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第12章 第十二章、淫秽婚宴,众淫修赠淫具。仙子欲火生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他手中的托盘。林通不紧不慢地将托盘上的红布掀开,露出两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灵光的宝物。一件是造型精致、流光溢彩的琉璃玉坠,另一件则是环状的奇异金属结构,表面刻满玄奥符文。他先拿起那套琉璃玉坠,向众人娓娓道来。
“诸位,此心玉,乃是专为女子双乳所制的一套琉璃玉坠。此宝不仅能修饰胸脯,令其更为挺拔饱满、敏感多汁,而且内蕴精妙阵法,可潜移默化地让佩戴者心生好感,从而达到永不变心的奇效。”林通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荡笑容,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母亲那丰满高耸的双峰,“这玉坠可轻可重,可长可短,随心变化。诸位都是此道高手,想必不必让我一一详述其中妙用了吧?”
周边宾客闻言,顿时爆发出阵阵了然的低笑与暧昧的口哨声。柳烟萝俏脸瞬间晕开一层浓烈动人的绯红,染遍眉眼脸颊,娇艳得愈发夺目。她静静立在章飞身侧,身姿温婉窈窕,一袭红色旗袍衬得肌肤胜雪,丰满柔软的软丘微微轻颤。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牵动着裙衫微微晃动,难言的羞怯萦绕周身。她贝齿轻轻咬住丰润的下唇,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漾着浅浅水光,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羞赧与窘迫。众目睽睽之下,她未曾出言抗拒,也没有侧身避开,只是下意识地轻轻挪步,将身子微微贴近章飞,仿佛在寻求一丝依靠。
章飞感受着母亲这顺从的姿态,眼中闪过浓浓的得意光芒,大手不着痕迹地在她柔软腰肢上轻轻一捏,柳烟萝娇躯猛地一颤,浑身瞬间绷紧,却依旧乖巧伫立,未曾半分闪躲。那张成熟温婉的绝美容颜上,羞红愈发浓重,几乎要浸染至耳根,脉脉眉眼间的缱绻娇羞,尽数落在全场众人眼中,也落在我的眼底。
林通笑意愈发深沉,又指着心玉旁边的环状结构继续介绍:“此乃宫锁。物如其名,乃是一套专为子宫所设的宝环。章兄在花烛夜时,将此环套于自己龟头之上,首次破开新娘宫口之际,此环便会与新娘宫颈完美契合。从此以后,若是原配肉棒进入,则会主动开宫迎合,任其长驱直入;若他人肉棒试图进入,其宫口便会紧闭如壁,任凭修为再高、肉棒再粗再长、再如何坚硬,都休想叩开分毫,更别提让新娘受孕。此外,此环还有妙用,可令新娘子宫更为紧致敏感,使夫妻双方在交合时享受到远超寻常的极致爽感。如此一来,不仅新娘对章兄情根深种、离不开分毫,其所怀骨肉,也必然是章兄的纯正血脉无疑。”
话音落下,大厅内响起一阵更加热烈的议论与赞叹。宾客们目光灼灼,有人低声感慨:“这宫锁简直绝了!彻底断绝了外人染指的可能!”也有人淫笑着调侃:“章兄今晚洞房花烛,可得好好用上这宝贝,让柳道友从此只认你一根肉棒,别的男人连边都沾不上!”
章飞闻言大喜过望,他朗声笑道:“林兄这份厚礼,我章飞心领了!宫锁确实不方便当场演示,但这心玉倒是可以试用一番,让大家开开眼界,也好让夫人亲身感受其妙处。”周围宾客顿时起哄声四起,掌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有人高呼:“试试!快试试!让柳道友戴上,我们也好一饱眼福!”
听闻此言,柳烟萝丰满的身躯又是轻轻一僵,本就绯红滚烫的脸颊血色更盛,艳红欲滴,美得惊心动魄。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微微低垂,纤长的眼睫簌簌轻颤,如同振翅的蝶,透着难言的局促与羞怯。紧握着章飞衣袖的纤细玉指,不由自主地骤然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漫天羞意如汹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眉眼身心,将这成熟妇人的温婉矜贵尽数浸染。她微微敛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慌乱,出声时嗓音细软轻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栗,却又透着几分温柔的笃定:“……既然是林道友的厚礼,妾身……便试一试吧。”
章飞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笑意,唇角扬起肆意的弧度。他长臂舒展,大手稳稳揽住柳烟萝纤细羞怯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肌理,轻轻一带,便将她那丰腴曼妙的身躯温柔引向侧方。
那里早已立起一方素白纱帘,轻薄通透的帘幕垂落如云,隔绝出一方朦胧的小天地。堂内烛火灼灼、灯火通明,殿中镶嵌的明珠流转着温润柔和的柔光,尽数洒落在纱帘之上。帘内光影交错,两人的一举一动皆透过薄纱隐隐浮现,勾勒出朦胧婉转、曲线动人的剪影,模糊不清,却愈发透着撩人心弦的暧昧与诱惑。
我静静立在大堂中央,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胸腔之中积着沉甸甸的郁气,堵得人心头发闷、莫名憋闷,可与此同时,一股滚烫反常的热流却不受控制地窜遍下腹,万般滋味交织一处,下身短小的肉茎在绿袍下悄然胀痛,前液不断渗出。
“哎哟……夫君,你的手……轻点……”母亲的声音从帘后传来,带着妇人特有的软糯与羞耻,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浪意。帘影上,章飞的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那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硕大的丰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的动作粗野而有力,仿佛要把那两团雪白肥美的乳球彻底捏碎、揉烂。
我想象着母亲在那纱帘后面的绝景——平日里被衣衫勉强束缚,却仍旧高高耸起、颤颤巍巍,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胀鼓鼓的。章飞的双手用力挤压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得不成形状,又在下一刻弹跳着恢复原样,荡起层层淫荡的乳浪。揉弄的节奏越来越快,时而向上托举,让乳尖直指天花板;时而向中间猛挤,将两团巨乳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随时能夹断男人的肉棒。母亲的身影在帘上弓起,胸脯剧烈起伏,双手似乎想推开章飞,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臂膀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啊……轻点……夫君……贱妾的奶子……要被你揉坏了……”
章飞动作更加狂野。帘影上,他忽然双手抓住母亲衣衫的前襟,猛地向下一拉。在母亲的惊呼声中,她的上衣似乎被扯开。紧接着,他手指灵活一勾,乳罩的扣子被解开,整件乳罩被他随手甩出,精准地垂挂在帘子上,蕾丝边缘还沾着母亲兴奋时分泌的汗液与乳香,热气袅袅升起。宾客中有人大胆伸手去摸,引来一阵哄笑。他们盯着那件散发着淫靡热气的乳罩,口哨声、叫好声、淫笑声响成一片:“好大一对奶子!章夫人平时藏得真严实!”“这乳罩都湿了,肯定早就发骚了吧!”
母亲的娇躯在帘后一颤,失去了束缚的双乳彻底解放,因为重力原因向下坠,却又因为过于饱满而骄傲地弹跳起来。帘影上,那两团巨乳像两只白玉兔子般活泼乱跳,乳波荡漾,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母亲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啊……贱妾的奶子……全露出来了……请夫君怜惜烟儿……”
章飞低笑一声,双手重新握住那对刚刚获得自由的巨乳,这次是直接贴肉揉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晕,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捉住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缓缓拉扯、旋转、捻动。母亲的影子在帘子上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胸脯高高挺起向前送,仿佛在主动求欢。
“嗯啊啊啊——!飞夫君……烟儿的乳头……好酸……好麻……哦……贱妾受不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骚浪,完全不似平日端庄的母亲形象。章飞玩弄乳头的动作越来越重,拉得乳头变长、变尖,又猛地松开,让巨乳弹回胸前,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拉扯前后摇晃。
帘影上章飞忽然低下头,脑袋埋进了母亲胸前。舌头舔舐的声音虽然隔着帘子听不真切,但帘影映照下的过程却是淫乱至极。章飞的舌头从乳沟开始,一路向上舔到乳尖,卷起乳晕上的小豆豆,然后张嘴大口吞噬。吮吸声“啧啧啧”不绝于耳,像婴儿般用力吸吮,仿佛真要吸出母亲的乳汁。母亲的反应也无比清晰——她猛地尖叫起来:“啊!夫君……舌头……不要……舔贱妾的乳头……嗯嗯嗯……吸……用力吸……啊啊啊——!”
我隔着纱帘听着那一声声高亢的骚叫,脑中不禁浮现出母亲此时脸红如醉、眼波如丝的模样。章飞的舌头一定在母亲的乳晕上画圈,湿热灵活地卷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吮吸得“啧啧”作响,时而张口将大半个乳头连同周围乳肉一起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啃咬。母亲的巨乳被他吮吸得变形,又在松口时弹回,乳尖上沾满晶莹的口水,在灯光映照的帘影上闪闪发亮。他轮流侍奉两边乳房,一会儿左边被吸得又红又肿,一会儿右边被咬出浅浅的牙印。
帘影上,母亲双手已经不觉抱住章飞的头往自己胸前猛按:“夫君……主人……亲丈夫……你真会玩……吸贱妾的骚奶子……都吃进去……贱妾的乳头好爽……啊啊啊……要被吸化了……!”
宾客们笑得更大声:“章公子这口技,怕是能把柳道友的奶水都吸出来!”
章飞似乎是玩弄够了,忽然松开嘴巴,小声说了句什么。同时改为用手掌轻扇母亲的巨乳。“啪!啪!啪!”清脆的乳肉撞击声透过纱帘传来,每一下都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晃荡,像两团果冻般荡漾出层层淫波。母亲被扇得娇躯乱颤,却没有躲,反而主动地自己伸手从下向上托挤双乳,让两团雪白乳肉更加挺立、更加突出。
“贱妾……贱妾托起来了……请夫君主人……帮贱妾贱乳穿孔……”母亲的声音又羞又浪。
章飞闻言,一只手捏住母亲的一只乳头,另一只手则拿出吊坠的一端,片刻之后,母亲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无比淫荡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夫君……好痛……好爽……贱妾的骚奶子……要被夫君主人穿透了……哦哦哦——!”
章飞没有理会,如法炮制将另一只吊坠穿过母亲的乳头。
完成后,章飞拽着吊坠的下端,开始来回拉扯。帘影上,母亲的巨乳被拉扯成尖笋状,乳肉被拉得极长,要么乳尖被吊坠向下拉扯,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帘影上只剩上半身还在剧烈颤抖。
章飞却不让她休息,抓住吊坠向上提拉,强迫母亲重新站起来。母亲被拉得胸脯高高挺起,乳头被拽得又长又尖,疼得眼泪直流,却又爽语无伦次:“主人……亲老公……慢点……贱妾的奶头……要被拉断了……哦哦哦……又痛又爽❤怎么会……”
“别让外面的宾客和你儿子久等了。”章飞低沉的声音从帘后传出,“今晚洞房花烛夜,再好好喂饱你这骚货。把衣服整理好,出去见客。”
母亲喘息着,颤抖着把衣衫勉强拉上,章飞扶着她,脚步虚浮地走出纱帘。
当她从纱帘后缓缓走出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低呼与议论声。她那原本端庄温婉的红色旗袍上襟已被拉得松散,勉强披在肩头,却根本无法遮掩胸前那对被心玉吊坠装饰得更加醒目的丰盈玉峰。吊坠的琉璃玉珠呈半透明的翠绿,造型如两串精致的水滴,坠身细长柔韧,随着母亲的呼吸而轻轻摇曳。
母亲试图用一只手掌和手肘遮挡住乳头位置,但那对过于丰硕的软丘根本不是纤细手臂所能完全掩盖的。雪白丰腴的乳肉从臂弯处溢出大片,沉甸甸地晃荡着,粉色乳晕边缘隐隐漏出,在灯火下泛着诱人水光。她的脸庞妆容已有些花乱,原本精心描画的黛眉与红唇被汗水打湿,额角几缕黑发黏在白皙肌肤上,温柔似水的眸子低垂着,长睫轻颤,带着浓浓的羞涩与躲闪。她下意识想侧身躲到章飞身后,却被章飞大手揽住腰肢,只能微微低头,任由宾客们灼热的目光在她胸前肆意游走。
我站在大堂中央,喉咙发干,视线几乎无法从母亲那对被心玉拉扯得挺立颤动的玉峰上移开。绿袍底下,我那短小可怜的肉棒胀痛得厉害,青筋毕露,跳动得越来越猛烈。前液止不住地涌出,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几乎要把我击溃,可更强烈的病态快感却死死压制住一切,让我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直。
章飞脸上满是满足与得意的笑容。他朝林通拱手一礼,声音朗朗道:“林兄这份厚礼,我章飞非常喜欢!定然不会辜负兄台一片心意。”
林通回礼,脸上笑意淡淡,随即悠悠坐下。
诗诗得到章飞示意,继续主持接下来的礼馈环节。诗诗唇角勾起一抹慵懒浅笑,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侍女们将先前留下的宫锁暂时收起,另一名侍女随之手捧鎏木托盘,走入大殿中央。我打眼一看,竟又是一个瓷瓶,估摸着又是一颗不知什么丹药。
诗诗看向瓷瓶,道:“此件赠礼,乃是由东南水宫的李前辈所赠。有请李前辈,为大家介绍此件宝物及其妙用。”
只见席间一位中年模样的男子缓缓站起,他身着水蓝长袍,袍袖绣着层层叠叠的波纹暗纹,腰间系着一枚晶莹水晶佩饰,行走间仿佛有淡淡水汽萦绕,整个人透着一股润泽灵动的气息,正是东南水宫的李前辈。他不慌不忙先饮了一口杯中灵酒,润了润喉咙,这才目光在母亲身上悄然打转,嘴角噙着暧昧笑意,眼底掠过一丝促狭邪光。
“说来也巧,我这贺礼恰好与上一位林道友的宫锁心玉能搭配上。”李前辈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让人心生异样的暧昧,“此丹名为宫水丹,取材于我东南水宫鲛女的纯阴潮液,弥足珍贵。世人皆知鲛泪是世间至宝,却不知鲛女身蕴纯阴水元,其潮液遇水即融,求取更是难如登天。水善润万物,这宫水丹不仅可以让女子润养肌理、芳华长留之外,以特殊方法吸收,更是可以改变体质。”
他顿了顿,目光在母亲丰满的身段上多停留了片刻,声音愈发低沉暧昧:“如将这宫水丹置于女性子宫内——至于如何置于,相信不需我赘言了。宫水丹遇水即化,若是精水与潮水混合,则可迅速被宫壁分解吸收。让那女子的体质变为如鲛女一般,情动十分便会轻易潮涌。其中妙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章飞闻言大喜,眼中闪过浓浓的期待。他朗声笑道:“李前辈这份礼物妙极!侍女,将此丹与宫锁一同送到婚房之中,晚间洞房时一并使用。”
侍女们领命,恭敬地将瓷瓶与先前宫锁一并收起,悄然退下。母亲闻言,丰满的身躯又是一颤,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红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呼吸渐重,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望着章飞,仿佛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在撩拨她早已情动的心弦。
之后几件赠礼接连呈上,有“驭奴鞭”“缠情丝”“合欢铃”之类的器物,虽无特别惊艳之处,但凡是章飞感兴趣的,便会当场在母亲身上试用一番。母亲柳烟萝含娇带喘、眸光迷离,四肢发软,胯下红色旗袍与连裤丝袜均已被潮水打湿,隐隐透出水痕。每一次被试用时,她都会发出压抑而动听的低吟,令我欲火中烧。
此外,我观察到诸位宾客所赠器具法宝,竟无一例外都是淫辱和调教女性的淫修道具,这让我心头更觉不妙。苏清婉站在我身侧,她清冷的容颜上竟带着一丝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着母亲被章飞当众试用时的模样,银白长发下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想象自己取而代之的场景。
这婚礼仪式进行至此,原本喜庆庄重的婚堂早已悄然变了模样,更像是一处藏污纳垢的淫秽之地。下午日光偏西。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侍女们身姿窈窕,端着食盒酒壶在席位间缓步穿梭,时时为宾客添满杯盏。席间觥筹交错,杯盏碰撞叮当作响,众人把酒言欢,一派表面热闹的景象,宾客们低沉的淫笑声与空气中却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浓郁的情欲氛围让厅堂显得旖旎而又下流。
大厅大半器物被依次撤去。寥寥几件遗存之物留在当场,诗诗声线慵懒绵软,依旧不紧不慢地娓娓述说下一件赠礼:“此件宝物乃散修孙先生相赠,还请孙先生移步,详述此宝灵效与独到妙用。”
只见席间一个猥琐老头缓缓站起身来,他身形佝偻,灰白长发凌乱,眼皮微抬,浑浊的眼珠在母亲柳烟萝与苏清婉身上转个不停,视线流连不去,满眼皆是毫不掩饰的垂涎之意。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夜明珠下显得格外油腻,嘴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酒渍,散发着让人不适的气息。
孙先生咽了咽口水,猥琐地笑道:“我的赠礼,名为断秋水。老头子我啊,从不信什么情比天坚的虚妄说辞。世间情意,说到底不过是镜花水月、梦幻泡影。所谓忠诚,不过是摆在眼前的诱惑不够大,又或是背叛能换来的好处尚且太少。”
宾客闻言,皆安静下来。杯盏相碰、笑语寒暄尽数停歇。有人眉头微蹙暗自琢磨,亦有年少修士面露错愕,整座大殿陷入一片无声的沉寂。诗诗皱着眉头,这大婚的日子,这老头偏偏说出这般冷峭刺耳的话。满堂喜气瞬间被冲散,她心底隐隐不快,周身灵力已然隐隐躁动,正准备将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轰出门外。却被章飞制止。
他轻轻按住身侧蓄势待发的诗诗,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饶有兴致看向老者:“老先生修为不高,话说的倒是挺满的。不如先介绍你的赠礼,若是有意思,我便让你做本府的客卿,如何?”
那猥琐老头浑浊的双眼骤然一亮,毫不掩饰地四处打量,先是扫过周遭雕梁画栋、金玉铺陈的华美院落,目光又黏在旁侧身姿曼妙、容貌娇美的一众侍女身上,眼底藏着毫不遮掩的垂涎,连忙说道:“此事一言为定!”他定了定神,指着托盘上的白色三角形布料说道:“我的赠礼,名为断秋水,老头子我俗惯了,便也称之为内裤。作用只有一个,那便是让女子欲求不满。”
介绍起此物,老头眼神放光,不复之前的猥琐和浑浊。“此物女子只要穿在身,便可激活阵法。若无心法口诀,想要脱下可就千难万难了。章道友,不要小看老朽的这一发明。此物即可让最淫贱放浪的妓女婊子从良,又可让芳心暗许的贞洁烈女变成荡妇。”
章飞皱着眉头,道:“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一试便知。可否让章道友的新婚妻子一试?”
章飞思索片刻后同意了,让母亲去到纱帘后更换此内裤。
且不提在纱帘后母亲更换衣物的旖旎画面,只是片刻之后,母亲柳烟萝从纱帘后缓步走出。那一刻,整个大厅所有雄性宾客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与压抑的吞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原本端庄的红色旗袍上襟仍旧松散敞开,那对被心玉吊坠拉扯得挺立饱满的雪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顶端粉嫩蓓蕾被乳环穿透后微微凸起,翠绿琉璃玉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光泽,将丰硕乳肉向下牵坠,随着每一步行走轻轻颤动,粉色乳晕在晃荡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为了确定“断秋水”的效果,她亲手将大红旗袍的下摆掀起,直至腰际。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肥臀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由于母亲的臀部极为丰满紧致,那件三角形的断秋水内裤被撑得紧绷无比,薄薄的布片仅仅勉强遮掩住屄口位置,却将白虎般的私密地带勾勒得纤毫毕现。布片下清晰显现出饱满骆驼趾的淫靡形态,中央一道浅浅湿痕已然浸透布料,隐约透出粉嫩穴唇的轮廓,让人一眼便欲火焚身。
内裤外面则是那双红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美腿与丰满大腿根部,在明珠下泛着油亮光泽,与高跟鞋搭配,更显修长笔直。小腹处粉色淫纹闪烁跳动,如活物般脉动着,将母亲整个人衬托得魅惑异常,既有成熟妇人的丰腴风韵,又显得乖巧顺从。
我站在大堂中央,心里如坠冰窟般发冷。那是我的母亲、师傅、妻子,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逼着掀起裙摆,展示那被淫具装饰得极尽下贱的私密部位。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可与此同时,我明显感觉到下身一阵燥热涌起,短小的阳物迅速胀大、发烫,伴随着隐秘的抽紧感,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我的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沉重,掌心出汗,身体微微发颤,却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无法移开。那扭曲的绿帽快感如野火般吞噬我的理智,令我既厌恶自己的下贱,又甘愿越陷越深。
章飞的目光瞬间变得极为炽热,眼中升起强烈的占有欲。他此前一直将眼前这个女人仅仅视为一件精致的玩物,一件可以肆意分享、发泄欲望的侍妾,从未真正将她放在心上。可当她这般妩媚动人的形象,脸庞还带着一丝冷艳与娇羞时,他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具身体……竟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眉头瞬间紧皱,他扫过周围那些宾客投来的惊艳、贪婪的目光,胸中陡然升起一股暴躁的妒火——那些眼神,仿佛在剥夺本该只属于他的东西。原本他还乐于让旁人羡慕自己夫人的姿色,可现在,他只想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禁脔,不许任何人再多看一眼。
强烈的占有欲下,他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揽住母亲的纤细的腰肢,用力收紧,强势地将母亲丰满柔软的身躯拉进自己怀里,几乎将她整个嵌在身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夫人这副模样……真是让为夫欲火难耐。从今往后,这身子与样貌,只能为夫一人独享。你今后不许对他人展露半分温柔,你的眉眼、肌肤、软语,全都只能归我一人所有,容不得半点给旁人!”
他的手指嵌入她腰间的软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眼中那点曾经的玩弄之意早已被彻底吞噬,只剩下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永不放手。
孙老头则完全看呆了,那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一时竟忘了下一步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母亲掀起的裙摆与那被三角内裤紧绷包裹的骆驼趾,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母亲柳烟萝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温柔似水的眸子低垂着,长睫颤动不止,贝齿紧咬丰润的下唇。那成熟妇人的绝美容颜上,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颤抖:“夫君……妾身……知道了……”
大厅内宾客们的反应更加热烈,脸红心跳者不胜枚举,低声咒骂着吞咽口水者亦有之,更有甚者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体在酒席下耸动。
母亲的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发抖,那被心玉拉扯的丰乳与被断秋水紧绷包裹的私处同时承受着羞辱,却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魅惑动人。她偶尔抬起眸子,温柔的目光扫过章飞的脸庞,让我醋意大发。
章飞强忍着占有欲,松开在母亲温声提醒下,松开揽住母亲腰肢的大手,目光扫过大厅,沉声提醒道:“孙先生,请开始演示吧。”
孙老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浑浊的老眼放光,搓着双手走上前,对着母亲柳烟萝掐指念诀,嘴里念念有词,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符文,一道道淡青色灵光悄然没入母亲体内。
片刻之后,母亲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她原本试图保持端庄的姿态,却突然双腿微微并拢,丰满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红色连裤丝袜上迅速浮现一层细密的水痕。那件被撑得紧绷的三角形断秋水内裤中央,原本只是浅浅湿痕的位置,很快变得明显濡湿,一缕缕透明黏滑的淫水顺着布片边缘渗出,沿着丝袜内侧缓缓流淌,在珠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母亲俏脸涨得通红,那抹羞耻的绯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仿佛整张脸都在燃烧。她温柔的眸子此刻水光盈盈,泪光在长睫上颤颤欲坠,贝齿死死咬住丰润的下唇,几乎咬出淡淡的血痕,却仍旧无法完全压制住体内那股突然涌起的异样热流。那热意如决堤的春潮,先是从敏感的阴道口开始肆虐。柔嫩的屄唇早已被浸得湿润滑腻,薄薄的内裤紧紧贴合在耻丘上,布料被蜜汁洇湿,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仿佛有无数只细小而顽皮的蚂蚁,顺着内裤的边缘与屄口那道细缝往里钻爬,轻轻啃噬着娇嫩的褶皱。每一丝爬行都带来酥麻到骨髓的痒意,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试图夹住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大厅内宾客们瞪大眼睛,呼吸粗重,有人低声惊叹:“这内裤刚穿上就起效了?柳道友这反应……啧啧!”
母亲开始一会紧绷一会放松。她双腿用力夹紧,丰腴的大腿根部肌肉微微颤动,试图压制住那股不断涌出的空虚与瘙痒,可下一刻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放松,腰肢轻扭,圆润挺翘的肥臀在红色旗袍下轻轻晃动,仿佛在寻找任何可以缓解欲火的摩擦。她咬着唇,温柔的眉眼间浮现出强忍的痛苦与羞耻,额角渗出细密香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高耸的胸脯上。
“夫君……这……这东西……好奇怪……❤”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温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娇媚。她试图站直身体,却发现双腿发软,只能微微分开站立,丝袜上的水痕越来越多,沿着修长美腿向下蔓延。
很快,她全身开始发红。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动人潮红,从脖颈进一步蔓延到锁骨下方那对被心玉吊坠牵引的丰乳。粉色淫纹在小腹处亮起刺目光芒,母亲的身体轻轻发抖,香汗越出越多,将红色旗袍的布料打湿一片,紧紧贴在丰腴的腰肢与肥美的臀部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咬牙忍耐,温柔似水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眼神里尽是被欲火侵蚀的迷离。
“啊……不行……好热……”母亲低低呢喃,丰满的身躯不停扭动,圆润肥臀在旗袍下左右轻摆,仿佛在无意识地求欢。她的一只手终于忍不住向下移动,想要隔着旗袍按压私处,却又强行收回,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指节发白。
再然后,她开始不停扭动屁股。那被断秋水内裤紧紧包裹的丰腴蜜桃臀在众人视线中左右摇晃,动作越来越明显,红色丝袜上的水痕已连成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面上。她试图用双手扒开内裤,却发现那三角布料如生根般牢牢贴在身上,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脱下分毫。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温柔的俏脸浮现出焦急与羞耻,丰乳随着扭动剧烈晃颤,心玉吊坠拉扯得乳尖更加挺立。
“夫君……救救妾身……这东西……好难受……”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泪光闪烁。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无力地跪趴在地上。丰满的雪峰垂下,在心玉的牵引下晃荡出诱人弧度,圆润肥臀高高撅起,旗袍下摆滑落,重新盖住了那被内裤紧绷包裹的骆驼趾与湿透的丝袜。小手却不自觉地摸向骚穴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但也只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大厅内宾客们叹为观止,有人低声惊呼:“这内裤太霸道了!柳道友堂堂元婴后期,竟被玩弄成这般模样!”“看她现在这骚样,若是有的选,怕是在大庭广众下求操的心都有了!”
母亲发现无论如何按压、摩擦,都始终无法达到高潮。那股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每当她以为将要高潮时,却被神秘的阵法死死压制,让她只能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反复煎熬。她带着哭腔求道:“章夫君……孙前辈……❤求求你们……❤妾身……高潮一次吧……妾身受不了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温柔的俏脸逐渐扭曲成涕泗横流的母猪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香汗,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丰满的身躯跪趴在地不停颤抖,肥臀高高撅起,丝袜与内裤早已湿透一片,却始终无法释放。那副平日里温柔端庄、溺爱我的母亲,此刻却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极致耻辱而又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淫荡模样。
我站在一旁,心如刀绞,可是一股强烈的热意猛地从小腹升起,下身短小的肉茎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胀得发痛,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般轻颤。我的心跳剧烈加速,呼吸粗重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双手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视线。那病态的绿帽兴奋如魔火焚心。让我彻底沉迷无法自拔。
章飞见状,终于开口叫停:“够了,孙先生,效果已经证明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章家首位也是唯一一位客卿。”
孙客卿兴奋不已,连连夸赞章飞英明,然后重新回到席间,接受众人的祝贺与敬酒。
章飞让诗诗扶着母亲到纱帘后脱下内裤,过了半晌,母亲才羞红着脸走出。
诗诗继续主持,下一个赠礼是一个马姓中年人。他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却穿着一身暗红道袍,袍角绣着隐晦的锁链纹路,腰间挂着一串细小铜铃,走动间发出清脆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轻响。他不怀好意地看了我几眼,那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让我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感到不妙。果不其然,他拱手道:“在下马无痕,此番不是为章道友送上贺礼,而是为林道友准备了一份薄礼。”
章飞与诗诗闻言都略感吃惊,却都感兴趣地掀开托盘上的红布。只见上面摆放着一套小巧的锅盖造型的金属环,以及一根造型奇特、表面布满颗粒状的银针。马道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此宝物名为束阳锁和抑阳针。由天上陨铁打造,水火不侵、坚固无比。是用以束缚男性勃起、抑制其性欲的道具。使用也很简单,只要用抑阳针顺着男性马眼插入,来回几次后就会酸软中流精,短时间再起不能,这时便可用束阳锁牢牢压制住肉棒,再也不能勃起。”
大厅内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与窃笑。宾客们目光齐刷刷转向我,有人低声调侃:“马道友这份礼送得有趣!专门为林道友准备的?”
那一瞬,仿佛整个世界都定格在我的耻辱之上。脸颊如火烧般滚烫,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一只无形巨锤狠狠砸中,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众目睽睽之下,耻辱感如狂潮般涌来,淹没我的理智。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只想立刻找个最阴暗的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面对这世间任何一道目光。
可越是羞愤,越是无法逃脱,那股扭曲的快感却如毒蛇般从脊椎深处缠绕而上。
下身,那根短小可怜的肉茎,在宽大的绿袍遮掩下,竟不受控制地猛然勃起。龟头敏感得像被电流击中。每一次心跳,它都在袍子下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透明的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滑出,先是黏腻的一滴,接着越来越多,顺着短小的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亵裤的裆部。那股湿热、滑溜的感觉让我更加慌乱——我竟在这样的当众羞辱中悄然滑精了!
平时温和冷淡的诗诗居然也嗤笑一声,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戏谑:“不知林道友是否选择当场试用?”此话一出,引来更多嘲讽和奚落。宾客们哄笑连连,有人高声道:“试试吧林道友!让大家看看这束阳锁的威力!”“戴上这东西,以后怕是连碰新娘子的资格都没了!”
我摇摇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音干涩道:“不必了……多谢马道友美意。”
由于是送与我的物件,所以诗诗将这套装备送给苏清婉保管。苏清婉接过托盘,清冷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玩味。我没有在意,只是强忍着胸中的郁气与下身的胀痛,低头沉默不语。
诗诗见众人情绪已被点燃,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慵懒浅笑,随后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期待,继续道:“赠礼还剩最后两件。”
大厅内的空气已变得黏稠而灼热,宾客们目光灼灼,期待着今日的压轴大戏。酒意与欲火交织,让原本庄重的婚堂彻底沦为一场公开的淫戏舞台。
倒数第二的赠礼由一位名为张星的散修赠与。
托盘上是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表面雕刻着细密云纹,打开后露出数十粒细小如珠的晶莹物质,散发着淡淡的粉紫灵光,在珠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张星身材削瘦,面容普通,却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他拱手道:“在下张星,此物名为欲碎珠,又称逍魂珠,乃在下苦心多年钻研阴阳合和之道的产物。之所以叫欲碎珠,是因为当植入男子胯部特殊位置,便可堵塞排精管甚至尿道,让男子憋屈而无法泄出,欲火焚身却求而不得,久而久之道心动摇,彻底屈服。”
大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与窃笑。宾客们目光齐刷刷投向我,有人低声调侃:“这珠子送给林道友再合适不过了!以后想射都射不出来,可有得受了!”
张星见众人反应热烈,笑意更深,随即道:“又叫逍魂珠,是因为此珠亦可植入女子相应位置,既可刺激控制女性阴蒂、尿道口、子宫颈等敏感位置,又可温热女性子宫,大大增加受精概率。此外,此物还有个法诀和其他玄妙功效……”
张星突然闭嘴不言,周遭宾客万分寂静,似乎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下文。无数道火热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