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豆腥

作者:Yulu · 约 6795 字 · 返回《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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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菜市场·豆腐摊→磨坊】【时间:凌晨四点二十分】   豆浆舀进碗里的时候,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豆皮。白小娥把豆皮挑起来放在旁边的空碗里,动作和她在摊位上挑豆腐边角一样利索,手腕一翻,筷子尖压住豆皮边缘,整张揭起来不破不断。她把豆浆碗放在摊位上,碗底在铁架上磕出一声轻响。   「趁热喝。凉了有豆腥味。」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白砂糖,用小勺舀了半勺洒在豆浆表面,糖粒沉下去之前在豆浆上砸出几个极细小的凹坑,和河面上下小雨时溅起的涟漪一样。   周斌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很浓,浓到能挂在碗壁上,和麻姑泡的铁观音完全相反。铁观音是清的,涩在舌根;豆浆是浑的,甜在喉咙。那股豆腥味没有因为加了糖就消失,而是藏在甜味底下,像是被糖裹住的一颗生豆子,咬开之后才有青涩的植物腥气从鼻腔里往外涌。   「好喝。」他把碗放在摊位上,碗底残留的豆浆沿着碗壁慢慢往下淌,在碗底画了一个不规则的白色圆圈。   「当然好喝。城南豆坊开了七年,我磨了七年豆子。」白小娥把铜片刀拿起来继续切豆腐,刀刃压在嫩豆腐上,一刀到底,豆腐在刀锋下颤一下便分开,断口平整不带碎渣,「我爸瘸了之后,石磨推不动了。我每天早上两点起来泡豆子,三点磨浆,四点出摊。石磨是青石的,两扇磨盘加起来一百多斤,推了七年,推得我掌心这块茧比当铺掌柜的算盘珠子还圆。」   她把橡胶手套摘下一只,把手掌摊开给他看。掌心正中间那个圆形茧子在防雾灯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和她切出来的豆腐皮颜色一样。茧子的位置刚好和蚯蚓盒盖内侧那个刻字的圆圈重叠。   「你爸在农资站柜台上刻坏三个盒子才刻好你名字。我推了七年石磨才磨出这块茧。都是圆圈,你爸刻的是字,我磨的是豆。」她把手套重新戴上,继续切豆腐。   周斌把豆浆碗放在摊位上。菜市场里的摊贩渐渐多起来,卖菜的大婶推着三轮车从豆腐摊前面经过,车轮碾过水泥地上的积水,溅起一小片水花落在白小娥的围裙下摆上,她没低头看,只是把围裙上的水花拍掉,动作自然而然,和她在摊位上每天要拍掉几十次豆渣一样。   「你刚才说马六跑路之前最后一次加油是在永乐桥口那个加油站,加油站老板是麻姑的邻居。你爸的笔记本上写了加油的升数吗。」他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写了。加了二十升,他骑的是摩托车。城南老房子离加油站大概十五公里,加满一箱油够他骑到外省。」她顿了顿,低头把切好的豆腐一块一块码进塑料盒里,豆腐在盒子里轻轻晃了一下,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但他在城南老房子只待了一晚,油箱里的油只少了三格。剩下的油够他骑更远。他没骑。他把摩托车卖了,换了长途汽车票。我猜他是去了湖南。」   「湖南。老鬼的老家。」   「对。老鬼在城西废水泥厂住了十来年,跟谁都说湖南话。马六跑路前去农机站找老鬼,不是为了把砂石场转给他,让老鬼扛转让的事。但他跑路之后去的方向是老鬼的老家。也就是说,他在湖南可能还有别的人。」她把最后一盒豆腐码好,把铜片刀放在水桶里涮了一下,刀刃上的豆渣被水冲掉,露出底下被豆浆泡久之后泛着淡蓝色的刀身。然后把围裙解开,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短袖T恤。T恤很旧,领口洗出了毛边,胸口印着「城南豆坊」四个字,和围裙上的字体一样,但颜色更浅,浅到几乎和布料融为一体。   「我爸说马六这辈子只信两个人。一个是白栊,但他信白栊是因为白栊手里有他的把柄,不是真心信。另一个是老鬼。老鬼跟马六是同一年从湖南老家出来的,一个在城东开水泥厂,一个在城南开车。后来水泥厂倒闭了,老鬼改行收废铁,马六把砂石场的批文转给他保管,因为知道老鬼不会跑。老鬼那条腿不是打架伤的,是马六跑路之后,白栊的人去废水泥厂搜批文,老鬼把批文压在藤椅垫子底下坐了一整天,腿压麻了,站起来时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墙角那堆废钢管上。」她把围裙叠好放在三轮车座位上,转身往摊位后面走。摊位后面用帆布隔出了一个小隔间,里面堆着装黄豆的麻袋和一张折叠行军床,行军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被面上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是她妈当年缝的。隔间角落里放着一台小石磨,石磨不大,青石磨盘直径不到两尺,但磨盘边缘被推了七年之后磨出了一道极光滑的弧线,在防雾灯下泛着油润的暗光。   周斌跟在她后面走进隔间。帆布帘子落下来挡住了菜市场的灯光,隔间里只有一盏小台灯,灯泡上的灰被豆浆蒸汽润湿之后凝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滤出来的光是暖黄色的。石磨旁边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泡着明天早上要磨的黄豆,豆子在水里已经泡涨了,表皮裂开了一道细缝,白色的豆瓣从裂缝里挤出来。   「这台石磨是我爸从湖南老家运过来的。青石的,磨盘上刻了磨齿,磨了七年,磨齿磨平了三次,每次都要请老石匠重新凿。老石匠前年死了,磨齿还没凿完,所以我现在磨豆浆比以前慢。以前磨一桶豆浆要半小时,现在要四十分钟。」她把石磨上的木质摇柄往下压了一下,磨盘转了小半圈,发出极细微的石磨声,和她切豆腐时铜片刀压在案板上的声音很像。   「老石匠死了,磨齿谁帮你凿。」   「没人了。所以这台石磨磨出来的豆浆越来越粗,老顾客说我最近的豆浆比以前有颗粒感。我跟他们说不是颗粒感,是磨齿钝了。他们不在乎,还是天天来喝。」她把摇柄松开,磨盘往回弹了半圈停下,然后把手套摘下来放在石磨上,转过身面对周斌,「马六跑了,老鬼把批文还你了,老石匠死了,磨齿钝了没人凿。但豆浆还是有人喝,豆腐还是有人买。你说的那件事,我爸在本子上写的最后一段话,不是马六的行程。」   她从行军床枕头底下抽出一个更旧的小本子。本子是人造革封皮,和刚才那个笔记本一样,但更小,只有巴掌大。她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圆珠笔用了好几种颜色,蓝的黑的红的全混在一起,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笔尖在纸上划出了凹痕。她把本子举到周斌面前,手指在最后两行字上点了一下:马六跑路之后,砂石场的批文在废水泥厂三楼靠河那面墙的藤椅垫子底下。砂石场的钱在你掌心那块茧底下。白小娥磨了七年的豆,不是在等马六回来,是在等有人来把茧底下的钱取走。   「我爸把钱藏在我的石磨茧里?」周斌低头看着她掌心那块圆茧。   「不是你的,是我爸的。」她把手套摘下一只,把手掌摊开,另一只手指点在掌心的茧上,「石磨摇柄上有个螺帽,里面是中空的。我爸把那三万安家费取出来放在摇柄螺帽里,然后把钱用塑料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塞进去。马六以为我爸把钱存银行了,白栊以为我爸把钱花了。我爸没存也没花,他把钱放在摇柄里天天被我推磨时掌心压着,压了七年。我今天早上才把螺帽拧开,钱还在,三万,一张没少。你收不收。」   「不收。这是你爸的安家费,是你推磨压了七年的三万块,不是我的。」   「那我换个说法。这三万块我用城南豆坊的法人身份入股砂石场或者当铺,占多少随便你定,不算总账会计的费用,算股本。你刚才在摊前说拿到笔记本就欠我一个人情,现在不用欠了,我还你。」她把本子合上放在石磨旁边,「但是有个条件。以后砂石场食堂用的豆腐由城南豆坊独家供应,每天凌晨五点准时送到,管够不要钱。小琴上次在菜市场跟哑巴姐买豆腐,说你们食堂做麻婆豆腐老是出水,不是豆腐不好,是没买到老豆腐。我家老豆腐不泡水,石膏点得恰到好处,炒麻婆豆腐不出水。」   周斌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那块圆茧在台灯下反着淡黄色的光。   「你爸在记录最后写的那个湖南人,是不是你在湖南的亲戚?」他把她掌心那块茧上的黄豆粉用拇指蹭掉。   「不是亲戚。是我妈。我妈是湖南人,嫁给我爸之后就没回去过。马六跑路前跟老鬼说过一句话,说他在湖南老家还有个靠得住的人,但不是老鬼。我爸怀疑他说的是我妈的弟弟,也就是我舅,以前在城东跟老鬼一起收废铁,后来回了湖南。但我舅早就不联系了,而且马六现在到底是死是活没人知道。刘麻子说他可能死了,老鬼也说不确定。」白小娥把手从他手里抽回去,把手套重新戴上,然后把石磨旁边的黄豆盆端起来放在磨盘上,开始往磨眼里舀豆子,动作不快,每勺的量都一样,「等会儿天就亮了,第一批来买菜的都是老太太,我得趁天没全亮把这桶豆浆磨完。」   她把摇柄握在手里,开始推磨。青石磨盘转起来时发出极低沉的轰隆声,和砂石场铲车启动时的声音一样闷,但更绵长。她推磨的姿势很省力,膝盖微弯,重心下沉,手臂发力从肩胛骨传递到摇柄,每一次往前推都用了核心的力量,和她切豆腐时一刀到底的力道同源但更持久,是七年枯燥重复养出来的。   周斌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肩膀上滑到手臂上,按在她手腕上方那块正在发力的肌肉上。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她前臂伸肌群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   「你推磨的节奏和三蹦子发动机的转速差不多,每分钟十二圈。」   「不是十二圈,是十圈。上次有个混混来收保护费,说豆坊不交钱就砸磨,我那天推了八十圈,把一桶豆子磨完了。他走了。我没多推一圈。保护费只值十圈。」她没有停,磨盘继续转,台灯照在她手臂上。她的手臂皮肤很薄,薄到能看到肌肉的纹理。   「那个混混是黄麻子的人?」周斌的手还按在她手腕上。   「不是,是马六的人。去年的事了。后来听说黄麻子被一个姓周的混混杀了,我跟我爸说,那个姓周的混混以前来菜市场买过豆腐吗?我爸说不记得了。」   周斌把她摇柄上的手握住,让她停下。磨盘慢慢停下来,石磨的轰隆声消失之后,隔间里只剩下台灯电流的嗡嗡声和水产区增氧泵透过帆布帘子传进来的咕噜声。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从她手腕上滑到掌心,隔着橡胶手套压在她那块石磨茧上。   「不是我杀的人多,是黄麻子该死。你爸记的马六行程里,最后一个是农机站老鬼。老鬼今天坐在水泥厂三楼喝茯砖,腿上烂了一块肉。他让我替他剔烂肉,把新肉露出来。现在你也一样,这块茧压了七年的钱,今天被取走了,茧还在。以后你推磨的时候掌心里没有钞票的塑料布硌着了,只硌青石。」   白小娥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掌心的手指。把手套摘了,又把另一只也摘了,赤手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他的掌心。他的掌心和她的相反,没有茧,但有疤,虎口上被蝴蝶刀刃硌出的老茧,和她推磨磨出的茧位置不同,硬度一样。她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掌心上,两块茧隔着一层薄薄的汗碰在一起。   「我爸说马六这辈子摸过的钱比我磨过的豆子还多,但他的手很软,没有茧。你有茧。你手上有刀疤,背上有枪伤,额角被豁牙撞的印子还没消。我爸说马六跑路之前最后摸过的东西不是钱,是方向盘,手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你给我看的掌心和磨盘,我摸了七年磨盘,茧皮底下全是豆渣。」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掌心上移到自己脸颊上,贴着她鼻梁旁边那颗极小的黑痣和刚才磨豆浆时额头上渗出的细汗,让他的指尖从她颧骨滑到耳根,「你说新肉长出来要剔烂肉,我手上这块茧不是烂肉,是磨了七年磨出来的,和你的刀疤一样。你有刀疤还活着,我有茧还在磨。」   她放开他的手,把手放在自己T恤下摆上。然后把T恤从头顶脱掉,叠好放在行军床上,和她的围裙放在一起。她里面穿的不是什么性感内衣,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洗了很多次,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她把背心也脱了,叠好放在T恤上面。   她的身体在台灯的暖光下很白,白到能看见锁骨下面青色的血管。手臂和前胸之间有很明显的肤色分界线,小臂和手背因为天天在摊位上被防雾灯照,比上臂深了一个色号。和当铺苏梅那种不见阳光的白不同,她的白是被豆浆蒸汽闷出来的闷白,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红晕。胸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浅褐色的,和她切豆腐时用的铜片刀刃上沾的豆渣颜色一样,带着刚出桶的热气。   「你刚才说我磨豆浆是为了等有人来取茧底下的钱。现在钱还你了,磨还在,我还在。城南豆坊每天早上四点出摊,下午收摊。你如果想喝豆浆,不用等到这个点来,豆坊白天也开门,黄豆有的是。」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她的腰很细,但腰侧的肌肉很韧,是推了七年石磨练出来的核心肌群,和她掌心那块茧一样都是重复劳动留下的。她把手放在他皮带上,动作和她拆豆腐板上的湿纱布一样利索。皮带扣弹开时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腹肌,然后抬头看着他。   「我爸还说,砂石场现在归周斌,当铺归周斌,金碧辉煌归周斌。你要找总账,我可以给你排豆腐摊的收支表,每天豆腐卖几板、豆花几碗、豆浆几桶。但总账我没做过,你得让林婉姐或者苏梅姐手把手教。我学东西快,磨了七年豆子,手劲稳,写字不会像我爸那样潦草。」她把皮带放在T恤旁边,然后把他推坐在行军床上。行军床的弹簧嘎吱了一声,比沈曼建华办公室里童童那张折叠床更硬,床单上有一股淡淡的豆腥味,和她围裙上的味道一样。   她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夹住他胯骨两侧,这个姿势和她在三轮车上卸豆腐板时用大腿顶住车厢边缘一样稳。核心收紧,重心下沉,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他腰侧,比苏红的精油更热,温度是她刚推完磨之后身体还没散出去的热量,热得透进皮肤。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指沿着他腹肌上的旧疤一道一道摸,摸得很快,每道疤只停一下,确认还能摸到就放过去。摸到他后肩苏梅咬的牙印时停住了,不是摸,是压,像推磨时手搭在磨眼里那块凸起的磨芯上。   「牙印很深。谁咬的。」   「白栊的会计。她妈和你妈一样,都是湖南人,都是嫁给在城东打工的人。后来白栊欠她爸一笔衬衫账,她还了。她留下了这个印子。」   白小娥把手从他肩膀上收回去放在自己胸口上,掌心那块石磨茧压着心脏跳动的肋骨,然后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语调和她磨豆浆时石磨轰隆声里的那一丝极细微的豆渣碎裂声一样清亮:「我不咬你。我有茧。」她把腿分开,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手指上的薄茧和茎身上凸起的血管蹭在一起,石磨茧粗粝的边缘让他腰腹肌肉一紧。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用拇指在他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不是在调情,是在确认他能硬到什么程度,和她用手试豆腐温度时一样。然后她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她已经湿了,穴口的热度透过她的手指传到他龟头上时,她闭上了眼睛。   她一截一截往下坐,和小琴那种一厘米一厘米试探不同,她是把一板豆腐从膝盖高度平稳托上摊位的稳,上来就是一整根没到底,宫颈口压住他的龟头,把她自己声音压碎了一次。   「……太满了,你比我石磨更重。你往里一怼,把我里面的空气都挤掉了,像石磨第一次压黄豆,把干豆子的青腥全碾成浆。你闻到了?」她低头贴着他锁骨中间,鼻尖用力蹭了一下,把他肩上残留的当铺樟脑丸和砂石场铁锈味都吞进自己满身豆浆蒸汽的毛孔里。   她开始前后磨。她的盆底肌不像沈曼那种搬了三年砖的耐力型,也不像小琴那种久站灶台的核心控制力,而是一种推石磨磨出来的重复性持久力。她磨豆腐时每分钟推十圈,每次推出去和拉回来都用到同样的肌肉群,精准、省力、持久。现在她用同样的方式磨他,骨盆前后移动,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蹭同一个位置,力道始终一致,不快,但每一圈都刚好到位。推磨的人最知道节奏不能乱,所以她喘息也像推磨时哼的歌,碎在喉咙深处但节拍分明:「……嗯……你那把刀切过多少……我磨了七年撬不动的人……今晚你替我撬开了,啊……别太硬……」   她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移到他胸口,十指张开压在他锁骨下面。他挺腰往上迎了一次,配合她磨的节奏,龟头撞进上轮没蹭到的深处。她的身体弹了一下,推磨的节奏在此刻和三蹦子过坑时发动机突然提速的频率重合,她重重坐下,水花从两人接缝处涌出,她弓腰低头咬住了他肩膀上苏梅旧牙印旁边那块完整的皮肤。没有咬破,只是用牙齿衔住,用舌头抵着,和她含着一块热豆腐边角试温度时一样。然后她高潮就来了。   不是被撞碎的那次,是他往上迎时龟头撞到她宫颈口内侧一块她自己推磨七年从未磨到的位置。阴道内壁的全面痉挛和推磨完全相反,推磨是重复的稳定,痉挛是失控的颤抖,一圈一圈从宫颈口往外涌,把两个人都推到了终点。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攥成了拳头,石磨茧压在他胸肌上,留下一圈淡黄色的压痕。周斌在她抽紧的那一下射在她里面,精液灌进宫颈口,又浓又烫,那股热量和她早上第一桶豆浆从磨盘缝隙里涌出来时一样,烫得她浑身痉挛了几秒。   【系统提示】   【检测到完整内射。判定有效。】   【本次评估,伴侣性高潮:1次。宿主射精控制力:高。伴侣主动配合度:极高。综合评分:优良。】   【首次攻略新伴侣:白小娥。身体加成:耐力+2(因长期推磨体力劳动触发额外加成)。棍术熟练度+20。当前:熟练(108/200)。】   【当前累计:8/10。距离下一等级还需:2人。下一次戒断期重置为当前时间起七十二小时后。】   她把他从行军床上拉起来时,帆布床面上两个人的汗混着豆浆蒸汽凝成的水珠洇湿了被子,被面上那朵牡丹花沾了水,颜色从褪色粉变回了一瞬间的淡红。她用手指在被面上那片湿痕边缘画了一个圈,和她掌心那块石磨茧大小一样。   「你上次在当铺帮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赎了个裂了二十年的翡翠镯子。她跟你说,裂了的镯子反而不会被人偷,你记不记得。」她把被面上那片湿痕边缘用手指画完最后一圈,然后把手指上沾的水珠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石磨也一样。磨了七年的磨齿钝了,没人会偷,偷也没用。但你把我从磨盘上卸了下来。城南豆坊以后除了供应砂石场食堂豆腐,还可以供应一件事,每天晚上收摊以后把磨盘推十圈,就像刚才那样。但下次用避孕套,豆腥味比体液好闻,套子上的润滑油会让磨芯滑得更顺。还有你肩膀上那个牙印,我给你留了块完整的皮肤,下次推磨时换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