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59章 第59章

作者:Yulu · 约 8645 字 · 返回《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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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石沟·矿道深处囚室】时间:清晨   孙不换被铁链锁在石壁上,手腕脚踝各缠一道。铁链是普通黑铁,链节拇指粗。金丹中期的修为足够崩断它十次,但他崩不断,周小邪在他丹田外贴了三张破劫剑意符。   不是封灵。封灵是堵。破劫剑意符是拆,拆掉每一次灵力凝聚的架构。   孙不换试过四次。每次灵力刚聚到指尖,符纸一热,灵力就像沙子一样散了。   他现在不动了。垂着头,灰白头发遮住脸。厚土门掌门法袍还穿在身上,土黄绸缎绣山河纹,左胸口有一团深褐色血迹,他自己的血,被剜元婴本源时溅上去的,已经氧化发暗。   囚室四方,石壁粗糙,地面铺了干草。矿道深处废弃矿洞改的,以前堆灵石残渣。墙上嵌两颗月光石,光线冷白,把孙不换脸上每道皱纹都照得很深。   脚步声从矿道外进来。   孙不换没抬头。   周小邪走进囚室,左手提一壶酒,右手拎两个陶碗。他在孙不换对面石头上坐下来,碗摆开,倒酒。   酒不烈。石亢从石岩寨搬来的山果酒,味道发涩,倒出来时果酸味散了一室。   “孙掌门。”周小邪把一个碗推过去。   孙不换动了动。铁链哗啦响。他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看着周小邪,又看那只陶碗。   “邪修敬的酒。”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料,“喝不起。”   “你喝不喝是你的事。我倒是我礼貌。”   孙不换盯着他看了三秒。伸手,铁链绷直,够不着。周小邪端起碗凑到他嘴边。他低头喝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法袍山河纹上,晕开一小团湿痕。   “你剜了我元婴本源。”孙不换喝完,说。   “嗯。”   “知道意味着什么。”   “三百年修为一朝散尽。元婴跌金丹中期,这辈子回不去了。”   “那你还敢给我喝酒?不怕我拼死拉你垫背?”   周小邪放下碗,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孙掌门。你体内灵力架构全被破劫剑意拆过一遍。你现在能凝聚的那点灵力,顶多够挣断这条铁链。然后呢?矿道外头有一个金丹中期火凤,一个金丹初期冰修,一个筑基后期雷修,一条天阶蛟龙。你挣断铁链连门都出不去。”   孙不换没说话。   “所以我给你喝酒。”周小邪又把碗端到他嘴边,“因为你什么都做不了。”   孙不换喝了第二口。这次喝得慢,酒液在嘴里含了片刻才咽下去。喉咙咕噜响了一声。   “想要什么。”   “名单。”   “什么名单。”   “正道联盟十七宗。竹简上只记了九家。剩下八家的名字在金鳞阁赵义手里。你是厚土门掌门,正道联盟核心成员。你知道。”   孙不换笑了一声。笑声在囚室里很干,像枯枝折断。   “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周小邪没回答。从袖子里摸出一件东西,拳头大的丹炉,青铜色,表面刻满封印纹路。炉身在掌心微微颤动,里面传出极细微的哀鸣。   孙不换的眼睛一下子钉在丹炉上。   “你的元婴本源。”周小邪托着炉子,“我捏碎它,你连金丹中期都保不住,直接跌回筑基。你说了,我考虑还你。”   “还我?”孙不换盯着丹炉,“元婴本源离体三日就散。你拿什么还。”   “癸水源根。”   囚室里只剩矿道深处的水滴声。一滴一滴从石缝渗出来,砸在积水里。   “癸水源根在你手里。”孙不换终于开口,声音变了。   “在。”   “你知道癸水源根可以修复元婴本源。”   “知道。”   “所以你不是在诳我。”   “诳你对我没好处。你活着比死了有用。正道联盟剩下那八家迟早会来找我。我需要知道他们是谁,有什么底牌,谁会先动手。”   孙不换低头看着铁链。月光石的白光在铁链上冷了一层。   “八家。”他说,“天剑宗、万花谷、碧云宗、金鳞阁、烈阳殿、玄水宫、丹霞山、御兽门。”   周小邪在心里默记。金鳞阁本身就在名单上,赵义是金鳞阁鉴宝师,手里那份名单来自自己宗门,这件事的复杂程度比之前预想的翻了不止一倍。   “金鳞阁也在名单里。”   “在。当年负责鉴定天阶灵根持有者身份的就是金鳞阁。没有他们的鉴定,正道联盟杀不了那么准。”   “赵义呢?”   孙不换皱眉。“金鳞阁鉴宝师,一个小角色。你怎么知道赵义?”   “他在并州枯苇荡替正道联盟收尸。收赤元的尸。”   孙不换的眼睛眯起来。   “赤元死了。”   “死在我剑下。”   沉默再次降临。孙不换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团陈血,三百年修为散尽的证据。   “赤元是朱雀宗刑堂长老,金丹后期。”   “我杀他的时候还只有筑基。”   孙不换的笑声断了。喉结滚了一下。   “正道联盟为什么要杀天阶灵根持有者。”周小邪端起碗喝了一口,酒已经凉透,“天机闭环推演模型有缺陷,你们知道。天阶灵根根本不会互相吞噬,你们也知道。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杀人。”   孙不换没有立刻回答。   “正道联盟十七宗加起来有多少元婴修士。”   “二十三个。”孙不换声音平板,“朱雀宗一家就占四个。”   “所以不是害怕互相吞噬。”   “是害怕有人独大。天阶灵根持有者不除,早晚会有人修到化神境。一旦化神,整个修仙界的势力格局就变了。天机闭环不过是借口。朱雀宗需要这个借口,其他十六宗也需要。”   “所以是故意杀人。”   “是故意杀人。”孙不换的语气忽然冷了,“火凤宫那一战我参与了。癸水仙府前任府主陆沉渊的死跟我也有关系。凌震的消息是厚土门提供给赤元的。”   囚室温度好像降了两度。   周小邪放下碗。陶碗磕在石头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告诉我这些,不怕我现在杀你。”   “你不会。”孙不换看着周小邪的眼睛,“你需要正道联盟的情报。需要有人告诉你八家宗门的山门阵图、元婴修士数量、功法弱点。你剜我元婴本源又留我一命,是算计。”   周小邪把壶底最后一点酒倒进孙不换碗里,端到他嘴边。孙不换低头喝干。   “天剑宗。先说天剑宗。”   【夹石沟·矿道主厅】时间:同日午时   矿道主厅是原来的灵石分拣场,空间最大,顶上凿了通风口,阳光漏下来一道光柱,尘埃在光柱里慢慢浮沉。石亢在这里支了几张木桌,算议事厅。   桌上摊一张羊皮地图,夹石沟周边五百里标注得清楚。   苏晚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驿站到并州城,官道三天。不走官道翻野狼岭,一天半。野狼岭有妖兽群,首领是金丹初期金背狼。”   凌黛站在桌子另一边。头发今天高高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左肩锁骨上那个泛红的牙印。旧铜钱剑靠在桌边,铜钱在油灯光里轻轻晃。   “我走野狼岭。妖兽群拦不住我。”   “你刚突破筑基后期,境界没稳固。”苏晚抬头看她,“一个人去是送命。”   “我不是去送命。我是去收我爹的尸。”   苏晚张嘴,没再说话。   凰漓靠在石壁上,双臂抱胸。火红窄袖长裙,赤渊蛟缩小缠在她左手腕上,鳞片泛淡红光泽。本命珠碎裂后气息弱了一截,但站姿没变,脊背直,下巴微抬。   “去并州必须去。但凌黛一个人不行。我陪她去。”   “你本命珠裂了。”苏晚皱眉。   “裂了也能打。金丹中期压金丹初期,一只手够用。”   “你本命珠是替周小邪挡致命一击才碎的。再受伤,裂口扩大,八年重修变十六年。”   “那你说谁去?你去?”凰漓偏头,凤眸里带一点笑,“你走了夹石沟谁守?弟子谁管?源根洞天阵法谁维持?你自己都走不开。”   苏晚沉默。   油灯火苗晃了一下。矿道里有人进来。   周小邪从囚室那边走回来,空酒壶扔给石亢。石亢接住闻了闻壶口,咧嘴。   “孙不换招了。”周小邪走到桌前,手指在地图上一点,“八家。天剑宗、万花谷、碧云宗、金鳞阁、烈阳殿、玄水宫、丹霞山、御兽门。”   四个人都看着他。   “金鳞阁在里面。”凌黛说。   “在。赵义是金鳞阁鉴宝师,他手里那份名单来自自己宗门。他知道金鳞阁在名单上会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一面,在并州枯苇荡,他替正道联盟收尸。当时他给我的感觉是有底线的人。底线多深,不清楚。”   凌黛的手指握紧了旧铜钱剑剑柄。   “先去并州。”她说。声音不大,字字分明。“我爹的尸骨在并州城外枯苇荡。赤元杀了他,尸被紫电豹吞了。沈天玑说紫电豹吞尸是为了藏雷纹币。但尸骨在豹腹里。我至少要把他遗骨收出来。”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有一点发颤。没哭。眼眶红了,泪没下来。   周小邪看着她。   “行。先去并州。”   “金鳞阁呢?”   “金鳞阁在冀州。并州和冀州隔着一条界河。先去并州祭拜,收殓遗骨,顺界河往东三天到冀州找赵义。两条线不冲突。”   苏晚手指在地图上划:夹石沟→并州→冀州。   “来回至少半个月。”   “至少。这半个月正道联盟可能会有人来。孙不换和赤元都失联了,他们不会没察觉。”   “所以夹石沟要留人。”   “你留。”周小邪看着苏晚,“金丹初期,冰灵潮拦截阵,源根洞天只你能调动癸水源根力量。弟子也要人管。”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着地图上自己画的线,眉心六瓣冰花微微亮了一下。抬头。   “半个月。半个月不回来,我去找你们。”   周小邪笑了笑。“行。”   凰漓从石壁上直起身,走到桌前。赤渊蛟从手腕游到肩膀,吐了吐信子。   “去并州三个。你、我、凌黛,加赤渊。够吗。”   “够了。人太多反而慢。”   “什么时候走。”   “明天清早。”周小邪站起来,“今天把俘虏处理完,防御加固。苏晚,晚上你过来一趟。”   苏晚挑眉。“什么事。”   “欠条还完了。不代表没事找你。”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   “凌黛。今晚你也来。”   凌黛一愣。“干嘛。”   “你爹的事。有话跟你说。”   矿道防御加固用了整个下午。石亢带石岩寨的人在夹石沟外围多布三层预警禁制,周小邪在主要通道入口贴了破劫剑意符,敌人若来,触发即拆灵力架构,金丹期以下进门就跪。   苏晚在邪宗弟子面前演示冰剑凝气术。孟平练得最好,凝出来的冰剑已有三分剑意。柳琴差一点,冰剑聚气时剑柄会裂。苏晚手把手纠正她指诀,指尖碰到柳琴手背时小姑娘脸红了。   凰漓在矿道尽头石室里打坐。本命珠碎裂后每天需多花两个时辰稳固丹田灵液循环。赤渊蛟盘在她膝头,龙火从鳞片渗出来帮她暖宫,火凤血脉依赖本命珠维持灵压,珠子碎了,灵压不稳,丹田容易受寒。赤渊蛟的龙火正好补上。   凌黛在夹石沟山顶。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旧铜钱剑横在膝头,望着北方。并州在北边,翻过野狼岭再走一天半。她没有修炼,只是坐着,让山顶风把头发吹乱。   铜钱在剑柄轻轻晃,触碰发出细碎声响。   她摊开手掌。掌心躺着那枚雷纹币,父亲用命藏下来的上古渡劫雷纹币。币面雷纹刻得很深,纹路里嵌着暗紫色锈迹。看了很久,握紧,指节发白。   【源根洞天·主殿石室】时间:当夜   源根洞天。癸水源根枝叶从穹顶垂下来,每片叶子发微光,蓝白色,像水底光斑。根须缠绕在主殿石壁上,粗如手臂,细如发丝。整座殿宇是源根的巢穴。   石室在正殿后方,原为陆沉渊闭关室。周小邪接手后换了新石床,铺厚褥,墙上挂隔绝神识符布。一丈见方,墙角一盏鲛油灯,灯焰安静。   苏晚进来时周小邪正脱外袍。烈阳剑靠在床沿,银灰龙鳞纹泛淡金光泽。   “说。”苏晚站在门口不往里走。   周小邪把外袍丢床上,转过来。“过来。”   “先说事。”   “过来再说。”   苏晚看了他两秒。走过去,站在离他一步处。双臂抱胸。   周小邪伸手,手指按在她眉心冰花上。六瓣冰花在指尖下微微发凉。灵力渗进去,沿冰脉走一圈,感应灵液循环速度和晶化度。   “冰灵潮扩散到哪了。”   “左臂第二条附属冰脉。”苏晚没躲,“扩散速度比上月慢了。源根叶片在压制。”   “压制不是办法。冰属灵根重生后已是天阶,冰灵潮是天阶正常现象。压制反而积压。”   “你想说什么。”   “用破劫剑意打通第十二条冰脉。”周小邪手指从眉心滑下来,沿鼻梁,停在她嘴唇上,“十二条全通,冰灵潮完整循环,不用压制。”   苏晚睫毛动了一下。   “第十二条当年全碎。重生到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还堵着。打通风险。”   “破劫剑意进去分解堵住的灵力残渣。剑意入体,万一控制不好,”   “会怎样。”   “拆到别的东西。比如你的冰肌玉骨。”   沉默。鲛油灯光在她脸上晃动。   “你几成把握。”   “七成。”   “试试。”   “现在?”   苏晚抬手,衣领往下拉一寸。锁骨露出来,皮肤在灯光下白得透明,能见青色血管纹路。   “第十二条冰脉在这里。堵住那段大概两寸长。”   周小邪手指按上去。触感凉,冰肌玉骨特有的细腻紧致。闭眼,破劫剑意从指尖凝成极细一丝,穿过皮肤,刺入冰脉。   苏晚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剑意入体。像寒针扎进骨缝然后开始钻。堵住的冰脉里全是灵力残渣,十二冰脉全碎时的碎片,被重生后的新灵根推到第十二条末端结成硬块。破劫剑意在硬块上划过,冰渣一层层剥落。   疼。   苏晚咬住下唇。手指攥紧袖口。   周小邪左手揽住她腰,稳住身体。指尖剑意继续往前推。   “还剩半寸。”   苏晚没说话。额头渗出细汗,冰花印记忽明忽暗。   剑意刺穿最后一块硬渣。   第十二条冰脉通了。   苏晚吸了一口冷气。贯通瞬间的冰灵潮冲击从锁骨涌向四肢百骸,像被冰水冲刷。然后冰灵潮开始在十二条冰脉里完整循环,不再有阻滞,不再靠源根叶片压制。眉心冰花猛然亮起,六瓣边缘多了一层淡银光晕。   “通了。”周小邪收回手指。指尖还残留那股凉。   苏晚睁开眼睛。眼白里浮着淡蓝冰丝,慢慢消退。   “怎么谢我。”周小邪低头看她。   苏晚没回答。抬手解开衣领第二颗扣子,第三颗。长裙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间。上半身只剩月白抹胸,冰肌玉骨在鲛油灯光下泛细瓷光泽。   “你刚才说,”她抬手按在他胸口,“欠条还完了,不代表没事找我。”   周小邪手掌覆在她腰侧,冰肌玉骨触感凉滑。   “嗯。”   “所以从欠条道侣变成真道侣。”   “你觉得呢。”   苏晚的手从胸口移到后颈,勾住他脖子往下拉。嘴唇几乎碰到,没有吻上去,停在那里。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   “去并州带凰漓不带我。是关心我,还是嫌我碍事。”   “夹石沟要人守。你最合适。”   “凰漓本命珠碎了你都带。”   “她战力还有七成。你留在这里,金丹初期加冰灵潮拦截阵加源根洞天,等于一个金丹后期。”   苏晚盯着他眼睛。咬了他下唇一下。不重,留一道浅牙印。   “半个月。你说的。”   “我说的。”   她的手从后颈滑到胸口,推了一把。周小邪后背靠上石壁。苏晚贴上来,抹胸蹭着他的胸膛,嘴唇从下巴一路吻到喉结,在喉结上停了一下,舌尖轻轻碰了碰。   往后退半步。   “今晚凌黛还要来。先收利息。”   周小邪摸了摸嘴唇上被她咬过的地方,一点血味。   “行。利息收了。本金什么时候。”   “回来再说。”   苏晚拉上衣领,一颗颗扣上。扣到第三颗时门外脚步声近了。   凌黛推门进来。深紫色窄袖短打,头发高高束着,旧铜钱剑没带,手里只握那枚雷纹币。   看到苏晚在整理衣领,脚步顿了一下。   “我来得不是时候?”   “正好。”苏晚扣完最后一颗扣子,经过凌黛身边时拍了下她肩膀,“该你了。”   走出去。脚步声消失在矿道尽头。   凌黛站在门口,看看周小邪,又看看石床上皱巴巴的外袍。   “叫我过来,不是又要,”   “不是。”周小邪在床上坐下来,拍旁边,“坐。”   凌黛犹豫一秒,走过去坐下。并肩,中间隔一拳距离。   周小邪从她手心拿起那枚雷纹币。币面雷纹在鲛油灯下泛暗紫光泽。   “沈天玑说这枚币是你爹师弟铸的。你爹师弟是谁。”   “不知道。爹从没提过他有个师弟。”凌黛声音轻,“他给天机阁做事时很少回家。偶尔回来就是教我修炼,帮我疏导雷脉。别的事不说。”   “雷纹币纹路是上古渡劫雷纹。能铸这种纹的人至少元婴期炼器师。”   “想说什么。”   “你爹师弟可能还活着。如果活着,他手上可能有更多东西。也许有正道联盟完整证据链。”   凌黛转头。“想找他?”   “找到他,等于多一个元婴雷修炼器师站我们这边。对抗正道联盟,多一个元婴盟友少打十年仗。”   凌黛没有回答。低头看被他拿在手里的雷纹币,油灯光在币面晃动。   “明天去并州。”周小邪把雷纹币放回她掌心,“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紫电豹吞了你爹的尸。雷纹币在豹腹里。豹腹里有你爹遗骨。取出来就得面对残骸。”   凌黛手指收紧。   “知道。”   “知道和亲眼看见是两回事。”   “我说知道。”声音硬了一点,又软下来,“在枯苇荡时猜到了。沈天玑说紫电豹吞尸藏币,就猜到了。”   沉默。鲛油灯火苗跳了一下。   “到了并州,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拦你。要哭要骂要杀人,都行。”周小邪说,“但一点。紫电豹是筑基后期妖兽。一个人对它有危险。让我和凰漓帮你。别一个人冲。”   凌黛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像邪修。”   “邪修也有道侣。”周小邪伸手揽住她肩膀,往自己这边拉,“道侣就是拿来互相用的。”   “互相用。”凌黛偏头看他,“当初在并州救我,也是因为想用我。”   “当初是看你顺眼。”   “现在呢。”   “现在,”周小邪低头,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想用你。也想被你用。”   凌黛耳朵红了。耳尖红到耳根。紫霄圣体雷属体质体温比常人高,耳朵烫得要烧起来。   没躲。反而偏过头,让嘴唇从耳垂滑到脖颈侧面。锁骨上牙印在油灯光里泛淡粉。   “明天还要赶路。”声音有一点喘。   “赶路前放松。”   “歪理。”   但她没推开。雷纹币从掌心掉在床褥上,手指摸到周小邪后颈,指尖有微电流。紫霄圣体本能,情绪波动时灵力自动转化微电流。后颈皮肤被电得发麻,酥酥的。   他含住她耳垂时手掌已经从腰滑进大腿内侧,她嘴里还在说赶路的事,说到第三个字声音就断了,因为他拇指按上去的那个点让她脚趾在床褥上蜷出一个扇形褶皱。紫霄圣体体温比寻常修士高,大腿内侧皮肤烫得灼手,底裤那层薄布下已经有湿意洇出来。他拇指隔着布碾在那道凹痕上,她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攥住他后颈的手指指甲陷进去。   “你说的,放松,”她咬牙,指尖雷弧在床褥上噼里啪啦跳,“,是这个意思。”   “不然呢。”   他把她放倒在床褥上,膝盖顶开双腿。深紫短打领口扯开一颗扣子,锁骨和牙印全露出来。低头咬住那个牙印,掌心覆上底裤中间那道湿地。凌黛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紫霄圣体的雷属灵力不受控制地从指尖溢出,细碎紫弧在床褥上跳跃,鲛油灯焰猛然蹿高。   “周小邪,别弄太晚,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扯下底裤时手指探进去那一下直接把尾音掐断了。阴道里又烫又紧,紫霄圣体内部温度比常人高好几度,裹住手指的肉壁湿热得几乎烫手。拇指按着阴蒂碾过去,凌黛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着床褥脖子仰成弧线,嘴里泄出短促呻吟。手指在里面抽送,每一下碾着发烫软肉往上顶,她腿根开始发颤,嘴里话碎成单字,别,手指,嗯啊,他俯下身含住锁骨牙印,牙齿咬下去同时手指加快,她的身体在两重刺激下彻底失控,紫霄圣体雷弧从十指尖同时炸开,床褥上噼里啪啦跳了一片紫光。大腿夹紧他的手,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收缩,那圈滚烫软肉裹着手指痉挛,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来淌到指节。   “啊……嗯……不行……嗯啊……”   声音碎了。紫霄圣体高潮来得又猛又短,身体绷成弓然后猛然松开,倒在床褥里大口喘气。大腿内侧全是汗,底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   周小邪抽出手指。指节上透明拉丝的淫水在鲛油灯光下亮晶晶的。举到她眼前。凌黛闭眼,脸红透。   “这只是放松。”   “你,”睁开一只眼瞪他,“邪修。”   “嗯。”   翻身压上来时凌黛抬手抵住他胸口。   “等一下,先答应一件事,”   “说。”   “明天到并州。找到紫电豹,让我先上。”   周小邪低头看她。眼睛在油灯光里深紫色,雷属灵力在瞳孔深处翻涌。   “行。”   “说定了。”   “说定了。”   她松开手,转而勾住他脖子往下拉。嘴唇贴上来时舌尖直接伸进他嘴里,紫霄圣体体温从口腔传过来,烫得发甜。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她阴阜上,刚高潮完还在痉挛的阴道口那股湿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伸手解他裤带,手忙脚乱,指甲划到他小腹,两道浅红印子。   裤带解开了。   他扶着阴茎顶进去,凌黛仰头吸了一口冷气。淫水和刚高潮完的通道让进入很滑,但紫霄圣体内部那股灼烧般的温度裹住全部尺寸时,他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你里面,真烫。”   “你才烫,”她咬牙回嘴,话音没落他抽送了一下,话变成呻吟,“嗯,慢,嗯啊,”   他没慢。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紫霄圣体内部温度随兴奋度持续升高,阴道肉壁绞着每一寸,湿热滑腻的高温包裹让尾椎发麻。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后腰交叉,每一下顶进去都嗯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烫。他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她,脸从额头红到胸口,紫霄圣体雷弧在皮肤表面时隐时现,乳头在抹胸下硬硬顶着布料。   扯下抹胸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尖卷上去一瞬间凌黛腿猛然夹紧,阴道里那圈软肉痉挛着裹住阴茎,嘴里泄出变了调的呻吟,别舔,嗯啊,太,舌头在乳头上画圈,胯骨往前猛顶,第三次顶到最深时她尖叫了一声。不是之前压住的闷哼,是彻底放开的尖叫,声音尖而短在石室里回荡。   紫电从她全身炸开。床褥上、墙上、天花板上全是跳跃的紫色电弧。鲛油灯被击中,灯焰爆闪后熄灭。石室陷入黑暗,只有她身上雷弧闪烁,把他的脸和她汗湿锁骨照得忽明忽暗。   黑暗里继续抽送。她阴道在高潮下疯狂收缩,肉壁紧紧绞着阴茎,滚烫挤压感让呼吸越来越粗。她的手抓着他后背,指甲掐进肌肉留下新红印。   “周小邪,不行了,真不行了,嗯啊,啊,啊,”   声音碎成单音节。最后顶了七八下,在她体内射出来。精液冲击在阴道深处瞬间她又痉挛了一次,指甲在背上划出五道血痕。两个人同时瘫下来。   黑暗里只有喘息。两种呼吸混在一起,快慢不同,渐渐趋于一致。   过了很久。鲛油灯灯芯自己重新亮起,油没烧完,只是被电弧暂时击灭。   光重新填满石室。   凌黛躺在床褥上,头发全散了黏在汗湿脸颊上。抹胸皱成一团丢在枕边。底裤还挂脚踝。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精液正从阴道口慢慢淌出来,沿着臀缝滴在床褥上,洇出一小团深色湿痕。锁骨上牙印在灯光下泛红,旁边全是汗。   闭着眼,呼吸还没平。   周小邪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感觉到子宫还在轻轻抽搐。   “明天赶路。”凌黛忽然开口,声音哑了。   “嗯。”   “走路会腿软。”   “骑灵兽。”   她睁开眼偏头看他。紫眸里电弧渐熄,剩一点潮湿的光。   “你说的。带我去并州。让我先上。”   “说定了就不会变。”   她盯着石室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   “周小邪。”   “嗯。”   “我爹遗骨,碎的,也一块块捡回来。”   “好。”   “到时候别嫌我哭。”   “不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没有声音。胸口那片很快湿了。   他伸手抱住她,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   窗外源根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晃,蓝白光斑落在石室地面,像水底的光。   苏晚靠在矿道拐角处石壁上。双臂抱胸。   石室隔音禁制挡不住全部声音。黑暗中那些尖叫和喘息,最后凌黛碎成单音节的呻吟,全听见了。   手指掐在自己手臂上。指甲掐出印子。   松开手,转身往矿道深处走。脚步很稳,比平时快了一点。嘴角有一条自己都没察觉的弧线,咬了太久嘴唇松开后留下的牙印。   明天他们走。自己留。半个月。   半个月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