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第5章 第五章:恩怨难了

作者:HKTK2000 · 约 4292 字 · 返回《报恩》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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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阳光从小店的玻璃窗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块块金色的方格。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气和饭菜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微醺的味道。 徐美琴起了个大早。她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枚银色的扣子,下身是一条藏蓝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的小高跟。头发被她盘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圆髻,露出修长的颈项。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确认自己看起来整洁利落,像个体面的老板娘。 然后她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后院,把儿子从刘姐屋里接出来。孙小宝穿着那件红底金线的小褂,头发刚梳过,刘海齐刷刷地盖住额头,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徐美琴蹲下来亲了他一口,牵着他的手走到前头,打开店门。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国道上的车子来来往往,有几辆停在门口,下来几个风尘仆仆的旅人。 “老板娘,有早饭吃吗?” “有。”徐美琴系上围裙,对着客人笑了笑,“粥和馒头,咸菜和小炒,您要什么?” 她的笑容很自然,声音像三月的风,不疾不徐。客人在桌前坐下,她转身走进厨房,蒸锅里的水汽冒起来,模糊了她平静的脸。 地下室里,孙栋国醒了。 他的后脑勺疼得像被人劈了一斧头,口干舌燥,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他试着翻身,发现手脚被什么捆住了,动弹不得。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嗡嗡地响着,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角度。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各绑着一根尼龙绳,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铁架床的四角。他的身体呈“大”字形摊开,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想坐起来,但绳索拴得太紧了,他挣扎了几下,只让手腕上多出两道红痕。 然后他看到了项圈。 金属的,冰凉的,紧紧贴着他的颈项。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像一块石头掉进了深井里。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徐美琴顺着台阶一级一级走下来,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碗里冒着热气。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下楼的时候收着下巴,目光平稳地落在手里的碗上,像是端着一碗再普通不过的早饭。 她走到床前,把碗放在墙角的架子上,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水。 “醒了?” 孙栋国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嘶哑的、浑浊的声音:“你……” “怎么了?”徐美琴歪了歪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是不是有点头疼?昨晚你喝太多了,我给你煮了点醒酒汤。”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温柔得让人汗毛倒竖。 “放开我!”孙栋国猛地挣了一下,铁架床发出吱呀的响声,上面锈蚀的铁皮抖了抖。他的眼睛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红,青筋从额角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你这个贱人!放开我!” 徐美琴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孙栋国涨红了脸在床上挣扎,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看着他脖子上那枚金属项圈在他动作时蹭到铁架,发出一声脆响。她等他骂完了一轮,歇斯底里的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来回反射,最后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慢慢瘪下去。 “骂完了?”她问。 孙栋国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生了铁锈的枕头上。 徐美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 她低头看了看遥控器上的刻度——1,2,3,三档。她把自己那三年的经验总结了一遍:一档是警告,刺痛感持续一两秒;二档是惩罚,肌肉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三档……三档她只尝过一次,那一次让她尿了裤子。 她伸出拇指,把旋钮拨到3。 然后按下按钮。 电流穿过孙栋国的身体,发出一种尖锐的嗡鸣声,像电蚊拍击打蚊虫时发出的声音。孙栋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他的后背离开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支撑着,整个人像一只被倒挂在铁钩上的猪。他的嘴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只有一阵“嘶嘶”的气流从喉咙里漏出来。他的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双手和双脚同时痉挛,指甲在铁架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然后,一股温热从他的裆部蔓延开来。 尿液浸透了裤子,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布料的纹路向四面八方渗去。一股刺鼻的酸骚味在空气中弥散开,和三年前的那一晚,一模一样。 徐美琴松开了按钮。 孙栋国的身体软下来,像一摊烂泥摔回床上。他的嘴巴还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脸颊淌到耳朵里。他的眼睛睁着,但是眼神涣散,像一条被拍扁在地上的鱼。 徐美琴站起来,走到床边,蹲下来。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她伸出手,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指甲划过沾着呕吐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又淡成红色。 “疼吗?”她问。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真好。”她说,“当初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的工具架前。架子上放着几样东西——一卷胶带,几根铁链,几把锁,还有一枚备用的电击项圈。她挑了一条最粗的铁链,拿在手里掂了掂,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回床前,把铁链的一端套在他的左腕上,穿过铁架床的框架,绕了两圈,挂上一把锁。“咔嚓”一声,锁簧弹入锁槽。然后是他的右腕,左脚,右脚。 四条铁链,四把锁。 她把锁匙揣进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对他笑了笑。 孙栋国躺在床上,四肢被铁链拉扯开,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像一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他的衣服还湿着,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分外明显。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泣。 “你还记得吗?”徐美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从碗里舀起一勺醒酒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四年前,你也是这样喂我喝粥的。” 他说不出话,眼睛却死死盯着她。 “来,喝一口,别凉了。” 她把勺子塞进他的嘴里,有些滚烫的汤汁灌进去,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徐美琴没有停下来,一勺接一勺地喂,像是在喂一只不愿意吃东西的宠物。 等他咳得差不多了,喉咙里只剩下干涩的气音时,她放下碗,用指尖替他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汤汁。那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孙栋国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你……你要干什么……” 徐美琴没有回答。她的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摸到那根软绵绵的阴茎。它在她的手指下毫无反应,像一条沉睡的虫子。她的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然后用掌心包裹住顶端,轻轻揉搓。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的手掌里,慢慢地硬了起来。 “不……不要……” 徐美琴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她的舌尖先是大胆地舔了舔顶端,那味道有些咸涩,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和尿液的味道。她没有嫌弃,而是张开嘴把那根柱体含进去,舌尖沿着冠状沟来回画圈,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地揉捏。 孙栋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他——那根阴茎在她的口腔里变得更加粗硬,青筋暴起,像一柄出鞘的刀。 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处,让那枚顶端抵住她的喉咙。她的舌尖在喉咙口灵活地打转,像一条蛇,时而缠绕,时而吸吮。 孙栋国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嘴里,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徐美琴没有吐出来,她含着他的精液,等他射完了,才慢慢地咽下去,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浊。 她抬起头,看着他因高潮而失神的脸。 “你关了我一年。”她说,“我关你一辈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牢牢钉进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里。 “从今以后,我每天喂你一碗粥,你喂我一口精液。” 她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那个吻里带着淡淡的腥味,像一场刚刚结束的暴风雨。 “怎么样,这恩情大不大?”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是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全部尊严。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唇颤抖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徐美琴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嘴,把遥控器揣进口袋里。她转过身,踩上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半途时,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躺在铁架床上的男人。 灯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四肢被铁链拉开,脖子上那枚项圈闪着一丝幽幽的绿光。他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标本,挣扎不得,动弹不能。 她想起四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躺在这里,也是这样被脱光衣服,也是这样被套上项圈。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有眼泪可以流。而现在的孙栋国,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收回目光,推开了地窖的盖板。 阳光从门缝里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睛。她走到柜台后面,把儿子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孙小宝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妈妈”,手里攥着一支铅笔,在废纸上画歪歪扭扭的圆圈。 “妈妈,爸爸呢?” 徐美琴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的小手按在算盘上:“爸爸呀,做大生意去了。” “什么大生意呀?” “很大的生意。”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儿子的耳朵,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以后这店里,妈妈说了算。” 孙小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圆溜溜的,里面映着窗外明亮的阳光,和他母亲眼睛里那片深邃的灰暗形成了对比。 一个客人从门口走进来,是常来吃饭的卡车司机。他看到徐美琴坐在柜台后面,怀里抱着孩子,脸上带着笑容,愣了一下:“老板娘,今天精神不错啊。老板呢?” “他呀,”徐美琴抬起头,脸上笑容灿烂,“去省城谈大生意了,得好几年才能回来呢。” “那店里就你一个人了?” “我行的。”她把算盘拨了拨,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您坐,今天有新鲜的鱼,红烧还是清蒸?” 司机点了点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照在桌面上,照在徐美琴端上来的茶杯里。水汽袅袅升起,在光线中形成一道淡白色的轨迹,像一条看不见的线,从地下室的深处,一直延伸到柜台前。 门板后面,地下室里传来微弱的撞击声。 一下,两下,三下——像有人在用额头一次次地磕碰什么坚硬的东西。 徐美琴没有回头。 她只是抱着儿子,把他小小的手掌按在算盘上,一个珠子一个珠子地教他数数:“一,二,三,四,五……” “妈妈,下面是什么声音?” 柜台下的手轻轻攥紧了。 她低头,看着儿子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然后微笑起来。笑容从唇角慢慢扩散,像水波一样荡开,最后在她脸上绽放成一朵温和而冰冷的花。 “什么声音都没有。”她说,“你听错了。”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小脸贴在她的胸口,隔着衣料感受到她沉稳的心跳。那一瞬间,她眼底有某种复杂的光亮闪过,像是黎明前最后的星辰,在即将被阳光吞没之前,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外面,阳光正好。 一辆大货车从国道上驶过,喇叭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然后又渐渐远去。小店里,徐美琴把头发别到耳后,拿起抹布,擦起了柜台。 玻璃柜面被她擦得干干净净,像一面镜子,映出她年轻的脸。 那张脸上找不到任何悲伤,也找不到任何欢喜,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漠的从容。 像一个人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件事,开始准备过一种崭新的生活。 (第五章 完) 【亮点】 屏幕黑了下去,亮起一段字幕。 《警示教育宣传片·不可奸淫系列·第7集》 地宣(审)字第100023892号 晨星·路西法工作室出品 版权所有·禁止翻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