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第60章 第六十章 宫中毒种 性花绽放

作者:菲娜妲 · 约 5649 字 · 返回《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目录

字号 19px
密室内的空气,此刻已经黏稠得仿佛是一锅煮沸的血浆与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呼吸,都能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极乐散甜腻幽香的腥气,深深地吸入肺腑。   「噗嗤——!!」   「嗡——哧——!!」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在机械传动下紧密相连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奏响的催命双重奏,在这封闭的宫殿内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荡。   环儿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台只知道榨取快感的人肉机器。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精钢打造的扶手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死灰色,甚至连修剪圆润的指甲都因为巨大的拉力而隐隐崩裂,渗出丝丝鲜血。但她浑然不觉,那双曾经柔弱的手臂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那早已酸软如泥的娇躯,极其狂暴地拉拽向深渊!   「啊……哈啊……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的骚屄填满了……太深了……啊啊啊……」   > 『伴随着她每一次不顾一切地下砸,卓凡那根紫黑狰狞、粗壮得如同儿臂般的大肥屌,便会毫无阻碍地、狂暴无匹地一杆到底。那颗硕大如拳、布满青筋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挤开层层叠叠、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媚肉,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死死地撞击在环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这根绝世巨柱的反复碾压下发出濒临极限的悲鸣。大量被肉棒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滋噗滋」地疯狂四溢,将卓凡粗壮的大腿根部和扶手椅的坐垫彻底淹没。』   而在半空之中,那场名为凌迟的血肉交响乐,也跟随着环儿这疯狂耸动的节奏,进入了最惨烈的高潮。   郝梁的惨叫声,已经从最初的凄厉刺耳,逐渐变成了宛如破旧风箱漏风般的嘶哑哀鸣。他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挂在肉铺里的残破冻肉,在半空中随着铁床的震颤而无力地摇晃。   「呃……杀……杀了我……贱人……你这……千人骑的……烂货……」   他那双曾经充满嫉妒、后来充满绝望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恶毒辱骂。那曾经高亢的怒火,已经被无休止的剧痛彻底榨干。   因为,随着环儿下沉频率的不断加快,那根由精钢打造的铁棒,贯穿他身体的次数也变得愈发频繁和密集。   「哧!」   铁棒刺穿了他的左侧大腿肌肉,带着一蓬血肉拔出。   「哧!」   机括旋转,铁锥又无情地扎透了他的右侧后腰,擦着肾脏的边缘破体而出。   郝梁背后的那层厚实的棉花垫子,原本是用来吸收血液、维持刑具运转整洁的设计。但此刻,在承受了数十次贯穿伤带来的恐怖出血量后,那块巨大的棉垫终于达到了它吸水性的绝对极限。   它就像一块吸满了红色染料的巨大海绵,再也无法容纳哪怕一滴多余的鲜血。   于是,恐怖的视觉奇观降临了。   「轰隆——!!」   当环儿再一次借助扶手,将身体极其凶悍地砸向卓凡的胯下时,上方那根铁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郝梁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右侧胸腔!   「噗嗤——哗啦!!!」   > 『由于棉垫已经彻底饱和,铁棒在高速刺入并强行挤压那吸满鲜血的棉层时,产生了巨大的物理压强。那些无处可去的浓稠血液,瞬间如同被踩爆的水球一般,从铁棒贯穿的伤口处、从棉垫的边缘缝隙里,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暗红色的血水,化作了一场凄厉的血雨,倾盆而下!   「滴答!滴答!哗啦啦——」   那些温热的、散发著浓烈铁锈味的鲜血,如同瀑布般飞溅、流淌。它们砸在下方那面巨大的琉璃镜上,将镜面彻底糊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它们顺着镜子的边缘滴落,砸在青石地板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血色水花;甚至有许多细小的血沫,随着空气的流动,飘飘洒洒地落在了环儿那布满汗水与红晕的雪白脸颊上、以及她那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上。   红色的血滴,与她肌肤上晶莹的汗水、以及下方不断喷涌的透明淫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背德、极度邪恶的绝世画卷。   「呼……呼……呼……」   环儿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连续近半个时辰的极限体能透支,加上极乐散那恐怖药效的持续燃烧,让这具柔弱的少女躯体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崩溃边缘。   她的双臂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手指像是被焊死在扶手上一般僵硬。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那面被鲜血覆盖的琉璃镜,在她的眼中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轮廓,融化成了一团不断蠕动的、猩红色的光影。   就在这极度的疲惫、缺氧与极致的高潮快感交织的恍惚之中,环儿的大脑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堪称变态的神经错乱。   在极乐散那能够无限放大感官并扭曲认知的致幻作用下,她那模糊的视线,竟然开始将上方那血腥残酷的行刑场面,与她自身正在经历的淫靡交欢,强行进行了一种极其荒诞的「通感」融合!   她仰着头,迷离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镜子中那根不断升起、刺入、拔出的精钢铁棒。   > 『在她的幻觉里,那根冰冷、尖锐的铁棒,渐渐失去了金属的光泽,它的表面开始浮现出紫黑色的青筋,那尖锐的铁锥,竟然扭曲、膨胀,变成了一颗硕大无比、滴着淫液的狰狞龟头!』   「啊……大鸡巴……好长……好硬的大肉棒……」   环儿的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痴迷到极点的呢喃。在她的眼中,那已经不再是刺穿皮肉的刑具,那就是卓凡胯下那根正塞在自己体内的、带给她无上极乐的绝世巨屌的巨大化倒影!   而随着视线的进一步迷离,倒悬在半空、被铁棒扎得千疮百孔的郝梁的身躯,也在她的认知中发生了极其邪恶的变形。   > 『那具残破的男性躯体,那些被铁棒撕裂开来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在环儿的眼中,竟然变成了一张张红肿外翻、淫水泛滥、被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的骚屄!那被刺穿的血肉,成了阴道内壁翻卷的媚肉;那被洞穿的深渊,成了渴望被填满的子宫!』   「那是……环儿的骚穴……环儿的屄被大人的鸡巴捅穿了……」   这种极其变态的联想一经产生,便如同燎原的野火般,瞬间烧毁了环儿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人性与良知。   她看着那根「巨大无比的铁质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撞入那「血肉模糊的骚穴」之中。   伴随着铁棒的每一次刺入,上方都会有大量的鲜血因为棉垫的挤压而飞溅而出。   > 『而在环儿那彻底疯狂的脑海中,那些喷射而下的暗红色血液,根本不是郝梁的生命精华!那是她自己,是那个正在被巨型肉棒疯狂操干的「骚穴」,因为承受不住那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而被生生挤压出来的、喷薄而出的滚烫淫水!』   「噗嗤——!!」(铁棒刺入血肉)   「哦吼吼吼——!!」(环儿脑内:大鸡巴操进了子宫!)   「哗啦——!!」(鲜血飞溅)   「啊啊啊啊——!!潮喷了!环儿的骚水被大人的鸡巴挤出来了——!!」   视觉上的血腥幻象,与她下半身正在真实发生的、卓凡那根粗大肉棒对她子宫口的凶狠撞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其完美的、天衣无缝的同步!   上方铁棒贯穿肉体的画面,与下方肉棒贯穿阴道的触感,在环儿的大脑皮层中合二为一!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心理畸变!   她竟然将「他人肉体被铁器刺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与「自己雌性器官被粗大男根填满、蹂躏的极致性快感」,死死地、不可分割地绑定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环儿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她终于明白了这场刑罚的「真谛」!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叛徒的刑具,这是主人赐予她的、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圣药!   > 『随着这种变态认知的彻底确立,环儿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几乎要让她当场休克的超级大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她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如同濒死天鹅般的高亢啼鸣。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精钢扶手,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泥鳅,极其狂暴地向后仰倒。那张被撑到了极限的骚穴深处,子宫口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住卓凡那根硕大的龟头。』   > 『一股、两股、十股……仿佛没有穷尽的、滚烫如岩浆般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黄河,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那潮喷的力度之大,甚至直接冲刷过了卓凡的肉棒,如同一个小型的喷泉般,洋洋洒洒地浇灌在下方的青石地板上,与上方滴落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片淫靡的血海。』   「好爽……太爽了……主人……大人的大肥屌……把环儿操得飞起来了…… 」   环儿翻着白眼,口水混合著香汗在脸上肆意流淌。她大张着双腿,任由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在自己体内肆虐。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半空中郝梁那越来越微弱、却充满着无尽绝望的呻吟。   「贱……贱人……你不得……好死……」   郝梁的每一次微弱的咒骂,每一次因为剧痛而发出的惨哼,此刻落在环儿的耳朵里,都不再是让她感到不安、愧疚的指责,而是变成了这世上最动听、最能催发她淫荡本能的春药!   她原本还会因为这个曾经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在雪地里护着她的「郝哥哥」受尽折磨而感到一丝不忍。但现在,那丝不忍早已经被极乐散的毒火和肉欲的高潮烧成了灰烬。   她甚至觉得,郝梁现在的声音太小了!他惨叫得不够大声!他骂得不够难听!   「郝哥哥~你怎么不骂了呀~」   环儿一边在肉棒上疯狂地扭动着丰盈的肉臀,一边仰起头,对着那面血红的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扭曲的淫荡笑容。   「你继续骂呀~你骂环儿是骚货,骂环儿是婊子呀~你知不知道,你骂得越凶,你被那根铁鸡巴捅得越惨,环儿下面的骚屄就越痒、夹得就越紧呀~啊…… 就是这样……再叫大声点……让环儿听听你被操穿肚子的声音……」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堕入了一个名为「施虐与受虐」的无底深渊。   她不再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类情感的少女,而是一个被性欲和背德感完全支配的恶魔。她将自己被大鸡巴操弄的快感,建立在亲近之人被物理贯穿的绝望之上。受刑者越是痛苦,越是凄厉,越是因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崩溃,她就越是能从中汲取到让她潮喷的养分。   在这无边无际的高潮余韵中,环儿那被快感烧得几近融化的大脑里,竟然开始极其兴奋地、极其变态地构思起这台刑具的「改进方案」来。   「这根铁棒……还是太粗糙了……太仁慈了……」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子宫内那根粗大肉棒的跳动,一边在心里极其恶毒地盘算着。   「这铁棒太粗,前端太尖锐,虽然捅进去的时候会流很多血,但那样人死得太快了……死得太快,环儿就不能听着惨叫一直爽下去了……」   环儿那双迷离的水眸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绿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某一天,她依偎在卓凡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娇滴滴地向主人进言的画面:   「主人呀~环儿觉得这机关还得改改呢~」   「那铁棒应该换成更细一点的,由百炼精钢打造,细如儿臂就好。这样一来,它在刺穿身体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切断致命的大血管,受刑的人……就能流血流得慢一点,活得更久一点,嚎叫得……也更长久一点呢~」   环儿在心里幻想着那种场景,下体那张刚刚经历过潮喷的骚穴,竟然又一次极其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液。   「还有还有~最关键的,是那铁棒的前端!绝对不能再用那种锋利的尖锥了!」   环儿在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刑具」。   「要把那尖端,打磨成圆润、钝滑的形状……就像……就像主人这根大鸡巴的龟头一样!」   想到这里,环儿的身体激动得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锋利的利刃刺破皮肉,虽然痛苦,但那是一种锐痛,是干脆利落的切割。   可如果是钝器呢?如果是一根前端圆润、没有任何锋芒的细铁棒呢?!   「当一根圆头铁棒在机关巨大的推力下,生生地、硬挺挺地撞击在人的皮肤上……它无法瞬间切开血肉,它只能靠着蛮力,一点一点地将皮肤往里顶、将肌肉纤维强行向两边撕扯、挤开!」   「那种钝器生生挤开皮肉、强行撑开未经人事的紧致孔洞的痛苦……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活活挤爆的沉闷剧痛……绝对比利刃切割要痛苦百倍!千倍!!」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强行捅开一张干涩紧闭的小穴一样啊!!」   环儿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这种极其变态的「通感」类比,让她的大脑皮层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她幻想着未来的受刑者。   也许是即将出宫,将自己当做「女儿」的老太监;也许是年轻貌美,将自己当做「姐妹」的小宫女;也许是刚入宫中,将自己视为「大姐姐」的小太监。有的是多年相交,将她视为「知己」的侍卫。   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份,但他们都因为自己或主子的因素,对卓凡做出了不利的举动,那么环儿就会接近接近他们,交好他们,直到某一天,他们被倒悬在半空中,绝望地看着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比如环儿自己,或者其他被调教的暗桩),在下方被男人的大鸡巴疯狂操干。   而当下方的人每坐下一次,那根圆头细铁棒就会像一根冰冷的龟头,极其残忍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他们的皮肉,强行在他们的身体上「开凿」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骚洞」!   「他们会痛得发疯的……他们会因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彻底崩溃的……他们会用最恶毒、最绝望的词汇来咒骂环儿的……」   环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病态的狂热笑容。   「到那个时候……环儿就在下面,一边含着主人的大鸡巴,一边听着他们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辱骂……看着他们被」铁龟头「生生撑开皮肉的惨状……啊… …那该有多爽啊……环儿一定会爽得连子宫都翻出来的……」   「噗嗤!噗嗤!噗嗤!」   现实中,环儿那已经彻底麻木的双臂,似乎在这些变态幻想的刺激下,再次涌出了一股极其妖异的力量。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像一台永动机般,极其狂暴地、不知疲倦地在卓凡的大肥屌上疯狂起落。   「啊啊啊……操死环儿了……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硬……郝哥哥……你再叫惨一点……再骂难听一点……环儿还要……环儿还要喷水了……」   鲜血,顺着上方的铁床如注般倾泻;   淫水,顺着下方的结合处如泉般喷涌。   在这个被血腥与极乐彻底淹没的封闭空间里,那个曾经会在深宫风雪中为了一点恩惠而感动落泪的纯洁少女环儿,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这片由背叛、绝望和精液浇灌出的血肉泥沼中,爬出的一只拥有着绝美容颜、却长着一颗比恶鬼还要残忍、比娼妓还要淫荡之心的……绝世妖魔。   她将用这种将他人血肉贯穿之痛转化为自身子宫痉挛之乐的极致病态,在未来的日子里,为卓凡大人的不夜城,为这大炎王朝的覆灭,奏响一曲曲最为动听、最为血腥的……极乐丧钟。   「哦吼吼吼————!!!」   伴随着环儿又一声撕裂声带的高亢淫鸣,那面被鲜血完全覆盖的琉璃镜上,郝梁的身影终于停止了最后的一丝抽搐,彻底陷入了死寂。   而环儿,却在这无边的血色中,迎来了她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仿佛永无休止的、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滔天潮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