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20章 第二十章 · 可可被操服
赵可可站在402门口的时候,手指关节悬在绿铁门前两厘米的位置,停了好一会儿。
这道铁门上贴着一张卷了边的外卖单——「程先生,麻辣香锅,不要香菜」。她以前来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和江辞一起。江辞会敲三下门然后直接推开,因为程厌说过"你来不用等"。她跟在江辞身后进去,程厌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地说"冰箱里有可乐自己拿"。那时候她是江辞的女朋友,是野骨刺青另一个老板的家属,是店里所有人口中的"可可嫂子"。她脖子上戴着江辞送的深红狗链,手柄上的莲花吊坠在锁骨窝里轻轻晃,每晃一下都像在说"我是被爱的"。
现在她脖子是空的。喉结下方只剩一道晒痕——戴了几个月项圈之后皮肤色素沉淀留下的印记,比周围肤色浅半个色号,在楼道声控灯下泛着淡淡的粉白色。她用指尖摸了一下那道晒痕,皮肤很光滑,但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缺失感——不是脖子的皮肤少了什么,是整个人少了一层定义。她现在是赵可可,二十岁,舞蹈生,腰上有江辞纹的缠枝莲,脚踝上有江辞纹的名字,腰侧有程厌昨天刚写的紫色「程厌共用」,虎口上有柳如烟给她写的紫色编号「003」。除此之外她谁也不是。不是江辞的女朋友,不是程厌的母狗,不是任何人的归属品。她今天来,就是要让最后这一点发生改变。
敲门之前她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白色短款露腰T恤——领口够低,锁骨全露在外面,方便待会儿程厌扣项圈。低腰喇叭牛仔裤——裤腰卡在髋骨上,腰侧那行紫色字「程厌共用」刚好从裤腰边缘露出来,缠枝莲的花瓣和紫字之间有极细的皮肤线。脚踝上的保鲜膜昨晚被柳如烟揭掉了,现在「江辞的可可」那四个字暴露在空气中,针孔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淡褐色痂,字迹在微肿的皮肤背景上格外清晰。她昨晚在汉庭待到很晚,柳如烟帮她换了最后一次药——不是江辞专用的白毛巾,是汉庭标配的白浴巾剪下来的一小块,用热水浸湿后轻轻按在她脚踝上。柳如烟说"明天恢复期就结束了,可以正常洗澡,但不要用沐浴露搓那几个字"。她说"好"。然后柳如烟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标题栏写下「003号初始数据」,抬头问她"你今天晚饭吃了什么,空腹几个小时,最后一次排便什么时候"。她一愣一愣地全答了,柳如烟一字不漏地记下来,最后在备注栏写了一句:「肛交前需灌洗,此样本未做过肛交,第一次需扩张训练。建议使用小号肛塞预热,比小雅第一次多一倍的润滑剂。」
她妈连她屁眼的第一次都提前安排好了。
可可深吸一口气,把帆布包的肩带往上拉了拉。包里装着三样东西:那条江辞的红项圈(昨晚从野骨前台第二个抽屉里拿回来的,莲花吊坠还在手柄上挂着),柳如烟给的紫色马克笔(和写她虎口编号同一支),以及一条新内裤(她不确定今天需不需要穿内裤,但她默认不穿——小雅说过程厌的规矩是"见我不用穿内裤",她已经提前遵守了)。
敲门。三下。铁门的凉意透过指节传到手腕。
门开了。开门的不是程厌,是小雅。小雅光着脚站在玄关,黑色短款背心裹着没有内衣的E杯,乳钉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是程厌的灰色旧T恤——不是她自己那件,是程厌的,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紫色新字「程厌专属母狗」和银色编号「编号001·小雅」从T恤下缘露出一半。脖子上反戴的黑色铆钉项圈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薄荷烟,舌头上那颗新换的紫色水钻舌钉在舌尖反光,和大腿上的紫色油墨保持一致。她看到可可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来,是因为可可脖子上没有项圈。目光扫过可可锁骨窝里那道晒痕,然后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另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自己的闺蜜。
"操。你他妈真的把项圈还了。江辞昨晚给我发消息说'可可的莲花吊坠在我抽屉里'——他知道你要来找程厌。他帮你订了新项圈,颜色是紫色,和你的标签同色系。他放在前台第二个抽屉。你拿了吗。"
"拿了。昨天从野骨出来之前在抽屉里看了——皮质是紫色的,和你大腿上油漆笔一样,扣子是银色。没试戴。我想等他亲手给我戴。"可可跨过402的门槛走进客厅。鞋柜旁边堆着程厌的人字拖和小雅的帆布鞋,茶几上放着三罐可乐——其中一罐已经喝了一半,罐口有紫色唇釉的印记。那不是小雅的唇釉色——小雅今天没有涂唇釉。那是柳如烟的豆沙色。她妈也在。她妈昨晚在汉庭给她换完药之后就过来402了,现在大概在浴室或者在卧室。
小雅把门关上,跟在可可身后走到客厅。她从茶几上拿起那罐喝了一半的可乐——不是柳如烟那罐,是另一罐,塞进可可手里。冰凉的铝罐贴着可可掌心,水珠顺着罐身滑下来滴在木地板上。小雅看着她闺蜜空荡荡的脖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少见的、没有脏话的语调开口:"可可。上次在试衣间里,江辞给你大腿内侧写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哭了。我当时觉得你是被感动——现在我知道你是被他描述成'喜欢的人'时那种不确定感压哭了。你早就知道自己不属于那种称呼。"
可可把可乐放在茶几上没喝。她知道小雅说得对——那天在万达试衣间里江辞用红笔在她大腿内侧写「江辞的缠枝莲」的时候,她确实哭了。不是因为被爱的感动,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配不上那种爱。她不是江辞心目中那个值得被精心对待的姑娘,她就是和小雅一样欠操的母狗。她当时不敢承认,现在她敢了。
"他现在在哪。"可可把帆布包放在沙发旁边,站直了看着小雅。
小雅用拇指往卧室方向指了指。"里面。操了我妈一夜。我妈今天早上六点才睡的——她说二十年没被人操这么久,最后一次是洗脚城老板包夜但那老板中途就早泄了。程厌昨晚先把老娘按在阳台栏杆上操——对面楼有人开窗看了反正没管。然后把我抱回床上操——老娘被他干到喷水的时候他居然还在换姿势练我腹横肌。最后我妈接替我做到快天亮——笔记本上记的'深喉同步收缩第三次成功,喉咙反射弧完全归零'。现在他应该在洗澡——浴室水声刚才还响着。"
话音未落,浴室门开了。程厌从里面走出来,全身上下只穿一条灰色运动裤,裤腰没系紧,胯骨两侧的V型线条从裤腰边缘往小腹下方延伸。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水珠从寸头末梢沿着眉骨的旧疤滑下来掉在锁骨上。上半身赤裸,肩胛骨上的纹身在浴室灯照射下泛着湿润的暗黑色泽,左胸口有一小块新纹的图案——一朵极小的紫色莲花瓣。那是他昨天给自己纹的。不是江辞纹在左胸的那瓣莲花——是程厌自己纹的。紫色,和小雅腿上的油墨同色,和可可腰侧的新字同款。他给自己也打了标签。他不再是她们的独一标识——他的胸口也开始长她们的标记。
他站在卧室门口,左手拿着一罐冰可乐贴在虎口茧上,右手拿着手机。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可可空荡荡的脖子,然后在可可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不是"你来了",不是"江辞呢",不是"想好了吗"。是陈述句。和第一次对小雅说"来验"时一模一样。
"把衣服脱了。"
可可的逼在这三个字上猛地抽了一下。不是跳蛋,不是手指,是她等了几个月的命令句终于落在她身上。她把手里的帆布包放在茶几旁边,双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翻过头顶脱掉。白色短款T恤落在地板上,露出黑色蕾丝前扣式内衣——不是江辞见过的任何一件。她今天特意穿了新内衣,不是为了诱惑程厌,是为了让江辞买的那套被她留在宿舍衣柜最里层以后再也不穿。然后她解开内衣前扣——手指很稳,没有像第一次被程厌命令的女大学生那样发抖。蕾丝内衣落在T恤上面,露出小而挺的双乳——和柳如烟的D杯自然是比不了,但和同龄的舞者比同样紧实挺拔,乳头是淡褐色,没有打乳钉。她接着解开牛仔裤扣子——低腰喇叭牛仔裤从髋骨上滑下去堆在脚踝,踢掉。没穿内裤。小雅没说错——她提前遵守了规矩。逼口周围已经湿了——不是因为被看,而是因为现在命令她脱衣服的这个人正靠在卧室门口喝可乐看她的身体,眼神没有温度,就像在验收一件新到货。
程厌走到可可面前。低头——她的脸正好到他锁骨下面的高度。他抬起左手捏住可可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侧面,露出脖子上那道晒痕。他用拇指按在那道晒痕上,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他指腹的纹路印在几个月前江辞红项圈留下的色素沉淀上,也正好让可可感到那股从颈动脉传递到盆底肌的悸动。然后他用右手——握着冰可乐罐的那只手——用罐底轻轻碰了一下可可左边锁骨窝。冰凉的铝罐底部贴在刚被阳光晒了一路的皮肤上,可可倒抽了一口气。她的侧颈能看到他右手虎口那道六层老茧和可乐罐上凝结的水珠,水珠顺罐壁滑下来滴在自己锁骨窝里。
"江辞给你配的紫色项圈在野骨前台第二个抽屉。你拿了。"
"拿了。"
"没戴。"
"想让你亲手戴。"
程厌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转身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紫色项圈——不是可可昨天在前台抽屉里匆忙看到的那条。皮质比小雅的黑项圈更软更薄,是给初次戴项圈的人定制的——江辞在配内衬的时候把厚度减了大概三分之一,让可可的脖子不至于被磨出小雅当初那种压痕。但颜色更艳——紫色比大腿上的油墨更亮,金属扣件是亮银色,内侧刻字有两行。第一行是昨天程厌写的:「程厌的母狗·编号003」。第二行字迹更细更工整,是江辞的细楷——「前项圈由江辞赠送。现移交程厌。」他把江辞的移交声明也刻在新项圈内侧。江辞把自己的署名权退了——把她移交给下一个主人,只留下"前项圈由我赠送"这几个字作为他曾爱过她的官方证明。
可可在看到"江辞"两个字从新项圈内侧反光出来的瞬间,眼泪直接掉了一颗——就一颗,砸在程厌虎口老茧上碎成极小的水痕。她哭不是因为舍不得江辞——哭是因为江辞在移交自己的署名权时还在替她的脖子考虑,把她新项圈的厚度减了三分之一。他说过不会因为拒绝就放弃喜欢她。他做到了。直到他亲手在紫色皮质内侧缝下自己对她最后的责任——不是爱,是怕新项圈磨伤她脖子。
程厌把紫色项圈扣在可可脖子上。锁骨窝那道晒痕被紫项圈完全盖住,就像红项圈从来没在那里存在过一样。他扣好卡扣,退后一步看了一眼。然后说——语气和小雅第一次戴上项圈时他说的话一模一样:"自己检查松紧。卡扣在左边,自己扣,扣好之后以后就是这个松紧度,不准再调。"
可可伸手摸到自己脖子左侧的卡扣,把它扣紧。和她自己之前戴红项圈的习惯不同——江辞给她戴红项圈时总是把卡扣放在后面,因为莲花吊坠要垂在颈窝正中。程厌把卡扣放在左边——和小雅、柳如烟一样。三条母狗、三种颜色的项圈、但卡扣全在左颈侧——方便他在沙发上打游戏时伸手一勾就能把三个人同时拽到齐平。
然后程厌做了一件让柳如烟在卧室门后面微微点头的事——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穿刺枪。不是上次给小雅打唇钉时用的穿刺针,是一次性无菌穿刺枪,里面已经装好了一枚紫色水钻唇钉,和他刚给小雅换的那颗舌钉同色系但更小更薄。他握住可可下巴把她脸扶正,拇指按在她下唇正中那道位置——和小雅、柳如烟同样的位置。三个人,下唇正中同一个穿刺点,同一个色号的水钻。以后她们母女、闺蜜三人站成一排时,嘴巴稍一张,紫色的光泽就会像被同一位工匠镶在唇角。
"小雅的唇钉在小巷子里打的,如烟的下唇还没更新,你自己选——是直接用穿刺枪,还是等我改天和如烟一起做穿刺。穿刺枪快一些。疼不疼只取决于你紧不紧张。"他把酒精棉片从密封袋里拆开,左手拇指继续按住可可下唇正中,棉片擦过她未来穿刺点周围。眼神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
可可听到"疼不疼只取决于你紧不紧张"时,把腰杆挺直。这句话和江辞每次问"疼不疼"完全是两种感觉——江辞问"疼不疼"是想让她不疼;程厌说"疼不疼取决于你紧不紧张"是让她自己决定疼不疼。前者把责任扛在自己身上,后者让她为自己做主。她可以为自己的穿刺孔做主。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位置,然后说:"现在。穿刺枪吧。我和如烟姐约了下回再做她的——今天先打我的。"
程厌按下穿刺枪。紫色水钻从下唇正面穿入,从内侧黏膜面冒出,比可可预想的安静——几乎还没感到疼痛,那枚极小的紫钻就已经嵌在她下唇表面微微闪烁。她的嘴唇原本有轻微干燥,现在添了这枚水钻之后整个下唇立刻变得生动,每一开口都会把光聚焦在正中央。
小雅从沙发方向走过来,嘴里叼着没点的烟移开,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可可下唇新打穿刺孔周围渗出的血珠——极少,差不多和当年她自己在小巷子里打舌钉时流的十分之一。然后把拇指上的淡红血痕随手蹭在自己大腿上紫色「程厌专属母狗」的「属」字旁边,让那行新墨又沾了一层新的体液痕迹。然后对着可可说,声音劈但语气很轻:"我当初在巷子里打舌钉流了一嘴血。你这穿刺孔真干净——他用的头比我的细,压迫止血也更快。上次如烟姐说你主人的穿刺针消毒两遍不是为了干净,是为了缩小切口——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柳如烟从卧室门口走过来。她穿着一件程厌的白色旧衬衫——下摆刚过大腿中部,袖口卷到肘关节手腕上的银色细手链在衬衫袖口边缘一闪一闪。衬衫领口没扣最上面两颗,她右锁骨窝里那行紫色字「程厌的母狗·如烟」从领口边缘露出大半截。脖子上那条新红项圈内侧有程厌用紫色马克笔手写的「母狗如烟·编号0000」。她走到可可面前,伸出右手——虎口有五层老茧的那只手——把可可额前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然后低头看着可可下唇正中那颗新打的紫色水钻。左胸口袋里的笔记本——红色皮面——鼓在衬衫胸口处,册页间夹着的色卡表格边缘露在口袋外面,上边印着她昨晚帮可可预先填好的《003号初始数据》标题栏。
"现在可以了。你昨天在汉庭对我说'想被人当东西'——现在他把你当东西了。编号003,下唇穿刺,紫色项圈。你身上已经有三个标记——缠枝莲、共用标签、唇钉。以后还会再长。这页初始数据——首次扩张训练参数、首次肛交宫颈反应——妈会帮你记。在洗脚城没人帮我记这些,现在你有了。"
可可伸手摸了摸下唇那颗紫色水钻。舌尖从内侧舔过底座——金属味还很新,和刚换不久的小雅的舌钉材质一致,钛合金平底软座不磨牙龈。然后她抬头看着程厌——他正靠在沙发扶手上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把空罐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手伸进运动裤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上已经调出她的编号档案——柳如烟昨晚发给他了,标题是「SM-ART-003初始数据预登记表」,备注栏里写了一条:「此样本首次肛交、扩张训练、深喉均待实施。建议今天先完成前三项。步骤参照001号首次记录,润滑剂量加倍。阴蒂环待本次完成后择日加装。」她妈连她屁眼的第一次都写进预约表了,格式和医美客户预约水光针疗程一样规范。
程厌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翻转过来对着可可——让她看到自己在系统里的编号和待完成事项。她的肛交训练被列为今天早上第三项议程,下面还有小字备注写着"如烟姐注:首次扩张建议直接用中号,她之前用无振动小号试过一次,数据在背面"。那是柳如烟昨晚在汉庭帮她揭保鲜膜时顺便测的——她妈趁她趴在床上换药时用手掌按压了她后腰几个位置,然后默默判断出她括约肌的初始紧张度。
"你妈昨天在我笔记本里写的备注——'首次扩张最好先用手指再换小号肛塞'。但江辞帮你做过一次阴道扩张训练——那次是温柔版。今天我们换回标准版。"柳如烟把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解开——不是脱,是敞开领口让项圈里的字更清晰地印在可可视网膜上。然后把可可的手从唇钉上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外侧那道紫色油墨的「编号0000·母狗如烟」旁边。
"扩张训练步骤——先外后内,先手指后肛塞,先低速震动再中速。你自己摸一遍位置——以后自己清洁时也可以找得到。"
可可把手放上去。指尖隔着白色衬衫触到柳如烟皮肤的温度——不凉,是那种被操了一整夜之后身体还没散尽余韵的暖。她大腿外侧那行紫色字迹在墨迹干透后摸起来有点粗糙,像砂纸轻轻刮过指纹。那是程厌昨天用紫色马克笔写的——在同一个部位,她自己的腰侧也有同样的字:「程厌共用」。两行字在同一位置各自排开,一个是别人的大腿上,一个还停留自己的侧腰。
程厌站起来。他把沙发上的灰色旧T恤拨到旁边,露出那一整块黑色软垫的皮革面——这还是小雅第一次来402时在上面夹着可乐罐跪着等他的地方。他从厨房拿了条新开封的润滑剂,又打开冰箱取出两罐冰可乐放在茶几上。柳如烟走到他旁边,从自己的帆布袋里拿出一个没用过的硅胶小号肛塞——透明的,表面没有任何凸起纹路,尾端没有震动器,只有一条极细的硅胶拉环。她把肛塞举到光下对着无影灯方向,然后转头望向可可。
"第一次扩张训练用具。小号没有震动——先适应一两个小时再换中号。你脖子以下还是江辞的缠枝莲;但以后你所使用的所有训练器具——从肛塞到灌洗器,养护霜到润滑剂——全部是程厌经手准备。之前江辞帮你准备了几个月的扩张训练——今天开始全部归零。从用手指插肛开始重新计数。"
可可低头看着那颗透明肛塞。小雅的训练史她听过——后庭被程厌用手指扩开,从肛塞到鸡巴一步步塞成能吞下整根巨根。现在轮到她自己。她从小雅膝盖淤青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的旧印一直看到茶几上那颗新开封的透明肛塞,然后伸出右手在虎口上那个紫色「003」旁边又补了一行更小的字:「今天」。写完把笔还给小雅,站直身体把手放在自己腰侧那行紫字上面——"我已经准备好。他不用问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