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16章 第十六章 · 母亲在女儿面前被操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7055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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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的纹身机在操作室里嗡嗡响了整个上午。他在给可可脚踝上那个新图做最后一遍打雾——一串小字,「江辞的可可」,字体是江辞自己设计的细楷,每个字只有米粒大小但笔画一丝不苟。可可趴在纹身椅上咬着自己手背,脚踝皮肤被针头反复刺入的灼痛感让她额头泌出一层细汗,但她全程没有叫停。不是不疼,是她知道这个图意味着什么——江辞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她脚踝上,不是狗链上的刻字,是真正的纹身,永久的。她脚踝上这串字以后穿凉鞋、穿高跟鞋、穿婚鞋都会露出来。每走一步,他的名字就在她脚踝上晃。她愿意。 操作室外面,前台旁边,柳如烟正跪在程厌两腿之间。 紫色马克笔的笔尖刚从她右锁骨窝上移开。墨迹还没干,在野骨前台的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紫光。她锁骨上现在有了一行新鲜的字——「程厌的母狗·如烟」。八个字,和她女儿左边锁骨上的灰蓝残字形成完美对称:小雅是左锁骨,她是右锁骨;小雅的字是灰蓝色(洗了三个月褪成的永久残墨),她的是紫色(刚写上去的,还在反光);小雅的字后面跟着「要写」两个自己加的字,她的字后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因为她不需要"要写"。她等了二十年,不需要再催任何人。今天写完,今天就被操。 程厌把紫色马克笔的笔帽盖上扔在前台桌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烟。她的衬衫领口敞着——不是他扯的,是她自己解开的。刚才他下笔之前她说"领口遮住了写不准",两颗扣子分别往左右翻开,黑色蕾丝前扣式内衣的轮廓在雪纺面料下若隐若现。锁骨窝因为仰头姿势显得更深更凹,紫色墨迹正好填在那个凹陷的底部,像是她身体天生就该有这行字。 "站起来。去操作室。让你女儿看看。"程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把运动裤裤腰拉上来——那根被柳如烟用虎口茧刮了将近十分钟的巨根还硬着,灰色运动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弧度,但他不急。他今天要当着柳小雅的面操她妈,而小雅还不知道她妈此刻就在野骨。 柳如烟站起来。她的膝盖上沾了前台地胶的一层薄灰,她没有拍——留着。她把衬衫扣子重新系好但没系最上面两颗,紫色字迹在领口边缘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闪一闪。她从包里拿出镜子补了一下唇釉——豆沙色在她下唇那个程厌要打唇钉的位置抿开,然后她把镜子放回包里,对着程厌微微一笑。不是端庄的笑,是那种"我要去见女儿了,她知道后会疯,但我不在乎"的笑。 推开操作室的门帘之前,程厌的手机震了一下。小雅的微信:「到门口了。你他妈上次把我练功裤撕烂裆部那条——我在体育用品店找到同款了,顺路带过来。你在店里吧?」程厌没回。他把手机屏幕转给柳如烟看——小雅的头像在屏幕上闪。柳如烟看了之后把手机推回去,然后伸手把门帘掀开了一角往里面说了句:"可可,江辞,你们先出来。小雅马上到。让她进操作室——我有事跟她谈。" 江辞的纹身机停了。他抬头看了程厌一眼——程厌站在帘子外面,柳如烟站在帘子里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和今天早上他刚进店时完全不一样了。江辞什么也没说,把手里的纹身机放回器械车上,摘了丁腈手套扔进垃圾桶。他弯腰在可可耳边说了句什么,可可点点头,从纹身椅上撑起来,把脚踝上还在渗组织液的新纹身用保鲜膜缠好,趿拉着拖鞋跟着江辞走出去。经过帘子时她看了一眼柳如烟——这个她一直以为是个温柔端庄的中年母亲的女人,此刻衬衫扣子少了两颗,右锁骨窝里有新鲜墨迹正在反光。可可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低头跟着江辞走到前台去了。 操作室里空下来。纹身椅还没复位——可可刚才趴过的皮椅上留着一张一次性垫纸,纸上散落着几滴纹身色料和组织液的混合淡痕。无影灯从头顶正射下来把纹身椅的黑色皮面照得发亮,器械车上放着江辞的纹身机、墨杯、凡士林罐、一次性针头包装袋——所有东西都刚用过,空气里有消毒酒精和纹身色料的微腥味。 柳如烟站在纹身椅旁边。她的鲨鱼夹已经重新夹好,几缕碎发垂在太阳穴旁——这些碎发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十岁,但她此刻的眼神又让她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老练。她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纹身椅的皮面——这上面今天上午她女儿可能跪过(小雅当代班前台母狗时经常在店里各个角落跪着),现在她要在这张椅子上被同一个男人操。 然后是野骨门口。小雅推开铁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条新练功裤,旧的那条上个月在练功房被程厌撕烂裆部后一直在找同款。她穿的是黑色短款背心和低腰迷彩工装短裤,大腿内侧的紫色新字「程厌专属母狗」从短裤边缘露出一小截,银色编号「编号001·小雅」在膝盖上方轻轻反光。脖子上的项圈今天翻过来戴了——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对着前台的江辞和可可。她看到可可正坐在沙发上用保鲜膜裹脚踝,江辞站在旁边翻iPad里的手稿库,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不是吵架,是江辞在给她找脚踝纹身的参考图。 "程厌呢?"小雅把纸袋放在沙发旁边,从前台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 江辞头都没抬:"操作室。你妈也在。"他的语气和平时说"纹身机在消毒"完全没有区别。 小雅拉开可乐罐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妈今天早上说"下午坐火车回去",现在却在野骨的操作室里和程厌在一起。她把可乐放在前台桌上,走向操作室。帘子是拉着的,但里面无影灯的光透过帘子缝隙漏出来把她的帆布鞋鞋头照得发白。她伸手掀开帘子—— 然后她看到了。 柳如烟全裸。米白色亚麻衬衫、黑色包臀中裙、前扣式黑色蕾丝内衣——三件衣服叠好放在器械车旁边的椅子上,叠得整整齐齐。她赤脚站在纹身椅前面,侧对着帘子,身体在无影灯下被照得没有一丝阴影。四十三岁的身材在正午的日光灯管下展露无遗——D杯乳房比她女儿的E杯更饱满,乳晕是淡褐色没有打乳钉但乳头因为兴奋已经硬成两颗深色石子。腰线比小雅的更细更软——不是舞蹈生那种肌肉绷紧的力量型细腰,是保养极好的柔滑弧线,从肋骨下缘滑到髋骨的曲线流畅得让任何医美客户都会问她水光针疗程频率。屁股比年轻时候更圆更翘——洗脚城那几年的高强度训练把臀大肌塑造成了一种永远不会下垂的形状,左臀上方有一块被纹身盖住的旧烫伤疤——牡丹纹身的正中央,不是程厌做的,是很久以前的洗脚城老板用烟头烫的,后来找了个普通师傅用一朵红牡丹盖住了。大腿内侧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字——她等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一个人来写。小腿修长,脚踝纤细,脚趾没有任何涂甲油但指甲修剪得极其圆润。 小雅的瞳孔在柳如烟裸体上炸开。她不是没见过她妈的裸体——小时候一起洗澡,后来一起在汉庭挤一张床时她妈穿睡衣睡裤。但这种裸体是第一次——站在野骨操作室的正中央,站在程厌面前的那种裸体。像一盘准备被享用的菜。 程厌坐在纹身椅旁边的操作凳上,灰色短袖T恤还穿着,牛仔裤的裤腰解开了但还没脱,巨根从拉链口弹出来勃起到极限——紫红色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在无影灯下反光,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柳如烟的手正握着它——不是刚才在前台那种隔着运动裤的试探性按压,是直接握住柱身。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拇指按在青筋最粗的那条分支上,四指收拢裹住根部。她的握法和小雅完全不一样——小雅握鸡巴是"用手指圈住",柳如烟握鸡巴是"用虎口茧最厚的区域反复摩擦冠状沟"。那种频率和力道让程厌的腹肌在她每一下旋转时都轻微收缩。 然后柳如烟转头看到帘子被掀开了。她的女儿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那罐没喝完的可乐,嘴张着,舌钉在舌尖上抖成一道银色虚影。但她没有停。她的右手继续握着程厌的鸡巴,虎口茧在冠状沟上又刮了半圈,然后把脸转向女儿。 她开口,声音还是平时那种轻柔到发飘的语调,但内容让整个操作室的温度在日光灯管下突然飙升:"小雅。你主人刚才在妈右锁骨上先写了字。你左锁骨上字是灰蓝色的——妈右锁骨上是紫色的。现在左右锁骨都是他的母狗了。以后咱俩站在一起,胸口对着胸口,他的字在咱俩锁骨窝中间形成对称。" 小雅张着嘴站在原地。可乐罐在她手里被捏得发出咯吱响。她看着那个跪在自己主人腿间、全裸握着他鸡巴、右锁骨窝紫色反光新鲜得还在发亮的女人——那是她妈。是那个从小教她"女孩子要矜持"的柳如烟。是那个每次开家长会都穿高领衬衫、说话温柔得体、从不骂脏话的"如烟姐"。是那个在汉庭早餐餐桌上讨论声带劳损和防晒霜涂法的医美前台。现在她全裸跪在纹身室里握着程厌的鸡巴,紫色字刚写完还没干。她的端庄只是层保鲜膜,轻轻一捅就破了——而且她主动把保鲜膜掀开了。 小雅的手在门帘侧边攥得指节发白。她想骂人——但她发现她妈的握法她根本不会。柳如烟的虎口茧在用一种极其精准的频率挤压程厌的冠状沟,程厌腹肌收缩的节奏完全是被她妈控制住的。她以前给程厌手交的时候只知道握紧然后上下捋,她妈却在用虎口茧每一层不同厚度交替摩擦龟头上不同的敏感区。那是洗脚城二十年练出来的——而她和她妈比简直是业余碰上了职业选手。 "妈——你他妈——你说什么——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下午的火车——"小雅的嘴终于从宕机中恢复,但语序完全是乱的。她把可乐罐塞给帘子外面的空气——没人接,她自己把它放在器械车边缘,差点碰倒江辞调好的墨杯。 柳如烟松开手从地上站起来。她就这么全裸着走向女儿——步伐很稳,赤脚踩在防滑地胶上没有一点声音。她走到女儿面前,离她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然后伸手——不是摸女儿,是用手指轻轻按在小雅左边锁骨那行灰蓝残字上。 "妈是下午的火车——退票了。你主人说今天可以给妈写字——刚才在前台,他用紫色马克笔在妈右边锁骨上写了这行字。你看,跟你左边这行一个色号。"她把一边锁骨往前亮了一下,让女儿看清那行刚写完还在泛光的新鲜字迹。 小雅低头看着母亲右锁骨窝里那行紫色字——字迹和她自己腿上的「程厌专属母狗」出自同一个色号同一支笔同一个人的手。她妈这次真的做到了——不是帮她做色卡,是自己在身上写。她的逼里在亲眼见到母亲锁骨上有程厌的字之后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但她的大脑还在用愤怒压过所有快感信号。 "你退什么票——你他妈是专程来抢鸡巴的。" "妈不是抢。妈是加入。"柳如烟把手从女儿锁骨上移开,轻轻抚了一下她胀红的脸颊——力道很轻,和上次在汉庭早餐餐桌上帮她补防晒霜时一模一样。然后她转身走回纹身椅旁边——但不是跪回去,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纹身椅的皮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在无影灯下弯成一道极低的弧线,屁股翘高,两腿分开,后腰上那朵盖住旧烟头烫伤的牡丹纹身正对着程厌。 "今天妈先让你看——他是怎么操妈的。你看完如果想学,妈教你。如果看完不爽——你跟他操我。咱们母女俩一起。"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扭回头看着女儿,嘴角那粒小痣在微笑中上扬。"上次她说不是你——是咱俩轮班。她不在的时候操我,她在的时候她也一起。" 小雅站在帘子旁边。她的帆布包里装着那条新买的同款练功裤——本来是来还程厌上次撕烂的账的,现在这个借口碎得比旧裤子还烂。她把短裤裤腰上的迷彩布料攥出指痕,大腿内侧的紫色字在腿根夹紧时皮肤表面轻微起皱。她应该冲上去把她妈从纹身椅上拽下来把她那件米白衬衫套回她头上然后吼她"你是我妈你别丢人现眼"。但她腿的根部在动——逼水在她脚边地板上已经能听出滴落的节奏。她看着那朵牡丹纹身中央被程厌掐住的凹陷,和自己后腰BITCH纹身曾在同一力道下变形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程厌从操作凳上站起来。他的牛仔裤还挂在胯骨上,巨根笔直地翘在空中,龟头上沾着柳如烟虎口茧反复刮擦后渗出的前液。他走到柳如烟身后,左手按在她后腰牡丹纹身的正中心,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不是阴道口,是逼口。柳如烟的阴唇外翻程度比小雅更明显,小阴唇边缘有极浅的色素沉淀——那是年龄和长期自慰扩张留下的痕迹,但逼里嫩肉反着水光。他从后面操进去。 一整根。从龟头到根部——直接捅到底。 柳如烟发出一声很长很软很轻的呻吟——不是小雅那种被操到嗓子劈了尖叫的"操操操——",而是从胸腔深处慢慢升起来然后被咽回去只放出一半的"嗯——"。语调是向上翘的,尾音像羽毛扫过声门。然后她双手攥着纹身椅的皮面边缘把脸侧过来对着女儿——不是叫给她看,是邀请她继续看。 "小雅。他说之前操你的时候——第一次在沙发上,你叫'操你妈慢点'——他每次顶深你骂得更凶。但你妈不骂。妈叫床从来不骂人。洗脚城老板说我叫床像猫叫——客人喜欢听。后来我给每个金主叫,都被夸过。但你主人——我想让他一边操一边骂我。他刚才掐妈后颈的时候骂了——"她转过脸重新趴回纹身椅皮面上,把屁股往上迎了迎,把鸡巴吞得更深,然后看着程厌,声音是求但眼神是老练的,"——程先生,你刚才骂我什么来着。再骂一遍。当着小雅的面骂。" 程厌掐着她后腰牡丹纹身加速。频率从小雅从没体验过的稳定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留在肛门口再整根捅进碾过宫颈管。他的声音压在柳如烟后颈上方,不轻不重但每个字都精准传进小雅的耳蜗:"如烟。二十年前洗脚城老板给你起的花名叫'宝宝'——他操你的时候叫你宝宝。现在我在叫你——母狗如烟。从洗脚城带过来的花名是老板给你起的,从他这里开始你只记得这个叫法。" 柳如烟在"母狗如烟"四个字上发出一声比之前略长但同样软糯的闷叫——不是被操到子宫高潮的自然反应,是她被冠了新名字。她用极柔的语调回应着每一个字——洗脚城高级技师和被操熟透的老母狗双重声线叠在同一个声带上,又慢又软但比小雅腿上的紫色油漆笔字都更难洗掉。 "母狗如烟——喜欢这个名字。以后妈就叫母狗如烟——下次在汉庭早餐桌上你可以这么叫——其他客人就在旁边听见也没关系——反正那个位置——你和小雅坐过的位置——你掐她后颈那个角度——和她同一个姿势。" 小雅站在帘子旁边。她的逼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那行紫色新字往下淌歪了「程厌专属母狗」的最后一笔——但她没注意到。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母亲那张脸上——那张平时对着医美客户微笑时眉眼弯弯的端庄面孔,此刻正被操得轻轻皱着眉头但嘴角还在笑。不是勉强的笑——是那种忍了二十年终于被人按在纹身椅上操了的解脱。但她同时注意到:她妈嘴上说"叫母狗如烟",可她妈每一下往上迎屁股的角度完全压住程厌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最佳路径。她妈不是在被动挨操——是在用洗脚城技师的专业技术反过来引导节奏。程厌操她妈的时候,腹肌收缩频率从来都不用自己调整——她妈把每一层逼肉收放的时机都控制得分毫不剩。 然后柳如烟在程厌一次极深顶入后仰起脖子——不是被迫仰,是她自己把后颈杵进程厌左手虎口——刚好卡在寰椎和枢椎之间那个凹陷,同时她的盆底肌配合着那一下深顶收紧,从宫颈口一路箍到逼口。她的阴道在他第二次叫"母狗如烟"时就痉挛了——高潮来得像精准计算过的,正好落在程厌顶到最深时。她发出整场以来最长却也最轻的一声长吟——尾音被程厌后颈的手指按碎了,然后她扭回头对着女儿,高潮还没退、眼眶微湿、但嘴角那粒小痣上扬得无比清晰。 "小雅。我操爽了——第一轮是妈的。第二三轮是你的。以后轮流——她的编号001,我的编号0000,两个人的编号都在他手机备忘录里——我们母女俩现在是同一个数据库了。" 小雅看着母亲高潮后趴在纹身椅皮面上抽搐的腿根——那双修长的腿现在分着,阴道口还裹着程厌刚拔出来的半软柱身,精液还没射。她妈还没有内射——程厌居然没射。她妈已经高潮了一次,而他还能忍。这说明她妈在给他更极致的控制感的同时,也激发了他更大的克制力。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行紫色字——「程厌专属母狗」旁边是她妈的裸体投在地胶上的影子。她应该还在愤怒——但她发现自己在把手伸向裙子拉链。不是程厌命令的——是她自己的逼比嘴诚实。 她把迷彩工装短裤脱了,踢在墙边。然后跪在操作室地胶上——不是纹身椅旁边,是操作凳脚边。她仰头看着程厌——他还在站着,巨根刚从她妈逼里拔出来,上面裹满了她妈的逼水和一丁点残留宫颈分泌物,在无影灯下闪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她的嘴离他的鸡巴只有几厘米,能闻到她妈体内那种淡淡微甜混合着一点麝香和消毒水残余的气味。她张嘴——不是被命令,是自己张了。然后她含住那根刚从母亲逼里拔出来的巨根。舌钉在冠状沟下缘还挂着母亲那泡逼水的余韵。 柳如烟从纹身椅上撑起来,转身坐靠在椅背上,全裸着看女儿给自己刚操过的主人清理鸡巴。她嘴角还是那个笑——但不再是温柔得体的笑。是那种"老娘赢了一轮,但你也别想落下"的挑战弧度。她开口——这次恢复了轻柔的调子,但措辞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下流:"别急着吞——让他把我的水留给你。你上次在纹身椅角落跪着戴口球那次,看妈被操应该看得更明白——妈是骑在他身上的。刚才他后入我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其他体位。洗脚城老板教过我一套腹肌律动——可以让他在同一个姿势里射两次——你主人的耐力一向很强,但妈有这个技术。想学吗。" 小雅的舌钉在母亲高潮逼水的润滑下把整根巨根从龟头舔到根部,然后吐出来——不是恋恋不舍地吐,是不服气地停下来,转过头问父亲完全未经过滤的一句话:"你第一轮高潮还没听他骂完——他已经说了你不是他的宝宝。你的花名是母狗如烟。这个花名和我腿上编号001的墨水一样——紫色。那你这轮高潮到底是被操还是被你拿笔记下来的数据。" 柳如烟笑了——这次笑得更轻更自然。她从纹身椅旁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翻开——那页正是她今天在小雅来之前写上的那条新备注,之前在前台补上去的。她把那一页对着女儿展开,让她看到上面一行字:「15:07,纹身椅后入,姿势标准宫颈冲击角度86度,腹肌律动频率同等于扩张训练中期参数。——下午三点零七分,程先生正式叫我母狗如烟。旧花名废止。」 小雅低头看着那行字。然后她抬头看着她妈——她妈正拿着笔记本坐在纹身椅上,高潮刚过的逼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写字的手完全没有抖。她发现了母亲这辈子唯一没有告诉女儿的后手——不只是争鸡巴,更是在给女儿提供她永远不可能自己独立完成的对照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