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17章 第十七章 按摩

作者:Yulu · 约 4883 字 · 返回《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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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洗浴中心·三楼暗房】【时间:深夜十点二十分】   从刘麻子的茶牌室出来,周斌没有立刻回砂石场。林婉说今晚留在洗浴中心,明天一早有批新毛巾要验收。周斌知道这是借口,新毛巾什么时候不能验收?但她不说真话,他也不问。   三楼走廊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艾草味。不是暗房常用的麝香型香薰,是更素的、更淡的、像是中医馆里飘出来的那种味道。周斌走到暗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但不是平时那盏白炽灯,是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放在床头柜上,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张旧照片。   林婉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是深褐色的精油,标签上写着“艾草生姜”。她旁边站着两个女人。   第一个女人周斌没见过。二十出头,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圆脸,皮肤很白,是那种不晒太阳的白,白得能看见太阳穴下面青色的血管。眼睛不大,但很圆,看人的时候像一只刚被抱回家的猫,好奇里带着紧张。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T恤,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布鞋。头发染过栗色,发根已经长出两指宽的黑发,没补染。   第二个女人周斌也没见过。三十五六岁,比第一个高半个头,身材是生过孩子之后那种丰腴,但腰上没有赘肉。鹅蛋脸,丹凤眼,眼角有一点细微的鱼尾纹,嘴唇很薄,嘴角自然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黑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中跟皮鞋。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子别着,鬓角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胯骨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条白毛巾,姿态很放松,像是这间暗房的老熟人。   “回来了?”林婉抬头,把手里的精油瓶递给第一个女人,“正好。给你介绍一下。”她指着圆脸的女孩,“她叫小月,十九岁。林老板今天新招的前台,以前在城南道后面那家理发店收银。理发店上个月关了,林老板让她来这边先跟着学。”   小月朝周斌鞠了一躬,动作很用力,像是应聘面试。“周老板好。”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带着点紧张。   “不是老板。”周斌说。   小月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做错事的红。她低下头,手指在牛仔裤裤缝上搓来搓去。   林婉没管她的窘迫,指向另一个女人。“这位是苏红,红姐。刘麻子的表妹。”她顿了顿,“金碧辉煌的暗房,她比我待得久。我来了之后她才走,自己开了家按摩店,就在这条街后面。今天被我拉回来,给小月做个示范。”   苏红把手里的白毛巾搭在肩膀上,走过来打量了周斌一眼。不是那种女人看男人的打量,是技师看顾客的打量,目光从他脖子开始,扫过肩膀、手臂、腰侧,最后停在他腰间绷带的位置。   “林婉说你腰上有伤。”苏红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平稳,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快好了。”   “把衣服脱了。”   周斌看了林婉一眼。林婉靠在床头上,手里转着那颗银色耳钉,表情很淡,但眼角有一丝极细微的弧度。   他把T恤从头上脱掉。腰间的绷带露出来,和今天早上一样只缠了两圈,透过间隙能看到那道粉色新肉。苏红凑近了看,手指没有碰,只是用眼睛检视了一遍。然后她把白毛巾铺在按摩床的床单上。   “躺上去。”她说,“脸朝下。小月,过来看。今天教你第一课,怎么处理客人腰上的旧伤。”   按摩床很窄,周斌趴上去之后两只手臂搁在床两侧,手指刚好能碰到地砖。床单是新换的,有一股消毒水和阳光暴晒过的味道。他把脸埋在呼吸洞里,听见苏红正在给小月讲解,声音压得很低。   “一个人趴着的时候,你看他的后背,先看肩膀。这个人的肩膀,左边比右边高一点,说明他习惯用右手发力,右手用多了,右边的肌肉会往下拉,左边的肩膀就会往上翘。怎么调?”   “推右边?”小月的声音很认真,像是在背课本。   “不是推。是压。用掌根,从肩胛骨内侧往外压。力道要稳,不能突然用力。他身上有伤,你压肩膀的时候不能碰他腰。”   周斌感觉到苏红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和她的声音一样,力道很稳,不快不慢,掌心带着一点湿润,是她刚才倒的艾草精油。精油涂在皮肤上,先是凉,然后开始发热,不是辛辣的热,是循序渐进的热,像是用温水泡脚,热度从皮肤往下渗。   “艾草和生姜是温经的。他腰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里面的经络还被寒气堵着。”苏红的手掌在周斌肩胛骨上画着圈,“这种旧伤,不能用重手法。重手法会把疤痕组织揉破。”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小月,你来试试。照我刚才说的位置。”   一双更小的手贴上来。手指是凉的,指尖微微发抖,触在周斌后背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   “用力。”苏红的声音很温和,“他不是纸做的。”   小月加了力。但她的力不是从掌根来的,是从手指尖来的,五根手指像五根筷子一样戳在周斌的肩胛骨上。周斌没动,但后背的肌肉在手指戳到的位置本能地绷了一下。   “不对。你太怕弄疼他了。按摩不是打人,但也不是摸。你这手太轻了,客人会觉得你在占他便宜。”苏红走到小月身后,手把手调整她的姿势,“手腕放平,掌根贴上去,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倾,不是用手臂发力,是用身体的重量往下压。你先在我身上试。”   苏红趴到旁边另一张按摩床上。小月在她的肩胛骨上重新试了一遍。这次力道对了几分,但还是偏轻。苏红站起来,转向周斌,把她那双阔腿裤的膝盖压在按摩床边缘。   “周老板。你是客人。你说,她按得怎么样?”   “太轻。”   “听见了吗?”苏红看着小月,“客人说太轻。再来一次。”   小月第三次贴上周斌后背的时候,力道终于对了几分。她的掌根压在肩胛骨的位置,身体往前倾,把全身的重量通过手掌传下去。周斌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核心力量不够,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保持住。数五个数。五,四,三,二,一。松。”苏红的声音很平稳,像一台节拍器。   小月松了劲,周斌听到她悄悄吐了一口气,很短,像是在完成一件大事之后偷偷庆祝。   然后苏红的手重新贴上来。这次是她自己了。她的手掌比小月大一圈,力道也更老练,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束往下推,每推一段就停下来用拇指在肌肉最硬的地方画一个小圈。推到腰间绷带边缘的时候停住了。   “这里疼吗?”她手指轻轻按在绷带上方一寸的位置。那是昨天林婉给他换药时蹭过的地方。   “不疼。痒。”   “痒是伤口在长肉。说明你体质好。”苏红把精油滴在手心里搓热了,贴在周斌腰侧没有受伤的那一侧,用掌根沿着腰大肌的弧线往髋骨方向推,推得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把肌肉里藏着的什么东西往外赶。“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动?伤口愈合期最怕不动,也怕动太多。”   “一直在动。”   “动了多久?”   “杀了黄麻子之后,跟人打了三场。”   苏红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她把周斌左腿裤管卷起来一点,用指节拨了拨大腿外侧的筋膜。“跟人动手的时候,重心是不是全压在右腿上?右腿的韧带比左边紧。这条韧带连着腰肌,你伤口之所以会痒,不光是长肉,是这条韧带一直在拽着它。”她涂了油往他的右腿外侧推过去,顺着髂胫束往上,直到他后腰和臀肌交界的地方,“这里,是不是酸?”   周斌闷声嗯了一下。   苏红收回手,从墨绿色衬衫的口袋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擦掉手上的精油。“行了。他的伤没问题,就是太硬了。肌肉硬,人也硬。”她擦干手指,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林婉,你上次说这个人值三成砂石场。我现在信了。腰上带着这么长的口子,三天之内打了三场,躺在这儿还能让肌肉这么紧,不是一般人。”   “他也不是给别人看肌肉的。”林婉走到按摩床边,低头看着周斌,“小月。”   “嗯?”小月站在旁边,手里的精油瓶还没放下。   “第三节才教她精油推背。前两节没学,今天补上。第一节已经教完了。第二节,怎么处理客人其他部位的旧伤。”林婉的手放在周斌裤腰拉链上,没有拉下去,只是停在那里,抬头看着小月,“第二节需要模特。你以前在理发店给客人洗过头吗?”   “洗过。”小月的声音又开始发飘。   “按摩跟洗头差不多。你摸过的头,和没摸过的头,手感不一样。周斌。”林婉低头看着周斌的眼睛,“小月是第一次上手。你给不给?”   周斌翻过身来,看着小月。小月站在床头柜旁边,手里攥着精油瓶,指关节发白。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这次红的不是做错事那种,是被推到舞台中央的紧张。   “你练过吗?”   “练、练过。”小月把精油瓶放在床头柜上,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卷尺。“以前在理发店烫头发的时候,我用卷尺量过熟客的脑袋,额头到发际线是几指宽,耳朵到耳朵是几寸长。但是按摩,我没、没摸过真人。”她顿了顿,“除了刚才按你那几下以外。”   周斌看着那个卷尺,然后坐起来,把枕头叠在床头,上半身靠在枕头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大腿比趴着时更近,刚好在小月平视的位置。   “你来。”   小月走过去,她的身量和秦雨差不多,但肩膀更窄,站在按摩床旁边只能勉强够到他的腰部。她把他左腿的裤管重新卷上去一点,手指蘸了林婉重新倒出来的精油,涂在他的小腿上。动作很慢,像是怕把花瓶蹭倒。从脚踝开始往上推,推到膝盖窝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小腿上也有伤。”苏红在旁边说。小月仔细一看,那不是什么刀伤,是一块陈年旧疤,摔的。   “用拇指打圈。旧伤的组织液堵在这里,所以要揉散。”小月照做。她的拇指力道很小,但圈画得很认真,每一个圈都一样大,像是用量角器量过的。然后是右腿,膝盖上方有一条横着的旧伤,是小时候跳绳被钢丝刮的。周斌本来都快忘了这条疤,被她翻旧账一样翻出来。   “你身上怎么全是疤。”小月小声说,不是嫌弃,是心疼,是那种看到一本被翻烂的书之后的语气。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透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周斌说。   苏红在后面笑笑,拍拍小月的肩膀。“练得不错。今天就到这儿。”她把包拿起来挂在肩上,“我先走了。店里十一点关门,回去还得把今天的账结了。”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名片盒,抽出一张放在床头柜上。粉红色的,印着她的名字和按摩店地址。“周斌。你腰上的旧伤以后如果还痒,来我店里,我用艾灸给你灸一下。”然后她跟林婉交换了一个眼神,走出门去。高跟鞋踩在走廊水泥地上的声音渐渐远了。   房间里只剩林婉、小月和周斌。小月穿着黑布鞋的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她想问自己今晚的任务完成了没有,但不敢开口。   林婉走到周斌身边,把手放在他裤腰上。这次她低头看着小月。“前两节练完了。接下来是第三节。第三节不是推拿了。第三节是实操,怎么让一个刚打完架的人把这里也放松下来。”她拉开周斌的裤链。周斌没有阻拦,只是看着林婉的眼睛。   小月的脸从浅红变成了深红,手指攥着卷尺几乎要把它掰弯。但她的脚没有往后退。   “小月。”林婉的声音变得和缓了一些,“你刚才按他肩膀的时候,手太轻。按摩不是打人,也不是占便宜。第三节需要你看着他,看着他的手,他的身体。你把卷尺放桌上。”小月照做了,把卷尺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林婉坐在床沿上,手探进周斌的内裤里。她的手指和按摩时完全不同,不是推,是滑。指尖从茎身底部往上抚,停在龟头下面那道沟槽里,用拇指轻轻压住。然后她在周斌没完全勃起的情况下弯下腰,嘴唇贴在他小腹上,不是亲,是蹭。嘴唇最柔软的那部分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走,她用舌头在他肚脐眼上画了一个圈。在她身后,小月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是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林婉剥掉周斌身上最后一层布料,将他勃起的阴茎握在手里。抬眼看了小月一眼。“第三节的内容,精油可以用在这种地方,但不能用艾草生姜,那个太辣。有专用的一种润滑液,”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滴管瓶,“第一步,滴在掌心,搓热。然后像这样,”她合拢手指握住茎身根部往上推,动作平稳得像在做肌肉放松,“把憋在这里的压力顺着脉络往上推,直到顶端。最后再这样放回去。”她的手松开又握住,滑到湿漉漉的龟头上用掌心包住打圈。周斌的腹肌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呼吸从鼻子改成了嘴。   林婉收回手,退后一步,把那个滴管瓶轻轻放在小月手里。“你来。”   小月接过滴管瓶,手指抖了一下,瓶子差点滑掉。她看了周斌一眼,又看了林婉一眼,然后慢慢走到按摩床边。她的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撞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但她没有退。   滴管里的液体挤在她掌心,搓了搓。然后她把手指贴上周斌的阴茎。这一次她的手指比按摩时更烫。不是体温,是自己紧张得发烫。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侧面慢慢滑到根部,又滑回去,在小腹附近微微发抖。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她看着周斌的小腹,也看着林婉,像是在看一本还没写完的书,看到此刻正翻到的这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