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79章 第79章 战后

作者:Yulu · 约 11230 字 · 返回《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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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水湖·湖滩】黎明前   大战之后最安静的那个时辰。   周小邪坐在湖滩一块半浸在水里的青石上,烈阳剑横在膝上,剑脊上“凌黛”二字正对着湖面倒映的最后一颗残星。   他没有看星。他在内视。   丹田水府里197滴晶化灵液仍在发光,每一滴都像打磨过的钻石。但发光的密度比刚出封印时弱了半成。食天心脏那一剑几乎耗尽了破劫剑意和四属融合技的爆发力,识海里的金丹中期进度条从57%退到了52%,不是境界倒退,是灵液在极限输出后的正常回落。   第五星环的食天星环正在缓缓旋转。实体化的半透明水晶色星环套在雏形基座上,和另外四道星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它在自行运转,不需要他主动调度,每旋转一圈就会从周围天地灵气中过滤出一丝极精纯的无属性能量反哺灵液池。但过滤速度很慢,慢到几乎可以忽略。食天星环融合度只有一半,要完全融合才能发挥真正的过滤能力。   第二件。水纹裂缝被食天撕裂后,残留在体内的细碎食天法则碎片已被苏晚用癸水源根冰膜冻住,全封在心脏周围的几处微血管里。不碍事,不排也不致命。但如果三个月内不排,等冰膜自然消融后法则碎片会自动往丹田方向渗透。食天星环对同源法则有天然吸引力,碎片一旦进入丹田就会被星环吸收融合,融合进度会从一半跳到七八成。   但风险是星环吸收未经净化的残留碎片会引入食天的残余意识。不多,百分之一二的量级,不足以夺舍,但会在识海深处种下一颗种子。一颗“吞噬一切”的念头种子。修士称之为心魔,邪修称之为本性,周小邪觉得叫什么都行,反正都是自己扛。   他睁开眼。湖面上风停了,赤渊蛟趴在远处浅水区,龙鳞重新长出了七八片,新鳞颜色比旧鳞浅,在星光下像补丁。破劫真君盘坐在湖滩一块平整石面上调息,旧铜钱剑横在膝上,呼吸之间剑格内侧的“震”字明明灭灭。凌续趴在湖石上睡得像块木头,右手还攥着钨钢刻刀。凰漓靠在他左肩闭目养神,凤翼收拢裹住两人,新生的淡金色羽片在夜色里泛着极柔的光。   凌黛一个人坐在湖滩最边缘,抱着两把剑在看湖。   “睡不着?”周小邪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闭上眼就看到原初禁制里我爹死的画面。看了几百遍,每一遍伤口位置都不一样,但结局都一样。手指从剑穗上滑过。”凌黛没看他,右手无意识地摸着旧铜钱剑剑柄上新编的人发剑穗,“我知道那是食天造出来的假画面。但假画面里有一件事是真的,我爹死的时候手指确实从剑穗上滑过。剑无极收尸的时候亲眼看到的。他在天机坪听证会上说过。”   “他连这个细节都说了。”   “说了。他说凌震倒下去的时候手还握着剑柄,手指一节一节松开,中指从剑穗上滑过去,在穗子上留了一道血指印。他用那道血指印认出了凌震的身份,因为只有凌震会在剑穗上编三股绳中间夹一根铜丝。”她把旧铜钱剑举起来,剑穗在星光下微微晃动,“这根是我自己编的。夹了头发,没夹铜丝。”   “你爹编剑穗的时候夹铜丝是导电用的。你夹头发是留你自己的印记。”周小邪伸手握住剑穗,发丝在他指尖微微发麻,紫霄雷体的头发自带弱电流,“他没教过你编剑穗。但你看过他的炼器手札,手札里画过编法。所以你第一次编就编对了股数、编对了位置、编对了夹芯。你没见过他,但他能留的东西全留了。剑留了,手札留了,师弟留了,名字也留了。你还有什么遗憾。”   凌黛沉默良久,湖面开始泛起第一缕晨光。   “遗憾没能在朱雀子活着的时候亲手捅一剑。”   “朱雀子死在钱万钧的封印里。但他修炼百年的朱雀真火本源被赤渊蛟吞了。”周小邪把手从剑穗上移开,翻开自己左手掌心,虎口上四个牙印在晨光里微微泛白,“赤元被你师叔的剑意斩了,朱雀子死了,赤炎废了,朱雀宗山门被封。你爹的仇人全没了。从今往后你不用再为报仇活着。”   凌黛转过来,眉心的雷瞳印在晨光中像一道刚愈合的旧伤疤。“不为报仇活着,那为什么活着。”   “为想保护的人活着。为你爹刻在剑上的名字活着。为在天机坪等你回去的那个瘸腿炼器师活着。为你师叔压在仙府底下三百年终于能站在太阳底下的那口气活着。还有,”   “还有什么。”   “为我在并州第一次见你时你骂我那句‘邪修滚远点’活着。骂得挺有节奏感。”   凌黛愣了一瞬,然后抬手打了周小邪肩膀一拳。力道不轻,金丹初期雷修的一拳能打碎岩石,周小邪被打得肩骨咔嚓响了一声,晃了晃又稳住。   “这句不感动。”她说。   “不感动你打那么重。”   “打的就是不感动。”凌黛把旧铜钱剑收回剑鞘站起来拍拍衣摆上的湖沙,低头看着他,“回夹石沟。你灵液枯了一半,苏晚说你体内还冻着食天的碎片。三个月排不完的话我就用雷劫剑意帮你电出来。”   “电出来。那叫排毒还是叫电疗。”   “叫多管闲事。”她伸手把他从湖滩上拉起来。   【天机坪→夹石沟】清晨至正午   归途分两路。破劫真君、凌续和沈天玑(被抬着)留在天机坪处理封印后续事宜,首席老推演师要把食天封印归位的完整报告录入天机阁最高防护档案。凌续被破劫真君点名留下,理由是“你画的雷劫导流槽图纸比烈阳殿存档的封印结构图还详细,以后三块封印的维护图纸你来画”。凌续攥着刻刀愣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我的炼器炉还在并州”。破劫真君回他:“天机阁有全天下最好的炼器炉。三十二根天机柱底下那口,七百年没开过。给你用。”凌续的瘸腿当场站直了。   周小邪则带着苏晚、凌黛、凰漓,乘赤渊蛟回夹石沟。灵液枯竭需要补,食天碎片需要排,第五星环融了一半不能放着不管。   赤渊蛟在云层中穿行。龙脊上比来时宽敞,变异残留彻底排干净之后鳞片不再起毛边,龙翼鼓荡的幅度更稳。赤渊蛟边飞边唠叨等天阶雷劫劈下来的时候要让周小邪在旁边看着,因为上次天炉山欠的人情还没还完。说完又压低声音问龙角新长的那截角质层颜色够不够纯。周小邪说纯得很,像两根新切的玉。赤渊蛟满意地甩了甩尾巴,云层被拍出三里宽的窟窿。   夹石沟的冰墙阵在正午日光下反着刺眼的白光。石亢站在山口拿着灵石望远镜远远看到赤渊蛟的龙影,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把望远镜塞给旁边的哨卫转身就往谷里跑。跑的方向不是藏宝库不是伙房,是孟平等十一人的修炼室。   “回来了!都回来了!把上次从石室搬出来的蒲团搬回去!茶水烧三壶!不,烧六壶!”   孟平从修炼室里探出脑袋,头发上还沾着打坐时落的灰。柳琴跟在他后面,手里捏着一把刚刻了一半的阵符刀。谢琅最后一个出来,练气八层的灵压还不稳定,但比两个月前刚从黑风洞出来时翻了至少三倍。   十一人在夹石沟待了整整两个月,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在石亢的指挥下加固山口的防御阵。石亢把从周小邪那里学来的三成阵法皮毛倾囊相授,十一人从最初连阵纹都画不直到现在能独立维护山口冰墙阵,进步不算快但稳。   此刻十一人排成一排站在山口,身后冰墙阵的阵纹在日光下闪闪发光。赤渊蛟从云层中降下来,龙翼卷起的气流把山口碎石吹得满地滚。周小邪第一个从龙脊上跳下来,右手缠着新鲜冰绷带,烈阳剑扛在左肩。   “邪宗弟子孟平,携同门十人,恭迎宗主回谷。”孟平拱手行礼,身后的柳琴和谢琅等人跟着行礼。   周小邪看着四个多月前还面黄肌瘦的黑风洞矿奴,现在虽然修为尚低但眼里有了光。他抬手,本想说点场面话,结果嘴里蹦出来的是:“茶烧了没。”   孟平愣住。   “石亢说烧六壶。够不够。”   “够。不过谁告诉你们我爱喝茶。”   “石管事说宗主上次临走前泡的那壶茶喝了三天三夜,应该是喜欢。”   “那是因为喝完第一杯就去了天机坪打架,没顾上倒第二杯。”他往谷里走,路过孟平身边时停了一下用剑柄敲了敲他肩膀,“不错。两个月从练气三层推到练气七层,柳琴练气六层,谢琅练气八层。没偷懒。”   十一人同时红了眼眶。没有哪句话比这更实在。他们当矿奴的那些年没人问过修为,少主离开时只留下一句好好修炼,两个月后回来第一件事是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和修为。石亢没有提前通报名字,周小邪是自己记住的。   夹石沟深处,源根洞天入口。   石亢把其他人都支开后单独汇报了两件事。第一,厚土门前掌门孙不换在夹石沟废修为留了一个多月,每天天亮就起来打扫山道上的碎石。也不说话,扫完就回石室打坐,打坐到天黑再扫一遍。石亢问他为什么扫两遍,他说第一遍扫碎石,第二遍扫地面上看不见的血。谁的他也说不上来。第二件事:赤炎被关在地下石室里天天用头撞墙,撞得墙上全是血印子,问什么也不说,只是反复念朱雀子的名字。朱雀宗覆灭后赤炎修为被废了大半,金丹碎裂,留下筑基初期的肉身躯壳,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石亢建议送到天机坪交给天阶长老会统一关押,夹石沟不是监狱,管不了疯子。   周小邪想了片刻。“孙不换让他继续扫。他要见我的话让他明天天亮来源根洞天门口。赤炎送天机坪。但送之前问凌黛想不想见他一面。赤炎是赤元的师弟,当年追杀凌震,虽然杀人的是赤元,但赤炎是朱雀宗追杀队的人。她在并州被追杀的时候赤炎也在场。”石亢点头退下。   源根洞天内。   癸水源根比两个月前茂盛了许多。三千年灵植的根系几乎占满了洞天中央的灵液潭,从根部到叶尖的灵脉已经有大部分转为冰蓝色,苏晚认主后癸水源根的本源属性逐渐从无属性转为冰属偏寒。源根主干上新抽的枝条也多了好几根,叶片也比上次来更肥大更厚实,边缘凝着细密的露珠。   苏晚站在源根下,抬手碰了碰最近的那片叶子。叶片反卷过来裹住她的手指,传递了一串极快的灵力信息,源根在问她体内那层冰膜里的食天碎片是怎么回事。她简略说了食天封印的事,源根沉默片刻,从根部分泌出一滴极其黏稠的墨绿色树液托进她掌心。   “这是源根三千年积攒的木髓本源,可以加速冰膜的持久度。原本三个月会融化,抹上这个能撑半年。”苏晚把那滴墨绿色树液按进自己小腹冰花投影的位置,回头看向周小邪,“你的碎片我有办法压住。你灵液枯竭才是现在最大的问题。197滴晶化灵液,全是纯灵,但总量不到你全盛期的一半。”   “所以回夹石沟第一件事是补灵液。”周小邪盘膝坐在灵液潭边,烈阳剑插在旁边石缝里,“第五星环融合度只有一半。沈天玑说完全融合需要灵液池满盈状态下让星环运转至少三天。我现在灵液不够,星环运转效率低,排碎片也慢。这是个死循环。灵液不够→星环转得慢→融合度上不去→过滤效率低→补充灵液的速度也慢。”   “那就双修补。三个道侣轮流来,满盈的速度比打坐快几倍。”凰漓从洞天入口走进来,凤翼收在背后,本命珠修复到十分之一后她走路的步幅比之前更轻,凤羽纹在脚踝处偶尔闪一下淡金色的光。   “你的本命珠需要巩固。1/10虽然稳,但刚才在禁制里吸收了三百先祖的残余意志,量太大,不稳定因素还在。”周小邪说。   “所以更要双修。本命珠吸收的三百先祖意志里有一部分是火凤真火的精纯本源,我一个人消化不了,需要你帮忙分担。双修的时候古凤契约会把过剩的真火本源从我这导进你的火纹。你火纹不是才48%吗,正好好处互惠。”   周小邪转头看凌黛。凌黛靠在源根的一条粗根上,旧铜钱剑横在膝上。“我的紫霄雷体在禁制里被激发了超额雷灵力。食天的心跳每震一次我的雷瞳印就自动释放防御电弧,震了十一次,释放了十一次。现在体内雷灵力超过经脉承受上限,需要用破劫剑意疏导出去。上次在冰室里是苏晚用冰灵潮帮我裹住再释放,这次雷灵力存量比上次大得多。”   “……所以你们三个都需要双修排雷/补火/补灵。而我灵液枯竭,丹田空了一半,正好是最佳接收端。”周小邪总结。   “你吃亏了吗。”苏晚问。   “吃亏倒没有。但我感觉你们把我当移动灵液池用。”   “你是。”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周小邪沉默一息,把烈阳剑从石缝里拔出来往地上一插。“排顺序。”   源根洞天内分出了三道临时冰墙。苏晚凝的,隔音隔灵隔神识,三道冰墙把洞天分出三个互不干扰的区域。癸水源根识趣地把灵液潭正上方的枝条收了收,腾出足够大的空间。   凰漓第一个。原因是本命珠的过剩本源最不稳定,需要优先疏导。她跨在周小邪腰上时背后的凤翼自动张开,新生的淡金色羽片在源根冰蓝色的灵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锁骨上那个叫“别死”的牙印刚结了薄痂,她低头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周小邪锁骨上自己咬的那排旧牙印。   “上次在赤渊蛟背上是你让我主动。这次我是排火,过剩的本源真火需要往外排而不是往里吸。我在上面,但你必须把破劫剑意灌进我丹田帮我把三百先祖的意志碎片打散。我之前一个人消化不了。”   “剑意灌入丹田会疼。”   “疼就疼。总比本源失控把夹石沟炸了强。”她扶着他阴茎对准自己坐下去。进入的瞬间阴道内壁比任何一次都烫,不是情欲的热,是本源过剩导致的火属灵力外溢。那股热从交合处顺着阴茎灌进周小邪丹田,火纹从48%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49%,50%,51%。与此同时他将破劫剑意从掌心贴住她小腹灌进去,剑意在凰漓丹田里精准地找到三百先祖意志的碎片,那些碎片正在她本命珠周围无序旋转,互相碰撞产生多余热量。剑意把它们一片一片打散,散开的碎片不再互相碰撞,热失控开始缓解。   凰漓在排火过程中到达了第一次高潮。盆底肌从深处开始痉挛,阴道内壁裹着阴茎收缩的同时排出一大股滚烫的本源真火。真火灌进周小邪丹田,灵液池里枯竭的灵液开始重新生成,从197滴涨到210滴、225滴、248滴。火纹在灵液池旁边猛扩了一圈,纹化率最终停在54%。她的本命珠在排出过剩本源后稳在十分之一的刻度上不再跳动。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手摸着自己小腹。   “三百先祖的碎片被你打散了九成。剩下一成融进本命珠了,不是不稳定,是主动吸收了。”   “那你本命珠现在是多少。”   “1/8。比之前还涨了。”她从周小邪体内退出来,腿间淌出的液体在源根灵光下泛着金红色的微光。回头看了一眼冰墙外侧隐隐约约的人影,“等会儿苏晚补完灵液我还要再补一轮。你火属灵液还没满。”   苏晚穿过冰墙走进来。空气里的热度还没散,她在周小邪面前跪坐下来,抬手按在他胸口心脏上方那朵还没消散的冰花虚影上。冰灵潮顺着她的指尖渗进他的心脉,精准地检查了一遍冻住的食天碎片状态。   “碎片还是原样没动。冰膜在源根木髓加持下可以撑到半年。你灵液刚才补了五十滴,还不够。”她从自己体内抽出癸水源根的另一半本源灵力,凝成第二颗拳头大的冰珠,“上次在封印外给你的那半本源是用来护住心脉的。现在这半是用来灌溉灵液池的。你要把我这半本源直接吸收进灵液池。寒渊圣体第七瓣的本源比普通冰属灵力浓度高至少在十倍以上,一滴本源可以转化成你三十滴灵液。吸收过程会冷。”   “多冷。”   “冷到你会觉得丹田结了冰。”   她把冰珠按进他小腹。冰珠碰到皮肤的瞬间周小邪的腹肌剧烈收缩,不是痛,是一种从皮肉冷到丹田深处极致的冰寒,仿佛灵液池里刚补进去的灵液被冻成了冰渣。苏晚跨上来,双腿夹住他的腰,一只手扶着他阴茎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持续灌输癸水源根灵力。   进入的时候她在上面。冰属体质的阴道内壁比平时更凉,嫩肉裹住阴茎的瞬间周小邪能感觉到冰灵潮从交合处沿着经脉往上蔓延,右臂、肩膀、后颈、耳根,一路结霜。他在颤抖,但丹田里的灵液池在冰灵潮的灌溉下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补盈,250滴,270滴,290滴,310滴。每一滴都晶化度100%,在癸水源根本源的灌溉下泛着冰蓝色和钻石白的双色光泽。水府内壁上的冰纹推到了60%,火纹54%纹化率在冰纹的映衬下闪着金红色的光,雷纹87%未动。   苏晚在灵液池满盈的瞬间才允许自己到达高潮。她不想太快,因为太快灵液补充的效率会打折。从头到尾都在用冰灵潮控制交合处灵液交换的速率,精确到每一滴。她的高潮是安静的,身体僵直了一瞬,从尾椎开始往上收紧,腹直肌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蓝色灵光剧烈抽搐,阴道内壁裹着阴茎收缩的同时将最后一股癸水源根本源灌进周小邪丹田。灵液池最终停在335滴,比全盛期的388滴还差53滴,但晶化度全部100%。   她从他身上下来,腿间挂着的液体在冰灵潮下迅速凝成薄冰碎在地上。她刚要走,周小邪拉住她的手。   “你给了我一半本源。你现在的灵力还剩多少。”   “六成。”   “源根可以帮你恢复几成。”   “三成。剩下三成需要自己修养。但你是宗主,你灵液先满。”苏晚弹了弹他的额角,穿过冰墙走回源根下盘膝调息。   凌黛进来时没走冰墙正面。她绕到冰墙后面,从背后抱住周小邪。旧铜钱剑放在冰墙边,二十七号剑还挂在腰间。她什么都没说,嘴唇贴上周小邪后颈,那里有凰漓新咬的牙印,齿痕还很新鲜。她用舌尖从牙印边缘舔过去,雷灵力在舌面上控制得极轻,不疼,只有酥麻。   “我体内雷灵力超过经脉上限三成。再不释放,紫霄雷体会自动触发防御电弧。到时候把你的源根洞天炸了我不管。”   周小邪侧过头。“上次苏晚用冰灵潮裹住再释放。这次冰灵潮只剩六成灵力,裹不住。换一种方式,我用雷劫剑意变体当导体,把你的过剩雷灵力导进烈阳剑。剑灵能吃雷属。上次在天机坪剑灵就吃了你的雷灵力之后翻了个身。”   “剑灵会撑死吗。”   “撑不死。它巴不得。”   凌黛把他转过来,从正面推倒在灵液潭边的软草上,跨上去。她没脱衣服,只是解了自己腰带,然后把周小邪的裤子褪到膝盖。雷修的动作向来比冰修和火修直接,扶住阴茎对准坐到底,全根没入。温热的阴道内壁裹上来时带着密集的细碎电弧,周小邪从会阴麻到天灵盖。   凌黛开始动。动作幅度大而急,因为过剩的雷灵力会让她体内有一股压制不住的暴躁感,必须通过高速抽送和高潮来释放,这和温柔无关,和经脉承受上限有关。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同时右手拔出旁边插着的烈阳剑,剑尖朝天,剑脊上“凌黛”二字正对着她的脸。   “剑灵听着。我要放电了。你吃多少算多少,不许吐。”   她把过剩雷灵力从丹田灌进两人交合处,沿着阴茎导入周小邪体内,又从周小邪体内通过破劫剑意变体导进烈阳剑。烈阳剑剑脊上的四色烙印在雷灵力灌注下同时亮起,剑脊上那道被冲击波震出的细纹在雷光中缓缓愈合。不是消失了,是被雷灵力补上,像用金粉填了瓷器裂缝。凌黛的高潮和雷灵力释放同时到达,盆底肌剧烈痉挛,阴道内壁裹着周小邪的阴茎一收一放,子宫口喷出的温热液体混着最后一股过剩雷灵力从交合处溢出来,打湿了他小腹上的衣料。她低头看了看剑脊上那道被雷灵力补上的细纹,“以后这道纹叫‘雷愈’。剑伤好了留疤,疤比原来好看。”   三场双修,从正午持续到黄昏。   周小邪躺在灵液潭边的软草上。烈阳剑横在胸口,剑脊上“凌黛”二字旁边那道被补上的雷愈纹路在源根灵光下泛着淡淡的紫金色。丹田内灵液池补到了335滴,晶化度全部100%。水府内壁上冰纹60%纹化率,火纹从48%推到54%,雷纹从87%推到90%。第五星环食天星环的融合度从50%推到了65%,凰漓的过剩本源在排出过程中被星环过滤吸收了少许精纯火属灵力,加快了融合速度。体内的食天残留碎片虽然还没排出,但苏晚的冰膜在源根木髓加持下可以稳定维持半年。半年内他有足够时间找到彻底排出的方法。   凰漓火属过剩本源顺利排出,本命珠稳在1/8。凌黛雷灵力恢复到了经脉承受上限的八至九成。苏晚在三场双修中只参与了第二场,她的冰灵潮在灌输本源后降到六成再被源根补回三成,合计九成,已基本恢复。   黄昏的光从源根洞天穹顶的天然水晶透镜漏进来,把灵液潭面染成半边冰蓝半边金红。癸水源根的某一条老根在潭底翻了个身,整面潭水晃了一下,三种颜色混在一起,冰蓝的源根灵光,金红的洞天夕阳,源根本身的墨绿树液,在潭水上互相浸染又渐渐分开。   周小邪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储物戒里拿出那枚黑铁质地的戒指,烈阳殿上任殿主的储物戒。烈九霄临走前塞给他,里面堆满竹简、兽皮卷、玉简和半块断裂的黑色石碑,他还一直没来得及细看。神识探进去翻了一会儿,在最底部找到了一卷不同于其他所有材质的薄皮手札。薄得像蝉翼,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只在第一页用极淡的剑痕写着一行字:“食天死后,炼其残骸可得‘吞噬丹’。服之可令元婴吞噬异种灵力时不受反噬。配方如下,”   这行字下面详细列了十三种材料的名字、比例和淬炼时辰。烈阳殿上任殿主烈炎山,被破劫真君斩断一臂后多活了两百年,这两百年里他不但研究了破劫剑意与吞噬法则的对抗规律,还顺便推导了食天死后怎么炼它的尸体。上任殿主不但恨食天,还恨到想把它炼成丹吃掉。   周小邪把薄皮手札搁在膝上。“烈炎山,你这人有点意思。”他把手札收进储物戒,打算下次见到烈九霄时还给他。烈阳殿的炼丹术归烈阳殿,自己一个邪修不需要炼食天尸体。他有食天星环就够了。   【源根洞天外·夹石沟山口】次日清晨   天还没亮透,孙不换已经扫完第一遍山道。碎石从山口扫到谷口,堆了整整一车。他拄着扫帚站在山口冰墙阵外,不进来也不走。石亢去通报,周小邪扛着剑出来时天边刚泛白,空气里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孙不换瘦了些,废了修为之后反而比当掌门时看着干净,厚土门的土属功法会让修士体表沉积一层细密的土灵粉尘,修为越高粉尘越厚,久了就像戴了一个土壳面具。现在修为全废,土壳掉了,露出底下真正的脸,一个年过半百满脸褶子的老人。   “孙不换。石亢说你天天扫山道,扫了一个多月,为什么。”周小邪问。   “地上有血。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厚土门杀了七名天阶灵根持有者,七个人的血从厚土门山门流到夹石沟,我走到哪里都能闻到血腥。”孙不换握着扫帚柄的手在抖,“我把厚土门的罪扛了,不是因为我高尚。是因为我是掌门,我不扛没人扛。但我扛了也洗不掉血。每天早上扫一遍道,血就淡一层。淡到今天,还没淡完。”   “扫不完。死掉的人不会活过来,你扫几百年地面上的血也不会消失。但你可以做另一件事。厚土门的功法‘土灵固本诀’,有没有关于修复灵脉滋养地气的部分。”   “有。厚土门本就是靠修复大地灵脉起家。百年前正道联盟变质之后忘了这一条。”孙不换说。   “那你听着。夹石沟附近有三处荒废灵石矿,矿脉断裂导致周围三十里地力枯竭、草木不生。我没空修,别人不懂。你修为虽废但厚土门的土灵感应应该还在。从今天起你负责修复矿脉,不需要灵力,只需要感应地气走向然后告诉石亢从哪里挖沟通气。修好一处矿脉减一桩罪,三处全修好你回厚土门扫地还是留在夹石沟扫地,随你便。”   孙不换攥着扫帚柄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头行了一礼,不是掌门礼,是扫地人的礼。   赤炎被从地下石室带出来时天已大亮。他的精神状态比石亢描述的还差,朱雀子死后赤炎修为废了大半,金丹碎裂只剩筑基初期的肉身底子,原本赤红的须发变成了枯草般的灰白色,眼眶深陷到颧骨几乎要刺穿皮肤。   凌黛站在山口。旧铜钱剑挂在腰间,二十七号剑握在右手。   赤炎看到她眉心那道雷瞳印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被铁链锁着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反复好几次,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赤炎。朱雀宗追杀队排行第四。当年朱雀子下令追杀我爹,追杀队一共六人,赤元排第一,你排第四。朱雀子收到的情报是你亲手记录的,凌震,并州散修,天阶雷属,有一女年方幼龄。这条情报是你写的。”凌黛一字一顿,声音并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雷灵力压制下的极细微电弧。   赤炎点头。“是我。”   “你写这条情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年方幼龄’的女孩。”   赤炎浑身一震,双膝软了但没有跪下去,不是因为骨气,而是腿筋被废修为时断了。他靠在石壁上喘了好一会儿,说:“那年我接到任务去并州调查天阶灵根持有者。到了并州没找到凌震,只看到一个小女孩在河边用旧铜钱剑练剑。剑比她人还高,她用两只手握着剑柄,在河滩上劈水花。她劈了一下午,身上全湿了,但一剑都没偏。我回去写情报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有一女’三个字写进去了,因为不写,朱雀子会派别人来查,别人也会写。我写完情报那天晚上第一次在梦里看到那个小女孩的脸。”他的声音在最后一段忽然变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此后一百多年,每次梦到她,都是在河边,同一个姿势,劈水花。”   凌黛握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稳。“一百多年反复做同一个噩梦。你觉得自己有罪。”   “有罪。”   “罪在哪儿。”   “罪在我明知朱雀子会杀人,还是把情报交了上去。罪在我情愿躲在赤元的大义后面告诉自己‘这只是情报工作不算杀人’。罪在凌震死后我替赤元清扫并州余迹时从河滩上捡到了那片被剑劈过的鹅卵石。石头还在,我没扔。”他用被铁链锁着的手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片鹅卵石。极普通的河滩石,上面有一道剑痕,是旧铜钱剑劈出来的,边缘已经磨圆了。凌黛接过石头,拇指在剑痕上摩挲了一下,转头看向周小邪。   “送天机坪。但他的证词我要求天阶长老会从宽处理。情报是他写的,但人不是他杀的。他做了噩梦。噩梦就是罚。”   周小邪示意石亢准备押送。赤炎被带下去时忽然回头看了凌黛一眼。“那块鹅卵石,你留着。凌震死后我替赤元清扫并州余迹时从河滩上捡的。我留了这些年,该还给你了。”   凌黛攥着鹅卵石没说话。直到赤炎被押出山口才把石头小心放进怀里,和旧铜钱剑剑穗上那圈头发编的穗子贴在一起。   正午。源根洞天。   三场双修补灵只是开始。灵液池仍未满,335滴离388滴的全盛期还差53滴,第五星环食天星环的融合度从65%缓慢往70%推进,但推进速度在下降,因为融合度越高需要的灵力纯度也越高,单纯靠双修补灵已经到了瓶颈。   “瓶颈不在灵液总量,在雷纹。”苏晚从源根下站起来,冰灵潮在指尖凝成一张极细的灵路图,“灵液池满盈需要三属纹路均衡扩展,冰纹60%、火纹54%、雷纹90%,雷纹比例太高,压低了冰纹和火纹的扩展空间。你必须把雷纹的纹化率降下来,把冰纹和火纹拉上去。”   “降雷纹,不是把雷灵力散掉。而是把雷纹的纹化率转化为星环运转的动能。”周小邪内视水府内壁,雷纹87%确实压了冰火两纹,但雷纹是破劫剑意的重要能量来源,他不想降。   “不是降,是转。你第五星环融合度到70%的时候星环已经可以主动吸收雷属灵力。把雷纹的纹化率从87%降到80%,多出来的7%雷纹能量喂给星环,星环融合度能从70%直接跳到85%以上。然后星环反哺精纯灵力把冰纹和火纹拉上去:冰纹从60%→65%,火纹从54%→60%。三属重新均衡,灵液池最后53滴自然补满。”   周小邪想了片刻。“你什么时候研究出这套转换公式的。”   “在你和凌黛双修的时候。我坐在源根下调息没别的事做,就用冰灵潮模拟了你体内三属纹路的动态平衡。”苏晚抬手,冰灵潮在空中凝出一套完整的三属转换模型,冰蓝、金红、紫雷三色灵线互相缠绕又互相制约,动态平衡的支点正好卡在雷纹85%的临界线上,“这个模型有一个风险。雷纹降的时候你的破劫剑意威力会暂时下降约一成。降到80%再加回去的过程中,有一个时辰的剑意低谷期。如果这时候有人来攻打夹石沟,你只能靠四属融合技硬拼,不能用破劫剑意。”   “一个时辰,撑得过。夹石沟现在就我们几个,谁会来打。正道联盟十几宗还在天机阁蹲调查。”周小邪把烈阳剑往地上一插,闭上眼,“转。”   一个时辰后,源根洞天穹顶的水晶透镜漏进正午最烈的一道光。周小邪睁开眼。水府内壁上三色纹路重新均衡,冰纹65%、火纹60%、雷纹80%,纹化率总面积不变,但分布更均匀。第五星环食天星环融合度从70%跳到了88%,星环旋转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每旋转一圈过滤出的精纯无属性能量可以反哺灵液池一滴晶化灵液。灵液池从335滴稳步回升,350滴,365滴,380滴,最后在388滴满盈时稳稳停住。   金丹中期进度条从52%跳到55%。   周小邪低头摊开左手掌心。虎口上四个牙印,苏晚留的第一个,凌黛左肩的旧牙印(锁骨上那个被凰漓的新牙印盖掉了),凰漓左手虎口和锁骨中央的“别死”。每个牙印都褪成了淡淡的白痕,像四枚旧印章盖在皮肤上。   “388滴,满盈。”他把手攥紧,“该去天剑宗了。”   苏晚站起来,冰灵潮在指尖凝出最后一缕冰雾消散在空中,道:“审判日。”   凰漓凤翼张开,淡金色羽片上三百道先祖凤羽纹在源根灵光下像三百只微小的眼睛同时睁开。“剑无极的审判。他偷了破劫真君的名字、替凌震收尸、在朱雀宗山下挡了朱雀子一炷香。他是罪人也是恩人。”凌黛抱起两把剑,旧铜钱剑在左,剑脊上刻着“凌震”、剑穗是她自己头发编的;第二十七号剑在右,剑格内侧刻着“凌震之女”、四面刃上的四色合芒正在缓缓流转。   “他是替我爹收尸的人。也是偷了我师叔名字的人。审判那天我不知道自己会站在哪边。”凌黛说。   “站在你爹的剑旁边就行。其他的交给你师叔。剑无极欠他一个名字,欠你爹一个收尸礼,欠天剑宗一个交代。这三笔账一起算,谁也替不了谁。”周小邪把烈阳剑扛上肩,剑脊上“凌黛”二字旁那道雷愈纹路在正午日光下泛着极淡的紫金色。   赤渊蛟从云层中探下龙头,龙角新角质层已长到半寸厚,颜色纯得像新切白玉。它在山口喊了一声:“天剑宗多远?”   “御剑一个时辰。”周小邪说。   “龙飞三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