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8》第4章 第四节
火锅吃完了。锅里的红油汤底还剩小半锅,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橙红色的,在冷却中从液体慢慢变成半固态。红枣和枸杞沉在锅底,几片煮烂的土豆片碎在汤里捞不起来,毛肚的最后一片被周屿吃了之后碟子空了。电磁炉已经关了,嗡嗡声消失,只有锅底的残余热量还在让最后几颗气泡从油膜下面缓慢冒上来——噗——破了——又冒一颗——噗——又破了。
周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T恤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腹,肚脐上方有上次集训留下的旧擦伤结痂已经掉了淡粉色新皮。他打了个哈欠,嘴张成O形喷出一口麻辣味的暖气。「好饱——我先去把厨房收拾一下,碗筷太多了一会儿洗。」他把茶几上的空碟子叠成一摞端起——白瓷碟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碟底残余的红油沿着碟边往下滴。他端着那摞碟子走进厨房,把碟子放进水槽。水龙头打开——水柱砸在不锈钢水槽底部发出哗啦啦的撞击声,溅起的水珠打在他的围裙上。他往水槽里挤洗洁精——透明洗洁精在水柱下迅速起泡变成一大团白沫,柠檬味的清香从厨房飘进客厅。
客厅只剩我和林浅浅——以及茶几正对面沙发正中央那只泰迪熊。那只熊——她刚才火锅吃到中间时从周屿卧室床头拿过来的。当时周屿正在给她夹第三片毛肚,她借口去洗手间,经过走廊尽头时推开周屿卧室门——床头那只熊还歪在枕头旁边,肚子上贴着的「浅浅专属」纸条被压皱了一个角,是她上次在他床上被操之后慌忙整理床铺时压到的。她把熊抱出来放在沙发上——周屿从厨房伸出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你怎么把小熊也抱出来了」,她说想让小熊也闻闻火锅味。周屿笑着说小熊又不能吃火锅。
现在这只熊坐在茶几正对面的沙发靠垫旁边——被她摆成正坐的姿势,背靠电视遥控器。熊是棕色的,绒毛在两年间被抱得有些位置磨得发亮——耳朵边缘的绒毛最稀,能隐约看到下面的棉布底。两颗黑塑料眼珠在客厅吊灯的光线下反射出两个极小的圆白高光点,正对着沙发。熊鼻子是塑料的——和林浅浅床上那只不一样,这只更小更圆,是缝死的不会脱落。熊肚子上那张纸条有点卷边但还在——上面是周屿的字迹:「浅浅专属」,两年了墨水褪淡了一点点。熊脖子上原本系着一条红色丝带——是她高一那年送给他的时候亲手系的,现在红丝带已经松了,歪在熊右肩上,丝带末端起了毛。
林浅浅站起来。她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火锅残余的热气还在她小腿边盘旋。她把校服裙的拉链拉开——嘶啦——裙子从腰间落到脚踝,堆在白丝袜和木地板之间。她把内裤脱掉——白蕾丝裆部全湿透了,她把内裤放在茶几边缘——裆部的湿痕在客厅光下反着微光,绸面湿润到能清晰看到蕾丝网眼的每一根纤维。白衬衫还穿着,白色过膝袜还穿着。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条开裆黑丝——她来时叠成巴掌大小的方块,展开之后裆部开口的边缘还残留着上次在老师家木地板上爬行时蹭到的极细微地板蜡痕。她把开裆丝袜套在白丝外面——黑丝从脚尖往上拉,裹住白丝裹住膝盖裹住大腿,到腰际停住。裆部开口正好把她还没擦净精液的阴唇和肛门完全暴露在外——白丝在黑丝开口处露出一小片被浸湿的椭圆。她从包里摸出那支还剩最后一次用量的香奈儿口红——金色管身上的标志已被磨褪了漆,旋开来从管底挤出最后一截歪掉的膏体。对着茶几上那碗还没收走的麻酱蘸碟——蘸碟里残余麻酱的油光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把口红涂在嘴唇上。涂得不太均匀——上唇左侧颜色比右侧重,下唇中间有一小块没涂到露出原本的淡粉唇色。但这已经是这支口红最后能挤出的全部了。她把口红盖好放回包内侧——没有扔,舍不得。
然后她把跳蛋从茶几上拿起来——旧的那颗,刚才被拔出后一直搁在玻璃面上,硅胶壳还黏着干涸的淫水白膜。她把它重新塞进阴道——不是蹲着塞,是站着弯腰,手指把硅胶椭圆体从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推进去。阴唇在跳蛋推入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是残余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合后被硅胶挤开的声音。跳蛋重新到位之后,她把细线从裆部开口拉出来,软塌塌垂在左大腿内侧。
然后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木地板在她膝盖下轻轻咯吱了一下。她面对熊——熊背靠遥控器坐直,黑眼珠正对着她。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这姿势和她第一天在仓库里跪下时一模一样,但今天不是被迫。今天是她自己跪的。她自己涂的口红。她自己塞的跳蛋。她自己穿的开裆丝袜。她对着这只陪伴了周屿两年的熊——开始说话。
「小熊——你是屿哥哥的熊。你每天都坐在他床头看他睡觉。你被他妈妈洗过好多次——每次洗完你都会缩一点——屿哥哥就用手掌把你拍大——拍得和原来一样圆。你在屿哥哥生日那天被他带回家——他抱着你照了好多张照片——其中一张现在还在他书桌上——就是你和他还有浅浅那张樱花树下合照旁边。你肚子上贴着——浅浅专属——这四个字。」
她伸手指碰了碰熊肚子上的纸条——指腹碰到纸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纸条边缘翘起来的那一小角在她指腹下轻轻颤着。
「今天——浅浅要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屿哥哥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人。等下老师操浅浅的时候——你替屿哥哥看好——回去晚上他睡觉前摸到你的耳朵——你的耳朵今晚被浅浅叫床的声音震过。你的眼珠今晚看到了屿哥哥从没看过的画面。到时候他摸你——你什么都不要说。你陪了他这么久——帮浅浅保守秘密——好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熊没动。黑眼珠里的高光点因为林浅浅跪姿调整晃了一下,但熊本身纹丝不动。红丝带在熊右肩微微飘了一下——是火锅残余热气引起的空气热对流,不是风吹。她等了好久——像真的在等熊回答。然后她低下头——在熊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熊额头的棕色绒毛时,口红在绒毛上印了一个极淡的红色唇印——不太规则,上唇那块深红把绒毛黏成一撮。
然后她转过来——背对熊——翘起屁股。开裆丝袜与臀缝全暴露在熊的黑塑料眼珠上那两个小高光点正中间。她的臀缝两侧还有上次在仓库被打屁股后留下的极淡淤青残余——只有侧着光才能看到的淡褐色小点;肛门口在呼吸时轻轻翕动;阴道口往外渗着刚才被跳蛋重新塞入后挤出的一小滴新淫液与旧精液的混合物,乳白混透明,在穴口悬着一滴待掉不掉。
跳蛋还塞在里面。细线从阴道口垂出来晃在她双腿之间,遥控器在我手里。我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按钮已经从白色变成灰色,被推太多次表面磨出光滑的指纹印。我把跳蛋从OFF推到最高档。毫无预兆——她以为我会从低档开始。她错了。
跳蛋在她阴道里炸开——从沉寂直接被贯穿到最顶频,嗡嗡嗡嗡——她整个人跪姿瞬间失控,上半身从跪直直接趴向茶几——趴得太重茶几玻璃面被她的肘关节撞出嗙一声。熊被茶几震动从沙发边弹了一下——红丝带从熊右肩滑向熊背后半截悬空。她对着熊的黑眼珠在叫,脸离熊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她的呼吸直接喷在熊脸上:
「唔——小熊——老师直接从第三档开始——一点准备都不给浅浅——太震了——阴蒂——G点——子宫口——三处同时——和今天吃火锅时一样的档位——不一样的是现在老师握着遥控器——浅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小熊——你看——屿哥哥的女朋友——自己穿开裆丝袜——自己涂口红——自己塞跳蛋——自己在他家客厅地上对着他的熊翘屁股——不是老师命令的——是浅浅自己——等了六周——才等来这个自己——」
我把她拉向自己——拉开茶几与沙发的距离。让她跪在熊面前双掌撑地。进入——从后面——全根——噗嗤——龟头穿过跳蛋还在震动的阴道口挤到最深处。跳蛋在里面被鸡巴顶得移位——硅胶椭圆体在阴道内壁上被挤歪,从G点正上方被顶到子宫口侧面——她体内的快感来源从一点变成两点:跳蛋在宫颈口左侧疯震,龟头在宫颈口正中央撞击。同时震动的细线和鸡巴抽送的节奏不相干地纠缠在一起。
「小熊——你替屿哥哥看清楚——他女朋友——林浅浅——高三(3)班——全校最乖的女生——现在身上一丝不挂只穿着黑丝——在他家客厅地上——被老师从后面操——逼里还塞着跳蛋——跳蛋震了一个多小时了——吃火锅时候就含着——被推了三次档——第一次是第一档——第二次是浅浅自己推上去的——第三次还是浅浅自己——就在屿哥哥旁边——他给我夹红枣——我自己推到最高档——他听到铃铛——说叮的一声——浅浅用勺子敲电磁炉——他信了。现在跳蛋在逼里——鸡巴在逼里——两个人同时——鸡巴是真肉——硅胶是冷的——一热一冷在浅浅逼里面挤成一团——咿——别——别一起顶——这两样东西不能一起碾那里——要——要——齁——」
翻白眼——完整翻白——虹膜全翻进眼眶,只剩满眶布满血丝的眼白在她头部后仰和被操向前冲时交替地剧烈抽搐。嘴大张着——上唇那抹不均匀的口红被口水冲花,嘴角淌下来的细长透明唾液直接滴在茶几边沿——啪嗒、啪嗒——每滴一滴熊的塑料眼珠就略晃一下。眼泪从外眼角洒出来——啪嗒——滴在茶几面上打成一个快速扩散的透明圆斑正好落在熊爪旁边——熊左爪被泪滴溅湿,绒毛吸水后颜色变深了一小片。
她没去擦。伸手去摸熊的脸——指尖碰到熊鼻尖塑料的光滑表面——然后被一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往前趴——手把熊推倒了。熊翻下遥控器倒在茶几面上——先是肚子着地,然后身子一歪翻了个个儿,仰面朝天躺在玻璃面上。熊眼珠朝天花板,黑塑料表面倒映着客厅吊灯的暖黄光圈。熊四肢微屈朝上——熊掌掌心绒毛比背部更稀能透见棉底,熊肚子上的「浅浅专属」纸条在它倒下时折了一个新角。
「对不起小熊——撞疼你了没有——屿哥哥每天睡觉前也会把你扶正——浅浅不是故意的——」她伸手把熊从茶几上扶起来。扶的时候她还在被操——动作不稳,熊在她手里晃了晃。她把熊重新摆正——背靠遥控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坐姿。熊鼻尖上被她的指尖擦掉了刚滴上去的口水珠。她又伸手顺了顺熊的右肩——那条红丝带被重新搭回原位。
然后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对着熊的眼睛——自己说出来。不是被命令,是她自己想说。
「小熊——你替屿哥哥看清楚——他女朋友——和他在一起两年——从来不让他碰腰以下——但给老师口交过——吞过精——第一次在仓库——第二次在仓库——第三次还是在仓库——第四次在电影院厕所——第五次在老师家的地板上——现在——也可能等下还会再一次——给他口的时候嘴张到最大——比吃火锅烫毛肚还要大——牙齿裹住——腮帮子凹进去——口水沿着锁骨流进内衣——吞精的时候喉咙会咕咚——每次吞完——回家对着屿哥哥的晚安语音——嘴里还有腥味——没刷——因为舍不得——那是老师的味——不是他的——」
「还有——肛门——上周开了——灌肠器自己买的——在老师家——肛塞也买了——猫尾巴——塞在屁眼里——走路的时候尾巴会晃——屿哥哥不知道——他以为浅浅是猫只是开玩笑——其实浅浅真的是猫——是老师的猫——今晚回去他会摸到我额头——说怎么有点烫——他以为是火锅太辣——不是——是浅浅刚才在他的熊面前高潮了两次——眼眶还是红的——泪还没干——」
高潮崩在她自己话音落尾——跳蛋还在阴道的另一侧和她最深处一起抽疯——她把熊重新按稳在茶几边——口水流回嘴角滴在熊头顶——这次是头顶不是熊爪正中了——口水把棕色绒毛浸成深棕一小撮,顺着毛流往耳朵方向蔓延。她趴在熊旁边大口大口喘气,气息把熊的红丝带吹得来回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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