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Hotel Elysion

TS巨乳女高中生的乳胶水兵月羞耻play~漫展遥控调教到情趣酒店激烈性爱~ · HellFire · 约 85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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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趣酒店的外观出乎意料地低调,灰色建筑上只有一个很小的霓虹灯招牌。   停车场入口有遮帘,从外面看不到车牌。   柊司在自助终端上扫码办了入住手续——连前台都不用面对面,这方面日本的情趣酒店设计确实贴心。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锈钢的电梯壁把我的全身反射出来——变了形的、圆弧状的水兵月,乳胶在金属表面的映射下变成了黏稠的流体。   柊司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头顶。电梯镜面里他的脸刚好在我的双丸子发型正上方,看起来像是我的某种延伸。   "凛花今天真的好漂亮。"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很近。   "……"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一直是全场最漂亮的。"   我在他怀里扭了扭。体内的玩具被他调回了低频,但持续了快六个小时的刺激让我的阴道始终维持在一种半高潮的边缘状态——不上不下,不来不去,只是湿。非常非常湿。乳胶连体衣的裆部内层已经完全被淫水泡透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胯间黏腻的水声。   而膀胱——老天爷——膀胱已经胀到我觉得下一秒就会炸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乳胶把这个弧度忠实地描绘出来。   "房号307。"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乳胶发出一声脆亮的"啪"。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了一秒。   房间比想象中大。   暗红色的壁纸,柔软的间接照明,一张king size的圆床铺着黑色丝质床单。靠墙有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全身镜。浴室是透明玻璃隔断的,里面的浴缸大得能躺两个人。   柜子里有各种道具——我扫了一眼,看见了口球、手铐、眼罩、绳子,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但现在我什么都管不了。   "厕所——"我踩着高跟往浴室冲。   柊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   他把我拉到床边按着坐下。然后半跪在我面前。   从这个角度我俯视着他——他一米七八的个子,跪在地上的时候视线刚好和我坐着时的下腹齐平。他的手搭在我的膝盖上,把我并紧的双腿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掰开。   "不要——司——我要尿出来了——"   "我知道。"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乳胶裙摆的下沿,把蓝色百褶裙推上去。模压乳胶的裙摆像弹簧一样翻折上去,露出了底下白色连体衣包裹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这一幕在正对面的全身镜里看得一清二楚——一个穿着乳胶水兵月战斗服的巨乳女孩被分开双腿坐在床沿,蓝色裙摆翻上去堆在小腹位置,白色乳胶裆部泛着一大片水渍,像是被从内部浸透了。   柊司用指腹按住了裆部的乳胶。   "这里——好湿。"他用力按了一下。淫水从乳胶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点,沿着大腿根部淌下去。   "不要按——啊——"   他的指尖隔着乳胶描了一遍我的阴唇轮廓。乳胶太薄太贴了,每一个结构都被忠实地呈现出来——微微张开的外阴唇,被阳具底座撑住的穴口,以及往上一点、包皮下面硬得发疼的阴蒂。   他的拇指准确地按住了那颗阴蒂。   隔着一层不到半毫米的乳胶。   "嗯啊——!"   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阴蒂直劈到小腹深处,和膀胱的胀意撞在一起、爆开来——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尿了。   但没有。   尿道塞堵得太严实了,什么都出不来,只有一种剧烈的、被堵塞的欲望在体内翻搅。   "帮——帮我拿出来——求你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柊司终于不逗了。他解开乳胶连体衣裆部的暗扣,掀开那片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乳胶布,露出了我的下体。   被阳具底座撑住的穴口粉红泛红,边缘不停地翕动着挤出透明的黏液。   阴蒂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粉色的小肉粒颤巍巍地立着。   再往上,尿道口被那根金属塞堵着,能看见末端连着的细硅胶线贴着阴阜皮肤。   他捏住那根线,看着我的眼睛。   "我拔了。"   "嗯——"   尿道塞被慢慢抽出来的感觉——那种被堵了整整六个小时的通道突然被打开、内壁从紧绷到松弛的过程——没法用正常的词汇描述。   金属杆的橄榄形头部从尿道里滑出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松弛了,一种巨大的释放感从膀胱冲向尿道口,然后——   就是关不住了。   热的液体从尿道里喷涌出来的同时,阳具还在体内震动着,那种"终于能排出来"的解放感和持续了一下午的性刺激叠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系统里引发了一场短路——   我尿了出来,同时也高潮了。   两种完全不同的液体从两个相邻的开口同时涌出。   尿液是热的、急促的,像一根被手指按住太久的水管猛地松开,冲刷过阴道口和阳具底座,打湿了柊司的手指。   而高潮的潮吹液比尿更稀更清,混在尿液里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我自己知道——因为我的阴道正在剧烈地痉挛,穴肉把震动着的阳具咬得死紧,一波一波地绞紧放开绞紧放开,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的液体挤出来。   "啊啊啊——不——停——我——出来了——呜——"   我的声音碎成一片。双手撑在身后的黑色床单上,手指攥紧丝质面料,乳胶手套在光滑的布料上打滑。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张开到最大,绯红色的长靴在空中晃了晃。   我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腹部的乳胶随着痉挛一鼓一瘪。   柊司把阳具的震动关掉了。但高潮的余波还在我体内滚着,穴肉的收缩又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减弱。尿液也终于淌完了——从急流变成细流,再到最后几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我瘫在床沿上,喘得像跑完了一千米。   眼前有一层水雾,可能是泪水也可能是高潮后的缺氧眩晕。   柊司的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膀胱终于瘪了下去。   他的拇指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个安抚性的圈。   "乖。"他说。"舒服了?"   我没力气骂他了。只是闭着眼睛,感受身体从极度紧张到松弛的那种虚脱的快感。   全身的乳胶被汗水浸得更贴了,白色的部分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泛红的色泽。   "……混蛋。"隔了很久我才挤出一个字。   他笑了。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站起来。   "去洗一下。"他说。"然后——"   "然后什么?"   他走到柜子边上,拉开了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和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   "然后,"他回头看我,笑容和白天一模一样地温和,但眼睛变了——变深了、变暗了、变成了某种让我心脏漏跳一拍的东西。"凛花不是说还有别的生日礼物吗?"   我在浴室里快速冲掉了下体的狼藉——阳具和肛塞暂时都取出来了,空虚的甬道和后穴在热水的冲洗下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抗议突然失去填充物。   我没有脱乳胶装,只是把裆部的暗扣打开清洗了下体。热水淋在乳胶上顺着身体曲线滑下去的感觉很奇妙,像被无数只温热的手同时抚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乳胶水兵月,刚刚哭过高潮过失禁过,眼角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   但——还是漂亮的。这具身体无论被怎么折腾都很漂亮,大概是穿越的唯一福利吧。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柊司坐在床边等我。   他把卫衣脱了,里面穿着一件黑色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跑篮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手铐和口球放在他旁边的床上。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高跟靴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我的胯——隔着乳胶裙摆,手指扣在我的髋骨两侧,把我固定在他面前。   "今天辛苦你了。"他仰头看我。"但是接下来——凛花得配合我演一场戏,好不好?"   "什么戏?"   "你是被反派击败的水兵月。"他的语速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你的变身器被夺走了,你的同伴都不在身边,你落在了反派手里。"   他的手指在我的髋骨上收紧了一点。   "你打不过他。"   我的呼吸变粗了。不是因为紧张——好吧,也有一点紧张——是因为他这副样子实在太犯规了。平时那个笑嘻嘻的大男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语调平缓、眼神沉稳、把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得刚刚好的——猎食者。   这就是我爱上他的原因之一。这个反差。   "……好。"我说。声音很轻。   然后我跪了下来。   膝盖隔着乳胶长靴碰到地毯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变了密度。   跪姿让我的视线刚好和他的裤链齐平。   蓝色的百褶乳胶裙摆在我膝盖周围铺开,像一朵沉重的、蓝色的花。   柊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手指插进我双丸子头之间的金色头发里,抓住了后脑勺。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控制。   指节扣紧头皮,迫使我抬起脸。   "月亮的公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输了。"   ——我的心脏几乎停了一秒。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真的、认认真真地在和我玩这个。   他真的把我当成了水兵月。他的水兵月。   被他击败的、落入他手中的、只能任他摆布的水兵月。   我的嘴唇在发抖。   但嘴角在向上弯。   "你不会得逞的……"我用我能做到的最接近月野兔的声线说了这句台词。   他笑了。低低的,胸腔里的笑声。   然后他单手解开了裤子拉链。   他的阴茎从黑色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就是他的味道。不是什么"麝香"也不是什么"雄性气息",就是柊司本人的、带着一点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体味。很熟悉的味道。让我的嘴巴本能地分泌出了唾液。   他半硬着,茎身上的静脉在灯光下微微隆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颜色比他的肤色深一点,顶端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舔。"他说。   我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他龟头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我后脑收紧了。前液的味道——咸的,淡的,稍微有一点涩。我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了一圈,把那圈褶皱上沾着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他的茎身在我的舔舐下快速充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只用了十几秒——柱身变粗,顶在我唇边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血管在跳。   "含进去。"   我张开嘴,嘴唇箍住龟头后面的颈部,把他的前端吞了进去。口腔被填了大半,舌头被阴茎压在下面只能做有限的搅动。他的龟头抵着上颚的软肉,我吸了一口,把两颊收紧形成真空,舌面用力地从下方往上推——他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开始控制我的节奏。   手指扣着我的后脑勺,往前推,迫使我吞得更深。阴茎的头部滑过舌根、触到咽喉口的时候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呕意从胃里翻上来。我的眼睛立刻蒙上了水雾。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我深呼吸——用鼻子,嘴被占着——尽量放松喉咙。他又往里推了一点。阴茎头部滑进了咽喉的入口,窄小的喉壁被撑开,紧紧地含住他的龟头。我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落在胸前的白色乳胶上。   他缓慢地抽出来,龟头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拖出一长串粘稠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半透明的丝线从他的阴茎连到我的下唇。   "好色的画面。"他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涎水。   然后又推了回来。   这一次更深。阴茎整根没入口腔,耻骨抵住了我的鼻尖,睾丸贴着我的下巴。我的喉咙被完全占据,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唔唔"的闷响。   我的双手——穿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乳胶和牛仔布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掐着我的后脑停了两秒——感觉像两年——然后慢慢退出来。   我剧烈地咳了几声。唾液、前液和眼泪把我的下半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月棱镜额饰歪了,一缕金色的碎发从双丸子头的发夹里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嗯——咳——你太深了……"   "抱歉。"他说。一点也不抱歉的语气。   他的手从我后脑移到下巴,捏住我的腮帮两侧,让我的嘴保持张开的状态。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操我的嘴。   不是让我口交了。是他在操。   龟头撞进口腔、滑过舌面、顶进喉咙、退出来、再进去。节奏从慢到快,每一下都深到喉底。   我的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下流的伴奏。   我的喉咙已经被操得又酸又麻了,吞咽反射变得迟钝,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我胸口的变身胸针上。   "水兵月被反派口交了。"他说。声音比刚才粗了,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的同伴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我的回答是一串含混的呜咽。和塞满嘴巴后从鼻腔挤出来的喘息。   他又深顶了几下,然后整根抽了出来。阴茎离开口腔的时候发出一声淫靡的"啵"。   我低头喘气,涎水一缕一缕地从嘴唇上拉着长线落在蓝色的乳胶裙上。   "站起来,"他说,"转过去。"   我踩着打颤的高跟站了起来,背对他。   下一秒我的双手被拉到背后。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住了两只手腕——白色乳胶手套上多了一道银色的金属,冰凉的贴着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   然后是口球。红色的硅胶球被塞进我的嘴里,后面的皮革带子在我脑后扣紧。球体撑开我的上下颌,迫使嘴巴保持张开的状态,唾液立刻从球体两侧溢了出来——没有阴茎堵着的嘴反而更管不住口水了。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镜子。   乳胶水兵月——嘴被红色口球堵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鲜红色的颈圈。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白色手套的手指徒劳地张开又握紧。月棱镜额饰歪了没人给扶正。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了。胸口因为失去了手臂的遮挡而完全暴露出来——两团被白色乳胶包裹的巨乳没有任何支撑地颤抖着,乳尖因为胸贴的持续刺激而高高凸起。   柊司的手从身后揽上来,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左乳。   乳胶太滑了,他的手指在上面打了个滑,然后收紧,整只手掌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我的胸太大了,他的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被乳胶包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被压扁、被挤拢、被拧起来。   "呜——呜呜——"口球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声音全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喉音。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滑到胯部,把乳胶裙摆掀起来塞进腰间。然后打开了裆部的暗扣。   湿透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冷意让我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他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中指沿着阴缝从下到上划了一道,蘸满了黏腻的润滑液和淫水。然后那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了进来。   甬道因为之前长时间被阳具震动过,内壁已经变得又软又热又湿,一根手指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阻力。他紧接着加了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我的穴道里搅动,指节弯曲的时候指腹精确地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我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   "凛花里面好热。"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后说。"都是水。"   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淫水,黏稠的液体拉出丝线然后断掉,落在地毯上。   然后——他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从背后进来的角度和正面不同。他一手扣着我被铐住的手腕,一手抓着我的胯骨,把我固定在站立的姿势里。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个圆滑的头部在翕动的穴口边缘磨了几下——不是进不去,是他故意的。   "呜呜——呜——"我用鼻音催他。口水从口球两侧滴在胸前的乳胶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推进来了。   一寸一寸地。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变窄了,每一寸推进都要挤开紧绷的穴肉,他的茎身上那些跳动的血管像活物一样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龟头经过前壁的G点区域时我的膝盖差点跪下去——他的手臂及时勒住了我的腰,把我提回来。   "站好。"   "呜——"   整根没入。他的耻骨撞上了我的臀肉,乳胶裙摆被夹在我们之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他填满了我的全部——不是阳具那种冰冷的硅胶,是他、活的、有温度的、在我体内跳动的肉。   他停了几秒,让我适应。我能感觉到他在我里面胀得更大了一点——充血到极限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那层薄薄的软肉被推得变了形。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试探性的。退出半截再缓缓推回来。穴壁被拖拽的感觉让我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紧。第二下快了一点。第三下——他抓紧了我的胯,整根退到龟头,然后猛地贯入。   "呜啊——!!"   我的上半身被这一撞弹了出去,双手铐在背后没法保持平衡,他扣着我的腰把我拉回来——紧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他的胯骨拍打在我的臀肉上,乳胶在冲击中发出连续的吱呀声、啪啪声、还有穴口处淫液被搅出来的咕叽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情趣酒店的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镜子里的画面——我不想看但视线躲不开——一个被反铐双手、嘴巴塞口球的乳胶水兵月正被身后的男人大力操干。   白色乳胶紧身衣被汗水泡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肤红红白白的。   巨大的双乳在每次撞击中剧烈地上下弹跳,乳胶包着的乳肉像两团不受控制的果冻。   蓝色裙摆在腰间堆成一圈,像废弃的花环。   绯红色的长靴在地毯上滑动,高跟在每次冲撞时险些折断。   我的涎水、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从口球两侧流下来。很狼狈。很丑。   但镜子里柊司看着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被颈圈箍住的脖子侧面,舌尖沿着颈圈的上沿从后往前舔了一圈。   乳胶的味道和我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凛花。"他在我耳边喘着气叫我的名字。   "呜——"   "月亮的公主。"   操——   不许用这种声音——在这种时候——叫这种名字——   他的抽插变得更猛了。速度快得我已经分辨不出单次的进出了,只剩下一种被不间断地、从最深处反复贯穿的灭顶快感。穴肉被操到完全松弛了又被强制收紧,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到麻木又被重新唤醒。我的腹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像一盆被不断加火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翻滚。   "要——呜呜——要去了——"我从口球后面发出根本不像话的声音。   他听懂了。   他的速度又提了一档——这在物理上不太合理,但他做到了——最后十几下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钉进我的身体里。我的穴肉在某一瞬间突然绞紧了——紧到他的抽插都变得艰难——然后一切在一个巨大的、白热的冲击中爆开了。   高潮来的时候我的视野真的白了一下。不是文学修辞,是大脑缺氧造成的视觉空白。我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穴道、后穴、小腹、大腿、甚至手指脚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攥紧了然后猛地松开。   大量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浇在他还埋在我体内的阴茎上,沿着大腿根部淌进靴筒里。   他在我高潮的时候也射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穴道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一股的热液冲刷在宫颈口上。每射一次他的茎身就胀大一圈,撑开已经在高潮中紧缩的穴肉。   精液是热的,比体温高,灌进来之后在子宫口处形成一小洼粘稠的暖意。   他射了很久。或者是我的感觉被拉长了。总之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的穴道里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了,他的阴茎像一根塞子一样堵着出口,精液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的腿彻底不行了。如果不是他箍着我的腰,我大概已经滑坐在地上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一大股乳白色的浊液从我的穴口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小河。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张开的阴唇之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经过膝盖、经过靴口,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先解了口球——红色硅胶球离开嘴巴的一瞬间我大口喘气,下巴上全是涎水,嘴角被球体磨得有点红。   "凛花。"他捧着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痕。   "呜……"   "生日快乐——应该我对你说才对。"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才是寿星啊白痴……"   他笑了。然后低头亲了我的嘴。他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尝到了他自己前液的残留味道——他没在意。   这个吻很温柔,和刚才那个操我嘴巴的男人不像同一个人。   他把手铐打开。我被束缚了太久的双手垂下来的时候肩关节咯吱响了一声,手指上的乳胶手套在灯光下反射着凌乱的高光。   "还有一件事。"我说。嗓子因为被操过喉咙而沙沙的。   "嗯?"   我跪下去。   他有点惊讶。"凛花?"   我用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圈住他半软的阴茎——上面糊着一层精液、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   我低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这是清理。不是口交。   我的舌头很慢、很仔细,沿着柱身的每一条血管纹路往上,把黏在上面的每一点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比前液浓得多——腥、咸、有一点碱性的涩——混着我自己的淫水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   他的手又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轻轻地梳过我的碎发,从头顶到耳后,一遍一遍。   我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了两下——他软了,缩回了包皮里。舌尖最后在马眼上压了压,把最后一滴残液舔走。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眶红了。   "……你哭什么啊。"我说。   "没哭。"他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就是觉得……太幸福了。"   白羽凛花,曾经的林羽,跪在情趣酒店的地毯上,穿着一身被操到凌乱的乳胶水兵月战斗服,嘴里还留着男朋友精液的味道——听到了"太幸福了"三个字。   我也想哭了。   他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横抱着放到了那张king size的圆床上。黑色丝质床单凉丝丝的,贴着被乳胶闷了一整天的皮肤非常舒服。   他帮我把长靴一只一只脱了——靴筒内侧湿了一片,有汗也有别的液体。   然后是手套,十根手指从白色乳胶里被解放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感动得叫了一声。   但连体衣他没有帮我脱。   "就穿着这个睡吧。"他说。"我想看。"   "……你是变态吧。"   "嗯。你的变态。"   他躺在我旁边,把我拉进怀里。   我的脸贴着他的锁骨,鼻尖埋在他T恤的棉布和皮肤之间的温暖里。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一只手环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搭在我腰侧的白色乳胶上缓缓摩挲。   乳胶在空调房间的低温下开始变凉了,外层冰冰的,但里层被我的体温焐着,形成一种奇妙的温差。他的手掌隔着这层材质揉着我的腰窝,慢悠悠的,像在揉一只猫。   "司。"   "嗯。"   "生日快乐。"   "嗯。"   "你的礼物喜欢吗?"   "……白痴。"他收紧了手臂。"我说了,太幸福了。"   我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乳胶颈圈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透过那层鲜红色的薄材质传到我的脖子上——稳定的、有力的、活着的。   前世的我大概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一个穿着乳胶cos服、被男朋友操到哭、最后窝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的巨乳JK。   但前世的我也没有人这样抱着我。没有人叫我"凛花"的时候声音是这样温柔。   没有人——在我高潮的时候和射精的时候都用同样的、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所以。   管他什么前世今生呢。   我是白羽凛花。是柊司的女朋友。今天是他的生日。   明天醒来的时候还得把这身乳胶费劲扒拉地脱下来洗干净。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我闭上眼睛。   他的心跳像一首很安静的催眠曲。   乳胶贴着皮肤的微凉触感,和他环着我的手臂传来的暖意,混在一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探进来,泼在床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线。   线的一端落在我穿着白色乳胶的肩头上。   高光静静流淌。   我在他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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