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19章 第十九章 · 可可的崩溃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8136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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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可可从野骨刺青出来的时候,脚踝上还裹着保鲜膜。 江辞给她纹的那串小字——「江辞的可可」——在保鲜膜下面隐隐作痛,针孔还在往外渗组织液,和凡士林混在一起把保鲜膜内侧糊成一片淡粉色的雾。她走路的时候脚踝每弯一下,那串字就扯着皮肤疼一下。不是不能忍的疼——纹身恢复期的正常灼痛感,和她在操作室趴了将近两个小时被纹身针反复刺入的痛感相比不值一提。但这种痛有个特点:每疼一下,她脑子里就弹出江辞的脸。他给她纹这串字的时候咬着自己下嘴唇,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推,手指极稳但额头上泌了一层细汗——他给自己胸口纹那瓣莲花的时候可能也是这样。他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她脚踝上,把自己的心脏刻成莲花瓣。而她刚才把红项圈还给他了。 莲花吊坠放进他短袖口袋的时候,金属小环碰在椅背钢管上发出一声极细的脆响。那声响现在还在她耳蜗里来回弹跳,比脚踝上的纹身更疼。她没敢回头看江辞的表情——但她从帘子缝隙里看到了他低头的动作。他低头看着自己口袋里那枚莲花吊坠,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帘子这边。他的眼神被金丝眼镜的反光遮住了大半,但他的左手按在纹身机开关上——不是关机器,是手指僵在那里忘了动。纹身机还在嗡嗡空转,针头没有接触皮肤,在空气中震动发出比平时更尖锐的蜂鸣。 可可几乎是逃出野骨的。她推开铁门的时候门框上的骷髅喷漆在她手背上蹭了一道黑灰,她没擦。艺术园区的红砖路在九月的下午被晒得发烫,她的帆布鞋底能感觉到砖缝里冒上来的热气。她走了大概几百米才发现自己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自己往下淌,没有声音,流到嘴角的时候她尝到咸味才发现。她用T恤袖子蹭了一下脸,继续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宿舍?小雅今晚肯定在402,宿舍空着,但她不想一个人待着。江辞家?她刚才把项圈还给他了,现在去他家等于当场复合——但她不是想分手。她是不确定自己是需要一个男朋友还是需要一个主人。江辞是完美的男朋友——他会给她纹腰上那朵缠枝莲的时候先画了三稿手稿让她挑,会在她脚踝纹身恢复期每天帮她换保鲜膜,会记得她喜欢喝星巴克的冰摇柠檬茶而不是星冰乐,会在操她之前问三次"可以吗"。他甚至连送她的项圈都是莲花吊坠——不是铆钉,不是黑色皮革,不是刻着"母狗"的铭牌。是纯银莲花,和她腰上的纹身配套。他把她当艺术品在爱。 但问题就在这。他把她当艺术品。艺术品是被欣赏的,被珍惜的,被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的。而可可发现自己不想被捧在手里——她想被人踩在脚下,想被人掐着后颈按在墙上,想被人用马克笔在大腿上写"精厕""母狗""请随意使用",想被人操到翻白眼然后那人把她翻过来继续操而不是问她"要不要换个姿势"。她想要的是程厌对小雅做的那种事——不是江辞对她做的。 这个认知让她在便利店门口停下来。她站在冰柜前面盯着那排酸奶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在野骨操作室看到的画面:小雅跪在纹身椅脚边含程厌刚从柳如烟逼里拔出来的鸡巴,舌钉在冠状沟上刮过的时候带着她亲妈的逼水;柳如烟跪在女儿旁边,新红项圈内侧刚被程厌写上「母狗如烟·编号0000」,高潮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喘气,是拿起笔记本开始记数据;程厌坐在纹身椅上抽烟,左右手各掐着母女俩一边锁骨窝,左手虎口压着柳如烟的紫字,右手虎口压着小雅的灰蓝残墨。那个画面让可可在操作室帘子后面站了整整十分钟。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她的逼湿透了。她看着小雅含她妈逼水的时候,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在往外渗水。她羡慕的不是程厌的鸡巴,是小雅那种完全不用思考的状态——不用思考"我要不要被操",不用思考"这姿势舒不舒服",不用思考任何事。只要张开嘴、分开腿、接受命令。那种状态可可从来没有达到过——江辞每次都让她选,每次都说"你喜欢哪个姿势",每次都在意她是不是舒服。她不想选,不想舒服。她想被操到不舒服,想被操到哭,想被操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剩逼还在抽搐。她想变成小雅。 可可在便利店买了一包薄荷烟和一个打火机。她从来不抽烟——小雅抽烟的时候她总骂"你他妈肺不要了,抽死你丫的",小雅回骂"关你屁事你又不是我妈"。现在她拆开烟盒的塑料膜,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第一下没点着——她拇指按滑了。第二下点着了,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烟雾灌进气管,她从来没被烟呛过这么狠——咳嗽的时候眼泪和鼻涕一起喷出来,脚踝上的新纹身被震得发疼。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开着,冷气从里面吹出来打在她后背上。她坐在台阶上咳了将近一分钟,咳完之后又吸了一口。这次好一点,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循环播放的同一个画面短暂地停了一下。 那个画面是程厌第一次在直播间里当众宣布小雅是他的母狗。那是几个月前,她当时还在宿舍里和小雅一起看弹幕——小雅说"老娘今天要挑战跳蛋直播",可可说"你他妈疯了平台会封号"。然后程厌的手从镜头外伸进来掐住小雅下巴,下半张脸出现在镜头边缘,对着八万在线观众说"看清楚——这是我的母狗"。当时可可坐在小雅旁边,镜头只拍到她的膝盖。她的膝盖在程厌说话的时候夹紧了。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是因为她希望那只手掐的是她自己的下巴,那句"这是我的母狗"是对着她说的。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她不是喜欢程厌——她对江辞的爱是真的。但她骨子里对小雅那种母狗状态的嫉妒也是真的。她嫉妒小雅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负责。小雅只需要服从——而服从比选择轻松太多了。可可从小到大都在做选择:选专业、选学校、选男朋友、选纹身图、选今晚要不要让江辞操。每次选择都让她焦虑,每次被操前的"可以吗"都让她的逼自动松掉。她不是不爱江辞——她是被"爱"这个姿势本身累垮了。 她坐在便利店台阶上抽完了整根薄荷烟,然后点第二根。这时手机震了——江辞。她盯着来电显示,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她能想象江辞现在的样子:坐在野骨前台的转椅上,金丝眼镜已经摘了放在纹身机旁边,左手还按在纹身机开关上——机器关没关她不确定,但他的右手肯定握着那枚莲花吊坠。他不会打电话骂她,不会说"你怎么能把项圈还给我"。他只会用那种极简但精准的语气问她:"可可,你还好吗。需要我过来吗。"他不会质问她任何事——因为程厌是"你已经是了,不用解释"。而江辞总是在问她需不需要他。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需要他——但不是他问的那种需要。她需要的不是温柔。她需要被告诉该做什么。 她没有接。电话响了很久,终于停了。然后两条微信进来。 第一条,江辞:「莲花吊坠我先收在抽屉里。不是退给你,是帮你留的——你随时可以回来拿。脚踝上的保鲜膜今晚睡觉别摘,明天早上我帮你换药。不管你还戴不戴项圈,那个图是我的作品,我得负责到它愈合。」 第二条,隔了将近一分钟才发过来,只有一句话:「程哥刚才说编号003的项圈颜色是紫色。我帮你配了同款内衬——放在前台第二个抽屉。你什么时候来拿都可以。」 可可盯着这条消息,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江辞在帮她配程厌的新项圈。他在帮程厌做她下一个主人的准备工作。他给她的缠枝莲配了同色内衬,他的纹身机和程厌的马克笔用了同一色卡。他放在前台的,是她戴上后就要被另一个人牵走的最后一道手续。而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按小雅下午随口补充的——左胸口的新刺青还没让她看见。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第三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她想起野骨操作室里小雅刚才对她说的话——小雅当时刚换完新舌钉,舌尖上那颗紫色水钻还在反光。她从程厌腿上下来,走到可可面前,把嘴里那颗旧舌钉吐在手心里给她看——银色,上面还残留着她妈逼水的干痕。她说:"可可,你跟江辞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被操之前都要回答'可以'——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你每次被操都是被尊重的,有选择权的。程厌从来不问我可不可以,他直接操。我不是说江辞不好——他是少数配得上你的男人。但如果你确实想要的是程厌那种——那你得先问自己:你能接受被命令吗。不是被尊重,是被当成东西。被当成东西的时候你不会被问'可以吗'——你只会被告知'跪下''张嘴''自己塞'。没有选项。" 可可在那一瞬间差点脱口而出"我能"。但她没说。因为小雅的眼神里有一丝她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复杂——不是炫耀,不是同情,是某种暗沉沉的、藏了几个月才磨亮的确认。小雅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唯独想在可可说"我能"之前,把自己还没讲完的话补完。她接着说:"我妈刚才对我说——我这辈子一直想要不需要做选择的服从。她把这个叫'被当成东西'。但她说这是少数人才能承受的奢侈品。你如果真想要,明天跟程厌说编号003。他会给你。他不是对我好才操我——他是对所有母狗都一样的。你也是。" 可可想到这段对话时,烟在手指间燃到了滤嘴,烫了她一下。她把烟蒂丢进便利店门口的烟灰缸里,站起来。脚踝的纹身又疼了一下——「江辞的可可」那几个字在保鲜膜下轻微搏动,像某种正在愈合的活物。 她打了辆车。司机问去哪,她说去汉庭。她之前在群里看过小雅发的消息——柳如烟最近在汉庭开了长包房。她需要找一个人——不是江慈的温柔,不是小雅的炫耀,不是程厌的直接。她需要找一个曾经被金主起花名叫"宝宝"、后来被程厌改叫"母狗如烟"、手上五层老茧全是洗脚城扩张训练磨出来的女人。她需要柳如烟告诉她:你被温柔宠坏了,现在怎么重新学会被当成东西。 汉庭酒店的大堂灯很亮。可可穿过旋转门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脖子——喉结下方只剩一道晒痕,是戴了几个月红项圈之后皮肤色素沉淀留下的印子。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大学女生——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脚踝上裹着保鲜膜。但T恤下面腰侧那行紫色新字「程厌共用」正在被她的体温捂热,墨迹从皮肤毛孔往角质层深处渗。 上楼。敲门。门开的时候柳如烟穿着那件淡粉色真丝睡裙站在门口,针织开衫披在肩上。她的新红项圈还戴在脖子上,内侧有程厌一小时前刚用紫色马克笔写的字——「母狗如烟·编号0000」。她锁骨窝里的紫色新墨还没完全干透,在汉庭暖色台灯下反着湿润的光。她看到可可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这个女孩的脖子空了。红项圈没了,莲花吊坠没了,只剩一道晒痕和一张憋了太久的崩溃脸。 "如烟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就一个。"可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一个八度,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粝。不是哭哑的——是走了太多路、抽了太多烟、憋了太多话之后的声音。她眼睛里的血丝很密,但眼眶不是红的——没有哭。倔得跟小雅一模一样。 柳如烟把门大开,侧身让她进来。她把披肩拢了拢,走到迷你吧台前拿起电热水壶,又放下。这个姑娘现在需要的不是茶,是酒。但汉庭房间没有酒。她只能拿了两瓶矿泉水——冰的。一瓶拧开递给可可,一瓶放在床头柜自己喝。然后她坐进窗边那把扶手椅里,睡裙下摆盖住膝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和她在医美前台接待客户时一模一样,但眼神完全不是前台那种标准的微笑。眼角的细纹在台灯下显得像某种被沉淀过的标记。她等可可开口。 可可没有坐床。她坐在窗台上——不是拉开窗帘的那种坐,是背对着窗户,脚踩着窗台下方的暖气片,膝盖缩起来抱着腿。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不止一号。她把矿泉水瓶放在窗台上没喝,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保鲜膜。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不是哭诉,是那种已经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能理解她的人之后,干巴巴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叙事。 "江辞对我真的很好。他给我脚踝上纹他的名字的时候,针头每扎一下他就问'疼不疼''要不要休息'。纹完之后他把我脚踝捧起来对着无影灯看了大概几分钟——不是在检查图,是在看有没有渗血。他给我腰上画缠枝莲之前先画了三稿手稿,第一稿太大怕我疼,第二稿太密怕恢复期痒,第三稿才放心说'这个不会让你皮肤受太多罪'。他操我的时候扩张做到三根手指还要再加半分钟——因为怕我肛裂。他给我准备了一条白色小方巾专门擦我的逼,和店里其他客人的无菌巾分开洗、分开消毒、放在消毒柜最上面一层。他说过两年攒够钱给我开纹身分店——我当老板娘,他做驻店师傅。他说他画的所有手稿里都有缠枝莲,那朵莲花是他想象中某个人的腰。那个人是我。他从认识我之前就在等我的腰。" 她说到这里时低头看着自己腰侧那朵缠枝莲——从喇叭牛仔裤裤腰边缘露出一半花瓣,今天下午被程厌写上「程厌共用」的紫色字迹就在莲花旁边,墨迹还没干透时被她的皮肤吸收了部分,现在剩下一层极薄的紫膜覆在角质层表面。紫和花瓣之间只剩下极细的皮肤线。她把矿泉水瓶从窗台上拿下来握在手里,冰凉的塑料贴在掌心。 "但是如烟姐——他每次问'可以吗'的时候,我的逼会松。不是我想松——是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自动就放松了。因为'可以吗'意味着我有拒绝的权力。而拒绝的权力会让我的逼没办法完全打开——它只能半开。半开的逼被操的时候永远顶不到最里面那块肉。我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直到我看到小雅在纹身椅上被程厌操到翻白眼、子宫口被龟头撞开、精液灌进宫腔之后还继续逛街。她的逼可以全开。不是因为她比我骚——是因为她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拒绝的权力在程厌手里,她只管被操。我要的就是那个。不是粗暴,不是不爱江辞,是把所有选择权交给一个人,然后再也不需要做任何决定。" 她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看着柳如烟——眼眶终于红了,但眼泪还是没掉下来。小雅的眼泪被程厌操干之前也是这副憋着不哭的倔样。 "我跟江辞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程厌。不是程厌在操我的画面——是程厌掐小雅后颈的画面,是程厌把小雅的项圈D环扣在狗链上的画面,是程厌当着八万人面说'看清楚——这是我的母狗'的画面。我不需要程厌操我。我听到他声音就会湿。江辞今天帮我配了程厌的新项圈——紫色,和我的新标签同款。他发微信说'放在前台第二个抽屉'。他知道我一去就会戴上别人的项圈,他已经知道结局了还在帮我准备。" 柳如烟从扶手椅上站起来,把那条旧红项圈从行李袋内层隔袋里拿出来——不是给可可看,是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毯上。金色旧扣件在落地灯光下泛着哑光,皮面上的裂纹被经年累月的护理油填成深色细纹。她穿着淡粉色真丝睡裙坐在床末地板上,把可可脚踝上的保鲜膜轻轻揭开,边揭边说话,语气仍是医美前台报疗程频率的温和,但措辞来自比医美深得多的阅历。 "我十八岁进洗脚城。那时候没成年,用假身份证登记。洗脚城老板姓陈,四十八岁,已婚,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他操我的时候叫我'宝宝'——不是母狗,是宝宝。他说我像他闺女,又乖又嫩,想疼。我以为'宝宝'是被宠爱的意思。后来他带我去小诊所打乳钉——不是穿孔师,是无证小诊所,针头消毒都没做。我右乳发炎肿了好多天,他不敢送我去医院——怕被查雇用未成年。他让护士长帮我偷偷输液,输完之后继续接客。他对我说'宝宝乖,忍忍就过了'——然后叫我把另一边奶头也打上钉子,因为客人喜欢对称。后来他又带我去烫烟疤——在屁股上,他亲手烫的。他说'宝宝,烫个记号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那块疤后来被你程哥纹的牡丹盖住了。" 可可不自觉松开怀里的膝盖。柳如烟继续用拇指极轻地沿着她脚踝上的细楷字画圈,那串字——「江辞的可可」——在消肿之后显得比刚纹时更精巧。 "洗脚城老板叫我'宝宝'叫了好几年。我一直以为那是爱。直到有一天他女儿来店里玩,他才把桌面上的项圈收进抽屉。他指着我对女儿说'这是你爸店里的员工,叫阿姨'。然后他又指了指他女儿对我说'她可不能像你这样'——那句话烧在我耳廓里,比烟头烫在屁股上更不结痂。后来我离开洗脚城认识了你叔叔——小雅她爸。他是正经人,开五金店,脾气温得跟我说话都像在哄猫。他从来不问我以前做什么——他只说'如烟你这么好看,怎么还单着'。我没告诉他我有五层虎口茧。我瞒了很久,直到他看到了我大腿内侧的字。那些字不是他写的——是陈老板用红色记号笔写的,那批墨蹭到床单上,他以为我出轨。我没解释,抱着小雅离开他。"柳如烟把女儿手拉过来,把女儿微凉的手指放进可可掌心。 "所以可可。你说'逼听到"可以吗"就松'——这不叫不完整的爱。这是你的逼在提前保护你。它怕你把选择权交给一个会说'你可以拒绝'的人,然后某天发现他把你当对象交付的同时也在心里管别人叫'宝宝'。江辞不是这种人——但你的逼不知道他是哪种人。它只知道温柔这种信号曾经被用来包装过烂人。你的逼在替你的心防着所有带'可以吗'的人。" 可可把手从柳如烟虎口茧上抽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她的虎口没茧——干干净净,二十岁少女的手,没有握过扩张器,没有被鸡巴摩擦出硬皮,没有因为长期按压会阴括约肌而磨出第六层。这双手唯一碰过的男性生殖器只有江辞的鸡巴——每次都是他先把润滑剂挤在自己手指上帮她扩好,再把她的手引到正确位置。她甚至从没自己独立完成过一次全程主动的手交。柳如烟在她这个岁数已经能在洗脚城包厢里用虎口茧最厚的那层去摩擦客人冠状沟,同时用拇指根按压对方的会阴中心腱让他延迟射精来延长钟点房计费时长。而她连自己主动握鸡巴都不会。 "如烟姐——我想学。不是想学怎么操别人——是想学怎么被人操。江辞教不会我这个——因为他舍不得。他连扩张都要多问一次'疼不疼'。我需要一个舍得的人。"她把脚踝从柳如烟膝盖上收回来踩在酒店地毯上,身体微向前倾。散落的发丝落进空荡荡的项圈晒痕里,又被她用手背拨开。 柳如烟伸手从床头柜拿起一枚紫色马克笔。笔帽拔开,酒精味混着这家汉庭标配的空气清新剂飘在两人之间。她握着可可的左手,手心朝上。在可可虎口区域——那块以后会被握持训练磨出第一层茧的皮肤上——用紫色笔写了一个小数字:「003」。数字极小,紧贴着虎口纹路,墨迹渗进指纹沟时像在补一块缺失了很久的编号。然后把笔帽盖回去,说:"学会被操之前先学会握着。明天他会叫你握,你就拿这个数字去给他看。告诉他——你自己的第一次握力训练不是别人替你扩张,是你自己握着这笔把编号写上去的。然后什么时候开始想用新项圈——你自己告诉他。" 可可低头看着自己虎口上那个小小的紫字。忽然觉得今天下午在操作室里就应该当场跪下叫程厌一声主人——但当时她手里还握着江辞的莲花吊坠,她不敢。现在吊坠还给他了,项圈摘了,脚踝上还有他的名字但脚踝以上全是空白的画布。她把柳如烟的笔接过又旋开,在自己虎口旁边又加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母狗可可·待定」。写完之后把笔帽盖紧,矿泉水从窗台上拿起喝完最后一口,站起来,把空瓶丢进垃圾桶。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这女人正坐在床沿低头翻看她自己的笔记本。紫字在锁骨窝的反光,红项圈内侧新墨的哑光反光,以及虎口五层老茧在灯光下泛出的浅褐色角质光泽,同时叠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抬头对可可微微一笑——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那种"你明天就和我女儿共享同一个主人了,但今晚我是编号0000,你是编号003"的平静。然后她说:"明天野骨见。你老公的莲花不会掉色——但我的笔记里会多一页。标题叫'003号初始数据'。来的时候空腹,不要像小雅第一次那样吃火锅。" 可可关上门之后走廊很长很静。她把腰侧的紫色字迹从T恤下摆拽出来对着消防应急灯看了一眼——那行字在她皮肤上已经变得微热,几个小时后就会脱去新墨表层的浮色,变得像小雅锁骨一样渗进角质沟槽里。电梯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空荡荡的脖子和虎口上那行歪扭小字。她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江辞从没让她做过的动作——自己把舌头伸出来,检查舌面有没有舌钉孔。没有。但她不着急打——明天程厌会告诉她什么时候打、打几个、什么颜色。他说什么她做什么,不再有"可以吗",不再有"要不要换个姿势"。只有跪下、张嘴、自己塞——和她一直以来在脑子里重复了上万遍的幻想一字不差。 电梯下到大堂时已经接近午夜。大堂里只剩值班的保安和前台夜班姑娘。可可穿过旋转门走进九月潮湿的夜风里。她拦了辆车,这次没报宿舍地址,报了老小区——那个她去过好几次但每次都以"江辞女朋友"身份被介绍给程厌的小区。现在她去的身份不再是江辞的女朋友,而是系统里刚登记编号003的母狗。她今晚不会上楼——知道程厌现在还在操小雅或者如烟姐或者同时在操她们母女两人。她只是站在楼下往上看了一眼四楼402的窗户——灯还亮着,冷白和暖黄交叠在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闪。她站在路灯下把虎口上那个紫色「003」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下,墨迹被体温烘出最后一丝酒精冷度。然后她转身往回走,帆布鞋踩在老旧砖面上,步子轻而稳定。路灯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影——在这个她即将被重新分配标签的前夜,脚踝上江辞的名字最后一次单独陪她走过这条通往程厌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