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医务室的风流

我真的没有撩妹 · 一梦清风 · 约 59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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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时已经下午五点了。 天还没黑,夕阳把教学楼的玻璃窗染成一片暖橙色。林天本来可以直接回教室,但看了一眼旁边一瘸一拐的虞慕窈,还是跟了上去。 “我陪你去医务室。”他说。 虞慕窈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医务室在校医院一楼,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值班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老花镜,看了一眼虞慕窈的脚,没说废话,直接让她坐下,把那只肿得像馒头的脚踝架在凳子上。 “怎么弄的?” “打球崴的。” 医生伸手按了按,虞慕窈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叫出声。医生又按了几下,点点头:“骨头应该没事,韧带拉伤。先冷敷,回去别剧烈运动。”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用毛巾裹好,递给虞慕窈。又开了一盒活血化瘀的药膏,嘱咐了几句用法,就起身去里间忙别的了。 虞慕窈接过冰袋,往脚踝上一按,冰得她整个人一激灵。 林天在旁边站着,看她那副呲牙咧嘴又强忍着不出声的样子,有点想笑。 “你笑什么?”虞慕窈瞪他。 “没笑。”林天收起笑意,在她旁边坐下,“我帮你按着吧,你自个儿按不方便。” 虞慕窈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冰袋已经被林天接过去了。他把冰袋轻轻按在她脚踝上,力道控制得刚好,不轻不重。 虞慕窈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她咳嗽一声,别过脸:“行了,你回去吃饭吧,我自己能行。” “那不行。”林天头都没抬,“这儿有个残疾人士,急需照顾。” 虞慕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残疾人士”,抬脚就想踹他——脚刚一动,牵扯到伤处,“哎呦”一声又缩了回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林天笑得肩膀直抖:“都说了是残疾人士,还逞能。” 虞慕窈瞪着他,想骂人,又觉得确实是自己理亏,最后只能“哼”了一声,老老实实坐回去,任由他继续按着冰袋。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林天低头按着冰袋,目光无意间落在虞慕窈那只脚上。 他忽然发现,这妮子的脚还挺好看的。 不是说那种白嫩纤细的好看——虞慕窈的皮肤是常年打球晒出来的小麦色,脚掌比一般女生宽一点,脚趾修长,骨骼分明,是那种常年运动才会有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脚踝虽然肿着,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轮廓。 林天在心里默默感慨:肌肉发达的人,连脚都这么结实。 “看什么看?”虞慕窈忽然开口。 林天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带着点警惕的眼睛,面不改色地说:“看残疾人士的脚。” 虞慕窈“嗤”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脸上那点不自在消散了不少。 冰袋换了几次,药也抹好了。可他不着急回去。 他不着急回去。 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医务室的白墙上投下一片暖橙色的光。林天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那片光,整个人陷在这种难得的安静里。 虞慕窈坐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冰袋已经撤了,药也抹好了,但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天听见她吸了吸鼻子。 转过头时,她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一滴眼泪从脸颊滑下来,砸在运动裤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子。她抬手去擦,动作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那点脆弱狠狠抹掉。 “他妈的。”她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林天没说话。 “裁判是瞎了还是收了钱?”她又骂,声音越来越大,“那种动作都看不见?肘击、伸腿、顶膝盖——全他妈看不见!城北那帮人,打的什么脏球?岳婧婧那逼崽子,什么玩意儿!”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又开始往外涌。她抬手狠狠擦了一把,眼眶红得像兔子。 “一点体育精神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说完,她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林天看着她。 他从来没见过虞慕窈这个样子。那个在球场上横冲直撞、被人肘击都不吭一声的虞慕窈,那个被队友搀下来还咬着牙说“不疼”的虞慕窈,此刻坐在夕阳里,红着眼眶骂人,像个受了委屈又倔强不肯哭的小孩。 他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窈姐。”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虞慕窈没抬头。 “你听我说。” 她终于抬起眼,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林天对上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他稳了稳,继续说:“你今天打得很好。所有人都看见了。输了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女队的问题。是那些脏东西的问题。” 虞慕窈看着他,没说话。 “裁判无能,城北手段脏,岳婧婧不是玩意。”林天一字一句地说,“你骂得都对。但你不能因为别人脏,就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虞慕窈愣了愣。 “你这么倔的人,”林天笑了笑,“今天肯定被气坏了。” 虞慕窈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时,眼里的泪光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林天,”她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耿直了?” 林天一愣。 “眼里容不得沙子,”她继续说,声音低下来,“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我爸妈从小教育我,做人要正直,要光明磊落。我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有什么说什么,看不惯就骂……”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问出口: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些没干的泪痕照得亮晶晶的。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倔强。 林天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有什么东西狠狠撞进胸腔里。 “怎么会?”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我最喜欢大大咧咧的女孩了,相处起来很舒服。”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说了什么。 虞慕窈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她别过脸,声音拔高了几度:“谁要跟你相处!混蛋!” 林天也反应过来,耳朵尖开始发烫。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虞慕窈又转回来,看了他一眼,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林天也跟着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笑,笑得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心照不宣。 笑声渐渐停了。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彼此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夕阳还在,橙色的光铺了一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像化不开的糖浆,又像夏天傍晚那种潮湿的闷热。 林天觉得气氛不太对。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酝酿着,飘浮着,下一秒就要发生什么。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歪着头看他,夕阳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 “林天,”她忽然问,“你有对象没?” 林天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他读不太懂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有”,想说很多话——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李清漓龇着虎牙笑的样子,马尾一甩一甩地从他桌前经过。云苏怡趴在椅背上,朝他抛媚眼,拖着尾音喊“林小天”。宋南枝递给他英语资料时,那双清冷眼睛里的温度。有小堂妹穿着他的白衬衫,缩在浴室角落时绯红的脸颊。还有性感火辣的妈咪顾芳舒,穿着瑜伽裤走过他身边。 还有眼前这个人。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的虞慕窈,被人肘击都不吭一声的虞慕窈,刚才红着眼眶骂人、现在歪着头问他有没有对象的虞慕窈。 他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 “你猜。” 虞慕窈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她在球场上那种张扬的笑,也不是骂人时那种恨恨的笑,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点狡黠的、属于女孩的笑。 夕阳的余晖里,她凑过来。 很轻,很快。 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 带着薄荷味口香糖的余味,凉凉的,软软的。 林天僵住了。 他看着她。她退回去,脸红得像窗外的晚霞,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 “林天,”她说,“你没发现么?”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有一个人,一直喜欢你。” 空气凝固了。 林天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脸,那双明明害羞却强撑着不肯躲闪的眼睛,那被夕阳染成橙色的睫毛。 他的嗓子干得发紧。 “……是某个残疾人士么?” 话出口的那一刻,他看见虞慕窈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开始弯起来。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 林天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指尖沾染了她嘴角的湿润,沿着脖颈的弧度,慢慢探入她的运动背心。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孩的肌肤可以这么不一样。 虞慕窈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不是那种娇嫩的白皙,而是常年在球场奔跑、被阳光和汗水洗礼过的颜色。但此刻,那小麦色的肌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镀上了一层蜜。 她的身材和其他女孩也很不一样。没有纤细的腰肢,取而代之的是结实的线条,是运动带来的紧致和力量。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能感受到那里微微的肌肉纹理。当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运动裤边缘时,能摸到清晰的马甲线。 他有点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刚才受伤的那只脚踝还缠着绷带,此刻无力地搭在凳子上。他的手指从大腿根慢慢往下,能感受到肌肉的弹性,还有肌肤上细密的颤栗。 虞慕窈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睫毛颤动着,像蝴蝶扑动翅膀。 "林天,"她侧过脸,低声说,"我是第一次......" 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朵尖都是红的。"脚上还有伤......"她犹豫了一下,"你慢点......" "还有,"她小声补充,"医生快回来了。" "不急,"林天低声说,"那个老阿姨吃饭很慢的。" 他说着,又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还要热烈,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绵地勾住她的舌尖。分开时,唇齿间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虞慕窈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林天解开裤子,那根狰狞的阳物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她瞪大了眼睛,小声说:"没想到你的......这么大......"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气息。夕阳渐渐西沉,医务室里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抹橘色。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和冲动。 林天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医务室的白色墙上。虞慕窈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胸前的两点在运动服下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别怕。"他说着,利落地解开她的运动服。 随着衣服褪去,虞慕窈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虽然不是那种纤细的体型,但每一块肌肉都结实有力,散发着运动少女特有的性感。她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前的两团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微微上翘,像两个小巧的桃子。 林天俯下身,将一颗红樱含入口中。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点,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虞慕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更多的酥胸送入他的口中。 "嗯...别咬..."她低声呻吟着,脸上泛起红晕。 林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在夕阳的余晖下,少女的肌肤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小腹平坦紧致,往下是结实的大腿,中间那处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他将她抱到医务室的长椅上,让她平躺着。虞慕窈的腿无力地垂着,那只受伤的脚还缠着绷带。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林天将她的双腿分开,埋首在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沾湿了整个私处。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道缝隙。 "啊..."虞慕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处游走,时而舔舐,时而吮吸,时而轻轻啃咬。虞慕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将那处送到他口中。 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那处流出,顺着椅子滴落在地上。林天抬起头,看着她那处已经完全绽放。小穴一张一翕,像是在呼吸,每次收缩都会吐出更多的蜜液。 他站起身,握住自己的灼热,将龟头在穴口处轻轻摩擦。虞慕窈感受到那炽热的触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为受伤只能无力地躺着。 "别...太大了..."她低声说。 林天笑了笑,握着自己的灼热,慢慢挤入那个湿润的小穴。 龟头刚刚探入,就被紧致的穴肉紧紧裹住。虞慕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咬住自己的拳头,眼睛湿漉漉的,发出"嗯哼嗯哼"的呻吟声,像一只发春的小猫。 "放松点。"他低声说,一边慢慢往里推。 蜜穴被一点点破开,温热的软肉紧紧咬住他的欲望。处女的身子果然紧致,那里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蠕动着,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林天被夹得额头都冒出了汗,一边喘息一边继续往里挤。 "啊...好疼..."虞慕窈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马上就不疼了。"他低声安慰,同时用力一挺,整个没入那湿润的花穴。 虞慕窈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弓成一张弓。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硬物。林天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低头看去,发现两人的连接处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心疼地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开始慢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蜜液,染红了他的欲望,也染红了她的腿根。起初还有些干涩,随着他的动作,小穴渐渐分泌出更多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太深了..."虞慕窈咬着嘴唇呻吟,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林天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红樱,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下身的动作却不停,一下又一下,慢慢开拓着少女未经人事的花穴。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顶入最深处,直撞到那块软肉才罢休。 "不要...不要顶那里..."虞慕窈尖叫起来,身子不住地颤抖。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硬物。林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响在医务室里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听起来格外淫荡。 "啊...要坏了...要被插坏了..."虞慕窈胡乱地呻吟着,脸上带着泪痕,看起来格外色情。 林天被她的模样刺激得不行,忍不住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下身狠狠一顶,将灼热的白浊尽数射入她的花穴。 虞慕窈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软了。她闭着双腿,却还是有更多的淫液和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臀缝滑落,在医务室的白椅上洇出一片水渍。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我见犹怜。 林天抽出自己的下身,带出一串白浊。他看着那汩汩流出的液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阳物,上面沾满了少女的蜜液和落红,看起来狰狞又色情。 "别看了!"虞慕窈捂着脸,"快把衣服给我穿上!" 林天拿起她的衣服,一件件给她穿上。先是运动服,然后是裤子。虞慕窈的腿还在发抖,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矜持,却还是忍不住在他给她穿衣服的动作下呻吟出声。 "你轻点..."她小声抱怨,"疼..." "哪里疼?"他坏心眼地问,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别碰了..."虞慕窈红着脸说,"快点..." 林天笑了笑,继续给她穿衣服。运动裤拉上去的时候,他注意到她的脚踝还有些红肿,不禁心疼起来。他低头在她脚踝上轻轻一吻,又忍不住舔了舔那处。 "你!"虞慕窈瞪大眼睛,"我衣服还没穿好!" "马上。"他低声说,然后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一吻直到虞慕窈快要窒息才停下。他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又想亲一口,却被她狠狠掐了一下。 "够了啊!"虞慕窈咬牙切齿,"该穿衣服了!" 林天笑着给她穿上外套,又仔细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虞慕窈瞪着他,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既生气又害羞。 "好了。"他说,"我扶你回去。" 他伸手去扶她,却发现两人的腿都有些发软。虞慕窈刚一站起来,就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林天连忙抱住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子,忍不住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你别这样!"虞慕窈低声说,"我...我腿软..." "我也是。"他说,然后忍不住笑出声,"咱们俩这怂样,还挺配。" 虞慕窈也忍不住笑了,但还是狠狠掐了他一把。