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被灭门后,我觉醒了被内射强化系统》第3章 第三章 火法与灰袍
🏝️灰石镇 铁匠铺 翌日上午
灰石镇的铁匠铺在镇子南边，紧挨着矿渣堆场，空气里永远飘着一层铁锈和煤灰混成的薄雾。艾琳娜到的时候，炉火刚升起来，风箱正在喘第一口气。
铁匠是个矮壮的老头，秃顶，两条前臂粗得像铸铁管子。他正夹着一根烧红的法杖金属箍往水里淬，滋的一声，白汽腾起来，遮住了他半张脸。
“修法杖的那个旅人，”艾琳娜站在门口，“还在不在？”
铁匠抬头看了她一眼。“后院。自己去找。”
后院是个堆废料的空地。烂刀、断剑、锈铁锭堆成几座小山。空地中央有个穿旅行斗篷的人蹲在地上，正用一块磨刀石打磨法杖的杖身。斗篷帽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双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有火焰灼烧留下的旧疤。
系统面板弹出来。
【目标：未知旅人】
【实力：C级魔力波动（火系专精）】
【详细扫描：法杖杖身有熔岩蜥蜴牙齿咬痕，斗篷烧焦痕迹与熔岩蜥蜴攻击模式吻合。此人刚刚完成一次A级魔兽猎杀，实战能力高于普通C级法师。背包中检测到未处理的熔岩蜥蜴鳞片三枚，蜥蜴毒腺一袋。】
【身份推测：冒险者公会自由猎人。火系战斗法师。独行侠类型，不善社交，不主动惹事。】
【需求分析：他留在灰石镇的原因不是装备修理，铁匠铺无法处理熔岩蜥蜴材料。他需要炼金术师或附魔师处理毒腺和鳞片，但灰石镇没有这类专业人员。他正在等待或寻找替代方案。】
她没有马上开口。站在废料堆边上，等他把法杖杖身的焦痕磨完。磨刀石在木头上刮出均匀的沙沙声，火法的手很稳，每一道磨痕都平行等距，一滴汗都没出。
“你是铁匠铺的人？”火法头也不抬。
“不是。”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来找你。”
磨刀石停了一下。火法抬起头，帽兜下面露出一张三十岁上下的脸，瘦削，颧骨偏高，眼角有细纹，嘴唇干裂。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在炉火反光里隐隐发红，那是火系魔法长期浸润留下的印记。
“找我干什么？”
“想请你帮个忙。”艾琳娜说。
“什么忙？”
“我房间里有老鼠。很大一只。”
火法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继续磨法杖。
“我不是灭鼠的。”
“我知道你不是。但老鼠怕火。”
磨刀石又停了。这次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变了，不是不耐烦，是警觉。
“你怎么知道我修的是火系？”
“你法杖上那颗核心是火焰晶。虽然裂了，但颜色还在。寒冰系的晶核是蓝色，雷电系是紫色，土系是褐色。你这颗是橙红色，标准的熔岩淬火晶。市面上买不到，自己炼的？”她说话的语调很平，像在陈述一份采购清单。
火法把法杖放到一边。这个动作很轻，但艾琳娜注意到他的手指没有离开杖身三尺以内。
“你是什么人？”
“铜雀台的姑娘。”
火法的眉毛拧了一下。“妓女？”
“嗯。”
“妓女能认出熔岩淬火晶？”
“妓女不能有见识？”她反问。
火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被意外逗到的微表情。他把磨刀石收进背包，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肩膀不宽但骨架匀称，是那种不靠肌肉靠速度的体型。
“既然你有见识，”他抱起法杖，“就该知道火系法师不会随便进妓院。”
“为什么？”
“火系讲自律。欲望控制不好，魔力就控制不好。妓院是欲望的泥潭。”
“可你在灰石镇待了三天。”艾琳娜说，“除了铁匠铺就是旅店，哪儿都没去。你也不是在修法杖，是在等人。等一个能处理熔岩蜥蜴材料的人。”
火法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熔岩蜥蜴？”
“你的斗篷上还有焦痕，法杖被咬过一口，背包里鼓出来的那三片鳞甲轮廓是标准的蜥蜴类盾鳞，比普通龙蜥大两圈。灰石镇方圆五百里没有熔岩蜥蜴的巢穴，你是在别的地方猎杀的，逃到灰石镇来修养。但你没想到这种矿业小镇没有炼金术师，手里三片鳞甲和一袋毒腺没人能处理。你在等人，等不到。”
后院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风箱在隔墙后面喘气。
火法看着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敌意。是好奇，和一点隐隐的戒备。
“你到底是谁？”
“灰雀。”她说，“一个需要你帮忙灭鼠的妓女。我可以付钱。”
“我不跟妓女做交易。”
“但你跟猎人做交易。”
火法没说话。
“你猎杀了熔岩蜥蜴，那是A级魔兽。一个人不可能完成。你有队友，但队友没跟你一起到灰石镇。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分道扬镳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不管是哪种，你现在需要一个人帮你。不需要多厉害，只要能在关键时刻站在你背后、不出卖你。灰石镇能做这件事的人不多，大多认钱。而我能给你的不只是钱。”
“你能给什么？”
“你自己说。”
火法沉默了很久。久到院子里的煤灰在他肩头落了薄薄一层。
“你胆子很大。”他最后说，“这种胆子在妓院里浪费了。”
“浪费不浪费，得看换回来什么。”
火法盯着她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转身往废料堆外走。
“今晚，铜雀台。把老鼠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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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台 丙号房 当夜
火法来的时候没穿斗篷。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衫，法杖没带，但右手虎口上多了一枚火焰纹的戒指。艾琳娜的系统瞬间识别出那是一个压缩型的火系法术触发器，里面至少储存了一个足以烧穿铁板的火球术。他不是来嫖的，他是来带着武器跟一个陌生妓女做交易的。
“你比约好的早了半个钟。”艾琳娜坐在床边，红裙换成了素灰色的便裙。
“提前来，看看有没有埋伏。”火法靠在门框上，目光从窗户扫到衣柜，从天花板扫到床底，“你一个人？”
“一个人。”
“那只老鼠呢？”
“在你身后。”
火法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板。然后转回来，嘴角那个不是笑的弧度又出现了。
“你说的老鼠，不是真的老鼠。”
“我说的老鼠，是一个帝国情报局的探员。灰袍，瘦高个，嘴角有道刀疤。他住驿站二楼最里间，昨天来铜雀台查过我一次，没查出来。后天可能会再来。”艾琳娜站起来，“我需要在他再来之前，换一身足够硬的皮。你能帮我。”
“怎么帮？”
“操我。”
这两个字她说得毫无波澜。像在说“递我一杯水”。
火法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也没有太大变化，但那枚火焰戒指上的红光暗了一下。火系的魔力波动出现了短暂的不稳。这是C级法师极少会出现的失误，只有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发生。
“你让我来妓院，就是为了这个？”
“你觉得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我以为你是想让我帮你杀人。”
“杀人是下一步。”艾琳娜说，“在杀人之前，我需要变强。变强的方式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操我，对你有好处。”
“什么好处？”
“第一，你有钱拿。虽然不多，但比你在铁匠铺门口蹲着等炼金术师强。第二，铜雀台不是只有我一个姑娘。你跟铜雀台搭上线，以后路过灰石镇就有地方落脚。第三，”她停了一下，“你有三天没有和人说过三句以上的话了。铁匠不算，旅店老板不算。猎杀熔岩蜥蜴之后你一直一个人扛着。你队友死了。”
火法的火焰戒指彻底暗了。
房间里只剩烛火在晃。
“你怎么知道队友死了？”
“你刚才没否认。”她说。
沉默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
火法站在门口，一只手握着火焰戒指，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慢慢攥紧。那张瘦削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眼底的红光在一点一点变暗。不是魔力消退。是某种更深的火焰在熄灭。
“她叫莉亚。”他说。声音忽然沙了，“水系法师。我师妹。熔岩蜥蜴那一口咬的不是我。”
“你可以不说。”
“你不是想知道吗？”他抬起头来看她，“你不就是想用这个来换我操你吗？交易。公平交易。你拿我的故事当筹码，我拿你的身体当，”
他停下了。
“当什么？”
“当今晚不用一个人待着的理由。”
这句话出口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个。
艾琳娜看着他。系统面板上的目标分析在持续更新：情绪不稳定，火系魔力波动幅度增大，防御心理出现裂口，接近时机已成熟。
“交易成立。”她说，“你操我，我陪你待着，一晚上，不催你走。”
火法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你叫什么？”他问。
“灰雀。”
“灰雀。”他重复了一遍，“你是个很奇怪的妓女。”
“你也不是个正常的法师。”
火法走到她面前。那枚火焰戒指被他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叮的一声轻响。然后他把上衣脱了。
法师的体型和武者完全不同。他没有块状肌肉，但骨架匀称，皮肤上有几道浅淡的灼伤痕迹，锁骨下方有一道刚刚愈合的新疤，粉红色的肉从旧皮下面翻出来，边缘还带着焦痕。那是熔岩蜥蜴的尾鞭留下的。
他的手指触到她肩膀时，指尖是热的。不是体温的热，是火系魔力在体内流动时渗透出来的余温。她把素灰裙子从肩头褪下去，布料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腰侧，堆在脚踝上。
火法的呼吸变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指尖的余热在她皮肤上拖出一道看不见的灼痕。不是烫，是一种刚好卡在不适与快感之间的温度。她的乳头在他的指尖触及之前就已经开始收紧，乳晕上浮起一圈细小的颗粒。
“你的身体反应很快。”火法说。声音低而哑。
“因为冷。”
“灰石镇今晚不冷。”
他的掌心覆上来，正好裹住她一边乳峰。掌心的皮肤有磨刀石留下的细茧，在柔软的乳肉上磨出粗粝的触感。那些茧子刮过她已经充血的乳头时，艾琳娜的呼吸短促地断了一下。
火法捕捉到了那个断点。
他的手指开始有意识地捻弄那颗蓓蕾，用茧子最厚的大拇指指腹绕着乳头打转，从根部往上推挤，直到那颗深色的乳头完全硬挺起来，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然后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
口腔里的温度比手指高得多。火系法师的体温天生比常人高一到两度，他的舌头像一块温热的湿丝绒，卷住乳头时带着一种让人腰发软的湿热感。她咬住了下唇，但没有阻止那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呻吟。
他的手往下走。
抚过小腹时指尖的余热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没入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不是一点湿，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泛滥。透明的黏液已经漫出了入口，在他手指触及之前就沾湿了腿根内侧的皮肤。
“你确实不冷。”火法在她耳边说。
他的一根手指拨开湿润的阴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了一次。指尖的余热和茧子的粗粝叠加在一起，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带出一条黏稠的透明丝线。她的腰随着那个动作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了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进去了。
火法的动作比武者轻柔得多，没有蛮横的捅入，而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性的推进。指尖先进，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第二个。他一边往里面推进，一边在她耳边低声数着节拍，像是某种魔法咒语的韵律。她的阴道内壁在那种余热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放松、张开，湿热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含住他的手指。
“你里面很热。”他说。
“是你手指热。”
“不全是我的原因。”
他开始抽送那根手指。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指腹上的茧子在湿滑的内壁上拖出粗粝的摩擦感，那种感觉从阴道深处沿着脊柱往上窜，在她后脑勺炸开一片酥麻。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湿滑的褶皱被扩张到更大的直径。透明的液体从指根渗出来，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淌。他的拇指同时按住她的阴蒂，带着余温的指腹在那颗充血的凸起上打圈。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悬空了床面，臀部肌肉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似的裹紧了他的手指。
“够了。”她喘着说。不是在拒绝，是在催促。
火法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阴茎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
他脱掉裤子的时候，艾琳娜看见了他胯间那根东西。法师的阴茎不像武者那么粗壮，但长度超过平均值，龟头是淡红色的，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整根茎身微微上翘，带着火系法师特有的体温，在空气里蒸出一层极淡的热气。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液的入口。龟头接触到湿润的阴唇时，她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不是怕。是那种高于常温的触感让她敏感的黏膜产生了额外的刺激。
然后他推进去了。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他的体温从交合处传进她体内。不是寻常的温热，是火系魔力浸润出来的微妙灼烫。那种热度让她的阴道内壁先是不由自主地收缩，然后在他缓慢推进的过程中一层一层地张开，褶皱被龟头和茎身的热度蒸得舒展开来，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
全部推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在了宫颈口。她的阴道最深处被那股微烫的热度填满了，从宫颈到入口的每一寸内壁都包裹着他的阴茎，感受着它内部脉搏的跳动。
火法闭着眼睛，表情像是正在完成一个极其精密的魔法仪式。
“太紧了。”他咬着牙说。声音被憋在了喉咙里。
他开始动。
先是浅的，龟头只退到入口内侧，再缓慢推进。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茎身的余温在她的内壁上拖出一道灼热的轨迹。体液越涌越多，交合处开始发出湿黏的水声。然后他的节奏渐渐加快，从浅推变成深顶，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才退出去。
“嗯，啊……”她的叫声被动作撞散了，变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火法的气息越来越粗。他俯下身，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突破了宫颈口的外缘，卡进了一个更紧、更热的深度。她阴道深处的肌肉在那个刺激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锁紧茎身。
火法被她夹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在他声音里听到不设防的东西。
“射在里面。”她说。
简短的，直接。
火法最后冲刺了几下，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然后猛地顶到最深，整个阴茎全部没入她的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宫颈口。
那不是寻常的温度。火系法师的精液带着他体内魔力的余热，比正常人体液灼烫几度，喷在她最深处软肉上时，那种热度和冲击力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是要榨干每一滴。
然后第二股。
第三股。
他射了四五股，每一股都带着火系魔力的余温，灌满了她的最深处。那种热度和满胀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漫开一片酸软的暖流。
系统金光炸开。
【内射检测完成】
【目标：C级火系法师（冒险者公会自由猎人）】
【提取中……火系魔力因子含量高于平均值300%，转化效率大幅提升。】
【转化完成。身体素质增幅：+65%】
【火系魔力抗性：已激活（基础）】
【实力评级更新：D → D+】
【D→C突破进度更新：C级目标累积 2/10（阿瑟·C级斗气 + 火法·C级魔力）】
【契约之书更新：6人】
火法从她身上退开，仰面倒在床的另一侧。软下来的阴茎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白浊液体。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脸上那种紧绷的警觉已经松了。被射精后的倦怠融化掉了一层壳。
“你脖子上有道疤。”艾琳娜说。手指指向自己锁骨上方的位置，“这里。怎么弄的？”
火法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尖在她裸肩上停了一下。
“你说得对，”他说，声音哑而疲惫，“我队友死了。莉亚不是我师妹，是我恋人。”
沉默填补了这句话之后的每个空隙。
“她死在哪儿？”
“熔岩巢穴。北边。离这儿八百里。她是被熔岩烧死的。那种火，水系魔力挡不住，我试过把我的魔力传给她降温，但魔力回路不对，水系和火系是相斥的。我什么也没做成。”
他的手指从她肩上滑下去。
“今晚不用一个人待着。”艾琳娜说，“你花了一晚交易，我花了一晚陪你。还没过期。”
火法侧过头来看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安静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
“灰雀。”
“你不是灰雀。”他说，“但我不会再问。”
他睡了。一个小时后当她从床上坐起身时，他还在睡。他已经很久没睡过整觉，从呼吸深度能听出来。她没叫醒他，但下床前在他外衣上放了什么东西，一张灰石镇的路线图，北出后山可以绕开官道，让帝国情报局的人不容易注意到一个单独离镇的流浪法师。具体能让系统给他一份分析，但今晚不急。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不一样的声音。靴子踩木楼梯，不止一双。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短剑从枕下摸出来，背在身后。
门被敲响。金老鸨的声音压得很低。
“灰雀。驿站那边来了新消息，那个灰袍子，今早天不亮就走了。”
艾琳娜握剑的手停住了。走了？蝮蛇走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金老鸨站在外面，手里的烟袋没点，脸上那道红印子还没退干净。
“带走了两个当差的。驿站说接了紧急召回令，昨晚半夜从皇城直接飞马送来的。天没亮三个人就骑快马往东，看方向是北境要塞那条路。”
“灰石镇不留人追逃犯了？”
“留了。”金老鸨吸了口气，“灰袍子走了不到两个钟，中午又来一个。也是情报局的，不过不是灰袍，穿黑皮甲，带四个巡查队员，直接去了驿站把灰袍子住过的那间房占了。”
“几个人？”
“五个。一个黑甲当官，四个兵。”
系统面板在她视野里刷新。
【情报更新】
【蝮蛇（B级）已离开灰石镇。收到皇城宰相府紧急召回令，目的地推测为北境要塞“铁刃城”。召回原因不明，但分析其行动模式，极有可能是北境出现了比追捕单个逃犯更优先的目标。】
【新抵达：帝国情报局第七处副主管·代号“螳螂”】
【实力评估：C+级（斗气专精）】
【详细档案：螳螂，本名格里姆·瓦尔特，三十八岁，情报局第七处副主管，蝮蛇的直属副手。战斗风格以双短刀近身格斗为主，斗气偏重速度与切割。性格特征：暴躁、嗜杀、缺乏耐心。与蝮蛇的多疑缜密形成鲜明对比。是奥德里克将军叛国案中处决令的现场执行监督者之一，直接负责核验三百二十七颗人头与名单逐一对应。】
【对宿主威胁等级：高危但可击杀】
【当前实力差距：宿主D+，目标C+，差距一阶半。若能突破至C级，配合奥德里克剑法，正面交锋存活率可提升至40%以上。】
【D→C突破进度：C级目标 2/10】
核验人头。
一一对应。
三百二十七颗。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攥紧。指甲陷进木头里，漆面被她抠出一道细小的裂痕。
蝮蛇走了。
但来了一个螳螂。
C+级。不是B级。差距一阶半，不是三阶。系统说升到C级之后正面交锋有40%存活率。四十，不是零。这意味着他可以成为猎物，不只是猎手。而且按照升级规则，一个C级内射者计入D→C进度，螳螂是C+级，至少算一个半，也许算两个。
蝮蛇伪造了证据。螳螂核验了人头。
两个都要死。
先杀螳螂。
再杀蝮蛇。
“金妈妈，”她松开指节，“新来那个，黑甲，他来过铜雀台了吗？”
“还没有。驿站的人说他今天下午在镇上贴追捕令，把画像发得到处都是。刚从驻防队那边调了两个哨兵，说是明天开始挨家挨户查。”
明天。
她看了一眼面板。D+级，C级目标才攒了两个。还差八个C级才能突破D→C。灰石镇现在还能接触的C级目标，只剩下角斗场的哈桑和马库斯两个人。
两个，加上螳螂自己，加起来最多四个C级进账。进度到6/10，还差四个。
灰石镇补不齐。
除非，
她的目光落在“螳螂”的实力评级上。C+级。系统说C+可能算一个半甚至两个。如果螳螂算两个，加上哈桑和马库斯各算一个，那就是四个，进度到6/10。还是不够。
但系统说过，高半阶的目标可能会触发额外的增幅加成。具体能加多少，得拿到手才知道。
先把能拿的都拿了。
“金妈妈，”她说，“角斗场今晚开赛吗？”
“开。天天开。怎么？”
“我要去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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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角斗场 当夜
灰石镇的角斗场不是皇城那种大理石竞技场。它是一个废弃矿坑改造的深坑，坑底铺了粗砂和干草，坑壁上凿了一圈一圈的看台。看台上的座位不分等级，矿工、佣兵、商贩、妓女，谁付得起三枚铜币谁就能坐在坑边往下看。
艾琳娜到的时候，今晚最后一场刚结束。
坑底躺着一个半兽人，胸口被砸穿了一个洞，血正在往粗砂里渗。站在尸体旁边的就是哈桑，外号“铁手”，C级角斗士，四十七场连胜。他的右手确实像铁打的，不是因为戴了护具，是拳头上的皮肤被常年击打磨成了深褐色的硬壳，指节处的茧子厚得能刮出火星。
他用那块铁手挠了挠后脑勺，朝看台上举了一下拳，观众席爆出一阵嘶哑的欢呼。然后他转身走向坑底的铁栅栏门，回到角斗士囚室区。
系统已经标出了他的详细数据。
【目标：角斗士“铁手”哈桑】
【实力：C级斗气（肉体强化型，无武技体系，纯靠斗气灌体增强抗击打和拳力）】
【性格评估：简单，粗暴，忠诚于角斗场老板马库斯。没有逃跑欲望，因为角斗场就是他的全部世界。在囚室内对访客态度温和，视探访者为额外收入来源。】
【探访费用：五银币。每次探访限时两刻钟。守卫每半刻巡逻一次。】
五枚银币。她今天手里有。但两刻钟的时间，还要避过守卫每半刻一次的巡逻。光是脱衣服躺下都不够，更别说到他射精。
她需要一个更长的窗口。或者一个不需要在囚室里完成的接触。
系统弹出一个补充。
【角斗场特殊规则：连胜五十场的角斗士可获一次“犒赏”，允许单独与一名来访者在封闭房间内相处一个时辰。此犒赏通常被用于接待重要赌客，但来访者身份不限，只要付费即可。哈桑当前连胜四十七场，距离犒赏资格还差三场。下一场比赛在明天傍晚。若他连胜三场，后天晚间可解锁犒赏。】
四十七加三等于五十。
三场。每天至少两场的话，后天就能达到。
但螳螂明天开始挨家挨户搜查。她等不到后天。
系统，哈桑今晚还能接触吗？
【哈桑今夜已无战事，目前在自己的囚室中。囚室区守卫每半刻巡逻一次。理论上可以在巡逻间隙完成基础接触，但两刻钟的探访时间不足以完成完整的性行为流程并等待内射。建议：今晚先建立接触，了解他的需求和弱点，为后天的犒赏做准备。】
那她今晚至少要先去见他一面。
她绕到角斗场后面。囚室区入口有个守卫，手里攥着一串生锈的铁钥匙。她把五枚银币拍在桌上，守卫看了她一眼，开了一道铁栅栏门：“丙区，三号囚室。两刻钟。时间到我来叫你。”
丙区三号是个半地下的石室，铁栅栏门，里面铺着干草。哈桑坐在墙角，正在用一块磨石磨自己的铁手。那个动作很慢很专注，和火法磨法杖时一模一样。都是把全部注意力塞进重复动作里的人。
他抬头看见她站在栅栏外。
“新来的？”声音粗得像碎石互相摩擦。
“灰雀。铜雀台的。”
“妓女？”他把磨石放下，“我是角斗士。不是嫖客。”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
“看我什么？”
“看看能连胜四十七场的男人长什么样。”
哈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胸腔深处滚出来，把石室的墙壁震得嗡嗡响。他站起来走到栅栏边上，艾琳娜看清了他的全部体量，至少两米高，肩膀宽得像一扇城门，胸口和腹部的肌肉不是练出来的，是被无数拳头和武器砸出来的。每一块都像石板一样硬，石板之间嵌着旧伤痕。
他说：“你胆子挺大。敢进来。”
“你又不打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打女人？”
“因为你在角斗场里打了四十七场，全是男对手。不是不能打女人，是不屑打。你这种人，打赢了比自己弱的不会觉得高兴。”
哈桑不笑了。他低头看她，石室里只有墙上铁环的火把在烧。铁手在栅栏上轻轻敲了一下，哐的一声，整扇栅栏都在颤。
“你很聪明。”他说，“太聪明的女人在灰石镇活不长。”
“那就麻烦你多赢几场，后天拿到犒赏。到时候我来找你，你帮我活得长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拿到了犒赏会给你？”
“因为你不讨厌我。你刚才笑了，外面的姑娘不敢靠近你，铜雀台的更不敢。但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四十七场连胜，从来没有人来囚室跟你说一句‘看看你长什么样’。我是第一个。你记住我。”
哈桑盯着她看了五秒，铁手在栅栏上又敲了一下。哐。然后他转身走回墙角，坐下来继续磨手上的老茧。
“后天。犒赏。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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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囚室区时，艾琳娜在出口通道里差点撞上一个人。
黑皮甲。短发。腰间两把短刀交叉挂在背上，走路的步伐很快很急，像每一步都在追什么东西。四个人跟在后面，巡查队员标准轻甲，腰间直刃军刀。
螳螂。
他正从角斗场大门往里走，手里捏着一张羊皮纸追捕令，看方向是去找角斗场老板马库斯询问逃犯线索。两人的距离不到五步。他瞥了她一眼，脚步没停，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只是例行的一秒，扫过的，然后就收回去了。
系统伪装还在运转。她的脸上没有艾琳娜·冯·奥德里克的痕迹。只是一张普通的妓女的脸。
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走过去第三步的时候，她的鼻子里涌进一股皮革混合铁锈的气味，不是来自他的装备，是来自他那把短刀。刀刃末端有极淡的血腥味，是洗过的但还是残留的。不是今晚的血，是之前很多次的累积。这个人时常亲自上阵，身上的血味永远洗不干净。
核验三百二十七颗人头的血。
她的脚步没停。
两个人擦肩而过。一个往外走，一个往里走，谁都没有回头。
直到走出了角斗场大门，确定没有人看着她，她才攥紧了拳头。不是愤怒，是计算。螳螂，C+级斗气。速度型，用双短刀，性格急躁，缺乏耐心。系统在他身上标出了四五个可能的弱点位置：左肩旧伤导致的转身速度偏慢，短刀攻击半径短于标准军刀，双刀交叉格挡时中门大开。
每一条信息都在她脑子里排成一排，像一个等待被执行的方案。
但首先是实力。
D+还差八个C级。
哈桑要后天才能拿到犒赏。螳螂明天开始搜查铜雀台。
时间不够。她必须在明天螳螂敲她的门之前，至少把实力推到C-的边缘。
系统，灰石镇还有没有我漏掉的C级以上目标？任何位置，任何身份，任何隐藏实力的。
面板亮了一下。
【深度扫描中……】
【扫描完成。灰石镇C级及以上目标全列表（扣除已接触/不可接触）：】
【一、螳螂（C+级斗气），驿站，预计明日开始搜查行动。计入D→C累积预估价值：2个C级进度。】
【二、哈桑（C级斗气），角斗场囚室，后天可接触。计入累积：1个C级进度。】
【三、马库斯（C-级斗气，退役角斗士），角斗场看台。计入累积：1个C级进度。马库斯今晚在角斗场豪华包厢观赛，每周赛后会单独在包厢内核算账目约一个时辰。此时段若无人打扰，存在接触窗口。】
【四、未检测到其他C级或以上目标。灰石镇当前高阶目标已全部列出。】
【D→C进度预测（全部顺利收割后）：】
【当前：2/10（阿瑟+火法）】
【+螳螂（C+≈2）：4/10】
【+哈桑（C）：5/10】
【+马库斯（C-≈1）：6/10】
【总进度上限：6/10。灰石镇资源不足以完成D→C突破。】
【建议：收割灰石镇所有可用目标后转移至更大城市。但转移窗口取决于螳螂的追捕何时结束。若能在转移前击杀螳螂，则既可获取其精元增幅，又可消除追捕威胁，一举两得。击杀螳螂的可行窗口：建议在宿主实力达到C级、螳螂二次排查已过的空隙期，趁其单独巡逻时发动突袭。】
她盯着那个数字。
六。最多六。灰石镇只能给她六个C级进度。
剩下四个，必须去更大的城市凑。
但螳螂不除，她走不了。蝮蛇虽然走了，但留下的螳螂会像狗一样咬住灰石镇不放。只要追捕令还在，她出镇就会被关卡拦住。
所以顺序是：先收割灰石镇剩下的C级目标，马库斯（今晚）、哈桑（后天）、螳螂（等实力接近后找机会），把D→C进度推到至少6/10。然后杀螳螂，消除追捕威胁。然后离开灰石镇，去铁刃城或金沙港，在更大的猎场里凑齐剩下的进度。
而这一切的第一步，是今晚。
马库斯，C-级，角斗场豪华包厢，正在算账。
她把斗篷裹紧，转身朝角斗场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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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角斗场老板马库斯的包厢独处。一个退役角斗士的脆弱面和交易。D→C进度推进至3/10。螳螂开始第一次排查，挨家挨户，离铜雀台还有两条街。不会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