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
被子里睁开眼。短裤里软的。虎口完整。
客厅。厨房。围裙带在腰后绕两圈。那个结他闭着眼能画出来。
他坐在椅子上看她。
围裙下面一件棉裙。碎花的旧的,洗到布料薄得透光。没袖子。肩带在锁骨上。奶子在棉布里坠着。没有内衣。棉布太薄了,贴着乳房的形状。从锁骨下面半掌宽隆起来,隆到最高处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凸点。乳晕透出来,暗一圈。奶子太大了。棉布在奶子上绷着,侧面的布纹被撑开了。布纹之间透出里面肉的白色。底盘宽到从胸口两侧往外扩,扩出了肋骨的边。坠的重量把奶子拉长成水滴。乳尖在布里往下坠了一寸半。坠到底弹回去。又坠。
她在切葱花。胳膊动的时候奶子在棉裙里晃。没有束缚的。整只奶在布里荡。从左边荡到右边。又荡回来。乳尖在布面上划出两道线。荡的重量把棉布的侧面拉进去了又放出来。整片布跟着奶子在动。全片。奶子太大布跟着奶走。
他看到了内衣。棉布在奶子上绷出来的轮廓。肩带勒在肩上,陷进皮肤。布的边缘压出来的那条线在他眼里是浅灰。实际上棉布没有颜色。是影子。是肩带勒进皮肤的地方布贴得更紧,透出来的暗。
她转身拿盐。侧面。乳房从胸口往外坠。坠的重量把棉布往下拉。棉布在奶子下缘折了一道痕。那道痕告诉了他奶子下缘在哪。在肋骨上面半掌宽。坠的重量拉着那道痕往下。往下又弹回来。奶子在布里面往下坠。坠到底。弹回去。又坠。从侧面看奶子的隆起在布面上拉出一个大弧。从锁骨下面往外拱,拱到最高处乳头把布往前顶出去。那个点往前凸了半掌。半掌。他的眼睛在量。量不出。太大了。
乳沟。棉布裹着每一边,两团肉在中间被布连着。布陷进去的那道凹痕。他看见了。是看见布在奶子之间塌下去形成的凹槽。两团奶子往中间挤的时候那道槽变深。奶子往两边坠的时候槽变浅。乳沟从布面下陷进去。深的。不知道底在哪。布遮住了沟的下端。他的眼睛往里探。布拦住了。沟比他想的深。两团大奶子之间的沟。
想把脸埋进去。想把手从凹痕伸进去。想从棉布下面的暗处往上摸。摸到奶子内侧。热。从没晒过太阳的皮肤。
她把葱花拨进锅里。弯腰。领口往下垂。张开。里面是暗的。乳沟的上端从领口暴露。锁骨下面半掌,两团乳白的肉中间插着一道暗影。深到他的眼睛在算。他的一指如果夹进去刚好被裹住。奶子上端的皮肤上有一粒很小的痣。在左乳内侧。他以前没见过。以前从不这么近。从不在她弯腰的时候盯着领口的暗处。
他从暗处往里想。想看不见的下端。沟怎么收窄。怎么在两团肉之间消失。想奶子内侧互相贴着的皮肤。潮湿的。热的。
想鸡巴从下面顶进去。龟头挤开沟底。两团乳肉夹着茎身。软的肉的夹。鸡巴往上走。龟头从沟顶冒出来。顶着她的下巴。她低头看。奶子夹着他的鸡巴。在棉布里面。隔着棉布。隔着妈妈的衣服。
他吞了一口口水。裤裆里胀了。餐桌下面。没人看到。
她低头切葱,棉布领口垂下去。他看到奶子上端和那粒痣的位置。领口垂下去的时候他在看她左边乳侧。她没抬头但手停了。她掂锅,奶子荡的幅度比切菜大。她掂锅的时候整只奶在布里荡。他在看。她没有转过去。她在做早饭。他在看她。
她转身去冰箱。背对他。弯腰拿鸡蛋。棉裙在屁股上绷紧。绷到布的颜色变浅了。臀的轮廓全部印出来。满的。圆的。比满还要满。屁股从腰下炸出去,侧面看的时候臀的大弧从腰窝那里就开始了,往下往后翘出去。屁股肉把棉布撑到布的纤维在光下反成了白膜。走一步。抖一下。臀峰上下弹了两次。弹的幅度比他看过任何屁股都大。肉太多了。
没有内裤的边。棉裙子裹着屁股。从腰到臀到大腿。布贴着每一寸。他看见了屁股中间那条缝。是布陷进两瓣之间的那道竖痕。她在弯腰。竖痕被屁股的肉往两边撑。撑宽了。又收窄了。她在动。那条痕在他的视线里一开一合。棉布薄到贴着缝。贴到能看见两瓣屁股中间的暗。贴到能看见屁股底下藏着的东西。
肉穴。棉布贴在肉穴上。肉瓣的轮廓透出来。是他脑子里从布面的起伏画的。棉布在屁股下面有一小块地方的凹陷比其他地方深。两片肉压出来的形状。中间一道更深的细线。
她在冰箱前弯腰拿鸡蛋。布绷着。肉穴的轮廓在棉布下面跟着她的动作在动。屁股往左边的时候右边的肉被撑开。肉瓣的轮廓在布面上往两边移了一点。屁股往右边的时候左边的肉又被撑开。她的肉穴在棉布里变换形状。他在看。隔着棉布看妈妈的那道缝。它在动。它隔着布在动。
想捧着这个屁股。两只手抓满。抓着屁股瓣上的肉。手指陷进去。掰开。屁股中间的布陷得更深。肉穴在布下面被掰开的屁股拉得更开。肉瓣的轮廓完全出来。隔着布。想蹲下去。脸埋进去。隔着棉布去。想从后面操进去。鸡巴顶着布。布贴着逼口。龟头隔着布在她缝里磨。布被顶进去。陷进逼口。棉布在她逼口里。她的逼口在棉布里面。隔着布操她。
「鸡蛋。趁热。」
端盘子上桌。弯腰放盘子。奶子在领口里往下坠。领口张开。乳沟的上段全部暴露。那颗痣。左乳内侧。他的视线在那颗痣上钉了半秒。
裤裆硬着。手攥着裤子。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点名。C。眉毛。干净。没看。脑子里是棉布下面那道一开一合的竖痕。是肉穴的轮廓在布里动的样子。
午休。办公楼。脚步踩在心脏上。二楼。教务办公室。门关着。名牌:沈曼。妈的名字。
敲门。
「进。」
推门。她在桌后。白衬衫。黑包臀裙。职业的。扣子从领口扣到胸口第二粒。校徽别在左胸。衬衫在胸口的位置撑宽了。内衣的轮廓透过白布。肩带的印。钢圈把奶子从下面托上去形成的半球。内衣边的浅灰。布在钢圈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勒痕。
乳沟。扣子遮着呢。但他看见衬衫在奶子之间陷进去的那道褶。褶的深度告诉他内衣把奶子从两边往中间推了多远。早上那道沟是自然坠的,宽,缓。现在这道被内衣挤窄了。挤深了。挤到奶子贴在一起。钢圈把每团肉往上托。托到比早上高了半掌。奶子的上缘在衬衫领口里鼓出来。比早上圆。比早上满。
他盯着那道褶。坠子垂在两团肉之间的褶里。银链的坠子替他进去了。
包臀裙。黑的。膝盖上一指。双腿交叠的时候裙子裹着大腿。黑丝袜。黑的。发暗光的那种。裹着脚背裹着小腿裹着膝盖弯。细跟高跟鞋撑着脚背。裙摆和丝袜之间那截白的皮肤。
她放下笔。站起来。绕过桌子。去饮水机倒水。背对他。弯腰。
包臀裙在屁股上绷紧。和早上那条棉裙不一样的绷。棉裙是软的。裙子是硬的。是布的张力把屁股兜住的那种绷。臀的轮廓被裙子从下面托上去。裙子的中线勒在两瓣之间。比早上棉布的竖痕更锋利。是一条直的线从腰到臀下。
内裤的边。在包臀裙下面。印出一条横的。内裤边在裙子紧的布里面凸了一道横线。很细。在大腿上端。内裤边在大腿上面勒出的那一圈。然后往上。内裤的布贴在臀瓣上。包臀裙的紧把内裤的轮廓压出来。臀峰的顶端没有内裤印。内裤在臀峰下面。半包的。屁股的下半截被内裤兜着。上半截直接贴着裙子。
肉穴。裙子太紧了。紧到内裤贴在逼口上。内裤的轮廓在裙子上印出来。肉瓣中间那道细线在内裤上,内裤在裙子上。他的眼睛在裙子面上顺着中线往下。往下。一直往下。那条线在两腿之间消失。消失的地方是逼口。逼口被裙子和内裤两层布裹着。但他在看。看到了。从裙子上那道绷紧的线他就知道。
早上棉布贴肉,肉穴的轮廓松的,她的,在动。下午包臀裙贴着内裤,内裤贴着逼口。逼口在里面不动。夹着的。坐了很久以后逼口的肉被内裤压进去了一点。裙子太紧了,紧到逼口的形状在内裤上印出来,紧到内裤贴上去以后那道细缝的形状被裙子盖着的布反推出来。
他想从背后抓着她的屁股两边。掰。裙子被掰得绷死。内裤的边从屁股上绷开。黑丝袜裹着她的大腿。他掰的时候丝袜在腿根的地方被撑薄。然后操进去。捧着屁股不停撞击。胯骨撞在屁股肉上。屁股肉隔着裙子弹回来。然后撞回去。捧着两边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拉。不停的撞击。撞到裙子中线被扯歪。撞到内裤边从臀上滑下去。
她倒完水。转身。走回来。高跟鞋嗒嗒嗒。坐回椅子上。翘腿。裙子在大腿上蹭上了一寸。黑丝袜多露了一寸。
他裤裆里硬着。让桌沿挡住。
「怎么了。」
「嗯。」
「有事?」
「想问你一件事。」
「说。」
她抬头。头发夹在脑后。衬衫领口。银链子。坠子在沟里。那颗痣。早上的痣在左乳内侧。现在被衬衫遮着。他知道在哪。在衬衫左胸那颗扣子下面一指宽。
「我。」
嘴里干。张了一下嘴。停住。脚趾在鞋里抠鞋底。
硬着。在妈妈面前。在这个生他的女人面前。看着衬衫下面那道被他算过深度的沟。早上隔着棉布看她的肉穴。下午隔着包臀裙看她的逼口印在内裤上。她现在在看他。妈看儿子。她在问他有什么事。她的逼口隔着两层布在他的视线里。
「你看起来不太对。」
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嗒嗒嗒。近。手霜的味道。十七年来的同一种。小时候发烧她抱他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
手背贴在额头上。凉的。
「不烧。」
她站在他面前。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衬衫扣子之间那道缝。早上的棉布领口垂下去暴露的沟的上端。那颗痣。现在衬衫把痣遮住了。但他知道痣在哪。
「下午注意听课。别趴在桌上。」
「嗯。」
他转身。走到门口。回头。她站在桌边看材料。一只手撑着桌面。腰弯着。屁股往后。包臀裙兜紧。裙子的中线勒在两瓣之间。内裤的边印在裙子上。肉穴的轮廓在内裤上在裙子上。和早上在冰箱前弯腰时棉布下面那道一开一合的竖痕不完全一样。但方向是同一个方向。逼口在裙子上那个消失的位置是早上棉布里那道细线收束的位置。
他想撞它。想捧着它撞到裙子中线歪掉。
嗓子动了一下。门把往下压。走出去。没声音。
走廊。后脑勺顶砖。心跳。鸡巴往上涌的热。憋的。硬着。龟头在短裤里顶在布料上。磨。
妈给爸夹菜。妈给爸倒酒。妈在T恤上乳头凸着。爸在嚼菜。
他在桌子对面。看着。
爸不知道。他只知道新闻。
晚上。坐在床边。窗户开着缝。夜风挤进来。没开灯。
短裤里硬着。没有撸。
脑子里是她在弯腰。布上的竖痕。内裤边的横线。T恤上的乳头。全部通向同一个方向。
不要撸。让它硬着。
让它在这种硬里想她弯腰的姿势。想抓着屁股撞进去。
硬到发疼。硬到发抖。硬到精液从龟头渗了一点。湿的粘在龟头上。
手放在身侧。没有碰。
午夜。
六点。闹钟响。星期一。
被子。虎口干净。鸡巴软了。床单干净。
餐桌。沈曼炒蛋。围裙下面棉裙。碎花旧的。掂锅的时候整只奶在布里自由荡。乳头凸布。弯腰从冰箱拿鸡蛋。屁股绷紧棉布。竖痕在视线里一开一合。肉穴的轮廓在动。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点名。C。干净。没看。
午休。操场上跑了两圈。喘匀。腿在抖。好。
办公楼。走廊。脚步踩在心脏上。悬崖。下面是妈妈的脸。硬着在往悬崖走。硬着在往妈妈的脸走。
二楼。教务办公室。门关着。名牌:沈曼。
敲门。
「进。」
这个字。十七年。今天还是不一样。
推门。桌后。白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鞋。白衬衫胸口撑宽。内衣边透过布料。乳沟在扣子下面。包臀裙裹着大腿。黑丝在膝盖弯暗下去。高跟鞋挂着脚尖上。
她站在他面前。上一次他隔着一块棉布看过她的肉穴,同一个女人。今天隔着白衬衫和包臀裙再看。她还是那个每天早上炒蛋的女人。
走进来。关门。手在背后摸到门锁的铁舌。凉的。指腹上下来回。
隔着门。隔着走廊。她是妈妈。是每天早上炒蛋的那个女人。是棉布下面那道一开一合的竖痕。是包臀裙下内裤上逼口的印子。是T恤上他爸没看到的乳头。
两根手指夹住锁舌。上下。上下。
然后松了。
还没有。还没。快了。
走过桌子。站住。
「妈。」
「嗯?」
她抬头。银链坠子在锁骨窝。衬衫扣子在胸口绷着。包臀裙裹着大腿。黑丝从裙摆往下延伸。
「没事。来看看你。」
她愣了一下。笑了。
「神经。回去上课。」
「好。」
走出去。门在背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