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第1章 第一章 三天
林清寒回到公寓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
她把水温调到最冷,站在花洒底下冲了整整二十分钟。冰水顺着她的锁骨流过乳房、小腹、大腿,带走皮肤表面的燥热,却带不走更深处的灼烧。那种热不在皮肤上——它在血液里,在子宫里,在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那个位置。像一颗被点燃的炭块,慢慢地、持续地炙烤着她最柔软的内里。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墙上的钟指着凌晨三点。距离她接触那份合约,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里,那股低热一直在缓慢升温。
她查阅了能找到的所有医学文献,搜索了“深渊之息”“皮肤接触吸收致幻剂”“未知神经毒素”。没有任何结果。她又给自己抽了一管血——她在大学辅修过基础医学,公寓里备着简易的检测设备——离心、涂片、显微镜观察。血细胞形态完全正常。没有外来菌群,没有异常蛋白,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毒物”的东西。
但那股热还在烧。
凌晨四点,她放弃了。她吃了两颗褪黑素,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试图用睡眠来强行压制身体的异样。她成功睡着了,但睡得很浅,梦境和现实之间的边界模糊一片。她梦见自己站在法庭上,穿着律师袍,正要开口做结案陈词,却发现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法条,而是一声她自己从未发出过的、绵长而黏腻的呻吟。
她猛然惊醒。床单湿透了。不只是汗——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黏腻的温热,将睡裤浸成了深色。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透明的、微黏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
林清寒盯着自己的手指,愣了整整十秒。
她二十七年来从未在任何情况下、因任何原因分泌过这么多——这种东西。她连自慰都只在大学期间尝试过两次,觉得无聊就再也没有做过。她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是冷淡的、理性的、不会被低级生理需求左右的。但此刻,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自顾自地湿成了一片沼泽。
她翻身起床,去冲了第二个冷水澡。
这一天是周六。她本来计划去律所加班,整理下周开庭的案卷。但她最终没有出门——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是因为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个不该有感觉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
她试着穿上西装套裙,站在镜子前检查自己。镜中的女人和昨天一模一样——冷艳、锐利、不可侵犯。但只有她知道,在这条剪裁利落的裙子底下,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她无法控制的变化。
这一天她自慰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被迫的——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邪火烧到某个阈值,她就不得不用手去解决,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不得不上浮换气。每一次结束后,她都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窗口,身体恢复正常,可以冷静地思考和工作。但一个小时后,火又会重新烧起来,比上一次更高一度。
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周期。一个以小时为单位的、不断升温的循环。如果这个规律持续下去,到第三天——
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晚上十点,她检查手机,发现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感觉如何?”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五秒,最终没有按下去。她关了机,把手机扔进抽屉,吃了两倍的褪黑素,强迫自己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大腿夹紧了被子——这个动作让腿根的皮肤摩擦了某个位置,一阵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又抽了一下,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迷迷糊糊地又高潮了一次,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又昏睡了过去。
她在梦中听到一个声音——她自己的声音,但更沙哑、更低沉、更不像她:
“你撑不住的。”
周日早晨,林清寒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穿内衣了。
蕾丝胸罩的布料只要碰到乳头,就会传来一阵又刺又麻的过电感,让她整个胸脯都在发抖。她试了三件不同材质的内衣,结果一样。最后她只能真空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但她没想到,T恤的棉布摩擦乳尖的感觉更直接、更无遮拦。她站在厨房里煮咖啡的那五分钟里,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在T恤前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生理反应。药物作用的副作用。不代表任何意义。
但她的身体不理她。
这一天,淫水分泌的周期缩短到了四十分钟。每隔四十分钟,她的阴道就会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咀嚼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浸湿内裤,渗透到大腿内侧。她不得不在内裤里垫上了卫生巾——这个行为本身让她感到荒谬和屈辱,但她别无选择。
她试过分散注意力。她打开案卷,试图研读下周开庭的对方律师提交的辩护材料。但那些她曾经可以连续分析八个小时的条文,现在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她的注意力只能集中不到十分钟,就会被身体里那团火打断。有好几次,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她在用这种方式试图缓解阴道的空虚感,但每次只会让空虚感更加明显。
下午三点,她终于忍不住给柯先生发了一条短信。
“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解药。条件。”
回复来得很快:
“不是毒药,所以没有解药。它叫深渊之息,是一种神经整合素。它会重新连接你大脑中的快感中枢,把一切刺激——疼痛、羞耻、恐惧、羞辱——都转化为性快感。你禁欲了二十七年,你的快感中枢就像一个从来没被打开过的阀门。现在这个阀门正在被强行拧开,而你没有任何经验来控制它。三天后,它会完全打开。到时候,你会主动来找我。不是因为被胁迫——是因为你自己想。”
林清寒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她弯下腰去捡,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大腿肌肉收缩,牵动了盆底肌,盆底肌的收缩又牵动了阴道内壁——仅仅是这个连锁反应,就让她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跪在自己公寓的地板上,膝盖抵着冰冷的瓷砖,额头渗着冷汗,手指攥着碎屏的手机,浑身都在抖。她咬着牙,拼命忍着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探进了内裤,摸到了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
她咬着下唇自慰,牙齿用力到嘴唇渗出血来。她的手指粗暴地揉着阴蒂,动作毫无章法,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胡乱扑腾。快感涌上来,但不够——远远不够。手指太细了,太短了,触不到最深处那个正在痉挛的空洞。她需要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填进去。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动物本能式的愤怒——为什么是手指?为什么不是鸡巴?鸡巴在哪?
这个念头——这个赤裸裸的、下流的、她二十七年来从未在大脑中生成过的念头——从她意识深处冒出来的那一瞬间,林清寒终于忍不住了。
她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声音,在高潮的同时,眼泪也滚了下来。
她在哭。
她活了二十七年,上一次哭是父母车祸去世。那之后她再没有流过一滴泪。但此刻,她跪在自己的客厅地板上,内裤褪到膝盖,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她哭不是因为身体难受。
是因为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那个姓柯的说的是真的。这三天结束时,她真的会撑不住。
周一。审判日。
林清寒一夜没睡。
她坐在沙发上,裹着一张毯子,对着没开的电视机屏幕看了一整夜的倒影。屏幕里的女人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三天前那个冷艳锐利的律政女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情欲熬干了理智的、眼珠子不停转动的、夹着腿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女人。
她的乳头已经敏感到了荒谬的程度——毯子的纤维碰上去都会让她闷哼出声。她的阴道在任何时候都是湿的,内裤换了七条都不够用,最后她干脆不穿了,在毯子底下光着。每隔二十分钟左右,子宫就会开始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然后她必须用手指来解决——但手指已经越来越不够了。
有一次,她把手指插到最深,碰到了某个位置——她后来查了才知道那可能是G点——那一瞬间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了两秒。她开始有意识地反复刺激那个位置,然后她第一次学会了让自己潮吹。温热的液体喷了满手满地,她看着那摊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变成了一只困在自己公寓里的、被情欲支配的发情动物。
但她还没有联系柯先生。
这是她最后的顽强。她知道自己撑不过第三天,但她不肯在第三天开始之前就投降。她要把这个三天撑满,撑到最后一秒——哪怕是爬着撑过去。
中午十二点。手机震动。
碎屏的手机还能用,但显示的画面已经花了一半。她勉强辨认出短信内容:
“尊敬的林律师:三天期限已到。审判日定于今晚八点。地址将在一小时后以短信形式发送。令妹的第一个疗程已于今晨开始,肿瘤标记物下降百分之四十一。祝您今晚愉快。——柯。”
林清寒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她站在花洒底下洗了这三天来第一个认真的澡。她洗了头发,用了护发素,做了全套的皮肤护理。她甚至敷了一片面膜。她吹干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最贵的黑色西装套裙,搭配白衬衫和细高跟。
她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
金丝眼镜。冷艳的眉眼。紧抿的薄唇。和三天前一样。
但只有她知道,在这套造价六万的西装底下,她的乳头正硬挺地顶着衬衫前襟,她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甚至不得不在丝袜里垫了一张卫生巾。
她弯腰去拿手袋,动作让西装裙绷紧,勒过腰臀的曲线。这个细微的压迫感让她的花穴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出门了。
柯聿川的加长轿车停在公寓楼下。他亲自来了。
林清寒坐进后排,和柯聿川面对面。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皮革香,空调温度微凉。她交叉双腿,挺直脊背,目光平视——和她每次出庭前的姿势一模一样。
柯聿川端着一杯威士忌,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
“我很佩服你,林律师。三天前我说你会主动来找我。但我没想到你会穿着西装套裙,盘着发髻,像去开庭一样来参加自己的审判。这是我见过的——最傲慢的反应。”
“废话少说。审判具体几点开始,预计多久结束。”
“八点开始,理论上二十四小时内结束。但第一场审判通常会短一些——毕竟你还没有经验。一般来说,八九个小时。不过这些都不是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柯聿川往前倾了倾身,声音放低了,“你现在最该关心的问题是——”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往下移,经过脖子、胸脯、腰,最后落在她紧紧交叠的双腿上。他的目光平静而尖锐,像是在看一份已经被批改完的试卷。
“——你现在还能在丝袜里垫卫生巾,但在审判场上,你是全裸的。你走一步,骚水就会顺着大腿滴到地上。三千人看着直播大屏幕,1080p高清,每个人都能看清你逼缝里往外冒的淫水。你准备怎么办?”
林清寒的表情纹丝未动。
“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柯聿川愣了一下,然后仰头笑了。他笑得很开心,发自肺腑。
在被他招募的所有人里——包括那些后来变成了审判庭里最下贱母狗的侍者们——林清寒是唯一一个在去审判场的路上还敢顶嘴的。
傲慢。真的是傲慢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