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第82章 第82章 毒火焚心

作者:九十一 · 约 4455 字 · 返回《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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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刚抽出手指,后脑勺就磕在了青石板上。   那少妇扑上来的力气大得不像个女人。   她骑在他腰上,两条大腿夹得死紧,胯骨宽,腿肉浑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潮热。   她的脸从颧骨一路红到锁骨窝,瞳孔散得找不到焦距,嘴唇干裂,舌尖不停地舔着嘴角,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张艺脖子上。   “热……好热……”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沙哑里带着颤,“痒……痒死了……”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   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青石板上叮当响。   衣襟往两边敞开,那对雪白的巨乳一下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荡,乳尖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枣子在空气里颤。   她浑身滚烫,汗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揉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掐着乳尖又捏又拧,嘴里发出又痛苦又痛快的呻吟,腰肢在张艺身上扭得像一条发情的蛇。   “给我……求你给我……”她褪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两瓣肥硕的臀肉,又白又厚,像两块发好的面团,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她坐在张艺小腹上磨蹭,屁股画着圈,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淫水从穴里淌出来,把张艺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   张艺偏过头,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   那少女缩成一团,身体不停地抽搐,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全断了,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的脸涨得紫红,嘴唇发乌,嘴角挂着银亮的涎水,眼睛翻白,瞳孔不知道缩到哪里去了。   呼吸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鼻子里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张艺心里一沉。这药性太烈,再不救,这丫头活不了一炷香。   可少妇此刻已经完全被春药吞噬了。她骑在他身上,手胡乱地扯开他的裤带,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她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坐到底,整根吞没,穴里又烫又紧,裹得严丝合缝,肉壁上的褶子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骑在张艺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蹲坐,那两瓣肥臀“啪啪啪”地撞在他大腿上,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胸前那对大奶子上下甩动,划出两条白弧。   “爽……好爽……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她闭着眼,嘴里胡乱叫着,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浪,屁股越动越快,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颠,淫水顺着肉棒淌下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狼藉。   她到了。   身体猛地绷紧,穴里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可是没有精液。   高潮过后的空虚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她瘫在张艺身上喘着粗气,瞳孔在那一瞬间聚了焦,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赤身裸体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她猛地一颤,羞愧和惊惶从眼底闪过。   “我……我怎么……”她嘴唇哆嗦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话没说完,药力又涌上来了。   那团火烧得比刚才更烈,她瞳孔再次涣散,呼吸又急促起来,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浑身发抖。   她从张艺身上翻下来,直接跪趴在床垫上,脸贴着床单,屁股高高撅到半空,腰沉下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把自己的屁股掰开,露出水光光的穴,那两片肉又红又肿,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   “从后面干我……求你了……”她摇着屁股,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浪,“射给我……一定要射给我……求求你……射进来……”   张艺从后面进入了。   这个姿势进得深,整根没入,顶得她身体猛地往前一耸。   少妇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奶子在胸前甩来甩去。   张艺的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又脆又响,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打我……打我屁股……”她突然喊,“用力打……打烂我的骚屁股……”   张艺一巴掌扇上去,右边那瓣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她尖叫一声,穴里猛地缩紧,夹得张艺闷哼一声。   “还要……两边都要……用力打……”   张艺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扇十几下,把她两瓣屁股打得通红,掌印叠着掌印,整片臀肉变成诱人的粉红色。   她每挨一巴掌就叫一声,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骚,穴越缩越紧,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要到了……又要到了……射给我……一起到……求你……”她仰起头,声音尖得刺耳,“灌满我……一滴都不许剩……把我的骚穴灌满……”   张艺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进她阴道最深处。   少妇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整个人瘫在床垫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汗水把她的头发浸得湿透,贴在脸上脖子上,胸口的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药效终于退了。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逐渐清明。然后她看见了那道瘦小的、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小禾——!”   少妇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从床垫上滚下来,腿软得像面条,膝盖磕在青石板上,顾不上疼,连爬带滚扑到女儿身边,把女儿抱在怀里。   少女的脸色白里透青,嘴唇发紫发黑,鼻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呼吸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身体还在抽搐,手指蜷成鸡爪样,指甲全断了,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小禾!小禾!你看看娘!”她拍着女儿的脸,声音又尖又慌,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你睁开眼睛!你看看娘!”   少女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鼻血又涌出来一股,顺着下巴滴在少妇的手上。   少妇抬起头看着张艺,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糊了一脸。她跪在地上,额头“砰砰砰”地磕在青石板上,一下比一下响,额头磕出了血。   “求公子救救我女儿……”   “她才十五啊……求恩人救救她……救你了……”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张艺蹲下来扶她:“你起来。”   少妇抓着他的胳膊,急急地说:“她中的淫毒,公子不射进去,她就活不成了……”她看着张艺的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求公子了……求求您了……”   张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刚射过一轮,那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   少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   她明白了。   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先是愣住,然后是急,然后是愧,然后是恨。   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她咬着嘴唇,咬出了血,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脸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   “都怪我……我该死……”她嘴里念叨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光顾着自己快活……忘了小禾还在等……我算什么娘……我该死……”说着又要扇自己。   张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行了!”   少妇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处,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爬了过来,跪在他双腿之间。   什么贞洁,什么端庄,什么脸面——此刻都没有女儿的命重要。   她快速爬过来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裹着他,从根部一点一点舔到顶端,在龟头沟那里打着转,又含住顶端吸,吸得“啧啧”作响。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奶子上,亮晶晶的。   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张艺,眼眶里全是泪,眼神又可怜又卑微,像一条做错了事在摇尾乞怜的母狗。   “恩人……你硬快点……”她含着那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声音里带着讨好的媚意,“小禾等不了了……求你了……求你硬起来……”   她握着他的肉棒,在手里套弄,嘴含住龟头又吸又舔,舌头在马眼那里搅,另一只手伸下去轻轻揉着他的卵蛋,在掌心里搓着。   她的技术不算多好,但胜在认真,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那东西在她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青筋暴起,又粗又烫。   她感觉到了,嘴里“嗯”了一声,眼角挤出几滴泪,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心酸,又深吞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整根没入,鼻尖埋进了他的毛发里。   她是武林中人,武艺不弱,平日里也算端庄持重。   可现在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东西,脸上是一副卑微讨好的表情。   她不觉得羞耻。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硬,让他硬起来,让他射进女儿身体里。   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都没有女儿的命重要。   张艺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走向少女。   他把少女抱上床垫,解开她的衣服。   少女的身子又白又嫩,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的奶子已经发育得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尖是淡粉色的。   腰细得盈盈一握,臀肉又紧又弹,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两腿之间光洁如玉,只有一道粉色的细缝,因为春药的作用已经闪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爱液从那道细缝里渗出来。   张艺分开她的腿,趴上去,腰往前一送。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一丝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少妇看见那朵血花,捂住了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浑身都在发抖。   张艺开始抽动。   少女里面紧得要命,像一只没被打开过的拳头,死死攥着他,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春药的药效还在,里面又湿又滑,水多得往外冒,“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少女的脸色开始好转,从青白变成潮红,呼吸也顺了,不再是“嗬嗬”的破风箱声,变成了有规律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屁股微微往上顶,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少妇爬到张艺身边,伸手握住他那根沾着女儿血的肉棒,在手里轻轻抚着。   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讨好和卑微:“恩人……你辛苦一下……一定要射进去……小禾还小……紧得很……您用点力……弄伤了也没关系……命重要……只有把元精送进去才能解毒。”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刚从女儿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含进去,舔干净上面的血丝,舌头在马眼那里转了一圈,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她吐出肉棒,用手握着,对准女儿下面那张小嘴,抬头看着张艺,眼里全是乞求:“恩人……进去吧……求您了……”   张艺插了进去,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少女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又细又嫩,像小猫叫,越叫越响,越叫越浪。   她的身体开始扭,腰往上拱,屁股往下压,把张艺那根东西越吃越深。   “嗯……嗯啊……好涨……好舒服……”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开始颤抖,“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少女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缩,全身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张艺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少女在昏迷中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壁又蠕动了几下,像婴儿在吮吸。   张艺退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少妇爬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女儿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呼吸均匀,心跳有力,睡得像个婴儿。   少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高兴的。她抬头看着张艺,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那两个字里什么都有。   张艺摆了摆手,从空间里拿出水壶,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迹和淫水。然后穿上衣服,走到佛像旁边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少妇把女儿安顿好,裹上毯子。   她犹豫了一下,自己光着身子爬到张艺身边,向他跪了下来。   她身上还有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被打得通红的屁股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但她没挪开。   张艺看了看,抽了一口烟,说你不会怪我吧。   “我叫沈青箩。”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哑的,“我女儿叫沈小禾。”说着就开始磕头。   多谢恩人相救,恩人大恩大德青箩无以为报。   张艺嗯了一声。   “起来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沈青箩打断他。   沈青箩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刚才那些画面还留在她脑子里——自己骑在他身上疯了一样地扭,撅着屁股求他打,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