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第18章 第十八章 美母意乱情迷成为孕袋,而我则被暗算再次中了桃色陷阱

作者:Drowning · 约 9540 字 · 返回《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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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内的夜明珠不知疲倦地散发着暧昧的光晕,将床榻上纠缠的两人身影拉长又揉碎。空气中弥漫着浓厚得几乎能凝结成水的腥骚气息,仿佛整个房间都在这种肉欲的蒸腾下变得黏稠而湿润,但房内淫靡氛围却让这股异味都变成了催情素。   章飞维持着那小孩把尿的姿势,长时间被迫悬空撑托着一个丰腴成熟的妇人躯体,即便他体格精壮、修为不弱,此刻也感到肌肉深处传来阵阵抗议的酸胀。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怀中那张依旧迷离失神的绝美侧颜上。   柳烟萝的头软软搭在他的肩窝,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像被海浪下的水草。她的凤眸半阖着,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细小泪珠,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轻轻颤动,仿佛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被耗尽了,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至极又透着极致的淫靡。她的小腹在他持续喷发的精液灌注下,早已鼓胀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像熟透多汁的蜜桃坠在腰际,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那起伏的轮廓微微晃动,显露出里面沉沉的分量。子宫深处那颗逍魂珠还在持续散发温热,让她本就混沌的神志更加涣散,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   “烟儿,为夫今天光顾着应付这场大婚了,从早到现在可是滴水未进。”   章飞用一种带着抱怨语气,凑在她耳边低低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如今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一点力气都没了。不如为夫抱着你,一起去席间答谢一下那些道友们的厚礼,顺便吃点酒菜补充补充体力,夫人意下如何?”   柳烟萝的大脑此刻像是被蜜浆浸泡过一样黏糊糊的,他的话语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传递过来,她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碎片。小腹里沉甸甸的满胀感与子宫深处持续的温热酥麻让她整个人都泡在一种浑浑噩噩的满足里,哪里还能思考出完整的语言来回应他?她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绵软含糊的鼻音,像一只被喂得太饱的雌猫在主人怀里发出的慵懒咕哝。   章飞便当她“默许”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不再等待母亲的反应,指尖轻轻掐了一个法诀。之前那两条束缚过她双腿的冰蚕丝束带瞬间从床尾游动而起,如同一条通体红艳的灵蛇,灵活地代替章飞的臂膀缠绕在母亲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束带的两端各精准地环住她的大腿根部,中间则向上勾住章飞的脖颈后方。此时母亲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像一对被提起的吊环般分挂在他大腿两侧,这个姿势不仅解放了章飞酸痛的双臂,还与章飞的脖子、以及那根深深捅在母亲体内的粗长肉棒,共同构成了一个牢固而淫靡的三角形支点。   此刻的柳烟萝,就像一件章飞身上的外挂性器官,或者说,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活体榨精肉套。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沉坠,让本就深入骚穴的肉棒更加严丝合缝地钉入她的体内,龟头紧紧抵在逍魂珠所在的位置,轻微的动作就会带来一阵让她全身发软的酸麻。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大分开,大腿根部被冰蚕丝勒出浅浅的肉痕,露出粉嫩湿润、还在微微翕合嚅嗫的穴口,有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股沟与他的阴囊缓缓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她就像一个装满精液的孕袋,毫无遮掩地被挂在章飞身上,小腹鼓起,双腿大开,所有能遮羞的东西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哪里还剩半分体面?   我躲在暗处的帷幔之后,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胸腔里那颗心像是被人猛地攥紧,闷痛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汹涌而来,让我眼前一阵发黑。我那根短小、敏感、早已在裤裆里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茎猛地剧烈跳动起来。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一股稀薄透明的液体就顺着马眼喷涌而出,黏腻地打湿了本就湿透的裆部。我甚至没有感受到撸动的快感积累,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我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刻又一次可悲地滑精了。那种自毁般的快感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我看着母亲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挂在章飞身上,看着她那毫无反抗的顺从模样,看着她那因为精液灌注而鼓起的小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近乎病态的兴奋感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在我胸腔里像冰火同炉一般共存燃烧,两个极端互相争执,可偏偏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都源自同一个画面、同一个人,让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极乐中溺毙,还是在酷刑中狂欢。   章飞调整好红菱的束缚角度后,满意地拍了拍手。他腾出双手,先是轻轻托了托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玉乳,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然后双手向上把住她的乳峰两侧,像握着两个温热的把手一样稳定住她的身体重心。他感受着怀中这具丰腴躯体传递过来的温热和重量,以及紧紧贴合在宫颈内壁上的龟头传来的持续酥麻感,脸上露出掌控一切的自得笑容。章飞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在母亲的耳边低声淫笑着说:“骚母狗,我们出发喽。让大家都知道,今晚的新娘子,是头会挂在男人身上漏精的淫荡孕袋。”   他竟连床单都不扯一片来遮掩,就这样坦荡荡地抱着全身赤裸、仅剩一双残破红色丝袜的柳烟萝,大步朝着紧闭的寝宫正门走去。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身体自然的起伏让那根深埋在母亲体内的肉棒被迫进行着被动的抽插。每一次脚下落,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向下沉坠一点点,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子宫深处;每一次抬脚,她的身体又会被向上提起少许,让肉棒退出些许,带出一股黏稠的、混合着精水与淫水的液体。那机械而规律的顶弄,发出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寝宫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她的口中也开始无意识地发出那种失去理智的、带着鼻音的、类似母畜般的“齁……齁齁……”的低沉哼吟,断断续续地消散在夜风中。   章飞就这样抱着她,走出了寝宫。我都能想象的到,他所过之处,沿途的侍女们都会瞪大了眼睛,羞红着脸掩嘴惊呼。那些他所谓的淫邪道友们又会发出怎样夸张的惊呼与放肆的大笑。而母亲,那个我在面前温柔端庄柳烟萝,我曾经的……道侣,此刻却像一个被展示的战利品,一个会呼吸的性爱玩具,就这样伴随着章飞的步伐,被一路颠簸着带到那充满着淫欲的深渊……   我担心这破绽百出的隐身术会被实力更加高深的修士们看破,双脚钉在原地,根本不敢迈出门口半步。只是呆立在角落里,看着那滴滴答答的淫水痕迹在地板上延伸向远方,看着那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回廊拐角。   半晌,我才从那阴暗的角落里显现出身形。就像一个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的溺水者一样,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每吸一口气,嘴里咬破的伤口散出的血腥味都直冲喉咙。而面前章飞留下的杰作——宽大的喜床如同经历了一场惨烈的风暴,红绸被面皱成一团堆在床角,大片大片湿透的深色斑驳痕迹从床单中央一直蔓延到床沿。散落的枕头、被撕碎的红色婚服,以及地毯上那些淫秽的水光,都在不断提醒着我今晚发生了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肉茎在刚才的刺激下又射出了一次,那稀薄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前液与汗水,让夜行衣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湿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冷感。空气中弥漫着寝宫内残留的浓烈交合气息,那混合着淫水、精液、汗液的浑浊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抬起手掌,看着自己之前疯狂撸动而有些潮红的掌心,一股浓烈到让我反胃的自我厌恶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母亲被章飞抱去前厅了,那些所谓的“同道”会怎么看她?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去审视她那鼓胀的小腹和交合处流下的白浊液体?他们会用什么样的话语去嘲笑她、羞辱她?   而我,作为她的儿子、曾经的道侣,却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这里,竟然连冲出去阻止章飞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猛地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寝宫中回荡。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咸腥的血丝。我用颤抖的手指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我有什么资格去心疼她?是我,是我心底那股肮脏的、病态的欲望,像一把打开牢笼的钥匙,亲手将她推向了这个深渊。我懦弱,我下贱,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连冲出去打断他们的勇气都没有。我根本就不配成为柳烟萝的道侣,不配拥有她曾经给予我的那份深情与温柔。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到下巴,滴落在夜行衣的胸前,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我抬起手胡乱擦了擦脸,却发现越擦越多,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中一片浑浑噩噩。许多混乱的想法像被风暴卷起的枯叶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就像黑暗中唯一的烛火,艰难地在我浑浊的思绪里亮起。我必须,必须找机会单独和母亲谈谈。只有她亲口说的话,现在我只相信她口中说的话。我要确认她的真实想法,确认她的心,她的意志,是否还有哪怕一丝眷恋放在我的身上。如果她神志清醒,真心觉得成为章飞的妾室是幸福的,如果她真的是心甘情愿……那我……想到这,我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下,痛得我蜷缩起身体。   那我,就尊重她,祝福她。哪怕这意味着我要彻底失去她,也不会再去阻拦。   我苦涩地咽下口中带着血腥味的唾液,强迫自己站起来。   我得离开这里。我得回到我的洞房去。苏清婉还在那里昏睡,如果她醒了发现我不在,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让疼痛让自己恢复些许理智,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运转碧绿诀,将周身灵力收敛到极致,身形再次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虚影。   我悄无声息地潜出寝宫,沿着来时的路径往回走。回廊里的夜风吹拂过我的身体,带走了皮肤上的一些热气,但裤裆里那片湿凉的布料依然贴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步走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整座章府在那浓夜深处蔓延开的淫秽景象。夜晚的空气本该带着花草的清香与灵泉的湿润,可此刻,那些纯净的气息早已被无处不在的淫靡氛围彻底吞噬。整座府邸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的淫窝,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可能有肉体纠缠的影子,每一个虚掩的门窗后都传出让面红耳赤的声响。一个侍女被两个赤膊的修士按在栏杆上,她的薄纱短裙被掀到腰际,一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圆润的臀部间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闷响,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喊着“大仙饶命”,臀部却反而向后挺送。   另一处凉亭里,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道友正围着一个身段妖娆的狐族美人,各种淫秽的调笑声与女子欲拒还迎的娇嗔混杂在一起,空气中飘散着灵酒与脂粉混合的甜腻气味。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那些区域,脸颊滚烫得像被火烧一样。那些淫秽的画面和声音像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和眼膜,让我感到强烈的羞恼,我咬紧牙关,强行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终于,我踉跄着回到了那间属于我的、被装饰成新房的小院。这座雅致的小院依然静谧如初,夜昙花在月色下盛放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雕花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柔和的夜明珠光芒。   我站在门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果顺利的话,苏清婉应该还在昏睡中,只要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放回婚床上,自己再去客卧随便对付一晚,今晚的事情就能画上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至于明天那些混乱的局面会如何发展,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我悄然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点着一盏柔和的夜明珠,光线温暖而朦胧。我的目光立刻投向桌边,果然,苏清婉还保持着那个被我击晕时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桌面上,在珠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她那身红色嫁衣的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房间的角落里,一只小小的、造型古朴的兽首铜炉正悠悠地燃着一缕极淡的、几乎无法用视觉捕捉的青烟。那烟气没有飘散,而是沉甸甸地、像一层薄纱般笼罩在整个房间的下层,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混杂在寻常的灵花香气之中,极难被察觉。   我走上前去,俯身,轻松地将她那柔软轻盈的身体横抱了起来。她轻得几乎像没有骨头一样,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微凉。   我抱着她,转身朝着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走去,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放置才能让她醒来时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苏清婉,她的容颜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清丽绝美。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红色婚裙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衬得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细腻白皙。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浓密的阴影,鼻梁挺直小巧,唇瓣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粉红,像未完全开放的樱花。她的神态安静得近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可不知为何,我看着她这副安静沉睡的模样,却总觉得她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极浅极淡,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就在我迈出两步时,一股奇异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那感觉像一团被点燃的棉花,温和却持续地散发着热量。我没有深想,只当是自己刚才情绪起伏太大,加上走动之后血气上涌所致。可紧接着,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我低头再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苏清婉时,虽然是同样的人同样的姿态,但在我的眼里已决然不同。她的容颜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清冷艳丽。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红色婚裙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衬得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细腻白皙。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浓密的阴影,鼻梁挺直小巧,唇瓣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粉红,像未完全开放的樱花。原本冰冷的容颜,却在此刻的我眼中,不知为何带上了一层朦胧的、似有若无的媚意。她那微微张开一线、露出些许贝齿的唇瓣,在珠光下显得异常丰润,仿佛涂抹了蜜糖一般诱人。一缕极淡的幽深体香,钻入我的鼻腔,竟让我觉得那是一种带着骚气的、撩人心魄的味道,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我的脚步开始变得有些虚浮,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可房间里的声音似乎也发生了变化。我原本只听到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外面隐约风声,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声音被另一种更细微、更隐秘的声音所取代。那声音像女人的娇喘,又像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入我的耳中。我侧耳倾听,那声音却忽远忽近,一会儿清晰得像就在耳边,一会儿又模糊得像从天边传来。那些靡靡之音带着潮湿的鼻音和压抑的颤尾,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我耳边、脖颈、锁骨处轻轻拂过,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幻听甩出去,却发现怀里苏清婉的重量和温度似乎变得不真实起来,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胸膛,那层薄薄的红色婚裙布料完全无法阻隔她肌肤的温度,那温热的触感从接触面传来,像一块温润的暖玉贴在我的心口。我低头看她,她清冷的容颜在我的视线中开始变得模糊,那淡淡的粉红唇瓣似乎变得鲜艳了一些,微微嘟起的形状看起来格外娇艳欲滴,像一枚刚刚成熟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摘。   一个声音,像从心底最深处钻出来的毒蛇,在我耳边低语:“她还昏睡着呢,这具身体任你摆布。多诱人啊,那藏在衣襟下的双峰,应该很丰盈吧?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的视线无法克制地落在那因为抱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一道精致的锁骨线条柔和自然,下方是诱人的起伏。我的心跳猛地加快,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她腰侧那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摩擦了一下。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层布料下,该是怎样温润如玉的触感。   就在我的指尖几乎要搭上她胸前那柔软的弧度时,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我的舌尖传来!是我下意识地,用尽了全身仅存的一点清明意志,狠狠咬了下去。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剧烈的疼痛像一盆冰水,当头浇在我那颗正熊熊燃烧的邪火上。“嗡”的一声,我眼前那些迷离的幻影瞬间破碎,耳朵里那些淫靡的声响也戛然而止。我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走到了床边,而苏清婉依旧神色清冷的安静躺在我怀里,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我脑中的臆想。我惊出一身冷汗,内心充满了后怕与对自己的厌恶。我在干什么?我不能背叛烟萝,即便她此刻人不在我身边,我也绝不能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我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所有旖旎的念头都从脑袋里甩出去,然后深吸了好几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才勉强让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下来。然而我并没有留意到,怀里那个银发狐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皱了一下。   我定了定神,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径直走到床边,准备把她放平。我已经被折腾得身心俱疲,只想着赶紧结束这一切。   就在我弯下腰,准备把她放到床褥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轻轻动了一下。我的动作本能地停顿了一瞬,以为她要醒了,但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并没有苏醒的迹象。只是在此时,她身后那条雪白的狐尾从裙摆的缝隙中滑落下来,毛茸茸的尾尖像一条慵懒的活物般轻轻垂落,好巧不巧地拂过我的胯下。   那条狐尾的触感柔软而蓬松,带着她体温的温热,隔着夜行衣的薄薄布料,轻柔地蹭过我的裆部。那动作轻得像蝴蝶的翅膀掠过水面,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让我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一股灼热到极点的燥热从下腹深处猛然炸开,像一颗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将我那片刻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出嗬嗬的闷响。小腹深处那团欲火像野火燎原般疯狂蔓延,沿着血脉烧遍了四肢百骸,让我的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太阳穴突突地跳动,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泛红,刚驱散的旖旎幻觉再次涌现,耳边那些女人的娇喘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有无数只温热的舌头在我的耳廓里轻轻舔舐。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清婉清冷的容颜上,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每一处细节都像经过滤镜美化一样,像一朵盛开在浓雾中的妖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不由顺着她雪白脖颈向下滑去,红色婚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移动而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如雪的肌肤。那肌肤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刚刚剥开的荔枝肉,透着一层水润的半透明质感。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样黏在那一片雪白上,怎么也移不开。   那一刻,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加速奔涌,从我心脏泵出的每一股热流都带着某种让人眩晕的焦灼。我的下腹开始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骨髓深处被唤醒,撑开,膨胀。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响,像是一条被冰封了一整个冬天的河,在春雷的炸响中骤然解冻,开始汹涌奔腾。那股滚烫的冲动从我腰际向下冲去,冲击着我的会阴、我的阴囊、我整条尿道,让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茎像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一样,以一种几乎让人疼痛的速度迅速胀硬起来。布料被它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鼓包,那鼓包隔着衣料紧贴着苏清婉柔软的大腿外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温润触觉。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像被投入烈火中的薄纸般化为灰烬。我的眼眶开始泛红,瞳孔像被点燃了一样闪烁着炽热的火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嘶吼,整个人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野兽,猛地扑向面前这具唯一可以“灭火”的雌性身躯。   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而破碎。我隐约记得自己撕烂了什么东西,那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然后是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像整个人被投入了一片温暖的海绵中,那海绵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温热的触感,将我全身都紧紧包裹住。我的意识开始变得飘飘忽忽,像被一团柔软的云朵托着上升,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我似乎听到了某种声音,像压抑的轻哼,又像细碎的喘息,但那声音太模糊了,我完全分辨不出它来自哪里。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种奇异的温热中起伏着,像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随着波浪轻轻晃动。那感觉太舒服了,让我完全沉浸其中,不愿意睁开眼睛。   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挣扎都消失了,只剩下那种飘飘欲仙的轻快感。我感觉自己像被温暖的潮水带走,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梦境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意识坠入了一片极其舒适的黑暗。那黑暗柔软而温暖,包裹着我的全身,让我忘记了一切烦恼和痛苦。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身体在那个温热的包裹中逐渐放松,最终彻底沉入了一场深沉而无梦的睡眠。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户照进屋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澄澈明亮的光斑。空气里还萦绕着昨夜未散的淡淡熏香,又混杂着一缕难以名状的清冽腥甜,淡淡弥散在周遭。   我缓缓眨了眨眼,睫间尚笼着初醒的朦胧倦意,只觉周身经脉通透舒展,是从前从未体会过的轻盈澄澈。融融暖意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转,心神恍惚飘摇,一时分不清孰梦孰实,竟茫然失神,险些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可很快,屋子里压抑又奇怪的冷意扑面而来,一下子把我的困意驱散了。   抬眸望去,母亲柳烟萝同章飞并肩立在床榻前。她身着一身端庄素雅的淡青罗裙,青丝一丝不苟挽作规整发髻,周身拢着一层拒人千里的清冷疏离。往日那双含尽温婉柔情的凤眸,此刻冰封如万古寒玉,再无半分暖意,眼底翻涌着刺骨寒凉,失望、盛怒与厌弃混合在一起,让我不觉打了个冷战。   我关注到她的小腹平坦如初,腰肢纤细,身体没有丝毫昨夜性爱的痕迹。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瞬间涌入一个荒谬的念头:昨晚的一切,难道都是我的想象?   而章飞立在柳烟萝身侧,面上摆出一副痛心疾首、万般不敢置信的模样,唇角深处却藏着一抹压不住的冷笑。他视线牢牢锁在我身上,如同打量一头撞破圈套、无处遁形的猎物,那阴冷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让我浑身寒毛倒竖,心中更是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   母亲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我身后的某个位置,我顺着她的目光,艰难地转过头去。   苏清婉正蜷缩在婚床的角落里,她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布满泪痕,眼睛红肿,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双手紧紧抓着被撕裂的红色婚裙布料,勉强遮掩着自己身体的要害部位,但布料破损过于严重,根本遮不住她一身春光。只见她从脖颈到胸口的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人用力揉捏的红肿指痕,透过她遮掩的缝隙我看到她胯下更是泥泞不堪,银白色的阴毛甚至有些打结。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泫然欲泣的委屈和惊恐,像一只被野兽蹂躏过的小鹿,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着。   婚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大片大片的湿痕遍布在床单和枕头上,有的已经干涸成了淡黄色的斑块,有的还保持着湿润状态。床单中央有一大滩明显的白浊液体痕迹,那痕迹从床单中央一直蔓延到枕边,散发着淡淡的腥臊气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那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臭味,与我记忆中昨夜那场春梦中的气味如出一辙。   我猛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婚床上,全身一丝不挂。我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没有勃起时只有短短一寸多,像个幼童的尺寸,颜色苍白,龟头敏感得甚至不敢触碰。但最让我心惊的是它的状态,龟头红肿不堪,包皮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浊液痕迹,像被反复摩擦过无数次后留下的污痕。我的蛋蛋也皱缩得厉害,像两颗被榨干了汁水的干瘪果实,摸上去又软又空,明显是经历了连续多次射精后被彻底掏空的模样。   我昨晚决定把苏清婉放到婚床上,然后自己去客卧睡才对。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从这里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只有一些破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烁:撕碎的布料,温热的包裹感,飘飘欲仙的轻快感……但那些片段太零碎了,完全拼凑不出完整的事件经过。   我的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太阳穴像被两把铁钳夹住了一样突突跳动。我用手按住额头,试图回忆更多,但每一次尝试都让那股疼痛更加剧烈。我的思绪像一团被搅乱的毛线,完全找不到头绪。我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地躺在婚床上?我为什么会和苏清婉在一起?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床单上的那些液体……那些都是我造成的吗?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转过头,看向母亲,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巴张开后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母亲的目光依然冰冷,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她微微抬高下巴,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孽畜,跪下。”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像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从婚床上滑落下来,赤身裸体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一刻,所有的神清气爽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无法言说的绝望。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脑海中依然一片混乱,所有的记忆碎片像拼图一样散落着,却怎么也凑不完整。可眼前的一切却在无情地告诉我:我做了背叛母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