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被灭门后,我觉醒了被内射强化系统》第4章 第四章 角斗场的账本
🏝️灰石镇 奴隶角斗场 豪华包厢 当夜
角斗场豪华包厢在矿坑看台的最上层,是唯一一间有屋顶的观赛席。三面石墙,一面敞开的观赛窗,窗口正对坑底的沙地,视野能同时看到角斗士出场和观众席的赔率牌。包厢里一张长桌,两把高背椅,墙上挂着一排生锈的角斗士铭牌,都是马库斯退役前击败过的对手。
艾琳娜推开门时,马库斯正坐在长桌后面打算盘。
水晶算珠在他指头底下来回弹跳,速度极快,节奏均匀,不像商人在算账,像剑客在拆招。他头也没抬,左手从桌上的烤羊腿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右手继续打算盘,油腻腻的手指在透明算珠上留下了一串半透明的指印。
“关门。”他说。
艾琳娜关上门。系统面板在她视野边缘弹出目标分析。
【目标:马库斯】
【实力:C-级斗气(退役角斗士,斗气体系退化中)】
【详细扫描:四十二岁,十二年前是灰石镇角斗场排名第三的角斗士,绰号“铁膝”。退役原因是右膝被一名C+级角斗士踢碎,治疗不及时导致关节永久性损伤。现任角斗场老板,实际控制灰石镇及周边三个小镇的奴隶角斗生意。】
【性格评估:商人外壳包裹角斗士内核。表面精明、算计、贪财,但喝醉时会暴露出当年角斗士的戾气。右膝旧伤是他最大的弱点,也是他最大的执念,他依然保持着当年角斗士的体格,上半身肌肉轮廓清晰,但走路时右腿微跛。】
【需求分析:他已经在包厢里连续算了两个时辰的账,桌面堆了三摞账本。今晚他不想回寝室的唯一原因,是寝室的床上没有人。他的妻子三年前跟一个商队护卫跑了,他没有再娶。】
【建议:此人不需要前戏。他需要有人把他从账本里拽出来。】
“看够了没有?”马库斯停下算盘,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是角斗士的标准长相,眉骨高,鼻梁断过两次,左耳缺了一小块。眼神不像商人那样精明狡黠,而是沉甸甸的,像两块刚从矿坑里凿出来的铁矿石。右眼下方有一道陈年刀疤,从眼睑一直拖到嘴角,让他看起来永远带着一丝冷笑。
“看够了。”艾琳娜在长桌对面坐下来,把斗篷兜帽往后放下。
“你是谁?”
“灰雀。铜雀台新来的。”
马库斯把算盘推到一边,撕了另一块羊腿肉。“铜雀台的姑娘跑到角斗场来干什么?这里不是红巷,没人付钱跟你睡觉。”
“角斗场里有。”
“你说哈桑?”马库斯嚼着羊肉,“哈桑是奴隶。奴隶没有钱。你找错人了。”
“我没找哈桑。”
马库斯的咀嚼慢了一拍。他拿起桌上的麻布擦了擦手指,重新打量了她一遍。这次不再是扫过,是从头到脚的审视。商人的眼睛。
“你是来找我的?”
“是。”
“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库斯。角斗场老板。十二年前的‘铁膝’,排名第三,右膝被碎过。”她看着他的右腿,“现在走路还有点跛。”
马库斯的脸上的冷笑消失了。他把麻布扔在桌上,往高背椅的椅背上一靠,椅子的木结构发出沉闷的吱嘎声。
“你是来推销的。”
“不是推销。是交易。”
“妓女跟角斗场老板能有什么交易?”他把算盘又拉回面前,手指重新在算珠上跳动,“我买奴隶,卖奴隶,开赔率,收赌注。我不做皮肉生意。”
“但你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
算珠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跳。
“今晚是月结。”他说,声音低沉平稳,“我有三摞账本要算。”
“账本可以明天算。”
“你是急着赚钱?”他抬起头,嘴角的刀疤抽了一下,“还是急着练床上功夫?”
“都不是。”艾琳娜站起来,绕过长桌,在他旁边的高背椅上坐下。两个人的距离从三臂缩小到一臂。“我只是在角斗场看了你的比赛回放。十二年前那场。铁膝碎掉那一场。”
马库斯的算盘彻底停了。他的手指悬在算珠上方,悬了三秒,然后慢慢收回,放在桌面上。那双铁矿石一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痛苦。是被人翻出旧账时本能的警觉。
“你看的是盗版。”
“盗版是什么?”
“是翻录的水晶球。那场比赛角斗场官方没有录像保留,因为太丢人了。排名第三的角斗士被一个新来的踢碎了膝骨,赔率从一比一直接炸成一赔二十。我老板当时赔了整整一季度的利润。”他顿了顿,嘴角的刀疤又抽了一下,“后来我把那个新来的角斗士买下来,让他打了整整五年,把赔掉的钱全赢回来。再后来我存够了钱,把这个角斗场买下来,开始给自己当老板。再再后来我娶了个女人,她嫌我腿瘸,跟商队护卫跑了。这就是全部故事。你满意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桌面上画圈,无意识的。指尖在木纹上划出细小的沙沙声。
“故事不错。”艾琳娜说,“但你没讲完。”
“还有什么?”
“你买下角斗场之后,每年都去看新角斗士的选拔。专挑那些跟你当年一样年轻、有野心、膝盖还没碎的。你给他们最好的训练、最好的伙食、最好的医护。你不想让他们走你的老路。但你从来不留他们超过三年。三年一到就卖给皇城的竞技场,价钱翻倍。你卖的不是奴隶,是当年的自己。每一个角斗士都是,每一个你都舍不得但又必须卖。”
她这些话有一半是自己推断的。系统给的信息只到妻子跟人跑了这一步,后面的细节是她根据角斗场经营模式、马库斯的行为轨迹和刚才简短的接触拼凑出来的。但她说出来的时候语调毫无波澜,像在复述一份档案。
马库斯的眼神变了,那些沉甸甸的铁矿石底下裂开了一道缝。
“你从哪知道这些?”
“猜的。”
“猜得太准了。”他说,“准得像你认识我很久了。”
“我不需要认识你很久。只需要认识你这一类人。”
他沉默,然后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冷笑的表情,是一个退役老角斗士被意外击中要害之后,无奈的、认输的、自嘲的笑。他从长桌底下摸出一个酒壶,拔开塞子灌了一口,然后把酒壶推到她面前。
“你是来刺激我的?”
“不是。”
“那是来干什么的?”
“我刚才说了。交易。”
她站起来,把斗篷从肩上取下来,叠好,放在高背椅上。然后是外衣,里衣,束胸。一件一件叠好,整齐地放在椅子上,像是来办一件公事。赤身站在角斗场包厢的烛光下时,她的身体被窗外的月光和桌上的烛火同时照亮,半边冷白,半边暖黄。
马库斯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商人看货物,也不是嫖客看妓女。是一个老角斗士在看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你脱衣服有仪式感。”他说。
“跟你们角斗士学的。上场之前先脱铠甲。”
“真正的角斗士不脱铠甲。铠甲是脱给死神的。”他站起来,绕过长桌走到她面前。走路时右腿确实微跛,但上半身的肌肉轮廓在月光里依然清晰。十二年前退役,十二年后他依然保持着上场前的身材。不是虚荣,是习惯。角斗士改不了的老习惯。
他的手触到她肩膀时,先用掌根试了一下她皮肤的温度。粗糙的、布满旧茧的掌根,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然后停在她脖颈侧面,拇指按住她的颈动脉,感受脉搏的跳动。这个动作不是调情,是角斗士在开赛前试探对手心跳的标准手势。他做这个手势时眼睛一直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欲望。
“心跳很稳。”他说,“你上过战场?”
“没有。”
“那为什么心跳这么稳?”
“因为没有怕的理由。”
马库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按在她颈动脉上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右膝在退步时发出一个轻微的咯噔声,他皱了一下眉,但表情马上恢复了平静。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把衣服穿上。”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说得对。我今天不想一个人待着。但不是这种方式。我老了,腿瘸了,算盘打起来比拳头更稳。但我还没老到需要花钱买一个女人的身体来填床的空。”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愤怒,也没有道德优越感。只是一个角斗士在拒绝一场不对等的角斗。他走回长桌后面坐下来,把酒壶拿起来又灌了一口,然后拿起算盘。
“走吧。”
艾琳娜没有动。
系统在她视野里疯狂闪烁。
【警告:目标正在撤回接触意愿。如果现在离开,今晚将失去马库斯,D→C进度将停滞。】
【建议:改变策略。马库斯的拒绝不是因为不想要,而是因为他不接受被看穿。他需要保留尊严,而你刚才把所有底牌亮得太快。把选择权还给他。】
“你的膝盖。”她说。
马库斯的算盘又停了。“什么?”
“你的膝盖还能打吗?”
“不能。碎了之后打不了了。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看哈桑的眼神,每一场都跟他一块上场。”
马库斯没回话,她把叠在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拿起来,但没有马上穿。而是放在手边,赤裸地坐在他对面的高背椅上,烛火和月光在皮肤上继续分割着明暗。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你的钱,也不是为了练活儿。我有仇人要杀。需要变强。所以我才来找你。不是找哈桑,不是找别人,是你。”
马库斯的算盘彻底放了。
“你多大?”
“十九。”
“十九岁要杀人。”他把酒壶拿起来,没喝,只是握在手里。然后慢慢靠回椅背,右腿伸展开来,膝盖发出另一个咯噔声。“我十九岁的时候在矿坑里打第一场角斗。对手是个比哈桑还壮的北方蛮子,上场之前我躲在囚室里发抖,抖得牙都咬不住。不是怕死,是怕上台的时候腿抖,被人看出来。但出去的那一瞬间,忽然不抖了。因为没什么好怕的。”
他的手指在酒壶表面慢慢摩挲,看着窗外的月光。包厢窗外传来夜巡守卫的脚步声,铁靴踩在石阶上,由近及远。
“你为什么不抖了?”艾琳娜问。
“因为站在角斗场中间,你只有两个选择,打死别人,或者被被人打死。简单。比在外面活着简单多了。外面才是真正的角斗场,没人告诉你规则。”
他把酒壶放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一下。“你杀过几个人?”
“还没有。”
“那你还不知道杀人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赢比赛那天。对手倒在沙地上,裁判举我的手。我低头看,他的眼睛里还有光,嘴在动,在叫一个人名。不是他老婆的名字,是他妈的。我每次杀人,那个人叫的从来不是老婆的名字,永远是妈。你猜为什么?”
“因为人死之前会变成婴儿。”
马库斯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推过酒壶。她接过去,灌了一口。麦酒,便宜货,但马库斯喝的不是便宜货。他壶里装的是北境的黑麦烈酒,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
“你不是普通的妓女。”他说。
“你也不是普通的角斗场老板。”
他伸出手。那只手曾经是“铁膝”的招牌,指节粗壮,虎口有被武器磨出来的硬茧。现在它沾着算盘上的油渍和羊腿的油脂,在半空中停住,等她回应。
她把手放在他掌心里。
马库斯站起来,绕过长桌,这次他没有退开。他的手指从她脖颈侧面滑到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停在后腰的凹陷处。掌心的茧子在她脊椎骨节上磨出粗粝的沙沙声,每一下都不轻不重,像在检验一件武器的握柄是否合手。
“你的背肌很结实。”他说,“练过。”
“乡下把式。”
“乡下把式练不出这种肌肉分布。”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滑到臀部侧面,掌心的粗茧在臀大肌上停住,轻轻捏了一下。“这是马步的肌肉。至少十年以上的基础。我不问你是谁,也不问你练过什么。交易是交易。”
他把高背椅转过来,自己坐下去。椅子扶手正好在她腰侧的高度。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近到她的大腿贴着他的膝盖。然后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下方。
不是吻。
是碰。一种小心翼翼的、角斗士不会在沙地上展示的触碰。嘴唇干燥而热的,从锁骨缓慢下移,经过胸骨,停在左边乳峰的上缘。他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烫的,带着黑麦烈酒的辛辣味。
“你的心跳快了。”他说。
“不是怕。”
“我知道不是怕。”
他的嘴张开,含住了她已经充血的乳头。不是火法那种湿热的包裹,是另一种更粗糙的吮吸。嘴唇和舌尖配合着,把乳头吸进他火热的口腔里,然后用门牙轻轻地磨。那个力道刚好卡在刺痛和快感之间,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另一边乳头上捻着,茧子最厚的地方反复扫过乳尖。那颗蓓蕾在他的指腹下膨胀、发硬、颜色加深。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弛,不是放松,是一种被角斗士的节奏驯服了的本能反应。
“你吸得很有经验。”她说,声音已经不太稳。
“老了。没力气做别的。”
他把她拉得更近,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打开,阴户隔着裙子布料贴在他裤子凸起的地方。她感觉到他胯间的硬度正透过粗糙的麻布顶在她的软肉上。他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下探,手指没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的湿润程度连她自己都意外。不是一点湿,是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的手指刚碰到入口就被一层黏稠的透明液体裹住,稍微一用力就滑进了最深处。阴道内壁在他粗壮的手指周围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
“你的身体很诚实。”马库斯在她耳边说。那只能打碎别人膝盖的手在她体内慢慢旋动着,指节每一次转动都碾过阴道前壁的那片敏感带。
“嗯……”
她的回应只剩鼻音。身体被那根手指撑得微微弓起来,臀部分量全压在他大腿上。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打着圈扩张,把褶皱一层一层撑开。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的阴蒂上,以角斗士精准的节奏打着圈,不快不慢,力道刚好是让她腰发软但又没到要躲开的程度。体液越涌越多,沿着他的手指根部往下淌,在她的腿根内侧拖出道道闪亮的湿痕。
“够湿了。”他说。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胯间那根已经硬得笔直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暗红,茎身上青筋虬结,根部是灰白的卷毛。尺寸中等偏粗,但角度微微下弯,是常年骑马或蹲马步的体型带来的弧度。
他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之间来回蹭了两下。湿滑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他把她的腰往下按,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液的入口,缓慢但坚定地推进去。
坐姿进入的角度和躺姿完全不同。
阴茎从下方斜着顶进来,龟头擦过阴道前壁最敏感区域的同时,茎身的弧度正好嵌进她内部肌肉的轮廓。那种被从下往上撑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哈……深……”
“这才刚开始。”
马库斯握住她的腰往上提了一下,让阴茎退到只剩龟头,然后缓慢地把她的腰按下来。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脸从平静到微红到眉间挤出一道细细的纹路。他右膝的旧伤让这个姿势不能持久,但他的上半身力量和臂力完全可以弥补。一只手握住她的臀,一只手扶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架起来。
“动。」他说,「你自己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坐下来都让阴茎顶到宫颈口,退出来时茎身碾过敏感点。她的阴道内壁在这种自控的节奏中缓慢地伸展、收缩、再伸展,像一张被渐渐拉满的弓。体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不断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耻骨和她的腿根。
然后速度加快。
不是马库斯在催,是她的身体在催她。脊背上的快感正在累积,一层一层往上堆。她开始更频繁地上下摆动,阴道内壁在高频摩擦下开始痉挛似的收缩。每次坐下时宫颈口都会被龟头有力地撞击一下,那种从最深处传出来的酥麻让她攀着他肩膀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旋进他的皮肤里。
“嗯……啊……马库斯……”
“再快一点。”
她加快。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潮湿。交合处不断涌出新的黏液,每一次起身都带出白浊的细丝,每一次坐下都挤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喘声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眶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快感的浪涌从脊柱底部往上冲,冲到她后脑勺,冲到她再也控制不住的位置。
“要到了……要……啊,!”
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
一股热流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茎身,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提前榨出来。她整个人弓成一个弧度,腹部肌肉痉挛似的跳动着,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马库斯在她痉挛的最紧处多忍了十秒。角斗士的意志力让他多撑了十秒。然后他低吼一声,把她压在长桌上。
桌面上的账本被撞到地上。她的后背贴在冰凉的木头上,双腿被他架到肩上。从这个角度看,他的右腿微跛,但上半身完全压住了她的退路。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满的。阴茎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碾过宫颈口再微微退出再顶进去。他的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她的臀肉被撞得在桌上微微弹跳。桌上的烛台被震得火苗乱晃,一道一道的光斑在墙上跳跃。
“射……在里面……”她的声带被撞散了。
马库斯最后顶了三下,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然后他停在她最深处,身体骤然僵住。
第一股精液喷在宫颈口。灼热的液体灌进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深度,激得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量又浓又稠,灌满了她的最深处,从交合处渗出来形成白色的细流,沾湿了桌面。
系统金光炸开。
【内射检测完成】
【目标:C-级斗气使用者(退役角斗士)】
【提取完成。转化中……】
【转化增幅:身体素质+58%,斗气回路稳定性强化】
【角斗士战斗直觉:已获取(基础)】
【实力评级更新:D+ → D+(顶峰,距离C-仅差突破门槛)】
【D→C突破进度更新:C级目标累积 3/10(阿瑟 + 火法 + 马库斯)】
【契约之书更新:7人】
马库斯从她身上退开,瘸着右腿坐回高背椅上。软下来的阴茎还沾着白色的混合液体,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把酒壶拿起来灌了一口,然后把壶再次递给她。
“你刚才说,有仇人要杀。”他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低沉而稳的语调,但每个字之间多了一点微妙的空隙。是射精后的倦怠,也是某些东西在被说出口之后的松弛。
“是。”
“几个?”
“很多人。名单很长,还没凑齐。”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铺了一层青灰色的光。他右眼下方那道陈年刀疤在月光里像一条干涸的河床。一个退役老角斗士,膝盖碎了,妻子跑了,只能每天在账本里假装自己还在场上。
“我十九岁那年,”他慢慢地说,“第一次杀人之后,回到囚室里吐了整整一夜。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旁边的老角斗士说,你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我信了。他说得对,习惯了就好了。但我没意识到,习惯不是没有代价的。代价是,你每习惯一次,你就离你自己更远一步。年轻的时候你以为你是角斗士,后来你发现随便哪个人都能装成角斗士,再后来你连角斗士都不是了,你变成一本账本,三摞,每个月算一次。”
他敲了敲桌上的账本。
“你跟我相反。”他说,“你已经到了什么都不怕的阶段。不怕被操,不怕杀人,也不怕死。这种人在灰石镇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死在矿渣堆场里,要么走出去就没再回来。灰雀,不管你是谁,别死在灰石镇。这里埋了太多不该埋的人。”
艾琳娜从桌上坐起来。她拿起酒壶灌了一口,黑麦烈酒烧穿喉咙,烧进胃里,留下一条滚烫的线。
“我不打算死在这里。”
“那就好。”马库斯把裤带系好,站起来。右腿微跛,但他站得笔直,上半身线条在月光里依旧像一个角斗士。
“明晚哈桑的比赛之后来看。他要是赢到五十场,我的犒赏规矩还作数。你付探访费就行。如果还缺人,我可以给你安排一次单独的。”他顿了顿,第一次在今晚显得有点底气不足,像是在谈生意但又不完全是,“不是交易。是,就当是。”
他没说完。
艾琳娜从长桌上下来。脚踩在地板上时,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热胀感。她用桌上的麻布擦掉腿根上的湿痕,一件一件穿好衣服。斗篷、上衣、里衣、束胸,按顺序叠好穿好。
“马库斯。”
“嗯?”
“你不问那些人是谁吗?我要杀的。”
“不问了。你不管是谁,跟我没关系。”他把算盘重新拉到面前,手指重新开始跳。“但你杀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替我喊一声,告诉他是谁送出的第一颗。”
艾琳娜站在门口,回头看。月光把他和算盘、酒壶、冷掉的羊腿框在一起,角斗场老板不是角斗士,但还有角斗士最后剩下的那根脊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拉开门。
“别做太绝。”马库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留一个明天。”
“留不住。”她说,“我这种人没有明天。”
门关上了。
---
红巷 铜雀台门前 刚过午夜
从角斗场出来的时候,红巷的夜生活本该正热闹。但今晚的红巷很安静,太安静了。灯笼还在,酒肆的招牌还在晃,但路上的姑娘和醉汉都消失了。巷口站着两个巡查队员,标准轻甲,直刃军刀。不是本地驻防队。本地驻防队不穿这种甲。这是帝国情报局的配置。
她的脚步没有停。系统伪装在脸上铺着那层薄雾,但紫瞳还在。她把兜帽往下拉了拉,低着头往前走。经过巷口时,一个巡查队员伸手拦住了她。
“站住。你住这条街?”
“是。”
“哪家?”
“铜雀台。”
“叫什么?”
“灰雀。”
巡查队员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展开。追捕令上的画像在月光下显出艾琳娜·冯·奥德里克的容貌,贵族少女,紫瞳,下巴微抬,嘴角带着将门傲气。画像旁边贴着一块水晶碎片,里面储存着她紫瞳的放大影像。巡查队员把画像举到她脸旁边对比了三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像。走吧。”
她往前走。
没走两步,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等一下。”
不是巡查队员的嗓音。更低,更粗,像砂纸磨在生铁上。她从脚步声中辨认出了靴子踩石板的节奏,很快很急,每三四步就要调整一次步幅。不是军步,是猎人的步伐。随时准备扑的。
她转过身。
黑皮甲。短发。两把短刀交叉挂在背上。螳螂站在铜雀台门口的红灯笼底下,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比她想象中更矮一些,但肩膀极宽,手臂比常人长半掌,是格斗家的比例。左手拇指勾在腰带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敲着,敲得很轻很快,像昆虫翅膀的震颤频率。
“你是铜雀台的?”
“是。”
“叫什么?”
“灰雀。”
螳螂往前走了一步。灯笼的红光把他的脸切成了两半,上半部分在阴影里,下半部分在红光中,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丝笑不像是表情,更像是肌肉习惯。他近距离打量她的时候,目光与蝮蛇不同。蝮蛇的目光是手术刀,一层一层剥。螳螂的目光是锤子,直接砸。
“灰雀。”他咂了一下嘴,“灰雀。这个名字谁给你起的?”
“自己起的。”
“自己起名的人只有一种。”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两步。他身上那股皮革混合铁锈的气味涌进她的鼻腔,短刀上的血味比下午在角斗场闻到时更浓。“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真名的人。你在躲什么?”
“没躲什么。”
“那你的真名是什么?”
“没有真名。孤儿。北边逃荒过来的。”
“北边。”螳螂眯起眼睛。他的眼睛不大,灰绿色,眼眶周围有一圈陈旧的疤痕组织,像是被什么利器刮伤过后愈合的。这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永远带着一层淡淡的红。“北边紫瞳多。但你有没有发现,你的瞳色跟画像上的很像?”
他把追捕令从巡查队员手里拿过来,展在她面前。紫瞳的放大影像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艾琳娜没有移开视线。
系统在她视野边缘弹出风险评估。
【螳螂行为分析:他正在使用情报局标准的“突袭式审问”手法。先通过闲聊让对方放松,然后用一个尖锐问题制造压迫感,观察对方的应激反应。他的性格急躁,但并不愚蠢。若宿主表现出明显的紧张或不自然,他会立刻提升威胁等级。】
【建议:保持目前的冷淡风格。螳螂习惯了审讯对象在他面前发抖。一个不发抖的妓女会让他困惑,而困惑会导致他暂时搁置判断。】
“像吗?”她反问道,“你说的是这张画像?画得像个贵族小姐,你觉得我像贵族?”
螳螂盯着她看了五秒。五秒里他的手指一直在裤缝上敲,敲得越来越快。然后忽然停了。
“不像。”他把追捕令卷起来扔回给巡查队员,“贵族小姐不会穿着廉价裙子站在妓院门口。但上面有令,要查每一个新来的查仔细。蝮蛇大人虽然走了,留下的文件上特别标了灰石镇新来的这个时间段。所以灰雀姑娘,我明晚来查你的房。”
他说“查房”这个词时嘴角的弧度忽然加深了。
不是笑。是猎手找到了新游戏。
“明天晚上,铜雀台,丙号房。别躲。”
他转身带着巡查队员走了。靴子踩在青石板上,节奏和来时一模一样,快而急,每一步都像是下一秒就要扑出去。
艾琳娜站在红灯笼底下。
明晚。
螳螂明晚来查房。他说了“丙号房”。他甚至知道她住哪间。这意味着他今天下午已经提前来铜雀台踩过点了,在她不在的时候。
系统面板更新。
【威胁等级升级】
【螳螂搜查时间确定:明晚。距离现在约18小时。】
【当前实力:D+(顶峰),距离C-仅差突破门槛。但未突破C级前,中级伪装无法解锁,紫瞳仍为致命破绽。】
【D→C进度:3/10。灰石镇剩余可用C级目标:哈桑(后天犒赏,来不及)、螳螂(C+,计入2个进度但需要实力接近后才能安全接触)。】
【分析:明晚之前无法完成D→C突破。无法解锁中级伪装。紫瞳破绽无法消除。】
【建议:寻找非系统的临时遮挡手段。例如隐形眼镜、染料、低阶幻术道具等。灰石镇唯一可能出售此类物品的地点是矿渣堆场旁的黑货市场。】
她抬头看了一眼驿站方向。驿站二楼最里间的灯亮着,螳螂还没睡。他在准备明天的搜查方案。
十八小时。她需要在十八小时内找到一个办法遮住紫瞳,撑过明天的查房。
或者,
在螳螂查房之前,先找到机会反过来利用这个机会接近他。不利用查房这个瞬间去完成内射,而是先过这次排查,把紫瞳遮住,让他完全放下戒心。等他放松警惕,再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间点接近他。
但用什么遮?
她想起系统提过的黑货市场。矿渣堆场旁边,灰石镇最乱的一角。那个地方什么都能买到,只要有钱。
她裹紧斗篷,朝矿渣堆场的方向走去。
---
【下章预告:黑货市场的秘密交易。一颗伪装瞳色的水晶。螳螂的第二次查房如期而至。十八小时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