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15章 第十五章 · 柳如烟见程厌
柳如烟在女儿出租屋留宿的那天晚上,小雅睡着之后她几乎没怎么合眼。不是失眠——是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一个画面。刚才在浴室里她借着花洒水声的掩护,把按摩棒开到最低档贴着阴蒂慢慢转了几圈,高潮来得很快很安静——她练了二十年的本事,能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把自己推到临界点然后咽下去。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以前那些金主,不是洗脚城老板,不是秃顶老头。是程厌的手。那双虎口有六层老茧、左手食指和中指指腹有针头按压茧、骨节粗粝到能把小雅整个后颈掐在掌心里的大手。她在浴室里把花洒从支架上取下来夹在两腿之间,热水冲在阴蒂上,脑子里全是那双手掐她后颈的画面——不是小雅被掐,是她自己被掐。
她活到四十三岁,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掐她的后颈。洗脚城老板喜欢扯她的头发把她按在按摩床上后入,秃顶老头喜欢把她翻过来正面操因为想看她那张端庄的脸被操到变形,年轻的医美医生喜欢让她跪着口交因为她嘴小含得紧。但那些人都只碰她身体。没有一个碰过她后颈。后颈是母狗最脆弱的位置——掐住那里就等于告诉她"我随时可以控制你,但我选择只掐不动,因为你已经乖了"。她等了二十年,没等到一个人知道掐后颈比操逼更让她湿。然后她看到程厌掐小雅后颈的动作——在野骨门口、在402铁门上、在万达试衣间全身镜前——每次那只手落在女儿脖子后面,柳如烟都能感觉到自己后颈也在发麻。那不是羡慕。是饥饿。
程厌的虎口老茧和她自己的虎口茧在汉庭早餐餐桌上叠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差点当场湿透。不是因为肌肤接触——是因为她摸到那层茧的厚度和分布时,就知道这个男人给母狗做扩张训练的时候不会问"可以吗",不会观察表情,不会等她准备好。他会在润滑剂涂够的情况下直接推到底,然后用拇指按住肛门口感受括约肌的痉挛频率,根据痉挛频率调整推进速度。虎口茧第六层的位置刚好在拇指根部外侧——那个位置是长期用拇指按压会阴部和肛门口交界处磨出来的。不是扩张训练磨的——是扩张训练结束之后,用拇指按住括约肌外侧辅助收缩时磨的。这叫"收肛辅助",洗脚城的高级技师才会做。一般男人扩张完就操了,只有专业的才会在扩张后多花半分钟用手按住母狗肛门口外侧帮她收紧括约肌。这半分钟不是为了母狗舒服——是为了让下一次肛交时括约肌依然紧致。这不是温柔。是维护。是"你的肛门是我的工具,我要保养它"。柳如烟在洗脚城做了几多年,只有老板本人做过一次这个动作——那次之后她就知道,会做收肛辅助的男人,是把母狗当资产在管理。程厌是这种人。
她整夜看着他曾经坐过的那半边沙发,想着自己二十年前在洗脚城按摩床单上蹭花的大腿内侧字迹——那些字是红色记号笔写的,内容比小雅腿上的更脏,没有护理指南,没有防晒霜,没有色卡表格。她只能自己拿酒精棉擦掉写歪的笔画然后重新描。现在她会了,她想让那个会做收肛辅助的男人帮她描。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在女儿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早餐,聊天,帮她叠了被子,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袋准备回酒店退房——她告诉小雅的是"下午坐火车回去,妈下午自己退房就行"。她在卫生间洗漱时轻轻勾好睫毛膏——用防水款,唇釉选了贴近唇色的豆沙色——然后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眼角细纹不算多,鼻翼两侧的毛孔也在水光针疗程内正常收敛,和女儿站在同一个光线里也许看不出差了二十几岁。
然后她出了门。在楼下叫了辆车——不是去汉庭,是去野骨刺青。她之前在官网上查过地址,把页面从预约记录里翻出来给了司机。
柳如烟今天穿了件浅灰蓝色七分袖雪纺衬衫,料子在日光下呈半透明状,袖口挽到肘关节露出极细的银色手链,下身是黑色包臀中裙——长度过膝但面料微弹,走路时胯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内衣是黑色蕾丝前扣式,肉眼几乎看不出托举痕迹。脚上是一双米白色尖头平底鞋。头发没有挽成髻,只用一只银色鲨鱼夹松松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锁骨前。她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周末去艺术园区看展的中年气质女性——她的同班家长形象堪称无懈可击。
路上她给程厌发了条微信,语气和她本人一样端庄——端庄到程厌看到消息时都微微一怔。
「程先生。今天有空吗。想来店里看看你的纹身手稿。上次在汉庭你说店里有一本江辞画的传统花卉图册——我想帮我同事挑个花型。方便的话上午见。」
程厌回了两个字:「几点。」
「十点。」
「行。」
柳如烟把手机放回包里,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九月的风吹在她脸上,把她锁骨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拂动。她的心跳比平时快半拍——不是紧张,是期待。或者说,是做好了放弃伪装的准备。上次在汉庭早餐桌上她和程厌讨论了将近半个小时关于小雅深喉角度和声带保护的细节,当时她全程用"医美从业者"和"母亲"的双重身份在说话。但离开汉庭之后她知道程厌不会只把她当小雅的母亲——因为早餐结束后程厌送她到电梯口时说了一句话:"你的虎口茧和小雅大腿内侧角质层薄化的关联数据——以后发我微信。"不是"阿姨",不是"柳女士"。就是直接说数据。而且他没问她要微信。他默认她已经加了。那是同行对同行的语气。程厌从来不会对"女方的妈妈"用这种语气。他把她当同行。而今天她要给他看的东西,不是医美数据。
野骨刺青的店门开着一条缝。上午通常没有客人,只有江辞在操作室里给可可做新纹身的草图描线。程厌一个人坐在前台后面的转椅上,背心换成了深灰色短袖T恤,袖子还是卷到肘关节露出花臂。灰色运动裤——不是那条薄的,是另一条她上次在汉庭早餐时见他穿过的那条深灰色厚款,裆部轮廓在这种更硬挺的面料上反而更清晰。他正在用iPad画图,手指夹着触控笔,虎口茧在屏幕上来回滑动。
柳如烟推开铁门进来。鲨鱼夹在她进门时被门框边上的骷髅喷涂装饰蹭了一下歪了,她把夹子重新夹好,几缕碎发垂在太阳穴旁边。她把包放在前台沙发上——那个位置是小雅每次来当班时放帆布包的位置。她没用小雅平时惯常的前台母狗姿势坐下,而是立在柜台旁,两手轻轻搭在包裙前摆。但她的视线已经不在纹身图册上了。
程厌抬头。他看了她大概两秒——从脸扫到锁骨,从锁骨扫到她虎口那层老茧,从老茧扫到她脚上那双米白色平底鞋。然后说:"图册不在前台。在操作室。江辞今天在里面给可可画图,你先别进去——里面正在用纹身机描线,噪音比较吵。这边有江辞的手稿扫描件,在iPad里。"
柳如烟绕过柜台走到程厌身侧,低头看iPad。屏幕上是江辞的传统花卉手稿——牡丹、莲花、菊花、缠枝梅,线条极细极工整。她翻了几页——她的手指在触控笔旁三厘米的位置轻轻落在屏幕上,指甲修剪得极圆润没有涂甲油。食指偶然擦过程厌的手背——不是故意碰,是翻页时屏幕空间不够。程厌没有让开也没有主动碰她。他只是在柳如烟翻到一张兰花手稿时把触控笔放下,用左手食指直接在屏幕上帮她缩放花瓣细节。那只左手就在柳如烟右手的正前方——手背上有洗不干净的墨渍,虎口茧在从窗外射进来的光度中层叠分明。
柳如烟低头看着屏幕上那朵兰花。然后她开口,声调很柔但话里字外不再有医美前台的专业距离:"程先生的手稿——江辞画花,程先生画什么。"
"画骨头。动物骨骼。他画花,我画骷髅。分工明确。"
"骨骼比花难画。骨骼的关节面要精准,花可以随意弯曲。能画骨骼的手——对骨骼本身应该很了解。小雅的颈椎——你掐她后颈的时候,掐的是寰椎和枢椎之间的间隙。那个位置是副交感神经密集区,掐准了会全身发软。你掐得准吗。"
程厌把手从iPad上移开,转头看着柳如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他说——不是被她的问题吓到,是觉得她的用词极其专业:"寰椎和枢椎之间的间隙。一般人叫'后颈凹陷'。你用的术语是解剖学名词。医美前台培训不教骨骼间隙。"
柳如烟把iPad推到旁边,自己靠在前台边缘——这个姿势她臀部抵着柜台侧缘,上半身微微后仰,锁骨从雪纺衬衫领口完全展露。她抬起食指放在自己喉结后方——不是摸项链,是指腹按在颈椎最上端两个骨节之间,对着程厌画出那道凹陷的深度。
"不是医美学的。是洗脚城教的。以前洗脚城老板教我按客人颈椎——他说按对了客人会从脖子麻到脚底,全身肌肉放松之后按摩效果更好。后来我拿自己试——发现按那个位置不止会放松。按准了会浑身发软,按重了会当场高潮。我后来给每个金主都按这个位置,但从来不让他们按我的——"她把手指从自己后颈上放下来,然后转头看着程厌——这次不是仰视,是微微侧着头,用比她女儿更澄澈也更危险的眼神从睫毛下方向上睨着他,"——除了你。"
店里安静了几秒。操作室里传来江辞的纹身机低频嗡声和可可忍痛的闷哼。程厌把手里的触控笔放下,整个人转过身来面对柳如烟——不是前倾,是把转椅转过来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他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陈述句调子,但措辞比任何时候都直接:"你从进门到现在没看过任何一张手稿。你在看我的手,而且不是看纹身——是看虎口茧和指尖茧的分布。上次在汉庭你就看过一次,当时我以为你在评估我适不适合当你女儿的男朋友。现在才知道——你在评估我适不适合操你。"
柳如烟没有否认。她把鲨鱼夹松下来,让头发散开垂到腰际。这个动作让小雅的同款脸型在母亲身上再现——但更成熟更精准,眼角细纹为她增添的不是衰老而是经验的刻度。然后她做了一件小雅从来不敢做的事——伸手轻轻按在程厌灰色运动裤的裆部。不是撩,是按。虎口贴着那团隆起的内侧缘,五指自然展开覆住整根柱身还没完全勃起前的长度。手心是干燥的——不是紧张到出汗,是经验太多已经不需要紧张。指尖收拢时刚好卡在龟头边缘与柱身交界的位置。
隔着灰色运动裤的布料,柳如烟感受到那根巨根的分量——半软状态下已经比她见过的所有硬鸡巴都粗都长,柱身搁在裤裆内侧压迫在她虎口老茧上,脉搏通过布料传到她六层茧下的神经末梢。她倒吸了一口气——不是演,是真的被那个尺寸惊到了。从医美机构到洗脚城她见过不低于三位数的男性生殖器,这根还没完全硬起来已经让她大腿内侧自动夹紧。她的手按在程厌裤裆上,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但每个字都像被逼水浸过了说出来:"小雅说的没错。你是真的畜生。她那张小嘴含不住这个——她舌钉位置在舌尖中部,深喉的时候龟头会卡在声门上方摩擦声带边缘,每次口交完声带都是劈的。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她从来没整根吞进去过吧。"
程厌没有推开她的手也没有后退。他只是低头看着柳如烟——这个女人正在用洗脚城高级技师的专业经验分析他女朋友的深喉极限。而她的左手还按在他裤裆上,压力不大不小刚好让他不完全勃起——但柱身明显比刚才更硬了。
"是。她最多吞到近根部两指左右。喉结位置偏低的人有生理极限。"
"我没有生理极限。"柳如烟的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画圈——隔着布料,隔着棉与氨纶,但她的指甲修得极圆润,指腹那层薄茧画在敏感区上的力度刚好是"让你知道我要摸,但不让你现在就要够"的力道。她还是那张端庄到了极致的脸——眉眼弯弯的,嘴角那粒小痣在鲨鱼夹松脱后散落的碎发阴影里若隐若现。但那粒痣此刻在程厌的视角里不再温柔——它随着她咬字的节奏微微上翘,像一个极其老练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项圈挂扣。
"洗脚城老板教过我深喉——不是用鸡巴教的,是先用橡胶扩张器让我自己练。每天晚上下班之后我自己在休息室练,练到喉咙能完全吞下整根扩张器为止。练了将近三个月,之后任何一个客人的鸡巴我都能整根吞到底——不管多大。"她停顿,把左手从他裤裆上移开,用同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喉咙前端那块皮肤,然后手指顺着气管往下滑到锁骨窝,"原理是把喉结软骨往后上方推,用咽后壁代替声门承受摩擦。这个技巧洗脚城只有我学会了——后来我教给新来的姑娘,但因为需要每天训练她们没时间练。小雅如果要学——"
程厌没等她说完。他伸手——不是掐她后颈,是先把她按在他裆部的那只手拿起来翻过来掌心朝上仔细看了看。拇指按在她虎口老茧的正中心——那层五层茧在触感上比他自己少六层但更软更韧。然后他松开她的手,抬手落在她后颈上——不是掐小雅那种整个手掌包裹后颈,而是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卡住她颈椎最上端那两个骨节之间的凹陷。力道不重——但她全身立刻软了。髋关节往前轻微一挺,几乎要撞在他膝盖上。
他说:"你刚才说除了程先生——没人按过这个位置。洗脚城老板也没按过。"
柳如烟的后颈在他两根手指之间轻微颤抖——不是怕,是寰椎和枢椎之间的副交感神经被精准压迫后产生的物理反应。她开口,声音还是柔的但比刚才软了很多——不是哭,是爽。"他没按过。他只让我给他按。我教他按法——说按这里会全身发软,按重了会当场高潮。他不敢。"她停了停,咽下一小口气,"你也没按。你只是轻轻卡着。你怕按重了我当场高潮——在你店里,在你兄弟的纹身机前面。"
"不是怕。是还没到时候。"程厌把手指从她后颈松开,改用手掌整个包住后颈轻轻往前带了一下。这个力道把她上半身带得微微前倾,锁骨越过裙摆与柜台之间的空隙,整个脸离他喉结只有几寸。她能闻到他灰色T恤上的洗衣液味和纹身色料残留的微腥——和小雅每次从402回来时脖子上那个位置的气味一模一样。他低头对着她耳朵说——音量压到她一个人能听见,但语气还是陈述句:"你刚才说她不是'还没到时候'——是想让我操你。从汉庭早餐那次你就开始想了。你当时在桌子上画示意图——画的不是小雅的体位,是你自己的体位。你把自己代入了示意图里的小人——用铅笔涂掉的发髻痕迹还在纸巾上,压在小雅那份示意图下面。"
柳如烟把脸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嘴唇轻擦过程厌耳垂,然后她在他耳边极低地笑了。那个笑和她脸上平时所有端庄微笑完全不同——是那种终于被看穿了但不在乎的松散。她的手重新按在他灰色运动裤上,这次不是隔着布料量尺寸,而是用指尖找到裤腰边缘并轻轻拉了一下。
"你不止会画骨头。还会读心。那张纸巾——我以为当天就扔在餐厅了。结果你收走了。"
"江辞说要归档。你画的体位图比他纹身手稿的解剖精度都高——他说要扫描进加密页面。和你的编号一起——SM-ART-0000。"他把"0000"四个数字咬得清晰平稳,像是念一个已归档多年的藏品编号。
柳如烟听到自己编号被程厌念出来之后,手在他裤腰边缘停住。她没有继续往下拉——但她把整个手掌贴上去隔着灰色运动裤感知那根巨根正在缓慢勃起的弧度。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老茧核心区,和她二十年前第一次把手放在洗脚城老板裤裆上时感受到的热度完全不一样——那次是工作,这次是她自己选的。她抬头看着程厌——不是仰视,是平视。两个人的身高差刚好让她的眼睛正对他的喉结。然后用她最轻柔的声线说出她这辈子对男人说过的最脏的话——每个字都稳得像在医美前台报预约号码:
"程先生。你的鸡巴在裤子里比照片上还大。小雅那张嘴含不住吧——她舌钉位置太靠前了,喉咙又浅。妈不一样。妈的喉咙比她深。当年用扩张器练过几个月——洗脚城的橡胶扩张器比你鸡巴粗。妈的喉咙能把它整根吞到底。试试?"
她那个"妈"字用得非常自然——不是自称"阿姨",不是"柳女士",是"妈"。她要让程厌在操她的时候叫"妈"这个称谓——她女儿已经叫他主人了,她要以"妈"的身份加入这场关系。那不是乱伦的挑衅,是她对自己辈分的重新定义。
程厌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离他裤裆越来越近,鼻息已经透过灰色运动裤的布料传到龟头上。他没有像对可可或者小雅那样直接掏出鸡巴操她——不是因为她是长辈,是因为他想看看这条藏了二十年的老母狗能骚到什么程度。他开口:"你是小雅她妈。操了你她可能会跟我翻脸。"
柳如烟笑了——不是愧疚也不是羞耻,是完全看透女儿反应的笃定。她把脸往上抬,重新回到仰视他的角度,抬手把鲨鱼夹重新夹好——锁骨窝在两臂抬高时从雪纺领口处微微外翻。然后她看着程厌,嘴角那粒痣和她女儿下唇已经愈合的疤在同一位置。"她不会翻脸。她会跟我抢。抢鸡巴这事——妈比她多练了二十年。"
她停顿,用手轻轻握住他裤裆里已经半硬的柱身通过布料传到她虎口茧核心区的脉搏——然后以完全握拢的手势缓缓收紧压力,但语气又软又轻,像在医美柜台前对预约客户报疗程费用:"洗脚城每个姑娘都有自己的绝活。我的是深喉加同步收缩——你操我喉咙的时候我会用舌根裹住龟头,然后同时收缩喉咙后壁。这个技巧小雅这辈子都学不会——因为舌头不够长,舌根肌肉控制力也弱。妈不一样。妈用舌头就能让你射——这是洗脚城老板给妈起'宝宝'这个花名的原因。你想不想试试——叫妈宝宝。"
程厌掐着她后颈的手往下移了一点——不是松开,是把食指和中指卡在她寰椎两侧用力按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好几倍。柳如烟全身从后颈到脚趾弹起一长串痉挛,嘴唇轻轻分开呼出一声短促的"嗯——"——不是叫,是从喉咙深处被副交感神经压迫挤出来的失控闷哼。她股间已经泛湿——她还没被摸没被操,只是被掐了后颈用力一点,光靠颅内幻想就已经逼里渗出第一波黏液。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说"轻一点"。她只是重新稳住呼吸,然后伸手把程厌放在前台上的触控笔和iPad推到旁边——空出他正前方的台面,然后自己双膝一软跪在地板上。
她跪下去了。动作非常自然——不是被命令,不是被按,是她自己主动屈膝。膝盖并拢——不是母狗式分膝,是优雅的双膝并拢,脚背压在硬胶地板上,双手交叠放在自己大腿上,像跪在神龛前。四十三岁的柳如烟——穿着灰色真丝裙、戴着银色细手链、发髻刚才被鲨鱼夹重新夹好——跪在程厌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她女儿跪过同一个位置——上次是戴着口球跪在纹身椅旁边,再上次是拴着狗链爬过前台。她女儿跪的时候是母狗姿势——腿分、屁股翘、姿势服从。但她跪的是另一种姿势——双膝并拢、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她不是母狗。她是女神——跪在地上求操的有经验老道从里到外骚透了的熟女母狗。
她用交叠双手解开程厌的裤腰——动作不疾不徐。不是撕,不是扒,是一层一层地掀:先把运动裤裤腰从胯骨推下去,然后是内裤,让巨根弹出来时龟头不碰到自己鼻尖——侧头让它从腹股沟弹向大腿外侧。然后她把运动裤折好放在旁边的纹身椅上,再重新用双手掌心从大腿根部由下而上轻推到柱身两侧——像在做按摩。洗脚城高级技师的手法——没有直接握鸡巴,是先放松大腿内侧和腹股沟的肌肉,让血流更充分更自然地进入阴茎海绵体。
程厌低头看着她的动作——这双手现在正在用当年服务洗脚城VIP客户的方式服务他,但她不是被收费的。她是免费送上门,还自带技术。他开口,声音沉了些但依然稳:"你上次说她在洗脚城的时候每天晚上给客人做按摩,练出来的虎口茧。后来不做了——茧却没消。因为你自己一直保持给自己做扩肛辅助。"他顿了顿,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放在烟灰缸旁边,"给自己扩了二十年。现在终于找到别人能给你扩了。"
柳如烟没有否认。她把双手从他鸡巴上移开,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双手重新交叠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下贱的话:"给自己扩张训练二十年,不如让会收肛辅助的男人操一次。小雅比我幸运——她遇到你的时候才二十岁。我遇到你的时候已经四十三了。差二十年的母狗生涯——但她给我引荐了你。所以妈不跟她抢第一。妈只跟她轮班——她不在的时候操我,她在我也可以帮忙。"
程厌低头看着她。然后他把她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拿起来——不是拉她起来,是把她的双手手腕交叉扣在自己鸡巴前,手指按在她虎口茧正中央,"你自己先握着它。握法你觉得怎么最稳,就怎么握——洗脚城标准手势,不是女儿式。"
柳如烟握住了。不是用掌心握——是用虎口卡住冠状沟下缘,拇指和食指环住龟头边缘,另外三指轻轻托在柱身根部。这个握法能让她的虎口茧最厚的区域直接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她轻轻旋了一下手腕——虎口那层茧在冠状沟上来回刮了半圈,鸡巴在掌心里又暴涨了几分。她仰头看着程厌——这次不是端庄,是满意。她握着他,他掐着她后颈,两个人在野骨前台后面保持着这个姿势对峙了片刻。操作室里江辞的纹身机还在嗡嗡响,可可的忍痛闷哼隔着门帘传出来——她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场景。
"你的手比小雅稳。她第一次握的时候手指抖,握了三次才找对角度。"程厌说这话的时候用闲着的那只手拿起前台上的烟点上,吸了一口。
柳如烟轻轻收了一下虎口的力道——刚好让冠状沟感受到压力但不会让他失控。然后她把脸往前凑近,鼻尖离龟头只有五六厘米,舌钉什么也没戴但舌尖从唇缝里伸出来一点点——不是舌头整条,只是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那粒痣。然后她对着龟头前端说——用母狗式的陈述句:"她第一次握你的时候抖——因为她怕握坏。我不怕。握了二十年,坏不了。你放心操。"她的声音很轻,但最后一个字直接对着马眼——呼出的气喷在龟头最前端。
程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拇指和食指夹着烟头,另一只手把她往自己腿间拽近了一点。然后他低头把烟雾轻轻喷在她仰起的脸上——和第一次操小雅时在402铁门上对着她耳朵说"逼里塞着跳蛋来敲门"时的语气一模一样:不急,不哄,不解释。只是陈述一件已经成立的事实。
"你这张脸保养得比你女儿还嫩。等下操起来的时候要是妆花了——别怪我。是你自愿的。"
柳如烟微微一笑。那个笑把她的端庄外壳彻底打开——眼底的细纹里藏了几十年的幻想终于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同时炸开。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后颈上拉下来按在自己锁骨窝上——那里没有字,没有项圈,只有光滑的皮肤和银色细手链在手腕上轻晃。然后她按着他的手背,让他感受她锁骨窝的深度和小雅锁骨上灰蓝残字所在位置的微妙重合。
"写吗。先写字再操。小雅身上第一条字是黑色马克笔写的,在402沙发上。我身上第一条字——你来写。什么笔,什么颜色,什么内容——都是你定。写完之后你可以同时操我们母女俩。她的腿上是紫色——我的腿上也写紫色。她编号001,我编号0000。"她把他的手从锁骨上拿开,然后重新交叠双手——不是放在自己大腿上,是放在程厌的膝盖上。仰头望着他,睫毛的防水镀层在射灯下反射出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银光。
"今天不操也可以。但先把字写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操都可以——只要小雅不在,她睡了或者上课去了的时候,你发微信说'如烟姐过来'。妈过来。带笔记本,不带女儿。"
程厌推开柳如烟的手腕,从纹身椅上抓过她的笔记本——不是里面那本,是她放在前台上角落的黑色皮面本子。他翻开空白页,从前台笔筒里抽出一支马克笔——紫色。和上次写小雅左边大腿「程厌专属母狗」用的同一品牌同一型号。他把笔帽摘掉,用左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刚才掐后颈更轻,刚好让她微微张嘴,低头看她时烟雾从鼻子里散出来混进她的呼吸。然后他把紫色笔尖悬在她锁骨上方——还没落下。
"什么内容——你来想。你想了二十年,应该知道自己骨头上最适合什么字。"
柳如烟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拉下来——不是推开,是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边锁骨窝上面,让他自己按着那个位置。然后她把笔记本翻到第一页——之前写的那些色卡备注全部打底,空出最顶上一行。然后用那支紫色马克笔亲自在笔记本第一行写下了自己想要的标签内容。写完之后她把笔记本转过来推给程厌看。字迹极工整——和她平时填客户预约单时一样清秀,但内容却让所有预约单都像遗嘱:
「柳如烟。编号SM-ART-0000。所属:程厌。唇钉位置下唇正中。项圈颜色待定。」
程厌看着那行字。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把紫色马克笔的笔尖重新对准她锁骨窝——不是左锁骨,是右锁骨。和女儿左锁骨「程厌的母狗」形成对称——母亲在右,女儿在左,两个人的字迹之间隔一个程厌的距离。他开始写之前问了一句:"嘴唇位置不想留新的印子——还是想打穿。你女儿选了唇钉。你选什么。"
柳如烟抬起左手轻轻摸了摸自己下唇正中央——那个位置和小雅即将被穿刺的位置完全一致。然后她松开手,仰头望着他——语气带着某种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上最后一笔的确定:"一样的。和她同款——先写字,再穿孔。今天先写锁骨。唇钉下次——得等你把穿刺针消毒两遍之后再说。你操作室里的超声波清洗机现在应该还在洗江辞的画针。下次洗穿刺针的时候,把我们俩的名字嵌在同一个消毒盒里。"
(13-15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