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30天》第21章 第21章 受伤昏迷的前夕,唯有倒在你的怀里才能安心。

作者:棒当当当 · 约 3523 字 · 返回《最后30天》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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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的宋屿此时毫无困意,他咬紧牙关,急促的脚步踩在泥泞的土地,匆匆忙忙离开了这片树林。   在这人人自危的高压环境中,群众性聚集已被突如其来的杀戮打散,若想在剩下的二十多天活下去,则必须要找到信赖的同僚并肩作战,而身为好友的柳文轩则是宋屿首选,尽管他前几天行动谨慎甚至不愿合群,但宋屿认为,眼下也唯有他最能说服。   尽管宋屿很不想承认,可他对夏以安的态度已经到了无法坐视不理的地步,若想让她活得久一点,那建立起一个稳固的团队是重中之重。   咸腥海风裹着薄雾漫过整片滩途,灰青色的海面覆着一层朦胧水汽,沙滩上蜷缩着几具疲惫的人影,而斜后方厚实的凌乱草堆里,也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无论你亦是哭泣、亦是绝望,时间永远不会停留,朝阳它总会在海平线升起,将夜间消无声息蔓延的绝望、惊惧渐渐笼罩,最终照亮这座荒凉的孤岛。   “柳文轩,我俩找不到宋屿还能找不到你吗?把这包看得比你命还重要,看来里面东西蛮多的嘛,赶紧交出来,不然,我手里的东西可不会长眼。”   柳文轩跌坐在沙滩上瞳孔急剧收缩,双手死死攥着细密的沙砾一个劲地往后退去,人在极度害怕下很容易腿软,他双脚哆哆嗦嗦地在沙面蹭动着,妄图起身逃跑。   刘轩不紧不慢地抬高双手,加足马力的的电锯高悬半空,锯齿疯狂打转嗡嗡作响在光下渗出惨白的刀光,他面色阴鸷,嘴角因极度的兴奋而近乎扭曲地抽搐着,一旁的顾亮笑而不语,而是跟在刘轩身后步步紧逼。   柳文轩眼眸不受控制地簌簌颤动又骤然收紧,巨大的惊惧在他怦怦直跳的心间翻涌,尽管害怕到极致,可他单薄的身躯仍死死护着怀中皱成一团的物资包,五指没有半分血色,深深陷进褶皱。   “这包里有什么啊?给我们看看呗,作为宋屿的朋友怎么没和他在一起啊?臭小子。”   顾亮掏出包内的弓弩后也眯眼对准跌落在地的男人,他左腿不停抖动着,戏谑的语气中却裹挟渗人的寒意。   柳文轩双唇苍白,哆哆嗦嗦甚至微弱的呻吟也堵在喉间,从两人那近乎仇视般痛恨自己的目光中,他逐渐意识到,对方早已不再满足于以前的威胁恐吓。   在这座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约束的荒岛,人心中的恶自然成了不可控制的一部分。   顾亮五官诡异地扭成一团,眸底迸发出骇人的杀意,高举电锯居高临下地望着柳文轩准备落下时,对方的惊叫下一秒就被子弹猝不及防打断:   “啊啊啊啊!”   “砰!”   “操!!!”   子弹撞进锯面时带来的冲撞力让刘轩双臂瞬间垂落,电锯倒地嗡嗡工作刮起周围一圈黄沙,他捂住上臂痛苦地抽搐着,几乎是一瞬间,顾亮猛地举起弓弩,对准子弹射来的方向。   “宋屿,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看清来人时他面目狰狞,绷紧下颚线,脖颈青筋条条凸起凶态尽显,弓在弦上不得不发,下一秒,尖锐的肩头就朝躲在树干后探出半具身体的宋屿直直射了过去。   “啊!”   右肩因来不及躲避被骤然贯穿,宋屿浑身一僵下意识捂住右臂,大片大片冷汗漫上全身,剧烈的疼痛感似利刃一点点割开皮肉,他痛苦地皱紧眉头弓起后背,另只手死死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宋屿…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顾亮眸色猩红,低着头正准备装第二发,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丝毫没意识到对方手上有枪,宋屿忍着全身疼痛,哆哆嗦嗦举起手几乎使出全部力气,艰难地又朝对方开一枪。   “砰!”地一声,子弹穿过大腿,顾亮惨叫着倒在地上捂住鲜血淋漓的伤口:   “啊啊啊啊啊啊!”   茂密的枝头飞出几只惊慌失措的白鸟,也划破了长空的安宁。   柳文轩在慌乱中早已带着包逃之夭夭了。   宋屿整具身体沉重地贴在树干上,右肩的伤口已然渗血洇湿大块布料,周遭只余海风吹过丛林的细微轻响和沙滩上两名男人痛苦的呻吟。   此地不能久留,我…我要…   宋屿闷哼一声,捂住渗血的伤口扶着树干跌跌撞撞地朝反方向走。   脑海里渐渐清晰的,是夏以安那张注视着自己的脸庞。   该死…为什么我现在想到的会是她?   好不容易走出丛林再次来到寸草不生的泥土地,宋屿视线渐渐模糊,整座场景在眼前天旋地转。   “宋屿!!!”   你女人慌乱的声音伴随急促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宋屿瞳孔微微瞪大,想看清来人视线却愈发浑浊。   “宋屿,你受伤了!”   熟悉的气息在宋屿鼻息蓦地蔓延开来,不知为何原本绷紧的心脏在这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她怎么会在这。   “夏…夏以安。”   宋屿面色惨白,眼神恍惚不定,他僵硬地牵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女人的面庞在他眼里朦朦胧胧,宋屿想伸手去摸,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身后貌似还跟着其余几个人,但宋屿已然管不了那么多了。   “宋屿…”   他最后跌入的,是夏以安温暖的怀抱。   第22章 强吻他时被反将一军,勾住小舌逗弄缠绕——“可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想和宋屿同学做呢。”   “箭头已经被我拔出来了,也进行了简单的清创消毒,这几天右肩不能剧烈运动,总之,别跟人打架了。”   顾沐瞳将最后一截纱布放回医疗箱,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鬓前,看样子为了伤口煞费苦心,她语气平静地阐述道,抬眼时波澜无惊地望向两人。   夏以安挽着他尚未受伤的左臂,而宋屿赤裸上身,右肩的伤口已被一圈又一圈厚重的纱布包裹,洇出一小片血痕,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恰到好处的薄肌被午后的暖光镀了层金边,每一道肌肉沟壑都泛着湿润的碎光,他抬眸,对顾沐瞳勾起嘴角:   “谢谢。”   “沐瞳,你这医疗箱哪来的啊?”   宋屿话音刚落,陈诺雅双眸就牢牢锁定在顾沐瞳腿上放置的医疗箱,她吞咽口水迫不及待问道。   “当然是物资箱里拿的,后天你要是去得早说不定就有了。”   顾沐瞳坐在冰凉的石壁上,眼底泛起细细笑意轻声回答,说完后默默起身,拍了拍被露水浸湿的衣衫将医疗箱塞回物资包,表情又恢复之前的漠然:   “行了,你伤也处理好了,纱布每隔两日一换,我也算仁慈义尽了,物资包里食物都快没了,比起等到后天,我现在就要出去觅食。”   陆明哲见状轻笑一声,从物资包里递给她一包薯片:   “这不巧了吗?喏,我这还有包没拆的薯片,你要真想感激我,后天的物资补给就分我点,算是报答。”   “切。”   顾沐瞳嗤笑一声,从他手中接过薯片塞进包里发出一阵簌簌轻响:   “想得美。”   宋屿晕倒后四人合理将他抬到最近的洞穴,借着阳光帮他处理伤口,眼下宋屿醒来而空间又过于狭小,五人不可能一直聚集在此。   陈诺雅抿了抿唇,笑意盈盈地望向紧紧黏在宋屿身边忐忑不安的以安,她扯了扯对方衣袖,眼底的那抹狡黠偷偷藏不住:   “咳咳…我和陆明哲还有沐瞳就先走啦,这个洞穴太小了挤死我了,受伤的宋屿就由你陪着吧,记得照顾好他哟!”   话音刚落,她朝夏以安用力眨巴两下眼,暗戳戳拍了下她的肩膀,其余两人也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一分钟后三人离开,洞穴再次恢复往昔静谧。   宋屿指腹摩挲起粗粝的纱布,层层束缚下传来的隐隐刺痛让他倒吸口凉气,额前的碎发顺势垂落,他叹口气,双眸蕴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宋屿。”   夏以安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葱白的指尖搭上他小臂,整个人软趴趴的好似没有骨头,只一个劲黏在宋屿身上。   “夏以安,都到了这时候你还有心思调情吗?”   宋屿眼角微垂任由她靠着,上半身因她的举动而踉跄微晃,平静的语气中夹杂着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夏以安翕动两下纤长的眼睫,挑起指尖在他赤裸在外的小臂线条上游走,又痒又密的感觉逼得宋屿闷哼一声,默默收手的同时却也不忘拽住她作恶的手腕:   “夏以安,你太得寸进尺了。”   夏以安听罢反而伸出另只手勾住他的指尖,似笑非笑的热气打在他挺翘的鼻梁,她眼眶周围裹着圈淡淡的猩红,闷闷的话语中稍带不满:   “再得寸进尺也没某个人为了找同盟差点丢命的好。”   宋屿的制止反而让夏以安愈发变本加厉,她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起伏不定的怀里轻声嘀咕着。   没了布料的束缚,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宋屿怦怦直跳的心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停止流动,他双手抵在紧绷的大腿上暗暗握紧,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   “夏以安,我找同盟还不是希望活得久一点?光是我俩这样子整天黏在山洞,一旦安全区缩小又能苟活多久?算了,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唔?!”   眼见宋屿的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向淡然的神情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慌乱,颤栗的双眸下脸颊飘出两抹红晕,夏以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前堵住他的唇瓣,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受伤的位置。   宋屿颤栗的黑瞳骤然收缩,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却在反应过来后用小臂将她搂入怀里,撬开她湿软的唇挑起小舌逗弄缠绕,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后宋屿一改之前的莽撞吻得更加得心应手,故意舔舐敏感的上颚将她的小舌死死压住,夏以安嘴里传出求饶般细微的呜咽,宋屿勾唇,却变本加厉地掠夺她口腔内每一寸气息。   两人缓缓分开时,宋屿指腹猝不及防地掐住她下巴,鼻尖轻蹭着对方滚烫的脸颊,语气暧昧又深沉,抵在夏以安柔嫩的耳廓道:   “呵…夏以安,我都受伤了你还那么过分?当真是没脸没皮。”   夏以安也不甘示弱,指腹勾住他上下耸动的喉结,察觉到男人微微僵硬之际,下巴重新抵在他的肩膀:   “可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想和宋屿同学做呢。”   还有,宋屿同学刚刚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