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8》第3章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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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红油还在翻滚,但电磁炉的嗡嗡声突然变了个调——先是频率往下降了一截,然后是整个面板的指示灯同时灭了——跳闸。火锅气泡从急变缓,红油不再翻滚只剩下锅底残余热量维持着的最后几颗懒洋洋的迟滞气泡在表面偶尔噗一声破裂。周屿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下的电磁炉插头又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怎么又跳了!上次也是煮火锅煮到一半跳的——」他把手里的漏勺放在碗沿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碰到茶几边缘差点把可乐罐撞倒——他稳住罐子。他走到走廊边墙上的电箱前——电箱门打开时合页发出极细微的锈蚀摩擦声,里面一排空气开关和保险丝。他踩着那张老旧的矮凳——矮凳腿在木地板上蹭出嗞啦一声——然后探身去看电箱里密密麻麻的线路,手指拨动其中一个保险丝——咔嚓——没动静。又拨第二个——咔嚓——还是没动静。 「等一下啊——我上次修过——应该是保险丝又烧了——我换个备用的——」他从电箱下面老妈搁工具箱的小抽屉里翻出一段备用保险丝,拿螺丝刀去撬旧保险丝——金属与金属碰撞出叮叮当当细碎的轻响。矮凳腿被他体重压得在木地板上发出持续的嘎吱嘎吱——每当他换一个角度拧螺丝凳面就擦着地板挪半寸。厨房水龙头没有关紧,一滴一滴的水珠持续落在不锈钢水槽里——叮——叮——叮——极慢极规律的金属被水滴击打声。 林浅浅还坐在沙发上。她的跳蛋在跳闸前已经被推到了最高档,阴道里的硅胶椭圆体正在疯狂震动——但周围突然安静了。电磁炉不再嗡嗡,火锅不再咕嘟咕嘟,周屿不再切菜,只有远处电箱偶尔的金属磕碰和厨房水龙头的滴水声。安静的环境会把一切微小的声音放大。她阴道里的跳蛋震动虽然只是极细的嗡嗡,但在这一片安静中她感觉整个客厅都在共振——跳蛋震动通过盆骨传导到她自己的耳膜,再通过沙发框架传到她的脊椎,嗡嗡嗡嗡——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体内震动声。她的右腿开始从内部颤抖——大腿内侧的白丝袜被淫水浸得开始扩散,从刚才的腿根往下蔓延到膝盖窝。 我把她拉起来。不是拖——是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轻轻拉起来。她站起来时右脚踝上的铃铛在白丝袜下响了一声——叮——这次周围没有电磁炉噪声掩盖,但这声铃响刚好被电箱方向传来的金属螺丝刀撞击空气开关盖板的叮当声重叠——周屿正在拧松那个生锈的螺丝,每拧一下金属工具就敲在电箱塑料面板上发出脆响一次,两次,三次——叮——叮——叮——恰好和她脚踝上隐蔽的铃铛声揉成同一拍。她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火锅残余的热气还在从锅面往上升,蒸汽撩过她的小腿肚。我把她转过去,压在沙发靠背上。沙发布艺粗糙地贴着她的右脸——靠垫是灰蓝色的,棉布质地,周屿家的这张沙发已经用了三年,靠垫被反复坐过无数次,洗过好几次之后布面上有极细微的起球痕迹。沙发上残留着周屿刚才靠在上面的体温,靠垫上还有他毛衣的极细微羊毛纤维和淡淡的洗衣液薰衣草味。她把脸埋进靠垫——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周屿身上那种男孩子特有的淡汗味,是她闻了两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这气息让她鼻子一酸,但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因为她闻到周屿味道的同时,跳蛋还在她阴道里震。 我把她的校服裙撩到腰际。裙子堆在她后背和沙发靠垫之间——灰蓝格裙皱成一团。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全湿透了。跳蛋的细线从阴道口垂出来,软塌塌地贴在她左大腿内侧,被淫水浸得发亮。我把内裤扯到膝盖——手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时蕾丝边缘在她大腿上拖过一道浅红的压痕。裆部离开她阴唇的瞬间拉出一根极黏极长的透明丝——从穴口连到内裤裆部中央,在午后阳光中颤了好几下才断,断掉的那头缩回她阴唇表面贴成一小团黏稠亮膜。 我把跳蛋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硅胶椭圆体在她阴道内滑过G点上沿时她闷在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长的唔——,紧接着跳蛋离开后空荡的阴道收缩了几下,阴唇还在惯性震动中微微发颤。跳蛋细线缠在我食指上,硅胶外壳包裹着黏滑的透明液,在阳光下反光像一颗刚从蚌肉里剥出来的透明珍珠。我把跳蛋放在旁边茶几上——椭圆体在玻璃面上震动着转了小半圈,发出极细的咕噜噜——然后静止。 龟头顶在她汁水横流的阴唇之间。她的阴唇已经软得像被热水泡过的花瓣——龟头一碰就自动往外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粉红黏膜,边缘还有跳蛋反复震动留下的轻微充血像一圈深玫红的细环箍着阴道口。火锅残余的热气从茶几方向涌过来,热蒸汽扑在她裸露的臀峰上让她的皮肤烫得微微发红。我扶住她的腰——她的腰窝正好卡在我双手虎口之间,脊椎两侧的凹陷因为紧张而凹得更深。 「进——进来——趁屿哥哥在修电箱——在沙发上——他刚刚坐的位置——他刚才还靠在这个靠垫上吃毛肚——七上八下——他教浅浅七上八下涮毛肚——说这样涮出来的毛肚最嫩——现在靠垫上是他女朋友被老师后入——他女朋友也要七上八下——等下毛肚煮熟了——浅浅也被操到熟——操到逼肉和毛肚一样嫩——操到和火锅一样烫——」 整根插入——噗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滑更响。她的阴道被跳蛋震了一个多小时,淫水已经多到不用前戏——鸡巴插进去的瞬间整个阴道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绒手套,从宫颈到入口每一道褶皱都在自动分泌新的润滑液。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冲——沙发靠垫在她身体前移的瞬间被推得陷进一个更深的凹槽,灰蓝色棉布皱成一团。她咬住沙发靠垫的布面——牙齿陷进棉布纤维里把里面的聚酯填充棉咬得从布缝中挤出来一小撮。沙发布面上残留的薰衣草洗衣液味直接灌进她鼻腔——这是周屿家的味道,她认识两年了。每次周屿把她从小区门口送到单元门前她都能闻到这个味道,混在他身上特有的少年体香里。现在这味道在她嘴里——被她咬住,被口水浸湿,被牙齿撕裂。布面从淡灰蓝变成深灰蓝——是被她的口水浸的,洇出来的湿痕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从她嘴唇的位置往四周蔓延。 「操——操母狗——在周屿家沙发上——操他女朋友——上次在他床上——这次在他沙发上——他家每个房间都要被老师的精液浸过——卧室床单洗了——那天晚上他洗完澡躺上去说有点潮——他以为是自己汗——是他女朋友的逼水和老师的精液——渗进席梦思了——他每天晚上睡在那滩印子上——什么都不知道——今天轮到沙发靠垫——这个靠垫——他每天靠着看电视——靠着他女朋友上次留下的精斑——他不知道——他以为是洗衣液没洗干净——啊啊——」 沙发靠垫的布面越来越湿。她的淫水和撞击时从她穴口溅出来的黏液一起陷进灰蓝纤维。每一记撞击让靠垫被压得更扁再回弹。沙发腿在木地板上蹭出咯吱咯吱的持续噪音——和电箱方向偶尔传来的螺丝刀碰撞声交替进行。 「啊啊啊啊——太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在屿哥哥刚才坐的位置——他坐在这里给浅浅夹毛肚——说七上八下——七上八下是他涮毛肚的技巧——他说涮七下上来八下——这样毛肚最嫩——现在他女朋友也在被七上八下——他在厨房修电——他女朋友在沙发上被老师操——电磁炉跳闸了——逼没跳——逼比电磁炉更烫——比火锅更湿——里面的骚水比锅底还多——等火锅重新开了——锅里的汤少了——全是从浅浅逼里流到沙发上——没流进锅里——但屿哥哥照样喝——他不知道今天的汤底多了一味——是他女朋友的骚水——咿嗳——」 电箱那边传来第四次拨弄保险丝的咔嚓——然后周屿踩在矮凳上挪了一下脚。凳腿在木地板上拖出嗞——的长长摩擦声。他从矮凳上跳下来——鞋底落地时沉闷的咚——然后是脚步声往厨房方向走了两步——啪嗒啪嗒——大概去找另一个工具箱。 林浅浅从沙发靠垫上转过头——脸侧被灰蓝布面印出交错的布纹压痕。眼白翻到瞳孔只剩最下缘一弯极细的棕月——嘴松开靠垫时嘴唇和布面之间拉出一根口水丝——那撮刚才被咬出来挤出缝的白色絮状棉还在她嘴角边黏着。她用极低极哑只剩气音不成句的单音节讲: 「他马上——要找到——工具箱——找到——就会回来——老师趁他在走廊——射——射给浅浅——在靠垫上——在屿哥哥的沙发——沙发就要变成老师的——比卧室那张床更——」 龟头碾过G点——她整个人在沙发靠背上弓起来——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从沙发边缘踢出去在空中抽了两下。在她阴道最紧的那一下痉挛中——内射。精液从精囊一路暴涌——第一股打在宫颈口正中把她烫得翻白眼从棕月完全翻成只剩满眶血丝的眼白——第二股灌进宫腔——第三股在宫颈口边缘倒灌入阴道上部褶皱和周围淫水混合。我在她仍在痉挛的阴道深处射完最后一股,然后拔出——龟头退出时发出黏腻湿润的啵——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的乳白黏液从穴口涌出来,在她大腿内侧顺着白丝袜往下淌,一路流过藏在丝袜下的铃铛——把铃铛表面浸湿,精液将铃铛暂时粘住不会再响。 她趴在沙发靠垫上大口喘气。靠垫布面被她的口水、淫水、汗渍和从穴口滴下的精液浸出好几片深色湿痕。白丝袜大腿内侧全湿透了,铃铛被精液黏住暂时无声。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跳蛋搁在茶几玻璃面上一动不动。她把靠垫翻了个面——动作极为利落——湿的那面朝下干的那面朝上。然后迅速把内裤扯回原位——裆部立刻被新涌出的残余精液洇透,白蕾丝裆部中间迅速出现一小圈正在扩大的半透明湿斑。她把裙子重新拉下来,用手指顺了几下刚才被压皱的褶子。头发被蹭乱了——她散下马尾重新扎,用粉色发圈绕了三圈,把额前碎发往耳后别。眼眶还残留高潮后的红,但泪膜已退掉大半,只剩眼底泛着极淡的粉。她把眼睛在袖口按了按——校服衬衫的白袖口沾了一点点眼角的潮湿。 周屿从走廊拐出来。他额头蹭了一道灰,满手灰尘一拍——工具箱没找到,但保险丝终于换好了。「搞定!保险丝老化了——下次换——诶浅浅脸又这么红?」「火锅太辣了。刚才又喝了好多酸梅汤。」她把酸梅汤的杯子举起来——杯壁上水珠往下滚,冰块已经全化了,杯底只剩被稀释得极淡的酸梅汁。周屿走过来坐回自己的位置——就是他刚才离开时那个位置,沙发左侧,靠垫还是那个靠垫,只是被翻了个面。他坐下时沙发弹簧吱嘎一声。他靠到靠垫上——干的那面贴着他的背,湿的那面在沙发内侧贴着她刚才被操的大腿。他什么也没摸到。继续涮土豆片。 「这个土豆片要煮久一点——不然太硬——」他用漏勺捞起自己那碟土豆片一片片铺开在锅面。电磁炉重新跳回最大功率——火锅重新咕嘟咕嘟剧烈沸腾,红油气泡炸开后溅起细密油星落在锅沿。热气重新翻涌上来淹没了沙发靠垫上隐约的腥甜气息,也淹没了靠垫布料下面正在往外渗的残余精液。周屿夹起一片刚煮软的土豆片放进林浅浅碗里,她低头咬了一口——土豆片的绵软和红油的麻辣在她嘴里散开。她把那片土豆全咽下去。然后侧过头看我——只一眼——然后继续吃火锅。沙发靠垫的湿痕正在缓缓扩散,离他坐着的位置还有不到一掌宽的距离。而她右腿白丝袜上的精液已经慢慢往下流过脚踝——那颗铃铛在精液干了之后重新能响了,只是现在电磁炉和火锅声量太大,没人听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