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第19章 第十九章 屈膝认罪,我最终还是成为绿帽锁奴

作者:Drowning · 约 10132 字 · 返回《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目录

字号 19px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惨白的光斑。光斑边缘恰好落在我的膝盖前方,像一道无形的界线,将我与母亲分隔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寒意顺着骨骼向上蔓延,与胸腔里翻涌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母亲站在我面前,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墨竹,显得端庄而清冷。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规整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她往日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眸,此刻冰封如冬日寒潭,再无半分暖意。   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凉,失望、盛怒与厌弃混合在一起,像两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刺入我的心底。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辩解,可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些都是我做的吗?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跪在地上,双膝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发颤,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抬起头来。"母亲的声音冷冽如霜,每一个字都像被冰水浸泡过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缓缓抬起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铁器,目光对上母亲那双冰冷的凤眸,却发现在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审视犯人般的冷漠与厌弃。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我浑身发冷,连骨髓都冻得发疼。   "你可知错?"母亲的声音依然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孩儿……知错。"   "你知错?"母亲冷笑一声,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很平静,没有起伏,只有一种宛如一潭死水失望:“从你上次被关进牢房那天起,我一直在给你机会。我为你奔走,为你求情,替你与章道友商议赔偿事宜。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以为你还能幡然醒悟。可你呢?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些,指尖在袖中收紧,那道丰腴的身体却站得更加笔直:“你竟然在新婚之夜再次做出这等禽兽行径。你让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清婉姑娘?”   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钝痛。我下意识抬手按住额头,想要驱散那股疼痛,却只是让那股不适感更加难以忍受。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昨夜……我的记忆一片混乱,不记得为何会爬上苏清婉的床……"   "不记得了?"母亲的声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你做出这般禽兽之事,如今却说一句不记得了就想要抽身事外?"我的目光不由得在那一片狼藉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胸口那阵窒息的闷痛又涌了上来,像有一只手从内部攥住我的心脏,用力拧绞。这些痕迹……当真的都是我造成的吗?我的脑海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可眼前的景象却铁证如山,容不得我否认。   母亲见我一副心虚的模样,眼中的失望更加浓重。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母亲身侧默不作声的章飞终于动了。   只见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痛心与沉重,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他先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又转头看向蜷缩在婚床角落的苏清婉,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外袍,动作轻柔地走过去,弯下腰,将外袍披在苏清婉裸露的肩头。苏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瑟缩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那件宽大的外袍将她颤抖的身躯包裹住。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章飞一眼,眼中满是委屈与依赖。   "清婉,别怕。"章飞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他顺势坐在床沿,一只手轻轻搭在苏清婉的肩膀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肩头,"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苏清婉抬起头看向章飞,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晨光中闪动着细碎的光芒。她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样,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颤抖着紧了紧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布料将她的身体包裹起来,也遮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指痕。她微微点了点头,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雏鸟,将身体往章飞身侧缩了缩。   母亲看到这一幕,眼中的寒意稍稍退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我想说些什么来弥补,可我知道,此刻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娘亲……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看向章飞。章飞正低声安抚着苏清婉,说着什么"没事了""有我在这里"之类的安慰话语。苏清婉依然没有出声,只是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章飞的肩头,那模样既像在寻求庇护,又像在躲避我的视线。   章飞感受到母亲的目光,抬起头来,与母亲对视了一眼。   他适时地又叹了口气,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痛,说道:“烟儿,你先消消气。玄清他……他毕竟年轻气盛,又身处这等特殊情境之中,一时把持不住,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的事情。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寒的复杂意味,“只是我与他之间,曾有约在先。他答应过,绝不会强迫清婉做任何违背她意愿之事。可如今……”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比任何完整的句子都更有杀伤力。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烫,那种羞耻感像火焰一样从脖颈向上蔓延,烧得我的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章飞的每一句话都在用最得体的措辞,将我的罪责钉得更加牢固。   苏清婉裹着章飞的外袍,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此刻正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委屈,像一个刚刚经历了噩梦的孩子。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细弱,带着哭腔:“我……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好痛……衣服都被撕破了……我不敢动,我怕一不小心吵醒他……”她说到一半,声音哽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章飞那件外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柳烟萝听到苏清婉的哭诉,面容上的寒意又深了几分。她转头看向苏清婉,声音稍稍柔和了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清婉姑娘,你先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今天我来,就是要给你一个交代。”她重新将视线落回我身上,那目光再次变回冰冷的审视,“林玄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跪在地上,身下的地板冰凉透骨,让我的膝盖开始隐隐作痛。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投下的浅淡阴影。最终,我只能用沙哑嗓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无话可说。”   母亲听到这个回答,眼神中的失望似乎又浓重了几分。她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然后重新睁开,那目光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冰冷:“既然你无话可说,那这件事的处置,就由我和夫君来定。你先好好待在这个房间里,哪里也不准去。在安抚好清婉姑娘的情绪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章飞也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平静:"林道友,你先起来吧。我知道你心中有愧,但光跪着也无济于事。如何处置你,还需从长计议。我先将清婉带到我那边,等到她情绪稳定一些,我们再谈。"他的语气宽容大度很温和的样子,可他的眼神却在我看不见的角度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那光芒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章飞站起身来,轻轻扶着苏清婉的手臂,将她从床沿搀扶起来。苏清婉像没有骨头一样半靠在他身上,依然低着头,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裹着那件宽大的外袍,显得更加纤瘦,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母亲走到苏清婉身边,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那动作带着一种女性间的温和安抚。她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像春风拂过水面,我听得不太真切。苏清婉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三个人就这样朝着门口走去,母亲走在前面开路,章飞扶着苏清婉跟在她身后。他们的动作自然流畅,像一家人一样默契,那种亲密而和谐的氛围,与跪在冰冷地板上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门槛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苏姑娘。"   我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溺水的人在挣扎着呼救。那三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可话已经说了出去,收不回来了。   苏清婉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门口,晨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银白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像被我的声音定住了,却始终没有回头。我只能看到她一个模糊的侧影,那件宽大的外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瘦削的身形,像一只受了伤后不敢转身的雏鸟。章飞的手依然扶在她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意味。母亲没有回头,她的背影立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墙,将我所有的希冀都隔绝在外。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吞咽了一下,才勉强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缕烟,在晨光中飘散开来。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背脊弓得像被什么重物压弯了一般。我知道这声对不起太过苍白,连我自己都觉得它像纸糊的一样单薄。可我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来弥补。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沉重的悔恨与自我厌恶,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胸口,让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苏清婉依然没有回头。   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轻轻提了提那件裹在身上的外袍,将布料拉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迈开脚步,跟着章飞和母亲跨过了门槛。   晨光在她身后收拢,像一个逐渐合上的帷幕。   房门在她离开后被缓缓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天堑落下,将我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依然跪在原地。   膝盖下的地板冰凉刺骨,寒意顺着骨头一路往上爬,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可我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轻飘飘的,连存在的实感都变得模糊。我的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目光涣散而空洞,脑海中依然一片空白。   良久,我才慢慢缓过神来。我缓缓站起身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麻,膝盖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我踉跄着走到床边,扶着床沿才站稳脚跟。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手指在系衣带时还在颤抖,好几次都系错了扣子,只能拆开重新系。那种笨拙感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多么狼狈。   穿好衣物后,我走到桌边坐下。阳光从纸窗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光影。我双手撑着额头,努力想要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碎片化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我抱着苏清婉走向婚床,她的狐尾拂过我的裆部,一股燥热从腹中升起……然后画面就断了。再往后就是一些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的片段——撕碎的布料,温热的包裹感,飘飘欲仙的轻快感……那些片段像是别人的记忆硬塞进我脑子里一样,带着一种不真实感。   我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既然回忆出现问题,那就用理性来思考一下。   昨晚事情发生的很诡异,我从章飞府邸回来本身就很疲惫,如果没有那股点燃我欲火的奇异燥热,我根本就不会性奋。   我的思绪忽然停顿了一下。昨夜那股燥热……来得太突然了。   昨夜我那种神志不清、意识模糊的状态,像被浓雾笼罩般浑浑噩噩的感觉,以及耳边忽远忽近的幻听……就好像是中什么魅惑术法。想到苏清婉的狐族身份……狐族天生擅长魅惑之术,这是整个修仙界都知道的事情。   听说狐族女子体内天生含有一种能够影响男性心智的媚香,尤其是当她们处于发情期或情绪波动剧烈时,那种魅惑效果会大幅提升。虽然苏清婉平日里看起来清冷孤傲,但她毕竟是狐族,那种天赋本能始终潜藏在血脉之中。昨夜她的狐尾触碰我的那一刻,或许正好激发了她体内某种应激性的自保机制?又或者……那是她故意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原本平静的心湖,荡起越来越大的圈圈涟漪。我回想起被留影石记录下的画面,苏清婉在章飞身下那副浪荡的模样,她主动用白丝玉足侍奉章飞的熟练动作,以及她完全不受控制的情欲反应。如果她真的与章飞是一伙的,如果昨夜那场荒唐的“侵犯”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联手设下的圈套……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越想思路越清晰,她是章飞的宠妾,对章飞言听计从,章飞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照做……如果章飞想要设一个圈套来彻底击垮我、让我在母亲面前彻底失去信任,那苏清婉无疑是最完美的执行者。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股寒意从脊椎最底部窜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脊骨一路爬升,最终盘踞在后脑勺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破肋骨。那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像一层黏稠的蛛网贴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浑身都不自在。章飞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母亲那冰冷失望的目光、苏清婉那无声的哭泣……一幕幕画面在我脑海中快速闪回,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每一个角色都恰到好处地表演着自己的剧本。   我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现在木已成舟,我不能凭空去指控一个刚刚被"施暴"的受害者。更何况母亲刚才那番训斥已经表明了态度,她根本不相信我。   我颓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晨光透过眼皮,在我视野中形成一片温热而朦胧的橘红色。我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了,先待在这里,看看他们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就算心中有再多不甘和怀疑,在如今这个局面下,贸然行动也只会让我越陷越深。我需要等待,等母亲情绪平复一些,等局面稍微松动一些,再找机会单独和她谈谈。只要母亲能相信我的话,只要她能愿意听我解释,那这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软禁在这间小院里。   房间外的阵法被重新加固了,我尝试过几次破开阵法,却都无功而返。   那阵法的纹路精致而复杂,显然出自高手之手,我以筑基后期的修为根本无法撼动分毫。房间的窗户依然可以打开,但窗外的庭院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住了,我伸手去触碰,指尖在距离边界寸许处就会被一层温热的阻力弹回来。就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小院与外界隔绝开来。   每日三餐都有专门的侍女送来。她们会准时出现在门口,用一个精巧的食盒装着饭菜,从门上的一道小窗口递进来。那些侍女从来不多说话,甚至不与我对视,只是低着头将食盒推入,然后转身离开,脚步声轻得像猫一样。偶尔我会追问几句,问她们外面的情况如何,问章飞和母亲有没有说要如何处置我,问苏清婉的伤势怎么样了。可那些侍女每次都只是摇摇头,然后快步离开,从未吐露半个字。   饭菜还算精致,可那些食物在我口中味同嚼蜡,我常常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盯着碗里的饭粒发呆。   除了吃饭和发呆,在屋内无所事事的我从第二天便开始打坐修行。盘膝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闭上眼睛,默运碧绿诀的功法。绿色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像一条条温暖的小溪流过干涸的河床,带来一丝微弱的滋养。   可每一次运转,那些纷乱的念头就像水草一样缠绕着我的意识海,让我无法真正入定。   第三天,第四天……时间像一条黏稠的河流,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流淌。   我的焦躁感与日俱增,每一次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都会猛地抬起头,竖起耳朵捕捉那些细微的动静。有时候那脚步声会在门外停下片刻,然后重新响起,渐行渐远。我不知道那是谁,也无法判断那些停顿代表着什么含义。   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能听到笼外世界的声响,却无法触及分毫。   直到第五天傍晚,当我完成一整天的打坐,刚刚站起身活动僵硬的四肢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声响。我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随后是门锁禁制被解开的细微嗡鸣声,那扇沉寂了整整五天的门,终于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我下意识站直了身体,目光在他们身上快速扫过。   章飞站在门口,身着一袭深色锦袍,袍角在晚风中轻轻拂动。他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而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没有真正抵达眼底,反而让我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脊背蹿起一阵细微的寒意。他微微侧身,露出身后那道窈窕的身影。   母亲从章飞身后缓步走了出来。   她今日的装扮与五天前那副素净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换上了一身我最熟悉的淡绿色纱衣。那件纱衣的料子轻薄柔软,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她丰满成熟的身段上。淡绿的底色上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银线兰花,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细碎的荧光。衣领是那种微微敞开的交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却又不显得过分暴露。袖口宽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两片淡绿色的蝶翼。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她依然是那副温柔端庄的模样,乌黑的秀发挽成低低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鬓角处留了几缕碎发,在霞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双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嘴唇也恢复了丰润的色泽,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意味。眉眼间没有前几日的疏离冰冷,反而透着一种……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温润与松弛。走路的姿态也比前几日更加从容,每一步都带着她独有的风韵。   母亲与章飞并肩走进房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母亲那墨绿纱衣的袖口几乎贴着章飞的袍袖,随着步幅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章飞进门后,极其自然地为母亲侧身让了半步,让她先一步踏入屋内,又在她经过门槛时,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掌。母亲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抽开,显示出一种只有长期相处的人才会有的熟稔与默契。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人用钝器狠狠敲了一下。   这种自然而然的默契亲昵,比画面都更加让我痛心。因为他们之间那种水到渠成的温情,让我觉得母亲正一步步真正地远离我。她的眼神里没有被强迫的委屈,没有被控制的隐忍,仿佛这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行为。   我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章飞牵着母亲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随意,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势。母亲在他旁边落座,动作优雅而自然,她坐下的位置与章飞离得很近,几乎隔着一掌的距离。她没有看向我,只是垂着眼帘,手指轻轻拢了拢膝上的衣料,那动作安静而娴雅。   我沉默地走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那张椅子离他们有一臂的距离,恰好能让我看清他们两人并肩而坐的姿态。距离的拉近让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我看到母亲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细细的银环,那环身极细,上面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碧绿宝石,在光线下反射着幽微的光泽。   我移开视线,喉咙里像吞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章飞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他长叹一口气,那叹气声拉得极长,带着一种疲惫而无奈的感觉,像是一个操碎了心的家长面对自己不省心的晚辈时发出的感慨。他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裹着一层刻意的悲悯,让我胃里翻涌起一阵不适感。   “玄清啊,”章飞的声音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沉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再怎么责怪你也无济于事。关键是如何善后,如何弥补对清婉姑娘造成的伤害,以及……如何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追究责任也无济于事。你母亲这两天为了给你求情,对我可谓是……‘软磨硬泡’。"他特意加重了"软磨硬泡"那四个字,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母亲。母亲闻言,那张端庄温柔的俏脸上瞬间涌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即微微侧过身,抬起一只手,带着一种小女人般的娇憨与羞赧轻轻在章飞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语调软糯得像裹了蜜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撒娇般的鼻音,"不是说好不提这个的嘛……"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夫君。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缕烟,却比任何重锤都更加沉重地砸在我的心口上。那是我的母亲,我曾经的妻子,我捧在心尖上的人。她叫着另一个男人"夫君",声音软糯而自然,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亲昵与信赖,仿佛那两个字的音节早已刻在她的心底,无需经过思考便能脱口而出。   章飞被她那轻轻一拍,脸上露出一个"我错了"的表情,微微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与满足。   他顺势反手握住母亲那只还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母亲没有抽回手,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难以掩饰的笑意。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所以,"章飞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也看在咱们也算是一家人这个份上,毕竟……"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带着一种微妙的深意,然后缓缓吐出剩下的话语:"那一声‘父亲’你也叫过了……"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了膝盖上的衣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像滚烫的岩浆沿着血管奔涌,让我整个人都在发烫。我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我能感觉到章飞的目光还停留在我的身上,那种审视的、带着玩味的注视,像一层薄薄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皮肤。他说"父亲"那两个字时带着一种微妙的语气,既像在测试我的反应,又像在无声羞辱。   "……我就免了对你的责罚。"章飞终于说出了后半句话。他微微靠回椅背,姿态放松而从容。   我依然低着头,没有说话。胸口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棉花,沉甸甸地堵在那里,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免除责罚……这听起来像是极大的宽容,可我的心里却毫无感激之意。那"宽容"背后隐藏的羞辱,比任何实实在在的惩罚都更加沉重。   章飞却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但是,玄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也是知道的,你在这件事上已经两次犯错了,之前是醉酒玷污清婉,如今是在婚夜再次对她施暴。同样的错误发生两次,这说明你这个人,在关键时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冲动。你日后再与清婉相处的,总要有些保障才是。万一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说是吧?”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像在等我回应。我依然低着头,没有出声。章飞也不在意,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语气中那份伪善的悲悯已经几乎不见,图穷匕见的说道:“为了防止这类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也为了让你能够真正反思自己的过错,所以我和你母亲商议了一下,决定用一些手段来预防。还记得那日婚宴上马无痕道友所赠的那套束阳锁和抑阳针吗?那套宝物正适合用来防范此类情况。让它锁住你的欲根,你就再也无法对清婉做出越轨之事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束阳锁……抑阳针。我清晰地记得婚宴上马无痕介绍那套宝物时的情景。他说那是用天上陨铁打造的,水火不侵、坚固无比,是用来束缚男性勃起、抑制性欲的道具。用抑阳针顺着男性的马眼插入,来回几次后就会酸软中流精,短时间再起不能,这时用束阳锁牢牢压制住肉棒,再也不能勃起。   我下意识夹紧了大腿,一种本能的抗拒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   用那种东西来锁住我的下体……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从今以后,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要被人掌控?   “你……”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变得嘶哑而急促,“你这是在剥夺我做男人的权利……这比任何刑罚都要……”   章飞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那副悲悯的面具重新戴好,语气温吞如常:“林道友,你要明白,这套器具只是暂时的约束措施。等你能够证明自己已经学会了控制欲望,自然会考虑为你解除。这既是对清婉的保护,也是对你自己的救赎。你想想,如果没有这套锁具的约束,你下次喝醉酒或者情绪失控的时候,会不会又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到那时候,可就不仅仅是佩戴一套锁具这么简单了。”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盯着膝盖上那一小片被手指攥皱的布料。我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平静而温和,却没有开口为我说半句话,像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个处置方案。   章飞见我不语,又补充了一句:"至于负责佩戴这套锁具的人,我和你母亲已经商量好了。就由清婉来执行。"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   "什么?"我的声音干涩而沙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章飞和母亲,"她……为什么由她来?"   章飞点了点头:"是的。清婉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让她亲手锁住你,由她亲手掌控你的自由,对她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慰藉。我和你母亲为了劝说她同意原谅你,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说了许多好话才让她点了头。可她终究还是意难平,执意要亲自施法,看着你被彻底失去人道的自由,方能解她心头之恨。你应该感谢清婉姑娘的宽容,她没有要求废掉你的修为,只是想亲自让你佩戴一套锁具而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的意味:"林道友,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难堪。但她毕竟是被你欺辱的,让她出一口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就忍耐一下吧,而且只要你能获得她的谅解,她也能给你解开束缚。"   让我被苏清婉锁住下体,让她亲手扼杀我作为男性的尊严……那不就是要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碾碎吗?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辩解那夜我是被狐族媚术影响了神智,想要说这一切可能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被揉烂的纸,怎么也吐不出来。我说出来,母亲会相信吗?章飞会承认吗?苏清婉会露出破绽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的辩解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在推卸责任,在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我必须隐忍,要么找到单独与母亲接触的机会,说出我的推测,要么找到切实的证据,证明章飞和苏清婉真实嘴脸。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们已经给了我这个"机会",如果我再不识好歹,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更加严苛的处置了。   "我……"我的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明白了。"章飞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理了理袍袖,声音恢复了轻松而随意的语调:“既然你没有异议,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清婉姑娘已经在外面等候了,我这就叫她进来为你施锁。林道友,忍耐一下吧,很快就结束了。”   说罢,他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清婉,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