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天剑宗篇》第10章 第十章 剑谱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4834 字 · 返回《第一卷天剑宗篇》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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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捻到最小,火苗只有黄豆大,刚好照亮方桌边两个人的轮廓。 秦竹韵坐在陆尘对面,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剑谱。书页上画着两个交颈的人影,旁边一行极小的篆字——阴阳合流式。她用食指点着纸面上两个人影缠绕的姿势,指尖在纸面上停了很久。 “这个姿势——我看不太懂。” 她抬起头看陆尘,脸红到了耳根,但眼睛没有躲。今晚她穿了件水红色的新亵衣,细带挂在锁骨上。这件亵衣她以前从没穿过——以前她只穿淡青素色,这件水红色是上次从望剑坪回去之后偷偷去山下坊市买的,藏在衣柜最深处,每次打开柜门拿出来看看又放回去。今晚终于穿上了。穿的时候对着铜镜照了很久,觉得领口开得太低,又在外面罩了件便袍。但便袍的腰带她故意系得很松,坐下时领口往两边滑,露出亵衣的边缘和水红色细带。 “书上面画的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女的把腿盘在男的腰上。然后剑从下面往上挑。这里写的‘剑’——应该不是真的剑吧。”她把剑谱往他那边推了推,手指离开书页时指腹在纸面上蹭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汗印。 陆尘把剑谱拿过来看了一眼。画工粗糙,但意思很清楚。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墨迹淡得几乎看不清:此法需两人心意相通,气息相合。女坐男怀,以腰为轴,起伏如潮。 “你看懂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那你教我。”她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便袍的腰带在她站起来的那一下自己松开了——她系的活扣本来就松。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亵衣。她没有去捡地上的便袍,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水红色的亵衣,又抬起头看他的脸,“这件是新的。在坊市买的。以前我不敢穿这种颜色——太艳了。但那天在望剑坪你亲我的时候,我想象过自己穿艳色的样子。后来就去买了。买了之后放了半个月不敢穿,今天来之前对着铜镜试了好几次才下决心。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 她弯起嘴角。伸手到背后解开亵衣的搭扣。亵衣从她肩头滑落,两粒乳尖已经在布料下硬挺了很久,忽然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她轻轻抖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硬挺的乳尖,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你看——还没碰就已经这样了。刚才走在路上就在想今晚要跟你试这个姿势。想到一半就感觉胸口发紧,亵衣磨着乳尖,越磨越硬。以前走这条路脑子里全是剑招——落叶式、清风式。现在全是你。昨天练剑的时候在想你上次怎么亲我耳朵,想到一半剑都握不稳。慕师姐问我怎么了,我说手酸。其实是想到你碰我那个地方,手就软了。” 她跨坐到他腿上。膝盖分跪在他腰两侧,双手搭在他肩上。水红色亵裤的裆部已经洇出深色湿痕——她刚才在路上就开始湿了,现在尿液般的蜜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陆尘的裤子上,温热黏腻。她的臀悬在他膝盖上方,还没有坐下去。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手指比上次稳了些。肉棒从布料下弹出来,硬挺挺的,龟头紫红饱满,马眼渗着透明的先走液。 她用双手握住它。还是两只手才能完全包住。拇指在龟头冠沟上轻轻画了一圈,那道凹槽里的先走液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她看着那道银丝,咽了口唾沫。“上次在草庐你射在我嘴里,我咽下去之后回碧波峰的路上一直在舔嘴唇。总觉得嘴唇上还沾着什么东西。第二天早上醒来去舔,当然什么都没有,但那个念头一直在——想你再喂我一次。我今天在路上就想好了——等一下你射的时候别告诉我,直接射。你爱射哪里就射哪里。嘴里也行,脸上也行,奶子上也行。你不用问我。你直接按着我——我就要你直接按着我。”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先愣住了,耳根烧得发烫,但没有收回目光。她扶着龟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龟头刚碰到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龟头滚烫,而她自己那里早就湿透了,触到的一瞬间阴道口就自己往两边分开了些,像认得这个东西。 “等一下。在我坐下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她停在那里,龟头只嵌进阴道口半寸,刚好撑开那圈极窄的嫩肉。她用手指沾了点自己穴口溢出的蜜液抹在自己嘴唇上,然后低头含住他的唇瓣,让他尝——每一丝甜腥都是她阴道深处的味道。 “这本剑谱不是不小心翻到的。我昨天在藏经阁找了整整一个下午。剑法区、心法区、杂学区——一本一本翻。翻到这本的时候封面写的确实是剑法,但中间夹了那一页。我当时蹲在书架旁边看完,合上书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整座山。我蹲在地上想了很久,想该不该借。后来还是借了。借的时候执事老头看我的眼神——他肯定知道这本剑谱里夹了什么。但他没说。我也没说。我签了真名。” 她把龟头往里推了半寸,然后又推半寸。推了一寸停下来歇口气,再推一寸。她一寸一寸往下坐,龟头以极慢的速度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前三分之一偏凉,中间开始变暖,最深处烫得她忍不住叫出来。坐到底时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 “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每次你顶到这里我就浑身发软。上次在草庐也是这个位置,龟头嵌进宫口半寸,我整个人就散架了。后来我想了两天——为什么你顶到这里我就受不了。我今天终于想通了——是我自己的身体想要你顶进去。我嘴上不敢说,但宫颈口比我的嘴诚实。每次你龟头碰到它,它就会自己张开——不是疼,是欢迎。”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坐,是前后摇。龟头嵌在宫颈口上轻轻研磨,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液。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身贴着他胸口,让他的脸埋在自己双乳之间。他含住她的左乳时她轻哼一声,阴道前三分之一猛地收紧。他含住右乳时她整个人都在抽颤。他在两只乳尖之间来回舔——左、右、左、右——她的阴道跟着他舌头的节奏一收一缩、一收一缩。 “你看——就是这样。你舔左边我阴道就缩一下,舔右边又缩一下。你轮着舔我下面就不停地吸。你自己感觉到了吗——你舌头一换边,我宫颈口就跟着咬你的龟头。不是我自己咬的——是它自己咬的。你在用舌头操我下面。” 她开始加快动作。前后摇变成了上下坐,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蜜液从交合处往外涌,顺着茎身流到他的小腹,又从他的小腹淌到草席上。她的双乳随着颠簸上下晃荡,她自己用手托住左乳把乳尖送到他嘴边,然后又托住右乳。她的嘴微微张着,舌尖探出齿间舔着自己的下唇。 “我今天在碧波峰洗澡的时候——自己先弄了一次。用手指。想试试能不能像你一样让我自己高潮。我弄了好久,找到了一个姿势——我蹲在水里,手指从后面进去,拇指压在阴蒂上,同时插。然后我就想你的脸——想你上次在草庐皱着眉在我宫颈口上顶——就顶那一下我就到了。我真的到了。水花溅了一地。隔壁问我在里面干嘛,我说练功。我对着自己的手指高潮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的声音。高潮完才发现水已经凉了——我蹲在凉水里想着你,一点都没觉得冷。” 她握住他的一只手,把他湿淋淋的食指塞进自己嘴里,让他的手指沾满她自己的唾液,然后拉着他那根被舔得发滑的手指沿着锁骨往下滑,一路滑到两人交合处。她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 “你动。你同时插我下面又揉我上面。我自己搓的时候从来不敢两块一起碰——每次这样都会当场高潮,腿软得站不住。但今晚不用站。今晚你抱着我。高潮就高潮,反正你已经看过我高潮了——再看一次也不会死。快点——求你。我快到了。别停——永远别停——你插到底——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天哪——” 她高潮了。整个人在他怀里僵住,阴道内壁以极快的频率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她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睁着看着他——高潮的瞬间她必须看着他的脸,这是她自己发现的规律。上次在月光下她闭着眼,上上次在草庐她也在闭眼,但从上次开始她学会了睁眼。高潮时看着他的眼睛,会让她抽搐的时间翻倍。 她在他怀里抽搐了七八下,每一下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气。她含着他的肩膀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刚才到的那一下宫颈口好像被龟头撬开了半寸——自己不敢确定,让他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看她猜得对不对。 陆尘没有退出来。他把她翻过来压在草席上,从正面重新顶进去。她刚高潮完的阴道还在痉挛,整条甬道又烫又紧,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挤蜜液。他每一下插到底都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她低头看着那个凸起,用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了龟头的形状,然后整个人又开始抽颤。 “你在我里面——你每次顶到最里面我肚子就鼓起来——你看到没有——啊——等一下——我还在高潮——你一顶我又要来了——你快点——不——慢点——慢点——天哪你怎么还能硬——你到底能弄多久——”她的声音被他的抽送撞得七零八落。他把她双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插了一小会儿,然后放慢些,让龟头在她宫颈口上连续碾压——不是冲撞,是压住了不松,用一个恒定的压力把她的宫颈口慢慢撬开。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嘴无声地张成一个O,想说话说不出来,只有细碎的“啊”声从他的节奏间隙里往外挤。 “顶开了——真的顶开了——在进去——进到宫口里面——等一下等一下——太深了——你要插进我子宫里了——不是疼——是麻——从腰麻到大腿——两条腿都麻了——天哪天哪天哪——射给我——全射在我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在宫口里面射——别射在外面——射在里面——每一滴都给我——” 然后她也记不清自己是在喊是在哭了。宫颈口被持续碾压后阴道内壁的痉挛转为持续的、排山倒海的抽搐,一股阴精再次浇在龟头上。陆尘闷哼了一声,龟头顶在宫颈口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精液灌进了她的宫腔。她随着每一股喷射轻轻抽搐着,双手搂住他的腰让他埋在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不许退。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好多——好烫——里面全满了。 过了很久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一大团白浊夹着透明的蜜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黏稠得像融化的玉,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草席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秦竹韵低头看着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大腿还在跟着黏丝的流向轻轻发颤。 “……每次你都射这么多。上次在草庐也是,从草庐走回去,路上一直在往外流,流了一路。亵裤湿透了,洗完晾在碧波峰后山,被风吹跑了。第二天又去买了两条——专门为来见你准备的。”她拿过布巾擦了擦腿间,擦了几下低头看布巾上沾着的白浊——精液混着蜜液,黏丝拉得长长的。她把布巾翻了个面,又擦了几下,然后叠好放在一边。 她重新坐起来,跪坐在草席上,端端正正地看着他。脸上高潮后的潮红还没褪,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但眼神是认认真真的。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上次说过的——我骨子里可能就是这样的人。现在我可以确定——不是‘可能’,是真的。我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只是在碧波峰藏了二十年,没人碰过,没人挖过。你挖到了。现在它全出来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在想——下次换个什么姿势,下次穿个什么颜色的亵衣,下次让你射在哪里。这些念头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每天早上起来脑子里全是它们。练剑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洗澡的时候想。你知道吗——就连看着青梅酒壶,我都能想到你那东西的形状。” 她把那本剑谱拿过来,翻到扉页,指着他书写的借阅记录。最末一行,墨迹还是新的,签着她的真名。昨天下午。指尖点在签名旁边,她抬眼看他。 “执事老头说我这种小姑娘不适合这种剑法。我跟他说——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他没听懂。你懂了吧。” “懂。”他把剑谱从她手里拿过来合上放在方桌上,和青梅酒壶挨在一起,“你不是小姑娘了。你是我的女人。” 秦竹韵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的不是害羞——是得意。是被自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说“你是我的女人”时那种从心底里往上翻的、压都压不住的得意。她把方桌上那本剑谱拿起来抱在怀里,把便袍披上,侧躺在他腿边。眼皮已经沉得撑不开了。 “下次再找个新姿势。剑谱还有好几页没试。一页一页来……反正以后每晚都来。” 她说完这句话就睡着了。嘴角那道弧线还在。 陆尘低头看她。系统面板上,秦竹韵好感度:96。旁边附了条小字:「增幅来源:主动表达了骨子里的欲望被接纳的安全感。她觉得你说了“我的女人”四个字,这四个字比任何前戏都管用。增幅+1。」他把面板关掉,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拉过薄毯给两人盖上。明天外门替补名单要贴出来了,还有三天韩烈出关。但今晚不归他们管。今晚草庐里只有松涛和怀里这个终于彻底不再压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