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30天》第12章 第12章 最想问的是…你为什么喜欢我。
每人的物资包里除了水和面包以及武器外,还有一次性内衣内裤和几片止疼药,以及两套轻便宽松方便替换的运动服,女生包里还额外准备了卫生巾。
经过两次死亡播报后,大部分同学都会根据班级来到指定栖息地,几十个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几乎没人愿意单独行动,荒岛上除了三座高塔和两处荒凉的泥土地外坐满学生,茂密的丛林与海边沙滩几乎空无一人,海水打在沙滩时发出的哗哗声响彻荒岛,原本在槐树下亲昵相贴的两人临近海岸涨潮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屿用衬衫擦拭掉她潮红脸庞上残留的精斑,两人单薄的上衣汗津津地黏在后背上,他俩不得不暂时分开,准备换上干净的衣服。
“你要走了吗?”
宋屿转身前夏以安攥紧了他的衣角,嘴角下撇裹着一丝不舍。
宋屿心脏怦怦直跳,他转头,午后的阳光光倾斜在他高挺的鼻梁,半边侧脸笼罩在暖黄之下:
“夏以安,其实在走之前,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夏以安眸光跳动几下,往前一步。
“算了…这个问题,我想听你之后主动坦白。”
宋屿握紧双拳,迟疑几秒后轻声道。
“好,其实我已经猜到你想问什么了。”
一声极轻的笑从夏以安喉间漫出,她缓缓松手。
宋屿抿了抿唇,快步离开潮湿的沙滩。
从小到大他养成的一个习惯,就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深究。
自那年起,宋屿的生活就离不开嘈杂的环境和空气中烟雾缭绕的呛鼻味道,一张张赌桌悬挂的昏黄灯泡直直地砸在男人们头顶,将他们赢牌后不可抑制的兴奋和竖牌后失魂落魄的颓样照得清清楚楚,最后化为堆叠的筹码重重砸在桌上:
“再来一千!”
那些穿着华贵的女人路过年幼的他时会笑着问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儿子,走路摇摇晃晃的醉汉也会伸出沾满酒气的手地揉揉他的脑袋,在宋屿厌恶的目光中说这小孩长得真好看,宋勇那废物再还不上钱可以将他抵给有钱人家。
青春期时宋屿个子抽条猛窜,眉宇间褪去几分孩童的稚气,每每暴力催收的人上门,为首的龙头强哥总会用贪婪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忘返,舔了舔唇用油腻的语气威胁道:
“你这废物虽然一事无成,但生的儿子长相不错,再交不出钱就等着老子把他绑给金主,活生生玩死吧。”
宋勇是个好赌却生性懦弱的男人,他一个劲地磕头直至额头渗出鲜红血痕,低声求饶道:
“求你再宽限我三天时间…!我…我一定把欠下的钱补上!”
中年男人颤栗的唇上下打着颤,双手合十拼命搓动,黝黑的眼角溢出两道晶莹泪痕。
宋屿无悲无喜、冷眼旁观地看着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也许经历的多了,再大的悲喜到最后也将化为无尽的麻木。
宋屿考入市内一所普高,开学前一周宋勇佝偻着背,将攒下的一万块钱颤颤巍巍地塞入他手中,长年累月的压力让他看上去比同龄人老了二十岁,才五十不到就已满头花白:
“儿子,是爹对不起你…拿着钱走吧,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临别那天宋屿一句话也没说,轮子在凹凸不平的乡村小道上一颠一颠,他攥紧兜中如同命根子般的一万块,在父亲希冀的眸光里渐行渐远。
一个月后,他听见了父亲上吊自杀的消息。
他放下学业匆匆赶回去参加完葬礼又过两个月,那所赌场因非法经营被查封,里面的人逃的逃、抓的抓。
彼时的宋屿得到了教育部救助,以每月100的低廉价格搬进学校附近某旧小区的一室一厅,大学高中均能得到生活补助,上大学后四年学费由政府全包,学费等他毕业找到工作后再慢慢偿还即可。
国的教育部从S法案提出的那天就在阻拦反抗,奈何在层层推进下终究阻挡不了落实。
得知父亲死的那天时,他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明明只要再等两个月就可以了,都撑了十几年,就连最后两个人也不愿意撑过吗?您还没等到我成年呢。
他痛恨父亲没给他正常的生活,痛恨父亲教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小花招逼他下场赌博,被赌场人发现时打到奄奄一息险些丧命,可从小到大唯一依靠的亲人去世时,那些过期的温暖就如迷蒙烟雨,在宋屿脑中渐渐下起:
奶油蛋糕上放置的蜡烛、游乐园时牵着的粗粝大手、在风雪下父亲哆嗦着数起兜中钞票,从小贩手里接过他心心念念许久的模型,最后一幕记忆定格在自己和众多同学站在台上演唱时,父亲坐在后排与他对视上的柔和目光。
恨?爱?这些情绪交织缠弄在一起,最后成了记忆中无声无息落下的尘埃。
等自己奄奄一息阖眼看见父亲之际,又会是何种感受呢?
进入荒岛后好似每个人的生命都进入了倒计时,宋屿的脑内时常会想起这个问题。
等他一路跋涉,来到同班栖息地附近准备观察情况时,不远处的茂密树丛下,竟多出一道瑟瑟发抖的身影:——
柳文轩紧紧抱着怀中的物资包,整个人缩成一团。
宋屿眼前一亮,快步走过去。
柳文轩是宋屿的朋友,昨天一整天都没看见对方,如今再次相遇,出于喜悦的重逢,宋屿快步走上前与对方相认:
“文轩?你在这里!我昨天都没看…”
“别过来…!”
岂不料柳文轩从包里猛地掏出弓弩,尖锐的头部对准宋屿的脑袋,瞳孔骤缩眼底的警惕几乎拉到极限:
“别想碰我的包!”
他声音尖锐,前方的灌木丛窸窸窣窣飞出一只小鸟。
“是…是我啊…!”
宋屿吓得举起双手,不可置信地瞪向他。
“宋屿…?”
当看清来人脸庞时,柳文轩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一些,放下弓弩时眼皮半敛,可眸中的警觉丝毫没有收敛半分:
“听说你杀人了?”
面前朋友全然换了副态度,与平日判若两人。
第13章 在提心吊胆的生存游戏里,任何举动都足以引起高危怀疑。
“宋屿,放学后小卖部去不去?哥请你,叫我声爹就行!”
“宋屿,沈辞安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这群人就是嫉妒你皮囊好,要我说你考个影视学院绝对未来可期!把他们狠狠碾压!”
“宋屿,等会一起去打篮球啊!上次输给你是我放水,我这次肯定夺回胜利!”
柳文轩平日笑意盈盈的模样与此刻惊惧的脸庞渐渐重叠,最终化为宋屿心头难言的酸涩,他脚步定在原地,明明两人仅剩几米,却犹如咫尺天涯。
柳文轩看向宋屿的眼神犹如怪物般,恐惧中掺杂着强烈的求生欲望,不愿对方靠近半步。
宋屿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和班级汇合要一个人躲在这里,很想问他要不要跟自己结伴,可千言万语最终化为眸底沉重的死寂,宋屿艰难地扯起嘴角,缓缓开口:
“我确实杀了他,但你对我和沈辞安的恩怨最为清楚,也最该明白若非他主动挑衅我绝不会下手,你那么警惕我完全没必要,毕竟…我们是朋友。”
宋屿将“朋友”两字咬得很重,说完后鼻尖泛红。
父亲教他如何在赌场虚与委蛇、如何骗光普通人兜里最后一点贪婪,如何用见不得人的小技巧为自己赢得零花钱,却从未教他面对亲人朋友的转变时该怎么做。
他看见柳文轩眸浑浊的眸底多出一抹清亮,紧扣弓弩的掌心也松懈几分。
宋屿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
任何感情在这座荒岛最后都化作人们对求生的本能,一点点微小的恶意都能被无限扩大,最终吞噬掉善良的本性。
夜幕降临,夏以安靠在树干下抱着双膝昏昏欲睡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她揉了揉眼,抬头时撞见前方混乱的人影。
同班身材最为魁梧的孟川正拎着隔壁三班身材纤瘦、斯斯文文的同学林辞,孟川粗壮的臂膀青筋凸起,单手拎着他跟小鸡崽似的毫不费力一路拖拽,最后将他狠狠甩向草坪,林辞疼得龇牙咧嘴跌倒在地,却紧紧护着怀中物品。
“说,你他屌的在我们高塔附近鬼鬼祟祟干什么?打什么歪主意?”
孟川单脚踩在他的背上传出一阵骨头碰撞的咯吱声,林辞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眼镜半歪挂在鼻梁上,他浑身颤抖,支支吾吾道:
“好大哥…求你放了我吧…我真不想害你们啊,我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我能干啥啊…”
恐惧的语气下带着几分生无可恋,二班同学们看见这幕窃窃私语,却无一人上前阻拦。
顾淮安见状握着匕首快步走上前,他示意孟川松手,又将呻吟的林辞翻了个面,凌乱的衣衫下他掌心间死死捂着什么,黑色的表带悬在外边,顾淮安猛地抽走。
“诶…还我!”
林辞顶着剧痛想伸手阻拦,却被孟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顾淮安举起手表,正是他们腕骨上佩戴的这只,也是政府逼他们乖乖参与游戏的维稳工具,屏幕漆黑一片已然死机。
“这不是我们佩戴的表吗?你从哪得来的啊。”
顾淮安将表上抛又接住,面对毫无威胁的家伙他显然放松不少,俯身问道。
“当然是从尸体上摘下来的啊,人一旦死了表也就没用了,微型炸弹也随之失效,总之…还给我行不行,求你了,这玩意对你而言根本没用啊。”
林辞眸光卑微地闪烁着,颤抖地伸手张开五指,视线死死定格在这只荒废的表上。
顾淮安歪歪脑袋,最终将手表丢进他的怀里。
“孟川,不用管他,让他走吧。”
面对顾淮安淡然的话语,孟川瞪圆双眸,指着地上的林辞大声嚷嚷道:
“我靠?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啊?鬼鬼祟祟在我们班级附近难道凭只表就能打消疑虑了?”
林辞嘴角抽搐着,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扶着腰肢龇牙咧嘴地起身:
“因为尸体就在这附近啊,我只是正常摘取路过而已,却被你抓过来强行示众。”
……
空气中沉默了三秒,孟川略显尴尬地轻咳几声,不再说话。
林辞就这样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下佝偻着腰、攥紧手表骂骂咧咧地走了,无人知道他摘尸体的手表要做什么,但至少在从众心理下没人愿意杀死一名无辜的同学,大部分人都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夜幕降临,整座孤岛笼罩在灰蒙蒙的阴影之下,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手表屏幕统一亮起——
号同学:季泽明死亡,剩余人数:197人。
一直无言的洛希阳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栗:
“这是我们班的同学,昨天拿物资时刚好和另一位有矛盾,两人就在现场打起来了。”
她说完后重新低头,答案在所有人心底皆已了然。
只要火没烧到我身上,其余人随便吧。
大部分人都是那么想的,夏以安亦是如此。
口袋里的面包和矿泉水越吃越少,等到翌日清晨夏以安准备去隐藏的小洞拿出点零食充饥。
物资包里给学生们准备的食物只够两到三天的份量,大部分食物和水都需要他们自己去争取,很多人都将装满零食的书包带到栖息地,却紧紧护在怀里不让别人靠近一步,也有人偷偷藏起来不让旁人知晓。
若想保证连续三十天不断的充足食物,要么去找每隔六天空投的红色大箱,要么去尸体旁寻找散落的物资包,要么就走最极端的一个路径——杀人夺取物资。
只不过现在没有学生会主动踏出最后一步。
第14章 将觊觎食物的混蛋用高压电棒杀死后,她第一反应是去找他。
沉闷的脚步踩在沙沙作响的杂草堆,夏以安佝偻着身躯两条手臂自然下垂晃荡,疲惫的眼神下是一圈淡淡青紫,这几天高度的神经紧绷令她身心俱疲,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动时眼皮半敛,眸中的生无可恋挥之不去,半人高的草堆里唯有她一人窸窸窣窣的身影。
现下是凌晨五点半,大部分同学都处于酣睡之中,整座荒岛陷入死寂,偶尔传来群鸟的振翅声,那根被她视作反击工具的电棒夹在腰侧,夏以安准备再吃点面包和零食填饱肚子后回聚集点补觉。
斑驳的墙壁下是杂草覆盖的洞口,本该腾出一块的小型区域此刻却被一具肥硕身躯挡住,那胖子弯着腰哼哧哼哧吃着手中食物,塑料袋碰撞传来的细碎簌簌声传进夏以安耳畔,她瞳孔骤缩成针尖,原本佝偻的身躯看见这幕时猛然挺直,掌心紧握腰侧的电棒。
在极度的愤怒中肾上腺素几乎飙到巅峰,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却还是一步步走过去,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你是谁?!”
胖子贪婪的身躯一僵,转过身时油腻的双唇旁沾着薯片碎屑,此人正是五班的同学——杨立承。
杨立承脸上的肉微微下垂,说话时跟着一颤一颤,眼见来人是位女生,他紧绷的神情明显松懈,又塞了把薯片塞进嘴里,边咀嚼一喃喃自语,薯片碎屑从他满口黄牙里不断蹦出:
“这是你藏的食物?谁让你放在这里的,我只是太饿出来觅食恰好发现了而已,同学,不要太生气,我也是无可奈何嘛。”
杨立承家境优渥父母又极度溺爱,因此他从小身材肥胖,上高中后更是目无他人,此时他抬眼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夏以安的身躯,不屑地嗤笑一声,抖着腿间肥肉肆无忌惮地将干瘪的塑料袋丢到脚下。
他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在明显的体型差距下硬要肉搏那夏以安捞不到一点好处,对方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就足以令其喘不过气。
“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你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是吗?!”
夏以安气得下巴咯咯作响,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强压着快要爆发的怒火。
如果换作平日夏以安大可当做被狗踩了置之不理,但现在的食物对她而言吃一个少一个,若全部吃完必然得出来跟旁人争夺物资,届时会发生什么,诸事难料。
夏以安深知自己没有专业的作战能力,作为普通人想在残酷游戏中活下去唯有躲避,自然要珍惜有限的物资,可眼下对方竟将自己视作命根子的食物吃掉后毫无愧疚之心,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让她脑内强忍的理智彻底断裂。
“我不要脸?我说这位同学你还是乖乖回去吧,都这种时候了谁还跟你讲礼义廉耻、道德法治?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趁我还没动手之前我劝你还是少惹事的好,说不定还能活的久一点。”
听见杨立承洋洋得意的辩驳,夏以安怒极反笑,趁着他抖腿之际猛地掏出高压电棒,朝着肥胖的身躯直直冲了过去!
既然在荒岛不需要礼义廉耻、道德法治,那我对你做什么都没问题吧?
对方确实能从体重和力量上死死压住夏以安,可夏以安轻巧的身体爆发出来的敏捷和速度又很好地克制这两点,杨立承刚要惊呼掏剑,棒头就已飞速撞在他的胸口,夏以安扣住档位键拉到最高,一瞬间,90mA的电流瞬间击穿他的全身!
杨立承翻着白眼剧烈抽搐着,整具身体像肥硕的蛆虫扭成一团,嘴巴大张吐出源源不断的白沫,出于求生本能他下意识疯狂挣扎后退,奈何肌肉的松弛让他抬不起手,一团刺眼的白光在棒头刺啦作响,夏以安第一次杀人,手臂止不住地颤抖着。
“啪嗒”一声,她松开键位,电棒滚落在草里,漆黑的顶端飘起淡淡白烟。
杨立承趴在墙上嘴里浸满冒泡的白沫,从僵硬的嘴角缓缓流下,双眸只余一片惨白,胸前再无半点起伏。
半人高的草堆里陷入死一片的沉寂,只剩下夏以安喉间粗重的喘息清晰回荡。
她从一开始就将电流拉到最高的档位,压根没想过给对方活路。
一股刺鼻的腥味钻入她的鼻腔,一双惊恐的瞳仁止不住震颤,夏以安深吸口气,从草里拿起电棒后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手表屏幕猛地亮起杨立承的死亡播报,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胃里的肉不断痉挛,像是有只无形大手抓住揉弄,疼得夏以安直冒冷汗的同时恶心感层层拱上喉间。
不行…不能吐…
她摇了摇头,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现下她脑中唯一冒出的想法,就是是去找宋屿。
第15章 杀人后埋在他怀里示弱撒娇,偷亲时被发现怎么办?很快就要“挨训”了。
宋屿迷迷糊糊酣睡之际猛地被一具身躯压住,四肢全然使不上力无法起身,轻柔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女人低低的抽泣声传至耳畔时仅剩的困意被尽数打散,他蓦地睁眼,下意识握紧兜里的手枪。
“宋…宋屿。”
熟悉的尾音颤得不成调,似有无穷无尽的恐惧笼罩着身上的少女,宋屿眸中闪过短暂错愕后松开枪扣,低头望向眼前神色慌乱、眼角噙满泪水的夏以安。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在对上宋屿克制且疑惑的视线时,她强压住内心的欣喜,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着,极致的慌与喜交织萦绕,最终化为两道温热的泪痕缓缓淌下。
她索性伸手,颤栗的掌心死死攥住他的衣衫,指腹陷进褶皱里。
“你杀人了?”
宋屿眉间紧蹙,眼睫下压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掌心却轻轻搭在她的后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凸起的肩胛骨。
夏以安喉间一哽,裹着浓重哭腔的单字从嘴边溢出:
“嗯…”
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尖,抬起满脸湿痕的娇俏脸庞可怜巴巴地望向他,下巴还抵在宋屿凌乱的衣襟轻蹭几下,像只寻求主人关注的小猫:
“宋屿,我好害怕,帮帮我好不好?”
两人来到半人高的草堆时,杨立承肥胖的身躯将窄小的洞口全部堵住,他们废了老大力气才将其重重推下,尸体倒地掀起一圈浮尘,“砰”地一声砸出闷响,躲在茂密枝头的小鸟簌簌飞向天空。
宋屿眼睫半抬冷眼注视着倒下的尸体,双手交叉叠在胸前,语气漫开几分无奈:
“夏以安,你连杀人都做了,推倒尸体拿食物这种小事还要我帮你?”
他抬眼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夏以安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抿唇,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
“可我力气确实小搬不动尸体嘛,宋屿同学不也选择帮我了吗?”
实际上一小时前是她主动发起的攻击。
“呵。”
宋屿沙哑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他单手拎出小洞里夏以安藏着的物资包并将其打开——
三罐素菜中有一罐已经被吃干抹净,塑料袋被撕成两截挂在一旁,里面的饼干早已无影无踪,最重要的薯片早被吃完了,包内仅剩下零星糖果、小辣条和牛肉干。
这些食物最多支撑夏以安度过剩下两天甚至填不饱肚子,等到第六天物资补给她必须做出行动。
若非她来得早食物后果只会更惨。
杨立承死亡的地方离四班栖息地不远,眼下同学们都陆陆续续起身,避免打草惊蛇,宋屿拉着夏以安的手迅速离开了。
荒岛有几处掩人耳目的山洞,在安全区尚未缩小的情况下所有人皆可自由活动,两人很快找到一处隐蔽点。
明亮的晨光从顶部倾泻而下,将空旷的山洞照得透亮,石壁上的尘埃清晰浮在光带里一扫从前压抑暗沉的模样,两人找了处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宋屿掏出一张干净的毛毯垫着,夏以安蜷缩在他怀里。
几分钟后,紧绷的思绪渐渐松弛,宋屿半靠在石壁上眉间微蹙,眼睫却沉沉闭紧陷入睡眠,右臂在梦里也无意识搂着她的肩膀,夏以安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他的侧脸,白皙的皮肤在指尖微凹。
莫名的躁动似一股湍急的热流浇在她心间,宋屿睡着时无意识下撇的嘴角和微微晃动的脑袋倒让他看上去跟平日不同,模样如孩童般乖巧。
夏以安咬住下唇,轻轻翻个身跨坐在对方身上。
她臀部下压与宋屿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脸蛋前倾注视着对方安静的睡颜,温热的鼻息若有若无地喷在她脸颊。
夏以安屏声息气,乌润的黑瞳凝视着宋屿饱满的唇形,在愈发炙热的呼吸间,他俊俏的脸庞在夏以安眼前不断放大。
就在要吻上去的前一刻,宋屿蓦地睁眼,瞳孔微缩恰好撞上夏以安半敛的眼睫,他嘴角微翘,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两秒后,夏以安被压在毯子上动弹不得。
宋屿倾身而上,嗓音压得偏低,尾音轻挑上扬:
“看来戳脸已经不能满足你了,还要偷袭是吗?”
第16章 将奶子挤到中间,两粒乳头含入口中一起吃肿——“就那么期待被我肏吗?骚水越流越多了。”
没等夏以安回答,宋屿唇瓣蓦地落在她微张的唇间,趁她愣神之际灵巧地钻进口腔与之缠绕逗弄,舌尖重重扫过两侧的软肉,激得她一阵颤栗。
“啊…啊哈…”
宋屿的吻似蛮横的掠夺将她喉间的惊呼全都吞之入腹,舌面粗暴地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小舌强行纠缠,夏以安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抬头迎合这炙热的吻。
“啵唧…啵…”
宋屿发狠般啃咬着着她娇嫩的唇肉留下鲜红齿痕,可舌尖一卷,又捕捉到她不断打颤的牙关,他微抬双眼,夏以安纤长的眼睫翕动着,平坦的眉峰已不自觉拧成团小疙瘩。
夏以安身体犹如一团轻柔的棉花,软趴趴使不上一点力气,就连半挂在宋屿肩上的双臂也渐渐下垂,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宋屿发现一个可爱的秘密——夏以安接吻时不会换气。
他喉间溢出声低低的笑,齿尖叼起她唇瓣充血的软肉细细厮磨,夏以安身体每一次轻微的颤栗,都足以勾起他体内压抑的肉欲。
直至对方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微微抽搐时,宋屿才缓缓松开夏以安的身体,指腹抵在她嘴角拭去莹润的水痕,裹挟着浓烈占有欲的深吻铺天盖地般袭来将夏以安困于其中,她双眸涣散,却将脑袋乖乖埋进宋屿肩前,一截雪白后颈悄悄浸上浅绯,烫得发红。
“真正偷袭的人是你吧。”
夏以安揪紧他的衣领将脑袋埋进颈间,故意往宋屿凸起的喉结呼出几口热气,甜腻的语气中掺着几分不满。
“这不正好随了你的意吗?”
宋屿掌心陷进她后脑勺扣住凌乱的发丝,让夏以安小心翼翼重新倒在毯子上。
他眼睑微垂,指尖捏住运动服顶端的拉片顺势一扯,整条拉链顺着衣襟一路滑到底,露出夏以安被薄薄内衣包裹的丰盈双乳,乳尖隔着内衬凸起两粒小点。
“只是亲一下奶子就又硬了啊。”
听见宋屿沙哑的挑逗,夏以安浑身掀起一阵微弱的麻意,隔着五脏六腑震颤着愈发滚烫的肌肤,难以言喻的渴求感让她眸底的冷静逐渐化为一汪春水,再次抬头时,她眸光轻颤,指尖拉住宋屿垂下的袖口软语道:
“那宋屿同学想和我做爱吗?就在这里…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我太喜欢他了。
只是望向男人那双因情动而深邃的眼眸,夏以安的心就控制不住地怦怦直跳。
“好啊。”
宋屿嘴角恶劣勾起,他单手将内衣往上一推,沉甸甸的乳肉瞬间弹出,粉嫩的乳粒在光下微颤,让人忍不住想轻啄一口。
“嗯…”
夏以安不自觉发出一句轻哼,她动了动身体眸光沉沉地注视着宋屿,四肢像被下了软骨散般在他炙热的眼神中失去最后一丝力气,倒在毯上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宋屿的行动并不温柔,宽阔的掌心托住双乳挤到中央露出深深沟壑,没等对方做好准备就将那挺立的乳尖一并含入口中,被湿热口腔包裹的一刹那夏以安猛地挺起身体,饱满的乳肉也跟着抖动,打在宋屿耸动的下颚。
“噗呲…咕啾…嘶…哈…之前不是很会发情吗?现在抖成这样我都心疼了。”
宋屿眸底荡漾着燃起的情欲,他嘴角上翘的同时伸出粗粝的舌尖来回拨弄娇嫩的乳尖,在连续不断的挑逗下乳晕染上一圈殷红,顶端浸满湿漉漉的水渍。
胸前的敏感被肆意玩弄,激起一阵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混合着丝丝痛楚刺激着夏以安本就无力的身躯,她抬起脖颈露出修长的线条,指腹攥紧他背后的衣衫。
“宋屿…我只是…太舒服了…”
夏以安支支吾吾吐着呻吟,小穴因生理本能分泌出大片淫液将一次性内裤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腿心。
宋屿单手就将那双白嫩的雪乳死死扣在掌心里,五指发狠般往肉缝里深陷收拢掐出各种形状,他边吸吮两粒肿胀殷红的乳粒边将乳晕全数含入嘴里啃咬舔舐,腮帮子因用力的吮吸而极度凹陷,口腔里爆发出淫乱且黏糊的“滋溜滋溜”吞咽声,像是要把两团晃动的乳球玩到尽兴。
他另只手顺着夏以安颤栗的腰侧一路下滑,隔着运动裤触碰到对方腿间的泥泞时,指尖在那处肥嫩的肉缝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就那么期待被我肏吗?骚水越流越多了。”
第17章 吃她的肉蒂指奸淫穴玩到高潮喷水——“想要我真正肏你吗?那就摆出最下贱的姿势求我。”
宋屿单手握住运动裤腰连带着内裤一同拽了下去,夏以安惊呼一声面色涨红,就在裤子褪至大腿时猛地握住他的腕骨:
“喂…!”
宋屿青筋凸起的手背动作微微停滞,他挑挑眉,眸底的疑惑还未散尽,眼尾倒是轻佻勾起,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柔嫩的耳廓:
“是谁说要和我做爱的?现在真要脱裤子…某人反而退缩了。”
夏以安听罢后抿紧粉莹唇瓣,在娇嫩的唇肉中央磨出齿印,宋屿缱绻的眸光在她含羞的脸庞不断扫射,逼得她攥住的指尖无奈松开:
“宋屿,我怕疼,所以你必须轻一点。”
这不是哀求,这是她对宋屿裹着怯意的直白告诫。
宋屿翕动几下眼睫,将运动裤褪至脚踝,宽松的布料立马皱巴巴地堆成一团,腿心间莹润的花穴被他收入眼底——
娇嫩的蚌肉裹满一层湿润水光,微微敞开露出层叠的殷红肉褶,窄小洞口正张合着不断吐着黏腻花汁,顺着股缝往外流淌泅出片深色水渍。
“真漂亮啊,怎么哪里都那么漂亮呢?”
宋屿指腹深深掐紧她腿侧颤动的软肉,将脑袋抵在腿心浅笑着,喷出的温热鼻息打在她娇颤的花蕊,夏以安闷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往里收拢:
“嗯哼…”
身体犹如被温泉水浸泡泛起密密麻麻的热意,一阵阵细微入骨的酥麻快感渐渐侵占她五脏六腑每根神经,脸蛋如火烧般滚烫,理智在宋屿的逗弄下逐渐迷失,化为口中甜腻的轻吟。
纵然前两天夏以安的勾引总能激起宋屿的施虐欲,可眼下她安静地倒在怀里,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鬓角,这幅柔弱无骨的模样反而让他思绪触动几分。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还杀了人呢,现在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倒是多余。
宋屿张唇,含住那颗浅粉的肉蒂用舌尖包裹上下舔弄,时不时轻轻吸吮搅出一阵黏腻水声,指腹抵在泛滥的穴口顶开肉褶往湿热的肉壁缓慢推进。
在男人舌头入侵的一瞬间夏以安身体猛地绞紧,泛滥的穴口吐出更多腥甜花汁,却被对方用嘴巴接住吞咽,粗粝的舌面重重擦过娇嫩的花蕊引起轻颤,埋在肉壁的手指不断上挑寻找她敏感的软肉,夏以安喉间吐出急促的喘息,大腿夹紧宋屿脑袋断断续续哀求道:
“宋屿…好舒服…好爽…你舔的我好开心…嗯…”
她上翘的嘴角抽搐着露出近乎痴狂的笑容,丰满的山峦随着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极度的快感激得她半翻白眼,神智在肉欲的海洋里起伏跌宕,而宋屿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生圈。
宋屿舔舐的动作稍稍停顿下,而后发起更激烈的猛攻。
齿尖叼起阴蒂刮过表面嫩肉发狠吸吮,高挺的鼻梁沾满淫靡水渍在殷红肉缝间上下蹭动,宋屿坏心眼地又往内壁加入根手指,齐根没入精准地戳在深处脆弱的花心。
“啊…!宋屿…!”
夏以安后背几乎脱离毯垫,小腹因近乎灭顶的快感而一阵阵绞紧,全身肌肤泛起层细腻的薄红,她呻吟失调,并拢的膝间可怜地抖动着。
“啊什么?咕啾…不是你求我做爱的吗?母狗,流那么多水…”
宋屿嗓音含糊,可语气里毫不遮掩的恶意未曾减少一分。
两根手指并拢往湿润的肉壁发狠抽插,勾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疯狂作乱,而后拔出大半趁着穴口空虚流出蜜液之际又尽数捣入,两瓣肥厚的阴唇因极致的快意而贪婪地吸住手指,大片大片黏腻爱液往外涌。
空旷的洞穴内,肉体纠缠的响亮水声与女人紊乱的喘息此起彼伏,生理泪水浸满她的眼眶从两边缓缓流下,夏以安睁开朦胧双眼,周遭视线陷入模糊,唯有身下粗鲁的抽插挑逗着快意在饥渴的体内不断放大,杀人后的恐惧在这刻转化为极端的依恋与生理上即将抵达的高潮,她张开双臀前倾迎合着男人的抽送,身体阵阵地搐着:
“宋屿…宋屿…”
宋屿起身,另只手掐紧她的腰侧软肉留下鲜明红痕,双指往她张合的骚洞飞速进出带起震颤的的淫水,最终飞溅在清晨的薄雾中,粗砺的指节在里面肆意地抠挖、转圈,松软的肉褶被捣出艳红残影。
在男人愈发狠厉的动作下,灭顶的快感一瞬间就侵占夏以安全身,穴肉止不住地痉挛涌出一股股失控的蜜液:
“被插坏了…宋屿…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趁着穴肉还在高潮张合收缩之际,宋屿猛地拔出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冷眼望向被撑开的骚洞在肉缝间淌着淫水,他伸手抹去对方眼角渗出的泪花,俯下身揉弄起胸前的丰盈,眸光晦暗不明地凝着她,慵懒的话语擦过耳尖:
“想要我真正肏你吗?那就摆出最下贱的姿势求我并说出平日的意淫,这才是一条乖狗该做的。”
夏以安失神的瞳孔渐渐聚焦在宋屿顽劣的脸庞,浑浊的眼底蓦地透出一抹兴奋,她点点头,喉间滚出细碎轻响:
“是…宋屿,我…我从很久之前就…”
在宋屿探究般的目光中夏以安缓缓起身,准备做出她十八年人生中最为羞耻的举动。
第18章 扒开臀肉说着下流的意淫求他肏,被抓住双臂挺直奶子狠狠后入了。
夏以安背对着宋屿,肌肤漫起一层薄汗在倾斜的暖光里颤抖着,她分开双腿翘起臀部,十指抵在臀缝往两旁用力一掰:
“我…我自慰的时候一直在想…宋屿同学可以从后面一边抓着我的奶子玩一边肏我的穴,然后扇我的屁股骂我…对不起,我…我太淫荡了…”
两瓣肥厚的蚌肉被拉扯到极限,暴露出被指奸到外翻红肿、泥泞不堪的肉褶,那处骚洞正因高潮的余韵而不断抽搐,往外吐着黏腻的淫水,将腿根染得湿亮一片。
羞耻感正如她敞开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宋屿眼前,大片潮红漫上她轻颤肌肤,夏以安咬紧唇眼睫紧敛,纵使看不清身后人的表情,却仍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扫视着她一举一动,像是要将一切都看穿。
随着“刺啦”一声,身后传来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下一秒,宋屿勃起的龟头抵在她穴口前端,铃口因极致的兴奋分泌出浊稠的前液,淡粉的肉柱上布满蜿蜒盘缠的青筋,随着愈发肿胀的肉棒隐隐跳动。
“就只有这几句吗?”
宋屿扶住顶端蹭弄着腿缝间敞开的媚肉,故意用冠状沟往肉褶碾去发出“噗呲噗呲”的细微水声,等到穴口因刺激不断收缩时又故意停止动作,他伸手撩起夏以安后背披散的长发,伸出食指从颤栗的脊柱沟一路往下滑。
被宋屿触碰的每寸肌肤像是燃起微小的火苗,在夏以安体内泛起一股酥软的烫意,她瞳仁无力地往上半翻,翘高臀部竟主动蹭动那根青筋盘缠的滚烫柱身,粉嫩的蚌肉被蹭到外翻淌水,粗硕的肉棒被她紧紧夹在股缝间:
“自从那天跟别人相撞,书本撒了一地…是…宋屿同学帮我捡起来后…我就被宋屿同学吸引了…一开始只是想多看你几眼,但后面…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宋屿同学的鼻子好挺…想…想坐在上面磨着阴蒂…宋屿同学的手指好长,想让它捅进穴里…我好几次都幻想着宋屿同学放学后突然来到我的教室…趁着没人撩起我的裙子…一边骂我怎么那么骚一边用肉棒插进来…啊…啊!”
夏以安下流的幻想说完,炽热的顶端猛地顶开层叠肉褶,尚未等她反应过来,窄小的穴口顷刻间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贯穿她的小腹。
粗长的肉柱一寸寸插入红肿的肉缝里捅开狭窄的肉壁,宋屿单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强迫夏以安挺直身体,饱满的双乳暴露在洞口倾斜的阳光之下,白皙的乳肉上齿印与红痕层叠交错,泛红的乳粒表面裹满湿漉漉的水光,可怜的奶子像两团任人揉捏的水球,随着激烈的抽插一晃一晃:
“啪!啪!”
肉体相贴间沉闷的拍打声在空旷的洞穴响起阵阵回音,殷红的肉褶被顶到外翻与花唇紧密贴合,肉棒在敞开的股缝间肆意进出,宋屿死死握住她两条纤长的手臂防止乱动。
初尝情事的二人并没有太多技巧,肉柱蛮狠地劈开肉道往最深处的花心顶入,穴肉本能地绞紧肉棒却疼得夏以安喘不过气,却又在极致的饱胀感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快意。
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宋屿,如今终于被自己睡上了。
想到这,夏以安嘴角笑意渐深,她分开双腿抬高臀肉迎合着宋屿每一次粗鲁的抽插,断断续续呻吟道:
“好舒服…再快一点…宋屿…啊…嗯…”
肉棒像打桩机般凶狠地贯穿到底撞得媚肉外翻,宋屿索性扣住她的手臂强迫她上半身离开毯面,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截粉嫩的肉壁残影,他声线沙哑低喘着,尽管神智被情欲折磨的一塌糊涂,但骨子里的恶劣依旧没变:
“再快一点?小逼都吃得塞不下了还那么贪心,不亏是天生的母狗,是不是生下来就是我的小肉便器,这辈子只给我一个人肏?”
龟头退出一半时再次撞进深处娇嫩的花蕊,夏以安浑身僵直止不住地痉挛着,胸前的丰盈晃出一圈又一圈是肉浪,敏感的花穴几乎到达极限:
“是…我是宋屿的小…小肉便器,只给宋屿一个人肏,最喜欢你了…”
娇颤的声线裹挟着腻人的情意,每一次激烈的顶撞都让快感在小腹不断堆积,每寸感官都在肉欲的海洋里沉沉浮浮,而宋屿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生圈。
“乖宝宝…我也喜欢你。”
宋屿轻啄了口她潮红的侧脸,而后在饥渴的穴内发起最后的冲撞,龟头反复碾压G点顶得她全身抽搐,滚烫酥麻的快意一次次冲散夏以安仅存的理智,被撞到又红又肿的阴唇死死裹住肉棒,高潮灭顶之际她抖动着身体,穴肉痉挛喷出淅淅沥沥的蜜液,空气中浓烈的腥甜味与麝香味交织缠绕,最后化作一地旖旎。
紧致的肉壁贪婪地吸吮着柱身不放,初尝人事的宋屿皱紧鼻尖额前沁出细密汗珠,一股股黏稠的白浊尽数射进她剧烈起伏的小腹里。
“啊…!唔…”
初次被内射的夏以安夹着双腿,可操开的肉洞被精液灌了个彻底,白浊沿着嫣红的媚肉流出,一点点淌进轻颤的腿侧。
“现在,我们真的是一体的了,夏以安。”
宋屿深深叹口气低声喃道,乌黑的发丝被他一圈圈缠在指尖,颇有几分顽劣的恶趣味。
“所以,你更不能离开我了。”
高潮后的夏以安沉浸在疲软的余韵轻声回应道,轻轻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
与其深陷在不知何日会死去的无边无际恐惧里,不如先抓住眼前人的手,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