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闺蜜到男朋友》第1章 第一章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刷手机。
晚上十点二十三分。
这个点来敲门的只有快递放错楼层和,
门一开,李欣怡站在走廊灯底下,眼睛红了一圈,手里拖着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
她看见我,嘴一瘪,眼泪先掉下来。
“家明那个傻逼。”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进来。”
她把箱子拖进门,轮子在瓷砖上咯噔咯噔响。我接过拉杆,顺手把门带上。她站在玄关那儿,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妆花了一半,假睫毛翘了一个角。
“吵架了?”
“分手了。”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在抖,但下巴抬着,眼眶里硬撑着不让泪珠子往下滚。
我没接茬。分手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过去两年里我听过七八回。每次都是家明哄一晚上,第二天又好了。
但这次不一样。
她没带包,只带了一个箱子。化妆品没带,充电器没带,连拖鞋都没换,穿着一双细高跟就出来了。
这是真急了。
“先坐。”我把箱子靠墙放好,去厨房倒水。
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鞋也不脱,两条腿蜷起来,脸埋进靠垫里。我端着水杯出来的时候,听见她在闷闷地骂。
“他说我疑神疑鬼。他手机里那个女同事半夜十一点发消息问他到家没,我看到了问一句怎么了?他说我不信任他。”
她从靠垫里抬起头,妆彻底花了,眼圈黑乎乎的。
“我就问了一句。就一句。”
“他什么反应?”
“他把手机砸了。”
李欣怡说到这儿,眼泪终于止不住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咬着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哭,鼻子塞住了,说话断断续续。
“手机摔墙上,屏幕碎了一地。他说我看吧看吧你看吧。我说我没想看,我就是问了一句。他说你问这一句就是在看。”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蹭了蹭脸,妆蹭得更花了。
“然后他说我整天疑神疑鬼他受够了。”
“你就出来了?”
“他让我走的。”
李欣怡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我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没说话。
沉默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她突然侧过头看我。
“你说,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
“你都没听完。”
“不用听完。”我把水杯往她那边推了推。“你问一句他就砸手机,那手机里肯定有事。”
李欣怡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
“你也这么觉得。”
“不是我这么觉得,是他自己暴露的。”我靠在沙发背上,掰着手指头给她数。“第一,正常人的反应是解释,不是砸东西。第二,砸手机是在用暴力阻止你继续问。第三,他让你走,这是反客为主。明明是他有问题,最后变成你被赶出来。”
李欣怡听着听着,眼泪又下来了。
“可我还是觉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欣怡,看着我。”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问了一个正常女朋友都会问的问题。是他反应过度了。你不是疑神疑鬼,你是敏感,而你的敏感是有道理的。”
她的嘴唇在抖。
“真的吗?”
“真的。”
她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脸埋在我肩膀上,哭出了声。
我拍了拍她的背。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眼泪的咸味,头发蹭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好了好了,”我说,“今晚先住这儿,明天再说。”
她从我肩膀上抬起头,鼻子尖红红的。
“我住你这儿……方便吗?”
“方便。”我站起来,指了指客房。“那间。床单上个礼拜刚换的。”
“你一个人住?”
“你见过我带人回来?”
李欣怡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在我的朋友圈里一直是那种“我知道你肯定有女人但我就是没看见过”的印象。她问过我好几次,我都笑着说没有。她不信,但确实没抓到过证据。
所以她更信了。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信我就是那个例外。
她不知道的是,例外从来不存在。
李欣怡去洗澡的时候,我把她的行李箱推到客房门口。浴室里水声响起来,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朋友圈里,家明发了一条动态:有些人就是不懂得珍惜。
底下三个共同好友点了赞。
我划过去,没理。
浴室的门开了一道缝,李欣怡探出头来。
“那个……我没有换洗衣服。”
“箱子里没有?”
“我装的全是鞋。”
我没忍住笑了。
“你先穿我的。”
我去卧室拿了一件白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走到浴室门口。她从门缝里伸出手来,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刚洗完澡的皮肤微微泛红。
“谢谢。”
我握住衣服的另一头,没有松手。
她也握住了,往外抽了一下,没抽动。
门缝里她的眼睛露出来,看着我。
“干嘛?”
我松了手。
“没事。短裤有抽绳,能收紧。”
她关上门。我在门口站了两秒,转身回了客厅。
水声又响了五分钟。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的T恤穿在她身上刚好盖过大腿根,运动短裤的裤腰抽绳拉到最紧,还是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没化妆的脸白净净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坐到沙发上,挨着我。
“你家里有酒吗?”
“红酒还是啤酒?”
“都行。”
我起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红酒。她这个状态,啤酒不够。
回到客厅,她已经把电视打开了,随便放了一个综艺,声音调到很小。她把靠垫抱在怀里,两条腿盘起来,脚趾头露在外面,指甲油和手指是同一个颜色。
我把红酒和啤酒都放在茶几上,开了一罐啤酒递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呛了一下,皱起眉头。
“好苦。”
“啤酒都苦。”
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小口,咽下去以后靠着沙发靠背,眼睛盯着电视。电视里一群明星在做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她没笑。
“你说,”她突然开口,“他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别这么想。”
“可是如果喜欢,怎么会这样?”
她把啤酒罐贴在脸颊上,冰凉的铝罐碰到皮肤,她缩了一下脖子。
“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他过生日我给他买限量球鞋,他加班我给他送夜宵,他出差我帮他收拾行李。我对他真的很好。”
“我知道。”
“可他对我的好,好像都是有条件的。我乖的时候他对我好,我不乖的时候,我问他一句手机的事,他就砸东西。”
她的声音又开始发抖。
“我是不是很蠢?”
“不蠢。”
我拿起另一罐啤酒,和她碰了一下。
“你只是遇到错的人。”
她扭过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谈恋爱?”
“没遇到合适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她以前也问过,我都打哈哈敷衍过去了。但今晚不行,今晚她需要认真的回答。
“有意思的。”
“什么叫有意思?”
“就是,”我想了一下,“相处不累。说话不用过脑子。开心的时候知道她为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时候知道怎么让她开心。”
李欣怡听着,手指在啤酒罐上画圈。
“听起来像我。”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摆摆手说开玩笑的。
我没笑。
她笑到一半发现我没笑,笑声慢慢收了。
“你,”
“我没开玩笑。”
四个字落地,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
李欣怡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突然的、剧烈的变化,而是像一层一层剥开什么东西。从玩笑到困惑,从困惑到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犹豫的东西。
她慢慢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
“你别闹。”
“我没闹。”
“我们,”
她的话断了,因为她发现我在靠近她。不是扑过去的那种靠近,是慢慢地、让她有时间躲开的靠近。
她没有躲。
我的鼻尖快碰到她鼻尖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很浅,嘴唇微微张开,啤酒的苦味和沐浴露的牛奶味混在一起。
我在离她嘴唇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来。
“欣怡。”
“嗯。”
“你确定吗?”
她睁开眼。我们离得太近,她眼里的水光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知道。”
她说的是不知道,不是不要。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意思。
我伸手把她耳边一缕湿头发撩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在发烫。
“那你什么时候能知道?”
她没说话。
我把手收回来,靠回沙发里,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没关系。不急。”
李欣怡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抓起靠垫砸我。
“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撩我然后又装没事!”
“我没装没事。”我把靠垫接住,放在一边。“我只是不趁人之危。”
她瞪着我,胸口起伏着,T恤领口有点歪,露出一截锁骨。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什么?”
“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那么,那么有分寸。”
她把分寸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跟你说我跟家明吵架,你不会跟着骂他。我跟你说我难过,你不会说别难过。你永远给我空间,给我时间,给我选择。”
“这不好吗?”
“不好。”
她跪坐在沙发上,面对我,光着的大腿压在小腿上。
“因为这样我会觉得你不在乎。”
我放下啤酒罐。
“李欣怡。”
“干嘛。”
“你觉得我让你在这儿住两年,每次你跟家明吵架就跑来我这,是我不在乎?”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给你分寸是因为我不想趁虚而入。你每回跟家明吵架来找我,他第二天一哄你你就回去了。你们好了,我算什么?一个趁你情绪低落占你便宜的男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每句话都砸得清清楚楚。
李欣怡坐在那儿,眼圈又红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但你得明白一件事。”
我看着她。
“我跟你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纯友谊。从来都没有。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你哪次跟家明吵架,是真的吵完了。”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电视里的综艺放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集。笑声还在继续,但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李欣怡突然站起来,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回头看我。
“你还坐着干嘛。”
她的脸红透了,但眼睛没有躲。
“你说的,不急。”
“我改主意了。”
她说完转身进了客房,门没关。
走廊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里她在脱T恤,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是刻意的。
我站起来,走过去。
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她在床边站着,背对门口,T恤已经脱了,光着的脊背在床头灯的光里泛着一层暖黄。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翅膀。运动短裤还在,抽绳松松地垂在腰侧。
她没回头。
“关门。”
我反手把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像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我走过去,从背后按住她的肩膀。她的皮肤很滑,肩膀小小的,手搭上去能感觉到她全身绷了一下。她以为我会直接把她转过来,但我没有。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没有亲,只是贴着。
“李欣怡。”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她偏过头,侧脸蹭过我的嘴唇,声音微微发抖。
“告诉你什么?”
“你跟他,是真的分手了。”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过身来。
正面。
锁骨下面,胸罩是淡粉色的,和指甲油一个颜色。她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小,腰很细,肋骨隐隐约约,肚脐小小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但眼神变了。
“你还要问几遍?”
她的手抬起来,抓住我的衣领,把我往下拉。
“我不回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嘴唇撞上了我的嘴唇。
不是亲,是撞。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啤酒的苦味和咸涩的眼泪全糊在我嘴上。她吻得毫无章法,牙齿磕到我的下唇,手死死攥着我的领口不放。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回吻过去。不是她那种横冲直撞的吻法,是先含住下唇、再轻轻咬一下、等她松开牙关再探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攥着我领口的手松开了,变成搭在我胸口。掌心贴着心跳。
然后她的手开始往下。
她解我衬衫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抖,第一颗解了半天,第二颗急得差点扯断线。我按住她的手。
“慢点。”
“别慢。”
她挣开我的手,继续解。第三颗、第四颗。衬衫敞开,她的手贴着我肋骨往上摸,指尖很凉。
我把她往床上一推。
她倒在床上,弹了一下,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胸口起伏着。床头灯从侧面打过来,她的影子落在白床单上,腰线收得很紧。
我俯身下去,手撑在她两侧。
“你确定不慢?”
她抬腿勾住我的腰,脚后跟压在我后腰上。
“你再问我就真不做了。”
我笑了一声。
然后开始从她的脖子往下亲。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法。嘴唇贴上去,含住一小块皮肤,舌尖抵上去,感受皮肤底下的脉搏在跳。她的脉搏很快,快得有点乱。
锁骨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说痒。
胸口上面那道弧线的时候她不说话了,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指尖收紧。
我隔着胸罩的布料含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床面,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
“你,”
“疼?”
“不是,”
她没说完,因为我又来了一次,这次加了舌尖。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很短促的、压着的喘。
我把她的胸罩往下一拉。
淡粉色的布料褪到肋骨的位置,她下意识想用手挡,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单上。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别挡。”
她咬着下唇,把头偏向一边,耳朵红透了。
我放开她的手腕,手从她肋骨侧面往下滑,滑到腰侧的时候她呼吸乱了,滑到小腹的时候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
我停下来。
她抓着我的手腕,没有推开,只是握着。过了几秒,她把我的手往下带了一寸。
“可以了。”
她自己拉的。
这个动作比什么话都清楚。
我的手从短裤裤腰伸进去。没有内裤。她出来的时候太急,没带。抽绳的短裤太大,一拉就开。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我手腕里。
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从里到外整个都湿透了,手指刚碰到外面就已经滑得不像话。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太多了。
“你这么想要。”
她闭着眼睛不看我。
“别说话。”
我的手指顺着那条缝慢慢滑上去,找到那个点的时候她的腿猛地夹紧,把我的手腕夹在她大腿中间。
“你别,”
“别什么?”
我停在那儿不动,指腹压着那个微微发硬的点。她的大腿慢慢松开了一点。
“别那么快。”
“好。”
我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她的呼吸跟着我的手指节奏走,快了就急,慢了就颤,停了她就睁眼看我。
她的水越来越多,从里面漫出来,把我的手指打湿了,把短裤的裤裆打湿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短裤从她腿上褪下去,褪过膝盖、脚踝,扔到地上。
她全裸地躺在我床单上,只有胸罩还挂在肋骨上没完全脱掉。床头灯把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她的乳头是深粉色的,硬了,周围一小圈起栗。
我直起身,把衬衫脱了,解开皮带。
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盯着皮带扣弹开,盯着裤子褪下去,盯着我内裤里顶起来的形状。
她咽了一下口水。
“你……有点大。”
“怕了?”
“不。”
她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眨两下。她眨了两下。
我压上去,膝盖分开她的腿。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胯骨,烫得惊人。我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她那条湿漉漉的缝上,慢慢蹭。
不是进去,是在外面蹭。
上下蹭,把她的水涂匀,龟头每一次滑过那个突起的时候她就抖一下。蹭到第三下她抓住我的胳膊。
“你进来。”
“你不是说不急?”
“我现在急了。”
我把龟头抵在入口,停住。
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怨,有一点急,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赤裸裸的想要。
“我跟家明,”
“别在这个时候提他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捧住我的脸。
“好。”
她拉低我的头,嘴唇贴着我的嘴角。
“我不提他。以后都不提。”
我腰一沉,龟头撑开她。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肌肉里。里面又紧又烫,湿滑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吸上来,裹得密不透风。
“疼吗?”
“不疼,就是,你太大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颤,腿却缠得更紧了,脚后跟压着我的后腰往下压。
我又进了半寸。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拖着尾音的“嗯,”。
这个声音不是疼,是被塞满的满足。
我一点点往里推,每进一点就停下来让她适应。她的阴道在适应我,里面的软肉先是推拒,太紧了,本能地想往外挤,然后慢慢软下来,变成包裹,变成吞咽,变成一下一下的吮吸。
全部进去的时候,我的耻骨贴着她的耻骨,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手指松开我的后背,改搭在我肩膀上。
“全进来了?”
“嗯。”
“感觉……”
“什么感觉?”
“被填满了。”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然后突然捂住脸。
“你别看。”
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为什么不让看?”
“太丢人了。我跟你,我们,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红到了脖子根。
“朋友不会这样。”
我退出去一点,又顶进来。这一下慢,但很深,龟头碾过她里面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啊,”
“朋友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又来了一下,这次快了,力道也重了。
“嗯啊,”
她的腿从缠变成夹,整个人在床单上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她的阴道在痉挛,我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张小嘴在吸龟头。
“朋友也不会吸得这么紧。”
“你别、你别说,”
她的反驳还没成形就被我撞碎了。我开始规律地抽送,不狠,但节奏很稳,每一次都碾过同一个位置。她的身体比我更熟悉她自己,碾到那里的时候她会夹得特别紧,呼吸会断半拍,阴道里会涌出一小股热流。
我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她的身体对折,膝盖压到她自己的胸口,屁股微微离开床面。
“太深了,太,啊啊,”
这一下顶得她话都说不完整,眼眶里滚出两颗泪,不是疼的,是爽的。她的手在床上乱抓,抓住枕头边,抓住床单,最后抓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
十指扣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又抬眼看看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我猛地加快速度。
“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么快,我,我要,”
她要到了。阴道在高频收缩,子宫口在往下压,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得紧紧的。
“要什么?”
“要,要到了,你让我,”
“叫我的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她到现在都没叫过我的名字。她一直叫我“你”。
她死死攥着我的手,眼眶里全是水光。
“你,你名字,”
她快要被高潮吞没了,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我停下来。
就停在最里面,不动。
她急了。
“你干嘛,别停,别,”
“我的名字。”
“你,”
“名字。”
她咬住下唇,眼里的水光终于滚下来。
“你别……你别欺负我……”
“我不是欺负你。我是让你记住。”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上,那个之前碰过的、发烫的位置。
“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爽。是谁在你跟那个男人吵架以后,捡起你哭花的妆、碎掉的心。”
她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手松开我的手,攀上我的后背,指甲抠进我的肌肉里。
“……你叫什么。”
“什么?”
“我问你,你叫什么,”
她要到了,脑子已经半空白了,但她在拼命维持最后一点清醒。
我说了自己的名字。
她自己没意识到她在念我的名字。她念了第一遍,是用气声,像在确认。然后我开始动,她又念了一遍,这次拖长了尾音,中间被顶断了一次。第三遍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念了,是在喊,喊我的名字,喊到嗓子发紧。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阴道痉挛着把我往里吸,子宫口一收一缩地舔龟头,她的整个下体都在我身下绞紧。她弓起背,头顶抵着枕头,两只手死死抱着我的脖子,大腿夹住我的腰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我,我到了,我到了,我,”
她喊到后面只剩气声,身体抖了十几秒才软下来,瘫在床上,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那两颗没干的泪。
我还在她里面。她高潮后的阴道一收一缩地吮着我,湿热软滑,每痉挛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淌到她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她睁开眼,视线涣散了几秒才聚焦在我脸上。
“你还没……”
“嗯。”
“那你怎么,”
“等你缓一下。”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伸手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的嘴唇。
这次是她主动吻我。不是撞,是吻。嘴唇轻轻含住我的下唇,舌尖小心地探进来,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吻完,她在我嘴边说了一句话。
“不要忍。射在里面。”
我的理智在那句话之后断了一截。
后面的节奏不是她在控制,也不是我在控制。是身体在控制。我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耻骨撞得她臀尖发红。她水多到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嘎吱嘎吱,床垫弹簧跟着我的频率响。
她刚从高潮的瘫软里恢复一点,又被我撞进了第二轮。这次她没力气喊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头皮蹭着枕头,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
我快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我咬紧了后槽牙,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她伸手摸我的脸。
“射。”
就一个字。
我埋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龟头抵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跳,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里面。她被烫得又痉挛了一下,阴道跟着我射精的节奏一起一伏。
然后我趴在她身上。
两个人湿淋淋地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谁的水。她胸口贴着我胸口,心跳隔着肋骨撞在一起,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安静了很久。
大概两三分钟。
谁都没说话。
她先开口。
“床单湿了。”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秒。
“是我的。”
“我知道。”
她突然笑了一声。很轻,带着鼻音。
“你知道吗。”
“嗯?”
“我跟家明从来没这样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躲我的眼睛,也没有害羞。就是很平地说出来了,像在陈述一个她刚刚确认的事实。
“每次跟他做完,我都要假装到了。他也假装不知道我假装的。”
她低下头,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我以为我就是那样的。就是不会到。”
画到第三圈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
“原来不是。”
我托起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刚才爽的。
“李欣怡。”
“嗯。”
“你以前到不了,不是你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眼泪混着笑,糊了一脸。
“你这个人。”
“怎么了。”
“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她靠过来,脸埋进我脖子里,蹭了蹭,闷闷地说。
“今晚不准走。”
“这是我房间。”
“那就更不能走了。”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我们两个人,腿还搭在我腿上,精液从她身体里慢慢流出来,淌在床单上。
她没有去擦。
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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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多,我醒了一下。
李欣怡还在睡,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攥着我的T恤下摆不放。眉头是松开的。
睡前我帮她擦了脸,妆卸干净了,露出的是一张没什么防备的、二十六岁的、终于不绷着的脸。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家明❤️。
内容是:宝贝我错了你在哪我来接你不要闹了。
我看了一眼。
然后看了一眼睡在我怀里的李欣怡。
她攥着我T恤的手动了一下,脸往我胸口又拱了一寸,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手机屏幕暗下去。
我闭上眼,把她搂紧了一点。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