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69章 第69章
【冀州·天机坪】时间:黎明·决战前夕
天机坪在冀州城外三十里,依山势削平一座石峰顶端而成。坪面百丈见方,青石铺地,边缘立十二根大理石柱,柱身刻满天干地支与八卦爻象。天机阁天阶长老会选在此处开会,不是因为风景好,是因为大理石柱本身就是一套上古推演残阵,会议期间自动隔绝外部灵力干扰。若有宗门在坪外动手,阵柱会将战斗余波锁在坪外百丈之内。
黎明前的天色是铁灰。各州赶来的旁听者已在坪外扎下临时席位,十二家大型商会、三个散修联盟分部、十七个天机阁分阁的巡查组、以及闻讯赶来的一百多位散修。石坪正中央摆着十三把石椅,天阶长老会的十三位长老尚未入座。坪外人群的议论声压得很低,但仍能听出几个重复频率最高的词:天机闭环、证据链、正道联盟。
周小邪的队伍在天机坪南侧落地。紫电豹一停步就伏在地上大口喘气,连续全速奔驰四百余里,金丹妖兽的四条腿都在打颤。凌黛从豹背上解下物资包裹,拍了拍豹头让它去坪边休息。
沈天玑落地后第一件事是把推演阵列展开。十二枚推演棋子悬浮在棋盘上方,朱雀焚天诀完整架构图在棋盘上缓缓旋转,精血中介坐标在投影中高频闪烁。她抬头看了一眼东北方向那道越来越近的朱红火光,火光前锋已推过冀州城外五十里界线,空气里的火属灵力浓度在急剧上升。
“朱雀子速度比我预估的快了一截。他不是出关后直接来的,中途绕道去了别处。火光的朱雀真火密度比他全盛时低了大约一成半,出关确实没压住最后一层。但密度波动极不稳定,像烧得过旺的丹炉随时会炸。”
“绕道。去了哪里。”周小邪把烈阳剑从剑鞘里拔出来,剑灵感应到主人丹田里四属星环的加速在剑身上自行亮起龙鳞纹。
“从火光残留方向判断。”沈天玑的推演棋子猛地震动了一下,“他绕道去了冀州金鳞阁分阁。钱万钧刚刚停职,分阁那边没有元婴坐镇。”
赵义脸色变了。
“他在找鉴定报告原件。证据玉简里的鉴定报告是副本,原件在金鳞阁档案库。如果朱雀子销毁原件,天阶长老会上正道联盟可以咬死说副本是伪造。”
“他拿到了吗。”
沈天玑闭眼推演了五息。“没有。金鳞阁档案库的禁制已经被天机阁巡查组接管,朱雀子硬闯时触发禁制自动封存。他烧穿了外层禁制但被内层天机阁巡查阵锁在外面。巡查组三名金丹后期联手激活封印,他如果继续硬闯就会惊动天阶长老会,所以他放弃了。但档案库外墙上被他的朱雀焚天诀烧出一个焦坑,巡查组三名金丹全重伤。”
“他没拿到原件。那他会直接来天机坪。”凰漓展开凤翼,火凤真火在翼尖流淌把黎明前的铁灰天空映出一片金红。赤渊蛟从她发髻上游下来化为三丈蛟身盘在石坪边缘,龙火从鳞片渗出在身周烧成暗红火圈。
“原件还在。证据就翻不了。”赵义从怀里取出最后一枚备用玉简塞进袖口。
杨玄在大理石柱外侧布下雷劫锻阵。九枚正式雷纹币悬浮在阵盘上方排成七角星形,三枚备用币在外围补位,十币锻阵在大理石柱之间展开。阵盘落地时紫光从币面溢出和石柱上的上古推演残阵产生意外共振,锻阵攻击范围从天机坪边缘往外多推了百丈。
坪外旁听者们看到雷劫锻阵展开时议论声骤然大了。一个散修老者在人群里喊了一声:“上古渡劫雷纹!那是三百年前破劫真君的锻阵图谱!”人群骚动之下一百多位散修中有将近半数站起了身。
凌黛把旧铜钱剑背在背上,雷劫剑挂在腰间。双手各握一柄剑柄,天阶紫雷从丹田同时灌入两把剑。铜钱剑上铜钱急速旋转剑身发出低沉嗡鸣,雷劫剑四面刃纹依次亮起在她身前划出一道四色弧光。紫电豹在她身后爬起来,金丹妖兽的竖瞳已不再疲惫而是锁定了东北方向那道朱红火光。
苏晚的冰灵潮从天机坪南侧展开。第七瓣凝实后冰灵潮范围翻倍,冰墙从她脚下蔓延到天机坪南侧边缘将旁听者区域和战区隔开。十二堵冰墙不是防御而是隔离带,墙面上浮现的霜纹和天机坪上古推演阵的纹路互相交错,冰属灵力借推演残阵的增幅又多了一层稳定。“天阶长老会开会期间谁都不准进坪。冰墙不退。”她转向旁听者区域朗声道。
沈天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走向天机坪中央十三把石椅前的证物台。天阶长老会虽未正式开场,但证物可以提前提交。她把玉简放在证物台正中央,玉简里是她这数月来追查到的正道联盟灭口证据补遗,包括天机阁总阁内鬼的灵力印记记录和当年凌震为天机阁所做外部顾问的全部工作日志副本。放完她转身回来,走到周小邪面前把她之前从破劫真君那里带回来的信息最后补充了一遍。
“朱雀子的精血中介在胸骨和心膜之间,深度一寸。坐标已刻在你那枚玉简里。但这不是固定的,他在施展焚天诀时精血会随火焰流转而微移。微移幅度不大,约莫一粒米的范围。需要你在四步连打的过程中持续追踪这个移动。”
“四步。第一步破劫剑意切断连接点让他停一息。第二步雷属打入精血引发内部共振。第三步冰属冻住连接点断端防止它重新激活。第四步火属在雷属共振峰值引爆精血。每步间隔不能超过四分之一息,而且每一步都要打在同一个移动靶上。”
“不止。第三步冰属冻住连接点断端时你的冰银星环必须同时承载苏晚冰灵潮的全部输出。她第七瓣凝实后冰灵潮强度翻倍,你要用冰银星环做转接把她的冰属力量精准导入精血坐标而不是让冰灵潮整片淹没。调度精度要求比你在夹石沟铸剑时更高。”
周小邪握剑柄的手指轮番松开又握紧,指节噼啪响了两声。“精度够。四属调度被动已经降低了调度损耗。苏晚的冰灵潮在第七瓣淬炼后和我冰银星环共振过,共享感知范围百里。她在坪南展开冰墙时我能感应到每堵墙上的霜纹分布。”
凰漓的凤翼忽然往前一倾。东北方向的朱红火光在天机坪外十里处骤然加速,火光前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随后暗红火云和深青剑光分别从左右两侧包抄,三股元婴灵压呈品字形锁死天机坪东北、正东、东南三个方向。三个元婴。朱雀子,元婴后期。赤渊,元婴初期。第三个是个女修,碧绿长袍缀满藤纹,万花谷谷主花弄影,元婴中期。木属天阶灵根,功法百花缠丝,以藤蔓绞杀和花粉毒瘴双线作战闻名。
“万花谷谷主亲自来。”沈天玑的眉头微皱了一下,“花弄影的百花缠丝最克冰属,藤蔓能钻冰墙裂缝扎根膨胀从内部撑裂冰层。”
苏晚没说话。十二堵冰墙上的霜纹在她意念驱动下同时加密了一倍,霜纹从墙面深入墙芯,墙芯里再结出一层网状冰筋,就算藤蔓钻进来也会被冰筋网住无法膨胀。
天机坪正中央十三把石椅同时亮起。天阶长老会十三位长老入座。正中间首位长老须发皆白面容枯瘦,天机阁天阶首席长老周玄机,元婴后期推演师,三千年不曾离开天机阁总阁半步。他的声音不大,但天机坪上古推演残阵将他的声音同步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天阶长老会紧急会议正式召开。冀州分阁主,请上前提交证据。”
冀州分阁主从旁听席起身走向证物台。他手里捧着赵义寄来的那枚证据玉简,玉简表面还残留着传讯阵的灵力余温。他把玉简放在沈天玑那枚补遗玉简旁边,两份证据在证物台上并列。
“正道联盟十七宗涉嫌利用天机闭环推演模型缺陷,于六百年间系统性灭口天阶灵根持有者一百四十三名。证据链包括厚土门前掌门孙不换口供、朱雀宗刑堂传讯记录、金鳞阁鉴定报告副本、以及天机阁冀州分阁原封禁客沈天玑的补遗调查。请长老会核查。”
坪外旁听者一片哗然。一百四十三名天阶灵根持有者被系统性灭口,这个数字比之前任何传闻都高出数倍。
周玄机拿起玉简便要探入神识,朱雀子到了。
朱红火光撞在天机坪上古推演残阵的隔绝屏障上炸开漫天火星。元婴后期全力冲撞让十二根大理石柱同时震颤,柱身上的八卦爻象全部亮起。屏障撑住了,但柱身表面出现了细密裂纹,上古推演残阵毕竟已存在数千年,承受元婴后期正面冲撞超过极限。
朱雀子站在屏障外。身高八尺,红发披散未束冠,双目是朱雀宗标志性的暗金色,但眼底翻涌的不是火焰而是更原始的熔岩状本源。面容约四十许脸部线条像被火烧过的岩石棱角分明,嘴角有一道旧伤疤从唇边拉到下颌。周身燃烧的朱雀焚天火不是赤色的而是纯白泛淡金,元婴后期将天火压缩到极致后呈现出的真空焰,火焰边缘的空气没有被烧到扭曲而是被直接烧成了离子态发出轻微噼啪声。焚天诀最后一层未完全压住,他周身白焰边缘时不时爆出几缕失控的赤红,每次失控他眉心就抽动一下。
他身后赤渊立在暗红火云上,元婴初期的朱雀宗最后一位长老。再往后花弄影悬在深青藤芒中,碧绿长袍拖曳三丈,一只木簪绾住发髻簪头缀着一朵活的七色毒蕊花。
“天机阁天阶长老会。”朱雀子的声音低哑灼热,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烧过才吐出来,“你们手里那份证据是伪造的。正道联盟从未灭口天阶灵根持有者。天机闭环推演结论至今依然有效,天阶灵根互相吞噬是必然法则。提交这份证据的人,金鳞阁叛徒赵义,厚土门前掌门孙不换被邪修周小邪俘虏后刑讯逼供。沈天玑已失踪三千年身份可疑。证据来源全部不干净。今天当着各州宗门的面,我代表正道联盟要求天阶长老会驳回证据,并准许正道联盟当场缉拿伪造证据的邪修及其同党。”
坪外安静了半息然后炸开更大的喧哗。一个散修壮汉在人群中吼道“他急了”,商会联盟的代表团中至少有五个人同时站起来,天机阁各分阁巡查组的巡查使们全部把手按在了传讯戒上。
周玄机没有回应朱雀子。他把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探入。十三位长老同时闭眼,天阶长老会的集体神识审阅可以在数十息内完成对全部证据链的初步核查。三十息。四十息。五十息。周玄机睁开眼,玉简放在证物台上。
“天阶长老会初步审查完毕。证据链完整。天机闭环推演模型存在原始缺陷,天阶灵根互相吞噬法则不成立。正道联盟十七宗利用模型缺陷灭口天阶灵根持有者,事实成立。此结论为初步审查结论,最终裁定将在深度审查后公布。但在最终裁定前,正道联盟十七宗所有弟子暂停一切宗门活动,各宗掌门于三日内至天机阁接受询问。厚土门前掌门孙不换及金鳞阁前鉴宝师赵义之口供,因与证据链其他部分互相印证,准予采纳。”
他抬手将玉简放回证物台。
“至于朱雀宗即刻起由天机阁巡查组暂管,宗主朱雀子暂停一切宗门权力。”
朱雀子的嘴角伤疤抽动了一下。
“天阶长老会三千年中立,今天要站队。站邪修那边。”他抬起右手,掌心白色焚天火凝聚成球,“那我也不必守天机坪不得动武的旧规矩。赤渊,花弄影,破阵。”
赤渊的暗红火云率先撞上屏障。花弄影的百花缠丝从地面蔓延,藤蔓钻进大理石柱的裂缝扎根膨胀,石柱上的裂纹被撑得越来越大。朱雀子掌心白焰光球砸在屏障正中央,上古推演残阵发出从未有过的哀鸣,十二根大理石柱中东南角那根裂开了一道从上到下的贯穿缝。
杨玄在坪内发动。雷劫锻阵十枚雷纹币同时爆发,紫雷从星角间隙中射出坪外打在赤渊的火云上。赤渊闷哼一声火云被打穿一个窟窿,紫雷残余顺着火云蔓延烧到赤渊指尖,他甩手时指尖焦黑一片。杨玄左眼雷疤在紫光中泛白,雷锤在手中转了半圈,锻阵第二轮齐射已经蓄满。
剑无极到了。
青灰剑光从天机坪西南方向激射而至,天剑宗副宗主的天剑从天而降插在朱雀子和周小邪之间,剑锋入石三分,剑身天青色云纹在黎明中寒光流转。剑无极随之落地,一袭灰袍,须发灰白,面容如常平淡。御剑先锋韩铁衣等三十人紧随其后成雁行展开。
朱雀子偏头看他。“剑无极。天剑宗在正道联盟名单上排第三。你又是正道联盟的带队先锋。你来是帮谁。”
剑无极拔出入石的天剑横在身前。
“来还一笔三百年的债。三百年前正道联盟成立我加入了,火凤宫灭门我参与了,癸水仙府前府主陆沉渊被杀时我在场。凌震被灭口时我在正道联盟庆功宴上给赤元敬酒。”他停了一下,左手摊开掌心横穿掌背的旧剑疤露在黎明的铁灰天光下,“今天不还,以后没机会还。”
他转身面向朱雀子。
“正道联盟十七宗,天剑宗退出。副宗主剑无极在此声明,三百年来天剑宗参与正道联盟灭口行动,是剑无极以副宗主身份越过掌门直接下令。天剑宗其他弟子不知真相。剑无极今日辞去副宗主之位,愿承担一切罪责接受天阶长老会审判。但在此之前。”他手腕一转,剑锋对准赤渊,“赤渊总得有人拦住。”
坪外旁听者中有人失声叫了出来。天剑宗副宗主当众反水,这是比证据玉简更具震撼力的活证。而且他把罪责全揽在自己身上,等于保住了天剑宗其他弟子。
赤渊脸色骤变。元婴中期剑修的名头是三百年来一场场硬仗打出来的,剑无极一对一拦住他,赤渊自问占不到上风。
花弄影的藤蔓还在屏障裂缝里膨胀,但她的目光已从前方转向侧翼。她与剑无极没有血仇,万花谷与天剑宗甚至在多年前交换过药材和剑谱。她藤蔓的攻势不知不觉缓了半拍。
朱雀子盯着剑无极,喉结滚了一下。“你三百年都在装。从凌震死那天到今天,你在正道联盟每一场仗都没缺席。你在所有人的杯子里下了同一杯毒酒,自己喝了三百年。你是条汉子。但你再汉子也拦不住我杀周小邪。”他右手白焰光球再次凝聚。
“那就试试。”剑无极的天剑平举。
周小邪从坪内走出来穿过冰墙隔离带站在朱雀子面前十丈处。烈阳剑剑尖朝地,四色星环在金丹四周流转。苏晚在他左后方展开冰灵潮将坪外旁听者区域全部护在冰墙之后。凌黛在他右后方双剑半出鞘,天阶紫雷在两把剑刃上往返跳跃。凰漓在半空展开五丈凤翼,赤渊蛟裹住她化为蛟龙甲。
“朱雀子。你的对手在这。”
“金丹中期。杀赤霄是运气好,你觉得能杀我。”朱雀子说完这句话时忽然侧了一下头。
一道极细的轰鸣声从天机坪正中央传来。不是战斗,是沈天玑打开了天机阁推演阵列的全部权限。十二枚推演棋子从天机坪中心升上半空,每枚棋子都裹着深蓝癸水属元力,棋子在半空中排列成朱雀焚天诀的完整立体架构图,每一个灵力节点、每一条感应线连接路径、以及精血中介所在位置全部清晰可见。推演投影巨大,整个天机坪上空都被这幅架构图覆盖,坪外所有人,一百多位散修、十二家商会联盟代表、十七个分阁巡查组,全都能看见朱雀焚天诀的秘密被逐层剥开。
“这是什么。”朱雀子抬头看着半空中那幅架构图。他第一次在天机坪上露出了惊讶之外的表情,那是功法核心被人当众剖开暴露在所有旁观者眼前的心惊肉跳。
“你的朱雀焚天诀,三千年秘传。今天让它在你头顶晒晒太阳。”
周小邪举剑。烈阳剑出鞘,四色星环同时爆发,冰蓝、紫、金红、冰银四种光带在剑身汇聚。凤翔九天身法展开,四色灵翼凝实度百分之百,金丹中期全力冲刺的速度让他在空气中拉出四色残影。
十丈距离,一步到。
烈阳剑直刺朱雀子胸口正中央。破劫剑意从剑尖灌入,目标:精血中介外围的感应线连接点。
天机坪上空,朱雀焚天诀的架构投影在所有人头顶缓缓旋转。沈天玑的推演棋子每闪一次,投影中精血中介的坐标就在架构图里重新标定一次,轨迹实时同步。
第一步。破劫剑意切断连接点。
烈阳剑剑尖刺入朱雀子胸口正中,深度一寸。剑尖触到硬物,上古朱雀遗骸精血,一粒米大小的朱红晶体嵌在胸骨和心膜之间,晶体表面连接着数十条细如发丝的感应线。剑意灌入,数十条感应线同时被切断,精血晶体的光芒骤然熄灭。朱雀子的焚天火在精血失效的瞬间停滞了,白焰凝固在空气里像一个被定格的漩涡。
但朱雀子的手没停。元婴后期修士即使在功法停滞时肉身反应也远超金丹期。他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烈阳剑剑身,左手白焰凝聚成矛从侧面刺向周小邪腰肋。
周小邪不退。腰间的白焰长矛刺穿护体灵光扎进左腰侧,火毒从伤口灌入经脉。同一瞬间他左手掐诀,雷属本源从水府紫星环灌入指尖,指尖点在烈阳剑剑柄末端。
第二步。雷属在精血失效冷却的一息内打入精血内部引发共振。
雷劫剑意变体顺着剑身从剑尖灌入朱雀子胸口。紫雷击中精血晶体,晶体内部的朱雀火本源和外来雷属产生剧烈共振,晶体表面震出细密裂纹。雷属对火属的克制在精血内部无限放大,晶体共振出了尖锐金属颤音。
朱雀子的左膝弯了一下。精血共振让焚天诀的根基开始动摇,周身白焰从稳定变为剧烈波动,失控的赤红火舌从白焰边缘疯狂涌出。
但他没有倒下。朱雀子咬破舌尖,朱雀宗禁术,血焚。一口本源精血喷在胸口,精血晶体裂纹被血焚强行粘合,共振受到压制。同时他右手松开烈阳剑剑身改为掐住周小邪脖子,五指陷入皮肤,元婴后期肉身力量直接把周小邪咽喉软骨掐出咯吱声。
周小邪不掰他手指。冰银星环全力运转,苏晚的冰灵潮通过共享感知涌入冰银星环,再从冰银星环灌入剑柄,沿剑身到达剑尖。第三步。冻住连接点断端,防止精血重新激活。
冰属灵力在精血晶体外围结成一层冰银薄膜。数十条被切断的感应线断端被冻住,无法重新接回精血晶体表面。血焚禁术的粘合被冰层阻断,刚被压制住的雷属共振再次爆发。
朱雀子的五指从周小邪脖子上松开了一瞬。左膝完全弯下去,半跪在碎石地上。元婴后期的肉身半跪在一个金丹中期面前,天机坪外旁听者中爆发出的惊呼声震得石柱都晃了。但他掐周小邪脖子的手刚松开,另一只手已从下方反撩上来,掌心的白焰不再是矛,是朱雀本命火压缩成的针,三枚白焰针从左腰的开放伤口直接打进去。
周小邪嘴里涌出一口血。火针在体内追着经脉烧,经脉壁被灼出细密裂孔,灵力运转在腰腹一带被逼得断断续续。
第四步。火属在雷属共振峰值引爆精血。
他把火属本源从金红星环全部抽出来灌入剑尖。凤劫剑意变体借着古凤天火对朱雀火的属性冲突,在精血晶体内部最混乱的那一刻打进共振核心。属性冲突、雷属共振、外部冰封,三层夹击下精血晶体在朱雀子胸口正中爆炸。朱红晶体的碎片刺穿胸骨、炸破胸壁、从后背透出,朱雀子胸口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焚天诀在精血爆炸的瞬间彻底失效,周身白焰全部熄灭,元婴后期灵力失去焚天诀约束在经脉里乱冲,冲击力把他自己弹飞出去砸在天机坪边缘一根已裂开贯穿缝的东南角石柱上,石柱断了。
四步打完。周小邪拄剑跪地,左腰三个血洞往外涌被火针灼焦的黑血,喉咙软骨被掐出深紫指印。手在抖但剑没脱手。烈阳剑剑尖残留着朱雀子精血碎片的朱红残光。他用了不到一息打完全部四步,代价是左腰被火针贯穿、咽喉软骨受创、灵力从三百二十五滴骤降到不足六十滴。
“打完了。轮到你去死了。”他撑着烈阳剑重新站起来。剑灵在刚才那一轮承受了精血爆炸的全部反冲已有些微暗,但仍稳稳托住了他的握剑的虎口。
朱雀子半跪在断柱边,胸口窟窿里往外涌的不只是血,还有残余的朱雀真火本源。精血爆炸从内部摧毁了焚天诀的根基,但元婴后期修士的生命力还撑着他没有当场毙命。他从丹田深处抽取最后的本命朱雀火不打算留给这个邪修任何谈判余地,只求同归于尽。所有残余火焰全部抽入双掌之间用尽最后的灵力压缩成一团拳头大的纯白火核。焚天诀最后一式:焚身。本命火重新吸入自己胸口窟窿中,把残存肉身连同方圆百丈内一切活物一起烧成灰烬。
“一起死。”朱雀子站起来走向周小邪,胸口窟窿里白焰喷涌,每走一步白焰就扩大一圈,皮肤从边缘开始变成灰烬一块块剥落。焚身一旦启动不可逆,元婴后期的肉身和残余修为将在数息内化为一场毁灭性白焰风暴。
沈天玑的推演棋子在半空中猛地震动。“他要把自己炼成焚天火核。白焰风暴爆发以后覆盖范围至少百丈。靠速度避不开,唯一的解法是空间切离,需要有一个人在风暴彻底爆发前用金土属元婴真元或者同等强度的防御把他葬在隔离空间里。不能硬扛。”
一道厚重凝实的金土真元从天机坪侧翼同时打出来。不是攻击,是封印。元婴中期的金土双属真元化作九层金壳从九个方向同时扣拢,把朱雀子和他周围十丈空间全部封进一个碗状金土结界中。钱万钧从人群里走出来。
金鳞阁前冀州分阁主。他在最后一刻选择站到了天机坪这一边。
“鉴定报告的事,对不住赵义。这笔账以后算。今天先把朱雀子埋进去。金土结界能撑十息,十息之内把所有人撤出百丈。”钱万钧双手结印,九层金壳在朱雀子向外扩散的白焰冲击下开始逐层熔穿三、四、五层金壳在数息内相继崩裂。
周小邪没有撤。他从储物袋里摸出最后一枚备用雷纹币,是杨玄在矿道里塞给他的半成品。他把这枚币按在自己左腰伤口上让雷属灵力强行激活币上未完成的雷纹。币亮了,紫电裹住他全身,他把这枚币连皮带肉从伤口里拔出来拍进地面,币面在碎石地上炸开一片雷场。
“杨玄,锻阵三轮之后我给他补第四轮。”沙哑的声音被掐伤的喉咙压得只剩气声,但每个字都钉进了地面。
杨玄没有片刻迟疑。十枚雷纹币在阵盘上同时转向,第三轮紫雷朝封住朱雀子的金土结界正上方轰下去,穿过被白焰熔穿的结界缺口直接打在朱雀子已化为半灰烬半人形的躯体上。雷劫锻阵全力一击,朱雀子的焚身被雷劫锻阵硬生生打断。白焰风暴在爆发的最后一瞬被紫雷贯穿,膨胀到一半的白焰失去主导,从九层金壳内部向外崩散,金壳同时碎裂,金色碎片和白焰残烬混在一起从天机坪上空飘落。
朱雀子的身体从断柱边滑下去,胸口窟窿里最后一缕白焰伴着紫雷的余弧慢慢熄灭南,天边的朱红火线彻底灭了。
赤渊被剑无极一剑逼退数十丈。花弄影的藤蔓在苏晚冰墙里被冻结成冰晶碎屑,她回头看到朱雀子的焚天诀光焰从天空彻底消失,指尖一颤当即收回所有百花缠丝。她没有再战,转身化青光退走。散修联盟的人群里猛然爆出震天的呼声,有人在喊破劫真君的名字。
天机坪中央,十三位天阶长老同时站起来。周玄机双手捧起证物台上的两份玉简向所有宗门展示。
“天阶长老会最终裁定。正道联盟十七宗灭口天阶灵根持有者罪名成立。朱雀宗全部剩余弟子即日起由天机阁接管,宗门暂停一切活动。厚土门、金鳞阁鉴于主动提供证据并配合调查准予从宽处理。天剑宗剑无极三百年前参与灭口其自请审判即日移交天阶长老会。万花谷及其他十三宗于三日内至天机阁接受审查。破劫真君传人周小邪及诸道侣系受害者遗属,其灭杀朱雀宗刑堂大长老赤炎及宗主朱雀子之行为属于正当反击不予追究。此裁定由天阶长老会十三位长老全票通过,立即生效。”
钱万钧没等周玄机念完最后一个字就收回了金土结界残余,蹲在断柱边把朱雀子胸口的精血碎片一块一块捡进金鳞阁封印瓶中。鉴定报告的事他说了以后再算,精血碎片是朱雀焚天诀犯罪的直接物证,他捡得格外仔细。
剑无极收剑入鞘走到天阶长老会石椅前行礼,双膝跪地双手将天剑横在膝前。“剑无极听候审判。”十三位长老中最末一位接过他的天剑放在石椅上,没有当场宣布刑期。
沈天玑收回半空中的推演棋子。十二枚棋子落回棋盘时其中三枚因为过度推演同时裂成碎末。她看着棋子粉末从指缝里漏下去,说了一句她的推演盘从此少了三枚棋。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东北方向的天际线,破劫真君还在暗无天日的仙府深处用剑意撑住吞噬禁制。这场仗打赢了,但源头还没断。
【冀州·天机坪·侧翼休息区】时间:当夜
天阶长老会散会后旁听者逐渐散去。商会联盟代表中的几个老掌柜在临走前把自带的疗伤灵药塞给了林秀。散修联盟的武者们则在离去时轮流朝周小邪的方向抱拳,不报名字,只报拳。
林秀的药炉在天机坪侧翼临时搭的帐篷里烧了整夜。周小邪赤着上身靠坐在一块大理石柱碎块上,左腰三个火针贯穿伤口被林秀用灵力缝合后涂了厚厚一层生肌膏,脖子上的深紫指印在冰敷下已褪成淡青。烈阳剑靠在腿边,剑灵在承受精血爆炸反冲后陷入了沉睡,剑身龙鳞纹暗淡了一半但没碎。
苏晚坐在他左边给他换脖子上的冰敷布,手指碰到喉结上方那片青紫时动作轻得像在抚一片将碎未碎的薄冰。她把用过的旧敷布丢进冰水里,冰水泛起一圈血丝色的淡红。
凌黛坐在他右边把刚缠好绷带的腰伤固定带又检查了一遍。旧铜钱剑和雷劫剑并排靠在帐篷柱上,两把剑都在天机坪一战中出现了新的缺口。她看着那些缺口没说话,只是把剑靠得更近一些。
凰漓站在帐篷口背对着里面,赤渊蛟绕在她肩上。蛟身还残留着战斗时裹住她当蛟龙甲留下的深沟压痕,但她的本命珠在这一战中没有受到新的冲击,丹田里裂口很安静。她回过头看着周小邪说他今天打了朱雀子还活着。
“你也还活着。”周小邪的喉咙被掐伤后声音沙哑漏着气。
“对。我们都还活着。”凰漓回答的时候凤翼在背后微微展开又收拢,火焰从翼尖淌到地面又消失,像一声没出口的叹息。
赵义和孙不换在帐篷外并肩坐着。前金鳞阁鉴宝师和前厚土门掌门,一个是叛逃的证人,一个是投降的俘虏。天阶长老会的裁定里把他们两人的罪名都归入了从宽处理。
“厚土门弟子如果活下来,告诉他们我在天机阁听审。”孙不换低头看着丹田位置,走之前周小邪把元婴本源还给了他半成,让他能保持筑基期的肉身活力,剩下的不会再还,这是他当年在正道联盟投票同意灭口凌震的代价。
杨玄从锻阵那边回来,背上背着收进储物匣的十枚雷纹币。他在天机坪边停下脚步,看到剑无极跪在天阶长老会石椅前还保持着请罪的姿势。自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杨玄停了片刻,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张剑无极三百年前画的第二十七号雷劫剑图纸,折好放在剑无极膝前的地面上。
“师兄。图纸还给铸造者。剑在凌黛手里,她会用到底。你的罪长老会判。”他第一次叫了师兄,然后转身走回帐篷。
【天机坪·侧翼帐篷内】时间:深夜
帐篷里只剩她们三个人和靠在碎石上的周小邪。油灯将尽。
苏晚换完最后一次冰敷布,手指没有离开他脖子。指尖从青紫的指印边缘滑到后颈,沿着脊椎往下摸到肩胛骨中间那道在金鳞阁被金锤砸过的旧伤。旧伤已完全愈合只留一道淡淡的白痕。她指腹在白痕上停住了。冰灵潮在自己体内安静地循环,哪怕在触摸旧伤时也没有一丝失控。
“第七瓣凝实那天晚上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帮你引爆第七瓣。你做到了。然后你一个人冲上去打朱雀子。你在四步连打的时候我在坪南维持冰墙,看着你左腰被火针贯穿,喉咙被他掐住。我只能把冰灵潮灌进冰银星环帮你冻连接点。冻连接点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周小邪抬手把她额前碎发捋到耳后。“冻住了。你冻住连接点的时候,精血晶体的重新激活被冰层挡了。没有你挡那一下,雷属共振就被血焚压回去了。”
“我知道冻住了。但我的道侣被元婴后期掐着脖子用火针贯穿腰的时候,我在坪南隔了百丈只能冻一层冰。”她的声音从平稳裂开一道细缝。
凌黛从右边靠过来,额头抵在周小邪肩胛骨下方被金锤砸过又愈合的旧伤白痕上。天阶紫雷从眉心雷瞳印里溢出极细的紫弧在他后背皮肤上轻轻跳跃。不疼,是酥麻。
“我在你右后方看着。你打完四步拄剑跪地,腰上三个洞往外涌黑血。我想冲上去帮你挡朱雀子的焚身,但雷劫锻阵第三轮在蓄能,我必须同时给九枚正式币供雷。”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的皮肤上,每一个字都贴着他的脊椎传进他体内。
凰漓从帐篷口走过来坐在周小邪面前的碎石地上。赤渊蛟滑下她肩头游出帐篷封住入口。她拉过他左手按在自己丹田处,隔着皮肤本命珠碎片的裂口在战后依然保持着修复后的大小没有扩大。她把火凤真火分出一线渡入他掌心,不是帮他疗伤,是让他感觉到她的火焰还活着。
“在夹石沟你说本命珠再冲几次就能看到八年重修的头。”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嗯。”
“你死了我找谁冲去。”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帐篷里四个人能听见。“朱雀子今天差点杀了你。你打他的时候我拦赤渊拦不住就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你喉咙被掐住,白焰矛从腰侧戳进去。那一刻我心里在想,如果本命珠没碎这三年停摆,火凤宫宫主本来能帮你挡元婴后期的全力一击,但没有。古凤契约共享的生命本源分担了你的五成五,我只担了五成五。剩下一半你自己扛。”
周小邪揽住三个人的手臂同时收紧。左臂揽过苏晚的肩,右臂揽过凌黛的腰,额头碰着凰漓的额头。
“都活着。都还活着。朱雀子死了,正道联盟今天开始清算。你们每一个人都在今天这场仗里撑住了关键一步。没有人只做旁观。”
苏晚从左边抬起头,凌黛从右边抬起头,凰漓撤回额头看着他。六只眼睛在油灯光里映着不同颜色的光,冰蓝、紫金、金红。
苏晚先动。她不是吻他的嘴唇,是低头含住了他喉结上方那道深紫指印。嘴唇碰到淤伤时极轻极凉,冰灵潮化成一缕薄薄的冰雾敷在软骨挫伤处,不是情欲,是用冰属灵力帮他镇痛。但她的嘴唇在喉结上停留的时间比镇痛所需多了一息。喉结在她唇下滚动,她闭了一下眼。呼出的气息从喉结滑到锁骨,在那里留下道转瞬即逝的湿痕。锁骨上方是凰漓在夹石沟那一晚咬过的旧齿印,还没完全消。苏晚的嘴唇在旧齿印边停了一瞬,然后绕开了。
凌黛的手从后背滑向他腰侧三个刚缝合的火针伤口。绷带还裹着,生肌膏的草药味透过绷带渗出来和紫电的电离味混成一股奇怪的甜。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最上面那道伤口的绷带边缘,绷带粗粝的触感从嘴唇传上来,她的睫毛扫过他腹肌。紫电从她眉心雷瞳印上溢出沿着鼻梁滑到嘴唇,极细的紫弧轻轻打在他绷带上,绷带下的伤口被微电流刺激得收缩了一下随即放松。生肌膏的药力在微电流推动下渗得更深更快。周小邪闷哼。
凰漓接过话把本命珠碎片收紧时从丹田里溢出的一线火凤真火渡进他掌心。她没有吻他的旧伤,伸手按在他左胸旧疤处,掌心贴住心脏上方皮肤,金红火凤真火透入胸腔裹住他被掐伤的气管软骨。烧伤、雷伤、掐伤,三种旧伤被同一种金红真火同时温养,高温和新生灵力从旧伤中心向边缘慢慢扩散。
疗伤的动作和抚触重叠在一起。苏晚从喉结的指印换到另一侧喉结未受伤处时嘴唇已经不只是凉,含住一小片皮肤轻轻吸。凌黛沿着绷带边缘向上移动,把未受伤的皮肤一块一块用嘴唇确认过去,每停一处就有极细的紫电从嘴唇漏进皮肤。凰漓按住左胸的手掌在软骨旧伤愈合后滑向腰腹间那些渐渐愈合的旧瘀,火凤真火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肌把整个丹田暖起来。
周小邪的喘息渐渐加重。腰伤在药力和绷带双重约束下仍被动作牵动,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后背肌肉在苏晚和凌黛的手底下越绷越紧。阴茎已经硬得顶起来撑在裤子里。凌黛替他解开腰带时手指碰到了那个硬挺的东西,布带扯开后阴茎弹出来打在她小臂上。
她握住,低头。嘴唇碰龟头时他大腿肌肉绷紧牵动左腰伤口抽了一口冷气。她立刻松开,抬头看他,他摇头。她才把嘴唇重新含上去,舌尖沿着龟头下方凹槽慢慢往下舔到冠状沟时他的呼吸碎了一拍。苏晚在她身后把她的碎发撩到耳后,指尖在凌黛后颈轻轻抚摸了一下。凌黛含着阴茎抬头看了一眼苏晚将她嘴边的碎发也拨开。
苏晚从背后解开裙子肩带。
帐篷里只剩下油灯将灭的微光,三个人身体的语言比任何一句话都更清楚。周小邪靠在大理石碎块上,凰漓跨上他腰扶阴茎自己坐下去。阴道裹住全部尺寸时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低低叫了一声。古凤契约在两人体内共振,本命珠碎片在丹田里被破劫剑意轻击,裂口又开始缓慢粘合。同一时刻苏晚从侧面包覆上来,凌黛贴在他后背将紫电酥麻压进他脊椎。
三属灵力,冰、雷、火,通过三个不同的人同时汇入他的水府。四色星环在三股外来灵力的刺激下同时运转,金丹中期的灵液在三属共鸣中缓慢攀升。没有系统的金光提示,因为这不是战斗也不是刻意的双修,是战后身体自己找回了平衡。但灵力在涨。
做爱的节奏很慢。不是前几夜的冲撞快节奏,是一种小心翼翼确认彼此还完整的触碰。凰漓在他身上起伏时腰动的幅度很小,每次坐下都把阴蒂蹭在他耻骨上让快感在自己体内慢慢积聚。苏晚的嘴唇寻遍了他上身的每寸皮肤,用冰灵潮的低温替他敷住所有还在发炎的组织。凌黛从背后抱着他把自己整个人贴上去,什么都不做,只是贴着,心跳透过肋骨传进他脊椎。
高潮是在这种极缓慢的节奏中一点一点浮上来的。凰漓动作的幅度始终没有变大,但阴道内壁已经开始轻微抽搐,呼吸也乱了。凌黛的紫电从贴着的后背渗进他体内,苏晚的嘴唇在他喉结旧伤上停住,指腹按在他后腰用掌心最后一点冰灵力替他敷住最下面那道火针伤口。三种触感交汇在同一个人体内。
凰漓低下头咬住他肩膀上那道旧齿印,同时阴道内壁猛然收紧达到高潮。没有尖叫,只是闷在喉咙深处低吟了一声。高潮收缩时本命珠又发出极细微的一道裂口粘合声,累积修复量再进一步。
阴茎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搏动,射精时他揽住三个人的手臂同时收紧。她伏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苏晚的额头靠着他的太阳穴,凌黛把脸埋在他后背肩胛间。
【系统触发】
识海里炸开金光。这次的系统提示比任何一次都简洁。
> 【三属共鸣·战后恢复】
> 共鸣对象:苏晚(天阶冰属·第七瓣凝实)、凰漓(天阶火凤·本命珠修复中·累计修复量1/200)、凌黛(天阶紫霄雷体·金丹初期)
> 共鸣效果:战后三属同步恢复
> 灵液数量:345→360滴(+15滴·非刻意双修·战后身体自行修复转化)
> 晶化度:94%→96%
> 水府内壁:冰纹化38%→42%、火纹化25%→30%、雷纹化75%→78%
> 金丹中期进度:24%→32%
> 额外效果:四属调度被动强化,调度损耗从降低25%提升至降低35%
最后一行字闪了一下:
> 烈阳剑剑灵沉睡中·预计三日后苏醒
帐篷外,黎明快到了。
赵义在帐篷外值最后一班岗。传讯阵上新收到的回执只有一条:天机阁总阁巡查组在天亮前完成了对金鳞阁档案库的全面接管,正道联盟成员宗门中已有六家主动递交了配合调查的申请。朱雀宗山门被天机阁巡查组封禁,赤炎在封禁中束手就擒没有反抗。
天边晨曦透进帐篷布缝时,周小邪睁开眼睛。凰漓还在他怀里沉睡,苏晚和凌黛一左一右靠在他肩头。烈阳剑靠在石碎块边,剑灵沉睡中,剑身上昨日的战痕和旧伤疤一样正在慢慢愈合。
他轻轻把三个人从身上移开,披上外袍走出帐篷。
杨玄已经在天机坪边缘布下新的小型锻阵,沈天玑坐在断了的那根大理石柱残座上摊开她的推演棋盘。
“正道联盟已经瓦解。朱雀子死,赤霄死,赤炎废,赤渊在押。剩下宗门正在申请配合调查。但有一件事还没做完。”沈天玑把一枚新刻的推演玉简递给他,“癸水仙府深处。破劫真君还在里面镇压吞噬禁制。他三百年前交给你破劫剑意的传承,四天前托我带出合道剑意。现在他的继承人已经能用四属融合技拆掉朱雀焚天诀。该把他的继承人带去见他了。”
周小邪接过玉简。玉简里刻着癸水仙府深处的地图,一条没有标记终点但路线极其清晰的通道。
“什么时候去。”
“等你伤好。左腰三个贯穿伤,喉咙软骨挫伤。以你现在的金丹中期灵力基数和林秀的配药水平,三天。”
周小邪回头看了一眼帐篷。里面三个人还在睡,赤渊蛟盘在帐篷口替她们守着门。
“三天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