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拍掉。手腕上的秒针还在震。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短裤里硬着。脑子里还是昨天那根手指碰到她下嘴唇的感觉。闭上眼。昨天没有，闭上眼。
客厅。沈曼在厨房。围裙带在腰后绕了两圈，系成一个结。银链子贴在后颈上。炒蛋的声音在锅里滋滋响。陆瑶拍浴室门，三下一停。
小棉叼着面包从厨房出来，酱在左边嘴角。
「姐。快点。」
「快了快了。」
他没伸手。看了一眼小棉嘴角。酱是草莓的。然后移开。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第三字母。她点名，叫到他的时候眉毛抬了一下。
他站起来，回答。坐下。
盯着她。衬衫胸口那几粒扣子中间撑着一条缝。内衣边从缝里透出来。白色。腰在黑板前画字母的时候侧面的曲线收进裙腰，裙腰往下屁股把裙子撑满。她转身写板书，屁股的轮廓在裙子里绷紧，圆而满。他裤裆里开始胀。想抓住那两瓣肉，想把她按在黑板上从后面操进去。
他盯着她的屁股直到下课铃响。
午休。没去办公楼。换地方。
下午放学。教学楼东侧楼梯间。四楼窗口。停车场。一排车顶。五点二十她从办公楼出来。开衫，帆布袋，钥匙在手指间晃。
他下楼。绕过花坛。她已经开了车门，帆布袋放副驾上。她拉驾驶座门弯腰的时候开衫下摆往上蹿。后腰露出一截白的皮肤。裤腰上面那圈肉在裤腰勒出的印子里微微鼓着。他把那个画面吞进去。
后车门拉开。坐进去。关门。
后视镜里她的眼睛。睁大。认出他。
「陆舟？」
「嗯。」
「你干什么。」
「老师。有事问你。」
她转过身。手搭在方向盘上。丝巾系在方向盘横梁上，浅灰底碎花。两个结。
「什么事。」
他没说话。车里有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粉笔灰。手霜。
「陆舟。」
「老师。」
她手指不动了。
「什么上次。」
「办公室。」
她伸手去拉车门。他从后座扑上去。手从座椅之间伸过去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攥死。
「放开。」
她从座椅上扭过来打他。手掌拍在他胸口。砰。没推动。他比车门重。他把她那两只手抓在一起，一只手锁死她两个手腕。她的小臂在他手里：细的，软的。
她踢。膝盖撞在档杆上。疼。不管。另一只脚往后踹。皮鞋掉了。
他把膝盖顶进她大腿中间。压住。整个体重往下沉。她动不了。
她张嘴咬。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疼。牙印勒出两排白的，底下开始渗血。
他让她咬。咬完了她嘴唇上沾着他的血。
「我是你老师。」声音碎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知道。」他低头看她。
红眼睛。鼻翼在动。喘。
她嘴里他的血。铁锈味。
他俯下去。嘴压上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嘴唇之间她的嘴唇是干的，嘴唇里面是湿的。他的舌头往里推。她咬着牙。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掰。舌头挤进去。
她的舌头在躲。他追。他把舌头塞满她嘴里。她唔了一声。嘴里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唾液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她咬他。牙齿咬在他舌头上。疼。收缩了半寸。然后又顶回去。她不咬了。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她的嘴唇被他含着。她的舌头缩在最里面，他追过去。甜。有一点甜。
她推他胸口。指甲在抠。他不停。舌头在她嘴里翻了几个来回才收回来。嘴唇分开的时候拉了一条丝。他的口水。她的口水。还有他手腕上的血。
她在喘。嘴唇红的。肿了一点。
他把她按在座椅上。一只手还锁着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从她开衫下面伸进去。隔着内衣。手指张开。一把抓住她的奶子。满手。软。又软又满。他的手很大。她的奶子刚好填满他整个手掌。他在抓。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挤出来。
她吸气。身体往上缩。缩不了。他压着她。
他揉。手掌在她的奶子上转着圈揉。用力。奶子的形状在他掌心里不停地变。圆的。扁的。被挤成一团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面硌着。硬的。他从内衣里把奶子掏出来。带子在他手背滑下去。奶子弹出来。在重力里坠了一下。坠到底又弹回去半指。
他低头。嘴含住她的乳头。吸。舌头在乳尖上打圈。乳头在舌头底下翘起来。硬。他用牙齿叼住乳头。轻轻咬。她唔了一声。大腿夹紧。他的膝盖还在她大腿中间。
手换边。右边。抓。揉。右边的乳头比左边翘一点。嘴叼上去。牙齿咬住。往外拉。
她打着他的手。指甲。巴掌。没停。他也不停。
另一只手往下。到裤腰。解开扣子。拉链卡了一下。他直接拽开。搭扣的线崩断。手从裤腰伸进去。内裤。棉的。湿了一块。掌心贴上去。她的逼隔着内裤在他手心里。热的。手指在内裤外面按。按了一下逼口的位置。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把内裤连着裤子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
「我是你老师。」她嗓子破了。「陆舟。我是你老师。」
他没停。手卡进她大腿中间。掰。她较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背上鼓了两下。被他掰开了。
手指插进去。干的。她在排斥。逼口在挤他的手指，紧，干，热。他在里面搅了一下。收手。手指上是她的湿意。很少。沾在指腹上。她没想要。身体自己湿了。
他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开。鸡巴弹出来，硬到胀，龟头紫红发亮，筋在柱身上面盘着。
她看到了。眼睛瞪大。别开脸。
他把她在座椅上翻过去。肚子压在方向盘上。她从方向盘上滑下去。趴在座椅上。他抓住她的屁股。两手各抓一边。满手的肉。屁股的肉在他手指下面陷下去。十个指印。白印在皮肤上。然后变红。他抬手拍了一掌。啪。屁股肉晃了一下。臀上红了一片。
又拍。啪。又一片红。她屁股在抖。
「陆舟。」
声音在抖。缝里漏出来的。
他掰开她的屁股。逼口从两腿之间露出来。肉瓣的颜色不深。一条窄缝。龟头抵上去。热。逼口的肉贴在龟头前端。他往前顶。龟头挤进去。撑。逼口被撑开的时候那一圈的皮发白。
「我是你…」
后面那个「老师」被他顶碎了。她唔了一声。嘴里的声音闷进座椅里。
他顶深。整根。龟头一路破到她最深处。逼壁刮过茎身。紧。干的。在挤他。她的身体在排他。他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退出来。顶进去。开始操。
操。打桩一样的操。没有停顿。连着。退出来立刻顶回去。再退。再顶。一直退一直顶。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出一片红。囊袋甩上去拍在她腿间那处上，啪、啪、啪。越来越湿。声音从闷的变成湿的。他胸口开始发烫。汗从锁骨往下淌。顺着腹肌的沟流进裤腰。
她在叫。嘴咬着座椅的布。声音闷在里面。他抓住她的腰。手掐着她腰侧。往下拉。他往下拉的时候她腰往上拱。他按下去。整个掌根压在她腰窝里。按死。来回。操。连着操。每一寸都要顶进她体内。想把蛋也塞进去。
她的逼在咬他。在排斥他。每一抽逼壁都刮他的柱身。他操得更快。手从她腰上移开。又拍她屁股。啪。红印叠红印。她的屁股肉在他的巴掌下面抖。声音从逼里挤出来的。湿了。从干涩变成湿滑。逼水被他操出来。一股。沾在茎身上。沾在肉瓣边上。
连着操。进到最深处。在最深处停了一下。他往后抽的时候逼壁咬住龟头不放。往前顶的时候那道窄圈被撑开。连着操。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韧圈都被弹回去半厘。然后再顶。他感觉快要射了。
两手一起抓她奶子。从背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各罩一边。揉。抓。操她的时候奶子在他手心里前后晃。乳头硌在掌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鸡巴在逼里抽。手在奶子上揉。同时。他低头。嘴贴在她后颈上。闻到她头发里的手霜味。后颈有一层薄汗。咸的。
「老师。」他对着她后颈说。一字一顿。「你夹得好紧。」
射了。精液从龟头打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热。浇在最深处上。他射的时候鸡巴在逼里跳。一跳一股。精液灌进她肚子里。多。从深处满上来。顺着鸡巴和逼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挤。他在射的时候还在抽。一下。两下。最后一股射到一半被他的鸡巴从最深处拖出来。精液在逼壁上扯了一条白道。
拔出来。龟头上沾满精液。拉丝。断了。断在她屁股上。逼口开着。精液从逼口淌出来，白色滑腻的液体顺着肉瓣往下淌。滴在座椅的黑布上。一滴。又一滴。还在滴。
他伸手掰开她两边屁股。看着逼口。那圈肉被他操红了。充血。逼口没合上。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挤出来一点精液。白浊从缝里往外冒泡。
她把脸埋在座椅里。没动。两条腿还张着。
过了很久。她手撑着座椅把自己推起来。手臂在抖。手指把丝巾从方向盘上解下来。解那个结的时候指甲掐了三次才掐进扣里。擦腿。纸巾揉成一团。再擦。再揉。纸巾掉在脚垫上。她没捡。
他把裤子的拉链拉上。坐回后座。
她发动车。钥匙在锁孔里插了三次才转。
「你家。哪里。」
声音平的。空了。
小区口。他下车。车门关上。她没有看。
晚饭。爸的公文包。玄关。拖鞋。新闻。沈曼的炒蛋换了番茄炒肉。小棉嘴角酱在右边。
他在房间里坐着。短裤里的精液已经干了。粘在龟头上。
没有撸。
等到午夜。等到秒针走向十二。
一阵晕。过了。眼皮沉。
六点。
闹钟响。星期一。
被子里。手上干净。虎口完整。鸡巴软在短裤里。
餐桌。沈曼炒蛋。银链。陆瑶拍门。小棉叼面包，酱在左边嘴角。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第三字母。点名。C。眉毛。眼神干净。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她转过身去写板书。手还是那样握粉笔。指尖发白。
衬衫在她背上。她的脊柱在中间凹。白布的纹理贴着她的皮肤。他在想昨天操她的时候那奶子在手里晃的感觉。
下课。走廊里靠着墙。阳光斜切。闭上眼。阳光在眼皮上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