问道:“那勿论司空,又是何解?”
杨鸣道:“那司空世家,最是阴险毒辣,杀人不眨眼,气度极其狭隘,稍有不和他意,立置人于死地,所用方法极其残忍,武林中人谈虎色变,连谈论司空一族都不敢,故有勿论司空一说。”
杨鸣顿了顿,又道:“如此家族,却不知道是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如此之久,居然还混了个四大家族的名号。”
我苦笑道:“如此说来,这四大家族除那公孙家族外,倒也没什么好人了……”
杨鸣冷冷一笑:“那公孙家族,说好听就是什么闭月公孙,真说的话,应该最是下贱!那公孙家族的美女,你认为都是他公孙家的么?世上哪有千年之久都出美人的家族,种种原因,你还不懂?说到现在,你还认为四大家族中,还有什么好人么?”
我呆呆一晌:“照此所说,这四大家族立足江湖千年之久,这种种血腥劣迹,难道就没天理王法管制的么?”
杨鸣冷笑道:“自有天理王法。”
我道:“既有天理王法,为何还有如此家族淫威于江湖千年之久?”
杨鸣讥讽一笑,道:“这天理王法,也要看是何人的……若是你此时去跟他们讲什么王法,你用什么去讲?如何讲?你能熬过他们一刀么?”
我一阵心寒:“那……武林各大门派帮会,朝廷高堂之中,总有正义之人站出来吧?”
杨鸣凄然一笑,随后一字一字道:“两军对垒,死伤无数,征战讨伐,民不聊生,孰对孰错?世上穷凶极恶之人,杀之不尽,冷漠无情之人,比比皆是,如何判断正邪?
刀剑一挥,人头落地,你是想等着他们来杀你,还是想寄托你所谓的正义人士来救你?
”
“我……”我一愣,竟然再也说不出个道理来……
江北陈州,柳街东巷深处,一处不起眼的普通民房内,传出阵阵女子呻吟之声。
房内有女子跪趴在地上,那呻吟声,正是由她发出。
当中有三名男子,一个身材矮小,獐头鼠目,满脸猥琐。
一个也是身材矮小,面带一条深深刀疤,由眼角裂道下巴,红里透白,一脸的凶狠。
还有一个倒是身材魁梧,黝黑的脸盘上宽下窄,目光透露阵阵阴险。
那女子此刻口中正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下体小穴和屁眼同样被两根粗黑肉棒在猛烈抽插着。三根肉棒撞击着那女子的臀部和喉咙,发出“啪啪”的淫秽声音。
那男子抓住女子的头发,一边阴茎狠狠地插入那女子的喉咙,一般狂笑:“哈哈,淑妃,狗奴才的肉棒滋味如何?哈哈!”
那叫淑妃的女子,被肉棒深深插入喉咙,无法说话,雪白的身体,满是伤痕,显然被蹂躏已久。她身子被死死按住,无法控制,只能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从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
那两个身材矮小的男子,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听着不像是中原语言,感情不是中原林人士。
那个身材矮小的猥琐男子一边抽送着肉棒进入淑妃的肉洞之中,一边用着蹩脚的中原语言道:“紫金的……淑妃的,大大的好,嘎嘎嘎!大大的好!”
另外那个刀疤男子用手指大力揉捏着淑妃的屁股,淫笑道:“赵侍卫你的……强强的,我的佩服的……大大的佩服的……我的,不行的……不行的……嗷……不行的……
嗷……”
那刀疤男子,突然怪叫一声,跟着身体一阵阵抽搐,肉棒死死顶住淑妃屁眼,一股阳精喷射而出,直入淑妃的菊花深处,之后重重沉闷一声,摊到椅子上。
那猥琐男子此时也加快了肉棒的抽插频率,急促道:“赵侍卫的,我的也不行的…
…啊……啊……”猛得一颤抖,也泄出了大股的精液,大喘着气,有气无力地坐在那刀疤男子旁边。
“哈哈哈,你们乌岛国人,怎么如此不堪!看我神威!”那身材魁梧男子说完,站了起来,一手拽住淑妃的长发,把阳具连根没入她的小嘴里,之后狂暴地抽送着硕大的阳具。
那淑妃被插地两眼翻白,口水溢出,痛苦呻吟,娇躯晃晃忽忽,眼看是顶不住了。
那魁梧男子大喝一声:“贱人!”
之后大吼一声,阳具中射出浓浓的男精,全数灌入淑妃喉咙之中。
魁梧男子射完精后,也同样大气喘喘,颓坐于椅上。
待大喘几口气,那赵侍卫阴阴低沉一笑道:“怎么样,淑妃,您以前不是整天叫我狗奴才吗?现在您给狗奴才干得爽不爽啊?啊?哈哈哈!”
原来,这两个矮小之人,竟然就是那潜入紫金皇宫的那伙乌岛国人。
这帮寇人潜入紫金皇宫中,意图不轨,似乎没有成功,却掳走了紫金皇帝的爱妃,现在潜伏来到了江北陈州,隐藏于一户普通民宅中,正在对贵妃实施奸淫。
“赵侍卫……不……赵大爷,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淑妃裸体跪在地上,浑身布满紫黑色的伤痕,下体中,大股黏糊糊的白浆沿着腿根流下。柔弱的身子吓得浑身发抖,惊恐的脸上,带满泪水。苦苦哀求着赵侍卫。
“嗯?不叫狗奴才了吗?”赵侍卫淫笑着道。
“我不敢了……赵大爷……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淑妃梨花带泪,仍然楚楚无助地哀求着。
赵侍卫伸手去捏住淑妃莹莹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阴阴森森怪笑道:“嘿嘿,连当今皇上都忍不住要夜夜操你这贱人,你想我饶了你?嘿嘿!”
接着双眼爆出凶狠残忍的目光道:“贱人,你记着,你以后就是我的女奴,供我玩弄,记着要好好服侍我,如果你胆敢不听话……哼哼!”
看到赵侍卫如野兽般的嗜血凶光,淑妃脸色瞬间变成死灰色,想到以后被蹂躏的日子,将是生不如死……
明州位于陈州以南,距陈州不过百余里,因主城郊十余里出有一江名为明江,故名明州。
明州因与陈州相距甚近,两州之人,经商尚交往来相对频繁。
两州之间,往来道路数有几条,最近之道乃一条官道。
平时这官道,因政事和缓,所用不多,基是平常般的文书来往。州官为便利平民行走,也放宽官道限制,一般允许平民行走在上。
这日明陈官道上,依旧是走贩挑夫三三两两行走,行人甚多。
官道旁的茶铺自然是往来人歇脚喝茶聊天之佳所。
茶铺相当简陋,一杆高挂布“茶铺”二字之下,就一间小小茅屋,里面两三张长木板,放这些包子茶水,茅屋外七张四椅桌子,用几根粗竹竿顶住大麻布撑着,麻布外的林子下,也排放了几排长木条,供往来路人歇凉。
茶铺一个中年微胖一脸和气的老板,一个面容清秀的煮茶少女,一个稍瘦倒茶小子,三人在做着这小本茶铺生意。
似乎今日往来人多些,桌子已坐满五桌人,桌外木条上,也坐有十来个脚夫喝水,虽然只要五文钱一壶茶,但看来今日这茶铺可以多挣一点。
那微胖老板,眯着眼,偷偷扫了一下客人,在细细地计算着……
“小子,来二十个馒头,再来壶好茶!”喝茶人中,一个粗矿汉子声音大喝。
“好咧!大爷,马上到!”那茶铺小子忙不迭地跑去倒茶。
“真想不到,那秋老爷子八十大寿,居然邀请我范虎这等粗人!”那粗矿汉子道。
“范兄谦虚了!江湖上谁人不知伏牛山;霹雳刀范虎大名?”跟粗矿汉子一桌的一个干瘦中年人道。
被称作霹雳刀范虎的汉子一听,得意道:“柳兄过奖了,得路上相遇柳兄,你我果然投缘!哈哈哈!”
那被唤作柳兄的干瘦中年人道:“范兄盖世英雄,柳无得与范兄一起,实乃小弟之福!”
范虎听罢,又一哈哈大笑,想来这范虎,对吹捧甚是受用。
说话间,茶铺多了一个衣衫破烂,头发乱逢的老乞丐,一众人等也不知道他怎么来的。
那老乞丐一手托着一个乌黑的钵子,一手柱着一根淡黄拐竹,低头径直走到范虎面前,伸出钵子,有气无力道:“大爷,好心赏个发财钱,恭喜发财啊大爷!”
那柳无厌烦一摆手,喝道:“哪来的臭要饭,滚开,惹烦了你大爷,当心大爷宰了你。”
范虎微皱眉头,道:“柳兄,看他也是饿了几天,给他点吃的吧。”
随后又一声大喝:“小子,拿十个包子给这老的,算大爷钱。”
那茶铺小子应了声喏,把馒头包子一起埲了出来,分出十个包子,给那乞丐。
对那老乞丐道:“这位大爷赏你的,拿去吧!”
那老乞丐拿了包子,喃喃自语道:“哎,就十个包子换一条人命,这世道,人命竟如此的不值钱……”
那范虎像是没听清楚乞丐的话,道:“什么不值钱,嫌少?”
老乞丐抬头望了眼范虎,缓缓道:“少是少了点,也总好过没有……”
柳无眼一瞪那拉乞丐,喝道:“不是规矩的老家伙,给你算你造化,赶紧滚!”
老乞丐微微摇头道:“谁造福,谁造孽,还说不准呢。”
边摇头边走向那木条,想是坐下吃包子去了。
范虎觉得那老乞丐说话怪怪的,张口想问什么又没问出来。
忽然隔壁一桌中,一个约莫三十的美妇,自言自语道:“人人都去给秋老爷子祝寿,就不知道,能活着去到的有几人。”
范虎与柳无闻言,抬眼向那妇人望去。
隔壁桌椅坐着三人,一少妇,一剑眉玉面少年,一白沙巾遮面少女。
那少年手英气逼人,手旁放有一剑,看势似是武林中人,那少女白沙遮面,看不清容貌,但看她身姿婀娜曼曼,随风散出淡淡幽香,一双白净柔荑时隐时现,令人垂延,这少女无疑定是个美人。
那少妇仪态万千,衣着高贵,面容出众,想来是个贵宦之妻。却又无奴仆跟从,令人奇怪。
这三人如此特别,茶铺众人,早有留意,但也无多大异状。
皆因连平凡之人也知道,大千世界,莽莽江湖之上,敢单独行走的三种人是万万不能惹的:一是漂亮女子,二是和尚,三是异装者。
单独行走于江湖之上的漂亮女子,如果不是武功奇高,就一定是背景大的吓人。否则江湖如此险恶,一个漂亮的弱女子,如何敢单身一人闯荡江湖。
一般江湖中人,轻易都不敢去招惹和尚,先不说能出师到江湖上的和尚武功有多高,就说这武功出少林的名头,也没人想去以身试刀。
这前两类人,至少有时还有道理可将,但那些奇装异服者,一不留神就是用毒高手或者职业杀手,加上怪异打扮,必定是脾气古怪,令人捉摸不定,杀人也是随性而起,这类人,还是远远躲着的好。
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缘无故,谁也不会去招惹那些人,所以茶铺中人,也就稍加留意那美妇三人,并无多作他想。
此刻听那美妇之言,范虎怔了一怔,随后向那美妇一拱手,道:“在下伏牛山范虎,前时听言,尊夫人也是去藏剑山庄向秋老爷子拜寿的?”
那美妇美目微微一扫范虎,道:“正是。”
范虎道:“听夫人之言,似乎提到祝寿外事……”
美妇漫不经心道:“你就是那霹雳刀范虎?”
范虎又一怔:方才不是报上名号了?怎的还如此一问?
也瞧不出那美妇有何企图,但见她如此高贵貌美,也敢带着两少男女行走江湖,一时也不敢托大。
忍声道:“在下正是范虎”
美妇缓缓道:“你范虎之名,倒也不算差,只是未免过于图那区区虚荣,小心为那虚荣之心丢了小命。”
一旁的柳无听了,脸色微微一变。又马上恢复镇定,伸手拿起一杯茶,装作喝茶样子。
范虎正专神与那美妇对话,倒也没留意柳无神色变化。
范虎似乎感到美妇所说,暗含它意。
脸色微微一沉,道:“夫人此话何解?”
…………
明州向东走,不到三百里,就是紫金王朝十大都城另一都成——朝天都凤舞城。
藏剑山庄,就在凤舞城城郊一处连绵低山上,历经三百余年积累经营,才有今日武林地位……藏剑山庄所藏兵器,品种繁多,所藏兵器,皆为精品。
藏品中,秋家流传下来的鱼肠剑,更是武林人士所欲得到的镇庄之宝。
老庄主秋亦风,不但品剑赏刀眼光精准,武功修为亦属武林一流。
更为可贵的是,秋亦风为人正直干豪,称得上德武双全,武林人士,都对秋老庄主颇为敬重。
此次秋老庄主八十大寿,秋亦风的儿子——秋丁胜,也就是现在藏剑山庄的庄主,邀请天下群豪赴宴,这也可算是乱世江湖中的一件大事。
秋少庄主此次邀请天下群豪赴宴,除了尽道孝义外,也有借武林群豪壮声助威之意。
此外,据传闻,藏剑山庄此次摆寿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
“陈兄,那叫花子也混进这堂子,少时免不得要调些有力手下。”
“羽公子,如无必要,最好还是不跟丐帮中人直接冲突,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帮中好手甚多,虽不在羽公子眼下,却也是避免麻烦的好。”
明州官道上,十余匹马不紧不慢小跑着。
马上之人,正是羽公子与陈公公一干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