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第33章 第33章:莫干山

作者:Yulu · 约 4748 字 · 返回《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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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干山·竹海民宿】时间:周五 16:00   车开进莫干山的时候,方思思在后座睡着了。   头靠在车窗上,马尾散了,头发铺在肩膀上。嘴唇上那道新生的浅粉色皮肤在午后阳光里几乎看不出来。陈源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空调出风口往下拨,不让冷风直接吹在她脸上。   盘山公路绕了三十分钟,竹林越来越密。民宿藏在一条碎石路尽头,独栋木屋,落地窗外是私汤池,水面上漂着两片刚从竹子上落下来的叶子。方思思订的房间。她在携程上翻了四十七家民宿的评价,最后选了这家,理由是「私汤池离隔壁最远,隔着一整片竹林。不会有人听到。」   陈源把行李拎进木屋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木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很大,两米宽,白色床单上铺着竹席。床头柜上放着一枝插在陶瓶里的干竹枝。方思思从背后走过来,下巴搁在陈源肩膀上。   「订的时候只有大床房了。」   「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她把鞋子踢掉,赤脚踩在竹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整面玻璃外面是竹林和冒着蒸汽的私汤池,「这里没有隔壁房间。不用压低声音。不用怕被听到。」   陈源把行李放下。走到窗边和她并肩站着。竹林的影子落在两个人脸上,随风轻轻晃。   我说:「先泡汤。晚饭在七点。农家菜送过来。」   方思思转过来看我。嘴角那道新线弯起来。   「你先下。」   ⸻   私汤池是石头砌的,温泉水从竹筒里流出来,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竹林围了三面,剩下一面是木屋的落地窗。夕阳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在水面上碎成无数块晃动的金色光斑。   我泡在池子里,水刚好没过胸口。硫磺的淡味混着竹叶的清香。   方思思先出来。赤脚踩在石阶上,裹着白色浴巾。浴巾很短,刚好从锁骨盖到大腿根。她在池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   「四十二度。比体温高五度。泡十五分钟心率会上升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外周血管扩张,皮肤血流量增加。相当于前戏的生理基础已经自动铺好了。」她把浴巾解开,搭在石阶上,「但是今晚我不分析数据。今晚只是,」   她滑进水里。热水没过锁骨,蒸汽蒙在她脸上,睫毛尖上挂了细密的水珠。   「只是泡。」   陈源从木屋里走出来。裹着深红色浴巾,比上一次去商场买的那件还短。她赤脚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很轻。解开浴巾的时候夕阳正好从竹叶缝隙里漏了一束光照在她小腹那道疤上。疤痕的质地在水光反射下泛着浅浅的珠母色。   她滑进水里,坐在方思思对面,脚在水下碰到我的腿,没有挪开,只是轻轻靠在那里。   方思思伸手碰了碰那道疤。拇指顺着弧线从右往左划,水里指尖移动的速度很慢。陈源的腹肌在她触碰下轻跳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水是四十二度。   「你之前说。」方思思的拇指停在疤的最左端,「剖腹产不能泡温泉。要等多久。」   「半年。思思半岁的时候我泡了第一次。」陈源的手指也探进水里,放在方思思膝盖上,「一个人。你爸带你在家。我在池子里泡了十分钟就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是我生完你之后第一次一个人待着。十分钟。什么都不用做。」   方思思没说话,只是把自己膝盖上陈源的手指握紧了。   「然后你六岁那年。我带你去泡温泉。你不敢下水。说水里可能有作业。我就把你抱起来放进去,你尖叫了一声,隔壁池子的人都转过来看。」陈源笑了,「我说对不起对不起。你在水里翻了白眼,然后整个人沉下去只剩鼻子在外面。你说妈妈以后我考一百分我们再来泡。我说不用考一百,考多少都来。」   方思思也笑了。笑的时候鼻子轻轻皱着,陈源伸手从她鼻梁上抹掉一滴水珠,不知道是蒸汽还是别的。   「后来你没再带我去过温泉。因为爸爸走了,然后你不说话了。你不说话的日子,我把温泉忘了。」   「后来你也没提。你在学校考了一百分我也不记得。都是你一个人。到今天。」陈源把她的手指从自己疤痕上移到自己手心里,扣住。然后另一只手在水下握住我的手腕。   「今天我带你们。不是在陈家。不是在主卧。不是在实验里。是在这里。三个人。」   竹林里起了风。竹叶沙沙响。夕阳从金色往橘色过渡,水面上的光斑从碎金变成了暖橙。方思思整个人沉进水里去了。不是真的沉。是身体往前滑,滑进陈源怀里,肩膀贴着陈源的锁骨,屁股顺势落在我腿间。水面没过她的下巴,几根散发浮在水面上随蒸汽轻轻漂。她闭了几秒眼睛,然后睁开,看了一眼窗外竹梢上方正在变暗的天色。   「天还没黑。先进屋。」   ⸻   【木屋内】时间:21:00   农家菜送来了。竹笋炖鸡、清炒野菜、米饭。三个人坐在木屋的矮桌前吃,窗外私汤池的水面映着木屋檐下那盏暖黄色的灯,在水雾里晕成模糊的光团。   方思思吃了两碗饭。陈源给她夹菜她没拒绝,自己给我夹了两块鸡肉,把鸡皮挑走了。   「鸡皮给你。我不吃。」   「你以前吃。」   「期末考完以后改主意了。」她把鸡皮放在我碗里,「以后都不吃。因为不用熬夜了。不用补胶原蛋白。高数考完的晚上我在备忘录里改了一行字。」   她把手机拿出来翻到备忘录。不是实验记录的那个备忘录。另一个。上面零零碎碎记着一堆跟数据无关的事。最新的一条写着:「以后都不用熬夜了。不做实验了。但跟他们可以做。做一辈子也没关系。这句话今天写下来。以后都不改。」   还补了一行:「做一辈子这三个字今晚写下来。以后也不改。」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陈源看了那条备忘录。看完了也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筷子碰到碗沿发出细小的声响。眼睑在灯下闪了一点水光。   没有追问。没有对视。没有多一个字。吃完方思思说今天轮到谁洗碗,没有回答。三个人一起站起来收碗。矮桌清爽以后我煮了一壶茶,竹叶青,莫干山本地的,清苦。   没人喝。   因为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整个竹林在对面的山坡上变成一片绵延的暗绿。池边的暖灯刚好照亮一圈石阶和微涨的水面。方思思站起来推开了落地窗。   「泡。今晚最后一次。不计时。不算心率。不到高潮不出来。」   ⸻   私汤池夜雾。   温泉水在夜里比白天感觉更烫。石头边缘被泡成深色,竹筒还在缓缓注水,声音在夜色里很轻。三个人在水里,没有人说话。竹林深处有萤火虫。   方思思先动了。她从池边挪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水没过她的腰,乳房一半在水面上,一半在水下,水面正好卡在乳晕下缘。她低头看我。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道唇上的新线在银光下几乎融进了周围的皮肤。   「暑假过完。大三。大三之后大四。大四之后毕业。毕业之后去哪里。做什么。不知道。只有一个确定的事。」   「什么。」   「不管去哪里,做什么。周末回陈家。周五陈源。周六我。周日三个人。周三共享日。协议v4.0。不分析不记录不预设。就做。」   她说完沉腰。阴道内壁裹住阴茎的时候热水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盆底肌在水下启动了分频收缩,这次的比例不同。阴道前段和肛门括约肌是以三比一的比例交替,但交替的速度慢下来了。不是实验时的快速独立切换,是缓慢的、一浪一浪的交替。每一次阴道前段收紧之后,肛门侧会延迟大概半秒再跟上。不是神经核被动同步,是自己选择的延迟。一种不需要设备也能实现的精确。   龟头碰到宫颈口偏左的位置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宫颈耐力今晚是完整的十几秒。她考完期末之后睡眠好了,锌也补了,生蚝吃了三次,身体的恢复周期比实验期缩短了一半。宫颈口在龟头上弹开再收紧的节奏不快,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在高潮边缘踩住停顿。   她让高潮流过去。第一次高潮就在缓慢的、不加速的、没有预设曲线的进入中自然发生了。   「嗯。」   她没有叫。只是一个从喉咙深处浮出来的单音。盆底肌统一收缩,从宫颈口卷到会阴,力道在水下传到我睾丸上,水的阻力把收缩的冲击缓冲了一些,但核心的紧度没有减。她的叫床声被压在喉间,尾音往下沉到水面以下。   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水涌进去填补了她阴道里的空间。   陈源从背后贴上我。乳房压在后背,手指从腋下穿过来按在方思思小腹水下的位置,刚好能感觉到她盆底肌还在余震中一跳一跳。   「她在水里的声音不一样。更闷。往下沉以后被水面盖住了。」   方思思睁开眼看她,还没从高潮中完全回来:「你分析我。」   「不是分析。」陈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是听。只是听。」   方思思从水里滑出来,把陈源拉进我怀里。陈源背靠着我胸口,半浮在水面上,乳头露出水面,月光把乳房上水滴照成了碎银。她偏过头对我说:「这次不用想别人。」   方思思跪在水下石阶上,脸刚好齐平她的臀部。她低下头,舌尖在她妈妈尾椎上方那个需要反复刷新的旧吻痕位置轻轻舔了一下。陈源的身体在热水中弹了一下,尾音往上一扬,在竹林里压不住地散开了。   进入的时候水跟着龟头一起进去。阴道内壁在四十二度的热水浸润下已经充分扩张,裹着阴茎的触感和平时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热水充当了额外的屏障和传导体。她往后仰靠在我肩窝里,我咬着她的耳廓把节奏完全交给她自己的盆底肌。她的宫颈耐力二十秒,第十秒时她开始主动收缩,不是被动的投降。   方思思在水下抬头看她。然后低下头。她先含了一口温水,然后嘴覆在她阴蒂上。水温与她的舌尖在那一刻混在一起传到阴蒂海绵体的最深层。   陈源的叫床声在竹林上方回荡。没有墙壁压着她,没有隔壁需要顾及。尾音往上扬,在最高点自己停了。不是破音;是她在最后二十秒自己控制着推到高潮,然后悬在峰顶自己松开所有肌肉让热水和精液和腺体分泌物混在一起从体内淌出来。   射进她体内时我抱紧了她浮在水中的身体。方思思张嘴接住了从她妈妈阴唇边溢出的第一缕白色液体,混着温泉水咽下去,然后从脸旁拈掉一片落在水面上湿透的竹叶,仰头看着两人。   「结束了吗。」   陈源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呼吸还在慢慢从急到缓。   「还没有。但可以结束了。随时可以。已经够了。」   方思思从石阶上探出水面,接下来说出口的字每一个都很轻:「那就结束。禁欲。结束。结束不是不许做。是今晚这么做了以后,以后都可以这样。不用安排。不用轮换。不用时间表。」   她把手从水面上伸过来,摸到陈源那道疤,又摸到我放在陈源小腹上的手背。   「以后你们想去哪里我都跟着。」   夜风停了。萤火虫停在竹叶背面一闪一闪地发光。三个人在私汤池里慢慢往木屋移。身后水面上散落着几片湿透的竹叶和两团正在缓缓散开的浊白。   ⸻   凌晨的木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竹席上铺着浴巾吸水,三人的头发都湿着。方思思趴在陈源腿上,头发铺在她膝盖上。陈源用毛巾一绺一绺擦干她的发梢,动作和她擦拭剖腹产疤痕时一样轻。   方思思的脑袋动了一下:「我们在莫干山。」   「对。」   「我考完高数了。有一道证明题我用盆底肌分频收缩的数学模型解的。老师在卷子上写了阅。不知道他是看懂了还是没看懂。但不管了。」   「考得好不好。」   「不好说。但我知道以后做什么了。」她翻过来仰面看着天花板,「我要学医。不是临床。是神经科学。骶髓中枢。自主神经。逼尿肌和括约肌的相位偏移。这些东西不是用来做实验的。」   陈源停住擦头发的手:「是用来干嘛的。」   「用来理解为什么两个人在高潮时可以同步。为什么盆底肌分频会在第三方参与时重新整合。为什么失禁不是被动的。为什么神经核在最大负荷下不会关机,只会交给下一级中枢继续运转。当时我们三人在沙发上崩掉的每一个数据,以后也许可以写成论文。不署名禁欲。署我的真名。」她从陈源腿上坐起来看着我们,「陈源。陈默。你们的名字在致谢里。正文只有我的名字。可以不。」   陈源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   「可以。」   方思思转过来看我。   「可以。」我说。   她低头继续趴回陈源腿上,声音从膝盖上方传出来。闷闷的。   「那说定了。」   ⸻   深夜,陈源睡了。方思思在我左边也睡了。两人的呼吸对得很齐。   窗外起了薄雾,从竹叶之间涌进木屋檐下,私汤池水面平静,池底沉着那片下午漂下来的竹叶。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露在外面的肩膀。方思思没有醒。陈源动了动手指碰了碰我手背。   我关了灯。黑暗里竹林的风穿过落地窗的缝隙吹进来。   明天下午退房。车开下山。回陈家。暑假开始。新学期。毕业。以后。但今晚在这间木屋里三个人最后一次没有安全词的高潮之后,协议和实验都已经不再是维系我们之间关系的纽带。维系关系的,是想做就可以做,想不做也可以不做;是看到了她想吻就可以吻,吻完了两个人都不用说对不起。是三个人一起变老,禁不住的禁。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