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三次来按摩的时候我用三只手指插入了她》第2章 第二节指关节进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全部蜷起来了。

作者:十八岁的姐姐 · 约 2200 字 · 返回《她第三次来按摩的时候我用三只手指插入了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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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全部没入的时候,她的后背离开按摩床,整个人躬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然后突然松手的弓。   “呼吸。”我说。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吐气的时候夹着一个“啊”字,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气流经过声带。   我的食指开始移动。   不是抽插。是按压。用指腹在阴道前壁上寻找那个粗糙的区域。G点,在耻骨后方大概三到四厘米的位置。不是平面,是阴道壁上一个小小的隆起,质地比周围的黏膜更粗糙。   找到了。   我的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盆底肌群猛烈收缩。   “这里?”   “……对,就是,你别停,”   她的话在中间断掉了。不是停,是被阴道内壁的抽搐打断了。那种抽搐不是她能控制的,盆底肌在G点被按压时产生的自主反射,比意识更快,比意志更强。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同时压在那个粗糙的隆起点上。力道从一成半加到三成。   她的阴道在我两根手指周围剧烈收缩。不是一次。是连续的。括约肌像一只湿热的拳头,反复收紧、松开、收紧、松开,节奏越来越快。   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次不是用毛巾。是用右手。手掌按在嘴唇上,手指扣住下巴。但声音穿透了她的手掌。不是叫,是那种从鼻腔后部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阴道口的分泌物已经流到了我手掌上。透明的液体混着依兰依兰精油的残余,在我的指缝间拉出细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骨盆开始有节奏地往上挺。不是刚才那种悬在空中的停驻,是主动的、寻求更多压力的、每一次都顶得更深的挺动。   “到了到了到了,”   这回是真的。   阴道内壁的收缩从小范围扩散到整个盆底肌群。收缩的频率快得不像人体的正常节律。括约肌像一根绷紧后突然断掉的皮筋,在我手指周围剧烈抽搐。肛门外括约肌也参与了,不是收缩,是同时失控的松弛。   她的两只手都松开了。一只从嘴上滑下来,另一只从床单上脱开。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指甲嵌进我手背的皮肤。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不是哭。   是高潮时泪腺的自主分泌。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下暂时失去了控制泪腺的能力。泪珠挂在她耳廓上,折射着顶灯的光。   阴道深处的肌肉还在跳。一下接一下。从快到慢。从剧烈到余震。最后变成那种间歇的、微弱的、像快要熄灭的蜡烛一样的抽动。   她瘫在按摩床上。   胸部剧烈起伏。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乳房的形状在吊带下面完全显现,乳头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圆形的凸起。   空调还在送风。   加湿器还在喷雾。   依兰依兰的气味混着她高潮后汗液蒸出的信息素,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空间,介乎诊室和酒店房间之间,哪边都不像,哪边都沾一点。   我的手指还留在她阴道里。   没有拔出来。   不是不想拔。是她的括约肌还在间歇性收缩,每次收紧都会夹住我的指关节,让我暂时抽不出来。   “林微。”   她没有回答。   眼睛闭着。泪痕干了一半。嘴角有一点弧度。   不是笑,是她睡着以后肌肉彻底放松,嘴角自然挂出的那种表情。   我把手指缓缓抽出来。   抽出来的瞬间,一股透明的、带着黏性的液体从阴道口被带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按摩床上。一次性床单上已经洇湿了一个巴掌大的深色区域,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她的手还抓着我另一只手的手背。   指甲嵌出的月牙形印子,四个,泛着红。   我用湿毛巾擦干净她的身体。从锁骨开始,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到阴部周围。毛巾擦过她小阴唇的时候,她的腿轻微动了一下,但没醒。   我把新的毛巾盖在她身上。把一次性内裤从她左脚脚背上取下来,叠好放在床头。   把精油瓶收好。   把依兰依兰的盖子拧紧。   打开窗。晚风吹进来,把房间里的气味搅拌了一遍。街上的车声远远地传进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在十五分钟后醒来。   醒来以后的第一句话是:   “我不是睡着了。是被你的手按晕了。”   声音很哑。但很清楚。   “感觉怎么样?”我问。   “感觉我过去五年都白活了。”   她坐起来。毛巾从胸口滑下来,露出肩胛骨。她没管。她把腿从按摩床上放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脚踝还是那么细。跟腱还是那么长。但走路的方式变了,不是那种控制着每一步的姿态,是懒洋洋的、像刚从一场很深的睡眠中醒来的那种步伐。   她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起来。动作很慢。手指穿过头发的时候,手臂内侧可以看见几道红色的指印,是我手背被她抓住的时候,她自己指甲抠出来的。   “下周五?”她回头看我。   “下周五。”   “力道可以,”   她停了一下。   “再大一点。”   她没有笑。但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不是笑,是那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关于什么事情已经彻底变了的确认。   她从帆布袋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不是体检报告。不是护手霜。   是一把钥匙。   银色的。很小。不是家门钥匙的那种大小,是抽屉钥匙。钥匙柄上贴了一张标签纸。   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下次用。”   “这是什么钥匙?”我问。   “我的。”她把帆布袋甩到肩上,“下周告诉你。”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依兰依兰的味道很重。”   “不喜欢?”   “喜欢。就是太浓了。”   “下周换一种。”   “换什么?”   “玫瑰。”   她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玫瑰。好。”   门关上了。   银色的钥匙在桌上反光。我把钥匙拿起来。翻过来。标签纸的背面还有一行字。   字迹很淡,可能是一开始写的,后来改主意贴了正面那张。   但我还是能看出来写的是什么:   “床头的抽屉。里面有一盒新的。三年没拆过。因为没遇到值得拆的人。”   我把钥匙放进抽屉。   关上。   她的体检报告还在那里。护手霜也在。现在多了一把钥匙。   空调还在送风。依兰依兰的气味已经开始散了。但她的气味还在。阴道的微咸、汗液的盐分、高潮后体温蒸出的那层薄薄的信息素,已经渗透进按摩床的一次性床单里,可能永远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