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死当

作者:Yulu · 约 4748 字 · 返回《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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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老街·马记典当·柜台前】【时间:当晚八点】   老街的夜晚比砂石场更沉。没有铲车柴油机的突突声,没有工人卸料的吆喝,只有石板缝里的蛐蛐在叫,叫声断断续续,被河风吹散了又聚回来。当铺卷帘门只拉下来一半,日光灯管的冷白光从门缝漏出去,在老街石板路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白线。   周斌骑三蹦子到当铺门口的时候,卷帘门缝里传出来的不是樟脑丸味,是钢笔水混着旧银器的味道,很淡,但比樟脑丸更冷。他把卷帘门推上去,弯腰钻进去。   苏梅坐在柜台后面的高脚凳上,面前摊着三本硬皮账本和一堆从绝当品仓库里清出来的首饰。银镯子、老手表、断了链子的珍珠项链、一枚戒面已经磨花了的金戒指,每一样都用密封袋单独装好,袋子上贴着白色标签,标签上是她工整的钢笔字,编号、品名、估价、备注。备注栏里写着建议处理方式,字迹和她上次交接当铺账本时一模一样,用力往下压,但不潦草。   她今晚没穿那件深蓝色开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翻出来,扣子系到第二颗。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右手腕上一道很细的旧疤,不像是刀伤,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留下的陈年老痕,颜色已经淡到几乎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头发还是用银色鲨鱼夹盘在脑后,但发髻比平时低了一些,有几缕碎发从夹齿间滑出来贴在耳根。眼镜片上沾了一小片灰尘,在日光灯下反出极细微的灰白色光斑。   她听到卷帘门的声音没有抬头,手里的钢笔还在标签上写字。写到「估价」那一栏时笔速慢了一下,像在核对记忆中的行情价,然后继续往下写,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把钢笔放下。笔帽拧好放在账本旁边,动作不快不慢。   「苏红下午给我打过电话。说你今晚会来找我。让我把马六当年的转让协议底稿找出来。」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封口用棉线缠着,解开棉线,从里面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纸。纸很薄,折痕处起了毛,有些地方被虫蛀了几个针眼大的小洞,但上面的字迹还能看清,「周建国将城东河滩砂石场经营权转让给马六,转让费八万。签字栏里周建国签了字,马六签了字。但马六的签字旁边还有一个人的签字,刘麻子。」   她把协议摊在柜台上,手指点在刘麻子的签名上。签名很潦草,刘字最后一笔拉得很长,把马六的签字都盖住了一半。墨水的颜色和周建国、马六的都不一样,更深,是钢笔水,不是圆珠笔。周建国和马六的签名都是用圆珠笔签的,只有刘麻子的签名是钢笔。   「三支笔。」周斌用手指在协议上挨个点过去,「我爸用圆珠笔,马六用圆珠笔,刘麻子用钢笔。三个人不是同时签的字。」   苏梅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这个动作他记住了,每次她要说重要的事之前都会推眼镜。   「你说对了。我今天下午去房管局调了当年的转让档案,档案里的审批表上只有周建国和马六的签名,没有刘麻子。这份协议上的刘麻子签名是后来加上去的。」她把钢笔从桌上拿起来又放下,笔帽上的银色夹子卡在虎口上,印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他加上去不是为了见证。是为了一旦马六翻脸,他的签名可以证明这份转让是他经手的,他也是转让方,当年砂石场的实际经营权后来为什么落到了白栊手里又变相回来了,跟他的签名有直接关系。白栊这些年不动他,不是因为他是中间人,是因为他的签名在这张纸上一躺就是十来年,已经变成了白栊自己的交易凭证。」   周斌低头看着那张泛黄的协议。三个人的签名并排躺在纸上,周建国的字迹他认不出来,他爸死的时候他太小,没见过他爸写字。但周建国那个「周」字的最后一横拖得很长,长到差点戳进马六签名的「马」字底下。他的手指在这一横上蹭了一下,指腹隔着十年触摸到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笔画。   「我爸签字的时候知不知道刘麻子会插一脚。」   「不知道。」苏梅从档案袋里又抽出一张纸,是当年砂石场转让的收据存根,纸张更薄,边角已经碎了一小块,「收据上只有你爸签收八万块的记录。日期和协议是同一天。但八万块不是刘麻子给的,是马六给的。刘麻子没有出一分钱,他只在事后补签了一个名字,就把砂石场的实际控制权从马六手里撬走了一半。后来马六把砂石场让给刘三刀,刘三刀又让给你,而你今天上午收到的那份批文复印件证明开采权从头到尾都在你爸名下。等于说刘麻子这十来年攥着的不是砂石场,是你爸的名字。他靠你爸的名字活了三任掌柜。」   她把收据放回档案袋里,把袋口的棉线重新缠好。棉线在她手指上绕了三圈,每一圈都拉得很紧,和她做账时封凭证的力道一样。她把档案袋推到周斌面前。   「这些东西归你。我带不走了。白栊今天下午通知我,从明天开始我只管他自己公司的账,当铺的账全部移交给你。我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以白栊会计的身份坐在这张高脚凳上。」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放在算盘上,指腹轻轻拨了一下算珠又让它落回去,「四年。我替他做了四年账。第一年做了那一笔假账,后面三年没再做过,不是因为我不肯,是因为他不再让我碰敏感账目。他信我,但不全信。跟你不一样。」   她把眼镜摘下来,手指在鼻梁上两个被镜托压出的红印轻轻按了一下。不戴眼镜的时候,眼睛比透过镜片看更小一些,眼角那颗颜色很淡的痣在没有镜片遮挡时反而更明显,像一小粒沾在皮肤上的浅棕色墨水渍。   「你今天晚上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刘麻子。你妹妹下午跟我说苏梅帮白栊做了四年账,她把什么都交出去了唯独没交自己。」他把她摘下的眼镜拿起来,用自己夹克袖口内侧的绒布擦掉镜片上沾的那小片灰尘,然后放回她手里,「你留在白栊那边四年,不找男朋友,不戴你妈留给你的簪子,把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你在等什么。」   苏梅接过眼镜却没有戴上,只是把它折好放在账本旁边,手指从镜腿上滑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坐姿还是那么端正,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微微蜷起来又伸开,和她在当铺交接钥匙时点钥匙的节奏很不一样,手指在犹豫。   「等那个姓周的混混有一天走进当铺,把我姐留给我的发簪修好,把马六的烂账轧平,把我替白栊做假账的秘密翻出来,还愿意叫我的全名,不是苏会计,是苏梅。等了四年。」她把衬衫袖口往上又卷了一道,露出手腕上那道很细的旧疤,然后用拇指在上面蹭了一下,蹭完之后疤痕的颜色变深了一点,是血液被摩擦之后暂时回流,「这道疤不是刀伤,是十年前在砂石场工棚里被碎玻璃划的。我爸以前是你爸的临时工,那天他在工棚里拿玻璃杯喝水,杯子炸了,碎片划在我手腕上。你爸当时在工棚外面点货,听到我哭跑进来,用他自己的衬衫袖子给我包扎。你爸的衬衫是白色的,包完之后染了我的血变成淡粉色,他跟我说别怕,周建国的衬衫不值钱,但能止血。那年你大概才七八岁,我没见过你,但我知道你爸有个儿子叫周斌。我在砂石场工棚里等你爸来修玻璃杯等了一下午,后来等来了一个当铺掌柜,把砂石场连皮带骨一起收了。」   她把袖口拉下来盖住那道疤,手指还按在袖口上,指节泛白。   「所以我第一次走进金碧辉煌暗房的时候看到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后来的每一天都在等着发现更多事,等着你查到我爸是你爸的临时工,等着你问我为什么替白栊做假账,等了四年。期间白栊让我交账,我交了。马六让我闭嘴,我没闭。我妹妹问我为什么从来不提当年的事,我说还没等到那个人把衬衫袖子还给我。」   她站起来,绕过柜台走到周斌面前。鲨鱼夹松了,头发从脑后滑下来散在肩上,长度到肩胛骨,和沈曼的差不多长但更黑更直。她在周斌面前站定时比他矮半个头,衬衫领口上的第二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露出锁骨下面那道被纸箱边角划过的旧伤疤,和她十几岁时在你爸工棚里被碎玻璃划的那道疤并排躺在同一个锁骨上。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腕那道细疤上,他的指腹贴上去时那条沉了十来年的疤痕微微发烫。   「你爸那件衬衫袖子最后染成了淡粉色,他跟我说别怕。现在你跟他说,他儿子还回来了。」   周斌用拇指按住那道疤,力道比她白天给他按风池穴时更轻。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第三颗扣子,然后把她的左手拿起来放在自己额角豁牙那道旧伤上。   「你爸是周建国的临时工,他女儿现在是白栊的会计。你们家不欠我们家的衬衫。」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那道旧疤上,说话时气息震动了疤痕边缘那些已经长平的细小纤维。「但你欠你自己一个交代。你跟白栊做了四年账,唯一一次做假账是为了包庇马六的封口费。你不敢辞职,因为你知道你一走,白栊就会把当年砂石场的事烂在肚子里。你留在他身边四年,不是替他卖命,是替他替你爸守着砂石场最后一道账。」   她闭上眼,因为他的嘴唇顺着她锁骨那道疤往上移到了脖子上,正贴在她颈动脉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他嘴唇下跳得越来越快。她的手从他额角移到他后腰,放在他小腹侧面那粒子弹擦过的旧疤凹陷处,手指沿着那个凹陷的弧度轻轻画了一下。   「你那天在当铺问我,苏红的手艺怎么样。我说很好。然后你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手在卷帘门把手上停了一下。你那时候如果回头,就知道我说的不是苏红。」   周斌把鲨鱼夹从她头发上摘下来。头发散开的时候带出一股很淡的钢笔水味,和她趴在账本上写字时留在纸面上的味道一样。他把她转过来背对着自己,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高脚凳的椅面上,和上次他把沈曼的工装衬衫叠好放在床尾时一样整整齐齐。内衣搭扣是前扣式的,她低下头自己解开。搭扣弹开时她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紧张,是钢圈勒了她一整天,松开之后胸口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她把手覆在那道红印上,用指腹慢慢揉,像是在擦掉一条算错了要更正的账目。   他把她抱上柜台,屁股坐在玻璃柜面上,凉得她大腿肌肉猛地收了一下。她身后是那一排摆满绝当首饰的密封袋,银镯子和珍珠项链在日光灯下泛着各自沉默的光。她伸手把那些密封袋往旁边拨开,清出一块刚好够她躺下的空位,然后慢慢后仰,手肘撑在刚刚被她拨开的那些死当首饰清单上。她的赤脚踩在柜台边缘,尾骨压着那份泛黄的转让协议复印件,背上垫着那本记了你爸八万块收据的旧账本,纸页的霉味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极清淡的洗衣皂味,闻起来像把十年前工棚里的灰尘和今天的樟脑丸搅进同一个密封袋。   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捂着那道钢圈红印,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的乳房比苏红更丰满一些,他俯身用嘴唇含住她乳头边缘时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上去,指甲轻轻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留下十个很浅的月牙印。她把腿分开,膝盖夹住他胯骨两侧,这个动作和她平时在办公桌前并拢膝盖的姿势完全相反,但核心肌群的发力方式一模一样,不是夹紧,是稳定。   他的手指分开她阴唇时,她已经湿透了。阴唇内侧是深粉色的,穴口在碰到的瞬间就主动张开了,她身体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敏感,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等了太久,所有感官都被压在账本底下攒了四年。他不忍用手指多碰,退出来,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滚烫的黏膜碰到一起的瞬间她还撑在柜台上的手肘滑了一下,后脑轻轻磕在玻璃柜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很轻,被当天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压过去。他推进去第一寸,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上来,比沈曼更软,但比苏红更热,热得他分不清是她原本的温度还是等了太久攒下来的。   她的声音碎了,但碎的节奏和他听过的都不一样。沈曼是被撞碎之后自己慢慢拼回来,苏红是按部就班地在最后关头碎了一下又恢复专业状态。苏梅是碎的全程,但在碎片底下她一直在叫他的名字,不是叫在嘴上,是叫在喉咙里,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口她喉咙就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响,像钢笔尖戳破一本已经写完的账本封面。他把她从柜台边抱起来,双手撑住她的臀瓣,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后背抵着柜台后面的铁皮柜子,柜子里锁着当年马六收她爸做临时工时签的临时工登记表,纸张已霉,但她的体温从柜门外透进去,在铁皮内侧凝了一层极细密的水雾。   他加快抽送,她的宫颈口在每次深顶时都往下压,把龟头迎进一个更深更窄的位置。高潮是在最后一次深顶时同时来的。她被他精液一烫,低下头在他肩胛骨上咬了一口,咬的位置和白天给他按风池穴时拇指压住的那个点完全重合。咬完之后她把额头抵在自己咬出的牙印上,身体还在余震里轻轻抽,嘴里断断续续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衬衫还了。簪子戴了。人够了。」   但她在说「人够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腿把他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