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三次来按摩的时候我用三只手指插入了她》第1章 第一节指关节。第二节。第三节。

作者:十八岁的姐姐 · 约 4044 字 · 返回《她第三次来按摩的时候我用三只手指插入了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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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没入。   她的后背离开按摩床,黑色蕾丝的胸罩随着乳房的剧烈起伏而颤动。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软肉里,留出一道白色的咬痕。   “两根不够,”她说,“三根。”   “你确定?”   “我确定。”   无名指加进去。三根并拢,同时推进。阻力比上周小得多,不是因为她不够紧,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放松,学会了在被进入的时候不本能地收紧。   三根手指完全没入的时候,她抽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喉咙进去,还没到肺里就被阴道内壁的收缩截住了。   “动。”   手指开始抽送。不快。进的时候三根全部推进去,退的时候指腹刮过G点。阴道内壁在指腹下剧烈蠕动,那个粗糙的隆起点比上周更明显,充血、肿胀,每次刮过都让她的脚趾同时蜷起来。   她的手抓住我的前臂,指甲嵌进去。   “快一点。”   加快了速度。三根加到三根半,第四根手指在小阴唇外侧摩擦,前三根在阴道里持续抽送。内收肌群在快感刺激下剧烈收缩,大腿夹住我的手臂,然后自己又松开。夹住。松开。反复。   阴道口的分泌物变成了乳白色,是高潮腔排出的宫颈黏液。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液体,滴在按摩床上。   “里面,”她的呼吸被切成一段一段,“再往里,对,就是那里,”   指腹压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力道三成。三个点同时。   她的骨盆整个抬了起来,不是抬了十厘米,是整个髋部悬在半空中。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绷紧,腹直肌在小腹上勒出两道刀刻般的线条。她叫出声了,没有捂嘴,没有咬毛巾,是一个从胸腔底部完整推出来的、带着声带振动的音节。   阴道在我三根手指周围痉挛。括约肌、盆底肌群、肛门括约肌、腹直肌,所有能收紧的肌肉全部收紧。收缩的频率快得不像话,一秒三四次。阴道内壁像一只湿热的拳头,反复地、剧烈地握紧我的手指,然后短暂松开,然后再次握紧。   她的泪从眼角同时出来。两条透明的线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不是哭,是高潮时面神经的交叉激活让泪腺失控。   高潮持续了大概二十秒。   然后她落下来。髋部重重砸在按摩床上。乳房在黑色蕾丝下剧烈晃动,小腹还在抽搐。阴道里涌出来的液体把一次性床单洇湿了脸盆大的一片。   “还没完,”她抓着我的手臂还没松,“还没完,”   我把手指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混合液被带出阴道口,在空中拉出一条细丝,断掉,落在她的会阴上。   “什么没完?”   她喘了大概十秒,然后睁开眼睛。那个对焦的眼神被水光盖住,但还是钉在我身上。   “我还没到真的。”   “刚才那次不是?”   “是手指的。不是你的。”   她坐起来。黑色蕾丝胸罩歪了,左边的乳房露出一半。她没管,直接把手伸进羊皮手袋翻了两秒,拿出一个东西。   铝箔包装。金色。上面印着日文。   安全套。   她把套子放在我手心里。   “第一个我放在枕头底下过了七天。第二个,”她看了看铝箔包装,又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拆。”   铝箔在指甲下被撕开。润滑液的气味飘出来,混着橡胶本身那种干净的、微苦的气息。她把安全套从我手里拿起来,手指捏住顶端的小囊,放在我裤腰上。   “我来戴还是你自己戴?”   “我自己。”   脱掉工作裤和一次性内裤。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因为长时间充血变成了暗红色,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丝,断在我手腕上。   她从按摩床上下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比我矮半个头。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把我推到按摩床边。   “坐。”   我坐在床沿。她站到我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捏着安全套,顶端的小囊已经被她捏瘪了。她把套子放到龟头上,手指轻轻捏住气囊,往下推。乳胶在龟头上卡了一下,太湿了,是我自己前端的分泌物。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套子又往下推了一截,推到冠状沟以下,然后一口气推到根部。   然后她跨上来。   不是趴在床上等我从后面进,不是躺下来等我在上面,她主动跨坐在我腿上。一条腿跪在床沿,一条腿踩在地上。高跟鞋已经踢掉了,赤脚踩着木地板,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左手扶住我的肩膀,右手伸到自己下面,分开阴唇。阴道口完全张开,露着深红色的、湿透了的、还在轻微蠕动的黏膜。   龟头顶在阴道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坐下来。   龟头穿过阴道口的时候,括约肌做了一个短暂的抵抗。然后抵抗瓦解了。整根阴茎被她的阴道一吸到底,是她坐下来的同时,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只湿热的、有弹性的手,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   她坐到底的时候,我们同时出了声。她的是一个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嘶”,我的是一个压在喉咙后部、没有完全出来的低喘。   阴道内壁的褶皱贴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比我手指感觉到的更密、更热、更有弹性。每一道褶都在蠕动,平滑肌自主的节律性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安全套那层薄薄的乳胶挡不住温度,只能挡住体液交换。她的体温比我高至少两度。   她开始动。   不是慢慢适应,直接开始上下起伏。她的髋关节灵活度确实比同龄人好,普拉提没白练。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内壁松开一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重新收紧。节奏一开始是乱的,快两下慢一下,后来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频率。   胸罩彻底歪了。她抬手从背后解开扣子,黑色蕾丝落在她膝盖上。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的颜色变成了深玫瑰色,乳晕周围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斜方肌,和我按她穴位时一样的力道。   “五年,”她在起伏中说话,声音被动作切成一段一段,“五年没做了,”   “疼吗?”   “不疼。满。很满。”   她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胸口。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不是高潮,是接近高潮的信号。   我抓住她的髋骨。掌根按在髂前上棘上,拇指扣住腹股沟,帮她稳住节奏。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次坐下来的时候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一个有节奏的闷响。   按摩床在咯吱响。   安全套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顺着阴茎流到阴囊,再滴在木地板上。三四滴,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洼。   她的呼吸碎了。   “要,要到了,别停别停,”   我抓住她的腰,固定住髋部,从下面往上顶。每次往上顶都撞在她宫颈口的凹陷处,那团软肉每一次被撞到,都让她的盆底肌群剧烈地收缩。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   是沉默的。   全身的肌肉同时锁死。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手臂箍住我的脖子,阴道内壁裹住我的阴茎,所有能收紧的地方全部收紧。收缩的力度比我手指感觉到的强了不止一倍。括约肌像一只拳头,反复地、剧烈地握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握紧。频率快到分辨不出节律,只剩下一种持续的、痉挛式的包裹。   她的额头一直抵在我锁骨上。高潮持续的时候,她的嘴贴着我胸口,发出一个闷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操。”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   精液射进安全套顶端的小囊。不是一次,连续好几股。每次射的时候阴茎在安全套里跳动,她的阴道内壁同时也在跳。两种搏动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在我怀里瘫了大概两个世纪。   也可能是一分钟。   时间在高潮后的几十秒里是没有意义的。只知道她的汗沾在我胸口上,我的汗粘在她后背上。两个人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还没甩干的衣服。   她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安全套外面的润滑液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条长丝。套子顶端的小囊里兜着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套子从我阴茎上取下来,动作很小心,手指捏住根部,往上拉的时候一滴都没漏。   她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料到的事。   她从地上捡起那条毛巾,被她扔到沙发上又掉到地上的那条,盖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和第一次她盖在自己胸口时的样子一样。   “你先休息。”   声音哑得不像话,但很稳。高潮之后十秒之内能恢复到这种语气的人,我只见过她一个。   她走去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大概三分钟。我瘫在按摩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灯管,灯管旁边趴着一只小飞虫贴在墙面上。刚才怎么没注意到。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内裤和衬衫。衬衫没扣,敞着。黑色蕾丝胸罩还在地上。   “你还剩二十分钟。”她说。   “什么?”   “九十分钟。才过了七十。”   她笑了。不是那种从鼻腔后部出来的很短的笑,这次是真的笑。嘴唇张开,眼睛弯起来,颧骨往上抬,露出大概五颗牙齿。她笑起来的时候,那个对焦的眼神终于散了,变成一个普通的、在周五晚上和一个男人做完爱以后全身是汗的女人。   “剩下的二十分钟,我帮你按。”   “你会按?”   “不会。但你的斜方肌刚才一直在扛我的体重。现在该硬了。”   她让我趴过去,自己跨坐在我后腰上,手指胡乱地在我肩胛骨上揉。手法是错的,力道也不对,拇指没压在穴位上,手掌推的方向和肌纤维走向正好相反。   但她的手很凉。   在我被她捂得发烫的皮肤上,她的凉手指像正在融化的冰。   “你以前给别人按过吗?”我问。   “没有。”   “第一次?”   “第一次。”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停下来。   “……舒服吗?”   “手法全错。”   “那还舒服?”   “舒服是因为是你。”   她的手指又在肩胛骨上揉了几下。然后她伏下来,衬衫布料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后颈上。   不是吻,就是贴了一下。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她的鼻息同时喷在我发际线边上,我可能以为是错觉。   她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裙子拉链拉上,高跟鞋踩回去,头发重新扎起来。   我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坐起来。毛巾掉在地上。   “下周五?”我问。   她转过头。那个对焦的眼神回来了,但里面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柔软,是某种被确认之后的安定。   “下周五。”   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壁纸是一张按摩床的照片,角度是趴着的时候从脸洞里拍的,只能看到木地板和精油瓶。   我认出那瓶精油。   依兰依兰。   标签是平的。   “什么时候拍的?”   “第一次。你出去洗手的时候。”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走到门口。高跟鞋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很脆。   “下周,力道可以,”   她停了一下,回头。嘴角那个弧度不是笑。   “和今天一样。”   门关上了。   我坐在按摩床上,看着地上的东西:她的胸罩还留在床脚,一次性床单上那片洇湿的区域已经凉了,木地板上有几滴半干的透明水渍。垃圾桶里那个打了结的安全套。   玫瑰精油还剩半瓶。   抽屉里那把银色的钥匙还在。   我拿起钥匙,翻过来。标签纸上那行字还在,旁边多了一行新的。是她趁我趴着的时候写的。笔迹比上次更潦草:   “抽屉里的东西拆了。第三个开始不需要钥匙。”   我把钥匙放回去,关上抽屉。   空调还在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