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第13章 第十三章、压轴七心六欲镜试美母,改口礼上的极致羞辱

作者:Drowning · 约 13259 字 · 返回《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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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夜幕漫卷而来,悄然覆没青云城外的雅致别院。白日的天光早已散尽,天地间尽数沉入浓墨底色。自午后开席,整整五时辰流转,章府这场盛大喜宴非但未显疲态,反倒愈发热闹鼎沸。夜明珠悬于梁栋,清辉皎皎,串串红灯缀满廊檐,暖焰摇曳,冷暖光影交叠洒落,将整座府邸映照得通透明亮。   馥郁酒香混着珍馐热气漫溢四野,缠绵不散。开阔主厅之内,宾客云集,三五成群、谈笑簇拥。高谈阔论之声此起彼伏,细碎低语与戏谑调侃穿插其间,清脆的杯盏碰撞声婉转错落,伴着丝竹管弦的柔靡曲调萦绕梁柱,一派喧嚣盛景。繁华热闹的表象之下,悄然流淌着几分慵懒奢靡的气息。   一众红衣侍女身姿娉婷,步履轻盈,于席间往复穿梭、进退有度。抬手添酒、俯身布菜,动作温婉娴熟,分寸恰到好处。席上佳肴琳琅,灵果凝韵、珍馐绝味、异兽美馔一应俱全,袅袅香气扑鼻,勾得人味蕾大开、心神沉醉。   宴席绵长,却无半分宾客心生倦怠。四方赴宴的修士皆面色潮红、酒意微酣,眼底却藏着灼灼热切。众人目光频频越过攒动的人影,隐隐落向大厅正前方,眉眼间掠过一道道心照不宣的暧昧笑意。   章府待客向来周全妥帖、极尽心思。席上灵酿醇厚温润,入口绵柔,酣畅尽兴却不伤神魂;盘中膳食皆蕴精纯灵气,滋养肉身、舒缓心神;随侍侍女更是精挑细选,容貌清丽绝色,身段窈窕娉婷,且皆受过严苛训导,举止端庄有度。纵使宾客纵情畅饮,亦无需担忧醉后失态、失了体面。   这场从白昼绵延至深夜的喜宴,早已不止是一场婚典庆贺,更似一场精心铺排的盛大狂欢。靡音绕耳,酒香缠衣,佳肴醉人,让满堂宾客沉溺其中,迟迟不舍离去,人人皆盼尽兴而归。喧嚣浮华的宴席深处,温柔缱绻,亦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心思。   张星立身其中,身姿挺拔,并未再刻意卖关子。他迎着满堂宾客或戏谑、或好奇、或静观的目光,轻轻清了清嗓子,从容开口,接续方才未尽的话语:“这欲碎珠与销魂珠的玄妙妙用,远不止大家所见这般简单。”张星语声平缓,清晰落进每一人耳中,“这珠子可借专属法诀引动,或释放温润水体,或放出微弱电流,或释放灼热感……给予植入者更多感官刺激。诸位不妨想想,若是自己身下美妇阴道突然受到电流刺激骤然缩紧,或其腔道内温热如嘴,又或是突然激流涌动、潮水喷溅……种种玄妙不可言尽。”   他话音刚落,大厅内已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与窃窃私语。宾客们脸上浮现出各种遐想的神色。   张星等众人议论稍稍平息,再做补充道:“除此之外,这欲碎珠和逍魂珠还有一奇妙功效。若是雌性和雄性体内都植入此宝,一旦交合,不仅彼此的敏感之处会受到双倍刺激,那宝珠更会自行运转,让两者交合处紧紧吸附在一起,宛如血肉相连、动弹不得。若是没有对应的法诀,强行分开便会损伤经脉,轻则气血逆流,重则道基受损……这也算是比较另类的防止妻妾偷情的一种手段了。”   这番描述生动直白、极尽露骨,字字句句皆撩拨人心底隐秘的欲念。满堂宾客闻言皆是双目发亮,眼底好奇与戏谑之色愈发浓重,席间压抑的低笑、暧昧低语此起彼伏,层层叠叠的喧嚣再度攀升,靡靡氛围彻底弥散开来。张星说完此番话,神色坦然,全然不在意满堂异动,自顾自从容落座,抬手端起案上玉杯,再度与身旁宾客笑语寒暄、推杯换盏,再度融入这场彻夜狂欢的宴席之中。   章飞闻言大笑,脸上满是满意之色。转头对苏清婉温和道:“婉婉,此物是张道友赠与我们两对夫妻的,此物你先收下。等你们用过之后再给我便是。”   苏清婉微微颔首,纤手接过木盒。她将盒子收入方寸物中,银白长发微微晃动,没有多言。   大厅的气氛愈加热烈,宾客们酒意上涌,话题也渐渐从之前的赠礼转向今晚的压轴环节。有人高声笑道:“章兄,今年的压轴宝物究竟是哪位道友所赠?可别再吊着大家的胃口了!快说说,又有何惊人功效?”   章飞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掩不住的得意弧度。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全场。随后才站起身来,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笑意:“诸位同道稍安勿躁。这最后一件压轴宝物,乃是我师门长辈特意为我准备的贺礼。既是因为我新纳的侍妾修为高深,担心我难以完全驾驭,也算是为我这新婚之夜添一份贺礼。”   章飞话音落下,便缓步抬步,朝着大厅正中下方的礼台走去。此处原本是专门陈列各路宾客贺礼的案台,随着酒宴的进行,原本堆积如山的珍礼早已被尽数撤下、收拾一空。偌大台面上,唯独余下一件被厚重猩红锦布严严实实覆盖的庞然大物,约莫一人之高,轮廓朦胧难辨,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奇异气韵,透着沉沉神秘,引得在场众人目光纷纷汇聚而来。   行至礼台跟前,章飞抬手轻挥,示意左右侍女上前待命。两名容貌娇媚、身姿窈窕的侍女即刻莲步轻移,举止温婉又带着几分庄重的仪式感。二人齐齐抬手,精准攥住红布两角,随即力道齐发,猛地向下一扯。   红布如瀑布般滑落,露出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   猩红锦布骤然脱手,如飞流瀑布般顺势垂落、层层滑落,彻底褪去遮掩,一面体量恢弘的落地古镜赫然现世,稳稳伫立在厅堂正中。   整面古镜由古朴暗金精铁通体锻铸而成,宽厚镜框厚重敦实,通体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繁复云纹与上古灵纹。道道纹路深浅错落、走线流畅,并非死寂的雕饰,反而似活物般流转不息,萦绕着淡淡幽幽的灵光,古朴气韵扑面而来。镜体高达两丈有余,阔逾丈五,体量巍峨磅礴,极具视觉冲击力。平整如砥的镜面澄澈无瑕,却不似凡镜那般清亮通透,反倒覆着一层幽深幽暗的氤氲质感,瞳眼望之,仿佛能勾牵心神、吞噬神魂,将人的七情六欲尽数吸纳其中。   镜框顶端,一尊展翅玄鸟浮雕傲然盘踞,羽翼舒展、姿态凌厉,尽显磅礴气势。玄鸟双爪各衔一枚莹润明珠,明珠流光潋滟,与镜面灵光交相辉映、彼此映照。满堂夜明珠的暖辉洒落其上,令整面古镜兼具上古圣器的庄重肃穆,又裹挟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妖异华美,气质诡谲又华贵。   镜底承托着三足鼎立式厚重底座,三足之上层层镂刻着缠叠锁链与连心纹路,纹样细密纠缠、层层交织,暗藏玄机。整座古镜气场独特,隐隐生出一股矛盾又慑人的压迫感——仿佛既能镇锁世间万般虚妄情欲,亦能引动、释放无边痴念缱绻。   镜面倒映着满堂摇曳灯火、往来人影与琳琅筵席,成像极致清晰纤毫,远超凡镜所能企及。宾客举手投足的细微颤动、眉眼间的细碎神色,皆被镜面精准捕捉、分毫毕现。灯火在镜中明明灭灭,虚实光影交织缠绕,更令这面上古奇镜添了几分迷离诡秘的异色。   章飞立在恢弘古镜之前,身姿挺拔,指尖缓缓抬起,轻柔抚过微凉厚重的暗金镜框。指腹摩挲过流转灵光的繁复纹路,他眼底盛满难以掩饰的傲然与自得,朗声开口,声音清亮地响彻整座喧嚣厅堂:“此宝名唤七心六欲镜。此番大婚,我师门长辈听闻我迎娶了一位元婴后期的侍妾,知晓我修为根基尚浅,恐难以全然驾驭这般强者,便特意耗费心力炼制此镜,赠予我作护身驭器之用。”   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细看镜身玄妙,语气愈发得意张扬:“此镜对应人身七魂六魄,最是擅长摄取、禁锢、操控生灵七心六欲。论威能,它攻防兼备、灵性非凡,是实打实的上古至宝;论妙用,它能引动人欲、桎梏心神,更是世间顶尖的绝佳调教利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愈发洪亮:“七心分别为羞耻心、是非心、慈悲心、贪念心、猜忌心、娇纵心、怠惰心。羞耻心一旦被摄取,女子便会渐渐失去对暴露与淫行的抗拒,哪怕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会自然而然地展现出平日里绝不敢示人的浪荡姿态;是非心被控,则会让她对善恶对错的界限模糊,容易在他人的引导下做出违背常理之事;慈悲心若被削弱,她对旁人的怜悯便会淡化,待人接物便会以自我为主;贪念心被激发,则会让她对肉体的欢愉产生近乎痴迷的渴望,永不满足;猜忌心被操控,便会让她对夫君之外的一切异性心生警惕,只视夫君为唯一的依靠;娇纵心若被点燃,她便会像被宠坏的孩子般,在他人面前撒娇任性;怠惰心被影响,则会让她在日常中渐渐懒于抗拒,任由他人摆布。”   章飞每解释完后,厅内的宾客们听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叹,也有人目光火热地盯着母亲的方向,喉结滚动,显然已开始在脑中勾勒出种种画面。   章飞没有停顿,继续道:“至于六欲,则是占有欲、妒忌欲、贪恋欲、纵欢欲、耽乐欲、掌控欲。若占有欲被放大,她便会对夫君产生近乎偏执的独占之心,容不得任何其他女子分走半分宠爱;妒忌欲若被激发,则会让她在看到夫君与其他女子亲近时心生酸楚、升起争宠之心;贪恋欲被点燃,她对夫君肉体的渴望便会如烈火般燃烧,日夜思慕,难以自拔;纵欢欲一旦主导,她便会在交合中彻底放开身心,主动求取各种极致欢愉,甚至主动提出平日里羞于启齿的玩法;耽乐欲被影响,则会让她沉迷于肉体的极乐之中,只愿醉生梦死;掌控欲一旦被主导操控,她便会变得强势,想要掌控他人、占据主导。”   这番介绍详尽直白,字字露骨真切,不藏半分玄机,每一句都似细密银针,精准扎入在场每名修士的心底,挑动人心深处最隐秘的念想。满堂喧嚣悄然淡去几分,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在前方的七心六欲镜上,眼底猎奇、艳羡与玩味之色交织翻涌。   章飞身侧,柳烟萝静静伫立。听闻这番直白玄妙的妙用描述,她身躯骤然几不可察地轻颤一瞬。她素来端庄温婉,此刻依旧竭力稳住体态,双手规整交叠于腹前,维持着世家妇人的端庄仪态。可先前宴席灵酿与异宝残留的燥热欲火仍盘踞经脉、翻涌不散,令她饱满的胸脯不受自控地微微起伏,节奏细碎而急促。贴身的旗袍勾勒出温润玲珑的曲线,在满堂暖灯流光的映照下,肌理柔润,身姿愈发柔软撩人,风情暗涌。   她面颊始终萦绕着酒后未褪的绯红,温润温柔的眼眸里水光粼粼,潋滟波光藏不住心底的波澜。细碎贝齿轻轻咬住柔嫩下唇,竭力压制着体内那股莫名滋生、难以言喻的酥麻悸动,看似沉静端庄,实则浑身肌理早已悄悄绷紧,方寸心神尽数被古镜的诡异妙用牵动。   苏清婉则站在我身旁,清冷的容颜上闪过一丝复杂。她银白长发微微晃动,红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轻轻并拢,仿佛也被这些描述勾起了某种共鸣。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听着。   大厅内的气氛已彻底被点燃。宾客们议论纷纷,有人艳羡地看向章飞:“章兄得此宝物,今后调教侍妾岂不是手到擒来?元婴后期的柳道友,在这镜子面前怕是也得乖乖雌伏!”也有人目光灼热地扫过母亲的身段,低声笑道:“若是能借此镜一用……啧啧,那滋味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   便是那桀骜不驯的兽王陆獠,此刻也目瞪口呆。他原本粗豪的虎目圆睁,盯着那面落地铜镜看了半晌,喉结重重滚动,粗矿的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惊叹:“好家伙……这玩意儿要是用在那些母狗雌畜身上,老子岂不是能省不少力气?”周围的修士们闻言纷纷大笑,附和声此起彼伏,整个大厅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众口一致地高声请求:“章兄!既然此镜如此神妙,不如当场展示一番效果,也好让我们这些同道开开眼界!”“对啊!压轴宝物,总得让我们见识见识它的威力!”   镜前的章飞听着满堂此起彼伏的赞叹与热议,唇角那抹刻意收敛、故作谦和的笑意,渐渐肆意加深,眼底盛满掌控一切的自得与张狂。他不再多费口舌赘述法宝妙用,转头示意身侧的柳烟萝上前。待柳烟萝依言站定在七心六欲镜正前方,他缓缓抬手指向她,掌心一缕淡金色纯净灵力悄然流转而出,无声无息破空,尽数没入古朴厚重的铜镜之中。   沉寂的镜面骤然异动,一层幽深晦暗的灵光瞬间铺展全域,如千年静水深潭被碎石惊破,荡开层层叠叠的环形涟漪,悠悠荡荡蔓延开来。镜中原本清晰写实的满堂景象陡然扭曲、浮动、错位,柳烟萝倒映在镜中的身形轻轻一晃,瞬息分化裂解,化作十三道形态一致、神韵各异的独立虚影。   十三道虚影皆栩栩如生、眉眼逼真,与真人别无二致,唯独心境神态截然不同,尽数展露着寻常端庄外表下潜藏的隐秘情愫。有的虚影眉眼寒霜、矜贵冷冽,一身傲骨凛然,仿佛世间情欲红尘皆不入眼底;有的眉目羞怯、唇角轻抿,带着几分青涩躲闪,温婉内敛,藏着不易察觉的局促;更有数道虚影眼波潋滟流转,媚色入骨,眸底翻涌着炽热的渴求,身姿微倾,似按捺不住心底悸动,亟待奔赴索取,万般缱绻欲念全然展露无遗。   而立在镜前的柳烟萝,肉身骤然轻轻一颤。那一双温柔似水的瞳眸中,瞬间掠过一抹猝不及防的迷茫,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茫然眨了眨眼。唇瓣微张,似有细碎话语欲脱口而出,最终却只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轻柔鼻音,微弱得转瞬消融在满堂静谧之中。   转瞬之间,她涣散的眼神再度恢复清明,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浅浅的困惑与懵懂。她下意识抬眸环顾四周,入目皆是满堂宾客灼灼发亮的视线,一道道目光裹挟着戏谑的促狭热度,尽数牢牢锁在她身上,分毫未移。   这般直白炽热的注视让她心生局促,纤细的眉峰微微蹙起,软糯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解与茫然,轻轻响起:“夫君?大家……为何这样看着我?”   面对她懵懂茫然的发问,章飞并未出声解答,唇角玩味的弧度反倒愈发深邃。他悠然退后半步,双臂环胸立于一侧,眼底噙着饶有兴致的笑意,静静俯瞰着镜前懵懂无措的佳人,静待好戏上演。   柳烟萝心头的困惑并未萦绕许久。她垂眸扫过身上贴身明艳的大红旗袍。紧蹙的秀眉缓缓舒展,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浑然不觉的燥热与随意。   她轻吐软语,嗓音温软带着几分燥热的慵懒:“今日怎的这般闷热……众人为何都不脱衣纳凉?”   话音未落,她全无半分迟疑,抬出修长白皙的如玉纤手,轻轻捏住本就有些宽松的旗袍前襟的束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随性,如同日常居家更衣一般坦然松弛,无半分羞怯扭捏,亦无丝毫抗拒躲闪,唯有被镜中秘术引动的本能,悄然支配着身心。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宾客们没有出声,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静静注视着她。有人微微前倾身体,有人喉结滚动,却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一幕。   母亲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一道束扣,红色旗袍的前襟顿时松开一些,露出里面雪白乳肉。那对丰盈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妥,只是微微侧身,继续解开第二道、第三道束扣,口中还带着一丝疑惑的呢喃:“确实热得紧……脱了舒服些……”   旗袍上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心玉吊坠的拉扯让乳峰挺立得更加夸张,雪白的乳肉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晕边缘带着浅浅红痕,却又透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她没有停顿,手指顺着腰线向下,解开腰间的束带。红色旗袍如水般滑落,堆积在她脚边,露出里面被红色魅惑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密地带。丰腴的臀部撑起丝袜,让裆部紧紧贴合在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中央一道湿痕延伸向下,与红色连裤丝袜融为一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母亲微微弯腰,胸前的玉坠跟随着重心的变化来回摆动,玉乳如受惊的白兔一般跳动。她将旗袍踢到一旁,那动作让圆润挺翘的臀部在宾客们眼前高高撅起一瞬,臀肉紧致而富有张力让原本大红色的丝袜被撑起变色成浅红,让人不禁担心丝袜是否会被这丰腴的臀肉撑爆。后庭像一朵雏菊般绽放在众人面前,神秘的幽深峡谷也隐约可见。她直起身,双手自然地搭在腰间,赤裸的上身在夜明珠下显得格外耀眼。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吊坠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平坦的小腹上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粉芒。   她站在原地,微微歪头,温柔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奇怪……大家都不觉得热吗?”一边说着,她还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抬了抬自己的胸脯,似乎想缓解那股被吊坠牵坠的异样感。那动作让雪峰轻轻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显得更加诱人。大厅不断有人发出“咕嘟”咽口水的声响。   我站在大堂中央,喉咙发干,视线死死锁定在她身上。我自知这一切太过不妥,理智在尖叫着让我上前制止,可心底那股早已觉醒的绿帽暗潮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我的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一步也挪不动。我只能和周围的宾客一样,贪婪地注视着她那具被淫具修饰得极致淫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身躯。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绿袍下已经滑精的短小肉茎早已重新挺立,并胀痛到极限。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敏感的龟头在袍子内侧与布料之间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自以为动作隐秘,天衣无缝,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苏清婉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促狭与讥笑。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银白长发下的唇角隐隐上扬,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我这副狼狈却又沉迷的模样。   亲眼见证七心六欲镜这般玄妙靡丽的奇效,章飞眼底盛满掌控一切的得意,唇角扬起一抹深深的餍足弧度。他缓缓环视全场,将一众修士眼中沸腾的热切、躁动与按捺不住的亢奋尽收眼底,时机已然成熟,他当即朗声开口,声线清晰压过席间细碎动静:“诸位道友稍安勿躁,我这便收起这七心六欲镜的神通。”   话音落罢,他指尖凌空轻轻一点,精准对准大厅中央身姿摇曳、尚且心神未归的柳烟萝,沉喉低喝一字:“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无形波动从那落地铜镜中荡漾而出,直直没入母亲丰盈的娇躯。柳烟萝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如梦初醒般恢复了清明。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只剩下一双薄如蝉翼的红色连裤丝袜,那油亮的丝料紧紧裹着她修长丰腴的美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足踝,将每一寸熟腻的腿肉都勒得鼓胀饱满,丝袜表面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被一层薄薄的蜜汁浸润过。   “啊——!”   母亲发出一声尖锐而带着哭腔的惊叫,那张原本在失去羞耻心时还带着自然从容的绝美容颜,瞬间涌起层层叠叠的绯红潮浪,从耳根一直烧到雪白的脖颈,甚至蔓延到高耸饱满的乳峰边缘。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指缝间却仍旧溢出大片软腻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晃荡。粉嫩的乳尖在慌乱中被自己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乳晕边缘隐隐透出诱人的粉色。   “夫……夫君!这……这是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恐与羞耻,她一边惊叫,一边弯下腰试图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红色旗袍婚服。   大厅内宾客们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与议论,有人低声赞叹:“啧啧,柳道友这身段……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魂魄都要被勾走。”“那对奶子晃得……啧,简直能把人的眼珠子吸进去。”更有几个修为稍低的年轻修士,呼吸粗重得如雷鸣,目光死死钉在母亲那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肥美臀丘上,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母亲心头,她终于抓起旗袍,踉跄着钻进一旁的纱帐之中。纱帐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那道丰满窈窕的倩影在急促地穿衣,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与低低的呜咽,传入众人耳中,更添几分旖旎。   章飞见状,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得意:“诸位道友,这七心六欲镜的妙处如何?单单拘束住羞耻心,便能让一位元婴后期的温柔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般毫无顾忌的举动。若是再拘束其他几心……嘿嘿,那滋味,怕是更加销魂。”   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赞叹声此起彼伏。“章兄此宝当真神妙!难怪当做压轴宝物亮相,果然是调教极品侍妾的绝佳利器!”“柳道友刚才那模样……啧,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位元婴修士竟能变得如此反差?”一位身材魁梧的兽修更是语言粗鲁说道:“老子刚才差点没忍住,想上去摸一把那对晃荡的大奶子!”   母亲在纱帐内手忙脚乱地重新裹上那件已被拉扯得有些凌乱的红色旗袍,在整理好衣裙后,才满脸羞怒地掀开纱帐走出来。那张温柔似水的俏脸此刻布满红霞,凤眸中水光盈盈,带着浓浓的嗔怪与羞愤。她快步走到章飞身旁,抬起一只纤细玉手,对着章飞胸口“重重”地捶了几下。   “夫君!你……你太过分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出丑……”母亲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哭腔,那力道软绵绵的,落在章飞身上更像是撒娇而非责怪。她每捶一下,胸前那对丰硕雪乳便随之轻轻颤动,引得周边宾客目光再次火热起来。   章飞顺势抬手,稳稳攥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径直拉入自己怀中。他动作坦荡肆意,全然不顾满堂宾客的注视,宽大的手掌毫不避讳地箍住她绵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温软的身躯牢牢贴合在自己身前。随即微微俯身,凑到她绯红的耳畔,低声呢喃细语,不知诉说了什么私密情话。   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低沉的嗓音,丝丝缕缕钻入耳廓。柳烟萝本就潮红未褪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更浓郁的绯色,艳若桃李。她腰身轻轻扭动,做着细微无力的挣扎,那点抗拒柔弱得不堪一击,不过是女子羞怯的假意推脱。片刻后便浑身发软,彻底瘫靠在章飞温热的胸膛之上。   她贝齿轻咬柔嫩下唇,澄澈的眼眸水光潋滟,羞赧的红晕铺满眼底,其中又隐隐透出一缕缱绻媚态,两种情愫交织缠绕,风情万种。这般姿态没有半分抗拒疏离,反倒满是情侣间打情骂俏的娇软做作,将二人亲密无间的夫妻模样展露得淋漓尽致,看得满堂众人羡慕不已。   我静静伫立在原地,将这一幕尽数收于眼底,心口像是被锋利的利刃狠狠绞动,密密麻麻的酸涩痛楚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直冲头顶。那个素来温柔端庄、眉眼温婉的母亲,此刻正全然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温顺撒娇,展露着这般私密娇媚、从不轻易示人的情态。这一切本只属于我一人,却在半个月之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悔不当初,万分后悔没有及时制止与母亲的绿帽游戏……   章飞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他一边安抚着怀中微微发颤的母亲,一边随意一挥手,那落地铜镜便在灵力作用下迅速缩小,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镜,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他低头在母亲额上轻轻一吻,就像丈夫温柔对待自己的娇妻一般。   诗诗那慵懒绵软的声音如一缕带着蜜糖的春风,略微沙哑却清晰可闻:   “看了这么多道友赠与章府的神奇宝物,章府上下万分感激。”她微微侧身,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动作间轻轻扭转,勾勒出诱人的弧线,“诸位远道而来,吃好喝好便是章府最大的心意。醉倒之后不必有半点顾虑,章府早已备下各式雅致客房,每一间都根据诸位道友的喜好,安排了最契合审美的贴身侍女。无论是温柔婉约的清纯少女,还是丰润多情的成熟美妇,又或是身段火辣、擅长伺候的妖娆尤物,任君挑选。尽可在本府尽情释放,享受那无边无际的欢愉之夜。”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沉而兴奋的嗡鸣。宾客们原本就因先前种种淫靡展示而血脉贲张,此刻闻言更是眼神发亮,有人粗声大笑:“诗诗姑娘此话当真?那老夫今晚可要好好尝尝章府的款待了!”另有几位年轻修士目光灼热地扫向大厅边缘那些侍女的身影,那些女子们个个身姿曼妙,或是薄纱半透,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起伏,或是丝裙紧裹,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烛火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诗诗轻笑一声,并未多言,只是优雅地顿了顿,继续道:“现在,进行章府婚礼的下一项——改口礼。由于本次婚礼颇为特殊,便各论各的,不拘泥于旧俗。首先,便是苏清婉。她是章飞的妻妾,如今既然已做她人妇,就不可再称呼章飞为夫君,请敬酒、改称!”   话音落下,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苏清婉。那位一袭红色纱裙、清冷绝美的女子,此刻正静静立于我身侧。她那如瀑布般倾泻的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容颜清丽脱俗。诗诗微微一笑,侍女已将两杯灵酒端上,晶莹的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苏清婉素手轻抬,接过酒杯,那纤细修长的玉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她缓步走到章飞面前,微微低头,那对被胸衣包裹得隐约可见的丰盈玉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端庄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她将酒杯举起,泪光点点、带着一丝颤音说道:“婉婉敬夫君一杯。”   章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柔光。他伸手替苏清婉拭去眼角隐隐浮现的泪光,难得温柔的说道:“今后婉婉不可再称呼我为夫君了,既然已为人妇,便该有新的身份。”   苏清婉身子微微一颤,那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泪珠在长睫上轻轻颤动,却终究没有落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在安静的大厅中清晰可闻:“今后……婉婉不能贴身照顾夫君了,请夫君照顾好自己。”   章飞低笑一声,靠近她几分,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不是我的妻妾,但不代表我不要你了。更何况林老弟已经答应我,你想做任何事都不会束缚你。我相信他是不会违背承诺的,对吧,林老弟?”   他用威胁的目光看向我,我脸上强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连连点头称是,心底却如刀绞般翻涌着屈辱与酸涩。   苏清婉破涕为笑,那清冷的容颜上添了几分难得的笑靥,如冰雪初融般动人。她郑重地抬起头,声音虽带着一丝羞意,却无比坚定:“主人~”   这声“主人”出口,章飞满意地大笑,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引得苏清婉娇躯轻颤,银发微微晃动。   诗诗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深,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我这边,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戏谑:“林玄清本与章府新嫁妇柳烟萝乃道侣关系,如今二人已然和离。请林玄清上前敬酒、改称。”   侍女悄无声息地将另一杯灵酒递到我手中,那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映照出我此刻苍白的脸庞。我木然接过,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口翻涌着撕裂般的痛楚。母亲柳烟萝站在在章飞身侧。   “母亲!”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脱口而出。那一刻,我仿佛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中只剩她那张温柔似水却此刻带着冷意的绝美容颜。我激动万分地向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母亲那只柔软温热的玉手,指尖甚至已触碰到她袖角的布料,那熟悉的体香扑鼻而来。   可下一秒,刺骨的疏离感骤然袭来。   柳烟萝秀眉微蹙,那双向来温润柔和温柔的凤眸里,没有半分动容,反而飞快掠过一抹浅显的厌烦与冰冷的疏离。她身姿轻侧,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动作优雅温婉,不带半分凌厉,却决绝彻底。   我的手掌扑了个空,指尖落空,只捞得一手冰凉的空气。这细微的避让,如同一道无形的坚冰屏障,轰然横亘在我与母亲之间,彻底隔绝了过往所有的亲昵与温情,冰冷得让人窒息。   我的手僵死在半空中,指尖落空的凉意迟迟不散,整个人都瞬间怔住。我呆呆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心口的酸涩痛楚愈发汹涌,几乎将我彻底吞没。   “烟儿……对不起,是我错了……回到我身边好吗?”我声音略带激动,带着一丝颤抖向前又迈出一步。   母亲柳烟萝的俏脸微微一沉,那温柔的眉眼间浮现出明显的冷意,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林玄清,请你自重!”   这声“林玄清”像一把利刃,直直扎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浑身一颤,喉咙发紧,眼中热意涌动,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你真的忘了我吗?忘了我们相濡以沫、共同闯荡江湖的日子了吗?”我情绪彻底失控,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大喊出来。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年她温柔抚养我、教导我、与我结为道侣的点点滴滴,此刻却在她的冷漠眼神中变得无比讽刺。   章飞面上不动声色,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   “再说一遍,请你自重!”母亲冷然说道,眼神里的冷漠如冰刀般切割着我的灵魂。她见我仍旧不肯改口,凤眸中冷意更甚,她微微挺直腰肢,那对丰满雪乳随之高高耸起,旗袍前襟被撑得几乎要崩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我关系已然发生改变,你不可再直呼我昵称、姓名。你该叫我什么?”   那一瞬,整个大厅仿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宾客的目光都如芒在背般刺向我。   “母……母亲……师傅……”   二词四字,每一字都耗光周身气力,艰难得近乎窒息。我死死咬合牙关,齿间崩裂渗血,满口漫开挥之不去的腥涩血气。   柳烟萝听着这声改口,俏脸微微一僵,眉眼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冷漠取代。她生硬的接过我手中酒,一饮而尽,没有再多言,只是微微侧过头,不再看向我。   诗诗见我终于挤出改口,唇角的慵懒浅笑愈发深邃。她安排章飞、母亲就座,然后让周围侍女端上早已备好的灵茶。一名红衣侍女莲步轻移,捧着精致玉盏缓步上前,将两盏灵茶依次摆放席间。   杯中灵茶水色清澈透亮,澄澈如琉璃,水面上浮着几片剔透莹润的灵叶,叶脉清晰,轻悠悠地浮在茶汤之上。一缕淡雅清幽的茶香缓缓弥散开来,清冽温润,闻之便能涤荡浊气、提振心神,寻常修士闻之定然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可此刻的我,满心满眼皆是刺骨的酸涩与荒芜,全然无心顾及这仙家佳茗。再好的茶香、再妙的灵韵,入鼻也只剩一片空茫,心底的沉郁痛楚死死裹挟着四肢百骸,周遭所有的清雅与热闹,都与我格格不入,只剩满眼刺眼的光景与挥之不去的落寞。   诗诗将其中一杯递到苏清婉手中,另一杯则直接送到我面前。我心若死灰、木然接过茶杯,就听诗诗道:“改口完毕,请新婚夫妇向长者敬茶!由于林玄清与柳烟萝时母子关系,请林氏夫妇向尊者敬茶!”   母亲与章飞端正地坐在前方那张宽大的茶桌旁。苏清婉已率先上前,她那清冷绝美的身姿在红色婚裙的映衬下更显高贵,却带着一丝顺从的媚态,跪倒在母亲面前,声音轻柔却坚定:“母亲大人。”随后她又转向章飞,恭恭敬敬地磕下一个头,那银发如瀑倾泻,声音中满是崇拜、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娇媚的颤音:“爹爹大人。”   我身子猛地一晃,脑中天旋地转,仿佛整个大厅都在旋转扭曲。章飞此举用意再清楚不过,便是要当众逼我彻底屈从,认下这荒唐至极的“父子”名分!内心里只剩无声的苦笑,满堂宾客投来的视线皆藏嘲弄与恶意,仿佛有千百只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强行桎梏住我的四肢百骸,不容我有半分抗拒。   最终,迎着母亲那双毫无温度的冷眼,我踉跄几步跪倒在地。喉间艰涩挤出一声“母亲”,可视线落在章飞身上,双唇重若千斤,任凭心口翻涌万般不甘,终究半分声响也吐不出来。   死寂缠上四肢百骸,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绷得僵直,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血肉里,妄图靠着这点刺痛撑住最后一点傲骨。   身侧的母亲始终漠然,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疼惜,只有一片冰冷的静待,仿佛早已笃定,我终究逃不过这场屈辱。   身前的章飞静静坐着,眼底藏着志在必得的戏谑与压迫,静静等着我俯首认输。   喉咙干涩发疼,像是被漫天风沙堵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钝痛。我死死咬紧牙关,齿间残留的腥甜再度翻涌,心底的不甘、屈辱、悲愤绞成一团乱麻,狠狠撕扯着五脏六腑。我不愿,我万般不愿!这两个字,是对我过往所有执念的践踏,是对我仅剩尊严的凌迟。   可周遭无形的枷锁死死捆着我,众人的目光、眼下的局面、无处可逃的绝境,层层叠叠压垮了我最后一丝倔强。   良久,我肩头剧烈一颤,紧绷的脊背彻底垮了下来。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执拗、所有的骨气,终究在这场当众的逼迫下,碎得片甲不留。   我微微垂首,睫毛剧烈颤抖,声音沙哑破碎,轻得像一缕风中残烛,却字字沉重,砸得自己心口鲜血淋漓。   “……父亲。”   二字落地,轻若蚊蚋,却又重逾千钧。   那一刻,我清晰听见了自己心底防线崩塌的声响。所有的骄傲尽数碾地成尘,漫天屈辱席卷全身,让我浑身发冷,连骨髓都冻得刺骨。   大厅内短暂的死寂后,章飞仰头发出嚣张至极的大笑,那笑声带着征服者的狂傲,回荡在梁柱之间,震得烛火摇曳不止。周边宾客们纷纷起身贺喜,有人高声叫好,有人举杯痛饮,空气中酒香与淫靡的喊叫声混杂成一片。我的意识如被狂浪卷裹,模糊中只觉周身影像慢放般拉长扭曲,不知何时已从跪姿中站起,双腿发软得像被抽去骨髓,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仿佛置身于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等我勉强回过神时,诗诗已含笑宣布:“礼成!洞房花烛夜,请新郎新娘入洞房!”   章飞并未急着起身,他大手依旧揽着母亲柳烟萝那丰腴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随意朝宾客们挥了挥,声音洪亮中透着主人般的慷慨:“诸位今夜不必拘束,看好哪位侍女尽管自便!章府客房任君享用,花烛夜后,本座再与诸位共饮一杯,痛快畅谈!”   宾客们哄然叫好,目光贪婪地扫过大厅边缘那些身姿撩人的侍女们,有人已迫不及待地搂住身边女子,粗糙大手直接探入薄纱之下,引来阵阵娇媚低吟。我隐隐约约捕捉到那些话语碎片,却无心细想,只觉脑中一片混沌,胸口如被巨石碾压,呼吸都带着血腥的滞涩。   侍女们悄然上前,搀扶着我和苏清婉走出大堂。夜风拂面,带着凉意,却无法吹散我心头的灼热。我被两名侍女一左一右架着,脚步虚浮。苏清婉走在我身侧,红色纱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清冷的侧颜看不出喜悲,偶尔向我投来一丝复杂目光。   我被带回熟悉的住所——那是原本属于我的雅致小院,如今却成了我与苏清婉的“新房”。院中青石小径蜿蜒,月华洒落,照亮两侧盛开的夜昙花,幽香阵阵。推开雕花木门,房内陈设依旧温馨,玉床宽大,纱帐低垂,桌上摆着喜烛与灵果,烛火跳跃间映出喜庆的红光。可这一切在我眼中只剩讽刺,熟悉的摆设如今成了嘲笑我失败的舞台。   侍女们悄然退下,房门轻合,只剩我和苏清婉两人。室内陷入尴尬的死寂。苏清婉背对着我,站在窗边,银发披散在肩,纤细腰肢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丰盈的臀部曲线在月光勾勒下格外饱满诱人。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窗外夜色,双手微微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我站在床边,喉咙干涩得发疼,试图开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两人就这样无言对立,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唯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响。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楚与扭曲想法,缓缓脱下身上那厚重的玄龟喜服。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短小肉棒在裆部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已是湿痕斑斑。我瞥见苏清婉仍旧背对我,趁她不备,掌心化为刀刃,毫不犹豫地砍在她雪白细腻的脖颈处。力道精准却不致命,她娇躯一软,闷哼一声便软倒下去。我赶紧伸手扶住她那柔软丰满的身子,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苏清婉闭着双眼,长睫轻颤,清冷容颜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胸前丰盈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下摆处露出丝袜美腿的轮廓。   我没有多看,迅速换上一身轻薄夜行衣,黑衣紧贴身体,方便行动。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去章飞的婚房,一探究竟!只是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离开后,已被“击晕”的苏清婉嘴角,却悄然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那笑意转瞬即逝,却带着说不出的玩味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