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漫展

TS巨乳女高中生的乳胶水兵月羞耻play~漫展遥控调教到情趣酒店激烈性爱~ · HellFire · 约 586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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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市民中心的二号馆今天被租给了「星屑同人祭」。   规模不大,也就五六十个摊位,加上零散的cosplay摄影区,来的人大概几百号。   门口排队的时候柊司的手一直搁在我腰后面,那个位置刚好是蝴蝶结的正下方,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后腰处乳胶表面的弧度。   震动还在持续。   最低档的嗡鸣像一只趴在子宫口打盹的猫,你知道它在那里,你能感觉到它每一次呼噜带来的微弱颤动,但还没到让你失态的地步。   肛塞的震动和阳具的频率错开了半拍,一前一后地轮流挤压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制造出一种被两只手从里面揉捏的错觉。   胸贴的电流已经停了,但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还硬着,在乳胶下面支起两个小帐篷,被前面排队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偷偷多看了两秒。   "看什么看。"柊司的声音忽然低了,带着笑,但不是对我说的。   他的手掌从我腰上移到肩膀,半环半拥地把我拢进怀里。   眼镜男生猛地转回头。   我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甜意。像吃了一颗果汁太多的草莓,从舌尖甜到嗓子眼里。   进了场馆之后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首先——我太显眼了。   漫展里cos的人不少,但九成以上穿的是布料。偶尔有穿PVC材质的已经算出挑了,像我这种从头顶到脚尖全身乳胶、每一步都伴随着吱呀摩擦声、胸口两团不可忽视的存在感随着呼吸在白色高光下一起一伏的水兵月——坦白说,走在这个小型同人展里跟走在聚光灯底下没区别。   "那个水兵月好厉害……"   "是乳胶吧?全身乳胶?"   "身材也太好了吧好大……"   "那个男的是她男朋友?"   低语像暗流一样从四面八方漫上来。   有些是纯粹的惊叹,有些带着一丝我听得出来的酸味。   还有很明显的——男性目光。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身上的重量,从背后,从侧面,黏在我的胸口、腰线、大腿上,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   柊司的手在我腰上收紧了一点。   "很多人在看你。"他贴着我耳朵说。气息痒酥酥地扫过耳廓。   "……废话。"   "我挺高兴的。"   "变态。"   他笑了一声,拇指隔着乳胶在我的腰窝处画了个圈。"嗯,你男朋友确实是变态。"   我没来得及怼回去——他的另一只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震动频率提了一档。   前面的阳具从温吞的低频猛地跳到中频,那些导电环像是忽然醒过来一样,开始快速地交替震动,从根部到头部一波波地推送震感,龟头形状的硅胶顶端正好抵着我的G点区域反复研磨。   后面的肛塞也同步提速了,后穴里的嗡鸣变成了清晰可辨的嗡嗡声,我甚至担心隔壁摊位的人能听见。   我的步伐乱了。高跟鞋在地砖上打了个滑,身体本能地往前倾,柊司及时扶住了我的手臂。   "小心。"他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动物。   "你故意的。"我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嗯。"他连否认都不否认。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瞪大概没什么威慑力,因为我的脸颊已经发烫了,眼角泛着一层水光,乳胶颈圈下面的脖子有一条红晕正从领口往下蔓延。   就这样,我被这个男人牵着手逛了整个漫展。   说"逛"都是客气了。   我有一半的注意力始终被体内那些东西占据着。   中频的震动不是一成不变的——柊司隔一会儿就调一下模式,有时是稳定的持续震,有时是间歇的脉冲。   最折磨人的是脉冲模式,震三秒停两秒震三秒停两秒,身体刚攀上一点快感的苗头就被掐灭,然后还没来得及平复又被重新点燃。像有人在你穴道里反复点火又吹熄、点火又吹熄。   我假装认真地在翻一个摊位上的同人志,穿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翻到某一页的时候阳具正好切换到高速脉冲,一股酸软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我的手一抖,同人志差点掉了。   "这本怎么样?"柊司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像是在看书。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   "……还行。"我的声音在中途碎了一个音。   摊主,一个扎马尾的小姐姐,用一种"你们好甜啊好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们。我的脸更红了。   我买了那本同人志。不是因为内容——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是哪个CP的——纯粹是需要一个低头付钱的动作来掩饰我正被自己男朋友用遥控器玩到腿软的事实。   在cosplay摄影区的时候情况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有个扛着长焦的摄影大哥截住了我们,问能不能给我单独拍几张。柊司替我答应了,嘴上说"可以,但只拍正面和侧面,不许拍裙底",笑嘻嘻地,像个贤惠的经纪人。   然后在我摆pose的时候把震动调到了高频。   阳具在我体内开始剧烈地抖动,整根硅胶发出的嗡鸣混在馆内嘈杂的人声里不太引人注意,但我知道——因为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不是简单的震动了,那些导电环在高频模式下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脉冲,一波波地从阴道壁外层传导到深处的肌肉群,我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咬紧又松开、咬紧又松开,润滑液和本就分泌旺盛的淫水混在一起,被阳具底座堵着出不来,在体内积成一小洼温热的液体。   后面的肛塞也在放电。后穴的敏感程度比前面高太多了,电流穿过括约肌的时候我整个腰都麻了,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什么东西往外推的涨意——一半是快感,一半是要命的排泄欲。   胸贴也来凑热闹。两片硅胶同时释放出比之前强三倍的电流,准确地击中乳头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隔着乳胶我看见自己的乳尖猛地挺起,把白色乳胶的表面顶出两个豆粒大小的凸起,在闪光灯下清晰可见。   而我正面对着三个摄影师的镜头,手握月棱镜pose的道具杖,表情必须是水兵月式的元气满满。   我不知道那几张照片拍出来是什么效果。大概是一个满面潮红、嘴唇微张、眼睛湿漉漉的巨乳水兵月吧。摄影大哥连拍了十几张之后非常兴奋地给我看回放,直说"光影绝了乳胶的反光真的绝了"。我笑着道谢,双腿在裙摆底下紧紧并拢,夹住正在汩汩渗出液体的阴唇。   白色乳胶连体衣的裆部——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到——已经在内层润湿了一片。淫水被堵着出不来,热乎乎的一团,随着我走路的动作在阳具周围咕叽咕叽地响。   这声音只有我自己听得到。以及——走在我身边的柊司。   "声音好色啊。"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闭嘴。"   "嗯?可是凛花的身体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他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隔着乳胶,他的指尖精确地找到了我的软肋位置,那一捏让我从腰到胯抖了一下,体内的两根东西跟着晃了晃,阳具头部嘬了一口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我差点当场叫出来。   "你再欺负我,今晚没有你的生日礼物了。"我威胁他。   "这不就是生日礼物吗?"   "……还有别的。"   他歪头看我,有点好奇。   我没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别过去,假装看旁边摊位上的钥匙扣。   膀胱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了。   早上喝的那杯水加上进场前喝了半杯冰咖啡,液体正在不断被肾脏送进膀胱,而尿道塞把唯一的出口堵得死死的。   那种胀感不同于性欲,它更钝更沉,像一只手在小腹内侧缓慢地、持续地施加压力。   偏偏阳具的震动加剧了这种感觉——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在下腹部搅成一团黏糊糊的、根本分辨不清的胀痛。   我想上厕所。   但我上不了。   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被完全控制的羞耻感。   柊司口袋里的遥控器决定了我的快感程度,而他裤兜里的另一只手——随时可以取下也可以不取下那根尿道塞。   我的高潮和我的排泄都不由我自己决定。   我把这个权力双手奉上交给了他,作为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想到这里我又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震动。   是因为一种很深的、带着甜味的屈辱感。   中午的时候我们去了会场旁边的家庭餐厅吃饭。   在餐厅坐下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瘫进椅子里的。   高跟靴踩了一上午,小腿酸得发颤。   体内的玩具被柊司调回了低频,但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刺激已经让我的阴道内壁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最低档的震动也让我的穴肉不停地在收缩,像是养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嗡嗡声一响,就自动开始咬紧。   坐姿让肛塞又深了。   硬塑料椅面隔着乳胶裙摆把肛塞的底座往里推,后穴被迫吞得更深,塞体最粗的那一截正好卡在前列腺区域——呃,我知道我是女性身体了,但后穴深处那块敏感区还在,被压住的时候会泛起一种闷闷的酸胀快感,和前面的震动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腿在桌子底下不停地夹紧放开夹紧放开。   乳胶裙摆在椅面上发出吱吱的响声,每次我调整坐姿都会。   隔壁桌的一对情侣偷偷看了我好几次,女孩子那种"哇好辣"的眼神和男孩子那种死命忍着不让视线往我胸口飘的样子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柊司坐在我对面,翻着菜单,嘴角的弧度像一弯月牙。   "想吃什么?"   "……汉堡排定食。"   "喝什么?"   "不要。"我咬了一下嘴唇。"不能再喝了。"   他抬眼看我,眼睛里的笑意加深了一个维度。   "这么胀了?"   我不说话,把膝盖在桌子底下并得更紧。   "给你看个东西。"柊司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刚才摄影大哥发来的照片。   我穿着全身乳胶的水兵月,举着月棱镜之杖,在摄影区的白色背景布前。   路灯——呃不对,是馆内的白色顶灯——把光线泼洒在身上,没有被吸收分毫,顺着白色乳胶的弧面流淌,在胸口两团巨大的曲面上汇聚成两道刺眼的新月形高光,在大腿的弧线上拉出一条绵延的银色光带。   蓝色百褶裙被动作弹起半截,露出一点点乳胶连体衣包裹的大腿根部。   照片里的我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睛——看起来像是含着水。   "……你删了。"   "不删。"他把手机收回去。"这是我生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你明明还有别的礼物。"   "别的礼物是什么?"   我用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抓起冰水杯——然后放下了,不能再喝。手指头在杯壁的水珠上划了一道。   "……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很快,像一颗火星从瞳孔底部闪过。   菜上来了。   我吃了半份汉堡排就吃不下了——不是不饿,是坐着不动的时候尿意越来越明显了。   膀胱鼓鼓囊囊地顶在小腹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膨胀。   阳具的震动不断刺激着尿道塞附近的区域,那种"想尿但尿不出来"的折磨比直接的性快感更让人发疯——它不是爽,是一种满到极限的、随时要溢出来的焦躁。   我把叉子放下,低声说:"司,我真的快不行了。"   "哪里不行?"他叼着一根薯条问。   "……你知道的。"   "说出来。"   我抬头瞪他。   他的表情温温和和的,就是那种普通男朋友听女朋友说话时候的表情,但他眼底有一层暗色的、很深的东西——是平时不太会浮上来的东西。   "想尿。"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被你堵着,一直出不来。特别胀。好难受。"   "凛花好乖。"他伸手越过桌子,用指尖碰了碰我搁在桌面上的乳胶手套。"再忍忍。到酒店就放你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背往上,滑过手腕内侧的乳胶褶皱处,那里因为关节弯曲堆出了几道细纹。他的食指在我的脉搏位置按了按。   "心跳好快。"他说。   "……你给我调低点。"   "不要。"   我想骂人。但他用那只温暖的手包住了我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这就是柊司最可恶的地方。他做这些折磨人的事的时候永远挂着那张好看的温柔笑脸,好像他不是在用遥控器操控他女朋友体内的电击玩具让她当众差点失禁,而只是在普通地和女朋友吃一顿午餐。   但我偏偏就吃他这套。   一年前在他家、他第一次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我也见过他另一副面孔——柔和的五官突然变得很锐利,平时总是笑着的眼睛半阖起来,虹膜颜色显得比白天深两个色号。他在床上不太说话,但会用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没法转开头,逼我和他对视。他进来的时候我痛得想缩,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逃。他射在我体内的时候贴着我的嘴唇说了一句——   "你是我的。"   不是疑问。不是请求。是陈述。   我当时就哭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那一瞬间我知道林羽真的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羽凛花,一个被男人填满、被男人标记、被男人用那种声音宣布所有权的女孩子。   那天之后他在外面还是那个温柔的阳光男孩。在床上——好吧,我只能说这个人有着远超十七岁的、让人腿软的控制欲。   "想什么呢?"柊司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我的耳朵烫得能煎蛋。"吃好了,走吧。"   下午我们又逛了一圈,他给我在抽奖摊位上抽到了一个水兵月的小挂件。很便宜的塑料货,但他认认真真地挂在了我的手提包拉链上。   "这样你的包也变身了。"他说。   我被他蠢到笑了。然后低频震动在这个时候跳了一下,变成脉冲模式,我的笑声在中途碎成了一记含混的喘息。他装作没听到。   三点半的时候他牵着我走出了会场。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乳胶在室外光线下反射出更张扬的光泽——白色连体衣几乎变成了银色的,蓝色裙摆有了深邃的宝石感。路过的行人很多,视线很多。   他叫了一辆车。   "去哪?"   "Hotel Elysion。"他报了地址。   我知道那家。千叶站附近的情趣酒店。装修很好,主题房型很多。我之前在网上搜过评价,里面有各种道具和布置——   "你订了房?"   "两周前就订了。"他朝我笑了笑。"生日总要有点特别的嘛。"   出租车里很暗。   我坐在后座,乳胶裙摆铺在皮质座椅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柊司坐在我旁边,手搁在我大腿上。   他的手掌覆盖住我大腿上那截裸露的皮肤——长靴靴口到短裙裙摆之间大概十五厘米的绝对领域。他的手心是热的,我的皮肤因为出了一层薄汗而微微发粘,他一按上来两个人的温度就交换了。   "司。"我喊他,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嗯?"   "你可不可以……先帮我把尿道的那个……"   "不行。"他的拇指在我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真的好胀了……"   "我知道。"他侧过头看我。车窗外的光影一格一格地掠过他的脸,明暗交替间他的表情不太看得清,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大腿上收回,伸进了口袋。   "嘀嘀"两声。   两声意味着——高频。   "你——!"   阳具在体内炸开了高速震动,整根硅胶像通了电的搅拌棒一样在甬道里抖得疯狂。导电环全面启动电击模式,尿道口附近的穴壁被电流脉冲集中轰击,那种感觉不再是酥麻了——是一种近乎刺痛的、烧灼般的快感,和膀胱的胀意猛地撞在一起。我的下腹像被人从里面点了一把火,快感和尿意和痛感纠缠成一团,在小腹深处剧烈搅动。   后穴里的肛塞也切换到了最高档,电流穿过直肠壁刺激到某根连接着全身快感的神经,我的后腰弓了起来,脚尖在靴子里蜷紧,高跟鞋的鞋跟在车底垫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吱嘎。   胸贴放了最强的电。   乳头被电击中的一瞬间我差点尖叫出来——好在我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头。乳胶手套的味道——工业的、化学的、带着爽身粉的混合气味——被我的嘴唇含住,牙齿透过乳胶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死命忍住声音。两颗乳头像被同时拧紧了一样,挺硬到发疼的程度,乳晕整圈肿胀起来,把乳胶从内侧撑出两个更大的凸起。   我整个人缩在后座上,双膝并紧,大腿夹得死死的。乳胶裙摆在大腿上弹跳了两下。我的喘息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还是像什么不得了的声音。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   柊司握住我咬着手指的那只手,轻轻拉下来,然后十指交扣地按在我的膝盖上。   "快到了。"他小声说,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   "你混蛋……呜……"   "你男朋友是混蛋。"他亲了一下我汗湿的额头。"但你爱他。"   我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不说话。   眼泪因为尿意和快感的双重夹击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乳胶颈圈紧紧箍着我的脖子,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层鲜红色材质的存在。   车在十五分钟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