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第81章 第81章 破庙春色

作者:九十一 · 约 7043 字 · 返回《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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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三天。   张艺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的事。   黑风寨那边,他临走前给了赵德厚三千两银票,让他把寨子好好经营,别再去打家劫舍,可以做点正经生意——山下有地,可以种;山上有木材,可以砍;往来的商队多了,还可以开个客栈。   赵德厚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血,说“大当家放心,小的要是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不用当家动手,小的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几天后的下午马车颠了一下,张艺睁开眼睛,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官道两旁是大片收割过的稻田,稻茬在夕阳里泛着金红色的光。   远处的山脊线被晚霞烧成了紫红色,像一道长长的伤口。   天快黑了。   “老马,”张艺朝车夫喊了一声,“前面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老马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皮肤被风吹日晒成了酱紫色,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他在这条路上跑了二十年,哪段路有坑、哪个镇子有黑店、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老爷,往前二十里有个镇子,但天黑前赶不到了。”他指了指路左边的一条岔道,“那边有个破庙,以前香火旺,后来废弃了。老奴从前赶夜路在那儿歇过几次,遮风挡雨还行。老爷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那儿凑合一宿?”   “行。”   马车拐进岔道,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座破庙出现在路尽头。   庙不大,前后两进,围墙塌了大半,只有正殿还算完整。   檐角长满了荒草,瓦片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椽子。   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字迹已经看不清了,只能隐约辨认出“××寺”三个字的轮廓。   老马把马车拴在庙门口的老槐树上,从车上搬下一个包裹,跟着张艺进了正殿。   殿内比外面看着还破败。   正中供着一尊佛像,金身早已剥落,露出底下的泥胎,佛头歪向一边,像是在歪着头打量来人。   供桌断了一条腿,用几块砖头撑着,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墙角堆着一些干草和破布,大概是之前过路的人留下的。   殿内的地上有几个烟熏火燎的痕迹,显然是有人在这里生过火。   屋顶破了好几个洞,能看见天上的星星。   老马手脚麻利地从包裹里拿出两块干粮,又掏出一个水囊,递给张艺。   张艺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两桶方便面——红烧牛肉味的。   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壶热水、两双一次性筷子,蹲在地上把面泡上。   老马看着那两桶冒着白气的面,眼睛瞪得溜圆。   他跟了张艺几天,已经见识过这位老爷的各种神奇手段——凭空变出东西、之前就听别人说,主家说山上修道下山的高人,这趟出来果真见到不少厉害的拿物件。   但每次看见,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老爷,您这又是从哪儿变出来的?”老马小声问。   “师门秘术。”张艺把一桶面递给他,“吃吧。”   老马双手接过面桶,捧在手心里,低头闻了闻,眼睛亮了。   他用筷子挑起几根面,吸溜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欢喜。   “老爷,这东西……太好吃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好吃就多吃点。”张艺自己也挑了一口面,慢慢嚼着。方便面的味道在这荒山野岭的破庙里,倒成了一种奇异的慰藉。   两个人蹲在地上吃面,火光映在脸上,把影子投在破败的墙壁上,一明一暗的。殿外传来虫鸣声,细细密密的。   面吃到一半,殿外传来脚步声。   张艺抬起头,看见两个人影从庙门口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紧身衣,腰间束着一条黑色腰带,脚蹬一双黑色薄底靴。   她生得极美,五官明艳,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但那双杏眼又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自然而然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那两团肉鼓鼓囊囊的,像两颗炮弹,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沉甸甸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份分量的饱满。   她的屁股更是惊人,胯骨很宽,把紧身裤撑得绷紧,从腰际到臀部的弧线流畅而夸张,像一把倒置的琵琶,走动的时候臀肉在裤子里一颤一颤的,布料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腰身却收得很细,跟那对巨乳和肥臀形成了要命的对比,像一只葫芦。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同款的青色紧身衣,眉眼间跟那女人有七八分相似,一看就是母女。   少女的身段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够看出日后的规模——胸前的弧度比母亲小一些,但腰肢更细,屁股更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青涩而诱人的气息。   她的脸蛋圆润白净,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像在说“别惹我”。   母女俩走进大殿,那女人先扫了一眼殿内的环境,目光在张艺和老马身上停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又看了看那尊歪头的佛像,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像是在嫌弃这地方的破败,但又无可奈何。   “娘,这地方真破。”少女嘟着嘴说,声音娇脆,像黄莺出谷,“连个干净的地方都没有。”   “出门在外,将就一下。”女人的声音比女儿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成熟的、慵懒的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总比露宿野外强。”   母女俩在殿内的另一边坐下,离张艺他们隔了五六步远,不远不近,既能看见对方,又不至于太近。   女人从包袱里拿出两块干粮和水囊,递给女儿。   少女接过干粮,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皱了皱眉,“娘,这饼硬得跟石头似的,咬都咬不动。”   “有的吃就不错了。”女人自己咬了一口干粮,慢慢嚼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张艺面前那桶还在冒热气的方便面,又飞快地收回去。   少女的鼻子吸了吸,朝张艺这边看过来,眼睛盯着那桶面,喉咙动了一下。   她看了母亲一眼,母亲微微摇了摇头。   少女瘪了瘪嘴,把干粮塞进嘴里,用力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生闷气的小仓鼠。   张艺注意到那女人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和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刀柄磨出来的。   她的腰带上别着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但刀柄上缠着深蓝色的绳结,绳结的花纹很复杂,像是某种门派的标识。   武林中人。   张艺在苍澜界待了几个月,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苍澜界以诗词立国,以文治国,但文人背后,还有一层普通人看不见的影子——武林。   这些武林人士平日里隐匿在山林之间,不涉朝堂,不惹官府,但他们的实力不可小觑。   据说当年开国皇帝打天下的时候,手下就有不少武林高手,立过赫赫战功。   天下平定之后,这些高手没有入朝为官,而是散落民间,开宗立派,传道授业,形成了今天的武林格局。   他还在想着,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回来了五个人。   打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五十来岁,穿着一件暗黄色的僧袍,敞着怀,露出一片黑黢黢的胸毛。   他的肚子大得像怀了七八个月的孕妇,把僧袍撑得紧绷绷的,脸上油光满面,肥肉堆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往下撇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人,腰间都别着刀,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和尚一进殿,目光就在殿内扫了一圈,在张艺和老马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在那对母女身上,然后就不动了。   他的眼睛从那女人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她的屁股,目光像一条黏糊糊的鼻涕虫,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油腻腻的、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笑。   然后他又看那个少女。   少女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眉头一皱,瞪了回去。和尚不但不收敛,反而笑得更恶心了,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你这肥猪看什么看?!”少女忍不住了,“唰”地站起来,手指着和尚,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怒火,“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和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破庙里回荡,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和尚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转头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这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大。老子喜欢。”   少女的脸更红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就要冲上去。   那女人伸手按住了女儿的肩膀,自己站了起来,挡在女儿前面。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但张艺注意到,她的手也已经握住了短刀的刀柄。   “大师,”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母女赶路累了,不想惹事。大师若是路过,还请自便。”   和尚眯着眼睛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她的腰,从腰滑到屁股,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这娘们,比那小丫头还有味道。”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像破锣,嘴角咧到耳根,“老子今天运气不错,在这破庙里都能碰上两个美人。”   “大师,请自重。”那女人的手指收紧了,刀柄上的绳结被她攥得紧紧的。   “自重?”和尚又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嚣张,“老子活了五十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重。倒是你这娘们,老子想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朝身后的黑衣人努了努嘴。四个黑衣人立刻散开,呈扇形朝向母女,手按在刀柄上,封住了她们的去路。   那女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她松开女儿的肩膀,往前迈了一步,短刀从腰间抽出来,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娘,跟他们废什么话!”少女也抽出了刀,跟她娘背靠背站着,刀刃朝外,“这帮畜生,杀了便是!”   和尚笑得更大声了:“杀?就凭你们俩?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杀。”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少妇猛地刺出一刀,又快又狠,直取和尚的心窝。   和尚身体一偏,肥硕的身躯灵活得不像话,躲开了这一刀,反手一掌拍在那少妇的手腕上,力道极大,震得短刀差点脱手。   那女人闷哼一声,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女儿身上,两个人同时踉跄了一下。   “娘!”少女惊呼一声,举刀就朝和尚砍去。   和尚伸手一抓,精准地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用力一拧,少女吃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和尚另一只手掐住了少女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少女的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放开我女儿!”那女人疯了一样冲上来,短刀劈头盖脸地朝和尚砍去。   但四个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两个人围住了那少妇人,拳脚相加,后面两个偷袭把她打倒在地。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一脚踹翻,嘴里渗出了血。   和尚把少女摔在地上,少女摔了个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咳嗽,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和尚一脚踩在她背上,不让她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和尚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拧开瓶盖,一只手捏住那少妇的下巴,另一只手把瓶里的粉末灌进了她嘴里。   随后又对少女也进行了同样的操作。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那美妇人的声音在发抖。   和尚笑了,笑得又贱又恶心:“好东西。老子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能让你这娘们快活似神仙。”   那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春药。   江湖上最下三滥的东西,她行走江湖二十年,最恨的就是这种东西。   她拼命想把嘴里的粉末吐出来,但粉末已经化了,顺着喉咙往下淌,进了胃里,进了血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从小腹升起来,像一团火,下身也开始瘙痒,烧到全身。   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身袍的粗糙布料蹭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紧身衣底下波涛汹涌,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又痒又胀。   “娘……娘你怎么了……”少女惊慌地看着母亲,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温热的,黏腻的,从阴道里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她夹紧了腿,可那股热流止不住,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滴出细微的声响。   和尚蹲下来,肥硕的身体压下来,喘着粗气,喷在她脸上。   那美妇人闭上眼睛,转过头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不是怕死,她是怕自己女儿被这群人糟蹋。   “老马,”张艺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后退。”   老马早就吓得腿软了,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说主家我们快走,我们离开这里。张艺没有动,站在原地,看着殿内的这一幕。   和尚注意到了他们,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张艺几秒,然后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杀生。你们两个,识相的就快滚,别碍老子的眼。”   张艺没有动。   他看着那对母女——女人躺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两只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少女蜷缩在旁边,双腿夹紧,脸涨得通红,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他不想惹事。他只是路过,跟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打打杀杀,每天都有好人被杀、坏人逍遥,他管不过来,也不想管。   他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少妇求助得眼神看了过来。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和尚满意蹲下去,伸手要去解那女人的衣扣。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忽然拔刀,一刀捅进了老马的胸口。   “啊——!”老马惨叫一声,身体从墙上滑下来,血从胸口涌出来,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大片暗红色。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张艺,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大口血,然后头一歪,不动了。   张艺的瞳孔猛地一缩。   “老东西,吵死了。”黑衣人甩了甩刀上的血,转过身,面无表情地退回到和尚身后。   “杀得好。”和尚嘿嘿笑了两声,“这下安静了。”   张艺看着老马的尸体。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眼睛还睁着。   张艺慢慢抬起眼睛,朝和尚看过去。   “看什么看?”和尚瞪了他一眼,“还不快滚?想跟他一起死?”   张艺没有说话。他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   和尚的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要干什么。   格洛克17,9毫米口径,十七发弹容。   和尚没见过这东西。他眯着眼睛看了两秒,嘴角又咧开了,露出一口黄牙:“这是什么东西?想拿这个吓唬老子?”   张艺没有说话。他把枪口对准了那个杀老马的黑衣人,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破庙里炸开,像一声闷雷,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黑衣人的头猛地往后一仰,眉心上多了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后脑勺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血和脑浆喷溅出来,溅在身后的柱子上,溅在旁边同伴的脸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往后栽倒,“咚”的一声,脑袋磕在青石板上,又弹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尖叫着拔出刀,朝张艺冲过来。   和尚的胖脸白了,但他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虽然没见过枪,但知道这东西要命。   他猛地往后退,肥硕的身体撞翻了供桌,供桌上的香炉、烛台哗啦啦掉了一地,他连滚带爬地往佛像后面躲。   “砰、砰、砰——”   张艺连开三枪。   第一枪打在最前面那个黑衣人的胸口,子弹从他的前胸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他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血从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第二枪打中了第二个黑衣人的脖子。   子弹从他的颈侧穿进去,从另一边穿出来,带出一截碎裂的气管和血管。   他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间嗤嗤地往外喷,像一只被割了喉的鸡,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第三颗子弹打中了第三个黑衣人的大腿。   不是张艺打偏了,是他开枪的时候那个人刚好转身跑,子弹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炸开一个碗大的窟窿,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殿内格外清晰。   黑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把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张艺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抬起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别……别杀我……”黑衣人哭着喊……”   “砰。”   子弹从他的天灵盖钻进去,又从下巴钻出来,在地上炸开一个碗大的坑。黑衣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四具尸体,四滩血,在破旧的青石板上缓缓蔓延,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张艺转过身,看着佛像后面。   和尚躲在佛像后面,肥硕的身体缩成一团,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恐惧——那种面对未知的、无法理解的、无法抵抗的恐惧。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在发抖,手在地上胡乱摸索,摸到了一个烛台,举在手里,像举着一根救命稻草,“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别杀我……”   张艺没有说话,朝他走过去。   和尚猛地从佛像后面冲出来,朝他扑过来,烛台朝他的脑袋砸下来。   张艺抬手连开三枪,和尚惨叫一声,烛台脱手飞出,衣服上已经是血淋淋的。   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张艺蹲下来,枪口抵住了他的额头。   和尚不叫了。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僧袍底下流出来,混在地上的血里,分不清哪是血哪是尿。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张艺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你不能杀我……我师父是淫佛教得……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和尚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最后的、绝望的威胁。   张艺没有废话手指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和尚的眉心钻进去,后脑勺炸开一个窟窿,血和脑浆溅在佛像的底座上。和尚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张艺自己的呼吸声,和角落里那对母女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   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那对母女。   那两个女人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少妇躺在地上,全身都在剧烈地扭动,手指死死地抠着青石板的缝隙,指甲断裂,渗出了血。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一直红到胸口,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紧身衣底下剧烈起伏,她的双腿夹在一起,疯狂磨蹭着,把下身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少女的症状比母亲更可怕已经失控了。   她蜷缩在母亲身边,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呻吟,她的眼睛瞳孔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被火烧糊涂了。   她的手探到了自己的腿间,把裤子已经解开揉搓着下体,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痛苦又快乐的呻吟。   张艺走过去,蹲下来,问那少妇,夫人你可还清醒?   他不能就这样扔下她们。这荒山野岭,此刻这母女二人神志不清。   张艺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矿泉水、他蹲下来,把矿泉水拧开,掰开那女人的嘴,想让她把水咽下去。   可是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睁开眼睛,瞳孔涣散,看不见焦距,但她的嘴张开了,含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吮吸起来,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舌尖在他指缝间游走,发出“啧啧”的水声。   “别……别走……”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疯狂的、失去理智的渴望,“热……好热……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