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第32章 第32章:夏至

作者:Yulu · 约 3512 字 · 返回《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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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客厅】时间:六月二十一日 19:00   方思思的期末考试在六月第三周结束。   最后一门高数,她提前四十分钟交卷。监考老师看了一眼卷子,翻到最后一页,那道证明题她用了一种课本上没有的解法,从盆腔解剖课上借来的空间想象方法,把曲面积分拆成了三个维度分别逼近再合并。老师看了两遍,在卷子角上写了一个「阅」字。   她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给我发了条微信:「全部考完。今晚庆祝。」后面跟了一个坐标,她自己的定位。   陈源已经在群里回复了:「买好菜了。酸菜鱼。思思爱吃的那家酸菜包,跑了三个超市才买到。」   方思思回:「你跑三个超市?你不是说要加班。」   陈源:「请了假。期末考完比加班重要。」   方思思隔了很久才回。只有一个字:「嗯。」   ⸻   【陈家主卧】时间:22:00   酸菜鱼吃完了。方思思一个人吃了半条鱼,嘴唇上那道已经完全愈合的皮肤被花椒麻得微微发红。她放下筷子的时候说了一句:「暑假想出去一趟。三个人一起。两天一晚。山里。」   陈源在收碗。手停了一下。   「山里?」   「有个民宿。在莫干山。独栋。带私汤。我查过了。」方思思把手机拿出来翻到一个页面递给她,「暑假第一个周末。下周。」   陈源看着屏幕。竹林掩映的木屋,落地窗外是私汤池,水面冒着薄薄的蒸汽。她把手机还给方思思。   「订。」   现在,酸菜鱼的余味还在舌根上,三个人已经躺在陈源主卧的床上。   这是协议v4.0生效之后的第三个月。周日不再休息,周三不再固定,周五周六不再轮流。想做了就做。想做的人先吻另一个人的锁骨,就是信号。如果两个人都回吻,就是三人。如果只是一个人回吻,另一个在旁边看着或者睡着或者加入都可以。没有任何预设。   陈源先发了信号。吻落在我锁骨上的时候她的嘴唇有一点花椒残留的麻感。方思思从另一侧回吻了,舌尖在我后颈上轻轻碰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就是三人。   方思思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密封袋。不是设备。是一小瓶精油,檀香味。她把瓶盖拧开,倒了两滴在掌心里搓热,然后按在陈源后背上。   「考完了。今晚我给你按。你上次腰酸还是我自己绑他的时候。反弓形跪姿。他把你的腰按了一次,但你没被人按过。今晚补。」   陈源趴在床上,头枕在交叉的手臂上。方思思跨坐在她臀上,手指从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骶棘肌往下推。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压在最紧的那个点上。檀香在两人的体温间蒸开。   「你什么时候学的。」陈源闷在手臂里。   「没学。就是知道。你上次给他按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你把热毛巾铺在他后腰上,然后用手掌跟按住不放。然后拇指从脊椎两侧推下去。我记住了。记住了就会。」   「记住了就会。」陈源的手臂松开,侧过脸看她,「那你今天考的高数,记住了吗。」   「公式记住了。但那个证明题的解法不是记住的。是自己推的。」她的手指从陈源后腰滑到臀缘,停在那道叫「源」的疤旁边,「跟你剖腹产的疤一样。不是你记住它。是你给它取了名字。然后它就不是别人的痕迹了。」   陈源没说话。伸手到背后握住方思思正在她后腰上按着的拇指。   我把手放在方思思后背上,手指顺着她脊柱往下滑。她的骶棘肌也在发紧,期末考前连续两周每天只睡五小时,颈椎和腰椎之间的过渡段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弦。我的拇指压在那个硬点上,她闷哼了一声。   「你也酸。别光顾着按她。」   「我没顾着。我在享受。」她的声音闷着,手指还在陈源臀大肌上推拿,「你按你的。我按我的。」   三个人在精油檀香味里安静了趴了很久。窗外蝉鸣一浪一浪涌进来。初夏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渗入,吹动床头灯的光圈轻轻晃。   第一轮结束的按摩后来变成了第二轮的开始。方思思从陈源背上滑下来,手指还在她的尾椎位置轻按,人已经侧躺到我旁边。她把精油瓶子拧紧搁回抽屉,然后看着我:「今晚不是实验。不是庆祝实验结束。不是补数据。就是我想跟你做。跟陈源做。没有理由。」   陈源翻身坐起来。她的皮肤在灯光和精油作用下泛着蜜糖色般的光泽。她把方思思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谁先。」   方思思的手指从我锁骨开始往下滑。指甲被修剪得很短,只留下一道微微发痒的刮痕。滑到小腹的时候她停住了,抬头看陈源。   「你先。今晚我帮你看。上次你在咖啡馆说只想着自己的时候破了一下音。今晚我想再看一次。」   陈源躺下来。方思思跪在她旁边,手指从她膝盖往上滑进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放在我身上同样的位置。母女俩以我为轴,面对面侧躺在床单上。她的手指同时进入陈源的阴道和我的掌心缝隙时,她的手腕在我小腹边缘轻轻擦过。两人的体温在同一个位置汇合,她在她妈妈的深处摸到了那个偏左的角度。   「你们是一样的。」方思思的手指在她妈妈体内转向左边,「宫颈偏左。不是角度遗传。是整个盆腔在同一个位置上等着同一个人从同一个方向进。」   陈源闭着眼睛。方思思的手在她体内停在那里没有动。   「那次你在他后腰上按完,他翻过来的时候裤裆帐篷藏不住。你说了协议就是协议,周日。当时我觉得你真能忍。后来周日休息日被取消了,你也没有抱怨过。你是能忍还是不想为难我。」   陈源睁眼看她。   「忍。忍到周日结束。周一早上进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只有你留的iPad在茶几上。屏幕上是他前一晚的数据报告。你写的最后一栏是。」她笑了,鼻翼轻轻扇了一下,「建议下次捆绑实验增加安全绳结间距以防桡神经压迫。写完之后你去了学校。你记不记得那天早上我发了什么。」   方思思想了一会儿。然后眼神变了。   「你发了两个字。已阅。我当时没多想。我以为你是看了报告随便回的。」   「不是回报告。是回你。你写报告写到凌晨。我到主卧门口看了一眼,你房间里灯还亮着。门缝下面有铅笔在纸上划的声音。我想敲门又怕打断你。」陈源伸手把方思思额头上被汗黏住的一绺头发拨开,「所以第二天只回了两个字。怕回多了你会觉得我在管你。你不是需要被管的人。你从十九岁起就不需要被管。」   方思思低头看着她。手指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让陈源的掌心托着她的颧骨。   「那现在。」方思思的脸靠近她,「我可以需要了。」   ⸻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面对侧躺。我面向陈源,背后贴着方思思的胸脯,阴茎在陈源体内一寸一寸推到宫颈口偏左的位置时方思思的手指按在我后腰骶骨凹处跟随每一次深入施加微弱的压力。   陈源在两人之间睁着眼睛。睫毛膏没有涂,瞳仁在床头灯下是纯粹的深棕。她伸手越过我的肩膀,放在方思思脸上。拇指按在方思思嘴唇上那道已经完全愈合、只剩新生的浅粉色皮肤上。那里不再叫痂,现在她管它叫新线。   「不疼了。」方思思的嘴唇贴着陈源的拇指说出这三个字。   「那就好。」   高潮来的时候是刚才那一刻的延续。方思思从背后吻着我的后颈,手指按在陈源阴蒂上画圈,节奏跟她妈妈叫床时尾音上扬的频率错开了四分之一拍。阴蒂和宫颈在两个不同人手里同时被刺激,陈源的叫床声在接近顶点时往上扬,   然后破了。   不是实验记录里那种声带疲劳导致的被动型破裂。是放弃控制。主动让声带在最高频的振动中松开保持音高的所有肌肉。尾音破成三四个不连续的气泡音,每一个气泡音里藏着一个不完整的嗯,被呼出的气流冲出喉咙。   方思思的手指停在她阴蒂上。不是停了刺激。是在破音的震动中她忘了继续画圈。她看着她妈妈的嘴,嘴唇还张着,声带还在余振中轻轻颤动,气流还在一进一出。   「就是这个。」她在陈源耳畔轻声说,声音里的沉稳终于出现了一道微小但清晰的裂缝,「就是这个声音。那次在他公寓楼下夜宵摊你说你不值得被原谅。现在你还觉得吗。」   陈源没有回答。不是不知道答案,是高潮的余震还在宫颈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扩散,声带暂时归零了。   方思思替她回答了。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息:「不值得被原谅。但值得被爱。你是。我们也是。那次之后我就知道了。」   ⸻   我抽身退出来让她们母女面对面。方思思跨坐到陈源腿上时两人身体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宫颈耐力遗传的那条线成了最薄的隔膜。龟头进入方思思体内的时候她的盆底肌分频重新启动了,不是意识决定的。是在这几个月无数个夜晚里,被同一个人的阴茎反复进入之后,阴道前段和肛门括约肌自己学会了对这个特定形状启动专项收缩。三比一。   她的叫床声尾音往下沉,跟陈源截然不同。母女俩此起彼伏的声部在床头灯光下互相填充彼此的间隙。我射在方思思体内之后又拉过陈源来吻住她的宫颈口,精液从方思思体内滑出来落在陈源小腹那道疤上,被陈源用手指沾起来放在嘴里尝干净。   期末考结束的那晚,三人做了两次。第二次在半夜,方思思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推开主卧门,黑暗中爬到两人之间:「睡不着。不是想分析数据。就是想挨着你们睡。可以不可以。」   陈源掀开被子。她钻进来。   「以后不用问。」陈源对着黑暗说,「这张床也是你的。从你第一次偷听的时候就该是了。」   方思思的脚在黑暗中碰了碰我的脚踝。和休息日第一晚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度。但这次不是提醒休息日规则。是在提醒另一件事。   「那下周五。山里。私汤。你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