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被灭门后,我觉醒了被内射强化系统》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赌局
🏝️赤纱宫 丙字三号房 次日清晨
醒来时床单湿透了。
不是汗。是炎都七月的闷热从窗缝里灌进来,一夜之间把房间腌成了蒸笼。北境风雪味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温泉硫磺和芭蕉叶腐烂的甜腻。
蕾娜掀开薄被,坐在床沿。
小腹内侧的肌肉隐隐发酸。不是受伤。是昨晚高潮后阴道痉挛留下的残余记忆。她站起来,大腿内侧的精液早已干涸成一层薄壳,被体温熨贴在皮肤上。
炉火已灭。灰烬里只剩几星暗红。
“系统。”
【在。】
“查看词条。”
【当前已装备词条(3/3)】
【①符文共鸣(史诗·紫):武器附魔效果+20%、符文刻印速度翻倍、符文分析(冷却:一个时辰)】
【②战术洞察(传说·橙):战场感知范围+50%、弱点识别(每战一次)、战斗复盘】
【③凛冬之心(史诗·紫):低温环境斗气消耗-15%、冰系攻击附带迟缓(减速12%,持续3秒)、极寒环境感知不衰减】
三格全满。
如果再拿一枚词条,必须替换掉其中一枚。凛冬之心刚到手,对冰系战斗有质的提升,不能动。战术洞察是传说级,能识别弱点,是战斗核心。符文共鸣增幅附魔,配合将门短剑。
三枚都是硬通货。
“系统,词条槽位满了之后再获得新词条怎么处理。”
【新词条将进入暂存区。宿主可在静息状态(睡眠/冥想)中替换已有词条,或等待突破大阶新增槽位后装备。暂存词条上限:3枚。超限后新词条将自动覆盖暂存区最旧的未装备词条。】
暂存区。上限三枚。
她推开窗。热浪扑面。赤纱宫的院子被晨光切成明暗两半,温泉池上升起白雾,几个仆役正在清扫昨晚客人留下的马车轮痕。
炎都醒了。
🏝️赤纱宫 大堂 午时
“昨晚罗伊德队长走的时候,在柜台留了这个。”
老鸨姓岑,四十出头,风韵犹存。她推过来一枚银币。不是帝国标准银币,是北境军团内部流通的军票,圆形银片压成六角形,中央印着第三军团的狼头徽。
“他说是茶钱。”岑老鸨涂着丹蔻的手指在军票上敲了敲,“但北境人从来不付茶钱。他们要么不喝,要么直接把茶壶端走。这枚军票是信物。”
蕾娜接过来。银片边缘磨得发亮,北境佣兵在冰原上用军票当开瓶器,十几年下来磨掉了狼头的一只耳朵。
“我只听说过军票能在北境军团内部兑换物资。在炎都能用吗。”
“在炎都不能。”岑老鸨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但你拿着这枚军票去城西铁匠街的北风商行,老板会给你开门。那个商行不对普通客人开放,只做北境老兵和军属的生意。”
她把军票收进掌心。
岑老鸨转移了话题:“昨晚怎么样。你接的第一个炎都客人就是北境人,也算缘分。罗伊德队长走的时候脸上有血色,北境人的脸上一般只有风霜。”
“还行。”蕾娜两个字。
岑老鸨没追问。在赤纱宫做了十年老鸨,最懂的规矩就是不问不该问的。
“今天给你安排了二楼的花厅。”她说,“一位炎都本地客人。昨晚临时来插的号,点名要新来的北境姑娘。说你的北境味在赤纱宫独一份。”
“北境味。”
“原话。”岑老鸨把号牌推过来,“金骰子赌场的老板。姓瓦伦。卡尔·瓦伦。在炎都是个人物。”
金骰子赌场。
蕾娜在脑中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来炎都的第一天,岑老鸨给她介绍过本地势力。金骰子赌场在城南码头区,不是炎都最大的赌场,但后台最硬。有人说瓦伦是帝国军需处退役的老兵,也有人说他是宰相府的人。
“他点的什么服务。”
“全套。”岑老鸨说,“但瓦伦这个人来赤纱宫从来不全是为了姑娘。他每次来都带着问题。问完了,做完了,就走。有时候甚至不做。”
“问什么。”
“什么都问。炎都最新的商船进了什么货,城东的温泉旅馆换了老板是什么来路,佣兵公会的直属小队最近有没有新人。他买的其实是情报。女人是附带的。”
情报贩子开着赌场。合理。赌场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他知道我是新来的。”
“知道。”岑老鸨把茶壶端起来给两人都续了一杯,“所以才点名找你。新人嘴不严。至少他这么觉得。”
蕾娜端起茶杯。碧螺春的叶子在热水里舒展。她想了一下,把罗伊德的军票塞进纱裙暗袋里。
“他有什么习惯。”
“喝茶只喝毛尖。坐椅子永远面向门口。随身带一把老旧的帝国军需处制式短刀,刀鞘磨得发亮但不换。如果有人碰他的刀,他会翻脸。”岑老鸨顿了顿,“还有。他喜欢赌。”
“赌什么。”
“什么都赌。骰子、牌、天气、船期、股价、人的反应,任何事情都可以跟他赌。他开赌场不是为了赚钱,他天生好赌。所以和他说话要注意分寸,你每说一句话,他都可能在脑子里开盘口。”
蕾娜站起来。
“花厅几号。”
“二零六。走廊尽头右转。”
她走出大堂时,阳光正猛。赤纱宫的中庭栽着一棵大芭蕉,宽大的叶片被晒得耷拉下来。几只蜻蜓在温泉池面上点水。
炎都的中午,一切都是慢的。
🏝️赤纱宫 二楼花厅 二零六 午后
花厅比丙字三号房大三倍。
黄花梨的桌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南面整面墙是落地长窗,推开就是回廊,能看见楼下中庭的温泉池。北面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擦得光可鉴人。
卡尔·瓦伦坐在面朝门口的红木椅上。
和罗伊德完全不同。罗伊德是一堵墙,瓦伦是一把刀。削瘦的体型,肩不宽但腰线利落。五十岁,头发灰白,但脸上的皮肤保养得很好,法令纹干净,指甲修得齐整。穿着炎都商人惯常的丝质长衫,袖口翻出半寸白衬里。
但蕾娜注意到两个细节。
他的椅子距离门口有两步半,中间隔着一张方桌。如果门外有人冲进来,他有足够时间起身拔刀。那把老旧的帝国军需处制式短刀就搁在桌上刀架上,离他右手一尺。
刀鞘磨得发亮,但护手处有锈迹。不是不保养,是经常拔刀导致护手被汗水反复侵蚀。
“蕾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种多年审讯经验磨出来的平和,“新来的北境姑娘。赤纱宫的消息传得很快。”
“瓦伦老板。”蕾娜在他对面坐下来。
瓦伦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片刻。不是嫖客打量女人的眼神。是鉴定师在鉴定器物。
“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不像。”瓦伦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毛尖的清香在两人之间弥漫。“二十五岁的妓女眼角的细纹不会这么深。你的眼睛经历过事。”
“北境女人老得快。”
“北境女人手上有冻疮留下的暗痕。”瓦伦说,“你没有。”
蕾娜端起茶杯,没喝。
“瓦伦老板是来找北境女人的。还是来找破绽的。”
瓦伦笑了。笑得不深。只是嘴角动了一下,法令纹挤得更干净。
“好。开门见山。”他把自己的茶杯放下来,“今天来找你,三件事。第一件,我是炎都金骰子赌场的老板。第二件,我在找一个能做北境物资交易的人。第三件,你昨晚接了罗伊德队长,他留了一枚军票给你。北境第三军团的军票,我在炎都只见过三枚。你是第四枚的持有人。”
他的信息搜集速度比想象中更快。昨晚的事,今天中午已经全部查清了。
“军票不是付给我的。”蕾娜说,“是茶钱。”
“北境人的茶钱。”瓦伦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北境人从来不付茶钱。付茶钱的意思是你从现在开始进入了他的保护名单。罗伊德队长在炎都休整二十天,二十天后回冰原。在这期间,谁碰你,就是碰他。他给你留军票,是为了让懂行的人知道。”
他从刀架上取下短刀,拇指顶开刀鞘半寸。寒光一闪。又合上。
“但炎都毕竟不是北境。军票在炎都镇不住所有人。”
蕾娜把茶杯放下来。
“瓦伦老板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瓦伦把短刀放回刀架,“是在跟你赌。”
“赌什么。”
“赌你接下来会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替北境来的人做中转。如果你愿意,我们今天就可以谈生意。如果你不愿意,我喝完这杯茶就走。”
他端起茶杯,毛尖的叶片在杯口浮了一层。
“赌注是。”
“赌注是你开。”
蕾娜看了他片刻。
深褐色卷发在肩头垂下来,浅琥珀色眼睛里映出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她把纱裙的腰带松了一扣,这是一个极轻的动作,但它改变了整个房间的权力分布。
“赌注是你身上的极北冰蚕走私渠道。”
瓦伦端茶杯的手停住。
极北冰蚕。北境冰原深处才有的魔兽。蚕丝是帝国最好的魔法织物原料,一斤冰蚕丝在皇城能卖到三十金币。帝国对冰蚕交易征收百分之三百的关税,因为冰蚕丝是制作魔法装备的军用物资。
“你怎么知道我在做冰蚕。”他问。
“猜的。”蕾娜说,“你在找北境物资交易的伙伴,但普通的北境物资不需要绕开正规商行。你在炎都经营赌场,赌场是最好的洗钱通道。你随身带军需处旧制短刀,说明你在军需处退役后仍然维持着军方物资的人脉。冰蚕丝是利润最高的军用违禁品。不是冰蚕,就是别的同等级物资。”
瓦伦放下茶杯。
这是他进来以后第一次眼睛里没有审视,只有评估。
“你不是妓女。”
“我是。”
“妓女不会做情报分析。”
“北境妓女会。”蕾娜说,“北境妓院里的姑娘要学会看客观色。因为北境来的人不说实话,但他们的武器、衣服、口音、行李会替他们说。做久了就会了。”
这是现编的。但编得很真。
瓦伦默然片刻。
然后他把短刀从刀架上拿下来,搁在桌面上。
“今天我带的赌资有三样。”他说,“第一,冰蚕渠道。第二,炎都十二家商行的背景调查。第三,宰相莫里斯在炎都的利益分布图。”
宰相莫里斯。
这四个字一出来,房间里的空气重量变了。
蕾娜控制住呼吸。没有加快。没有停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瓦伦老板怎么会觉得我对宰相有兴趣。”
“因为北境人都恨莫里斯。”瓦伦说,“北境防线在莫里斯执政期间被削减了四成军费。北境佣兵的阵亡抚恤金从五百金币降到三百。北境军属的冬季补给延迟了三个月,去年冬天冻死了两千人。每一个北境回来的人都恨莫里斯。你身上有北境味,你不会例外。”
原来如此。他不是冲着她原来的身份来的。他以为她只是一个北境退伍军人的家属,因为恨莫里斯而愿意合作。
这是个有用的误会。
“冰蚕渠道,商行调查,宰相在炎都的势力分布。三样。”蕾娜说,“你要我拿什么换。”
“你。”瓦伦的回答很直白。
“我是赤纱宫的姑娘。您付了钱,本来就是您的。”
“不一样。”瓦伦把短刀推到她面前,“赤纱宫的姑娘是花钱买的服务。但我要的不是服务。我要的是长期合作伙伴。合作伙伴需要信任。最快的信任建立方式,就是你主动。”
他把短刀的刀柄转向她。
“把衣服脱了。但不要像妓女脱给客人看那样脱。像你真的想让我看见。”
这是一个测试。
不是测试她的身体。是测试她的诚意。
蕾娜站起来。
黄花梨桌椅在她身后退开。她解开纱裙的肩带时,手指很稳。不是职业妓女的从容,是一个曾经穿过军装的人在脱下制服时的干脆。肩带滑落,纱裙坠地。赤纱宫的内衬是细棉,炎都太热,只穿一层。
她的手指搭在内衬襟口,停了一瞬。
然后解开。
内衬落在地上。她站在花厅中央,午后的阳光从长窗照进来,在身上画出南国乔木的光斑。
瓦伦没有靠近。
他把椅子往后推开半步,靠进椅背,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不是放松。是在控制自己不去触碰。好像在鉴赏一件刚刚买下但还没付尾款的珍品。
“左肩那片,是冻伤的旧印还是疤。”
“冻伤好了留下的印。”蕾娜说,“没有完全消掉。”
“腰侧的肌肉线很硬。”瓦伦的语气像在念检验报告,“你练过。不是跳舞练的,是武技。北境军体操还是剑术。”
“都练过。”
“小腹那条妊娠纹,”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生过几个。”
“一个。”
“孩子呢。”
“死了。”
瓦伦没有说什么“抱歉”之类的废话。他见过太多死人。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节奏平稳,像骰子在碗里滚动。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指尖落在她左眉尾那道极细的旧伤痕上。
“这道伤,是你自己弄的。不是战斗。”
蕾娜没有回答。
她自己都忘了这道伤是怎么来的。系统重塑身体时保留了这些旧伤,因为它们属于“蕾娜”这个身份的历史。但那段具体的历史她并不完全清楚。瓦伦收回手指,从指尖到指背的关节都带着握兵器留下的老茧。
“躺到榻上去。”
他的语气变了。不是命令的冷硬,而是像赌桌上翻牌前一秒,那种把所有筹码都推上去时的克制。
蕾娜退到花厅南侧的木榻上。榻面铺着凉席,竹篾被阳光晒得温热。她仰面躺下时,凉席在脊背下压出细微的凹陷。凉席的编制纹理压在皮肤上,竹篾微凸的边缘嵌进肩胛和腰窝。
瓦伦站在榻边,低头看她。
逆光的轮廓削瘦而利落。灰白头发在午后的光里泛着金属色。他的手指搭在腰间玉带上,解开搭扣的动作不紧不慢。玉带落在椅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丝质长衫敞开时,露出精瘦的身体,不是北境佣兵那种密度极高的肌肉,是退役后长期保持训练的紧致。
他一条腿跪上榻沿,竹篾下沉时压出细微的竹节摩擦声。他没有立刻压下来,而是悬在她上方,一手撑在榻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
指尖很烫。炎都人的体温比北境人高两度。
“你的身体在紧张。”他说,“不是怕。是在估算。”
“估算什么。”
“估算我下一步会碰哪里。”他的手指停在她胸骨下缘,“军人的习惯。在不能预测攻击方向时,全身肌肉会保持半紧张状态。你不信我。”
“你也不信我。”蕾娜说。
“对。我不信任何人。我只信赌局。”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乳房时没有刻意绕开,他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用了三根手指的指腹,像捻一枚骰子,不急不缓地搓了四圈。乳头在指尖充血变硬,但没有停下来专门挑逗她。只是在路上顺便做的。继续下滑,滑过小腹,停在那条极淡的妊娠纹上方。
“孩子是男是女。”
“女。”
“多大了。”
“如果活着,今年四岁。”
瓦伦的手指按在妊娠纹上。力道不重。是在测量。
“你在北境失去了孩子。所以来炎都。”
“是。”
“但你没有放弃北境。你还在替北境来的人做中转。”
“是。”
“所以你不是在逃避。你是在等待。”
他说完这句话,抬起手,后退半步。解开自己的裤扣,布料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在午后的光里完全暴露。五十岁的退役军官,肌肉没有松弛,但皮肤在肋骨外侧开始出现老人斑。下腹经脉分明的硬挺物已经勃起,顶端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赌注押在你身上。”他说,“今晚之后,你是我的合作伙伴。”
然后他俯下来。
进入时没有用手引导。龟头顶在阴唇间,他挺腰往前送了一寸,阴道口的肌肉被撑开时蕾娜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凉的。他的皮肤被凉席染得微凉,贴在身上像蛇的鳞片。但内部的体温是烫的。茎身推进到一半时,她能感到上面每一道脉络的搏动。
瓦伦停了。
“你湿得很快。”他说。
“因为你刚才按了妊娠纹。”蕾娜说。
这是一句实话。
瓦伦没有笑,但他眼睛里闪过一种东西。是赌徒翻开牌面,发现牌比预期的更难时的兴奋。他抽出到只剩龟头在她体内,然后猛地整根没入。耻骨撞上来时竹篾榻发出尖锐的挤压声。
“嗯,”
她的呻吟没压住。不是故意叫的,是宫颈被快速撞击时阴道内壁的反射性收缩挤出来的声音。
“你这个声音,”瓦伦的呼吸开始变粗,“不够职业。”
“什么,”
“妓女叫得太像真的。你叫得像假的。”
他拔出阴茎,又顶进来。这一次角度偏左,茎身侧面的系带摩擦阴道内壁上一处不太被触及的皱褶。蕾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脚后跟在凉席上滑出一声脆响。
“这里,”瓦伦的气息灼热,“是你不职业的地方。”
他找到了。退役军需官对人体结构有基本知识储备。
然后他的节奏开始变化。不是单纯的抽送,而是在寻找。每换一个角度,他都观察她的反应。脊背有没有弓起,腹肌有没有抽搐,呼吸有没有断裂。像一个在调试精密器械的技师。
“嗯,啊!”
阴道深处某一点被顶中时,蕾娜的视界白了一瞬。不是高潮。是一次极短促的电击般的快感,从宫颈口辐射到整个小腹。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收紧,腰胯向上顶了一下,本能地把阴茎吞得更深。
瓦伦的动作骤然加速。
不再试探。开始连续顶同一个位置。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方那个位置时,她的阴道内壁就以极快的频率收缩,把阴茎死死箍住。蜜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茎身流到阴囊上,再滴落在凉席上,在竹篾的编织纹理间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嗯,你刚才说,三样东西,”
蕾娜的声音被撞碎。说话断断续续。
“冰蚕。”瓦伦的嗓音在快感中变得粗粝,“商行。宰相。啊,”
他也在失控。五十岁的身体经不起这种频率的激烈冲刺。额头上青筋浮起,汗珠沿着鼻梁滴在她的乳房上。他的节奏开始失去章法,抽送的幅度在缩小,频率在加快。
“宰相,嗯,宰相在炎都,有三个,三个代理人,呃啊!”
最后一声闷哼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的精液射出来时,阴茎在阴道深处痉挛了三次。每一次痉挛都让茎身胀大一瞬,然后释放一股滚烫的液体,直直喷射在宫颈口上。射到第三股时他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塌下来,胸口压在她乳房上,粗重的呼吸全灌进她的颈窝。
蕾娜也在同一刻到达。
阴道以极高的频率痉挛,从穴口缠绕到宫颈。她能感到他的精液被自己高潮时的收缩从阴道里挤回来又吸进去,反复三次,直到痉挛消退。高潮后的耳鸣持续了很久。瓦伦趴在她身上,五十岁的心跳撞在她胸口,快而不稳。
“……好。”
同样一个字。和罗伊德昨晚一样。
但不同的声线。不同的含义。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闪烁。
【有效内射确认】
【内射者:卡尔·瓦伦,前帝国军需处采购官,金骰子赌场老板,B级(B-)】
【C→B突破进度:4/10】
【词条·博弈者直觉(稀有·蓝)】
稀有。不是史诗。B级给稀有词条是下限。
但聊胜于无。
【词条·博弈者直觉(稀有·蓝)】
【效果:识破谎言概率+15%】
【已进入暂存区。当前暂存:1/3】
【宿主可在静息状态选择替换已有词条】
十五个点的识破谎言。说不上差,但远不如手上三枚词条的价值。暂时不换。
瓦伦从她身上下来。坐起来时动作缓慢,伸手去拿桌上的毛尖。茶已经凉了。他一口饮尽,指尖还在微微抖。高潮的余波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毕竟是五十岁。
“冰蚕渠道。”他开口了,“北境冰蚕的采集路线有两条。一条是冰原前线走廊,直接向北。这条路被军方封锁了,只有军团内部的人能走。另一条是冰川暗流,北境地下冻河形成的天然溶洞系统。溶洞从冰川底部穿过,出口在炎都西北三百里的黑岩峡谷。这条路线只有北境的老猎人知道。”
他放下茶杯。
“我弟弟是北境猎人。二十年。他带我走过一次。上个月他死在冰原狼牙箭下,现在这条路只有我知道了。”
“你弟弟。”蕾娜说。
“北境第三军团佣兵第七队。去年冬天死在防线上。不是被魔兽杀的。是防线收缩之后,巡逻密度不够,第二道防线和第三道防线之间的真空地带太大。他在真空地带里独自守了三天,被冰原狼群围死的。”
他说得很平淡。和罗伊德一样,北境人和北境军属说起死人时都不会加修饰词。
“所以你在找北境来的人合作。不只是生意。”
“是。”瓦伦说,“莫里斯减了北境军费。我弟弟是死在那次军费削减的后果里。北境老兵恨莫里斯,我作为北境军属也恨。但我一个人在炎都,能做的有限。”
他站起来穿衣服。系腰带时手指恢复了稳定。
“第二样。炎都十二家商行的背景调查。我回头让人送到赤纱宫。”他把短刀重新插回刀鞘,“第三样,宰相在炎都的三个代理人。第一个是炎都税务署长博格,当年是宰相府的文件审核官。第二个是佣兵公会炎都分会副会长谢尔曼,表面统管佣兵调度,私下替莫里斯监控公会内部。第三个,”
他停了一下。
“赤砂会。”
“赤砂会是什么。”
“炎都地下势力的龙头。开赌场、走私、收保护费、买卖情报。手下至少有五个B级武者,会长本人据说已经到了A级。宰相莫里斯给了赤砂会一条免税的走私通道,交换条件是,赤砂会替宰相做不能在台面上做的事。”
不能在台面上做的事。
“比如。”
“比如暗杀。”瓦伦说,“在炎都,宰相想让谁消失,不会派情报局。情报局来过炎都,差点折在本地势力手里。炎都最大的几个家族和太上皇有关系,情报局不敢明着来。所以莫里斯借赤砂会的手。”
他把短刀挂在腰间,转身看向蕾娜。
蕾娜已经从榻上坐起来,重新穿好纱裙。她系腰带时手指停了一下。
“赤砂会和赤纱宫有关系吗。”
“有。”瓦伦看着她,“赤纱宫是赤砂会的产业。”
蕾娜的手指捏紧腰带。力道不重,但指节发白。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赤砂会的人。赤砂会给你开的工资,赤砂会给你安排客人,赤砂会在你背后。”他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上,“但赤砂会也是莫里斯在炎都的刀。所以如果你要在赤纱宫做北境中转站,你最好搞清楚,谁是可以信任的北境来客,谁是赤砂会派来试探你的探子。”
他拉开门。
“最后一件事。军票的事罗伊德做得太明显了。赤砂会不会不注意。最近会有人来试探你。”
“什么人。”
“不知道。”瓦伦回头看了她一眼,“但以我对赤砂会的了解,他们会用最直接的办法。一个自称北境来的人,身上带着假风雪味。等你放松警惕,再把你和罗伊德的交易细节套出来。”
他说完走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赤纱宫 丙字三号房 傍晚
蕾娜坐在窗边。
从花厅回来已经三个时辰。她洗了澡,换了新纱裙,吃了赤纱宫厨子送来的晚饭。红烧肉、炒豆芽、一碗米饭。炎都的饮食比北境油腻得多,但味道够足。
瓦伦让人送来的商行背景调查已经放在桌上。厚厚一叠,十二家商行的注册记录、股权结构、近三年流水、实际控制人的社会关系。她翻了一遍,记在心里。
现在的问题是赤砂会。
赤纱宫是赤砂会的产业。她现在是赤砂会的人,至少在名册上是。如果赤砂会是莫里斯在炎都的刀,那她就站在敌人的营地里。但同时,罗伊德把军票留给她这件事太显眼,赤砂会一定会注意到。
瓦伦说了,最近会有人来试探她。
一个自称北境来的人,身上带着假风雪味。
她需要在那个人出现时认出来。
她还要继续接客升级。4/10的进度,还差6个B级才能突破C→B。赤纱宫的环境是升级最好的土壤,常驻B级以上二十多人,每天都有新面孔。只要不暴露,可以稳妥地一个个收。
“系统。”
【在。】
“赤砂会的相关信息你有吗。”
【权限限制:赤砂会是炎都本地势力,系统数据库无详尽记录。已知信息:赤砂会会长实力至少为A级,手下B级武者不少于五人,控制炎都地下交易量的四成。与宰相莫里斯存在合作关系。】
“A级。”
【A级武者,您目前的实力无法正面抗衡。】
意料之中。她才C-。和A级差了两个大阶,正面交锋是送死。
但A级的内射进度值也是最高的。C→B突破,5个A级就可以,或者1个S级。如果能接触赤砂会的A级会长……
她把念头压下去。先站稳脚跟。先活下来。
窗外的天色暗下去。炎都的夜风终于带了一丝凉意。温泉池上的白雾在暮色里变成粉色,几盏灯笼被点亮,烛光透过纸罩映在水面上。有客人的马车停在赤纱宫门口,传来马匹的嘶鸣和笑声。
岑老鸨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蕾娜,今晚有客人点名找你。”
她站起来打开门。岑老鸨站在走廊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又是北境来的?”
“不是。”岑老鸨说,“炎都本地人。赤砂会的人。”
来了。
瓦伦刚走,试探就到了。
“叫什么。”
“没留名字。只说自己是赤砂会南码头片区的管事。姓金。”岑老鸨压低声音,“这个人以前从没来过赤纱宫。赤砂会的人一般都是去他们自己的赌场和酒楼谈事,很少来妓院。点名找你,不太对劲。你小心。”
蕾娜把门合上,跟在岑老鸨身后走向二楼花厅。
手指在暗袋里摸到了罗伊德的军票。六角形银片,冰凉的。
走廊尽头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一下。花厅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烛光。她推开门的瞬间,一个男人背对门口,正站在铜镜前。他转过头时,蕾娜心里过了一遍。
三十出头。皮肤太嫩,不是北境人。身上套着一件北境制式皮甲,但皮甲太新,没有风雪磨过的发白痕迹。肩甲上没有北境军团的衔级标记。腰间挂着一把北境猎刀,刀柄缠绳的方式不对,北境人缠三圈绕一个结,他缠了两圈。
假风雪味。
“金爷。”她叫了一声。
金管事笑了笑。笑得很和气。
“蕾娜姑娘。久仰。”他指了指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