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二次赌斗 屈辱失败

作者:菲娜妲 · 约 5551 字 · 返回《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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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暖阁内,没有朱雀暖阁那般缭绕迷幻的香气,也没有青龙暖阁里那些繁复精致的摆设。这里的陈设极其简单、肃杀,甚至在正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用来演武的厚实毡毯。   狄明带着一肚子邪火和屈辱,一把掀开珠帘,大踏步地闯了进来。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想象中花魁那种娇滴滴的安抚或献媚,而是一道冷如冰霜的目光,以及一个极其干脆利落的挑战。   与不夜城其他几位精通心理操纵、擅长用药物和幻境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花魁不同,「夜魅」顾长宁在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上略显不足。但卓凡之所以将她安排在代表着杀伐的白虎暖阁,正是看中了她那干练直率、丝毫不输男儿的行事风格,以及那一身足以在近身肉搏中绞杀大炎精锐的恐怖武艺。   看着狄明气势汹汹的样子,顾长宁双眸一凝,逼视着狄明说道。   「燕射你败了,我知道你不服。以为我是靠着器械取巧?」顾长宁站在毡毯中央,眼神锐利地盯着狄明,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那我们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再赌一场。纯粹的肉搏。」   顾长宁随手解开了外层那件用来掩人耳目的华丽罩衫,将其随意地丢在一旁。罩衫褪去,里面竟然是一套极其贴身、没有任何多余坠饰的雪白练功服。那紧身的布料将她那常年习武锻炼出的、充满爆发力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赢了,你现在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不夜城,我绝不阻拦。」顾长宁双手自然下垂,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起手式,「输了,你就背对着那张床铺,给老娘扎马步,一直扎到明天正午。」   狄明愣在原地足足有三息的时间,才终于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你……你敢如此羞辱我?!」   狄明那张本就因为射箭落败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因为羞愤而扭曲。他堂堂一个武将出身的朝廷命官,居然要跟一个妓女肉搏?而且输了还要在她的闺房里,像个犯错的学童一样罚站到第二天中午?!   「不服?」顾长宁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嚣张的冷笑,「那就打到服。」   这句充满了江湖草莽气息的挑衅,彻底点燃了狄明心中的炸药桶。   「好!好得很!既然你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狄明怒极反笑,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华贵却碍事的文官外袍,狠狠地甩在地上,露出了内里那件黑色的劲装练功服。他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喝!」   狄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他怒喝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顾长宁。 沙钵大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顾长宁的面门。   顾长宁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极其轻巧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两人在宽大的毡毯上瞬间交手数个回合。拳脚相交间,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经过这几次短暂的互相试探,顾长宁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狄明虽然近年混迹在文官堆里,但底子极厚,力量更是远胜于她。若是继续这样硬碰硬地拆招,久战之下,自己必定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落败。   既然硬拼不明智,那就只能取巧。   就在狄明再次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企图封死顾长宁退路时,顾长宁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不退反进,身体极其诡异地向前一矮,做了一个仿佛要攻击狄明下盘的假动作。狄明心中一喜,本能地沉腰防守。   就在这一瞬间,顾长宁那柔韧到不可思议的身躯,借着狄明扫腿的冲力,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般,极其丝滑地绕到了狄明的身后!   「不好!」   狄明心中大惊,刚想转身,但一切都晚了。   顾长宁的双手如同铁箍一般,极其精准地从后方勒住了狄明的脖颈,瞬间完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足以致命的柔术裸绞!   与此同时,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也顺势盘上了狄明的腰际,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将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树袋熊一样,牢牢地挂在了狄明的后背上,彻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发力的挣脱角度。   被锁住脖颈的狄明,起初并没有太过惊慌。   裸绞固然可怕,但他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这种近身缠斗,最终比拼的往往是纯粹的肌肉力量和抗压意志。他自信只要自己猛然发力,就能强行撑开顾长宁的手臂,甚至直接将她反摔在地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臂肌肉贲起,准备发力。   但是,结果却完全偏离了他那套属于男性武将的「格斗常识」。   他忽略了一个最致命、也最要命的因素——他平日里在军中、在演武场上交手的对象,全都是一身臭汗、肌肉梆硬的糙汉子。而他此刻背上挂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散发著幽香的年轻女人!   > 『当两人陷入这种极其亲密、几乎毫无缝隙的肢体贴合角力时,一种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在狄明的体内轰然爆发。』   > 『顾长宁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皂角的女性体香,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狄明的鼻腔。他感觉到后背处,顾长宁那虽然紧实、却依然有着惊人弹性的两团酥胸,正因为她手臂的发力而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挤压、摩擦着他的脊背。而盘在他腰腹和大腿处的,是顾长宁那双极其柔软、温热的双腿。』   这种全方位、高浓度的女性肉体刺激,对于一个气血方刚、且因为战斗而肾上腺素飙升的男人来说,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百倍!   「唔……」   狄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准备用来挣脱裸绞的力量,竟然像破了洞的皮球一样,正在疯狂地流失!   > 『因为,在那些极其淫靡的肉体摩擦和体香刺激下,他那具属于男性的躯体,极其不争气地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大量的血液违背了他的战斗意志,疯狂地从他的上半身涌向下半身,涌向了那个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硬如铁杵的地方!』   下体严重充血,导致他的大脑和双臂供血严重不足,上身根本使不上力气。   而越是使不上力气,顾长宁的裸绞就勒得越紧;越是勒得紧,他的呼吸就越困难,大脑缺氧导致他的感官在那些女性肉体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   这是一个极其致命、且令人羞愤欲绝的恶性循环!   「呃……放……放开……」   狄明的脸色已经因为缺氧而憋成了紫红色,他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睛开始翻白,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顾长宁那死死锁住他喉咙的白臂。他那根在黑裤下高高昂起的大肉棒,正因为他徒劳的挣扎,而在顾长宁那紧贴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摩擦着。   最终,在即将彻底窒息昏迷的前一秒,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炎武将,极其屈辱地、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连连拍击着地面,无奈地认输了。   感受到狄明的投降,顾长宁冷哼一声,极其利落地松开了锁在狄明喉咙上的手臂,双腿也从他的腰间解开。   「呼……咳咳咳咳!!」   狄明如同一个溺水被救起的人,瘫软在毡毯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和鼻涕都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流了下来。   然而,就在顾长宁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准备站立的那一瞬间。   > 『她那穿着雪白布袜的小脚,在空中极其自然、却又仿佛有意无意地,轻轻掠过了狄明那因为过度充血和缺氧而高高挺立的、甚至隔着裤子都能看出狰狞轮廓的肉棒顶端。』   「嗡——!」   那极其轻微的一触,对于处于极度紧张、缺氧、且下半身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狄明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   > 『狄明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弓起,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诡异、混杂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变调嘶吼。他那根可怜的肉棒在那一撩之下,瞬间失守。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可控制地喷射而出,直接将他那黑色的练功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他,堂堂大炎武将,竟然在一个妓女的绞杀和脚尖的撩拨下……被生生逼出了早泄!   「呵……」   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无尽嘲讽与不屑的冷笑声,从刚刚站稳身形的顾长宁口中传出。   这声冷笑,比刚才的裸绞还要致命一万倍,直接将狄明那仅存的男性尊严碾成了比灰尘还要卑贱的粉末。   「你……你这……」   狄明恼羞成怒,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猛地从地上翻起,想要回头去抓住那个羞辱他的女人。   但顾长宁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一只手极其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地扳过了狄明那试图回头的脑袋,将他的视线强行固定在前方他进入的帘门和地板上。   「你输了。」   顾长宁的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没有丝毫感情色彩,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羞辱,仅仅是极其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背对着我的床铺,扎好马步。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动一下,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   狄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裤裆处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失禁射出的、那令人作呕的粘稠精液带来的湿冷感。极度的羞愤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想过立刻拔出腰间的防身匕首,跟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他咬碎了牙关,一滴屈辱的眼泪顺着他那涨红的脸颊滑落。他骨子里那份被文官集团磨灭了许久、却依然残存的「武将精神」,在这一刻极其可悲地发挥了作用。   他狄明,愿赌服输,不是输不起的孬种。   他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张散发著幽香的花魁大床,双腿分开,极其标准地、耻辱地,在那片被自己精液弄脏的空气中… …扎下了马步。   白虎暖阁内的气氛,在狄明屈辱地扎下马步后,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狄明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胯下那片被自己早泄精液打湿的布料冷冰冰地贴在大腿内侧,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的败局。他咬着牙,额头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原本以为,顾长宁会借机用言语狠狠地羞辱他,或者让他做些更不堪的事情。   然而,事实证明,他完全想错了。   顾长宁的「羞辱」方式,远比那些粗鄙的言辞要恶毒一万倍。   她直接将狄明当成了空气。   对,就是那种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完完全全的无视。她极其自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拆下头上的发髻,任由如瀑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练功服上。她拿起玉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一个大活人正背对着她苦苦支撑。   「顾姑娘……」狄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无视,他喉结滚动,试图用一种稍微缓和的语气打破僵局,「刚才那招柔术……」   「闭嘴。扎你的马步。」   顾长宁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狄明脸色铁青,屈辱地闭上了嘴,将所有的怒火都憋进了肚子里。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狄明作为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顾长宁梳妆完毕后,极其慵懒地走向了那张宽大的花魁拔步床。她没有脱衣服,只是随手撩起了那件雪白练功服的下摆,露出了那两条紧致修长、极具爆发力的白皙美腿。   紧接着,她伸出那双刚刚差点绞断狄明脖子的芊芊素手,从床沿的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由极品紫檀木雕刻而成、粗壮如儿臂、表面甚至雕刻着狰狞青筋的假鸡巴!   这根假阳具,是顾长宁在不夜城地下二层接受卓凡那非人调教时,被赏赐使用的道具,她一直将其视为珍宝私藏至今。那木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经年累月浸泡进去的淫水香气。   狄明虽然背对着床铺,但那极其清晰的木器摩擦声和衣物褪去的窸窣声,在这安静的暖阁内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通过身前落地铜镜的边缘反光,隐隐约约捕捉到床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她竟然在……」狄明的心脏猛地一抽,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呼……啊……主人的大肉棒……」   一声极其娇媚、甜腻,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喘息,毫无顾忌地从顾长宁的口中溢出,瞬间引爆了白虎暖阁的空气。   > 『顾长宁没有丝毫避讳,她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腿极其放荡地大张着。她一手握着那根紫檀木巨物,一手极其熟练地拨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经湿润泥泞的阴唇。那颗硕大的木质龟头,带着一抹被手指涂抹的晶莹淫液,极其凶悍地顶开了那紧致的肉洞,生生挤了进去!』   「噗嗤——!咕啾——!」   极其响亮、淫靡的肉体结合声,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狄明的耳膜上。   「哦吼……好大……好硬……把长宁的骚屄填满了……啊啊啊……」   > 『顾长宁完全陷入了自我的极乐世界中。她那握着假鸡巴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以一种极其狂暴、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的频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那根紫檀巨木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浓稠淫液;每一次贯入,都会死死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这……这个荡妇!!」   狄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刚才还冷若冰霜、如同女战神一般将他击败的女人,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当着他的面,用一根木头棍子疯狂地操弄自己!   那种强烈的视觉(镜面反光)与听觉的极致冲击,化作了一股燎原的邪火,瞬间烧穿了狄明那刚刚因为早泄而疲软的下体。   他那根沾着干涸精液的肉棒,竟然在这极其淫荡的浪叫声中,再次不可控制地、极其嚣张地勃起、胀大!那坚硬的轮廓顶在练功裤上,甚至隐隐作痛。   「主人……操穿我……用大肥屌操烂长宁的子宫……啊啊啊……喷水了…… 骚水要喷出来了……」   顾长宁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她甚至故意挺起腰肢,让那根假鸡巴插得更深,那副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的阿黑颜表情,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位以干练著称的「夜魅」。   听着身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淫叫和「噗滋噗滋」的水声,狄明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他死死地咬着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将他身下的毡毯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极其残忍的惩罚。   他必须忍受着双腿扎马步带来的肌肉撕裂般的酸痛,同时还要忍受着身后那个傲慢女人用自慰的声音对他进行的极致性挑逗!他想回头,想冲过去把那根破木头拔出来,用自己那根真正属于男人的大鸡巴去狠狠地操烂那个嚣张的骚屄,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贱人……你给我等着……」狄明在心里极其疯狂、极其恶毒地咆哮着、发誓着,「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老子脚下,求着老子拿真家伙操你!老子要让你在老子胯下叫得比现在浪一百倍!!」   这场极度背德、极度荒谬的单人淫乱盛宴,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对狄明来说,简直比在阿鼻地狱里受刑还要漫长。他听着顾长宁经历了数次极其狂暴的潮喷,听着那假鸡巴被拔出时带出的那一声粘稠的「啵」声,最后,听着那急促的娇喘渐渐平息,化作了极其平稳、慵懒的呼吸声。   顾长宁竟然就这样,在一片淫水狼藉中,极其满足地睡着了。   只留下狄明一个人,在那片弥漫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和极乐散余味的空气中,带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和满心的屈辱与征服欲,在这漫漫长夜里,像一座雕像般,死死地、煎熬地扎着马步,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