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天剑宗篇》第8章 第八章 草庐
秦竹韵两天没来望剑坪。
头天陆尘没在意——刚跟周平摊完牌,她总得消化消化。第二天他在岩台上等到辰时,只等到一只松鼠。他用天眼术扫了一圈,秦竹韵在碧波峰自己的房间里,状态栏写着:「情绪: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双腿夹着被子。」
他把面板关掉,回去劈柴。
第三天傍晚,她来了。
陆尘正在井边冲凉,一瓢水从头顶浇下去,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步子比平时慢,走到槐树下就停了,像是走到这里才想起自己还没想好开场白。他转头,看见秦竹韵站在槐树下,水蓝色剑袍,腰带束得比平时紧,勒出一截细腰。长发半披着,发尾微湿,是她来之前才洗过的。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十根手指互相绞着,绞完食指绞中指,绞完中指又回去绞食指。
她看见他光着的上身,目光在他胸口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到旁边的水桶上。耳根开始发红。
“……我来找你。”她说,声音比平时轻,像是嗓子里含着一口水,“不是练剑。”
“嗯。”
“你先把衣服穿上。”
陆尘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慢条斯理地擦身上的水。他擦得很慢,从锁骨擦到胸口,从胸口擦到腹肌。秦竹韵的目光跟着他的手动了一下,然后猛地弹开,盯着槐树树干上的一只蚂蚁,盯得极其专注。
“那天之后……”她开口,停了一下,又换了个开头,“望剑坪那晚之后,我——”又停了。嘴唇张了好几次,每次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直视他,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但语气是认认真真的,“陆尘。我这两天睡不好。”
“怎么睡不好?”
“就是……睡不着。闭上眼睛就会想那天晚上的事。不是故意要想的——是不受控制。你在松树下亲我的时候,你的手放在我腰上,你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下唇,把后面的话咬碎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到几乎被风吹散,“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从来不想这些。可是这两天——白天练剑走神,晚上睡觉也走神。我今天早上用冷水洗了三遍脸还是不行。我——”
她忽然停住了。因为陆尘已经走到她面前。他还没穿上衣,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月光照在他胸口上,那些水珠亮晶晶的。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撞在槐树干上,退不了了。
“所以你来是想告诉我你睡不着。”他低头看她,声音不高不低,“还是想让我帮你睡着?”
秦竹韵抬起头。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抖了一下,嘴唇微张。安静了片刻后她轻声说了句让自己都意外的实话:“……都有。主要是第二个。”
陆尘伸手把她从树干上拉起来。她的手很凉,手心有汗。他牵着她穿过松林,穿过采药坡,沿着那条几乎被野草淹没的小径往里走。她跟在他身后,没有问去哪。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草庐藏在两棵老松之间,茅草屋顶塌了一角。秦竹韵走进去时愣了一下——地上铺着一张干净的草席,草席上叠着一条薄毯,石板灶台上放着一盏小油灯。这是她上次来收拾的,她自己都忘了。
“你什么时候——”
“上次你收拾的。”
她抿住嘴唇,没再说话。陆尘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把她的侧脸镀成暖金色。他盘腿坐在草席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在门口站了片刻,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隔了一掌的距离。她坐下时剑袍下摆铺在草席上,她把下摆仔细叠好,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是坐在碧波峰的课堂上而不是一个废弃的草庐里。
安静了片刻。
“你坐那么远干嘛。”
秦竹韵往他那边挪了半掌。还是隔了半掌。
陆尘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过来。她跌进他怀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他的体温比她预想的烫得多。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回去。手指轻轻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指腹下的心跳。
“……好快。”她轻声说。
“你的也快。”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抿回去。她的手掌在他胸口上停了几息,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上移,从他胸口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后颈。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指腹底下是他被井水浸得微凉的皮肤和底下温热的肌肉。
“那天晚上在望剑坪,我也是这样抱着你的。”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那时候亲我的耳朵,我就整个人软了。我以前不知道耳朵也会……也会有感觉。是你教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脸。她想把手收回来,但陆尘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没有亲,只是贴着。她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攥住他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你……你别一上来就……”
“就什么?”
“……就亲耳朵。”她把头偏开一点,但偏开的幅度极小,小到他的嘴唇还是贴在她耳后。她轻轻喘了口气,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我这两天……自己摸过耳朵。想试试是不是跟你亲的一样。不一样。自己摸没感觉。只有你——只有你碰才有。”
陆尘在她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很轻,嘴唇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秦竹韵整个人一颤,攥着他衣领的手猛地收紧,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嗯——”,尾音往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嗓子眼。
“你说了别一上来就亲耳朵。”
“你没躲。”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自己确实没躲。她的脸烧得更红了,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一整片全是绯色。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你就欺负我。”
陆尘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来,沿着脊背的弧线慢慢往下,隔着剑袍停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她的腰在他掌心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低头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眶里有薄薄一层水光,不是要哭,是被他的手指和嘴唇搅得眼睛自己湿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她刚才自己咬的。
他吻上去。不是那种急于撬开牙关的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蹭过去,蹭回来。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抖。她的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攥得更紧了,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小心地、笨拙地回应他,像在学一个新招式。舌尖探出来,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又缩回去,又探出来,轻轻点在他的嘴角上。
“……我这两天。”她在他唇下轻声说,气息打在他嘴唇上,温热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时候想过很多。想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快了。才第一次之后两天——就主动来找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矜持。”
“那你觉得你够矜持吗。”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摇头。“不够。但我还是来了。我想了整整两天,最后决定来。不是因为我忍不住——是我想通了一件事。”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是湿的,但眼神很稳,“我喜欢你。不是喜欢跟你练剑,不是喜欢被你照顾,是喜欢——你这个人。所以我想见你。睡不着也好,走神也好,被人说闲话也好——我还是想见你。这不是矜持不矜持的问题。这是——我已经选了你了。”
陆尘低头看她。月光从草庐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那层水光下面不是紧张,不是羞耻,是一种他在她练剑时见过的东西——笃定。她选了他,就像她选了清风十三式一样,一旦决定就不会回头。
他伸手把她腰间的系带解开。动作很慢,慢到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指节。系带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秦竹韵看着他的手,睫毛在轻轻发抖。她的剑袍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亵衣,亵衣下是她起伏得越来越快的胸口。她没有低头去看敞开的领口,也没有伸手去遮。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手指从自己肩头把剑袍推下去。动作很慢,慢到他能看清水蓝色布料一寸一寸滑过她皮肤的过程。剑袍堆在她跪坐的小腿上,她抬起膝盖让衣料自然滑落。
然后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亵衣的搭扣。
亵衣从她肩头滑下来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仍然不太习惯在油灯下赤裸——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但她没有抬手去遮。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眼里的自己。
“……好看吗。”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好看。”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她把亵衣放在剑袍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碰他裤腰的系带。她的手指碰到系带时抖得很厉害,第一下没解开,第二下又没解开,她咬着嘴唇解了好一阵才把它扯松。她用手指把里裤褪下来时,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在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它,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只是碰了一下,轻得像在摸一块烧热的玉。
“……好烫。”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手指又碰了一下,这次是整个指腹贴在龟头的系带上。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下有一条极细的凹槽,她沿着凹槽轻轻摸过去,摸到龟头冠沟时,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好奇,“上次在望剑坪,月光太暗了,我没看仔细。今天可以让我好好看看吗。”
“你看。”
她俯下身,认真地看着它。从龟头的弧线看到茎身上那条微微凸起的血管,从血管看到根部两粒紧缩的阴囊。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两只手同时握住,还是没握全。她的手指在龟头冠沟上轻轻画了一圈,像是在描一件她从没见过的瓷器的轮廓。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像是在课堂上提问的语气,“它这么粗,上次是怎么进去的。我那里——我自己偷偷看过,就那么小一个口。你进去的时候我疼了一下,但马上就胀胀的、麻麻的,很快就过去了。怎么做到的。”
“你的身体自己准备好了。你当时流了很多水。”
秦竹韵的脸红到了锁骨,但她没有移开目光。“……我平时不流的。只有你碰我才会。这两天在房间里我一个人也试过,不怎么湿。刚才在槐树下你一抱我,我就湿了。我自己都不晓得什么时候湿的。它就自己……出来了。”她低下头,重新看着手里的肉棒,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问,“今天能慢一点吗。我想记住你是怎么进来的——上次太快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次我想一步一步来。可以吗。”
陆尘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平躺在草席上。她躺下去时黑发铺在草席上,发梢微微卷曲着散开。她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像个认真的学徒。他俯下身吻她的锁骨——不是锁骨窝,是锁骨中段,那截横在胸骨上方的细骨,皮肤下面能隐约摸到骨头的棱角。他的舌尖沿着锁骨棱角慢慢滑过去,从左肩滑到右肩,再从右肩滑回来,在中间那个凹窝上轻轻一舔。秦竹韵的脚趾在草席上蜷了一下。
“锁骨……自己摸过,也不如你舔得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
他继续往下。嘴唇贴着她的胸骨中线往下走,在两乳之间的平地上停留。他的舌尖在那块平地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然后抬起头看她。她的胸口在他身下起伏得越来越快,乳尖在他画圈的时候自己硬了起来——不是被碰到的,是他离它只有一寸的时候,它就自己立起来了。
“它自己起来的。”他说。
“……我看见了。”她的声音有些哑,红着脸,但没有别开眼。她低头看着自己硬挺的乳尖,又抬头看他,“你还没碰到它,它就站起来了。我以前以为要碰到才会——现在才晓得,你靠近它就会。它在等你。”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圈,那一圈极细的纹路在他舌下微微发颤。然后他把乳尖含进嘴里,轻轻一吸——秦竹韵发出半声呻吟,后半声被她自己的手背堵住了。她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攥住草席边缘。陆尘把她的手从嘴上拿开,按在她头顶的草席上,五指穿插进她的指缝。
“别堵。这里没人。”
“我怕……怕被人听见。”
“只有松树。”
他重新低下头,含住她右乳。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的舌尖刚碰到乳尖,她整个人就在他身下弓了起来。她没有再堵嘴,发出来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像风从松针缝隙里挤过去。她攥着他手指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手背。他舔完右乳又上去舔左乳,交替舔了两边,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更用力。她的呻吟从细碎的低哼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压抑的轻吟,她的大腿不太自主地夹住他的腿侧,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那天……也这样。你先舔左边,再舔右边,舔完右边又回去舔左边。我就受不了了。”她低头看他含着自己乳尖的样子,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带着颤,“你知道吗。这两天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就自己揉这里。学你的动作——先揉左边,再揉右边。但怎么揉都不对。你的舌头比我的手指软。你的温度比我高。我每次揉到一半就没劲了——不是身体没劲,是心里觉得空。自己揉跟被你舔,差太远了。”
他继续往下。嘴唇从她的双乳之间滑到肚脐,在肚脐边缘用舌尖画了一圈。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裤腰。他抬头看她。她没有说话,只是咬住下唇轻轻点了一下头,同时抬起膝盖让亵裤从脚踝上滑下去。她已经湿得很厉害,阴道口渗出的蜜液把腿根那一小片嫩肉涂得晶亮。她看见他低头在看自己那里,下意识想合拢腿,但合到一半又自己分开了。她张开膝盖,让他看。这个动作她用了两天来练习——第一个晚上她对着铜镜张开膝盖,看到一半就闭上了。第二个晚上她又试了一次,成功了。现在在草庐里,在油灯下,她终于做到了。
“这两天……我每天晚上都对着镜子看自己这里。第一晚不敢看。第二晚敢了。我想让你看,又怕你觉得不好看。它是不是……太粉了?外门师姐说,久了颜色会变深。我的还没变——是不是说明你上次太温柔了,没把它弄变色?”
陆尘低下头,用舌尖从她会阴底部往上舔到阴蒂顶端。秦竹韵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头。他没有停,舌尖在阴蒂顶端画圈,整粒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挺挺地贴着他的舌面。她的大腿在控制不住地抖,双手攥着他的头发,攥得很紧,嘴里在反复重复他的名字。她的蜜液从他嘴角溢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然后她忽然松开攥着他头发的手,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等一下——等一下——太快了——我刚想说你可以看,没说你可以舔——啊——不是不是——不是不要舔——是太快了——慢一点——你让我先喘口气——陆尘——!”
他没有停。舌尖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在那一圈极窄的嫩肉上轻轻舔过。她的阴道口在他的舌尖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张开,溢出一小股新的蜜液,黏稠透明,带着咸湿的温度裹住了他的舌尖。她把手指从脸上移开,低头看他埋在她两腿之间的样子,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龟头紫红饱满。她的目光从龟头移到自己的腿间,又移回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把他往自己腿间引——这个动作是她两天里在脑海中反复预演过的。
“等一下。”她轻声说,“在进去之前,我有句话要跟你说。”她的手掌包着他的龟头,让它在离自己阴道口只差一寸的位置停住。她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她深吸一口气,把龟头推进了自己的阴道口。龟头顶开穴口嫩肉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收紧了——不是疼痛,是一股熟悉的、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的酥麻感炸开来,让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无声地张成一个圆。
陆尘俯下身,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在她身体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的过程中听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就是这样。”她在他唇下呢喃,眼眶里有泪光,但嘴角是翘的,“上次也是这种感觉。胀胀的,麻麻的。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满了。不是只有下面那块,是全身——从这里到指尖到脚尖——全都满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自己小腹,让他龟头顶起的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位置,“上次你说这个是你。我摸摸——嗯,还在。跟上次一样。比上次更深一点——你是不是比上次更硬了。”
他缓缓往外拔出半寸,又缓缓推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内壁那一层层褶皱,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叠锁紧。她的双手从他后背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贴在自己颈侧。
“这种感觉——练剑的时候不会有的。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不会有的。只有你。只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才有。它好像在你在我里面那一瞬间整个身体都活过来了——以前都是死的。只有你在的时候它才活。它活了就会自己动。你看我的腰——唔——”
她的腰已经在不自觉地往上迎了。不是故意的,是她体内的肉棒在以极慢的速度推过她内壁时,那些褶皱被撑开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胯骨去追逐他的茎身。两具身体在草席上有节奏地起伏着,抽送时发出的咕啾声混在松涛里,像溪水穿过石头之间的窄缝。她的喘息越来越快,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弯起的前臂肌肉里——这是她第一次在交合中主动攥他。
“要到了——你先停——等等——别停——别别别——啊——”
她高潮了。整个人在他身下弓起来,阴道内壁以极快的频率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她的身体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颤音,然后整个人软在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角还挂着一丝高潮时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她的阴道仍在他退出后又收紧,收紧后又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重复他刚才的那个节奏。
他缓缓拔出来。一团白浊夹着透明的蜜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淌出,黏稠的,在油灯下泛起淡光。她低头看了那道黏丝一眼,脸腾地一下红到了锁骨,却没合拢腿。
“……你还没有。”她看着他的肉棒,那里还是硬挺的。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轻颤,但没有犹豫。她抬头看他,眼眶里还有高潮后未散的泪水,但眼神是认真的。
“……用手?”
“嗯。”
她的手很小,两只手握着茎身来回套弄,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渐渐流畅。她的拇指在每次往上推时都会擦过龟头冠沟,然后滑到龟头顶端,在马眼上轻轻一压——这个分寸是她边试边调整出来的,他在她手指第二次从马眼处压下去时腹肌明显收紧了一次。她抬头望他一眼,嘴角抿住,受了鼓舞,低头在他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处轻轻一舔。她的舌头沿着那条凹槽的细纹一路往上舔到马眼正中间,然后整个含住龟头,舌尖在龟头底部和口腔上颚之间来回拨弄。她的嘴巴很小,含到一半就塞不下了,但她用手握着剩余的部分,手和嘴的动作在试了几次后同步起来——嘴往里吞的时候手往上推,嘴往外吐的时候手往下滑。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流到她的手腕上,把袖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射了。精液灌进她嘴里时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呛了一口,但没有吐出来。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溢出的白浊,又低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脸侧还沾着一小滴她自己没注意到的精液,嘴角翘成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咸的。跟上次不太一样。上次更咸一点。这次淡一点。”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
“……你记住了。”
“嗯。记住了。你的味道。”
她在草席上躺了一会,用手背又蹭了蹭自己嘴角,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油灯的光在她眼底闪了一下又暗下去,然后她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
安静了很长时间。松涛从屋顶破洞里灌进来。她看着他的眼睛,等了一阵,然后弯起嘴角。
“好了你看,果然不需要回——你的眼睛已经回了。”她把薄毯拉上来给两人盖好,把自己蜷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她的睫毛已经沉得抬不动了。
油灯里的油烧掉了大半,火苗晃了几下缩成一小团。陆尘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身体还在偶尔抽搐一下,嘴角那道弧线还在。今天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在高潮中颤抖着说出“你的全是你的”,而是用一种认认真真的语气告诉他——她会等他。不管他飞升还是入魔。
他在即将熄灭的油灯光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系统面板上,秦竹韵好感度:95。箭头上划,旁边附了条小字:「增幅来源:主动表达了等待与接纳,增幅+1。」
# 窃天录
## 第一卷 天剑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